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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女化的黑帮老大爱上了姐姐大人,第2小节

小说: 2026-03-02 11:51 5hhhhh 4190 ℃

小巧的鼻子,红润的樱桃小嘴,此刻因为内心的挣扎而微微抿着,显得楚楚可怜。

她穿着那件华丽的洛丽塔洋装。纯白色的主调,点缀着浅粉色的蕾丝花边。宽大的泡泡袖遮住了纤细的肩膀,收紧的腰身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肢。胸前微微隆起,是被少女胸罩撑起的形状,虽然小巧,却已经有了柔美的曲线。蓬松的裙摆层层叠叠,垂到膝盖上方,露出包裹在白色丝袜里的小腿和脚踝。脚上没穿鞋,只穿着白丝,就那么赤条条地踩在地毯上。

最刺眼的是头上的双马尾和蝴蝶结。银白色的马尾垂在肩头,蝴蝶结随着她微微的呼吸而轻轻颤动。

这是谁?

这是我吗?

堂岛铁生呢?那个满身伤疤、肌肉虬结、让整个关东黑道闻风丧胆的“地狱犬”呢?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触碰镜子里那个虚幻的影像。镜中那个穿着洛丽塔的幼女也伸出了手,纤细白嫩的手指,缓缓靠近。

当冰凉的镜面触碰到指尖时,堂岛才猛然惊醒。

这柔软的身体是我的。

这可爱的脸是我的。

这羞耻的裙子是我的。

这……这该死的白丝,也是我的。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弱、颤抖的呜咽。眼泪不争气地再次涌上来,模糊了视线。透过泪光,她看见镜中的幼女也在哭,粉色的眼瞳里蓄满泪水,顺着圆圆的脸蛋滑落,滴在胸前的蕾丝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我……我是黑龙会的……老大……”她对着镜子,用那奶声奶气的声音,试图找回一点尊严。

但那声音软糯无力,听起来不像宣誓,更像是在撒娇。

羞耻感达到顶峰。

“脱掉……必须脱掉……”

她开始动手撕扯身上的衣服。先是去解背后的蝴蝶结。但纤细的手指根本使不上力,那复杂的绑带在她手里像无数条狡猾的小蛇,越扯越乱。她急得满头大汗,转过身,对着镜子反手去够背后的扣子,却因为手臂太短、关节太柔韧,怎么也碰不到。

“唔……嗯……!”

她发出细嫩的闷哼声,像一只被困住的小兽。手指在空中胡乱挥舞,指甲偶尔划过背后敏感的肌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随即又变成粉色。

解不开背后的,就去扯前面的。她抓住领口的蕾丝,用力往外拉。蕾丝很有弹性,被她拉长,但就是不破。她想用指甲去撕,却发现指甲太软太薄,根本使不上劲,反而在指尖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红印。

然后是裙子本身。她撩起裙摆,露出被白丝包裹的大腿和那条纯白色的蕾丝内裤。她伸手去扯内裤的边缘,想把整个内裤拽下来。但那内裤紧紧贴在身上,蕾丝边缘勒进大腿根部的嫩肉里,她越是用力扯,勒得就越紧,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红红的印记,火辣辣的疼。

“呼……呼……哈啊……”

她气喘吁吁,娇嫩的胸脯剧烈起伏。折腾了足足五分钟,除了把自己弄得满头大汗、身上多了几道红痕之外,衣服完好无损地穿在她身上。

这具身体的力气,真的太小了。

小到连脱下一件衣服都做不到。

堂岛双手撑着梳妆台,垂下头,大口喘息。汗水浸湿了额前的碎发,黏在脸颊上。眼泪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滴落在光滑的台面上。

就在这时,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堂岛猛地抬头,在镜子里看见房门被推开,白川绫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早安,小妹妹。睡得好吗?”白川绫穿着居家的米色针织衫和长裙,头发松散地披在肩上,脸上带着温柔得让人发寒的微笑。

她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上面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和一小碟精致的饼干。然后,她走到堂岛身后,从镜子里看着这个穿着洋装、满脸泪痕与汗水、气喘吁吁的小小身影。

“哎呀,怎么哭了?做噩梦了吗?”白川绫伸出手,温柔地替她擦去脸上的泪痕和汗水。那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堂岛想躲开,但身体仿佛被镜子里的画面定住了。她看见那个穿着洛丽塔的幼女,正被一个温柔的女人从后面环抱着,为她擦拭泪水。这画面……竟然该死的和谐。

“老师昨晚想了想,”白川绫的手从她脸上滑落,搭在她纤细的肩膀上,“第一课只是基础。今天我们进入下一阶段——语言矫正。”

语言矫正?

堂岛从恍惚中清醒,粉色眼瞳里重新燃起警惕。

“从现在开始,你说话必须用‘人家’自称,”白川绫的声音轻柔但不容置疑,“每句话的末尾,要加上‘喵’这个语气词。说话要软,要糯,要像一个真正的小女孩那样可爱。”

什么?!

堂岛瞪大眼睛,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你在说什么屁话?!”她用尽力气,用那奶声奶气的声音怒骂,但因为没有用那个可笑的称呼,这本身就是一个错误。

白川绫微微一笑,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熟悉的遥控器。

“说错了呢,小妹妹。是‘人家’,不是‘你’。”

她按下按钮。

“呜啊啊啊啊♡——!!!”

电流瞬间贯穿堂岛纤细的身体。她剧烈弹动,喉咙里发出娇媚的惨叫。白川绫从后面紧紧抱着她,不让她倒下,让她承受每一次电击的完整冲击。纤细的双腿在颤抖,包裹在白丝里的脚趾紧紧蜷缩起来。

三秒后,电流停止。堂岛瘫软在白川绫怀里,大口喘息。

“来,跟着老师说一遍,”白川绫在她耳边柔声细语,“‘人家知道了喵~’”

堂岛咬紧牙关,粉色的眼瞳里满是愤怒的火焰。她死死盯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被女人抱在怀里、穿着洋装、浑身颤抖的幼女。

“做……做梦!”

白川绫又按下了按钮。

“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电流更强,持续时间更长。堂岛的身体像触电的布娃娃一样在白川绫怀里疯狂弹动,裙子下摆完全掀起来,露出被白丝包裹的整个大腿和已经被浸湿了一小片的纯白蕾丝内裤。眼泪和口水一起不受控制地流出来,滴落在胸前的蕾丝上。

电流停止时,她连站都站不稳了,完全依靠白川绫的支撑才没有滑落到地上。

“说一遍,‘人家知道了喵~’”白川绫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

“我……我……”堂岛喘着气,用仅存的意志抵抗着。

白川绫的拇指轻轻按在遥控器上,做出准备继续的样子。

“人……人家……”堂岛的嘴唇颤抖着,喉咙里艰难地挤出这几个音节。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割在她身为黑帮老大的尊严上。

“人家知……知道了……喵……”

声音细得像蚊蝇,奶声奶气,末尾那个“喵”更是轻得几乎听不见。但终究是说出来了。

话一出口,巨大的羞耻感就像海啸一样将她淹没。她看见镜子里那个幼女,嘴唇微微张开,说出了那样的话。那是她说的吗?是她堂岛铁生说的吗?

白川绫满意地笑了,关掉遥控器,从口袋里拿出一颗糖果,剥开糖纸,递到她嘴边。

“奖励。张嘴。”

堂岛看着那颗糖果,粉红色的,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嘴里自动分泌出口水,身体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望。她想拒绝,想扭头,但身体的反应比意志更快——嘴唇微微张开,舌头甚至不自觉地伸出来一点,像嗷嗷待哺的雏鸟。

白川绫把糖果放进她嘴里。

甜甜的味道瞬间炸开,麻痹了舌尖,也麻痹了部分理智。堂岛闭上眼睛,不自觉地吮吸着,喉咙里发出细微的、满足的轻哼。

“嗯♡……”

就在这短暂的幸福感升起的瞬间,更大的羞耻感随之而来。她竟然……在期待奖励?期待这颗糖?

白川绫抱着她,轻轻摇晃,像哄孩子一样。

“好了,接下来我们正式练习。老师会随便说话,你要用‘人家’和‘喵’来回应。明白了吗?”

堂岛含着糖,点了点头。她现在需要时间恢复体力,也需要时间思考对策。暂时顺从,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好孩子。”白川绫放开她,让她站在镜子前,“那我们现在开始。”

她走到床边坐下,看着站在镜子前的堂岛,像考官看着考生。

“你今天感觉怎么样?”

堂岛深吸一口气。嘴里的甜味还在,这给了她一点奇怪的力量。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努力用那种恶狠狠的语气开口,但说出来的话,经过电击的后遗症和糖果的麻痹,已经失去了凶狠的棱角:

“人家……感觉糟透了喵!”

“嗯,语气还不够软。”白川绫点评道,“‘糟透了’这三个字太硬了。要软一点,糯一点。比如‘人家感觉……好难过喵~’这样。再来一次。”

堂岛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的嫩肉里,留下浅浅的月牙痕。

“人家感觉……好……好难过喵~”她努力放软声音,却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一点点撕裂。

“很好,有进步。现在,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你的眼睛,再说一遍。”

堂岛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双粉色的大眼睛。那双眼睛里盛满了痛苦、羞耻,还有一丝逐渐升腾的迷茫。

“人家感觉好难过喵~”

“告诉老师,为什么难过?”

为什么难过?因为老子是黑帮老大!因为老子被背叛!因为老子变成了这副鬼样子!因为老子穿着裙子!因为老子叫了别人姐姐!因为老子在说这该死的“人家”和“喵”!

但这些话,她知道说出来只会换来电击。

“因为……因为人家……”她咬着嘴唇,泪水再次涌上来,模糊了视线,“因为人家不想穿这些衣服喵……”

白川绫站起来,走到她身后,双手扶着她的肩膀。

“可是这些衣服很可爱啊,很适合你。”她看着镜中的影像,“你看,多漂亮的小姑娘。为什么要抗拒呢?试着接受它,你会发现不一样的快乐。”

接受?接受成为幼女?接受穿着裙子?接受说这恶心的话?

堂岛在心里疯狂呐喊。但嘴里的糖果已经融化殆尽,甜味逐渐消失,留下的空虚感让她感到一阵失落。

就在这时,一股陌生的、却异常强烈的感觉突然从下腹升起。

那是……尿意。

该死。

从昨晚醒来到现在,她还没有上过厕所。经过刚才的折腾和电击,身体的生理需求终于积累到了临界点。那股紧迫感来得又快又猛,让她瞬间绷紧了身体。

白川绫还在身后说着什么,但堂岛已经听不进去了。她夹紧了双腿,包裹在白丝里的两条腿紧紧并拢,试图抑制那股汹涌而来的潮水。

“我……我要上厕所。”她用男人的方式直接说出需求,声音因为紧张而变得有些尖锐。

白川绫停下话语,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上厕所!”堂岛重复道,下腹的紧迫感越来越强,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里正在微微颤抖。

白川绫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堂岛咬紧牙关。该死,这个女人是故意的!

“我……人家……人家要上厕所!”她努力加上那个可笑的称呼,但依旧用着命令式的语气。

白川绫依旧无动于衷。

尿意越来越强烈。堂岛感觉自己的那里——那条该死的细缝——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像是在努力锁住即将决堤的洪水。纤细的双腿颤抖得越来越厉害,膝盖不自觉地内扣,身体微微前倾,那是典型的、幼女憋尿时的姿态。

“求……求你了……”堂岛的尊严开始崩溃,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人家……人家真的……快憋不住了……”

白川绫温柔地笑了,但笑容里没有一丝动摇。

“不对哦,小妹妹。求人帮忙,要用什么方式呢?老师之前教过的。”

电击。

糖果。

语言。

这是一个完整的闭环。

堂岛浑身颤抖,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尿意,更是心理上的剧烈挣扎。她知道这个女人想要什么。她想要自己彻底放弃尊严,说出那最羞耻、最无法启齿的话。

不说,就憋着,最后可能失禁。

说了,尊严就彻底碎了。

但……失禁的耻辱,比说出那句话更大吗?

尿意如刀,一下一下剜着她的膀胱。她能感觉到那里已经开始微微渗出一丝液体,浸湿了内裤中心的布料。那湿湿的、温热的感觉,让她更加恐惧。

我是堂岛铁生。

我是黑龙会老大。

我是……

我快憋不住了……

“人……人家……”她开口了,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带着颤抖,带着尊严碎裂的声音。

“人家想……想上厕……喵~”

话一出口,她感觉自己的灵魂被抽走了一部分。

白川绫脸上绽放出真正满意的笑容。她走过来,从后面轻轻抱住堂岛,下巴抵在她柔软的银发上。

“做得真好,小妹妹。”她温柔地说,从口袋里又拿出一颗糖,剥开,递到她嘴边,“奖励。”

堂岛张开嘴,含住那颗糖。

甜甜的味道再次炸开,瞬间冲淡了下腹的紧迫感,带来一阵短暂的、奇异的幸福感。她甚至不自觉地用舌尖舔了舔糖果,喉咙里发出满足的轻哼。

“嗯♡……”

但紧接着,比之前更巨大的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

她竟然……在期待奖励?

在说出那么羞耻的话之后,她竟然因为得到糖果而感到幸福?

那颗糖,是奖励她放弃尊严的勋章。

“来,老师带你去洗手间。”白川绫牵起她的小手,那只手那么小,那么软,完全被白川绫的手掌包裹住。

她被牵着走出房间,穿过走廊,来到一个同样是粉色调的洗手间。洗手间里有一个可爱的儿童马桶,旁边还有一个小凳子。

白川绫松开手,倚在门框上,看着她。

“进去吧,老师在外面等你。”

堂岛走进洗手间,关上门。

空间不大,粉色的瓷砖,粉色的地垫,镜子上贴着卡通贴纸。那个儿童马桶矮矮的,对她现在这具身体来说,倒是正合适。

她站在马桶前,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剧烈的心跳和残留的尿意。嘴里的糖果还在,甜甜的味道像一道屏障,隔开了部分理智。

然后,她面临了一个严峻的问题。

怎么尿?

她习惯性地走到马桶前,背对着马桶,手伸向裙摆下方,准备像以前那样,掏出那东西……但手伸进去,摸到的只是蕾丝内裤,以及内裤下方那一片平坦光滑的、什么都没有的区域。

那东西,已经没有了。

她的手僵在那里,像被冻住了一样。

大脑一片空白。

然后,尿意再次凶猛袭来,比之前更猛烈,更难以控制。

“呜……”

她发出一声细弱的悲鸣。怎么办?怎么办?

她试着模仿记忆中见过的女性小便的样子?但记忆太模糊了,那些女人都是坐着的?蹲着的?

她慌乱地转过身,面对马桶,试图撩起裙子坐下去。但裙子太蓬松了,层层叠叠的蕾丝和薄纱让她根本找不到马桶的边缘。她一边手忙脚乱地按着裙子,一边试图坐下去,结果裙子被压在身下,她坐到了一个软绵绵的、不稳定的织物堆上,根本坐不稳。

“唔……不行……不行……”

尿意已经到了极限。她能感觉到那道细缝正在剧烈地抽搐,液体马上就要冲破最后的防线。

怎么办?

坐不下去,那就蹲着?

她来不及多想,慌乱地转过身,背对着马桶,像以前一样准备站着……但刚一站起来,双腿分开,下体对准马桶的方向——但那里空无一物,她不知道该怎么控制方向。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滋——……”

一股温热的液体毫无预兆地冲了出来。不是从某个固定的点,而是从那条细缝的整个区域,呈散射状地喷涌而出。

“啊……啊啊……!”

堂岛发出惊恐的尖叫声。液体没有准确地落入马桶,而是因为姿势和角度的错误,一部分冲进了马桶,但另一部分喷在了马桶边缘,还有一部分直接洒在了地垫上,甚至溅到了她自己的白丝上。

她惊恐地想停止,但那不是她能控制的。水流持续了漫长的几秒钟,最后变成淅淅沥沥的滴落。

她站在那里,浑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

洗手间里弥漫着淡淡的尿骚味。

她低下头,看见自己包裹在白丝里的双腿。白色的丝袜上,从大腿根部到小腿,溅满了大片黄色的水渍,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甚至还在往下滴。

裙子下摆也湿了一片。

脚边的地垫上,一大滩水渍正在慢慢扩散。

失禁了。

她……失禁了。

巨大的羞耻感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她头上,砸得她眼冒金星,砸得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白川绫站在门口,看着洗手间里的一片狼藉,看着那个穿着湿漉漉的洛丽塔裙、裹着被尿液浸透的白丝、站在自己排泄物旁边、浑身颤抖的小小身影。

她的眼神里没有嫌弃,没有惊讶,只有……温柔。

“哎呀,小妹妹不会自己上厕所呢。”她轻轻叹了口气,走进来,不顾地上的污渍,从后面抱住堂岛颤抖的身体。

“没关系的,第一次都这样。”她温柔地说,声音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来,老师教你。”

她扶着堂岛,让她转过身,面对马桶。然后,她蹲下来,双手握着堂岛纤细的腰,指引着她。

“女孩子上厕所呢,要这样。”她让堂岛面对马桶,然后慢慢蹲下,“要把裙子完全撩起来,抱在怀里,不要让它们掉下去。”

她亲手帮堂岛把湿漉漉的裙摆撩起来,堆在她怀里。

“然后,内裤要脱到膝盖这里。”她温柔地、不容抗拒地,将那湿透了的纯白蕾丝内裤从堂岛臀部拉下,一直褪到膝盖弯处。

“然后,蹲下来,要蹲稳。”她扶着堂岛,让她慢慢蹲下,直到那个小巧的、白嫩的、此刻还在微微颤抖的臀部,对准了马桶。

“然后,就可以尿了。”她在她耳边柔声说,“尿的时候,身体要放松,不要用力。让水流自然地出来。尿完之后,用卫生纸,从前往后擦,知道吗?要从前往后,不然会感染的。”

她一边说,一边手把手地教。堂岛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任由她摆弄着,做着这些陌生而羞耻的动作。

“好了,现在自己试一次。不要急,老师陪着你。”

白川绫的手还扶在她腰上,那温暖的触感,此刻成了堂岛唯一的支撑。

堂岛蹲在那里,大腿酸软,但更重要的是,她的心灵已经碎成了齑粉。

她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流淌。

身体放松的瞬间,残余的尿液再次流出。这一次,因为姿势正确,水流顺利地落入了马桶,发出清晰的 “淅沥沥” 的声音。

那声音,像最后的审判。

尿完之后,白川绫递给她一小叠柔软的卫生纸。

“来,自己擦。”

堂岛机械地接过纸,手伸向双腿之间。当柔软的纸巾触碰到那道还在微微颤抖的、湿润的细缝时,一股陌生的、从未有过的触感传来。那是自己的身体,却又那么陌生。她按照白川绫的指导,从前往后轻轻擦拭。纸巾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和淡淡的黄色。

白川绫又递来新的纸巾。

“再擦一次,要擦干。”

第二次擦拭,更加轻柔。堂岛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那里竟然因为纸巾的触碰而产生了一种奇怪的……酥麻感。

擦完之后,白川绫帮她穿上那条湿漉漉的内裤。冰凉潮湿的布料贴在那里,感觉更奇怪了。

然后,她被抱起来,重新站在地上。

白川绫看了看她湿透的白丝和裙子下摆,温柔地说:“脏了呢。没关系,我们换新的。老师准备了很多。”

她牵着呆若木鸡的堂岛走出洗手间,回到那个粉红色的房间。

房间里,白川绫从衣柜里取出另一套衣物——同样是洛丽塔风格,但这次是粉蓝色的,蕾丝更繁复,蝴蝶结更多。还有一双新的、干净的白色丝袜。

“来,先把脏衣服脱掉。”

这一次,堂岛没有任何反抗。

她任由白川绫解开她背后复杂的绑带,脱下湿漉漉的裙子,脱下那件少女胸罩,最后脱下那条沾满污渍的白丝。

当最后一件遮蔽物从脚踝褪去时,她再次一丝不挂地站在白川绫面前。

白川绫用温热的湿毛巾,仔细地、温柔地擦拭她的全身。从脸庞,到脖颈,到微微隆起的胸脯,到纤细的腰肢,到那两瓣小巧的臀部,再到双腿之间那道粉嫩的细缝。当毛巾擦过那里时,堂岛的身体再次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 “嗯♡……”。

擦干净后,白川绫为她穿上新的、干爽的纯白蕾丝内裤。干爽的布料贴上那里,和刚才的湿冷形成鲜明对比,带来一阵舒适的……慰藉。

然后是新的少女胸罩,新的洛丽塔裙,新的白色丝袜。当白丝再次从脚尖滑上,包裹住小腿、膝盖、大腿时,那种熟悉的、细腻柔滑的触感再次传来,但这一次,堂岛不再觉得那是嘲讽。

她甚至觉得……有点舒服。

白川绫为她整理好裙摆,系好蝴蝶结,重新梳理头发,扎好双马尾。

最后,她让堂岛站在镜子前。

镜子里,一个穿着崭新粉蓝色洛丽塔、裹着洁白丝袜、头发一丝不苟、脸蛋红扑扑的幼女,正用一种迷茫、空洞、却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情绪的粉色眼瞳,看着自己。

“多漂亮啊。”白川绫从后面抱住她,轻声赞叹。

白川绫松开她,退后两步,微笑着说:“好了,今天的课程就到这里。你做得非常好,进步很大。老师很满意。”

她从口袋里又拿出两颗糖果,放在堂岛小小的掌心里。

“奖励。晚上可以吃一颗,另一颗留着明天。”

堂岛低头看着手心里的糖果。粉红色的包装纸,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她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把糖果攥紧在手心,生怕它们掉了。

夜晚降临。

粉红色的房间里只剩下堂岛一个人。她蜷缩在那张铺满蕾丝床单的柔软大床上,像一只蜷缩在窝里的小猫。

窗户外的城市灯火通明,偶尔传来几声遥远的车鸣声。这个她曾经叱咤风云的城市,现在离她如此遥远。

她试图用黑帮的思维来分析局势。

野村健太,背叛者。目标明确,就是要彻底毁掉她,让她生不如死。白川绫,执行者。这个女人太危险了,她不靠暴力,不靠威胁,她用的是温柔、是奖励、是惩罚、是耐心。她在一点点地瓦解自己的意志,重塑自己的行为,甚至是……自己的思维。

对策是什么?反抗?反抗只会换来电击。顺从?顺从会得到糖果,但也会让她离原来的自己越来越远。逃离?这具身体的力气,连脱下一件衣服都做不到,怎么逃离?

她必须等待,等待一个机会,等待野村那狗东西露面,等待白川绫疏忽……但在这之前,她必须保持理智,必须记住自己是谁。

我是堂岛铁生。我是黑龙会的老大。我是……

思绪正运转时,她的右手不自觉地抬了起来,纤细的手指轻轻缠绕上一缕散落在枕边的银白发丝。那发丝如蚕丝般柔软细腻,在指间滑动时,带来一种奇异的、安心的触感。

她开始无意识地玩弄着那缕头发,一圈一圈地绕在手指上,又松开,再绕上。那动作轻柔、机械,带着一种小女孩特有的天真。

与此同时,她的双腿也微微蜷缩起来,膝盖并拢,小腿交叠,包裹在白丝里的脚踝轻轻摩擦着,发出细微的 “沙沙” 声。整个身体蜷缩成一个柔和的、小巧的弧线,那是典型的、幼女入睡前的姿态。

她的粉色眼瞳半眯着,盯着窗外的灯火,思绪逐渐飘远。脑海里不再是黑帮的争斗、复仇的计划,而是……糖果的甜味。白丝包裹小腿时那种滑腻的舒适感。被白川绫从后面抱住时那种……温暖的感觉。

还有,下午在洗手间里,当纸巾轻轻擦拭过那里时,那一闪而过的、陌生的酥麻感。

“嗯……”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满足的轻哼,蜷缩得更紧了些,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气。枕头上残留着淡淡的、洗衣液的香味,甜甜的,像糖果的味道。

直到这时,她才猛然惊醒。

我……在做什么?

她僵住了,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那缕白发还缠绕在指尖。看着自己的双腿——并拢蜷缩着,姿态柔美。感受着自己的身体——正以一个完全不属于黑帮老大的、柔软放松的姿势,蜷缩在这张该死的粉红色床上。

巨大的惊恐和羞耻再次涌上心头。她猛地坐起来,狠狠掐向自己的大腿,想用疼痛驱散这种陌生的、令人恐惧的柔软感。

但手指掐下去,那白丝包裹下的肌肤太嫩了。指尖只是轻轻一掐,就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刺眼的红痕。

“啊呜♡……”

疼痛让她发出一声细弱的、带着哭腔的呜咽。那红痕火辣辣的,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触目惊心。

她看着那道红痕,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不仅仅是身体的疼痛,更是心灵的恐惧。

她刚才在想什么?在做什么?她竟然……竟然在无意识地做出那些小女孩的动作?竟然在回味糖果的甜味和白川绫的怀抱?竟然在享受这些?

她不敢再躺下,就那么坐在床上,抱着膝盖,浑身颤抖。泪水打湿了粉蓝色的裙摆,洇出一片片深色的水渍。

阳光透过粉红色的蕾丝窗帘,在房间里投下斑驳的光影。堂岛铁生从睡梦中醒来,第一反应是伸了个懒腰——然后他僵住了。

刚才那个动作,他居然像猫一样,双手握拳举过头顶,身体微微弓起,喉咙里还不自觉地发出一声细嫩的“嗯♡……”。

这绝对不是黑帮老大会有的起床方式。

他猛地坐起来,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件粉蓝色的洛丽塔睡裙——昨晚白川绫给他换上的,说是“睡衣也要可爱才行”。蓬松的裙摆因为睡姿而撩到了大腿根部,两条裹着白色丝袜的腿交叠着,脚踝处还有昨晚自己掐出来的、现在已经淡去的红痕。

该死。

堂岛咬着嘴唇,试图回忆昨晚入睡前的情形。他记得自己在床上坐了很久,不敢躺下,不敢放松,生怕再次陷入那种可怕的、无意识的柔软状态。但最后,身体还是太累了,眼皮越来越重,意识逐渐模糊……

然后呢?

然后他好像做了个梦。梦里他穿着漂亮的裙子,白川绫在给他梳头,一边梳一边夸他可爱。他对着镜子笑,笑容天真无邪,像个真正的小女孩。梦里他还吃到了糖果,很多很多糖果,甜得他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唔……”

堂岛用力摇头,想把这个可怕的梦境甩出脑海。但摇头的动作太过剧烈,扎成双马尾的银白发丝在空气中划出柔和的弧线,几缕发丝扫过脸颊,痒痒的。

他——不,她——伸手拨开那几缕头发,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

等等。

她看着自己的手,那只纤细白嫩的手,此刻正以一种无比自然的姿态,轻轻拨弄着耳边的碎发。

我……我刚才在想什么?在做什么?

她惊恐地发现,刚才那一连串的动作——伸懒腰时的娇哼、拨弄头发时的轻柔——都是那么自然而然,仿佛这具身体已经习惯了这样。更可怕的是,在做出这些动作的时候,她甚至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对。

直到做完之后,大脑才后知后觉地发出警报。

这……这就是白川绫说的“身体会逐渐女性化”吗?不仅仅是外表,连行为、习惯、甚至思维方式都会改变?

堂岛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的嫩肉里,用疼痛来对抗恐惧。她必须保持警惕,必须时刻提醒自己是谁。

我是堂岛铁生。我是黑龙会的老大。我是……

“早安,小妹妹~睡得好吗?”

门被推开,白川绫端着托盘走了进来。今天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宽松毛衣,配深蓝色的长裙,头发松散地披在肩上,整个人散发着温柔知性的气息。

堂岛本能地想开口回应,但话到嘴边,她突然愣住了。

因为她发现,自己下意识想说的是——“早安喵~”。

那个“喵”字几乎已经到了喉咙口,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这……这是什么情况?!

她瞪大眼睛,粉色瞳孔里满是惊恐。她根本没有想说那个该死的语气词,但身体、喉咙、舌头,好像已经形成了一种条件反射,一看到白川绫,就想用那种方式说话。

“怎么了?”白川绫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坐到床边,温柔地抚摸她的头发,“做噩梦了吗?”

那抚摸太舒服了,堂岛不自觉地微微偏头,像猫一样蹭了蹭她的手心——然后再次僵住。

该死该死该死!

我在干什么?!

白川绫眼镜片后的眼眸闪过一丝满意的光,但她没有点破,只是笑着说:“来,先吃早餐。今天老师给你准备了牛奶和三明治。”

早餐很简单,但摆盘很精致。牛奶装在印着卡通兔子的杯子里,三明治切成小小的三角形,旁边还点缀着几颗草莓。

堂岛看着那些食物,喉咙里分泌出口水。从昨天到现在,她只吃了两颗糖,身体早就饿得咕咕叫了。她伸手就去抓三明治——用黑帮的方式,直接上手,大口撕咬。

但手刚伸出去,白川绫就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

“等一下哦,小妹妹。”白川绫温柔地说,但语气不容置疑,“吃饭之前,我们先复习一下昨天的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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