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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琥珀之蓝调——法兰西的日不落熔化了钻石》[望族/勇舞x训练员x光钻](勇舞xT)(纯爱)(抱憾终身)琥珀之蓝调·第十四章或番外一·故事之外的回忆,尚为少女的勇舞与“训练员”,第1小节

小说:《琥珀之蓝调——法兰西的日不落熔化了钻石》[望族/勇舞x训练员x光钻] 2026-03-02 11:54 5hhhhh 7680 ℃

(George,1)

时间再往前调一点,调到到12世纪的某一天:对于家里面几个总是嚷嚷着谁跑步更快的小马,当时的英国———严格来讲,只算是英格兰的国王———查理一世,终于忍受不了。他决定用一场正式的比赛,来决定“谁才是最快的”

至于结果,是哪位孩子获胜了,我们无从得知。但我们知道,胜者除了名号之外,还得到了额外的奖品:一个金钱袋

而这,就是有历史可考证的,第一场正规意义上的赛马比赛

“……”

以上信息,来自墙上贴着的文物介绍,而在其下方,老老实实躺在防弹玻璃制成的展览柜中的,正是上文所提到的金钱袋

这就是我所处的位置,位于被誉为“赛马运动起源地”的英国小镇———纽马基特,其中的一间“咖啡室”。这所名字看似朴素甚至略显庸俗的房屋,同时也是英国乃至全球“正规赛马制度”诞生的摇篮

那会儿,来此地赴约参加比赛的老爷与夫人们,就在这间屋子里商讨,并制定相关的赛事规则———然后,在小镇外,那一望无际的草原上,举办比赛。参赛的选手不多,只包括老爷们带来的孩子,或者夫人们自己。也没有固定的赛程,往往平地上的各栋建筑即为比赛的起终点,之间相隔的距离就是赛程

至于接下来的历程,那就广为人知了。赛马运动渐渐的普及与流行起来,私人型的规划已经无法满足需要。于是,最早的赛马会,也就是英国ura就此成立,同时制定出了第一份正式的赛马规则(当然,都是在这间屋子里进行的),后来,各国的相关组织随之陆续出现,均采用了这套体系下的构建,并加以本国特有的条件。赛马,就此成为了一项拥有详细规则,全球通用的现代化竞赛运动

回到现在。自从第一套基本规则确定以后,经过百年的时光,其早已趋近于完善。因此,这间咖啡室在当代,更多的,还是充当起类似纪念馆的作用。不过,出于其历史地位,一些商事仍然会在这边举行,就比如说……老家与英国那边直系的协商,或者是和英国ura讨论关于赛马行业的情况

前者,轮不到我插嘴。至于后一项……绝大多数时候,都会把我带过来。不过,让我来这,自然不是上桌谈判去的。我的任务,主要是拜访,请教那些作为训练员的老前辈,打好关系,熟络交际圈,为将来的发展做准备。偶尔,还能碰上些与我年纪相仿的现役选手,以后多半也会成为朋友

如果说,这一回,并没有遇到上述的情况,而漫长的谈话还不知要等到何时。那么,我会采用另外一套消磨时间战术

“很好,看完了”

比如,现在这样。先把不知道看过几次的展览品再品鉴一遍,然后回到属于我的一处小天地

那些西装革履金丝眼镜的绅士有三件东西是必不可少的,妻子,情妇和赌博登记薄———最后那个东西,在这里,是一根柱子,也就是我的小地盘。被鲜红的保护漆与绣金的花纹包裹着,这些事后期进行的装修,但唯有一面未动,还保留着密密麻麻的小坑洼

在很早的年代,这一面的用处是钉上那一回比赛的相关内容,例如参赛的选手是谁,本次比赛有何种奖金,又或者制定了新的规则。作为历史的见证者,这一面就被保留了下来

类比于黑胶唱片,刻痕是会留下声音的。抚摸这凹凸不平的柱面,仿佛能听见当年人声的喧闹与叫骂。我很喜欢那种历史的浓厚感,也喜欢能有一方属于我的清净地,所以才会选择这里———面前的这位的马娘,大抵也是抱有相似的想法

“……”

我要喊她吗?

嘛,虽然说,她坐在我以前的位置上,但也没有规定这块地属于是我的……要是直接喊她起来,未免也太失礼了

而且……

看她这幅模样,双膝并拢,一言不发的坐在那里,盯着某一处。眼神,比起空洞,更像是在发愣,也没有表现出想与别人交谈的意愿

我不想打扰她的宁静,可我也不想放弃我大好的位置———所以,我另寻了一个座椅,坐在她旁边

旁边的她注意到了我的动静,警惕地瞄了我一眼。见我并未试图过多的接触她,马娘便把头缩了回去

“关于下一次……”

这一回的谈话,商议的对象是英国ura,更准确一点,应该是其中的一个部门,名为英国赛马会———与负责训练员培训教育,赛事举办,海外远征等等其他工作的分支不同,赛马会的主要任务,是关于新星马娘们的挖角,训练团队的分配,以及负责选手们日常的饮食起居等

我的视角望向对面,那位正坐在圆桌旁,与姑父侃侃而谈的马娘。她叫利法尔,同样来自北方舞者的支系,是一名杰出的英里选手。我与她认识,但称不上熟悉:只是,她的训练员,或者说训练团队的主训练员,恰好也是我的老师之一。我们就有过几面之缘

利法尔相当受后辈们敬仰,是众多小马们崇拜和追随的对象,而她本人,对于自己的小粉丝也会多加关照。所以,我觉得,旁边的那位多半是跟随她一起来的

“……”

说实话,这样的确很无聊

我不像歌剧院那样,天天精力充沛的用不完,可相比之下,现在这种独立的,仿佛对峙一般的氛围,更令人难受,一举一动做起来都不自然

综上所述,我决定主动搭话了:

“那个……您好?”

察觉到声音,她的耳朵动了动,嘴唇却依旧抿住不说话

“嗯,在下名为乔治,请问……”

“Dancing Brave”马娘极快地念出一个名字。“还有其他要说的吗?”

嗯,勇舞吗?这名字

“额,没了”

她好像吝啬自己的话语一般,简短的谈话就此而止,不再提供多余的信息,似乎是刻意回避我进一步的交流

“里格安冬娜!”

另一侧的协商终于结束了。看上去很顺利,利法尔带着一副满意的表情,冲着这边喊了一声。一旁的马娘像是触电一般,抬起头来,随之立即起身,招呼的向她那边走去:“来了!”

……哈?里格安东娜?

能做出这样的回应,一定是在称呼她。但这又和她亲口说出的名字大不相同

正当我疑惑时,我望了望那位马娘的背影:

“这……”

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行走,从后方望去,却带着一丝难以形容的不协调。我又趁此仔细判断了一番:姿态有些前倾。当左腿迈出时,右腿的步伐便过于急促,就像是唱错调后再匆忙弥补丢失的节拍————即便不是往医学的方向培养,见过众多案例的我也能认得,那是先天性的骨骼发育问题

不过,对于马娘的恢复力来说,其实并无大碍,只需长期的正位按摩即可矫正,问题在于,一些心智尚未成熟的孩子,可能会借此以来耻笑他人。带来的心里创伤,后果的严重性则无法设想

“……”

她那偏僻,不愿见生的性格,兴许与这有关

贸然揣测别人是很不礼貌的,但我还是萌生了这种猜想

————-————-————-————

(George,2)

老家与这边一方的协商,并不会区区一两天就收场

至于今天,显而易见。赛马会一方的代表,依旧是利法尔。而她,也自然而然的,又来到了这里

“……”

和上一回一样,她继续选择在那根柱子下面待着。我呢,安安静静的坐在另一边

“你为什么又来这了?”

这一次,她先打开了话闸子,转头面向我说到

“额……”

我看向她,用无可奈何的语气回复到:“因为,本来我想坐你那个位置的”

“行”

她果断的答应了。“下次的话,我就让给你吧”

“……感谢?”

就这样,萍水相逢的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直到再次陷入沉默

但是,先前的问题依旧缠绕在我心头。在这样的场合里认识的同龄人,虽有性格孤僻的孩子,大多数都还未到反感与他人交谈的地步。而她这样的性格,再加上第一次过后,竟然还能有再次见面的机会———赛马会很少会有出现重复带一个孩子过来的情况———与其他小马们皆不同的细节,让我对她产生了一丝兴趣

“额……那个,请问,里格安冬娜小姐,您……”

听到这个词眼,她的耳朵瞬间就背了过去

“别用那个名字!”

由于在场环境的氛围,她还是抑制住了一时的冲动,只是转头向我警告了一声,宛如一只被惹恼后呲牙的大猫

“……”

说实话,吓到我了。我不敢轻举妄动,只是静静的观察她下一步举动

“抱歉”

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她微微低下头,脸别过一旁,小声地道了句歉,接着回到原来的位置。剩下的时间里,我也没有敢再次尝试搭话

谈话即将结束。一旁的马娘兴许是察觉到了,便起身走向利法尔的方向。后者转头看向她,倾听了几句,点了点头。这样,她便先行离开了这里

那么,我也该走了。这样想着,我一同起身

即将靠近他们时,我却隐约听到了一句话:

“先生,等一会,介意我和乔治他单独说几句吗?”

来自利法尔。说着,她一并将目光移向这里

……啊?我,我吗?

“自便”

姑父答应了,把座位让给了我,并顺势遣散了与此事无关的人员。房间里,只剩下了我与她两人

“过来吧”利法尔向我招了招手,轻声招呼到

“……”

我真的很慌,真的

毕竟我和她完全不熟啊!而且,她能有什么理由要找我啊!怀着忐忑的心情,我小心翼翼的坐入座

“乔治”

也许是为了缓解我紧张的神情,她的嘴角挂上了一丝笑容。“你对于那个孩子,有什么看法吗?”

“……那个孩子?”

“对,就是这两天,经常和你坐在一起的马娘”利法尔说着,食指轻轻缠上自己栗色的长发

“有点……奇怪吧?”我想了想,说到

不过,利法尔都亲口问起我了,那是不是……大概也能印证我一个猜想?

“话说回来,利法尔小姐,这几天,是你主动要求带她来的吗?”

面前的马娘回想起什么,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长叹一口气:“是的”

“那为……”

“因为,我想让你见到她”

“?”

“正如你刚才说的,她是一个性格相当排外的马娘。同样,她也是我最关注的后辈”

利法尔的食指从她的发梢间收了回来。“也怪我,一开始没能早点注意到学生间的矛盾”

“由于一些缺陷,在新生马娘的选拔上,她总是无法完美的展现自己。老师他也很忙,没法面面俱到,自然就忽略了她……但是!我能看出来”

说到这,利法尔的眼睛像闪过一道光。“当我第一眼见到她时,我就注意到了,她蕴藏的能量,绝非其他马娘可以比拟的!”

自从退役后,利法尔一直致力于新星的挖角,前几年的凯旋门冠军“三巨头”,据说就是在地方被她注意到的。能被这样的人重视,里……勇舞的潜力,可见一斑

“乔治,我一直都很信任你的能力,就像老师他对你一样———所以,我会拜托你,再去多看看她吧!”

“唯有你,才能让这位‘勇敢的舞者’摆脱心境的囚牢,向世界展现出她瞩目的舞姿!”

“……嗯”

面对她郑重恳切的请求,我点了点头

“啊,还有一件事!”

在走之前,我又想起来了,转而发问道。“法利尔小姐,我想请问一句,那……位马娘,究竟叫什么名字?”

“欸?你不知道吗?!”

听到这,利法尔显得很意外,一脸惊讶地反问道。“我还以为你们已经很熟了”

……这话说的,一言难尽)

“不是,我问过,然后……她回复我的,和您之前对她的称呼,不太一样”

“啊……噢!”

她抵着自己的下巴,思索了小会,随后就发现了什么秘密,惊叹一声

“呵呵,那看来,她对你也很认可呢~”

面前的马娘意味深长的笑到。“那么,你还是用她告诉你的称呼吧~”

“?”

————-————-————-————

(George,3)

纽马基特是一个美丽的小镇,除了风景宜人的环境,人文的氛围更甚:每一座建筑,每一条街道,似乎都与赛马文化息息相关———毕竟,正是从这里起家的。作为英伦三岛赛马业的心脏,纽马基特的设施更是做到顶级:坐拥着两座顶级赛马场,数不尽的广阔的训练场地,英国的中央特雷森与训练员学院。甚至就连姑父创办的贫困马娘福利机构都坐落于此地

不过,今夜,我暂且要与此处告别:谈话期间的会面地点是在纽马基特镇,但我们留宿的地方却移到了萨塞克斯郡:一个位于英格兰东南部的行政区。海滨城市,乡村古镇,就像是英格兰文化的浓缩画卷,出于各种因素,赛马会也在这里建立了学院与场地,以来照顾其旗下尚未入学特雷森的“种子选手”们

“……”

那一夜,我沉思良久。利法尔说过的话一遍遍回响在耳边。虽然“被委托要多在意谁”这种事我总是很反感。但想到勇舞的模样,以及利法尔的请求……真的,我又过意不去

啧,可能我的性格就是这样麻烦吧)

我默默套上了自己的衣服。至少现在我明白,暂时是睡不着了,出去走走吧,作为消磨精力和焦虑的办法

老家在这边是有房产的,也就是我这段时间暂时居住的房子,离幼驹们的学院不算远,由此,我就想着到那边去看看

实际上,在这附近,有一个叫做“库伯兰”的自然保护区,也是欧洲最大的野生动物繁育基地。幼驹学院的孩子们,周末或节假日期间经常会到那里,感受自然气息,观赏那些壮丽的,迷人的自然生灵;不过,偶尔也会有意外发生———作为世界上最大的黑犀牛繁育中心,曾经就有过逃出事件,几只这样的大家伙不知怎么溜了出来,一路漫步到这边的训练场———好在,它们被相关人员顺利押送回去了,没有造成任何人身和财产损失

你可能会好奇,为什么我要提起这茬———我的意思是,作为不恰当的类比,你总能在小马们的训练场看到些意料之外的东西

“……”

就比如,眼前一团模糊的,往这边跑来的黑影。每一步都显得异常沉重而迟缓,身体姿态已严重扭曲变形。此刻的情景,与其说是训练,倒不如说是挣扎,她仅凭一股残存的气息,逼迫自己在泥泞的跑道上一圈又一圈地挪动

我认出来了,是她

“勇舞!”

我紧抓住护栏,冲着那道影子喊到

她注意到了我,转头望向这边,脚步有了些疑滞

“快点,停下!!!”

然而,她却无视了我的呼喊,继续挣扎着往前跑去。可能这就是她为自己制定的计划

“啧……”

已经不能再等了!一意孤行的她,是不会这样老老实实停下来的!

也许,我做不到让她缔造出属于自己的传奇,但至少,出于良知,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毁坏自己,却无动于衷!

即使……采用的办法,会让她记恨上我

“!!!!”

我扶着护栏,从上翻了过去。双脚刚刚接触到泥地,就将进要深陷进去一般。泥地的事总是这么糟心。我在心里默默骂上一句,随之朝她的方位迈开了腿

很可笑,一个人类,会想着要追上马娘。可这并非不可能。马娘的血统,在身为人类的子嗣身上所体现的,便是相对异于常人的体质。在老家时,我就常被家族的妹妹们吵着拉去“比赛”(尤其是土澳的某个鱼子精华)

一英里以上的,我不敢妄下定论;但对于短跑,即使是第一次上泥地,面对于一个尚未出道,且精疲力竭的马娘,我想,还是可以试一试的———除此之外,我也想不到别的办法来拦住她

“……??”

两人之间的差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拉近。前面的她再次放慢了脚步:或许是察觉到了什么,但她无法意料到,我竟然会想着试图追上她

!!!———

赶上了那道踉跄的身影,我压低重心,合身向她扑过去。

这是我刻意调整的姿势,双臂正好手臂下方精准穿过,在倒地前的一瞬间迅速折叠,恰好能护住她的面部与口鼻

咚———

一声闷响,泥土四溅,两个人就这样在地上挣扎着———我已经将她按住了

“你,你给我松开!!!这不关你的事!!!”

就算是虚弱的马娘,力量也是不容小视的。勇舞歇斯底里的吼叫着,试图从我身下挣脱。我也只能竭尽全力的控制住她

“老实一点啊!”

此时的姿势,已经从保护变为了禁锢,我紧咬着牙,固定住她的肩关节,利用体重将其紧紧的压住。就像沼泽一般,越是挣扎,陷入的越深

“哈……”

不知过去多久,扭动的幅度愈来愈小,直到躯体的保护机制让她彻底晕厥过去

“唔……”

沙发上的马娘微微一颤,晕沉沉的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她发现自己正处在一间室内的客厅,暖黄色的灯光从上方投下,至于身上,不知何时也裹上了层毛毯子

“……”

不远处的厨房还有些动静。马娘揉了揉头,在她的记忆里,今天晚上,自己又偷溜出来加练,意外撞见了前两天看到的那家伙。他想阻止自己,于是……就把自己按倒了。然后,就是现在这样

“你醒了?”

我从厨房里探出脑袋。“那个,你那边有些低烧,现在我给你熬些了瘦肉粥,补充一下,虽然不知道这边吃不吃这东西”

“那你……”她意识到了什么,抬起头,急促的发问到

“啊!还有,我发誓!给你做检查和换衣服的,都是赛马会的医生!真不是我!她现在去拿药了,让我两在这边等着”

我说着,从厨房里端出一碗粥

“时候不早了,为了不打扰其他选手们休息,赛马会就让你在这边将就住一晚,明天一早就来接你”

“……”

勇舞安静的坐在沙发上,注视着我将碗放到她面前

“我没想着责备你,因为我不是你的负责人,顶多是……朋友?或者说认识的人?我自认为的。总之,我绝不能就这样看着无所谓的看着”

粥还要再等凉一会,期间的话,聊聊天就行了,吃粥也不需要我喂

“嗯……”

我的手指不安分的搓着指关节。终于,缓缓开口道:“话说的可能有些难听,自己什么情况的,你是最清楚的”

“你需要的是修养,不是毫无章法的胡乱训练。就算是现役时期,一样有过度练习导致伤残的,凭你虚弱到,就连我一个人类都能压制住,再这样下去,除非三女神下凡,不然你的职业生涯和未来都得断送在今晚!”我将自己的心底话一吐为快。以她的性子,也许会对此感到厌烦,但我也做好被嫌弃的准备了

“……”

出乎意料的,面对我的说教,勇舞没有吱声,就连脸色都没有变过,只是一味地盯着桌子

“明白了”

“……我也没什么能说的,先吃点东西吧,希望合你胃口”

我将碗往她那边推了一点。勇舞愣了愣,随后缓缓的接过餐具,用勺子小口小口的舀了起来。每一次都不多,却舀的很快,看样子,她是真的饿了

“勇舞”

听到我又一次喊她,马娘的动作停了下来

“如果,你真的还想接着跑,或者顺利出道,你应该选择正确的方向,然后用合适的方式走下去。赛马会那群老家伙,即使不愿意带你也没关系,他们说什么坏话都别听进去”

我缓了缓语气,道出自己最后的想法:“实在不行的话……你找我?可能有点自大,但我觉得,我多少还是能给点帮助,毕竟我也在学习有关的知识”

“不管你的意愿如何,我都会尊重你的选择的”

“……”

勇舞没有再说话,安静的,再次小口吃起来,一直到碗见底。她将餐具放了下来,终于正面看向我:“在医生来之前,我还想问一件事”

“什么?”

“我今晚睡哪?”

“额……”

我往四周看了看,好像真没有多余的地方了。“要不……你睡我房间吧,现在你也是病人,我躺沙发就行”

到这,我又莫名其妙的想起了卓芙。不得不感慨一句,要是她能像那样容易对付就好了

“衣服的话……你那身现在都是泥,明天赛马会的人会带回去清理的。嗯,你穿我衣服一晚上,可以吗?绝对是干净的”

“……行”

勇舞说着,又把自己裹得更紧一点。“谢谢”

很小的一声感谢,就像她嘴角隐约挂起的笑容一般,若隐若现,以至于,我不敢断定她是否真的说了

————-————-————-————

(George,4)

勇舞所在的幼驹学院,离我这边的住所并不远。这也就意味着,我们时常有机会见面

但这不等于,我把她送走的当天,她就要再光临一次

“……”

我看着门口的人影,一时语塞

“下午好~”

赛马会的人过来时,为她另准备了一身衣服———也就是她现在穿的这身,深色的制式外套,纯白的衬衫,以及深蓝的网格裙,与英国特雷森的校服款式相同。精心打理过后,她看上去要秀气了不少

“额,所以,有什么……”

“我同意了”她说着,将脸别过一旁

“啊?”

“就是,你昨晚说的,那群老家伙还是不太愿意带我。所以……”

说着,勇舞的脸浮起一小片红晕。“你现在,暂时来当我的训练员,明白吗?暂时!”

“……好吧”

我无奈的点了点头

“你那语气什么意思?!”

“没,没事”

就这样,在家族与这边协商的几天,我误打误撞的,有了一位真正意义上的“担当”

由于先天的身体缺陷,她往往需要比他人更多的时间来修养与调理身体。比如,最基本的一个,矫正姿态

“嘛,我自己也能走的”

我选择了让她一臂搭在我肩上的姿势。虽然有效,但她对于这种过近的肢体接触还是有些不满,小声嘀咕道

“我觉得,我还是先扶着你,把步态调稳了才更好。”

“啧”

“抱怨什么啊。再怎么样,你不也没推开我吗,里格安……唉!!!”她往我背上掐了一把,疼的我猛然一颤

“别喊我那名字!”

“抱歉抱歉。那……”

“嗯?”她停了下来,转面向我,等着我给出新的答复

“勇舞姐,这样可以吗?”说起来,她的年纪其实比望族还要大一点,只不过体格相对瘦小,很难看出来

“这还行”勇舞抖了抖耳朵,将头转了回去

对于运动员来说,营养的补充是非常重要的。因为课程的要求,我也学习过有关营养学的知识。自然而然的,照顾她饮食的任务也是交给我了

“应该做的还行吧,勇舞姐”

我心怀忐忑的问到。为了顺应她的口味,我还特地去询问了利法尔小姐。今天算是第一次尝试“她会喜欢”的做法

“……勉强可以”勇舞说着,又往嘴里送进去一口

“勉强可以,你怎么还吃的这么开心,尾巴都摇起来了……”

“我说勉强,不代表我不觉得好吃”

“好吧”我默默将头移开

然而,我并不是长时间定居于此,总会有离开的时候。虽然当前家里的姐妹还没有要出道的,我的精力主要还是放在她身上

“勇舞姐,如果我不能一直在这,你会介意吗?”

“啊,不会吧”她抽出一张纸,擦了擦嘴。“毕竟,我也不是每天都要训练”

正如前面提到的,她训练的次数与强度相比其他马娘,要低很多。只看作为训练员的工作内容的话,那是很轻松

然而……

“勇舞姐”

“?”

“我不是和你说过,别喝冰饮料吗!你那身体哪能这么糟蹋?!”我说着,将她手中从冰箱里顺来的饮料夺过来。她的体质很怕冷,非常容易感冒,这也是我需要额外关注的点

“呜……”

很好,打动我心了,马上就把冰箱里饮料全收走,给我老老实实的喝热水啊kora!

就实际情况而言,我几乎还要全盘照顾她的衣食起居,不是应利法尔的要求,是我自愿的,她总是让人省不下心———以上的行为,相比起家里的姐妹,其实都还在可接受的范围内。真正让我头疼的,是每天必须的按摩环节

“勇舞姐,你先准备好啊……”

腿脚是马娘最敏感的部位。很多时候,只是无意间的触碰,也会造成马娘下意识的抵触,甚至反击

显然,勇舞就是这种

“嗯……”

她咽了一口唾沫,缓缓把腿伸了过来

现在的话,只要轻轻触碰,再按下……

咚!!!

一声巨响后,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轨迹,我感受到了一阵强大的冲击力,随便是仰面欣赏天花板的风光

“唉唉?!乔治,你没事吧?!我真不是故意的!!!”发觉自己做了什么事的勇舞立即慌了,急忙上前就想扶起我

“没事……咳!咳!”

还是第一次见到她的动作这样手忙脚乱。说出来可能不信,我提前做出反应了,收回双臂挡下她一击。虽然手臂还是很疼,但总比胸口正面挨一下要强得多

“呜,我下次真不会了,不会了……”

她小心翼翼的将我搀扶起来,轻轻抚摸着我的脊背,带着哭腔安慰到。我明白,这真的是本能反应,以她现在的肌肉强度,认真去踢的话,反而使不出这么大的力气……咳!

“10月14日,沙丘园赛马场,确定要这一天吗?”我一手握着记号笔,转头问到坐在床上的她———应她的准许,今天我可以进入她的房间———只限于规划出道赛的事情。也许是因为有人陪伴,她的性格变得开朗许多,而腿的问题,经过医生检定,可以初步踏上赛场了(多亏我这段时间的按摩,没白被踹)

“嗯”勇舞套着一身厚厚的毛绒居家服,看起来就像一个毛团子。“出道战的话,我觉得够了”

“好”

我转回头,在墙上的日历画上一个小标记。“勇舞姐,那一定要记好了啊!”

“毕竟,你休息的时间要比其他人长,参加出道战的选手基本都是临时多加的训练的,你的话,可能最多只能算两个月……”

“行啦行啦!明白啦!”

她盘坐着,一手撑着脸,带着些许不满的打断我“我的能力你还不清楚嘛?”

“好吧”

谈话间,我打量了一下她的房间。没有多少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有的感觉,朴素,简练,就像她给我的印象一般

不得不说,马娘的发育速度是相当快的,即便肉眼上,很难看出什么变化,但我还是能感受到,在这几个月的相处与指导,她的实力几乎得到了全面的大幅提升。也就是说,勇舞已经有足够的资格,去与那些训练时间更久的马娘们竞争

“话说,出道赛是不是要有训练员或者训练团队许可,才能参加”

她抬起头说到

“昂,是的是的”

我回想了一下。“对了,还有,报名截止时间是……”

“今天吧?”

我与勇舞异口同声的说到

“……”

“那赶紧走啊!!!”

她立即从床上翻了下来,伸手就准备把校服够过来

“等下!衣服别急着换,我还在里面!”

“啊,这样……你先出去啊!!!”

反应过来的勇舞立即羞红了脸喊到

“好的好的!”

我一刻也没想着留在这里,逃也似的离开了现场

不一小会,换好衣服的她一边扎着头发,从里面迈了出来

“唔,去的话,坐火车还能赶上吧?”勇舞说着,取下嘴中衔着的皮筋,将后方挽起的散发束起

“嗯,大概两个小时,到南约克郡那边”

“那出发吧!”准备完毕的勇舞抓住我的手腕,一溜烟就向着校门口奔去

“等等等!跑慢点啊!!!而且不是还要许可……”

“你不就是我的训练员吗?!”勇舞喊到

当我被带离屋檐的时候,我才发现,今天的天气出奇的好,如金的阳光刺破云层,洒落在四方———明明在这座岛国,阴霾才是常态

一切都是这样的动人,随风奔跑时,周围飞速流逝的景物和人群,吸如肺部的温暖的气流,面前的她,全身也在阳光的包裹下,显得金灿灿的,就连马耳上的绒毛都能看清

————-————-————-————

(Dancing Brave,1)

Dancing Brave,这是我的名字,来自英国的选手

与印象中的不同,我诞生地并非此处,而是北美肯塔基州的牧场。就是说,我是在美国出生的英国人,因为体内的血系,以及我想要奔跑的意愿,才从广袤的平原被送往这座小岛,之后又顺利入学了幼驹们的学校,作为将来英国特雷森的准学生

至于名字,按照学院以往的规定,来到这里后,我又多了一个新的称呼:里格安冬娜

这是平日里的叫法。如果,我能顺利踏入比赛的闸门,则会用上更切合实意的翻译———伟大女王

……对于此,我都不会抱怨什么。只不过,因为体格的瘦小,以及先天性的骨骼问题———不影响行走,但看起来会很奇怪。一些同学,就会以此耻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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