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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帽兵王 IF線蘇淺君的電車情事 序

小说:綠帽兵王 IF線 2026-03-02 11:55 5hhhhh 3860 ℃

蘇淺君的電車情事:序

晚高峰的地鐵,像一頭被填滿了金屬與血肉的巨獸,在城市的地下脈絡中緩慢蠕動。空氣混濁,擁擠,充滿了各種身體與氣味混合的、令人窒息的黏稠感。然而,對蘇淺君而言,這不是折磨,而是一片最完美的、可供她隱匿的獵場。

她站在車廂連接處,一個相對獨立、視線卻又能掃過整個車廂的位置。今天,她為自己選擇的「戰甲」是一件煙灰色的真絲襯衫,質地輕薄,在車廂晃動時,會若隱若現地貼合著她纖細的腰肢與飽滿的曲線。最上面的兩顆鈕扣隨意地解開,露出精緻的鎖骨與一抹黑色蕾絲的邊緣。下半身是一條剪裁精良的炭灰色西褲,包裹著她挺翹圓潤的臀部,線條優雅又充滿了誘惑的張力。她沒有穿任何內褲,這份只有自己知道的、赤裸的私密,讓她的每一步都帶著一絲禁忌的、摩擦的愉悅。

列車猛地一晃,車廂裡的人潮像被無形的手推了一把,瞬間向一側擁去。蘇淺君「不自覺」地向後踉蹌,柔軟的身體,結結實實地撞進了一個溫熱而堅硬的懷抱。

「抱歉。」她轉過頭,聲音清冷,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歉意。她的目光掃過對方的臉,那是一個看起來很普通的中年男人,戴著眼鏡,西裝革履,一臉的疲憊。

男人似乎沒想到會被這樣一個絕色女人撞到,愣了一下,連連擺手:「沒事沒事,人多,沒辦法。」

這個表情,這種反應,太安全了。無聊。

蘇淺君心底掠過一絲不屑,正準備移開目光,卻在那一瞬間,她看到男人那副普通的眼鏡片後,閃過了一絲不屬於普通職場男人的、隱藏得很好的、野獸般的饑渴。

那目光,像探針一樣,迅速地、專業地,掃過了她敞開的領口,她高挺的胸部,以及她那雙包裹在西褲裡的、修長的腿。

有趣。

蘇淺君的嘴角,勾起一絲幾乎無法察覺的、冰冷的弧度。遊戲,找到了新的玩伴。

列車再次晃動,這次是向另一側。蘇淺君再次「失控」,身體比上一次更加緊密地、完全地貼在了男人的身上。這一次,她能清晰地感覺到,男人那原本放鬆的身體,瞬間繃緊了。

尤其是,他那個部位。

隔著西褲,一根堅硬的、滾燙的物體,正緊緊地抵在她挺翹的臀縫之間。

「啊……」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像是被驚嚇到的低呼,試圖掙扎離開,但車廂裡的人群像一堵牆,將她死死地困在了原地。

「小姐,你……」男人的聲音有些乾澀,帶著一絲壓抑的、故作鎮定的緊張。

「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蘇淺君的聲音帶上了一絲慌亂,她轉過頭,那雙丹鳳眼裡水光流轉,像一隻受驚的小鹿。但她的身體,卻沒有絲毫後退的意思,反而順著列車的晃動,若有若無地,在那根堅硬的物體上,輕輕地、磨蹭了一下。

這一下磨蹭,像一個信號。

男人呼吸變得粗重起來。他那只原本只是無意識地扶著她手臂的手,變得大膽起來。他沒有移開,反而藉著人群的擠壓,順勢將手掌,完整地、覆蓋在了她柔軟的腰間。

隔著那層薄薄的真絲,他能感覺到她肌膚的溫熱與細膩。

蘇淺君的身體微微一顫,但沒有抗拒。她只是將臉轉向窗外,看著飛速掠過的、漆黑的隧道,彷彿對身後發生的一切,都毫無察覺。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體內的某處,已經開始發出灼熱的、貪婪的饑渴。

男人的膽子越來越大。他的手,開始像一條尋找洞穴的蛇,順著她腰部的曲線,緩緩地、一路向下滑去。他觸碰到了她西褲那金屬質感的腰帶扣,然後,他停住了,似乎在等待,在猶豫。

車廂裡的燈光忽然閃爍了一下。報站聲響起。

「XX站到了。請下車的乘客準備好。」

周圍的人群開始緩緩移動,有人從他們身邊擠過。這是風險,也是機會。

蘇淺君感覺到,男人的手,收了回去。

遊戲,暫停。

她眼底的興奮褪去,恢復了那份屬於女強人的冰冷與疏離。她挺直了背,與男人之間,隔開了一個社交的、安全的距離。

男人似乎也意識到剛才的冒犯,有些局促不安地站在那裡,不敢再看她。

幾個乘客下車,又幾個乘客上車。車廂裡的擁擠程度,沒有絲毫減緩。

列車再次啟動。

再一次的晃動。

這一次,蘇淺君沒有再「撞」過去。但她那隻垂在身側的手,卻像一條美人魚的尾鰭,在水中輕輕擺動時,「無意」地,碰到了男人的手。

然後,她用指尖,輕輕地、帶著一絲引誘的意味,勾住了他的手指。

男人猛地一震,抬頭看向他。

蘇淺君卻沒有看他。她只是將目光,投向了車廂另一頭,那個正對著他們的、坐著的老婦人。老婦人懷裡抱著一個孫子,正低頭專注地給他講著故事。

她用口型,對男人說了兩個字。

「看那裡。」

男人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然後,他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

在另一個人的注視下,進行最隱秘的、最骯髒的勾當。

這種極致的、瀕臨暴露的風險,讓他體內的血液,瞬間沸騰。

他的手,再次覆上了她的腰。但這一次,他的動作不再猶豫。他解開了她那條精緻的腰帶,冰涼的金屬帶扣碰觸到肌膚,讓蘇淺君的身體一陣輕顫。

然後,他的手,順著她西褲那寬鬆的褲腰,毫不猶豫地,伸了進去。

沒有任何阻礙。

他觸碰到了一片滑膩、溫熱、早已泥濘不堪的深淵。

「唔……」蘇淺君的喉間發出一聲被死死壓抑住的、幾乎聽不見的呻吟。她的身體猛地繃緊,雙腿夾緊,卻又不敢有太大的動作,只能任由那隻陌生的大手,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放肆地、輾轉地探索。

男人找到了那顆早已腫脹不堪的、敏感的核。

他沒有立刻進攻,只是用指腹,在那上面,畫著圈,一次又一次,輕柔地、卻又帶著一絲殘酷的,逗弄著。

「別……別這樣……」蘇淺君的聲音顫抖得像風中的樹葉,「求你……」

她在求饒,但她的身體,卻像一株最乾渴的植物,主動地、貪婪地,迎向那隻給予她雨露的手。

老婦人似乎感覺到了什麼,抬起頭,向他們這邊看了一眼。

就在那視線掃過來的瞬間,男人的手指,猛地、狠狠地,按下了那顆敏感的核!

「啊——!」

一聲淒厲的、卻又被她死死用手捂住嘴的尖叫。一股巨大的、夾雜著羞恥與狂喜的電流,從她體內炸開,瞬間傳遍四肢百骸。她的身體像被抽走了所有的骨頭,軟軟地向後倒去,完全倒在了男人的懷裡。

大量的熱液,從她體內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瞬間就濕透了男人的手掌,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瘋狂地流淌。

「噗嗤……」

一聲輕微的、卻又在此刻顯得無比響亮的水聲。

老婦人皺了皺眉,似乎沒聽清,又低下了頭。

男人的手指,卻沒有停下。他就在這種極端的、隨時可能被發現的風險中,用手指,在她體內,瘋狂地、不知疲倦地,抽送著。

「不……不行了……要……要死了……」蘇淺君的意識徹底模糊了,她的身體像一張被拉滿的弓,持續地痙攣、顫抖。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高潮,像一個永不停止的海嘯,一波接著一波,將她徹底淹沒。

她的腿軟得像麵條,若不是男人從身後死死地抱著她,她早已癱倒在地。

車廂的燈光,在眼前閃爍。乘客們的臉,變得模糊不清。世界在她腦中,分崩離析。

她只剩下最本能的、對肉體快感的、貪婪的吶喊。

「更多……再深點……操爛我……」

報站聲再次響起。

「終點站,XX站,到了。」

列車緩緩地、停穩了。

車廂裡的人,開始陸續地下車。

男人迅速地抽出了自己的手,順勢幫她拉上了西褲的拉鍊,扣上了腰帶。他的動作快而穩,像一個訓練有素的特工。

他扶著她,像扶著一個喝醉了的朋友,走出了列車。

車站裡燈火通明,人來人往。

蘇淺君的臉頰潮紅,雙腿發軟,幾乎每走一步都在顫抖。她靠在男人身上,像一株需要依靠的藤蔓。

男人帶著她,走過了長長的通道,來到了一個無人的、堆滿了清潔工具的角落。

他將她按在牆上,俯下身,似乎想吻她。

蘇淺君卻抬起手,用食指,輕輕地、抵住了他的唇。

「不。」

她的聲音,恢復了那份屬於女強人的、冰冷而疏離的清冷。那雙丹鳳眼裡,剛剛的迷離與淫蕩蕩然無存,只剩下看透一切的、嘲弄的笑意。

「只是……一場遊戲而已。」

她說完,轉過身,挺直了脊背,踩著那雙仿佛永遠不會累的高跟鞋,一步一步地,走向了遠處的出口。她的身後,留下了一地的、混雜著她體液與快氣息的、濕漉漉的印記。

男人站在原地,看著她那高傲的、纖細的背影,聞著自己手指上還殘留著的、她體內那股濃烈的、獨特的腥甜氣味,臉上露出了複雜的、被徹底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混合了憤怒與征服慾的笑容。

這場遊戲,他輸了。

但他知道,這還只是個開始。

---

蘇淺君沒有回家,也沒有叫車。她走在深夜涼薄的空氣中,城市的霓虹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又踩得很短。那場在列車上發生的、足以讓任何普通女人羞愧自盡的遊戲,對她而言,不過是飯前的一杯開胃酒。熱度還殘留在她的大腿內側,黏膩的濕氣刺激著肌膚,提醒著她剛才那場瀕臨暴露的極致快感。但這遠遠不夠。

她走進了一家燈火通明、空無一人的24小時自助洗衣店。滾筒洗衣機低沉的運轉聲,像一種催眠的、單調的音樂。她從牆邊的自動販賣機買了一小瓶冰鎮礦泉水,然後坐在一排冰涼的塑料椅上,修長的雙腿交疊,姿態優雅得像是在等待一場重要的商務會談。

她打開手機,螢幕的光映在她那張恢復了冰冷完美的臉上。她沒有打開通訊錄,而是點開了一個加密的、標記為「功勳名冊」的文件夾。裡面沒有文字,只有一連串的日期、地點,以及……幾段極短的、經過特殊處理的、只能依稀聽到喘息與呻吟的音訊文件。

她點開了今天剛剛錄製的那一段。

「噗嗤……」

那輕微的、在嘈雜車廂中幾乎無法察覺的水聲,被她用專業的設備清晰地錄了下來。緊接著的,是她自己那壓抑的、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哀求。

「不……不行了……要……要死了……」

她戴上一隻無線耳機,將音量調到剛好能蓋過洗衣機噪音的程度。她閉上眼,一遍又一遍地,聆聽著自己墮落的證據。

每一次聽,身體都會不由自主地起反應。那種在公共場合失控的羞恥感,那種被陌生人玩弄的屈辱感,混合著肉體上最原始的、被填滿的快感,像最烈的酒,在她的神經末梢裡,重新燃燒。

她能感覺到,那片剛剛才平息下去的幽谷,再次泛起了潮濕的熱意。她的乳尖隔著薄薄的真絲襯衫,不受控制地、變得堅挺起來,輕輕地摩擦著衣物,帶來一陣陣痲痠的、令人焦躁的快感。

這場自我挑逗,這場對自己「戰績」的回顧,是她為下一場遊戲做的、必要的熱身。

就在這時,洗衣店的門被推開了,風鈴發出清脆的響聲。

一個年輕男人走了進來。他看起來像個大學生,穿著簡單的T恤和短褲,背著一個雙肩包,頭髮有些凌亂,帶著一股乾淨的陽光氣息。他顯然沒想到這裡還有人,看到蘇淺君時,愣了一下,然後有些禮貌地點了點頭,便走遠了一點,開始找空置的洗衣機。

太乾淨了。太陽光了。

蘇淺君心底掠過一絲厭煩。她摘下耳機,準備離開。

但男人在將一籃衣服倒入洗衣機時,一塊粉色的、帶著蕾絲花邊的布料,從籃子裡掉了出來,輕飄飄地,落在了地上。

是條內褲。

男人彎腰撿了起來,在看清是什麼東西後,臉瞬間漲得通紅。他飛快地、做賊心虛地,將那條內褲塞進了洗衣機,然後像受驚的兔子一樣,偷偷地、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蘇淺君的方向。

在確認她似乎沒有注意到後,他鬆了一口氣。但那種做賊的、被窺見了隱私的羞恥感,卻像一顆種子,在他心底發了芽。他的眼神,開始變得有些不自在了,甚至帶上了一絲他自己都未察覺的、被壓抑的窺探欲。

蘇淺君的嘴角,再次勾起了那絲冰冷的、熟悉的弧度。

原來,再陽光的男人,心底也藏著一頭見不得光的野獸。

她沒有立刻行動。她只是靜靜地坐著,像一個耐心的、等待獵物自己踏入陷阱的獵人。

男人設置好了洗衣程序,顯然不想在這個有陌生女人的地方多待。他拿起手機,插上耳機,似乎想用音樂來隔絕這尷尬的氛圍,準備坐在遠處的椅子上,等衣服洗完。

就在他轉身準備走開時,蘇淺君開口了。

「先生。」

她的聲音清冷、悅耳,像冰塊撞擊玻璃杯。

男人猛地停下腳步,轉過頭,有些緊張地看著她:「啊?您叫我?」

「你的洗衣機,好像……有問題。」蘇淺君站起身,朝著他剛剛使用的那台洗衣機走去。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男人的心跳上。她那件煙灰色的真絲襯衫,在店裡明亮的燈光下,近乎半透,隱約可見底下黑色蕾絲胸罩的輪廓,以及那兩隻因興奮而微微翹起的、堅挺的乳尖。

「啊?不會吧?」男人有些著急地走了過來。

蘇淺君沒有回答他。她彎下腰,裝作仔細檢查洗衣機的面板。這個姿勢,讓她挺翹的臀部,以一個極具誘惑的弧度,對準了男人。那條剪裁精良的炭灰色西褲,因為彎腰而緊緊地繃在身上,將她臀部的圓潤線條,勾勒得無比清晰。

男人的呼吸,瞬間滯住了。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黏在了那片讓人血脈賁張的曲線上。

「嗯……好像是這裡……」蘇淺君伸出手,指了指洗衣機底部的一個角落,「好像卡住了。」

她轉過頭,仰視著他,那雙丹鳳眼裡帶著一絲無辜的、求助的意味。

「可以……麻煩你幫我看看嗎?我夠不到。」

「哦……好……好的。」男人的聲音有些發乾。他強迫自己移開目光,在她身邊蹲下。一種女性身體特有的、淡淡的、混合了香水與汗液的清甜氣息,鑽進了他的鼻腔。

就是現在。

就在他蹲下,專注於檢查洗衣機的瞬間,蘇淺君那隻原本撐在洗衣機上的手,看似無意地向後一揚。

「啪。」

清脆的一聲響。

她的手背,輕輕地、卻又無比清晰地,碰觸到了男人那個部位。

隔著薄薄的運動短褲,她能感覺到,那個地方,在一瞬間,從軟塌塌的狀態,猛地、變得堅硬如鐵。

男人整個人都僵住了,像被施了定身法。他能感覺到,她那微涼的、柔軟的手背,還殘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觸電般的觸感。

「啊……抱歉!」蘇淺君立刻收回手,聲音裡充滿了驚慌與窘迫。她的臉頰泛起一層好看的紅暈,「我不是故意的……真的……」

「沒……沒事。」男人的聲音緊繃得像一根弦。他低著頭,不敢看她,但身體的某個部位,卻誠實地、宣告著他此刻的真實想法。

空氣中的氛圍,變得曖昧而黏稠。

洗衣機滾筒的轉動聲,仿佛都變成了催情的鼓點。

「你……」蘇淺君的聲音變得極小,帶著一絲顫抖和猶豫,「你是不是……也覺得,這裡很熱?」

「啊?」男人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是……是有一點。」

「我……」她咬著下唇,那個動作,讓她本就暗紅的薄唇,顯得更加飽滿、誘人,「我好像……有點不舒服……頭暈……」

她身體一晃,像真的要站不住一樣,自然而然地,向男人的方向倒了過去。

男人下意識地伸出手,想要扶住她。

但他扶住的,不是她的手臂,也不是她的肩膀。

而是她那對柔軟、飽滿、幾乎要從真絲襯衫里跳出來的、溫熱的乳房。

「嗯……」

一聲極輕的、從喉嚨深處溢出的、帶著了絲痛楚與愉悅的呻吟。

蘇淺君的整個世界,天旋地轉。她能感覺到,男人那雙粗糙的、帶著薄繭的大手,正緊緊地、完全地,包裹著她的乳房。他沒有鬆開,反而像是被燙到一樣,手指不自覺地收緊,用力地揉捏著。

那種被陌生人掌握、被肆意玩弄的屈辱感,像電流一樣,瞬間擊穿了她所有的偽裝。

她沒有推開他。

她甚至將臉埋進了他的頸窩,身體像一尾蛇一樣,主動地、在他懷裡輕輕地扭動。

「先生……你的手……好燙……」她的聲音破碎不堪,帶著哭腔,像一個被欺負得無處可逃的小女孩。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男人最後的理智。

他猛地抱緊她,將她整個人按在了冰冷的洗衣機上。冰冷的金屬機身與她滾燙的後背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是你……是你先勾引我的……」他的聲音嘶啞,像一頭被囚禁已久的野獸,終於掙脫了牢籠。

他沒有給她任何回答的機會,直接低下頭,用那張看起來乾淨又陽光的臉,狠狠地堵住了她的嘴。

那是一個充滿了啃噬、吮吸、最原始的佔有慾的吻。他的舌頭,笨拙卻又兇猛地,闖進了她的口腔,與她的舌頭瘋狂地糾纏。

蘇淺君的順從,讓男人膽子更大。他的手順著她那煙灰色的真絲襯衫,一路向上,找到了那顆早就解開的鈕扣。他輕輕一扯,襯衫便像一朵盛開的花,向兩側敞開,露出了那件精緻的黑色蕾絲胸罩,以及那片被蕾絲包裹著、雪白誘人的肌膚。

「不……不要在這裡……」蘇淺君的聲音帶著真實的恐慌,但她的身體卻在主動迎合,「有人……會進來的……」

她的反抗,對男人而言,卻是最催情的春藥。

「怕什麼?」他低吼著,手探向了她的背後,熟練地解開了那細小的胸罩搭扣。

那對雪白、飽滿、彈性驚人的乳房,終於徹底地、暴露在空氣中。

男人像一頭飢餓的狼,低頭含住了那早已堅挺如紅豆的乳尖,用牙齒輕輕地、帶著一絲虐待的意味,啃咬著。

「啊……痛……」蘇淺君尖叫一聲,身體劇烈地顫抖。但那種疼痛,卻像最烈的酒,瞬間點燃了她體內所有的慾望。她的雙腿不自覺地纏上了男人的腰,臀部主動地、在他那早已硬得發痛的部位上,磨蹭著。

洗衣店裡,只有滾筒洗衣機低沉的運轉聲,以及兩人越來越粗重的、黏膩的喘息聲。

就在男人準備進行下一步時,門上的風鈴,再次響起。

清脆的,像一盆冰水,從兩人頭頂澆下。

男人猛地鬆開她,像被電擊了一樣,連連後退。他臉色煞白,手忙腳亂地整理著自己凌亂的衣服。

蘇淺君卻顯得比他鎮定得多。她緩緩地拉起自己的襯衫,遮住那片風暴的中心。她的臉頰潮紅,眼波流轉,卻沒有絲毫的慌亂。她只是轉過身,用一種冷漠的、看陌生人一樣的眼神,看著剛剛走進來的、一個提著籃子的中年婦人。

然後,她轉回頭,看向那個早已嚇得不知所措的年輕男人。

她沒有說話。

只是用那雙丹鳳眼,輕輕地、嘲弄地,掃了一眼他那個還未完全平息下來的部位。

然後,她轉過身,踩著高跟鞋,一步一步地,走出了那家充滿了氣息與罪惡的洗衣店。

男人站在原地,看著她消失的背影,感覺自己像做了一場光怪陸離的夢。他低下頭,聞了聞自己的手,上面還殘留著她獨特的、帶著奶香的體味,以及那股濃烈的、讓人頭暈目眩的、屬於女人體內的腥甜氣息。

他知道,他完蛋了。

他會記住這個夜晚,記住這個女人,記住這種……既恐懼又無比刺激的感覺,一輩子。

而蘇淺君,正走在深夜涼薄的風中。

她拿出手機,刪掉了剛剛錄製的、那條屬於地鐵男人的音訊。

然後,她點開了「功勳名冊」,新建了一個文件。

地點:24小時自助洗衣店。

標籤:#陽光男 #公共場所 #被迫中止 #主動勾引

她看著這幾個字,嘴角勾起一絲滿意的微笑。

今晚的兩場遊戲,都是中級功勳。足以讓她安穩地睡上一個好覺,然後,在明天,去尋找一個更高等級的、更危險的玩伴。

她終於決定回家。

那座位於城市最昂貴地段的、頂層複式公寓,是她與那個「符號」般的丈夫共同的家。她走進電梯,金屬門光滑如鏡,映出了她此刻的樣子。

臉頰潮紅未退,嘴唇被吮吸得有些腫脹,頸間還殘留著幾道淡淡的紅痕。那件煙灰色的真絲襯衫,皺皺巴巴,領口敞開,若隱若現地露出裡面的風光。

看起來,就像一個剛從某場狂歡中逃離出來的、被徹底蹂躪過的女人。

她喜歡這個樣子。

電梯門打開,她回到家。

巨大的、空曠的客廳裡一片漆黑,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投射進來斑駁的光影。丈夫不在,這在意料之中。他或許在某個國家的邊境線上,或許正在某個秘密的基地裡,進行著她毫不關心的、所謂的「保家衛國」的偉大事業。

這個家,對她而言,只是一個更大的、更奢華的、更安全的……遊樂場。

她沒有開燈,徑直走進了浴室。

巨大的按摩浴缸裡,早已被智能系統放滿了熱水。她脫下那件早已被玷污得不成樣子的襯衫,看著鏡子裡自己赤裸的身體。乳房上還殘留著被吸吮和揉捏的紅痕,大腿內側,還掛著兩道未乾的、黏膩的水痕。

她沒有立刻走進浴缸。

她打開了洗手台的一個暗格,從裡面,拿出了幾個她最喜歡的「玩具」。

一個是粉色的、造型精緻的跳蛋,另一個,是一個看起來像藝術品的、帶著顆粒的按摩棒。

她將它們放在浴缸邊,然後,才緩緩地,沉入了溫熱的水中。

溫熱的水包裹著她,撫慰著她被戲弄了一整晚的身體。但那種從靈魂深處升騰起來的、貪婪的慾望,卻沒有絲毫的平息。

她靠在浴缸邊,緩緩地閉上眼。

今晚的兩個男人,在她腦海中交替浮現。

那個在列車上,眼神猙獰、手指粗暴的中年男人。

那個在洗衣店,表面陽光、內心猥瑣的年輕男人。

他們的觸感,他們的氣息,他們那笨拙又兇猛的、佔有她的姿態……

她拿起了那個粉色的跳蛋。

她將它,輕輕地,貼在了那顆早已因回憶而再次腫脹起來的、敏感的核上。

「嗡——」

細微的震動,像電流一樣,瞬間傳遍了她全身。

「嗯……」她發出一聲滿足的、無聲的嘆息。她能感覺到,熱流,從小腹處,緩緩升起。

她沒有急於求成。

她將震動開到最小,然後,用那個小小的跳蛋,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緩緩地、畫著圈。她的另一隻手,則握著那個顆粒按摩棒,用它冰涼的、帶著顆粒的表面,在自己飽滿的乳房上、大腿內側、小腹上,一寸一寸地,輕輕地滑動、敲打。

這種雙重的、不同質感的刺激,讓她的大腦,變得一片空白。

她開始了自我邊緣控制。

當感覺到熱流即將要爆發時,她會立刻關掉跳蛋,將它移開。那種從雲端瞬間墜落的失落感,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難受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她會等幾秒,等那股慾望的洪流稍稍退去,然後,再次,將那個小小的、罪惡的源頭,貼上自己最敏感的地方。

一次又一次。

她用這種方式,將自己的快感,拉長,再拉長。

浴室裡,只有水聲,以及她那越來越粗重的、被刻意壓抑的喘息聲。

鏡子裡,映出了她此刻的樣子。

身體的曲線在水中若隱若現,因為快感的折磨而泛起了一層動人的紅暈。她的雙腿在水中不自覺地張開,膝蓋微曲,形成了一個最原始的、邀請的姿態。

「不……行了……要……」她終於無法忍受這種無盡的折磨,呻吟著,將跳蛋的檔位,開到了最大。

「嗡嗡嗡——」

強烈的、幾乎是粗暴的震動,讓她的身體猛地一弓!

「啊——!」

一聲淒厲的、再也無法壓抑的尖叫。

一場毀天滅地的高潮,終於降臨。

她的身體像一張被拉滿的弓,劇烈地痙攣、顫抖。大量的熱液,從她體內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在溫熱的水中,蕩開一圈圈濁白的漣漪。

她的雙腿不受控制地顫抖,意識模糊,眼前金星亂冒。

她將那個還在瘋狂震動的跳蛋,死死地按在自己那個早已敏感不堪的地方,彷彿要將自己,徹底地,在這場由自己一手掀起的、極致的快感中,淹沒、毀滅。

不知過了多久,潮水才終於退去。

她癱軟在水中,像一朵被暴雨摧殘過的、破碎的花。

浴室裡,靜得只剩下水流聲。

她緩緩地睜開眼,看著霧氣繚繞的天花板。

那雙丹鳳眼裡,沒有滿足,只有一絲……更深的、永不滿足的空洞。

她知道,這只是開始。

她需要更危險的,更刺激的,更……能讓她徹底失控的遊戲。

她關掉了所有的玩具,將它們放回暗格。

然後,她從浴缸裡站起來,走進了巨大的步入式衣帽間。

她需要為明天的、新的「功勳」,挑選一件更完美的「戰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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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納:

「各位喜歡無修先行版嗎?這篇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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