我和杨林的故事，如果写出来，大概就像一流水账。

我们今年都是二十三岁，人生前二十年几乎是重叠在一起的。从幼儿园开始，再到小学、初中、高中，我们一直都在同一个班级里。那种感觉很奇妙，每天早上睁开眼去学校，见到的人里总有一个是他。后来考大学，我们俩运气都不错，一起进了同一所985高校，虽然专业不同，但心里的那层窗户纸终于在校友聚会上捅破了。

双方父母对我们谈恋爱这件事简直举双手赞成。两家住得近，爸妈们平时就总凑在一起打牌旅游，在他们眼里，我们俩在一起那是迟早的事，甚至连彩礼和婚房这种话题，在我们大三的时候他们就私下商量过了。

去年夏天，我们大学毕业。杨林进了一家互联网大厂做研发，我则在一家外贸公司当管培生。为了上班方便，也为了过过二人世界，我们在离两人公司折中的地方租了一套精装修的小公寓，正式开始了同居生活。

最近这段时间，我总觉得身体不太对劲。早起的时候胃里翻江倒海，闻到食堂的油烟味就想干呕。我心里其实有了预感，前天晚上下班路过药店，我顺手买了两根早早孕试纸，没敢让杨林知道，偷偷藏在包里。

今天早上，趁着杨林在厕所洗漱，我躲在主卧的小洗手间里测了一下。看着那两条鲜红的杠慢慢显现出来，我坐在马桶盖上愣了好久。那是一种很复杂的心情，有意外，有慌乱，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出的踏实感。

我决定把这个消息在晚饭时告诉他。

下班后，杨林照例在地铁站出口接我。我们去了一家常去的川菜馆，但我特意点了几道清淡的菜。餐厅里灯光柔和，对面坐着的杨林正在跟我吐槽他那个项目的需求又改了，我看着他开合的嘴唇，心跳得特别快。

“杨林，我跟你说件事。”我放下筷子，深吸了一口气，“我怀孕了。”

杨林正在夹菜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他先是愣愣地看着我，过了大概五六秒，他把筷子往桌上一搁，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他的眼睛亮得惊人，脸上那种狂喜是藏不住的，他语无伦次地抓着我的手，手心全是大汗。

“真的？雨涵，你没逗我吧？”见我点头，他嘿嘿傻笑起来，在大庭广众之下就绕过桌子抱住我，“那我们结婚吧！赶紧办！明天我就给我妈打电话，不对，我现在就想打。咱们这周末就去领证好不好？”

看着他高兴成那个样子，我心里的那点忐忑全烟消云散了。

吃完晚饭，我们决定走回家，顺便消消食。晚上的风吹在身上很舒服，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今天穿了一件天蓝色的连身裙，裙摆很长，遮到了小腿。为了显得正式一点，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细高跟凉鞋。那双鞋是一字带的设计，鞋跟很细很高，踩在人行道的方砖上发出清脆的“咯嗒”声。

以前我最喜欢穿高跟鞋，觉得这样显得腿长，人也有精神。杨林也总夸我穿裙子配高跟鞋好看，所以即使走得脚酸，我也乐在其中。

但此时此刻，杨林的步子迈得很小，甚至有些小心翼翼。他一直紧紧搀着我的胳膊，眼睛时不时地往下瞅我的脚，好像我踩的不是地砖，而是薄冰。

走了一段路，他突然停了下来，半蹲在地上帮我检查了一下鞋带，然后站起身，一脸认真地看着我说道：

“雨涵，你以后别穿高跟鞋了，太累了，万一崴着脚怎么办？明天我就陪你去买几双软底的平底鞋。听话，咱们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安全第一。”

我看着他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心里暖洋洋的。我低头看了看那双黑色的细高跟，又看了看他，轻轻点了点头。

推开家门的那一刻，我还在想着杨林刚才那句体贴的话，心里甚至在盘算明天去哪家店挑平底鞋。客厅里没开灯，黑漆漆的，空气里透着一股平时没有的生冷气息。

还没等我伸手去摸墙上的开关，玄关的暗处突然闪过两道黑影。动作太快了，我只感觉到一阵疾风掠过。紧接着，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其中一个大汉毫无征兆地挥出一拳，重重地砸在杨林的脑门上。

杨林连闷哼都没发出一声，身体就像断了线的木偶，软绵绵地栽倒在木地板上。

“啊——！”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尖叫声脱口而出。极度的恐惧在一瞬间击穿了我的理智，我感觉到下腹部一阵剧烈的抽搐，紧接着，一股无法抑制的热流瞬间涌了出来，打湿了内裤，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

我意识到自己失禁了。虽然我心里清楚这套房子的隔音效果极好，当初装修时为了安静特意加厚了隔音棉，无论我在里面怎么喊，外面走廊都不可能听见一点动静，但我还是机械地张着嘴，却发现嗓子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两个大汉动作老练且粗暴。他们根本不理会我的反应，一左一右地扑过来，直接将我按倒在冰冷的地板上。我蓝色的连衣裙在挣扎中被他们用力撕扯开，布料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他们动作极快，带着一种令人绝望的麻木。我的黑色一字带高跟凉鞋被暴力地拽掉，细长的鞋跟磕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紧接着，丝袜被扯破，连同内里的乳罩和那条已经湿透了的、冰凉粘腻的内裤，也被他们不费吹灰之力地强行扒掉。

我整个人完全赤裸地暴露在冷空气中，一丝不挂地贴在坚硬的地板上。皮肤接触到冰凉的地砖，激起了一层又一层鸡皮疙瘩。那种被彻底剥离、完全丧失防御的感觉，比身上的痛感更让我崩溃。我只能蜷缩着身体，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流，喉咙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呜咽声。

在这个过程中，另一个大汉从腰间抽出早已准备好的尼龙绳。他把昏迷的杨林拖到餐桌旁，动作麻利地将他的双手双脚反绑在厚实的实木桌腿上，最后还在杨林的脖子上绕了一圈。

就在绳子勒紧的时候，杨林发出一声剧烈的咳嗽，慢慢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神从迷茫到惊恐只用了不到三秒钟。他先是看到了站在他面前那两个满脸横肉的大汉，随后目光落在了瘫倒在地板上、不挂一丝、正在剧烈颤抖哭泣的我身上。

杨林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的脸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惊恐而变得通红，甚至有些发紫。他开始拼命地挣扎，尼龙绳深深地勒进他的皮肉里，餐桌被他撞得“咣当”乱响。

“你们干什么！放开她！有什么冲我来！”

他嘶哑着嗓子疯狂地大喊大叫起来，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哭腔。我趴在地上，视线被泪水模糊，只能看见他因为挣扎而不断扭动的身影，以及那两个大汉面无表情的脸孔。

我浑身赤裸地瘫软在地，冰冷的木地板与我火热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只能通过余光感知到被绑在桌子腿边的杨林。他的嘶吼声和挣扎的动静，像一把把钝刀子，一刀刀剐着我的心。

那两个大汉中的一个，带着一脸阴沉的表情，开始解开他的裤子。我瞪大了眼睛，恐惧让我连呼吸都停止了。当他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时，我条件反射地闭上了眼睛，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掉即将发生的一切。

但身体的感受是无法欺骗的。我感到一只粗糙的大手覆上了我硕大、因为惊恐和屈辱而颤抖的乳房，用力地揉捏着，那种强烈的痛感和酥麻感交织在一起。紧接着，一股带着侵略性的灼热感贴上了我的私处。我的“骚屄”，这几年早就被杨林操得发黑外翻，淫水常年湿润，此刻却因为紧张而紧缩着。

接着，那粗大的阳具毫不留情地顶了进来，撕裂的痛感瞬间传遍我的全身。

“啊——！”

一声痛苦至极的尖叫从我喉咙里爆发出来，带着绝望和无助，几乎同时，我听到旁边也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那是杨林的声音。

他开始野蛮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顶弄都像要把我撞碎一般，我的身体被他巨大的力量带着，重重地撞击着地板。我哭喊着，挣扎着，指甲抠着地板，却没有任何作用。

然而，在这种极度的痛苦和屈辱之中，一股异样的感觉悄然升起。我的身体仿佛脱离了我的掌控，在每一次剧烈的抽插中，那种疼痛感似乎变得不再那么纯粹。一种从未有过的、陌生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我的脊椎，让我无法自控地弓起了腰。

身体深处仿佛有什么被唤醒了一般，淫水不受控制地大量分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地板上很快就湿了一片。我的意识告诉我应该抗拒，应该反抗，但身体却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的动作，甚至在内心深处，我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那股快感越来越强烈，越来越猛烈，最终，我全身一个痉挛，一股难以抑制的电流瞬间冲上我的头顶。我的身体颤抖着，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巅峰。高潮！在这样的情况下，我竟然达到了高潮！这种巨大的讽刺让我感到无比羞耻，却又无力反抗。

男人在我体内尽情驰骋一番后，伴随着一声粗重的喘息，一股灼热的液体猛地喷涌而出，射入了我的体内。这是我这五年性生活中，除了杨林以外，我的“骚屄”第一次迎来第二个男人的精液。

还没等我从这种混乱的感受中平复过来，男人已经拔出阳具，提上裤子。我感觉到另一个阴影笼罩过来，另一个大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残忍。我清楚地知道，我的“骚屄”马上就要迎来第三个男人的精液了。

第一个大汉起身后，我的身体还在不由自主地痉挛，大腿内侧满是粘稠的液体。那些白色的精液混杂着我刚才失禁的尿水和分泌出的淫液，顺着我发黑外翻的阴唇缝隙滴滴答答地往地板上淌。我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喘着粗气，视线模糊地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耳朵里全是杨林嘶哑的哭喊声。

紧接着，第二个大汉走到了我的双腿之间。他低头盯着我那泥泞不堪的私处，脸上露出一股令人作呕的兴奋。他一边粗鲁地分离开我瘫软的双腿，一边用那种沙哑且难听的声音低声嘟囔着。他说他最喜欢操这种已经流出白浆的骚屄，觉得这样才有滋味，所以他刚才故意让同伙先上，自己排在第二个。

这种直白且充满羞辱的话语钻进我的耳朵，让我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可紧接着，他那巨大的阳具就猛地贯穿了我。由于已经有了第一个男人的精液做润滑，他进入得异常顺滑，直接顶到了我子宫口的位置。

他开始疯狂地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白沫和透明的粘液。那些液体随着他撞击的节奏溅在我的大腿根部，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我偏过头去，正好看到被绑在桌子腿上的杨林。

刚才那名施暴完的大汉并没有闲着，他走过去，动作粗暴地撕扯着杨林的衣服。很快，杨林的衬衫和长裤都被扒得干干净净。我震惊地发现，虽然杨林的脸上写满了痛苦和愤怒，双眼因为屈辱而布满血丝，但他的下体竟然在灯光下挺得笔直，那根阳具硬邦邦地翘着。

我知道杨林是爱我的，可这种血腥暴力且极度淫乱的场面，似乎在潜意识里也激发了他原始的生理本能。他在看到我被别人肆意侵犯、身体被玩弄得凌乱不堪的过程时，身体竟产生了这种背叛意志的生理反应。他一边绝望地咆哮着，一边因为充血的阳具而显得更加难堪。

正在我身上驰骋的第二个大汉也看到了这一幕，他发出一阵刺耳的嘲笑，胯下的动作变得更加猛烈。他用力地扇打着我的屁股，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响彻整个客厅。

我的身体再次陷进了那种矛盾的深渊。尽管心里厌恶到了极点，可在那纯粹的力量冲击下，我的阴道壁还是不由自主地紧缩，贪婪地吮吸着这个陌生男人的阳具。那种被填满、被蹂躏的感觉在酒精般的麻痹感中放大，我的脚趾紧紧勾起，脚尖绷直，刚才穿过的那双黑色高跟凉鞋就踢在不远处的地板上。

随着他一声粗重的咆哮，我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再次猛烈地灌入了我的身体。那些精液冲刷着前一个男人留下的残余液体，把我的子宫填得满满当当。他在我体内剧烈抖动了几下，然后慢慢拔了出来。

我无力地瘫在那里，感受着两股不同的精液在我的骚屄里混合，然后慢慢向外溢出，顺着地板上的缝隙扩散开来。

我瘫软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体还没从刚才那种密集的冲击中缓过神来，就感觉到那两双粗糙的大手再次覆上了我的身体。他们一左一右，分别拽住我的脚踝，那是刚才还踩在黑色高跟鞋里的脚踝，现在却成了他们摆弄的支点。

他们开始用力向两边撕扯我的双腿。那一瞬间，大腿根部的韧带被拉扯到了极限，钻心的疼痛让我猛地弓起脊背，嘴里发出变了调的嘶吼。我的身体被强行按在地板上，最终被他们暴力地掰成了一个标准的一字马。我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横在客厅中央，双腿大开，最隐秘的地方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我能感觉到，那个被杨林操弄了五年、已经发黑外翻的阴唇，正因为刚才连续被两名壮汉侵犯而微微红肿。此时，两名大汉射入我体内的精液正顺着阴道口缓缓流出，白乎乎的一片，粘在我的耻毛和地板上。

接着，他们转头走向了杨林。杨林刚才一直在绝望地挣扎，但他一个常年坐在办公室里的职员，哪里是这两个大汉的对手。在同样的惨叫声中，杨林也被他们强行掰开双腿，固定成了一字马的姿势。大汉解开了他身上的尼龙绳，但杨林整个人已经因为剧烈的疼痛和精神打击脱了力，他像一滩烂泥一样被他们拖动着。

他们把赤裸的杨林搬到了我的面前，调整着他的位置，让我们两个人的下体精准地贴合在一起。我还没反应过来，就感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顶开了我那流着白浆的阴唇。是杨林的阳具。

尽管他现在满脸泪水，身体虚弱，但他的下体依然保持着一种背叛理智的坚挺。那是他作为年轻男性的生理本能，也是在刚才那种极端压抑和视觉冲击下的病态反应。当他那熟悉的硬度一点点刺入我满是白浆的阴道时，我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那种感觉很复杂，温热、坚硬，却混杂着另外两个男人的体液，在我的体内挤压摩擦。

那两个男人看着我们叠在一起的样子，发出神经质的笑声。他们开始在我们的卧室里翻箱倒柜，很快，我衣柜里那些平时穿的丝袜都被翻了出来。那是些还没来得及扔掉的旧丝袜，有我平时配职业装穿的肉色丝袜，有配蓝裙子穿的黑色丝袜，还有几条白色的。

他们把这些长长的、有弹性的丝袜当成了绳索。我感到脚踝处一紧，他们用肉色丝袜把我的左脚踝和杨林的右脚踝死死地捆在了一起，打了一个死结。接着，他们又扯过黑色的丝袜，把我们重叠在一起的腿弯处紧紧缠绕，一圈又一圈。

丝袜那细腻的触感在此时显得无比讽刺。我的腿和杨林的腿被这些丝袜彻底固定住了，每一处皮肤都紧紧贴合。由于我们两个都是一字马的姿势，腿部被捆绑后，我们的身体变成了一个无法移动的形状。杨林的阳具就那样死死地插在我的身体深处，因为捆绑的固定，他连退出来的余地都没有。

我就这样被迫张开着双腿，感受着体内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以及周围那些正不断渗出的粘稠白浆。客厅里的灯光依然明亮，照着我们这对被丝袜捆成一团、一丝不挂的青梅竹马。

客厅里死寂了一瞬，那两个大汉对视了一眼，眼神里透着一种冷漠的残忍。他们手里各攥着一长条撕裂开的厚实丝袜，那是刚才从我衣柜里翻出来的。

还没等我从刚才被强行契合的震颤中回过神来，其中一个男人已经跨步坐在了我的胸口上方。我感到脖子上一凉，那条黑色的丝袜已经死死地套在了我的颈部。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另一个男人也对杨林下了手。

求生的本能让我瞬间爆发出最后的一点力气。我拼命地抬起双手，十指深深地抠进勒入皮肉的丝袜边缘，试图把它往外拽，哪怕能拽开一丝缝隙让我吸进一点氧气也好。我的指甲因为用力过度而翻开，抓挠着自己的脖颈，留下了一道道血痕。

我的双腿也想下意识地踢蹬挣扎，可现实让我感到无比绝望。我的脚踝、膝盖弯处都被那些彩色的丝袜和杨林紧紧地捆死在一起，那一字马的姿势由于身体的扭动而产生了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

我也能清晰地感觉到杨林的挣扎。因为我们的腿部皮肤紧紧贴合，由于他也被勒住了脖子，他的整个下半身都在剧烈地抽搐。他那根插在我骚屄里的阳具，因为窒息带来的极端生理刺激，跳动得异常剧烈。这种在死亡边缘的肉体摩擦，让我感到一种荒诞而恐怖的频率。

氧气被彻底切断了。我的肺部像被点着了火，每一次试图呼吸都只能换来气管被挤压的咯吱声。我的视线开始发黑，眼球因为颅内压力的剧增而向外鼓出，舌头也不受控制地抵住了牙齿，慢慢伸向嘴唇外面。我看不见自己的脸，但我能感觉到脸部的肌肉在扭曲，血液全部涌向了头部，皮肤变得又青又紫。

就在意识即将涣散的刹那，一股极其强烈的、带着毁灭意味的快感从脊髓深处炸开。那是临终前神经系统的最后狂欢。我的骚屄深处分泌出了此生从未有过的大量淫水，像决堤一般顺着我们贴合的部位疯狂涌出。

我也感觉到了杨林的变化。他插在我体内的那根肉棒在这一刻胀大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几乎要将我的子宫撑破。那种极度的充血感让他在生命消失前的最后一秒，猛地将一股滚烫且量大的精液喷射进了我的深处。

那是他最后的生命精华，混杂着刚才那两个大汉的白浆，在我的身体里激荡。

在那股热流喷射完之后，我感觉到压在身上的那个身体突然变得沉重且僵硬，原本剧烈抖动的阳具也瞬间失去了生机，却依然卡在我的体内。我知道，杨林已经先我一步走了。一滴泪水顺着我充血的眼角滑落，那是对他最后的道别。

“这个男的已经死了，那个女的真经杀，现在还活着！”勒住杨林的大汉松开了手，语气平淡得就像在评价一个坏掉的物件。

我听到了这句话，但我的意识已经飘到了半空中。肺部最后一点残留的空气在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微弱且沉闷的声响。

“咕……啊……”

我的脑袋软绵绵地歪向了一侧，原本死死掰住脖子上丝袜的双手也彻底脱力，顺着赤裸的身体滑落到了冰冷的地板上。

我就这样以一种极其屈辱且诡异的姿态，和杨林捆绑在一起，在这个充满了我们同居回忆的公寓里，彻底停止了呼吸。

我就这样躺在出租屋冰冷的地板上，身体呈现出一个扭曲而僵硬的“土”字形。我的视线是固定的，双眼由于窒息而极度凸出，焦距早已涣散，只能死死地盯着天花板上那盏还在微微晃动的吸顶灯。眼球传来的干涩感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死寂的空洞。

我的双腿被强行向身体两侧掰开，拉扯成了一个完全的一字马横叉。这种姿势在生前对我来说是极难完成的，但现在，为了维持这个形状，我的脚踝被撕裂的肉色丝袜紧紧缠绕，并与旁边杨林的脚踝捆绑在一起固定住；与此同时，我的腿弯和杨林的腿弯处也叠加了数层丝袜的勒绑，这些尼龙纤维嵌入了皮肤，将关节死死锁死在地面上。

杨林和我贴合着。他也没了气息。他的身体同样被摆成了那种怪异的姿态。在一切停止之前，凶手将他的身体强行推向我，让他那早已失去控制的阳具没入了我的骚屄内。我们就这样被紧紧地捆绑在一起。我能感觉到那种异样的充盈感，但随着体温的流失，那种感觉正在变得冰凉。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极其复杂的气味。那是汗水、精液、失禁的尿液以及死亡初期特有的腥甜气味的混合体。在杨林和我的结合处，白色的液体正缓慢地、顺着重力从缝隙中溢出，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浑浊的痕迹。那是属于那两个离开的男人，以及杨林在临终前因为极度恐惧和生理痉挛而射出的最后物质。

我的脸部现在应该是青紫色的。我能感觉到舌头由于颈部那道丝袜勒痕的巨大压力，被迫伸出了口外，僵硬地抵在唇边。颈部的丝袜——那是我的另一条备用袜——依然死死地缠绕在喉咙上，那是夺走我最后一丝氧气的凶器。

视线的余光里，就在尸体堆叠的旁边，凌乱地堆放着我们曾经的身份。我的那条蓝色连衣裙被撕扯得变了形，乳罩的肩带断了一截，高跟凉鞋一只倒扣着，另一只歪在一旁。最显眼的是那条湿透了的内裤，那是因被袭击时的失禁而留下的。杨林的衬衫和长裤也层层叠叠地盖在这些衣物之上，像是一座荒诞的布料小山。

房间里很安静。那两个人在确认我们不再动弹后，已经离开了很久。我能听到走廊里偶尔传来的远处的脚步声，但在这个密闭的出租屋内，只有两具呈现“土”字形的、被丝袜和兽性强行拼接在一起的躯壳。杨林的眼睛也睁得很大，眼珠鼓出，他就那样和我一样正对着天花板，却再也看不见我。

由于血液停止了流动，尸斑开始在接触地面的背部和后腿部缓慢浮现。那些混合的液体继续从我们的身体交接处流出，滴在地板上，发出极其轻微的、只有在绝对寂静中才能察觉的粘稠声。

门轴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刺耳。由于门只是虚掩着，外界的喧闹声随着那道缝隙的扩大而涌了进来。第一个发现的人发出了短促而凄厉的尖叫，紧接着是重物落地的声音和杂乱的脚步声。

不久后，密集的脚步声和对讲机的沙沙声充斥了这间狭小的出租屋。我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双眼凸出，死死地盯着天花板。虽然我已经失去了意识，但我的感官仿佛固化在了这具逐渐冰冷的躯壳上。我能感觉到强烈的镁光灯在四周不断闪烁，那是警察在拍摄现场照片。

几双戴着乳胶手套的手开始在我和杨林的尸体上移动。法医俯下身，先是观察了我们颈部勒死的痕迹，然后视线移到了我们被强行掰开并固化的双腿上。他们低声交谈着，手中的记录本发出纸张翻动的声音。

紧接着，我感觉到脚踝和腿弯处的束缚感松动了。法医用剪刀剪开了那些早已勒进肉里的丝袜。随着尼龙纤维断裂，原本紧紧支撑着我们维持“一字马”姿势的外力消失了。杨林的身体被他们向上抬起，他那原本就因为死亡而彻底松弛、软趴趴的阳具顺着重力，缓缓地从我的体内滑脱了出来。

失去堵塞的一瞬间，积压在我体内深处的大量精液失去了束缚，顺着大腿根部一股脑地流了出来。那些乳白色的液体混合着之前的痕迹，在地板上摊开了一大片。法医拿着采样器，面无表情地提取了这些分泌物，将它们分别装入贴有标签的试管中。

由于尸体已经彻底进入了僵硬期，我们的关节和肌肉已经完全锁死在了那个扭曲的姿态。当他们试图将我放进装尸袋时，我的双腿依然保持着横向叉开的状态。他们无法将我拉直，只能让我以这种身体与腿部呈90度夹角的诡异姿势，勉强塞进宽大的黑色塑胶袋里。拉链拉上的声音很沉闷，光线彻底消失了。

我能感觉到自己被几个人合力抬起，放在了硬邦邦的担架上。在被抬出房门的过程中，外面的走廊里挤满了邻居。透过担架的颠簸，我能听到他们压低声音的议论和叹息。他们说我们平时待人接物很有礼貌，说这对情侣在公司也都是老实本分的上班族，没曾想会死得这么惨。

担架在楼梯间转弯时微微倾斜，我的尸体在袋子里晃动了一下。随后，我感觉到了室外冷风的吹拂，接着是担架滑入运尸车导轨的声音。随着“砰”的一声，车门关上了，周围陷入了最后的引擎轰鸣声中。我们就这样在黑暗中并排躺着，被送往那个即将被解剖、被切开的终点。

解剖室内的灯光比出租屋要亮得多，几盏巨大的无影灯悬挂在正上方，将室内照得如同白昼。我和杨林的尸体被从装尸袋中移出，彻底赤裸着并排平放在两个冰冷的金属解剖台上。不锈钢的触感直接抵在我的背部，由于尸僵已经彻底固定，我的双腿依然保持着那个横向叉开的姿态，脚踝悬在台面边缘之外。

那两个女法医换上了深绿色的手术衣，戴着透明的面罩和厚实的乳胶手套。她们并没有急着处理我，而是先站在了杨林的解剖台前。我的头部侧歪着，凸出的双眼依旧睁着，视线穿过空旷的金属台面，正好可以看到杨林尸体的情况。

她们开始检查杨林颈部的勒痕，手指在那些青紫的淤血处按压，发出轻微的皮肉摩擦声。其中一个女法医拿起了手术刀，刀刃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冷冽的光，随后在杨林的胸口划开了一道长长的“Y”字形切口。由于血液已经凝固并沉淀在尸体的背部，切口处并没有多少鲜血流出，只是翻开了淡黄色的皮下脂肪和暗红色的肌肉组织。

她们在操作的过程中开始低声交谈，语气平稳，讨论着尸体的僵硬程度和内脏的反应。她们提到了杨林临终前剧烈的生理反应，并用剪刀剪开了他的肋骨，那是一种沉闷的断裂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随着胸腔被打开，她们将他的心脏、肺部逐一取出，放在旁边的电子秤上称重，并记录在表格里。

杨林的腹部也被完全剖开了，肠管和脏器被熟练地游离出来。不一会儿，他的腹腔就变空了，像是一个被掏空了填充物的布娃娃。那些内脏被分门别类地堆放在旁边的金属托盘里，堆成了一小堆，反射着黏糊糊的光泽。他的面部依然保持着死亡时的狰狞，眼珠鼓出，但身体的中段已经彻底塌陷。

我就这样静静地躺在旁边的台上，双腿尴尬地叉开着。我体内的那些残余液体已经干涸了一些，黏在皮肤上。我的腹部平坦且冰凉，皮肤下没有任何起伏。我能感觉到解剖室内冷气的流动，也能听到手术器械撞击不锈钢盘子发出的“叮当”声。

那两个女法医在处理完杨林的内脏取样后，转头看向了我。她们其中一人走过来，按了按我的肩膀，确认了一下我的僵化程度。她们的影子投射在我的身上，遮住了上方刺眼的灯光。我知道，接下来她们会拿起那柄沾着杨林血迹的手术刀，像对待他那样，从我的喉部下方开始划开第一道口子。

无影灯的光线直直地打在我的身上，皮肤上的每一个毛孔和瘀青都在强光下显现出来。那名法医走到了我的解剖台侧面，她的手按在我隆起的胸部上，由于死亡导致的肌肉松弛和体位原因，原本挺拔的乳房向身体两侧微微塌陷，显得硕大而沉重。她先是仔细检查了乳晕周围的皮肤，确认没有明显的抵抗伤，随后拿起手术刀，从我的下颌骨下方开始，熟练地向下滑动。

刀刃割开皮肤的声音像是一块厚重的绸缎被撕裂。随着切口的延伸，淡黄色的脂肪层露了出来。我平时的营养状况很好，胸部和腹部的皮下脂肪层厚度均匀，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法医用金属撑开器将切口向两侧拉开，我的胸腔和腹腔就这样彻底敞露在冷空气中。

她们首先取出了我的胃部。在手术剪的动作下，胃袋被剖开，里面尚未完全消化的食物残渣流到了金属盘里。法医用镊子拨弄着那些残渣，观察着里面的内容物。她们低声交流着，提到这些残渣的成分与旁边杨林胃里的几乎完全一致，包含着未消化完的蔬菜和肉类，由此推断我们在遇害前的几个小时里，正坐在一起吃着最后的晚饭。

当解剖进入盆腔区域时，法医的动作变得更加细致。她切开了我的子宫，用手术灯照亮了内部。在子宫内壁的某个位置，她们发现了一处极其微小的胚胎着床迹象。那是一个只有半个月左右大小的生命痕迹，在解剖刀的切割下显得异常脆弱。法医用尺子测量了大小，并在记录单上写下了怀孕半个月的结论。

此时的我，胸口到腹部已经被彻底剖开，原本紧致的皮肤向外翻卷着，内脏被一件件取出、称重并移到旁边的托盘里，就像杨林那样变成了一个空洞的躯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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