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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不出话来,第2小节

小说: 2026-03-02 11:52 5hhhhh 9640 ℃

子宫被从两个方向前后夹击的酸麻酥爽的感觉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孟雨的每一根神经。她的瞳孔放大,眼睛翻白,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口水,喉咙里发出像坏掉的风箱一样的声音。

爱液已经不再是一股股流出,而是喷溅出来。每一次子宫口被撞击,就会有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阴道深处喷射出来,浇在光头男人的小腹和肉棒上。床单早就湿透了一大片,混合着精液、爱液和油汗,散发出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腥臊味。

“这贱货高潮得翻白眼了。”平头男人还在她嘴里抽插,看到她失神的表情,嗜虐似的加快了腰部动作。肉棒在她喉咙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的唾液,顺着下巴流淌到脖子上。

孟雨已经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了。她的世界只剩下身体深处那一波波灭顶的快感。

羞耻早就没有了,悔恨也被冲散。连恐惧也被快感淹没。她无力的身体只会随着男人们的动作而痉挛、颤抖、喷水。

阴蒂被连续揉搓得高潮到麻木,乳尖也硬得像小石子。子宫被前后夹击,酸麻酥爽得让她想要尖叫,可喉咙被肉棒堵着,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她的下体两个洞都被撑到极限,合不拢了。阴道口因为持续被粗大的肉棒撑开得无法合拢,每当想要挤压闭合却带来一波波灭顶的快感。后穴被操得外翻,露出里面粉红色的黏膜,还在随着黄毛抽插的动作而不停抽搐。

“操!老子也要射了!”光头男人低吼一声,腰部剧烈颤抖。粗大的肉棒在阴道深处跳动,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喷射在宫颈口上,甚至有一些挤进了那个微微张开的小孔,射进了子宫深处。

“唔哦………”

温热的液体涌入最深处的感觉让孟雨浑身一颤,让她的大脑又一次空白。

黄毛紧随其后。他在肠道深处射精,精液灌满了直肠,甚至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混着润滑液流淌出来。

平头男人也到了极限。他抓住孟雨的头发,腰部猛地前顶,龟头深深插入她的喉咙,然后在食道里射精。大量的精液被迫吞咽,还有一部分从鼻腔里呛出来,混着鼻涕和眼泪,糊了满脸。

孟雨像破布一样瘫在床上,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三个男人先后拔出肉棒,带出大量混合液体。她的阴道和肛门都合不拢了,白色的精液混着透明的爱液不断涌出,在床单上积成新的水洼。嘴角也在溢出精液和唾液,胸口、小腹、大腿上到处都是干涸或新鲜的精斑。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性交后的气味。男人们有的在抽烟,有的在穿裤子,有的还在用手机拍她失神的脸和狼藉的下体。

凌晨两点多的城市像一头沉睡的巨兽,天空是浑浊的深黑色。

林弋坐在客厅沙发上,面前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手机屏幕始终暗着,几十个未接电话和无数条消息石沉大海。

草莓蛋糕已经完全融化变形,奶油塌陷,草莓发黑。整个客厅弥漫着香烟、甜腻奶油和焦虑混合的怪异气味。

就在他准备再次拨打孟雨的电话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亮起,是来自“小雨”的来电。

“小雨?!”

电话那头传来的却不是孟雨的声音。

那是一个粗哑的、带着明显嘲弄笑意的男声,背景音嘈杂混乱——有模糊的、像是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有女人的哭泣和哀叫,那声音微弱却熟悉到让他心脏骤停,还有男人们粗俗的调笑和骂声。

“你就是这骚货的男朋友?”男人的声音里满是戏谑,“啧,听声音还挺着急啊。”

林弋的喉咙发紧:“你是谁?让小雨接电话。”

“接电话?”男人嗤笑一声,背景音里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被堵住的尖叫,然后是更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和男人的喘息,“她现在忙着呢,没空。”

“你们对她做了什么?”他的声音艰涩,脊椎蔓延开来令人心惊的冰冷恐惧。

“做了什么?”男人慢悠悠地说,背景音里又传来另一个男人的声音:“操!子宫里面吸得真他妈紧!”,然后是孟雨一声拉长的、扭曲的哀鸣,“她不是想要找刺激吗?我们哥几个从昨天下午陪她玩到现在,马上天都快亮了,够刺激了吧?”

林弋感觉血一下往脑子里冲。

“地址。”他的声音冷得像冰,“告诉我地址。现在。”

“哟,还挺硬气。”男人报出一串地址,“丽枫酒店,1808。我们走之前不会锁门,快来接你的小骚货吧,不过……”

电话那头传来孟雨一声短促的尖叫,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顶到了深处,然后变成了呜咽的、几乎断气的抽泣。

“她现在可能有点……不太好走路。”男人笑着说,然后电话被挂断了。

“滴”的忙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犹如耳鸣般不断响起的,还是电话里那些声音。

肉体的撞击声。男人的喘息和污言秽语。还有那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女声,发出犹如雌兽般艳丽高亢的哀鸣。

电梯下降的几秒钟里,他的眼前不受控制地闪回着的却是孟雨在他怀里睡觉时小猫一样蜷缩着的样子。

孟雨的意识已经彻底破碎了。她的世界只剩下身体深处那一波波灭顶的、让她想要尖叫却又叫不出来的快感。

几个小时前,男人们全部在她体内射精过两三轮似乎就有点腻了。黄毛不知什么时候拿出改装过的各种情趣用品开始安装在她身上。

乳头和阴蒂三点的神经聚集块上,尖锐到极致的快感像高压电一样炸开。改装后的吸引器产生着脉冲式的一阵强过一阵的吸力,每一次吸吮都像是要把脆弱的肉豆从身体里拔出来。乳头和阴蒂被吸得完全凸出,鲜红发亮,在透明罩子里疯狂颤抖。

三重刺激让孟雨的身体像上岸的鱼一样剧烈弹跳。她的脊椎弓成痛苦的弧度,头向后仰,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尖啸。眼泪、鼻涕、口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糊了满脸。脚趾死死蜷缩,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到几乎抽筋。

在狂欢结束几小时前,她被最后的疯狂地使用着。

在持续不断粗暴到极致的冲撞下,粗大的肉棒像往常一样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在宫颈口上挤了进去。

“操!进去了!”光头兴奋地大吼。

孟雨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的刺激。

粗大的龟头挤开了那道从未被进入过的狭窄入口,挤进了她子宫的最深处。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饱胀感,好像整个子宫都被填满了,内脏都被挤压移位。

丝毫不给她任何适应的机会,肉棒毫无怜惜地整根插入,整根抽出。每当退出时,龟头的冠状沟会刮过娇嫩的宫颈内壁。深深插入时,又会再次撑开那道小小的入口,直抵子宫深处。

每一次刮擦,都带来一种毛骨悚然的、让她头皮发麻的触觉。连接着身体内部内脏直接的接触,每一次摩擦都像电流一样窜过小腹,直冲大脑。

“唔………坏呃……哦……里面……”

毫无意义的含糊的喃喃声里,她眼睛翻白,瞳孔微微扩散,腰部不受控制地微微顶胯,迎合着那根在她子宫里横冲直撞的肉棒。小腹几乎肉眼可见地抽搐着,在里面疯狂搅动的同时做出激烈的反应。

后穴深深顶入的龟头隔着薄薄的肠壁,也疯狂顶撞同一个位置。子宫被从两个方向、被两根粗大的肉棒同时侵犯,前后夹击的酸麻酥爽的感觉让她彻底崩溃。

孟雨的身体僵直着,变得异常安静,只有一股股透明的尿液混着喷涌的爱液,哗啦啦地把床单浸得湿透。

男人们大笑着羞辱她,用最肮脏的词汇形容她现在的样子。

但她已经听不见了。她的世界只剩下快感。

灭顶的、让她想要死去的快感。

时间在持续的高潮中失去意义。

“你男朋友要来接你了哦。”光头喘着粗气,腰部以近乎残影的速度冲刺。他的肉棒在孟雨的子宫里疯狂冲撞,龟头的冠状沟每一次刮过宫颈内壁,都会带出她一声拉长的、扭曲的呻吟。

“走之前把这骚逼的子宫操烂。”

浓稠的精液灌满了最深处,一股股白浊从鲜红黏腻的交合处不断溢出,混着爱液流淌到床单上。

当最后一根肉棒拔出时,孟雨已经几乎失去意识。

阴道口变成了一个敞开着不断微微开合的圆洞,大股白色精液混着透明爱液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后穴外翻着露出粉红色的黏膜,红肿不堪的边缘也不断溢出精液和肠道黏液。

皮肤上到处都是干涸的精斑、瘀青、掐痕、牙印。阴蒂和乳头还被吸在吸引器里,已经紫红肿胀到平时的三倍大,在透明罩子里一抽一抽的震颤。

“没有肉棒,里面很空虚吧?”

含糊的意识里,已经无法理解这句话的含义。孟雨的身体被摆弄成了跪趴的姿势,一片狼藉的臀部高高撅起。她的头无力地垂着,嘴里溢出一股白浊的粘稠液体。黄毛捡起地上那条脏污的黑色蕾丝内裤,揉成一团,塞进了她嘴里。

“唔……”

她发出微弱的呜咽,但连吐出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们手里有视频,从头到尾的。”他凑到孟雨耳边,声音冰冷,“要是敢报警,这些视频会发给你所有认识的人,你明白的吧?”

孟雨糊满泪水的红肿眼睛微微动了动,震颤的瞳孔无法聚焦。

“听懂了就眨眨眼。”

她缓慢地、艰难地眨了一下眼。

黎明里的丽枫酒店1808房间,空气里那股浓烈到几乎凝固的腥臊气味,混合着精液、爱液、汗水和某种排泄物的恶臭,像一层黏腻的膜糊在鼻腔深处。林弋推开门的瞬间,那股气味就让他胃部一阵翻搅。

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适应着,终于看清房间中央那张床上的光景。

孟雨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撅起,背脊弓成脆弱的弧度。全身赤裸的皮肤上布满了青紫色的瘀痕、红色的掐痕、深色的牙印,还有大片大片干涸发白的精斑,像某种恶心的涂鸦覆盖了她原本白皙的肌肤。

直冲着门口完全暴露大开的鲜红色的下体,插着两根粗大的、表面布满密密麻麻疣状凸起的黑色按摩棒,根部连接着两台正在嗡嗡作响的打桩机,机器以最大功率工作着,让那两根狰狞的玩具在她体内疯狂震动、抽插。

阴道口被按摩棒的底座完全撑开,被爱液和精液糊满的亮晶晶的入口边缘已经红肿不堪。从那个洞口的深处,垂下来五条细细的、粉红色的线,线的另一端显然连接着塞在更深处的东西。

乳头和阴蒂都安装的透明器具工作着,发出低沉的嗡嗡声。透过透明的罩子,能看到里面肿胀成数倍大的乳尖和阴蒂深红发紫,在吸力的作用下凸起得几乎爆裂。

嘴里塞着一团黑色的蕾丝内裤,布料完全被唾液和精液浸透,湿漉漉地堵着她的嘴。嘴角半干的白色黏液顺着下巴流淌到床单上。

整个身体随着体内玩具的震动而扭曲震颤抽搐,背部的肌肉不断绷紧放松,喉咙里撕裂的呜咽已经逐渐衰弱下去。

有那么几秒钟,他的大脑完全空白。

所有的情绪像海啸一样冲垮了理智的堤坝,被背叛的愤怒和难以置信的失望带来炸开似的刺痛………原本应该只有这些的,但当他看到孟雨那副样子时,心脏犹如一瞬间被狠狠攥紧的感觉让他有些窒息了。

林弋不记得自己怎么走过去的,

一大股眼泪涌出来,那个躺在床上的女人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唔……救……”

他说不出话来。

他走到床头柜边,那里放着几个遥控器。他拿起来,在几乎头晕目眩的视线里胡乱全部按了关闭键。

一直在耳边的吵闹的嗡嗡声终于全部停了。

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微弱风声,和孟雨微弱的呻吟和呼吸。

林弋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的手不要颤抖。他弯下腰,手伸向插在她阴道里的那根按摩棒。

手指触碰到按摩棒底座时,他看见两片暗红的阴唇左右邋遢地张着,鲜红的黏膜已经红肿外翻,被撑大到极限的洞口紧紧箍着黑色的硅胶。粉红色的跳蛋线从洞口深处垂出来,五条线黏在一起,沾满了粘稠的液体。

这个画面滑稽地呈现在他的视网膜里,过于强烈的视觉刺激让他感到一种荒诞的麻木。

“唔……!”

孟雨的身体猛地弓起。

按摩棒表面那些密密麻麻的疣状凸起在抽出时,刮过已经被操得松弛的阴道内壁。粘稠的液体随着按摩棒的拔出不断发出猥亵的“噗滋噗滋”响声一股股喷出。大量爱液、精液和阴道黏液的混合物,散发出浓烈的腥臊气味。

他低头看向一颗颗疣粒上缠绕着满粘稠拉丝的透明和白浊液体的按摩棒,粘液的丝线不断垂落着,有点可笑的是他此刻竟还有理智估算了下它的长度,大概二十多厘米吗?

这样想着。

就是眼前这个鲜红色怒张着的穴洞把它全部吃了进去。

这意味着什么呢?林弋想着,里面的宫颈口已经被被彻底操开了吧?想必过去的数小时里,腔内最深处最娇嫩的地方,不知多少根陌生人的鸡巴在子宫里疯狂冲撞着无数次射出了浓精。

他从来也没舍得用力的,哪怕永远也无法全部插进去彻底尽兴,也愿意只是努力克制着自己浅浅享受,只是因为害怕她会像第一次那样顶到深处就痛得紧皱眉头。

那时痛得几乎皱成一团的小脸,他永远也不想看见了。

无法合拢的红肿穴洞涌出令人恶心的混合液体,五条跳蛋线垂在洞口。

更令人恶心的,是此时此刻那个女人脸上高潮失神到恍惚的表情。

林弋将沾满粘液的按摩棒扔到地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然后转向肛门的那根按摩棒,近乎残忍地往外拔。散发着令人作呕的刺激气味的肠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涌出,暗红色的肠壁紧吸黑按摩棒的柱体外翻出来。

一阵阵耳鸣,变调的哀叫和呻吟变成了毫无滋味的背景音,雌兽般断续的粗重喘息回荡着。

还有东西在子宫里塞着吧?

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捏住那五条被体液包裹的黏腻的电线。

缓缓地往外拉。

“呜……哦…………哦………………”

孟雨的身体剧烈颤抖。跳蛋被线牵引着,从子宫深处往外移动。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触感——异物从她身体最娇嫩、最深处被拖拽出来。她能感觉到每一个跳蛋刮过宫颈内壁,刮过子宫壁,那种酸麻酥痒的感觉让她眼前一阵盖过一阵地闪烁着白色的火花。

噗滋——

五个跳蛋被猛拽着从她体内滑出,包裹着黏腻精液和浓稠阴精的跳蛋碰撞着啪嗒啪嗒地掉落出来,带着深处涌出一大股浓稠的真汁,淅沥沥喷溅浇在床单上。眼前白花花的女体犹如折断的百合花般剧烈痉挛,小腹处近乎坏掉般抽搐,裂帛般扭曲的呻吟变调地持续着。

看着床单上不断扩大的湿痕,他恍惚了。

还没有结束吗?

他捏住阴蒂上的吸引器,透明罩子里勃起的丑陋的肉块是深红发紫的颜色,已经蜕到根部的包皮红肿不堪,紧裹着的罩子边缘的硅胶圈在皮肤上压出了深深的痕迹。

啵!

像拔开瓶塞的声音。

“唔嗯嗯嗯嗯额嗯!!!”

孟雨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弹跳。阴蒂的敏感度已经因为过度刺激而处于崩溃边缘,突然被拔掉吸引器的瞬间,那种释放感和残留的刺激叠加在一起,让她瞬间达到了高潮。一股粘稠的、近乎透明的爱液从她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床单上。

失禁了吗?

在吸引器被拔掉的瞬间,一股黄色的水流从不断张合的尿洞喷出来。在哗啦啦的羞辱般的放尿声里,林弋的手转向了那对布满紫青红印的乳房。

啵——啵——

两颗肿胀到深红发紫的乳头弹跳着暴露在空气中每一次拔掉,孟雨的身体都会剧烈颤抖,放尿的声音骤然停止后重新响起来,和喉咙里发出的嘶哑呻吟交相呼应。

他终于伸手取出了堵在眼前女人嘴里的内裤。

那团黑色的蕾丝布料已经完全被唾液和精液浸透,湿漉漉的,散发出浓烈的腥臭味,一股股浑浊的白色液体从孟雨的嘴角流淌下来,顺着下巴淌到床单上。

“呕……咳………唔呕…………”

随着呕吐和痉挛,孟雨已经糊满眼泪的红肿双眼终于看向眼前的男人。脱妆到乱七八糟的脸上布满了泪痕和干涸的精液。嘴唇颤抖着,却几乎发不出声音。污脏的眼泪不断流淌下来。

“……老……公……”

她含糊地、带着浓重哭腔地吐出两个字。唇齿开合间,又是一股白浊的浓精从嘴角溢出。

林弋像此刻才回了魂,他一下气得脸色煞白。

他就站在那里,终于看着孟雨,看着她那副惨不忍睹的样子,他居然发现那双已经哭到红肿的眼睛里竟露出无比悔恨和绝望的眼神。

理智的弦已经绷紧到了极限。他只想伸出手死死掐住眼前女人的细细脖子,直到她窒息,直到她再也无法说出任何话再也吐不出一个字再也发不出不出任何声音,直到她的脸涨成青紫色连眼球也爆裂开来!

他说不出话来。

深深呼出几乎断裂成数段的一口气,他还要先清理完眼前这具被玩烂的身体。但在走进浴室的那一刻,他的拳头狠狠砸在墙壁的瓷砖上。

砰!

指关节瞬间破皮,鲜血渗出。但他感觉不到疼痛。头晕目眩的感觉不断涌出。

为什么?

他那么溺爱她,对待她小心翼翼,犹如掌上明珠。

结果是她主动去找了七八个陌生人,让他们把最娇嫩的地方操开,让他们在她子宫里射精,让他们用各种玩具把她玩得一塌糊涂。

玩到她明明嘴里都是别人的精液,还敢委屈地叫他老公。

林弋拧开水龙头,冷水冲在手上,冲淡了血迹。

镜子里的自己眼睛通红,脸色煞白,表情扭曲得像是鬼。

他反复深吸几口气,几乎用尽全部的心气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从架子上拿下干净的毛巾,用温水浸湿,然后走回房间。

孟雨还瘫在床上,眼睛半睁着看着他,眼泪不断涌出。

林弋在床边坐下。他先用湿毛巾擦拭她的脸,擦掉那些干涸的精液、泪痕和口水,擦拭着一层叠一层的精斑和牙印。

他的手已经冰凉凉的。

停车场里,林弋把包裹着浴袍的孟雨放在副驾驶座上。

车子驶出停车场,汇入清晨的车流。阳光透过车窗,照在孟雨苍白的脸上,已经死寂般灰暗的眼睛微微睁开,无神地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

回到那个熟悉的家,屋内甜蜜的气味扑面而来。

林弋抱着孟雨,径直走向主卧的浴室。他没有开灯,浴室里只有从磨砂玻璃窗透进来的自然光。他将孟雨放在浴缸里,转身去调试水温。

温热的水流涌出,很快在浴缸底部积起一层。他试了试水温,调到适中的温度。

他抬眼看向孟雨,女人依旧裹着那件浴袍,只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浴袍的领口敞开着,能清楚看到她胸口那些青紫色的掐痕和牙印,两颗肿胀到深红发紫的乳头,硬硬地挺立着,在浴袍的布料下凸出明显的形状。

林弋蹲下身,伸手解开浴袍的带子。

浴袍散开了。

孟雨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浴室柔和的自然光线下,那些伤痕显得更加触目惊心。

额头上有撞到床头柜留下的淤青,脸颊上有巴掌印,脖子上有掐痕,胸口和腹部布满了吻痕和牙印,大腿内侧有大片的瘀青,膝盖因为长时间跪趴而磨破了皮。

他极力转移着自己的注意力,但始终无法将视线从两腿之间已经被玩到熟烂的生殖器上移开。

暗红色的阴唇左右邋遢地张着,他无法不去想中间敞开的肉洞究竟是怎样才能被操成合不拢的样子。

紫红的阴蒂依然肿胀到令人心痛的程度,那东西硬硬地勃起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像是在耀武扬威地展示着这具身体被玩弄得爽到什么程度。

愤怒又开始翻涌,让他开始眩晕。

动作一开始还是温柔的。

毛巾轻轻擦过她的额头,避开淤青的地方。擦过脸颊,擦掉那些干涸的污渍。擦过脖子,擦掉那些掐痕上的血迹。擦过肩膀,擦过手臂,擦过胸口。

轻轻拂过肿胀的乳头时,孟雨的身体猛地一颤。

“唔……”他看见那女人正咬住唇,发出压抑的呻吟。

林弋的手停顿了一下。

他极力地克制,哪怕脑海里已经开始不断闪烁着的是,被自己亲手掐死的眼前女人的艳尸。

然后,到了下体。

毛巾停在了那里。

林弋看着那个还在不断流出白色精液的淫洞,他的呼吸变得粗重。

原本压抑着动作,开始失控。

他干脆扔掉毛巾,直接用手指粗暴地分开她已经布满瘀青掐痕大腿,露出那个完全敞开的肉洞。然后,他将两根手指并拢,猛地插进了那个还在流着精液的穴洞里。

“啊!”

孟雨不慎溢出尖叫,身体剧烈弓起。阴道内壁因为数个小时的粗暴性交而变得异常敏感,此刻被手指突然插入,那种酸麻酥痒的感觉瞬间冲上大脑。更可怕的是,手指插入的瞬间,直接顶到了已经被开发到极致的G点。

一大股混合着精液的爱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在林弋的手上。

又潮喷了。

林弋看着手上那些黏稠的、白色混着透明的液体,晃动的视线里是孟雨因为高潮而翻着白眼的丑陋的脸。

“你就这么爽吗?”他的声音很冷,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被那些男人操了一整晚,现在被我手指一插,还能高潮?”

孟雨死死咬住唇,眼泪涌了出来。她摇着头,只发出嘶哑断续的哀求,

“……对不起……老公……对不起……”

“对不起?”林弋笑了,他的手指还在她的穴里粗暴地抠挖起来。手指残忍地弯曲,指节刮过阴道内壁的每一寸,捅进深处碾压着松弛的宫颈口。

噗嗤…噗嗤…

每一次抠挖,都会带出大量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那些黏稠的白色液体不断从她体内涌出,混入浴缸的水中,让原本清澈的温水变得浑浊。

“看看你这里面,”林弋嗓音艰涩,压抑不住地嘲讽,“被射了多少次?里面还有多少男人的精液?怎么都流不完?”

三手指并拢,在已经被操得松弛的小穴里疯狂搅动,刮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刺激着每一个已经被开发到极致的敏感点。

孟雨的身体剧烈颤抖。高潮一波接一波地袭来,让她几乎失去意识。小穴深处传来酸麻酥痒的感觉,子宫开始抽搐,小腹不断震颤。她的腿开始发软,腰肢控制不住地扭动,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混合着哭腔和呻吟的声音。

“啊……啊……老公……停……停一下……”

她努力压抑着自己想要挣扎的冲动,为了让男人消气,她强忍着高潮到极点的酥麻酸痛去配合,努力张开腿,将下体抬起,让林弋的手指能够更深入地抠挖,以便排出所有精液。

主动张开腿,挺起下体往前送着,让他看着已经完全合不上、不停往外淌别的男人精液的小穴和后穴,淫浪地挺立着的阴蒂挑衅似的抽动。

“你就这么淫荡吗?”他问,“被玩成这样,还能主动张开腿?还能主动抬起屁股?你就这么喜欢被操吗?”

愈发粗暴的动作犹如撕扯般在紧裹着手指的高热肉壁里抠挖,几乎失去控制用力戳捅着已经被蹂躏地敏感到极点的宫口。

温热的尿液混着粘稠白浊浇在林弋的手上,让他的绷紧到极点的神经产生施虐似地无法停止的快慰。

“看看你这个样子,”孟雨听着,已经听不懂男人究竟是什么样的语气,“随便一碰就高潮失禁,你这个样子真的像一条骚浪的母狗,你知道吗?”

孟雨的眼泪疯狂涌出。她摇着头,想辩解道歉,但只能发出断续无力的呜咽。

“……不是……不是的……老公……我只是……只是想让你消气……”

“让我消气?”林弋冷笑,“你想让我怎么消气?”

他的手指还在她体内疯狂抠挖。力道之大,让孟雨的小穴深处传来撕裂般的酸痛刺激,子宫坏掉似的抽搐,小腹的震颤几乎肉眼可见。

“啊……啊……不行了……老公……真的不行了……”

她开始崩溃似的哭泣,眼泪混着脸上的水珠一起流下。身体因为持续的高潮而变得虚弱,腿开始发软,腰肢控制不住地往下沉。

但眼前的男人已经无法停下来了。

他看着她这副样子,哭着忍耐,不断道歉,但身体却淫荡地回应着每一次刺激的样子,他已经无法也不想再保持理智。

浴缸里的水已经完全浑浊了。

白色的精液,浓厚的爱液和淡黄色的尿液混合在一起,在水面上形成一层泡沫。孟雨瘫在浴缸里,身体随着林弋手指的动作而不断痉挛,眼睛翻白,却还本能似的努力抬着胯将自己最脆弱的私处往男人几近暴虐的手指上送。

林弋终于停下了动作。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混合液体。然后站起身,看着浴缸里那具已经完全瘫软的身体犹如折断的百合花。

孟雨还蜷缩着,身体微微颤抖。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彻底失神。显然无法从连续高潮过度刺激的一波波余韵中恢复过来。

大敞着的肿胀的私处在他近乎残忍的蹂躏下变得更加深红。

他真的说不出话来。

狂怒里混合着一种沉重的疲惫,还有一种他已经无法承认的心痛。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拿起花洒,重新调好温水的档位。然后,他开始冲洗孟雨的身体,冲洗掉她身上那些污渍,冲洗掉浴缸里那些浑浊的液体。

动作又恢复了最初的温柔。

清洗完,把被浴巾包裹的她放在了卧室床上后,林弋去了阳台。

他靠在阳台栏杆上,从口袋里掏出烟盒和打火机。

从烟盒里抽出一根,叼在嘴里,用打火机点燃。

深吸一口,烟雾从鼻腔里缓缓吐出,在晨光中散开。

他只是茫然地望着前方。眼前是被朝阳笼罩着的城市的全景,林立的高楼,车水马龙,远处蜿蜒的河流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这座城市看起来如此繁华,如此有序。

他又吸了一口烟,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孟雨的手机。粉色的手机壳上面还贴着一个卡通兔子的贴纸。屏幕碎了,但还能用。

按下电源键,屏幕亮起。锁屏壁纸是他们两人的合照,影像里分明是一对幸福的冬季恋人。

孟雨穿着白色的羽绒服,戴着毛茸茸的帽子,笑得一脸天真。他站在她身后,手搭在她肩膀上,微微带着笑意。

锁屏密码他知道,是她的生日。

输入密码,解锁。

几乎毫不费力,解锁的手机界面正是她在约炮软件的主页。想是他从不会查她的手机,所以那女孩也就从没想着设防。

头像是一张女人穿着吊带睡裙的对镜自拍,头部被整个截掉了,睡裙的肩带滑落,露出半个肩膀,照片的滤镜调得很暧昧,带着玫红色的光晕。

翻看着账号的动态,竟是从大半年前开始就已经频繁活动。

他无言,喉头泛起铁锈味。

打开最近的联系人列表,密密麻麻陈列着几十个不同的ID。他点开第一个,ID叫“猎豹”。

聊天记录从两周前开始。

猎豹: 身材不错。有男友还出来玩?

孟雨: 就是因为有男友才无聊啊。他太温柔了,没意思。

猎豹: 想要什么样的?

孟雨: 想要粗暴的,想要被操到哭出来。

他一下闭上眼睛。

已经什么都不想看了。

重新睁开眼时,手指在屏幕上滑动,退出这个私信界面,在聊天记录里继续往下翻。

在每个私信框里,都是大差不差的淫言浪语。

“想被当成母狗对待”

“想被操进子宫里 想被灌满精液。”

“好寂寞啊 逼里好痒”

深吸一口烟,烟雾从鼻腔里缓缓吐出,在烟雾弥散中视线变得模糊。

他继续翻看着孟雨发给那些男人的照片,有穿着内衣的,有撩起裙子的,有对着镜子拍下体的特写的,还有用手指分开阴唇露出粉红色肉洞的……

每一张照片,都让他感到陌生。

这个在照片里摆出各种淫荡姿势,在聊天记录里说着各种下流话语的女人,究竟是谁呢?

真的是那个在把脸埋在他胸口,不断幸福地喃喃着“老公我真的好爱你”的孟雨吗?

林弋不知道,只是继续抽着烟。

手机自动熄了屏,他下意识重新打开,屏保里依然是冬季,那个被他揽在怀中的小小的恋人,依旧对着他甜甜笑着。

他已经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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