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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属于人妖主人的母狗自述,第2小节

小说: 2026-03-02 11:52 5hhhhh 9800 ℃

到了地方,是郊区一栋快塌了的旧农房,周围全是黑乎乎的农田,空气里飘着化肥和牲畜粪的臭味。另一个主人叫“薇姐”,四十出头,身材高挑,鸡巴没丽莎粗,但特别长,龟头尖尖的,像根带倒刺的矛。她一见到我,就把我拽到客厅中央,命令我跪下舔她的鞋。

那一晚,她们俩把我玩得像块破布。

先是在农田里。深夜一点多,月亮藏在云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她们把我扒光,只给我脖子上拴狗链,牵着我四肢着地爬进稻田。泥巴冰凉又黏,蛆虫和蚂蚁爬上我大腿根,丽莎一脚踩住我后腰,薇姐直接从后面插进来。鸡巴捅进我屁眼时带出一股泥水声,她们俩轮流操,边操边笑:“看这贱狗在田里拱得多起劲,像条发情的母猪。”

操到一半,丽莎把我按进田埂边的臭水沟里,薇姐骑在我脸上尿了一泡,热尿混着泥巴灌进我嘴里,我咽得咕咚咕咚,她们拍手叫好。

后来转移战场——村口那个废弃的旱厕。门板都烂了,里面一股屎尿发酵的恶臭熏得人想吐。薇姐把我推进去,按在蹲坑边沿,屁股翘高对着坑。丽莎站在门口抽烟,薇姐直接把我脸按进坑沿,鸡巴从后面捅进去,每一下都顶得我肠子翻搅,屎尿味混着精液味直冲鼻腔。她们轮流上,操完还逼我把她们鸡巴上的污渍舔干净,连坑边沾的黄褐色污迹都让我舌头卷进去。

最后是那栋鬼屋一样的空房。窗户全碎了,屋里全是灰尘和蜘蛛网,旧床上铺着发霉的棉被,散发着陈年尸臭。她们把我扔在床上,薇姐先骑上来,鸡巴插进我屁眼,丽莎坐在我脸上,让我舔她的屁眼。操到后半夜,她们把我绑成大字型,轮流内射,精液从我屁眼里溢出来,顺着床板往下滴,混着灰尘变成黑乎乎的一滩。

天快亮时,薇姐喘着气说:“丽莎,这贱货真极品。哭得那么浪,夹得那么紧,尿都喝得干干净净。我要了,送我吧。”

丽莎抽完最后一口烟,弹掉烟头,淡淡地说:“行啊,送你了。反正我玩腻了。这婊子就是个一次性玩具,你爱怎么玩怎么玩。”

我当时跪在地上,听见这话,心像被刀剜了一下。疼得发抖,眼泪啪嗒啪嗒掉。可奇怪的是,没过多久,我就释怀了。

因为薇姐对我……真的像养狗一样“疼爱”。

她把我带回她家——一间市区的小公寓,装修简单,但干净。她给我买了专属的狗链、狗碗、狗尾巴肛塞。每天回家第一件事,就是让我跪在门口,脱光衣服,她亲手给我套上项圈,塞进狗尾巴,然后拍拍我头:“乖狗,主人回来了。”

在家的时候,她不把我当卖淫工具,也不让我随便陪客户。她会喂我吃狗粮(真的狗粮,加点肉末),让我舔她的脚、舔她的鸡巴、舔她的屁眼,像伺候最亲密的宠物。她甚至给我取了个狗名,叫“黑豆”,因为我皮肤白里透黑。她半夜没人的时候,会牵着我出门遛弯——小区后面的小树林,我四肢着地爬,她拿着链子在前面走,偶尔停下来让我抬腿撒尿(她会用手机录下来,说是留念)。

当然,她也不是圣母。

她工作上有几个“重要客户”,会要求带“宠物”陪睡。我还是得去。那些客户大多是中年有钱男人,有的喜欢把我绑在酒店床上当一整晚的肉便器,有的喜欢让我戴着狗嘴套给他们口交。薇姐每次送我去前,都会亲手给我灌肠、抹润滑、塞尾巴,然后叮嘱:“乖狗,表现好点,回来主人给你奖励。”

奖励通常是让她亲手操我一整晚,用最温柔的方式——慢慢插,边插边亲我脖子,夸我“最听话的狗狗”。她操我时从不骂我贱货,只会低声说:“黑豆好乖……主人最爱你这小屁眼了……”

比起丽莎把我当纯粹的泄欲工具和可以玩死的畜生,薇姐至少给了我一点“被需要”的错觉。

我戴着狗链,屁眼里塞着尾巴,跪在她脚边,看着她工作、看她化妆、看她自慰,然后等她心情好时赏我一口鸡巴或一泡尿。

我已经分不清这是爱还是更深的奴役。

但我不再反抗。

因为在薇姐这里,我终于从“倒贴的廉价妓女”,变成了“主人最宠的狗”。

哪怕这条狗偶尔还是要被牵出去,让别人操,让别人射,让别人尿。

至少,回家后,还有人会摸摸我的头,说一句:

“黑豆真乖,主人爱你。”

故事到这里,真的结束了。

我现在住在这个南方小县城的最边缘,一栋老旧的两层小楼,周围是零星的农田和渐渐荒废的村道。薇姐——我现在叫她“老主人”——头发已经花白了大半,脸上那些曾经妖艳的妆容早就卸得干干净净,只剩眼角深长的鱼尾纹和嘴角偶尔一闪的温柔笑。她走路慢了,鸡巴也硬得没那么快了,但她还是喜欢把我牵到后院的小树林,给我套上那条旧狗链,尾巴塞进我屁眼里,让我四肢着地慢慢爬。她坐在藤椅上抽烟,看着我绕圈,声音低哑地说:

“黑豆,慢点爬,别摔着。主人老了,你也得陪着老。”

我爬到她脚边,抬头舔她的脚趾。她会弯腰摸摸我的头,手掌粗糙却暖和,像在抚摸一条真的老狗。

白天她大多坐在客厅的摇椅上看电视,或者翻那些泛黄的老照片——里面有她年轻时和姐妹们搔首弄姿的模样,也有我刚被她带回来时跪在她脚边的照片。她很少再操我了,偶尔兴致来了,会让我跪在她腿间,慢慢含住那根不再那么硬挺的鸡巴。她不急不躁,就那么让我含着,像含一根老烟枪,边抽烟边叹气:

“当年丽莎把你送我的时候,我还以为捡了个一次性玩具。没想到……你陪了我这么多年。”

我含糊地呜咽,舌头轻轻卷着马眼。她射得很少,稀稀拉拉几滴,我还是会咽下去,然后抬头看她,像在求表扬。她会笑,捏捏我耳朵:“乖狗。主人最喜欢你这张贱嘴了。”

晚上我们睡在一张旧双人床上。她不喜欢我睡地板,说“老了,怕冷”。她把我搂在怀里,像抱一只大号的抱枕。我把脸埋在她胸口,听着她心跳越来越慢,越来越沉。她会把手伸到我屁股后面,轻轻摸着我塞尾巴的洞口,不插进去,就那么摸着,像在确认我还在。

她说过,等她入土了,这栋房子就留给我。

“留给你这条狗。永远记得,这里是你主人的家,是你这条母狗一辈子的窝。别乱跑,别再去卖逼,别再让别人操你。主人走了,你就老老实实待在这儿,等着哪天也跟着主人走。”

我哭着点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是……主人……黑豆会一直守着……黑豆这辈子……只认您一个主人……”

她拍拍我后背,像哄小孩:“乖。睡吧。”

现在我每天早上给她煮稀饭,中午给她揉腿,晚上给她洗脚。偶尔她会让我脱光,戴上项圈,在客厅跪着给她口交。她射完后,我会把她鸡巴舔干净,然后爬到她腿上,像狗一样蜷着睡。她抚着我的头发,低声说:

“黑豆啊,你这条命……值了。”

我不知道值不值。

我只知道,从十八岁那年第一次跪在阿曼达面前开始,到现在头发也开始白了,我这条命,从来没属于过自己。

我当过最下贱的母狗,当过最廉价的倒贴妓女,当过被狗操的畜生,当过公共尿壶,当过无数人胯下的肉套子。

可最后,我成了薇姐的狗。

一条被牵着遛弯、被喂狗粮、被搂着睡觉的老狗。

这条狗的主人慢慢老去,而狗也跟着老。

等她真的走了,我会守着这栋破房子,守着那条旧狗链,守着那个塞尾巴的洞口。

我不会再出去卖逼,不会再跪着求别人操我。

我会坐在她最喜欢的藤椅上,看着窗外的农田发呆。

然后某一天,我也躺在那张旧床上,闭上眼。

也许我会梦见十八岁那年,地铁上腿抖着去阿曼达家的自己。

也许我会梦见被狗鸡巴插进去时那种撕裂的疼和爽。

也许我会梦见薇姐第一次摸我头,说“乖狗,主人爱你”。

不管梦见什么,我都会轻轻笑。

因为这条贱命,终于有了一个窝。

一个属于母狗的窝。

永远的主人,永远的家。

黑豆,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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