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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二战不可能这么萌》加料版萌二战 加料版 第四十三章至第八十八章,第3小节

小说:《我的二战不可能这么萌》加料版 2026-03-02 11:50 5hhhhh 2850 ℃

  “我们现在距离战线有多远你们知道吗?”中校对上尉怒吼,“敌人肯定只是小股的袭扰部队!甚至只是之前炸毁铁路桥的游击队而已!不要怕!给我狠狠的痛击他们!”

  “是!”

  上尉刚打算转身,迪拉兹却叫住了他。

  “不过还是要向上方通告我们这里的情况,电话和电报线恢复了么?”

  “报告,没有。今天派出的第四批维修队到现在都没有回应。”

  “难道我没有告诉你们给维修队派护卫吗?”

  “我们派了两个班的士兵,可是直到现在也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去向,通讯也没有恢复。”上尉一脸的无辜,“也许我们应该派一个连去……”

  “先不提这些!现在无线电发报机还在工作吗?”

  上尉看了眼从城防司令部这里看出去就能看到的无线电天线,小心翼翼的回答道:“是的,无线电还在工作。”

  话音刚落爆炸声就冲破城防司令部的窗户。

  窗外那高耸的无线电发射天线就这样在上尉和迪拉兹本人的注视下倒进扬起的尘云中。

  与此同时,最后一缕夕阳的光芒也消失在天际,夜幕完全降临了。

  一声清脆的枪响从窗外的街道上传来,站在窗户旁边的上尉捂着胸口就那样倒下了,迪拉兹反应非常快,直接贴到墙壁上,配枪已然握在手里。

  多亏了他这迅捷的反应,接下来噼里啪啦打进司令部的枪弹没有一颗找上他。

  迪拉兹小心翼翼的从窗框边探出小半个脑袋,观察街面上的情况,他惊讶的看到身穿难看土气的军装的士兵正一个接一个的从下水道的井口中爬出来,并且立刻隐蔽到街道两侧建筑的阴影里。

  “该死的老鼠!竟然从下水道里溜进来了!”迪拉兹气不打一处来,他回头大吼,“把司令部的机枪拉一挺过来!就架在这个窗户上!给我狠狠的扫!另一挺机枪架到司令部门口去!”

  很快机枪就被拖过来,而爆豆般的射击声也从正门方向传来,压过了乒乒乓乓的步枪点射。

  迪拉兹催促着士兵架好机枪,攒射的火舌从窗户喷向街道的同时,迪拉兹挥舞这手枪大喊:“射死他们!让他们好好尝尝违抗帝国的滋味!”

  马克辛的火网一片片的扫倒冲击的工人,迪拉兹狂笑着,用手枪补射那些倒在地上但还在动弹的人。

  突然,对街三层小楼的顶部喷出火舌,子弹暴风骤雨版的涌进迪拉兹所在的大房间,操作机枪的几名士兵当即身亡,射手的身体还整个倒在机枪上,将架在窗台上的机枪整个推出了窗户。

  紧接着喊杀声在窗外的街道上响起,提着步枪的人影从街道的各个角落里冲出,潮水般的冲向迪拉兹所在的司令部。

  明晃晃的刺刀在月光下反射着寒光。

  迪拉兹在楼顶机枪开火的间隙用手枪打倒了好几个“老鼠”,然后第一名工人就爬上了窗台——显然一层楼的高度无法阻挡工人们的滔天的战意。

  迪拉兹开枪打倒第一个工人后,他的手枪进入了空仓挂机状态,不管他怎么扣动扳机都在没有子弹从枪口射出。

  他扔掉手枪,正准备拔出腰间的佩刀,长枪上的刺刀就刺进了他的心窝。拿枪的双手孔武有力,直接将迪拉兹的尸身整个跳起来,甩向侧面。

  城防司令官的身体飞跃半个地图桌,撞到他的办公桌边缘,桌上的台灯被撞倒,滚落在地,带动电线拉倒了矗立在司令官座椅后面的德意志帝国国旗。

  几乎同时,另一组士兵从正门攻破了帝国军士兵的防御,他们中几个人跑上大理石的阶梯,直接冲上楼顶。

  带队的队长从腰间拔出匕首,一刀割断旗杆上的帝国军军旗的绳子。

  代表德意志帝国军事基石、以及帝国皇室权威的旗帜就那样从旗杆上滑落,跌向下方的大理石地面。

  接着,代表工人、农民以及士兵联合的红旗被插上城防司令部的楼顶,迎着夜风飘扬。

第48章 高卢鸡的脚啊长又长

  “你们还在等什么!立刻进攻,将补给线重新打通!”德皇的声音通过听筒传入露丝玛丽的耳朵。

  露丝玛丽用无奈的声音回答:“是,陛下。”

  接着她将听筒还给携带魔导通讯机的部下,丝毫不理会依然不断从听筒中传来的咆哮。

  “这样没问题吗?”部下有些担心的问道,“那可是皇帝陛下……”

  “就算把他的咆哮听完,又能怎样?”露丝玛丽看了眼部下,“他根本不理解现在的状况,也许他在上次大战的时候是个出色的前线指挥官,但现在他只不过是一个陷入偏执之中无法理解状况的老头罢了。”

  透过部下那敞开的面罩,露丝玛丽能看到她脸上的担忧之情,毕竟公然说皇帝的坏话这种事一旦传出去,就算战姬也要吃不了兜着走。

  露丝玛丽对部下露出笑容,她伸手拍了拍部下魔导装甲的肩膀,轻声说:“别担心,你和我听得一样清楚,不是么,‘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

  说着,露丝玛丽转动装甲的头盔,望向歌声传来的方向。

  大地上还残留着积雪,融雪后露出的地面仿佛一块块黑斑散落在广阔的平原上。黑白交错的风景向着地平线延伸,却在一公里开外的地方戛然而止。

  黑色填满了雪原——仔细看就会发现黑色只是错觉,那其实是各种颜色的大杂烩。灰色的大衣上贴着褐色的补丁,赭色的围裙上依稀还看得出它未经肥皂摧残时的鲜艳,还有许许多多其他的色彩,所有这些色彩都因为污渍和简单粗暴的洗涤手段而显得暗淡,因此当他们汇集在一起的时候,就让人产生了错觉。

  黑色的阵线中不少人拥有武器,那数量看起来可不像是帝国军高层宣称的“偷越战线的零星小部队”。而阵线中没有武器的人大多拿着铁锤扳手,甚至有人完全空着手。

  露丝玛丽通过自己那卓越的视力,看见一名身穿俾斯麦时代的旧军装的老人,在学生打扮的年轻人的搀扶下走在队列里,在他们身边,一群纺织厂女工打扮的劳动妇女握着不知道什么工具,和男人们以同样的步速前进着,昂首挺胸,仿佛她们各个都是流淌着神之血的战姬。

  雄壮的歌声顺着从北海吹来的暖风传来。

  “这是最后的斗争,团结起来到明天,英特那雄耐尔就一定要实现!”

  突然,露丝玛丽那负责魔导通讯仪的副官说:“他们老唱的这个‘英特那雄耐尔’到底是什么?”

  “谁知道。”露丝玛丽摇摇头,“应该是某种充满了力量的存在吧,正是那个存在让这些人无所畏惧。”

  “……那么,我们怎么办?”副官继续问,“他们看起来不像是有战姬支持的样子,我们可以轻而易举的消灭他们。”

  “消灭他们之后呢?难道我们要把所有人都消灭吗?”露丝玛丽再次摇头,“这些都是普通的德国百姓,我们每杀一个人,我们的荣耀就要减损一分,当我们的双手沾满鲜血的时候,我们的军旗就会暗淡无光。”

  “可我们已经在德绍干过同样的事情了。”

  “是啊,我们已经犯过错了。”露丝玛丽看了眼副官,随后抬手将肩甲上的条顿骑士团标记扯下来,丢在地上,“正因为犯过错,所以我们不能一错再错。”

  副官盯着露丝玛丽看了几秒,随后也松开右手,让握在手中的德意志军旗在地心引力的牵引下倒在地上。

  在她们周围设置阵地的帝国军士兵面面相觑,脸上满是动摇。

  这时候察觉到异状的步兵部队指挥官骑着马沿着阵线跑来,一边跑一边高喊:“你们在干什么!临阵扔军旗可是重罪!就算是战姬也要吃鞭刑的!”

  露丝玛丽转过身,将扩音器开到最大:“士兵们!想想你们在家乡的父母、兄弟和孩子!前面那些人,和你们的亲人是一样的!想象一下,你们的亲人被别人肆意屠杀的样子!你们还能扣动扳机吗!”

  正在往这边赶的军官拔出手枪,对天鸣枪。

  “谁都不要听她说!她背叛了德……”

  露丝玛丽射出的光弹径直命中了那军官,将他的上身连同战马的头部一起削掉。

  喷涌而出的血雨把周围惨剧周围的士兵全都淋了个透心凉,数米见方的雪地全都变成了一片殷红。

  接着,其他战姬接二连三的丢下手中的帝国军旗帜。

  露丝玛丽对自己的部下高喊:“我们一直都为皇帝而战,可仔细想想,那个皇帝也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而已,他并不比其他人更优秀更出色,他甚至没有办法喂饱自己的人民!他不过是借助神的力量建立起特权的人们的代表,一个过时的象征!现在,姐妹们!让我们为德国真正的主人而战!”

  战姬们高声响应着露丝玛丽的号召,她们转过身,将枪口对准阵线后方的军官督战队。

  “目标莱比锡!”露丝玛丽一边下达指令,一边关上条顿二型装甲的头盔面罩,“前进!”

  战姬们冲向督战队的同时,被扔在原地的帝国军士兵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们显然还没有做好背叛的心理准备,但又不想在失去战姬支持之后直面前方步步紧逼的庞大“军团”,最终,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各自信任的军官身上。

  这儿的最高指挥官已经死了,普鲁士出身的高级军官大多在后方的督战队里,剩下的下级军官里很多都是城市市民阶级出身。

  大部分军官选择直接放下武器——识时务者都看得出来,到这个份上战争也打不了几天了,送命太不值得;而另外一部分军官,则转过身去,义无反顾的跟着举起反旗的战姬们冲向督战队的机枪。

  从最初就回荡在战场上的歌声此刻似乎变得更加雄浑有力了。

  威廉三世仿佛一下子老了许多。

  就在不久之前,他和派去打通交通线的战姬骑士团支队指挥官的通话非常突兀的中断了。

  魔导通讯被中断只有两种可能:发信源被毁,或者发信源的操纵者强行中断通讯。不管怎么想,“游击队”都不可能有突破战姬们的防卫强行摧毁理应设置在战姬们阵线最核心部分的通讯机,那么通讯中断的原因就只能是后一种了。

  强行中断和皇帝的通讯之后,那名指挥官会做什么很容易猜到。

  威廉三世扫视自己面前的军官们,锐利的目光仿佛在瞪视敌人一般。谁知道这里面还有多少人会临阵倒戈,谁知道这帮依然表现得忠心耿耿的人背后隐藏着多少小算盘。

  反正在这个时候,威廉三世看谁都觉得是在看心怀鬼胎的叛徒,包括此时也列席会议的三名神姬。

  自从当年普鲁士的两大神姬双双倒向拿破仑的怀抱后,普鲁士就逐渐形成了一种在实质上架空神姬们权力的制度,普鲁士的皇帝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由普通人担任——在这之前普鲁士的男人们在权力道路上的巅峰仅仅是帝国宰相。

  德意志用了许多代人巩固这套制度,再加上魔导技术的发展,神姬们在德意志文化圈内渐渐成为一种象征性大于实际拥有的权力的存在,她们是战场的女王,但在政治上却更多的是作为某个集团的象征,装饰华丽的橡皮图章。

  但现在看来,这百余年的努力,也为现在这种状况做足了铺垫。

  贵族们亲手葬送了神姬至高无上的权威,还不等他们沾沾自喜,现在就轮到他们被别人葬送了。

  当然这些此刻的威廉三世根本无暇去想,也不可能去想。而将军们当中倒是有人很明白,但也只能揣着明白装糊涂。

  “我们还没有输!”沉默了许久的威廉三世突然猛击桌面,“我们还有逆转的机会!不管他们送了多少游击队过来,不管他们策反了多少缺乏忠诚心的混蛋!我们只要摧毁他们抵抗意志的来源,就能获得胜利!”

  说着威廉三世拿起圆规,将圆规的尖端支持戳在地图上代表慕尼黑的圆点上。

  “我们用神姬和剩下的空战装备骑士团,袭击慕尼黑!杀掉共和国的那个小姑娘,和她的最高顾问,胜利就会成为我们的囊中物!”

  将军们互相交换了一系列眼神,谁都知道在这种局面下干掉任何人都无法阻止帝制的灭亡,但没人想在这时候站出来指出这点。

  为什么要惹一个正在歇斯底里的边缘的皇帝呢,尤其是在明知他的皇冠戴不长了的时候。这种时候尽一切办法自保才是人之常情。

  三名神姬的表情也各不相同,帝国长公主表现得最为平静,二公主一副一看就知道心怀鬼胎的脸,而三公主则战意高昂。

  “陛下。”三公主站起来,一副慷慨激昂的语调说道,“请您下命令吧,我们姐妹三个必定将那个黄毛丫头的顶上人头取来给您!”

  “哼。”二公主冷笑一声,“也不知道当初是谁在拥有巨大优势的情况下被人打得落花流水。”

  “那是因为有人从中作梗!”

  “如果是我的话不等有人作梗那个小丫头就身首异地了。”二公主玩弄着她那让人想起牛角面包的卷发,“装备完全的情况下面对裸身的对手,竟然没能一击毙命,除了无能之外没有别的形容词更适合这种情况了。”

  “你!”

  “别吵了!”长公主开口制止了两个“妹妹”的争论,接着她站起来,右手按着左胸心窝部位,“陛下,请您下命令吧,我愿意为了帝国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哼。”二公主丝毫不掩饰自己的不屑。

  但长公主瞥了她一眼,冷声道:“难道我说得不对么,我亲爱的妹妹。你当初,不也是出于对帝国的忠诚,才检举的那些叛徒吗?”

  这一番话让二公主脸直接憋成了紫色。

  接着整个司令部会议室里,再没人提出异议。

  离开司令部之后,二公主气急败坏的冲进自己的汽车。

  其实出卖泛德意志同盟党的南方同志并不是二公主的决定,她只不过是国内另一个利益集团的代表,在集团的上层部做出决定之后负责拍板而已。

  而现在,她必须要为集团上层部的决定,走上战场,去进行这次怎么想都没意义的攻击作战。

走廊里,冰冷的大理石地面反射着头顶华丽吊灯的光芒,显得空旷而疏离。二公主的脚步声清脆地回荡,她的表情紧绷,眉心微蹙,金色的发丝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直到她走到宫殿侧门,看到那辆熟悉的黑色防弹轿车旁,一个挺拔的身影正恭敬地立在那里。她熟悉的那位绅士就等在她车边,他身穿裁剪合体的黑色西装,身姿笔挺,像一尊随时待命的雕塑。他的侧脸在午后阳光下显得轮廓分明,带着一丝她熟悉的从容与淡然。

见到他,二公主紧绷的下颚线才稍稍放松,眉宇间的阴霾也散去几分。她迈开步伐,径直走向他,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求。

绅士见她走近,立刻拉开了车门,微微躬身,动作优雅而自然。车厢内部是奢华的真皮座椅,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创造了一个私密而压抑的空间。二公主坐进车里,身体陷入柔软的靠垫,感觉疲惫瞬间袭来。

“竟然在这种时候不得不出击。“二公主靠在椅背上,声音有些沙哑,语调里带着明显的厌烦。她抬手扯了扯脖颈处紧绷的制服领口,那份束缚感让她更加不适。她没有看他,只是望着车窗外模糊的街景。

绅士关上车门,自己也坐了进来。车厢内的气氛立刻变得不同,空气中似乎流动着一种只有他们二人才能察觉的电流。他没有立刻回答她的话,只是侧过身,安静地看着她。

“我心情很糟。“她终于转过头,碧蓝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烦躁和一缕不加掩饰的渴望。她盯着他,语气忽然变得低沉而直白,“来一发。“

绅士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理解,几分纵容,还有一丝隐秘的玩味。他没有多言,只是伸出手,指尖轻柔地搭上她制服外套的衣襟,然后缓缓、坚定地向下。

纽扣应声而开,第一颗、第二颗……制服衬衫的束缚随之松解,露出她雪白的肌肤。他没有停下,宽大的手掌直接伸进她的衣领深处,隔着薄薄的内衣,轻轻地摩挲着她大乳房的下缘。二公主的呼吸立刻变得粗重起来,身体本能地扭动了一下,迎合着那掌心的温度。

随着他动作的加深,她的衣襟被彻底扒开,那对丰满、挺翘的乳房立刻从束缚中解脱出来,跳跃着露出完整的形态。乳晕的颜色浅淡,乳头小巧而精致,此刻正因为车厢内微微的凉意和隐秘的兴奋而羞涩地挺立起来。它们白皙而饱满,在微弱的光线中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二公主的眼睛半阖着,胸口剧烈地起伏,感受到空气拂过乳房的酥麻感。她张开红润的嘴唇,发出了一声微不可闻的呻吟。

绅士的目光在她裸露的乳房上停留了一瞬,随后移向她的腰肢。他另一只手探向她裙摆之下,指尖轻巧地勾住了她裙子的内搭腰带。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她的裙子和内裤一并褪到脚踝,动作熟练得仿佛排练过千百次。

冰凉的空气瞬间冲击着她私密的部位。二公主的下半身完全赤裸地暴露出来,浑圆的臀部线条优美,大腿白皙而紧实,股间隐秘的花穴此刻也呈现在他眼前,已经微微湿润,等待着他的进入。

她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没有一丝赘肉,只有紧致的肌肉和健康的弹性。她感到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起,随着他审视的目光,她的阴唇微微翕动,更显娇艳。她感到一种既羞耻又兴奋的矛盾,身体在柔软的座椅上微微颤抖。

绅士的视线在她的私密处流连,然后缓缓抬起头,对上她有些迷离的眼神。他的眼中闪烁着欲望的火光,但表情依旧是那副让人捉摸不透的从容。他伸出手,轻轻地触碰了一下她阴唇边缘的湿润。

二公主的腰肢猛地弓起,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吟。她所有的烦躁和疲惫,此刻都汇聚成了对眼前这个男人最原始的渴求。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敞开,等待着被他填满,她的双腿大开,架在眼前男人的肩头。车窗外的柏林街景模糊地掠过,阳光被特制的玻璃削弱,车厢内光线显得私密而暖昧。她那本应束缚在制服下的丰满双乳完全裸露出来,随着身体的轻颤而微微晃动,乳尖上的小巧茱萸湿润而挺立。

绅士的头埋在她的两腿之间,他的舌尖正灵活地描摹着她阴唇的边缘。二公主的身体因敏感而轻轻颤抖,腰肢不自觉地抬起,迎合着那份来自下方温热而湿滑的侵袭。她仰着头,金色的发丝散落在座椅靠背上,口中逸出细碎的呻吟。

“那个老女人!“她忽然低声咒骂,语气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恨意,身体却因为绅士加重的舌吻而绷紧,大腿根处的肉紧紧夹住他的头。她的阴道口已经湿成一片,每一次舌尖的触碰都让她弓起身子。

绅士的舌头卷过阴蒂,然后轻柔地吸吮,将那粉红的小核含在口中。二公主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大乳房也随之上下摇曳。她咬住下唇,努力压抑着声音,但从喉咙里还是漏出了短促的呜咽。

“她要去就自己去,我才不会那么蠢呢!“她断断续续地说,话语里带着愤恨,可身体却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臀部像是有意识般地扭动着,寻找着绅士的舌尖。她的腰肢在颤抖,白皙的皮肤上浮起一层薄汗。

绅士抬起头,他的呼吸有些急促,嘴角沾着她的湿液,但眼神依旧沉稳。他将舌尖在她阴道口轻轻扫过,湿滑的触感让她腿心发软。他直起身子,挺拔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烫,顶端饱满的马眼正抵在她的花穴口,温热而坚定。

“殿下。现在您不去的话,又能怎么办呢?在南德发出那句该死的咒语之后,我们就已经失去了投诚的最后机会。“

他将坚硬的肉棒慢慢推进她的阴道。二公主紧致的甬道立刻被填满,那种被撑开的饱胀感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她本能地收缩,阴道壁紧紧包裹住他的性器,挤压出更多的津液,湿漉漉地发出黏腻的水声。她的腰肢猛地弓起,指甲几乎要抓破柔软的真皮座椅。

“唔……哈……!“她发出低沉的呻吟,每一次深入都让她感到一阵酥麻的电流传遍全身。肉棒在她的阴道深处碾磨,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强烈的快感。她的乳房随着动作颤抖,小巧的乳头更是敏感得厉害,被空气一激,便挺立得更加诱人。

绅士所说的“那句“咒语,指的就是南德电台反复播放的那句“空气在颤抖“的密语。自从那句密语播出后,整个北方政府的境况就急转直下,这才几周不到,就已经到了全面溃败的边缘。

二公主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前后摇晃,肉棒在她体内搅动,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她已经完全被这股快感占据,理智的弦绷得紧紧的,随时可能断裂。她闭上眼睛,嘴巴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汗水顺着脸颊滑落。绅士的每次挺动都精准地撞击在她的生殖腔口,带起一阵又一阵的酥麻。

虽说明眼人都知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这个道理,但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这一切都更像是某种魔法,而发动魔法的关键就是那透着不详气息的密语。

二公主咬了咬嘴唇,阴道深处的肉棒带给她持续的刺激。她短暂的思考之后,被快感侵蚀的脑子挣扎着找回一丝清明,她对正在她体内律动的绅士说:“我不赞同你的看法,现在的局面,南方人肯定在担心薇欧拉的力量做大,他们只想要薇欧拉当个听话的橡皮图章,战场的女武神,可不想让她成为真正手握大权的领导人。挤兑薇欧拉的最好的办法就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绅士的肉棒就猛地向上一顶,直接撞击在她的敏感点上。二公主的身体瞬间僵硬,一声高亢的呻吟冲口而出,她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了起来,脚趾紧紧地抠住鞋子。

“再养一个神姬,你是想这样说吗?“绅士喘着气,肉棒在她湿热的阴道里抽插得更快了,每一次都直捣黄龙,撞击得她的子宫口微微颤抖。“收留我们就意味着要南德那帮人在胜利垂手可得的时候给敌人网开一面,那帮人可都等着倾吞北方资本家的资产,收缴容克的庄园呢。“

二公主的思绪被这猛烈的快感打断,她只能发出破碎的低吟,金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上。她已经无法集中精神去思考政治,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肉棒在她体内带来的冲击。她的阴道紧紧地绞着他的性器,仿佛要将它吞噬进去一般。

“这帮现实的混蛋。“她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身体的晃动幅度越来越大,乳房上的小乳头因为兴奋而变得更加坚硬。

“我们也差不多,当时决定出卖他们的时候,不也是想着要分南方的资产么。结果我们战败了,这叫自作孽不可活。“绅士的腰部猛烈地挺动着,肉棒每一次都几乎要将她的子宫顶穿,快感如潮水般不断涌来。

二公主的身体在极度的愉悦中颤抖,她感到一股热流在体内迅速积聚。绅士的肉棒在她体内猛烈地摩擦,每一次都精准地刮过她的阴道壁,带来火辣辣的刺激。她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红晕,脚趾蜷缩,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什么?“二公主皱起眉头,刚刚她的参谋最后一句话显然使用了一种她从未听过的语言。她迷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困惑,但很快就被更强大的快感所淹没。

“这是一句中文,我在中国游历的时候学到的。“中年绅士的脸上露出和往常截然不同的笑容,他的肉棒猛地向深处一顶,然后开始规律地抽插。二公主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节奏摇摆,她的阴道口被肉棒带出的津液弄得湿漉漉的,发出淫靡的声响。她的臀部圆润而富有弹性,每一次撞击都让那弧度完美地颤动。

“不过,多亏了你们的自作孽,我的任务顺利完成了呢。“绅士说完,肉棒在她体内再次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贯穿一般。

“什……“意识到绅士的话的意思的二公主抬起手,却因为身体的剧烈反应而使不上力气。她感到一阵眩晕,阴道里的快感已经达到了顶点,仿佛下一秒就会爆发。她试图集中精神,但大脑却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强烈刺激。

可还不等她使用能力,绅士就抢白道:“如果杀了我,您就会失去前往法兰西接受政治庇护的机会。如果您留着我,看在您和您代表的诸位先生成功毁掉半个德国的经济,让许多巴黎的大人物终于可以安眠的份上,法兰西议会将慷慨的赠送一个庄园给您,让您安详的度过余生。“

二公主维持着举起一只手的姿势,怒发冲冠地盯着在她身上律动的绅士,她那被情欲浸染的脸上写满了不甘与愤怒。肉棒在她体内剧烈抽插,她的阴道壁紧紧地吸附着,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感到难以言喻的酥麻。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那对丰满的乳房也随之摇晃。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更多的声音,但喉咙里还是忍不住溢出低沉的呜咽。她这么些年来,头一次觉得这男人那张帅气的脸是那么的可恶,可身体却诚实地享受着肉棒的冲撞。

“另外。“法国人挺动腰肢,肉棒在她湿滑的阴道里发出更深沉的声响,他用右手按住心窝,“请相信我对您的爱是真实的,当您来到法国的土地上,我将履行诺言,迎娶您进入显赫的波拿巴家族……“

话音未落,绅士的肉棒猛地挺到最深处,二公主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几乎是尖叫着达到了高潮。高潮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紧紧地绞住肉棒,一股股热流从花穴中喷涌而出,将绅士的性器完全打湿。她脸上露出恨不得打碎男人的下巴的凶狠表情,却很快就被无力和倦怠代替。高潮的余韵让她全身酥软,只能瘫软在座椅上,大口喘息着。她的阴道依然敏感地颤抖着,还紧紧包裹着他的性器,回味着刚才的极致快感。

绅士的肉棒在她体内抽动了几下,也达到了高潮,热烫的精液全部射入她的子宫口。他喘着粗气,将肉棒缓缓抽出,带出一阵令人心悸的湿滑。二公主的阴道口湿漉漉的,一股股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流下,沾染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散发着浓郁的淫靡气息。她张开双腿,任由液体流淌,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她闭着眼,胸口仍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呼吸颤抖。小巧的乳头湿润挺立,在空气中显得格外诱人。她脸上残留着高潮的潮红,原本凌乱的金发更是增添了几分慵懒的性感。在她看来,这男人不仅可恶,还带着法国人特有的狡诈与甜言蜜语,让她感到无比的厌恶,但身体上的满足却又让她无法反驳。她伸手推了推他,却根本使不上力气。

她只是虚弱地喘息着,内心满是悔恨和疲惫,还有被欲望掏空后的空虚。然而,身体深处,那种被填满又被抽离的余温,却又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慰藉,这便是神姬战斗后必须的缓解方式。

绅士在她身上轻柔地抚摸了几下,带着胜利者的从容。他整理好自己的衣物,拿起手帕,仔细擦拭着她大腿内侧的白浊,动作缓慢而充满了暗示意味。二公主的身体微微颤抖,但已经无力反抗。她看着他做完这一切,才无力地阖上眼。

车厢外,柏林依旧在阳光下喧嚣,但车内,却是一片情欲过后的沉寂。

二公主的金发在车厢的微光中显得有些黯淡,她的脸庞,因情欲和疲惫而显得苍白。她轻轻叹了口气,抬起手,有些虚弱地搭在了自己的额头上。乳房上,小巧的乳头依旧挺立,只是此刻不再那么敏感。她感到一股寒意从暴露的下半身袭来,但身体的倦怠让她懒得去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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