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我的青梅竹马竟然是婊子公交车?第七章 公主抱,第2小节

小说:我的青梅竹马竟然是婊子公交车? 2026-03-02 11:51 5hhhhh 8140 ℃

“听说她妈也是个婊子,从小就教她怎么勾引男人?怪不得,遗传的!”

“哈哈哈——有道理!母女都是婊子,一家子烂货!”

“这种女人,活着就是浪费空气,死了也是污染土地,就该被操死,被玩死,被……”

他们的话越来越难听,越来越……越来越触及江屿白最深的伤口。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

很轻微,但很剧烈。

林知夏注意到了。

他的笔尖停在纸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墨点。

但他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记录着。

第七个男人插入。

第八个,第九个……

“雪球”循环到了最后阶段。

江屿白体内的精液已经积了厚厚一层,像一团滚烫的、黏腻的岩浆,在她子宫里翻滚、膨胀。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像怀孕了一样——但里面不是孩子,是九个男人的精液。

她的身体痉挛得越来越厉害,几乎要支撑不住。

但她依然跪着。

没有倒。

第九个男人终于释放了。

他抽出来,带出大量混合液体,像融化的雪球一样,从江屿白腿间涌出来,滴在水泥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结束了。

第二组的九个男人都满足了。

他们退到一边,开始穿裤子,抽烟,低声说笑。

江屿白还跪在那里,全身赤裸,身上沾满了精液、汗水、唾液。她的肚子微微隆起,腿间还在不断流出混合液体,在水泥地上积成一大滩。

她的眼睛被蒙着,嘴被塞着,看不见,说不出。

但她的身体在颤抖。

很剧烈。

第三组的四个男人走上前。

他们蹲在她面前,开始新一轮的言语羞辱。

但这次,他们不再只是骂她。

他们开始描述细节。

描述那些照片。

描述那些传闻。

描述……描述她母亲的事。

“听说你妈在你十岁那年就跟人跑了?是不是因为你也勾引了你爸,她受不了了?”

“你爸后来喝酒喝死了?是不是因为你太骚,把他气死了?”

“你奶奶把你养大?她知道你在外面被这么多男人操吗?她知道你是个烂货吗?”

“要是她知道,会不会也气死?一家子都被你克死了,你可真是个扫把星!”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江屿白最深的伤口上。

她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

眼泪汹涌而出,从蒙眼的布条边缘渗出来,混着唾液和血丝,往下流。

但她依然没有说“停”。

甚至没有发出声音。

只是静静地跪着,颤抖着,流泪着。

像一具被凌迟的尸体。

林知夏站在角落,手指紧紧攥着笔,指关节泛白。

他的胃部开始剧烈地抽搐。

他想冲上去,捂住那些男人的嘴,把江屿白抱起来,带她离开这个地狱。

但他不能。

因为这是治疗。

因为江屿白需要。

因为他答应过,要陪她。

即使这个过程,会把他自己也撕成碎片。

第三组的四个男人骂够了,终于退开。

他们站在一边,抽烟,看着江屿白,眼神像在看一件垃圾。

后台陷入一片死寂。

只有江屿白压抑的、细微的哭泣声,和液体滴落的啪嗒声。

过了很久,林知夏终于动了。

他放下笔记本和笔,走过去,在江屿白面前跪下。

他伸手,轻轻解开她脑后的布条,摘下口球。

江屿白的眼睛露出来。

很红,很肿,瞳孔涣散,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枯井。

她的嘴唇裂开,渗出血丝,下巴上糊满了唾液、精液、眼泪。

但她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然后,她笑了。

笑得很淡,很疲惫,但很真实。

“林……知夏……”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我……我没有说‘停’……”

林知夏的心脏猛地一痛。

“嗯。”他说,“你没有说‘停’。”

“我……我撑下来了……”江屿白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十六个人……雪球……羞辱……我……我撑下来了……”

她哭了。

不是嚎啕大哭,而是那种压抑的、无声的、像从灵魂深处渗出来的哭泣。

林知夏紧紧抱住她。

“我知道。”他的声音有些哽咽,“我知道你撑下来了。你很棒,真的,真的很棒。”

江屿白哭得更凶了。

但她一边哭一边笑,像个孩子。

“林知夏……治疗……结束了吗?”

林知夏想了想,然后说:

“高强度暴露,结束了。”

江屿白笑了,笑得很灿烂,很明媚,像一朵在废墟里绽放的、发光的野花。

“那……那我可以睡觉了吗?”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浓重的鼻音,“我好累……”

“可以。”林知夏点头,把她抱起来,“我带你回家,洗澡,然后睡觉。”

“嗯。”江屿白点点头,然后把脸埋进他怀里,“林知夏……”

“嗯?”

“我爱你。”她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誓言,“真的,真的,很爱你。”

林知夏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疼得他几乎要哭出来。

但他忍住了,只是紧紧抱住她。

“我也爱你。”他的声音有些哽咽,“真的,真的,很爱你。”

江屿白笑了,然后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她的呼吸很平稳,很均匀,像终于找到了安心的港湾。

林知夏抱着她,走出礼堂后台,走进夜色里。

身后,那些男人已经离开了。

地上那滩混合液体还在,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诡异的光。

但这一切都和他们无关了。

他们的世界里,只有彼此,和这片宁静的夜色。

从礼堂后台回到公寓时,已经过了凌晨两点。

楼道里很安静,只有声控灯随着脚步声一盏盏亮起,又很快熄灭。空气里有潮湿的霉味,还有隐约的饭菜香——不知道谁家还在吃夜宵。

林知夏抱着江屿白,一步一步往上走。

她的头靠在他肩上,眼睛闭着,呼吸很轻,很均匀,像睡着了。但她的身体很凉,很软,没有任何力气,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

十六个人。

雪球。

言语羞辱。

四个小时的折磨。

即使是她,也撑到了极限。

走到五楼,503门口。

林知夏腾出一只手,从她包里找出钥匙,开门。

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外漏进来的月光,勉强照亮家具的轮廓。空气里有淡淡的茉莉花香——是她点的香薰蜡烛,出门前忘了熄,现在只剩一点点微弱的火光,在黑暗中颤动,像一只疲惫的眼睛。

林知夏抱着她走进客厅,轻轻放在沙发上。

江屿白动了动,但没有醒,只是无意识地往沙发里缩了缩,像只找到窝的小动物。

林知夏打开一盏小台灯。

暖黄的光晕开来,照亮她苍白的脸。

她的眼睛还肿着,睫毛湿漉漉的,沾着未干的眼泪。嘴唇裂开了,渗出血丝,下巴上糊满了唾液、精液、眼泪的混合物。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混着汗水,黏腻而肮脏。

身上的痕迹更明显。

吻痕,鞭痕,蜡痕,还有……还有那些男人留下的指印、牙印、抓痕。在白皙的皮肤上,像一道道耻辱的烙印,鲜红,刺眼。

腿间一片狼藉。

混合液体已经干了,在皮肤上结成一层薄薄的、乳白色的痂,散发着浓重的腥味。肚子微微隆起,像怀孕了一样——但里面不是孩子,是九个男人的精液,还在她体内,慢慢往外流。

林知夏看着,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但他没有崩溃,没有流泪,只是静静地站着,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弯腰,把她抱起来,走进浴室。

浴室很小,只有三四平米,但很干净。白色的瓷砖,银色的五金件,镜子上没有水渍。窗台上放着一盆绿萝,叶子绿油油的,在月光下安静地生长。

林知夏把她放在马桶盖上,然后转身,打开热水器,调试水温。

水流哗哗,蒸汽很快弥漫开来,镜面上结了一层白雾。

他试了试水温,调到最舒适的温度,然后走回来,在她面前蹲下。

“江屿白。”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很轻。

江屿白慢慢睁开眼睛。

眼神很涣散,过了很久才聚焦。看清是他,她的嘴角扯了扯,似乎想笑,但没笑出来。

“林……知夏……”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到家了?”

“嗯。”林知夏点头,“到家了。”

江屿白笑了,笑得很淡,很疲惫。

“真好……”她闭上眼睛,靠在他肩上,“有你在……真好……”

林知夏的心脏猛地一痛。

他伸手,轻轻解开她身上那件已经脏得不成样子的裙子——其实已经不能算裙子了,只是一块破碎的布料,勉强挂在身上。

布料滑落,露出她赤裸的身体。

那些痕迹,在灯光下更加清晰,更加……更加触目惊心。

林知夏的手指顿了顿。

但他很快又继续动作,像在进行某种虔诚的、温柔的仪式。

他把她抱起来,放进浴缸。

温水漫过她的身体,她舒服地叹了口气,整个人放松下来,像一株干渴的植物,终于得到了滋润。

林知夏拿起沐浴球,挤上沐浴露——是她最喜欢的茉莉花香,淡淡的,清新的,像春天的味道。

他跪在浴缸边,开始给她洗澡。

动作很轻,很慢,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贵的宝物。

先从脸开始。

他用湿毛巾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污渍——唾液,精液,眼泪,血丝。擦得很仔细,很耐心,像在擦拭一幅名画。她的皮肤很细腻,很脆弱,他不敢用力,怕弄疼她。

江屿白闭着眼睛,任由他摆布。

像一只乖顺的猫。

擦完了脸,他开始洗头发。

她的头发很长,很黑,像上好的绸缎,但此刻被汗水、精液、灰尘黏在一起,打结成团。他挤了洗发水,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后轻轻按摩她的头皮。

“疼吗?”他问,声音很轻。

江屿白摇摇头。

“不疼。”她的声音也很轻,“舒服……”

林知夏笑了,继续按摩。

泡沫越来越多,白色的,绵密的,像云朵,覆盖了她的头发。茉莉花的香味弥漫开来,盖过了那些肮脏的气味。

他按摩了很久,直到她彻底放松下来,整个人软在浴缸里,像要化在水里。

然后,他打开花洒,用温水冲洗。

水流很暖,很柔和,冲掉了泡沫,冲掉了污渍,冲掉了……冲掉了那些耻辱的痕迹。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洗完了头发,他开始洗身体。

从脖颈开始,一路往下。

锁骨,肩膀,胸口,腰腹,大腿,小腿,脚……

每一寸皮肤,他都洗得很仔细,很温柔。

碰到那些吻痕、鞭痕、蜡痕时,他的手指会微微颤抖,但他没有停顿,只是继续洗,像要洗掉所有的不堪,所有的痛苦,所有的……所有的过去。

江屿白一直闭着眼睛。

但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不是冷的颤抖,而是……而是某种情绪上的颤抖。

像在压抑着什么。

像在……像在哭,但没有眼泪。

林知夏感觉到了。

但他没有问,只是继续洗,动作更轻,更慢。

洗到腿间时,他的手指顿了顿。

那里最脏,最不堪。

混合液体已经干了,结成痂,黏在皮肤上,散发着浓重的腥味。他挤了很多沐浴露,轻轻揉搓,一点一点把那层痂洗掉。

动作很轻,很小心,像在处理一个伤口。

江屿白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睁开眼睛,看着他。

眼睛很红,很肿,但眼神很清醒,很……很脆弱。

“林知夏……”她的声音在颤抖,“那里……很脏……”

“不脏。”林知夏摇头,很坚定,“洗掉就不脏了。”

江屿白的眼泪涌了出来。

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无声地流泪,肩膀微微颤抖。

林知夏继续洗。

很耐心,很温柔,像在清洗一件珍贵的瓷器。

终于,洗完了。

整个浴缸的水都变成了浑浊的乳白色,漂浮着泡沫和污渍。

林知夏关掉水,拿起浴巾,把她从浴缸里抱出来,裹好。

然后,他把她抱到洗手台前,让她坐在台子上,自己站在她身后,拿起吹风机。

吹风机的声音很响,嗡嗡嗡的,在安静的浴室里回荡。

但江屿白觉得很安心。

因为那是林知夏在给她吹头发。

他的手指很温柔,穿过她湿漉漉的发丝,一缕一缕地吹干。热风很暖,吹在头皮上,很舒服。茉莉花的香味随着热气弥漫开来,清新而甜美。

她闭上眼睛,靠在他胸前。

他的心跳很稳,很有力,像一首温柔的摇篮曲。

“林知夏。”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几乎被吹风机的声音淹没。

林知夏关掉吹风机。

“嗯?”

“你……你会不会觉得我很麻烦?”她的声音有些哽咽,“每次……每次都要这样……洗澡,吹头发,照顾我……像个……像个废人……”

林知夏放下吹风机,双手捧住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

“江屿白,你听着。”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誓言,“你不是麻烦,不是废人。你是我的公主,我愿意照顾你,一辈子都愿意。”

江屿白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大颗大颗的,滚烫的,砸在他的手心上。

“可是……可是公主不会像我这样……”她哭着说,“公主不会……不会被那么多男人操,不会……不会那么脏,那么烂……”

“你是。”林知夏打断她,很坚定,“你就是我的公主。那些事,那些人,那些过去,都不能改变这个事实。你是江屿白,是我的公主,永远都是。”

江屿白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眼泪不停地流,但她这次没有再说“我不配”,没有再说“我脏”,只是看着他,像在确认什么。

然后,她点点头。

“嗯。”她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我是你的公主。”

林知夏笑了,笑得很温柔。

“对,你是我的公主。”

然后,他重新打开吹风机,继续给她吹头发。

江屿白闭上眼睛,靠在他胸前,听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感受着热风吹在头皮上。

很暖,很安,很……很幸福。

即使刚刚从地狱回来。

即使身上还残留着那些耻辱的痕迹。

即使……即使明天可能还会痛苦。

但至少此刻,她是他的公主。

至少此刻,他在照顾她。

至少此刻,他们是相爱的。

这就够了。

吹干了头发,林知夏把她抱回卧室,放在床上。

床单是刚换的,干净的,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枕头很软,被子很暖。

江屿白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林知夏。”她叫他。

“嗯?”

“你……你不洗澡吗?”她的脸有点红,“你身上……也有味道……”

林知夏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洗。”他说,“你先睡,我马上回来。”

“不要。”江屿白摇头,伸出手抓住他的衣角,“你……你在这儿洗……我……我想看着你……”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越来越红。

林知夏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点点头。

“好。”

他脱掉衣服,走进浴室,很快冲了个澡。

出来时,他只穿了一条睡裤,上半身赤裸着,皮肤上还挂着水珠,在昏黄的台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江屿白看着他,眼睛更亮了。

“林知夏……”她的声音很轻,“你……你真好看……”

林知夏笑了,走到床边,躺下来,把她搂进怀里。

“你更好看。”他说,声音很轻,“我的公主,最好看。”

江屿白笑了,笑得很甜。

然后,她把脸埋进他怀里,满足地蹭了蹭。

“林知夏……”

“嗯?”

“我困了……”

“那就睡吧。”

“你……你会一直抱着我吗?”

“会。”林知夏说,把她搂得更紧,“一直抱着,永远不放开。”

江屿白笑了,然后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她的呼吸很平稳,很均匀,像终于找到了安心的港湾。

林知夏抱着她,也闭上眼睛。

窗外,夜色深沉。

但卧室里,有光。

台灯的光很暖,很温柔,像一个小小的、温暖的太阳。

照在他们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重叠在一起,像一幅永恒的、温柔的画。

十一月初,深秋时节。

江屿白的宿舍成了某种临时“治疗站”。心理医生说,这是“终极暴露”——96小时不间断,轮班制,12人分组,三种玩法循环。目的是让她在极限疲劳状态下,彻底耗尽性冲动,达到“脱敏饱和”。

所以这四天,她几乎没有离开过床。

林知夏也是。

他睡在宿舍客厅的地板上——一张薄薄的瑜伽垫,一床薄被。每天晚上,他听着卧室里传来的声音,听着江屿白从最初的呻吟、哭喊,到后来的麻木、沉默,到最后的……最后的几乎无声。

然后第二天早上,等一组人离开,另一组人进来,他走进卧室,给她喂水,擦身体,换床单,喂她吃一点流食,然后……然后下一组人进来,继续。

96小时。

四天四夜。

林知夏几乎没有合眼。

他的眼下有浓重的黑眼圈,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干裂起皮。但他没抱怨,没崩溃,只是每天重复着同样的流程——站在客厅,听着;走进卧室,照顾;然后离开,去上课,去吃饭,去……去假装自己还是个正常的大学生。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脏每天都在被撕裂,每天都在流血,每天都在……死去一点点。

---

**第一天,周四,上午八点。**

第一组,五人。

玩法:“脚精”——江屿白要用脚同时服务五个人的性器,用脚心、脚趾、脚踝摩擦、挤压、套弄,直到他们全部射在她脚上。

江屿白躺在床上,双腿被分开,高高抬起,脚踝被皮带固定在床头的栏杆上。她的眼睛被蒙着,嘴被塞着,看不见,说不出,只能感觉。

五个男人围在床边,脱掉裤子,把性器凑到她脚边。

第一个男人抓住她的右脚,用脚心包裹自己的性器,开始前后摩擦。

“操……真软……”他喘着粗气,“脚心又暖又软,比逼还舒服……”

第二个男人抓住她的左脚,用脚趾夹住自己的性器,开始上下套弄。

第三个男人跪在床尾,把她的双脚并拢,用脚踝夹住自己的性器,开始旋转。

第四、第五个男人站在旁边,等着轮换。

江屿白的脚很白,很瘦,脚趾纤细,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是林知夏前几天给她涂的,说“像樱花一样好看”。但现在,这双“像樱花一样好看”的脚,被五个男人当成性器使用,被摩擦,被挤压,被……被玷污。

她的身体在颤抖。

很轻微,但很剧烈。

但她没有说“停”。

甚至没有挣扎。

只是静静地躺着,任由他们摆布。

第一个男人低吼一声,射在了她脚心上。

温热的,黏腻的,带着浓重的腥味。

第二个男人也射了,射在她脚趾间。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五股精液,覆盖了她的双脚,从脚背流到脚踝,滴在床上,留下深色的污渍。

第一组结束了。

男人们穿好裤子,离开卧室。

林知夏走进来。

他跪在床边,用湿毛巾仔细擦掉江屿白脚上的精液。动作很轻,很温柔,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江屿白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她慢慢转过头,虽然看不见,但她知道是他。

“林……知夏……”她的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

“嗯。”林知夏应了一声,把吸管凑到她嘴边,“喝水。”

江屿白小口小口地喝着。

水流进喉咙,缓解了干渴,但也让她更清醒地感受到脚上的黏腻和恶心。

“林知夏……”她的声音在颤抖,“我的脚……好脏……”

“不脏。”林知夏摇头,继续擦,“洗掉就不脏了。”

江屿白没说话,只是闭上眼睛,眼泪从蒙眼的布条边缘渗出来。

林知夏擦完了,给她换上干净的床单,喂她吃了半碗粥,然后……然后第二组人进来了。

十个人。

玩法:“辅助”——江屿白要用嘴、手、乳房、腿等非主要性器官,辅助十个男人达到高潮。不能插入,只能用“边缘性行为”。

新一轮的折磨开始了。

林知夏退出卧室,站在客厅,听着。

听着那些声音,那些呻吟,那些……那些他无法想象的画面。

他的手指紧紧攥着,指甲陷进掌心,留下深深的、几乎要渗出血的印痕。

但他没有动。

只是静静地站着,听着。

因为这是治疗。

因为江屿白需要。

因为他答应过,要陪她。

---

**第二天,周五,下午三点。**

江屿白已经连续被折磨了三十一个小时。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身体像一具被掏空的躯壳,没有任何力气,没有任何反应。即使男人们在她身上为所欲为,她也只是静静地躺着,像睡着了,像……像死了。

但治疗没有停止。

第三组,十六人。

玩法:“毁坏”——这是最残忍的一环。男人们可以用任何方式“毁坏”她的身体,只要不造成永久性伤害。掐、咬、打、蜡、绑、电击(低电压)……一切能让她痛苦、让她崩溃的方式。

江屿白被绑在床上,四肢分开,呈大字型。

眼睛依然被蒙着,嘴依然被塞着。

十六个男人围着她,像一群等待分食的鬣狗。

第一个男人拿起一根皮带,狠狠抽在她大腿内侧。

啪!

清脆的声响。

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一道鲜红的鞭痕。

江屿白的身体猛地一颤,但没有发出声音。

第二个男人俯下身,狠狠咬住她胸前的柔软。

牙齿深深陷进肉里,几乎要咬出血。

江屿白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呜咽。

第三个男人点燃一根低温蜡烛,让滚烫的蜡油滴在她小腹上。

一滴,两滴,三滴……

白色的蜡油在皮肤上凝固,像一道道耻辱的伤疤。

第四个男人拿出一个低电压的电击棒,按在她腿间那个最敏感的小核上。

滋——

轻微的电流声。

江屿白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痉挛,眼睛翻白,几乎要昏过去。

第五个,第六个,第七个……

十六个男人,十六种方式,十六次“毁坏”。

江屿白的身体布满了伤痕。

鞭痕,咬痕,蜡痕,电击留下的红点,还有……还有被指甲抓出的血痕。

像一具被凌迟的尸体。

像……像一件被彻底毁坏的艺术品。

林知夏站在客厅,听着那些声音——皮带的抽打声,牙齿咬合的声音,蜡油滴落的声音,电击的滋滋声,还有……还有江屿白压抑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他的胃部剧烈地抽搐。

他冲进厕所,跪在马桶前,吐了出来。

吐得很凶,吐到胃里空空如也,吐到喉咙被胃酸灼伤,吐到眼泪都流出来。

但他没有哭出声。

只是无声地流泪,肩膀剧烈地颤抖。

吐完了,他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心理医生发来的短信:

**“林先生,江小姐的心率监测显示异常,是否需要暂停?”**

林知夏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回复:

**“继续。”**

发送。

手指在颤抖。

心脏在流血。

但他知道,不能停。

因为这是最后一关。

因为过了这一关,治疗就真的结束了。

因为……因为江屿白需要重生,即使重生的过程像死亡。

---

**第三天,周六,凌晨一点。**

江屿白已经连续被折磨了六十五个小时。

她的意识彻底模糊了。

身体没有任何反应,像一具真正的尸体。即使男人们在她身上为所欲为,她也只是静静地躺着,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没有任何焦距。

呼吸很轻,很微弱,像随时会停止。

林知夏走进卧室时,第三组人刚刚离开。

他跪在床边,看着她。

看着她满身的伤痕,看着她苍白的脸,看着她……看着她几乎没有了生气的眼睛。

他的心脏像被千万根针同时刺穿。

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但他没有崩溃,只是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江屿白。”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很轻。

没有反应。

他又叫了一声。

“江屿白。”

江屿白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然后,她慢慢转过头,看向他——虽然眼睛被蒙着,但她知道他在哪里。

“林……知夏……”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叹息,“我……我好累……”

“我知道。”林知夏说,声音有些哽咽,“再坚持一下,很快就结束了。”

“结束……”江屿白重复了一遍,然后笑了,笑得很淡,很疲惫,“真的……会结束吗?”

“会。”林知夏很坚定,“一定会。”

江屿白点点头,然后闭上眼睛,又睡着了。

林知夏给她喂水,擦身体,换床单。

然后,第四组人进来。

新一轮的折磨开始了。

林知夏退出卧室,站在客厅,听着。

听着那些声音,那些呻吟,那些……那些他永远无法忘记的画面。

他的手指紧紧攥着,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鲜血渗出来,滴在地板上。

但他没有动。

只是静静地站着,听着。

因为这是治疗。

因为江屿白需要。

因为他答应过,要陪她。

---

**第四天,周日,上午十点。**

96小时的最后时刻。

江屿白已经连续被折磨了九十六个小时。

她的身体彻底垮了。

没有任何力气,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连呼吸都很微弱。像一具被玩坏的娃娃,像……像一具真正的尸体。

最后一组人,十二人,全部到齐。

他们围在床边,看着床上那个几乎没有了生气的女孩,眼神复杂——有满足,有愧疚,有……有某种说不清的、近乎怜悯的东西。

但治疗还没有结束。

还有最后一项任务。

心理医生通过视频连线,声音从笔记本电脑里传出来:

**“江小姐,这是最后一步。请你在接下来的十分钟内,用任何方式,让自己达到高潮。如果成功,治疗结束。如果失败,96小时重新开始。”**

江屿白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慢慢睁开眼睛——蒙眼的布条已经被林知夏解开了,但她还是花了很久才聚焦。

她看着周围那十二个男人,看着他们贪婪的眼神,看着他们……看着他们手中各种情趣玩具。

然后,她看向林知夏。

他站在门口,脸色苍白,眼睛红肿,但眼神很坚定,很……很温柔。

像在说:你可以的。

像在说:我在这里。

江屿白深吸一口气,然后,她开始动作。

很慢,很艰难,像一具生锈的机器。

她的手慢慢移到腿间,手指探进去,开始缓慢地、艰难地摩擦。

她的身体在颤抖。

很剧烈。

但她没有停。

继续。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男人们看着她,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只是静静地看着。

像在观看一场庄严的、残酷的仪式。

五分钟,六分钟,七分钟……

江屿白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嘴唇咬得出血,但手指没有停。

继续。

八分钟,九分钟……

最后十秒。

江屿白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像过电一样剧烈痉挛。

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几乎听不见的呻吟。

然后,她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眼泪汹涌而出。

成功了。

她在96小时的折磨后,在身体和精神的双重崩溃边缘,用最后一丝力气,让自己达到了高潮。

治疗结束了。

男人们陆续离开。

最后一个人离开时,轻轻带上了门。

砰。

很轻的一声。

但在极度安静的房间里,像惊雷。

林知夏冲过去,跪在床边,紧紧抱住她。

“江屿白……结束了……真的结束了……”

江屿白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笑了。

笑得很淡,很疲惫,但很真实。

“林知夏……”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羽毛,“我……我做到了……”

“嗯。”林知夏点头,眼泪掉了下来,“你做到了,你很棒,真的,真的很棒。”

江屿白哭了。

哭得很凶,但这次是喜极而泣。

“林知夏……我好累……我想睡觉……”

“睡吧。”林知夏说,把她搂得更紧,“我陪着你,一直陪着你。”

江屿白点点头,然后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她的呼吸很平稳,很均匀,像终于找到了安心的港湾。

林知夏抱着她,也闭上眼睛。

窗外,阳光很好。

秋天最后一场雨刚刚停,天空很蓝,云很白,阳光很暖。

但卧室里,很安静。

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和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96小时。

四天四夜。

地狱般的折磨。

但终于,结束了。

江屿白撑下来了。

林知夏也撑下来了。

他们……他们终于看到了曙光。

虽然治疗还未完全结束。

虽然还会有巩固期,维持期。

但最黑暗的阶段,过去了。

这就够了。

足够支撑他们,走向那个漫长而痛苦的、关于治愈和救赎的——

但此刻,至少此刻,充满希望的——

明天。

小说相关章节:我的青梅竹马竟然是婊子公交车?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