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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放出】魔防队之耻!山城恋的恶堕记录,被触手寄生后怀卵,沦为低贱男人的专属肉便器,第7小节

小说: 2026-03-02 11:52 5hhhhh 3930 ℃

她颤颤巍巍地扶着墙壁站起来。双腿因为今晚被过度使用而酸软无力,稍微动一下,大腿根部都传来火辣辣的刺痛。

她看了一眼散落在身边那些同样干瘪死去的触手残骸,眼中闪过一丝后怕。她抬起一只被破烂黑丝包裹的小脚,试探性地轻碰一下离自己最近的一根。

触手只是如同死肉般,被她轻易地踢开。

确认它们都已经死透了,恋这才稍微松了口气。但一想到刚刚那根已经死去的触手,其本能的最后动作,竟然还是拼命地往自己的小穴里钻,难以言喻的恶寒,还是顺着她的脊椎往上钻。

真是有够恶心的……

这些低等的生物,死了都还要往那里爬……

在它们眼中,自己算是行走的交配温床吗?

这个念头让恋的身体因为恶心而一阵颤抖,她颤颤巍巍地扶着墙壁,强迫自己将注意力从那些屈辱的思绪中抽离,转而集中精神,感受着体内的力量。

很微弱,但是这股无比熟悉的暖流,正在她的身体深处,如同干涸河床中新生的溪水般,顽强地流淌着。

是桃之力。

好消息是,虽然现在身体还虚弱得像是随时都会散架,但自己的力量,确实是在慢慢恢复。虽然这点力量,还远不足以让她回到巅峰状态,但至少,现在的自己,面对一些杂鱼,自保应该没有问题了。

力量的回归,也如同燃料般,重新点燃了她心中的滔天怒火。

伏见响……浅川信……

两个下贱男人的脸,在她的脑海中交替浮现。昨晚发生的一切,每一个屈辱的细节,都如同最锋利的刀子,反复切割着她的神经。

“不可原谅……”

恋的脸一下子黑了下来。

自己堂堂山城恋,立于魔防队顶点的存在,竟然会在这种下三滥的男人手里翻车?甚至还被……

“啊啊啊啊啊——!!!”

她越想越气,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狂怒,猛地抬起黑丝长腿,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一脚踹在了旁边那张承载她昨晚全部屈辱的拘束椅上!

“砰——!”

沉重的金属椅,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重重地撞在实验室另一头的墙壁上,发出一声巨响,散成一堆零件。

恋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因为愤怒而不断起伏。她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把那两个让她蒙受此等大辱的家伙找出来,用最残忍的方式,将他们活活虐杀!

但是……

就在她即将被复仇的欲望吞噬,抬脚准备冲出去的时候,昨天在会议室里京香那张严肃的脸,毫无征兆地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你的桃之力因为过度透支,现在正处于极其不稳定的状态!”

“我以魔防队总组长的身份命令你!必须在基地内强制休养!”

曾被她嗤之以鼻的告诫,昨晚力量被剥夺后令人窒息的无力感,如同两桶冰水,兜头浇下,让她几乎要被怒火烧毁的理智,恢复了一丝清明。

她犹豫了。

虽然……虽然她极度不想承认,但是……京香她们说的,的确是对的。

自己太过于信任,甚至可以说是迷信自己的力量了。总以为自己是无敌的,总以为一切尽在掌握,所以才会那么大意,所以才会……招致如此凄惨的下场。

而且……

恋的视线,扫过这片充满罪证的实验室。

现在这个时间点,自己已经失踪了快一夜了。如果长时间不归队被发现,以天花的性格,肯定会心生怀疑。如果她们动用魔防队的力量一查,查到了这里……

如果,自己被侵犯的事情,被她们,被贝儿,被魔防队的所有人知道……

那可就全完了!

一想到自己那副狼狈的模样,可能会暴露在所有人面前,一想到那些曾经崇拜自己的下属,可能会对自己投来同情、怜悯,甚至是嘲讽的目光……

那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她宁可死,也绝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想到这里,恋死死地咬住了牙关。

复仇,固然重要。但维护自己身为山城恋的尊严,凌驾于一切之上!

想到这里,恋长吁一口气,扶着墙壁,拖着虚弱不堪的身体,艰难地朝着门口走去。

伏见响……浅川信……

你们给我等着。

等我完全恢复了,我不会再给你们任何耍小聪明的机会。

下一次见面,就是你们的死期!

与此同时,魔防队基地,魔防队休息区。

山城恋的房门前,贝儿孤零零地站在那里,泪眼汪汪,漂亮的蓝色眼眸里蓄满委屈与担忧,看上去就像一只被主人拒之门外,不知所措的小狗。

昨晚,她捧着道歉的小蛋糕,却没能等到恋开门。她以为是恋还在生她的气,伤心地哭了一夜。今天一大早,她又强打起精神,亲自下厨,端着一份印着可爱小狗图案的蛋饼早餐,再一次满怀忐忑地来到了这里。

小恋最喜欢小狗了,看到这个,气应该就会消了吧?

然而,从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入走廊,到现在日上三竿,她已经在这里站了足足几个小时。期间,她敲了无数次门,从最初的小心翼翼,到后来的焦急呼喊,可厚重的实木门内,始终没有任何回应。

“小恋……你还在生我的气吗……?”她带着哭腔,无助地靠在门上。

就在这时,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

“贝儿?”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贝儿连忙擦了擦眼泪,回过头去。只见京香正一脸诧异地向这边走来。

“你怎么在这里?还有……你哭了?”京香走到她面前,看着贝儿这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大概已经猜到了几分,不由得无奈地叹了口气,“昨天让你出庭作证劝说,委屈你了......你这是又被恋组长收拾了?”

“不……不是的,京香大人……”贝儿连忙摇头,她抽了抽鼻子,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我……我从昨晚开始,就一直联系不上小恋……敲门也没有任何反应……”

“一晚上都没有动静?”

京香脸上的无奈,在听到这句话后,转为了凝重。她上前一步,伸手敲了敲门,侧耳倾听了一下,里面,确实是死一般的寂静。

一股不祥的预感,悄然爬上她的心头。

“难道说……恋组长出了什么事?”

“不可能的!”听到京香的猜测,贝儿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立刻焦急地反驳道,“恋她……她怎么可能会有事呢!你知道的啊!她可是山城恋啊!”

“贝儿!”京香的语气,在这一刻变得无比严肃,“昨天医生的报告,你也看了不是吗?!”

她紧紧地盯着贝儿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虽然医生说并无大碍,但那是在静养的前提下!我们必须考虑到最坏的打算!况且,恋组长虽然个性高傲,但她绝不是无理取闹之徒,不至于因为昨天那点事情,到现在都不出门!”

京香的话,如同落地的玻璃杯,狠狠地碎在贝儿的心上。

她低下了头,紧紧地攥着衣角。是啊……她也很担心。虽然在别人看来,恋总是欺负她,把她当成宠物一样呼来喝去。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恋是真心拿她当朋友的。吵架归吵架,这么久都不理她,甚至连门都不开……这绝对不正常。

难道……难道小恋真的出事了?

看到贝含在眼眶里打转,脸上满是快要哭出来的焦虑,京香在心中叹了口气。她拍了拍贝儿的肩膀,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恋组长的安全是第一位的。”

她沉声说道,话语中带着领袖的决断力。

“我作为总组长,有必要确保每一位组员的安全。现在,恋组长情况不明,必须立刻确认!”

说着,京香便将贝儿拉到自己身后,摆出了拔刀的姿态。

“京香大人!您这是要……”

“让开,贝儿!我要强行破门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大门即将被暴力破开的时刻——

“咔哒。”

一声轻微的门锁弹开声,让京香汇聚到一半的拔刀姿态骤然消散。在京香诧异的眼神与贝儿欣喜若狂的注视中,那扇紧闭了一整夜的大门,自己从里面打开了。

山城恋穿着一身可爱的狗狗图案毛绒睡衣,揉着惺忪的睡眼,一脸慵懒地倚靠在门框上。她打了个哈欠,似乎是被门外的动静吵醒,半眯着的紫色眼眸里,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不悦。

“……大清早的,吵什么呢?”她瞥了一眼门口剑拔弩张的两人,目光最终落在了京香那还未完全散去光芒的手上,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这么大阵仗?京香,你这个总组长……是坐得太久,已经到了要强行破我家门的地步了吗?”

她特意在“总组长”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不、不是的!”京香的脸上一阵尴尬,连忙收回了手,连连摆手,“我不敢!我只是……只是贝儿说你一晚上都没动静,我们担心你……”

“担心我?”恋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她直起身,环抱着双臂,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京香,“怎么,京香,在你眼里,山城恋已经弱到会在自己家里无缘无故晕倒的地步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京香百口莫辩,她没想到恋的反应会这么大,还想开口解释。

“京香组长!”

还好,一旁的贝儿及时冲了上来,挡在了两人中间。她仰着头,看着好端端的恋,脸上满是失而复得的喜悦与急切。

“小恋!你没事真的太好了!都是我的错!”她将手里那盘已经冰凉的小狗蛋饼举到恋的面前,语无伦次地解释,“是我……是我一直在这里等你,等了太久,京香组长看我太担心了,才会出此下策的!要怪……就怪我好了!你不要怪京香组长!”

恋的目光,从贝儿写满真诚的脸上,缓缓下移,落在了那盘印着可爱小狗图案的蛋饼上,又注意到了贝儿眼角那两团无论如何都掩饰不住的淡淡眼圈。

这个笨蛋……

难道因为我昨天的态度,一晚上都没睡好?

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悄然浮上心头。本应对着京香发泄的怒火,竟也因此而消散了几分。

恋本来不想再多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却还是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声音比刚才也缓和了不少:

“……你等了多久?”

“没、没多久!”贝含连忙摇头,生怕恋会因此而感到负担。

“恋组长。”

京香走上前来,她语重心长地看着恋,将真相说了出来。“她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都在这里等了你好久。恋组长,我知道你对昨天会议上的事情有意见,但是,请你相信我们,尤其是贝儿,她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你好。”

说罢,京香不再多言。她对着恋,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转身离去,将空间留给她们二人。

一边走着,京香一边在心中暗自松了口气。

看来恋确实没什么大碍,只是还在闹别扭而已。要是她真的出了什么事情,那可就麻烦了。毕竟,虽然现在自己才是总组长,但整个魔防队绝对的主心骨,毫无疑问还是恋。看到她没事,自己总算是可以放心了。

不过……京香下意识地轻嗅了嗅鼻子。

刚刚离得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感觉……从恋的房间里,飘出了一股很奇怪的味道。

京香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门前,只剩下了恋与贝儿两人。

这一刻,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贝儿低着头,双手捧着早已冰凉的早餐,手指不安地搅动着,像一个做错了事等待发落的孩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恋也沉默不语,她只是静静地倚靠在门框上,环抱着双臂,深邃的紫色眼眸,让人看不透她此刻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贝儿才终于鼓起勇气,她将那盘小狗蛋饼,用近乎献宝的姿态,小心翼翼举到了头顶,支支吾吾地开口,声音里还带着浓重的鼻音:

“对、对不起,小恋!我……我昨天不该联合京香大人她们……我只是……我只是真的太担心你了……”

恋看着贝儿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又看了一眼因为放置太久,小狗图案都有些蔫了的蛋饼,不知为何,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微微发烫。

“嗯……我知道了。”

她伸出手,一把将贝儿手中的盘子夺了过来,迅速地转过身,只留给贝儿一个背影,用不耐烦的语气开口:

“行了,我都知道了。这两天我会在房间里休息,哪儿也不去。告诉所有人,我好得很!没事的话,别来找我。”

“是!”

见恋终于肯收下自己的早餐,贝儿那颗悬了一整夜的心,总算是落了地。巨大的喜悦冲散了所有的委屈与不安,她激动得连连点头,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那……那小恋你好好休息!我……我就不打扰你了!”

她对着恋的背影,深深地鞠了一躬,像只得到主人原谅的小兔子般,一蹦一跳地地跑开了。

恋听着身后轻快的脚步声逐渐远去,直到彻底消失。她才敢转过身关上房门。

房间内,重归死寂一片。

想到贝儿蹦蹦跳跳离去的小小背影,恋的心头,不由得一酸。

还好赶上了,不然被发现就完了。

贝儿这个傻瓜,一定等了很久吧……

如果我昨天没有一时冲动离开基地……是不是,就不会发生那些事情了……

一想到昨晚,在那间黑暗的实验室里,自己所经历的一切,那份被按在地上,被言语羞辱,被触手和男人侵犯的痛苦与屈辱,再一次涌上脑海。

恋端着盘子的手,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一下。

“当啷——!”

她一个没拿稳,手中的瓷盘,就这么直直地摔落在了地面上。

清脆的碎裂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印着可爱小狗图案的蛋饼也随之四分五裂,沾满了地上的灰尘,变得和她睡衣内破烂的丝袜一样,狼狈不堪。

恋怔怔地看着地上的狼藉,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全部力气。

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痛苦地品尝到落败的滋味。

原来……这就是输掉的感觉吗?

竟是如此的苦涩,如此的难受。

而败北的后果,更是沉重到让她几乎无法承担。

想到贝儿曾一脸认真地对自己说:“我觉得,比起八雷神,还是总组长更强!”

现在再回想起那句话,恋的心中,却只剩下苦涩的难过。

是啊……在贝儿的心中,自己永远是最强的。但她恐怕做梦都无法想象,那个总是在她面前耀武扬威、不可一世的山城恋,就在昨天晚上,究竟经历了何等肮脏、何等屈辱的地狱吧。

印着可爱小狗图案的蛋饼,碎裂在地面上,如同她同样支离破碎的自尊心。

恋怔怔地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许久,这才转身,走向房间内的巨大穿衣镜。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解开了身上与此刻心境格格不入的狗狗睡衣。丝滑的睡衣顺着她香肩滑落,露出了其下触目惊心的身体。

镜中,映照出的,是她此生最不想看见的模样。

此时的恋,身上只剩下最后蔽体的贴身内衣,以及那条早已不能称之为丝袜的破烂布料。

刚才,她急急忙忙地从地狱逃回,一踏入自家院子,就听到了京香和贝儿的声音,还听到了京香准备破门的动静。情急之下,她只能以最快的速度,剥下破烂不堪的魔防队制服外套,将睡衣胡乱地套在了身上,拿毛巾抹了两把脸,以此来掩盖。

而现在,在这面诚实的镜子前,所有的伪装,都被无情地剥开。

随着体内桃之力的缓缓恢复,她身上那些被勒出的淤青与伤口,已经奇迹般地消散了,恢复了吹弹可破的雪白肌肤,几乎看不出有过受伤的痕迹。

但是,那些如同无形烙印般的粘液干涸痕迹,依旧遍布她的全身。从平坦的小腹到挺翘的臀部,到处都是腥臊的白浊精斑,以及触手分泌出的半透黏液干痕,显得淫靡无比。

而腿上被撕得七零八落的黑色连裤袜,更是刺眼的罪证,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昨晚她究竟经历了何等的败北。

恋缓缓地抬起腿,看着镜中自己被玷污的长腿。曾经象征着她力量与地位的黑丝,此刻只剩下几片破丝还可怜地挂在她的腿上。大腿根部,黏腻的布料与干涸的液体混合在一起,紧紧地贴着她的肌肤,甚至有些地方,还带着已经变成暗红色的血痕,那是她自己的血迹。

她伸出手,指尖颤抖着捏住大腿上的丝袜。黏腻的触感,让她又是一阵反胃。

她厌恶地将这条屈辱的丝袜从自己身上剥了下来。

发粘的布料,从她湿滑的肌肤上被使劲撕离,发出令人不适的声响。当最后一点丝袜也离开她的脚踝时,她看着手中这团散发着异味的黑色东西,眼中闪过一丝刻骨的恨意。

她将它卷成一团,像是丢弃垃圾一般,将它扔进了房间的角落里。

做完这一切,她才拖着疲惫的脚步走进浴室。滚烫的热水早已放满,蒸腾起的氤氲水汽,将整个浴室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她站在浴缸前,看着镜中水汽氤氲下那具熟悉又陌生,布满侮辱痕迹的胴体。她缓缓抬起修长的美腿,白皙的脚尖,率先探入了滚烫的热水之中。

“嘶……”

舒适感从她身体的每一寸毛孔中渗入,她轻轻咬住下唇,将整条腿都沉了进去。清澈的热水,温柔地漫过她纤细的脚踝、匀称的小腿肚、圆润的膝盖……水面之下,雪白的大腿肌肤,在水波的荡漾中,显得吹弹可破。干涸在她腿上的污秽,在这份溫暖的包裹下,一丝丝地溶解剥离。

她侧过身,将自己挺翘的臀部,也缓缓地坐入了水中。

“哈啊……”

被蹂躏得最惨的娇嫩之处,被热水包裹的瞬间,恋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轻吟。她终于放松下来,身体向后仰去,任由温暖的热水,将她白嫩的玉兔、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一寸寸吞没。

她疲惫地将整个身体都泡了进去,只留下一张苍白却因水汽而蒸腾起一丝动人红晕的俏脸露在水面之上。柔顺的紫色长发,如同海藻般在她身后静静散开。

温暖的热水,包裹着她疲惫不堪的身体。恋将头靠在冰凉的浴缸边缘,长长吐出一口气。那口浊气,仿佛也将她心中积攒的迷茫一同带走了。

在这片被水汽笼罩的小小空间里,她感到了久违的心安。

随着身体的放松,因连番受辱而陷入混沌的大脑,也终于重新运转。她开始思考,冷静地思考自己现在的处境。

昨晚发生的一切,那些被刻入身体深处的屈辱,绝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伏见响。

当这个名字,在她的脑海中浮现的瞬间,冰冷刺骨的寒意,从她的心底深处爆散发,本因享受热水而微眯的紫色眼眸,慢慢睁开,凛冽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浴室里氤氲的温暖水汽,似乎也在这一刻被她的气场影响,温度骤然降低了几分,整个空间都像是要被冻结。

就是那个男人……

如果不是他的陷阱和那些下三滥的药物……

感受着体内正在逐渐恢复的桃之力,经过了这短暂的休息,她的力量,已经回来了七七八八。

不过是药剂而已,雕虫小技。

昨晚之所以会翻车,归根结底,还是因为自己太过大意,太过迷信自己的力量,才会一步一步落入对方的圈套。

只要不给他任何布设陷阱的机会,凭借自己的速度,直接碾压过去就行了!

到时候……

“咔……”

恋浸在水下的粉拳猛地紧握,指节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

如果是寻常的罪犯,即便是罪大恶极,她最多也只是将其废掉,然后移交给监狱。

但是,唯有昨晚这两个家伙……

恋的眼神中,杀意闪烁。

这个世界上,垃圾已经够多了,不缺他们这两个。尤其是伏见响,必须死。

还有那个叫浅川的……等我收拾完伏见,再来慢慢把你找出来!

直到水温逐渐转凉,恋才起身。

裹上柔软的纯白浴巾,恋走出了水汽氤氲的浴室。做好了复仇的心理计划,还泡了一个洗涤灵魂的热水澡,恋的心情,确实比刚才好了很多。

山城恋可不是什么被欺负了只会哭哭啼啼的小公主。

虽然昨晚的经历,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但这还完全不足以击倒她的意志。

恋再一次站到穿衣镜前。

随手解开浴巾,任由其滑落在地。镜中,映照出了一具被清洗得干干净净的雪白胴体,水珠顺着她紧实优美的身体曲线缓缓滑落。她端详着镜中的自己,发出一声冰冷的轻哼。

“今晚,我会让你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说罢,恋转过身,开始更衣。

她从抽屉里取出了一套崭新的紫色蕾丝内衣。布料极少的内衣,穿在她常年锻炼下毫无一丝赘肉的身体上,黑紫色的蕾丝与雪白的肌肤,充斥着少女的青春活力。

她又拿出一双全新的黑色连裤袜。这是山城恋专供的高级丝袜,触感细腻冰凉,如同一片纯粹的黑夜,在她的手中展开。她坐到床沿,抬起曲线优美、肌肉紧实的修长美腿,脚尖绷直,如同芭蕾舞者般优雅,探入了由丝袜卷成的小小圆环之中。

黑色的丝袜,顺着她光洁的小腿,严丝合缝地向上攀升。它细细地划过恋纤细的脚踝,贴住住她匀称的小腿肚,一路向上,将她充满女性柔韧之美的少女大腿也彻底包裹。

恋站起身,双手抓住丝袜的腰部,向上一提。哑光质感的丝袜,将她挺翘的臀部与平坦的小腹,也一同纳入了这片深邃的黑丝之中。

穿戴整齐后,恋走到了衣柜前。

这一次,她没有去拿自己平时的制服。她的目光,越过了那些日常的衣物,落在了衣柜深处,那件许久未曾穿过的另一套制服上。

实际上,那件制服的款式,与她现在的并无区别。

但是,在那件制服的肩章上,却烙印着一枚独一无二的印记——总组长徽记。

那是她作为总组长时的制服。

无数的回忆涌上心头,穿着这身制服时,接受所有队员敬仰的目光;穿着这身制服时,一骑当千,将无数丑鬼斩于马下;穿着这身制服时,自己就是当之无愧的的魔防队顶点。

她抬起头,看着镜中一丝不苟的自己。

资格……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晚的画面:充满欲望的男人面庞、深入腔内的粘腻触手、那具被压在地上无力反抗,只能任人宰割的自己……

被那种下三滥的渣滓玷污的女人……

真的还有资格,穿上这件制服吗?

恋的手,在半空中迟疑了。

但是,这份迟疑,只持续了一秒。

不。

正因为如此,我才更应该穿上它。

恋的眼神变得比寻常更加锐利,仿佛要将镜中的自己看穿。

我要让它提醒我,我的大意,让我付出了何等惨痛的代价。

没有犹豫,恋伸出手,一把将制服从衣柜中狠狠地夺了出来。

挺括的白色衬衫搭配剪裁合体的深蓝短裙,恋将胸前几颗金色纽扣重新系好,一股熟悉而久违的感觉,慢慢回到了她的体内。

昨晚被沾满无数污秽的长腿,此刻,被一双崭新的黑色连裤袜包裹,不带一丝杂质的纯黑,将她雪白的肌肤衬托得愈发耀眼。制服短裙恰到好处的裙摆之下,由黑丝袜构成的大腿领域,不再是引人犯罪的色情,而是象征力量与权威的神之领域。

不怒自威的的气势,以她为中心在房间里散开。穿上这身制服,恋感到前所未有的心安。仿佛昨夜所经历的一切,都不过是一场不值一提的噩梦。曾经施加在她身上的痛苦,此刻尽数化为她胸中即将焚烧一切的火苗。

当带着金色总组长肩章与红色披风的外套,沉甸甸地落在她肩上的那一刻,镜中眼神里还残留着些许痛苦的女人消失了。有的,只是睥睨天下的魔防队总组长山城恋。

夜色,深沉如墨。城市边缘,一道紫色的魅影,悄无声息地落在了研究所的大门前。

恋看着眼前这栋让她蒙受了首次屈辱的建筑,眼眸中,再无一丝一毫的软弱,只剩下要将这栋建筑都一并冻结的杀意。

研究所的正门,就和她今天早上仓皇逃离时一样,大敞四开,似乎那个叫伏见的男人,在得手之后,就已经彻底放弃了这里。

“哼,想用这种空城计来引我深入吗?”

恋当然不信事情会这么简单。她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迈开黑丝包裹的修长双腿,没有丝毫犹豫,径直走了进去。

实验室内,空无一人。冰冷的月光,透过碎裂的窗户,洒在这片狼藉的空间里。

这里的一切,都还维持着昨晚的原样。

被她一脚踹得粉碎的拘束椅残骸,散落在地上干瘪死去的触手,以及……地面上那些干涸许久,象征着她被侵犯的屈辱痕迹……

看到这一幕,恋那双刚刚才恢复了冰冷的紫色眼眸,又一次被滔天的怒火所占据!精致的俏脸上,脸颊肌肉因愤怒而微微抽搐。

“砰——!”

戴着白色手套的粉拳,狠狠地砸在身旁厚重的混凝土墙壁上,一个向内凹陷的拳印,伴随着蛛网般的裂痕,出现在了墙壁之上。

发泄过后,恋闭上眼睛良久,这才强迫自己几乎要被怒火烧毁的理智重新回归。

冰冷的视线,最终落在实验室深处那扇紧闭的合金大门上。

那家伙昨晚,就是用“里面有被绑架的组员”和“强行破门会引发爆炸”之类的鬼话,来骗我的……

现在想来,那根本就是彻头彻尾的谎言!

我倒要看看,这扇门的后面,究竟藏着什么东西!

想到这,恋不再有丝毫犹豫。她缓缓抬起那只戴着白色手套的右手,掌心之中,开始汇聚起一团闪烁着危险紫光的力量。

“轰——!”

沉闷的巨响,响彻整个地下空间,由合金打造的的厚重隔离门,在恋这随意的一击之下,如同纸糊的一般,被硬生生地轰飞了出去。变形的门板,在空中翻滚着,重重地砸在地道深处,发出一连串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烟尘散去,门后的景象,也随之暴露在恋的眼前。

果不其然,后面根本不是什么关押被绑架组员的设施,而是一条深不见底,似乎是通往地底更深处的幽暗地道。

“地道?”

恋也没想到,这扇门的后面,居然会是这样一副光景。

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

她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伏见响这个男人,看来绝不是一个懂点技术的普通黑市医生那么简单。一个普通的罪犯,绝不可能,也没有能力在废弃研究所的地下,挖掘出如此规模的工程。

更别提他的那个诡异的药,那绝对不是黑市的三流人士能搞鼓出来的玩意。

她下意识地将此事与伏见诡异的药剂联系到了一起。

虽然昨晚自己会中招,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战后身体虚弱。但是,那药剂能对自己庞大的桃之力,产生哪怕一丝的压制效果,这本身,就已经是超乎常理的危险存在了。

说不定……那药剂的秘密,就和这个地道有关。

必须弄清楚。

杀死伏见和浅川,只是她的私人恩怨。但如果,伏见掌握着能够量产,并对魔防队成员造成巨大威胁的武器,那这件事的性质,就已经从复仇,上升到了威胁整个魔防队安全的高度。

恋决定暂时先放下个人的复仇计划,去看看伏见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迈开丝袜长腿,恋毫不犹豫地走进了深邃的黑暗之中。

地道的长度,远超她的想象,越往里走,空气就越是潮湿。墙壁上,布满了湿滑的苔藓,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腥臭味。

恋强忍着心中的不适,向着地道的深处,一步一步深入下去。

指尖凝聚起一团散发着柔和紫光的光球,光球静静地悬浮在她的身前,为她驱散了前方的黑暗,也照亮了这条隧道里令人不安的景象。

这绝不是一条简单的地道。

隧道的墙壁,呈现出一种人工与天然混合的形态。有些区段,能看到明显属于现代工程的产物,锈迹斑斑的钢筋支撑结构与开裂的混凝土,但更多的部分,却是如同生物巢穴般,裸露着湿润泥土的不规则洞壁。

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腥臭味,也随着她的深入而愈发浓郁。那是混合了泥土的腐败和高浓度臭氧的刺鼻,以及某种生物体液的的甜腻气味。

“滴答……滴答……”

不知名的液体,正从头顶岩壁的缝隙中缓缓渗出,滴落在地上,发出的声响,在这死寂的地道中,被无限地放大,显得格外清晰。

在光球照耀下,墙壁的泥土之中,竟生长着许多如同血管般的暗红色树根。地上和墙角那些半透明的粘液,也越来越多。看到这些东西,恋的胃里就是一阵翻江倒海,昨晚被触手在腔内肆意强暴的回忆,再一次涌上脑海,让她感到一阵恶心。

她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粘液,生怕自己崭新的丝袜,再一次沾染上这种恶心的痕迹。潮湿的冷气,不断地从地底深处吹来,让她被黑丝包裹的双腿,都感到一丝凉意。

“沙……沙沙……”

就在这时,一阵微弱的黏腻摩擦声,突然从她前方的地面上传来。

恋的脚步一顿,身前紫色的光球,光芒在一瞬间变亮,将前方十数米的景象,都照得亮如白昼。

只见就在自己前方不远处,一根约有小臂粗细,半死不活的暗红色触手,正拖着残破的身躯,在满是泥泞的地面上,艰难地蠕动着。它似乎是从地道的更深处,好不容易才爬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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