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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楼上的黑社会 游戏De.M公寓同人文第15章

小说:那个楼上的黑社会 游戏De.M公寓同人文 2026-03-02 11:56 5hhhhh 8460 ℃

他身体稍微前倾,手臂搭在池沿,水流从肩膀流下,在胸肌间的沟壑短暂停留:“她每次来只做两件事:先在我们店里挑一根最大、最直、最白的白萝卜,一定要带泥的,说带泥的才新鲜。然后去隔壁花店,买一朵最新鲜的红玫瑰,一定要含苞待放的,不能全开。”

文吾顿了顿,看着水面上升腾的蒸汽,水珠从他绿发的发梢滴落:“我从跟着父亲做帮手时就好奇了,有天就问她:‘阿婆,您这搭配有啥讲究不?白萝卜配玫瑰,怪少见的。’”

几人之间的水面里安静下来,只有远处其他浴客泼水的声音,像远处的海浪。

“老夫人说,她丈夫生前是个厨师。”文吾的声音低了些,带着一种讲述秘密般悄悄话的意味。

“专门做怀石料理的。每周六是他研究新菜的日子,一定要用最好的白萝卜——他说白萝卜是‘地下的月光’,要洁白、笔直、水分足。雕刻成花放在新菜上,表示这新菜的第一道是给他心爱的姑娘的。

“而玫瑰……是老夫人嫌弃他不懂花,说送姑娘的礼物怎么可以是萝卜,刻成花了也不可以。后来啊他还会专门再买一束最好的玫瑰花,放在她餐桌的瓶子里。就这样,老夫人被他一次次的白萝卜红玫瑰拿下了。”

林仁听得入神,巨大的身躯在热水中一动不动,只有胸脯随着呼吸缓缓起伏:“后来呢?”

“后来丈夫病了,一个做菜的人却得了胃癌。最后那段时间,吃不下东西,只能喝点米汤。”文吾又喝了一口酒,“但每周六,老夫人还是会去买白萝卜和玫瑰。把萝卜切成最薄的片,煮成透明的汤,喂丈夫喝两口。玫瑰插在病床边的花瓶里。”

“他去世后,老夫人继续买,每周六。”文吾抬起头,目光穿过蒸汽,投向看不见的远方,“她说现在她把萝卜炖汤自己喝,玫瑰插在丈夫的照片旁边。她说这样过周六,就好像他还在厨房里忙活,只是这次研究的时间……长了点。”

幸助和林仁沉默不语,只有水面上,柏木托盘轻轻打了个转。

文吾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些复杂的东西,“所以我现在每周六早上,都会特意留出最漂亮的白萝卜。隔壁花店的老板娘也是,会把最新鲜的玫瑰留着。总觉得……得对得起这份念想。”

沉默持续了片刻。林仁舀起一瓢热水,从肩头浇下,水流沿着他厚实的背肌分流,像瀑布遇到岩石。

这时浴池门被拉开。指宿翼走进来,银发在脑后松松束成低髻,几缕发丝垂在颈侧。他从容地踏入池中,热水恰好漫至胸口——他的身材与其他几人明显不同:没有过度膨胀的肌肉块,而是如古典雕塑般匀称修长。胸肌饱满但不夸张,腹肌的轮廓清晰却不突兀,手臂与肩膀的弧度优雅得像经过精密计算。私处同翼先生的银发一般,已如落雪般覆盖在浅麦色泽的阴茎上。最引人注目的是皮肤的色泽——近乎象牙白,在热水中微微泛出淡粉,与浓密的银色胸毛形成微妙对比。当他坐下时,水流漫过锁骨的凹陷,肩胛骨的线条在水下若隐若现,像飞鸟收起的翅膀。

“看来老夫错过了开场。”翼接过文吾递来的酒杯,手指修长,关节分明,“在聊什么?”

“每人讲个故事,这是今天晚上喝酒的规矩。现在轮到林先生了。”文吾咧嘴笑,“待会指宿先生也来一段吧?不许拒绝哦。”

“该俺了。”林仁清了清嗓子,声音在水汽中显得有些闷,“俺的没这么……这么文艺。就是工地上遇见个人。”

“上个月吧,周五晚上,俺下班晚。”林仁开始讲述,粗大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路过便利店想买便当,排队时前面有个女孩子——瘦瘦小小的,戴一副大眼镜,镜片厚得像瓶底,抱着几本书,看着像大学生。”

他比划了一下高度:“大概到俺胸口这儿。穿着米色外套,格子裙,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的,像怕冷。”

“排到她时,后面突然挤过来个醉汉,满身酒气,非要插队。”林仁皱起眉,额头上出现几道深深的纹路,“便利店小妹不敢说话,那女孩子吓得直往后缩,眼镜都快掉了。俺看不过去,就拍了拍那醉汉的肩膀。”

文吾笑了:“用你这身板去拍,跟被熊拍差不多吧?”

“俺没用力!”林仁瞪他一眼,但眼神里没有怒气,“就说‘排队,哥们儿’。那醉汉回头看见俺,酒醒了一半,嘟囔两句就走了。”

他喝了口酒,继续道:“那女孩子小声说了句谢谢,声音跟蚊子似的,俺差点没听见。买完东西她先走了,俺也没在意。”

水面下的林仁调整了一下坐姿,大腿肌肉在水下显出大块的轮廓,巨大笔直的阴茎也摆动了一下:“结果第二天下午,俺在工地门口抽烟——俺们工地围栏有处缺口,正对街道——突然听见有人喊‘那个……先生’。”

林仁模仿女孩子的细声细气,与他粗犷的外表形成滑稽的对比:“回头一看,是那女孩子。她手里拎着个布袋,脸红得像番茄,眼镜片后面眼睛都不敢看俺。她说……她说谢谢上次帮忙,做了点便当给俺。”

幸助睁大眼睛:“便当?”翼优雅地抿了一口清酒。

“嗯。两层的那种漆盒。”林仁用手比划大小,“上头是米饭,捏成小熊形状——虽然捏得不太像。下面是菜:炸鸡块、玉子烧、西兰花,还有小番茄。摆得整整齐齐的,跟店里卖的一样。”

文吾吹了声口哨:“手艺不错啊。然后呢?你吃了?”

“当场就吃了。”林仁老实承认,“俺那会儿正好饿。她就在旁边站着,手指绞着衣角,看俺吃。俺吃得快,吃完才想起来问:‘你咋知道俺在这儿工地?’”

他顿了顿,表情变得有些困惑,又有些柔软:“她说她就在旁边的女子学院教书,上下课都路过这工地。她说……说整个工地上,就俺最高,每次都看得见。说俺干活时特别显眼,像……像工地上的电线杆会动。”

浴池里爆发出笑声。文吾笑得拍打水面,溅起一片水花:“会移动的电线杆!这比喻绝了!”

林仁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俺也不知道该说啥,就说了句‘谢谢,很好吃’。她脸更红了,小声说‘下次再给你做’,然后就跑了,跑得飞快,格子裙摆一晃一晃的。”

“后来呢?”幸助追问。

“后来又送了一次。”林仁说,声音低了些,“还是周五晚上,还是同样的地方。这次是牛肉丼,肉炖得特别软,洋葱都化了。俺问她叫啥,她说叫‘素世子’,教国文的。问她要电话,她给了,写在便签纸上,字小小的,工工整整。”

他盯着水面,巨大的手掌在水下张开又握紧:“俺……俺不知道接下来该咋办。俺没谈过恋爱,工地上的弟兄们出主意,说什么的都有,有的让俺直接约吃饭,有的让俺送花……可俺觉得那些都不对劲。她那么小,那么害羞,戴那么大的眼镜,说话声那么小……俺怕吓着她。”

林仁抬起头,看着另外三人,那眼神里有一种罕见的、期颐的东西:“你们……你们一定懂这些吧?俺该咋办?俺嘴笨,长得又凶,怕一开口就把人家吓跑了。”

浴池里安静了片刻,只有水流轻晃的声响。文吾和幸助对视一眼,翼一边摩挲着下巴一边端着酒杯。蒸汽在四人之间缓缓上升。

“噗——”文吾第一个笑出声,他拍打水面,溅起的水花落在林仁厚实的肩膀上,“林先生啊林先生,你这样子简直像第一次狩猎的棕熊在担心会不会吓跑兔子!”

林仁瞪他一眼,但没什么威慑力:“俺是认真的!”

“知道你是认真的。”文吾收起笑容,但眼里的笑意还没散,“不过嘛,你这问题问对人了。咱们这儿——”他环视一周,手臂划了个圈,“可都是对‘如何靠近在意的人’这门学问有深入研究的人士。”

幸助忍不住轻咳一声,脸颊被热气蒸得更红了。

翼优雅地靠向池壁,修长的手臂搭在池沿,水流从他线条分明的胸肌上滑过:“林君不妨说得更详细些?比如,她送便当时说了什么,你又如何回应?”

林仁努力回忆,浓眉皱在一起:“第一次她说‘谢谢上次帮忙’,第二次她说‘今天尝试做了牛肉丼,不知道合不合口味’。俺……俺就说‘谢谢,很好吃’。”

“就这?”文吾挑起眉毛。

“还有……俺问了她的名字和电话。”

“然后呢?”

“然后她就跑了。”

文吾扶额,水珠从发梢滴落:“林先生,你这对话水平,简直跟你的肌肉成反比啊。”

林仁将身体埋入水中尴尬地挠挠后脑勺,这个动作让他健硕的肱二头肌和胸肌随之牵动,水波荡漾:“俺知道俺笨。工地上那帮家伙出的主意更不靠谱,说什么直接约去喝酒,或者买束花去学校门口等……俺觉得都不行。她那么……那么小只,戴那么大的眼镜,一看就是读书人,跟俺这种粗人不一样。”

“不一样才吸引人。”翼缓缓道,手指轻敲酒杯边缘,“不过林君的顾虑是对的。莽撞的行动确实可能适得其反。关键在于……”他顿了顿,目光在林仁身上扫过,带着一种医生审视病患般的专业感,“要让对方感受到你的真诚,而非压力。”

“具体该咋做?”林仁身体前倾,巨大的身躯在水里带起一阵波浪。

“首先,礼尚往来。”文吾竖起一根手指,前臂的肌肉线条随着动作清晰显现,“人家给你做了两次便当,你得回礼。但别送太贵重的——会吓着人。送点实在的、能看到心意的东西。”

“比如?”

“比如……”文吾眼睛转了转,“你不是说她总路过你们工地吗?下次她路过时,你就说‘小野寺老师,上次的便当特别好吃,这是回礼’,然后递给她一盒点心。最好是独立包装的,方便她在办公室分给同事。理由就是——‘谢谢你上次的便当’。”

林仁认真记着:“点心……啥点心好?”

“不要太甜的,女老师可能要注意身材。果子屋的‘柚香羊羹’就不错,清雅,包装也好看。”文吾说着,忽然想到什么,“对了,你递点心的时候,要看着她的眼睛——别瞪,就正常看——然后说‘你做的玉子烧,火候正好’。”

“为啥要说这个?”

“因为细节。”翼接口道,优雅地啜了口酒,“记住对方食物中的细节,是最高级的赞美。这说明你不仅吃了,还用心品尝了。”

林仁恍然大悟,用力点头,水珠从短发上甩落:“俺记住了!还有呢?”

“其次,制造下次见面的契机,但必须自然。”翼继续道,声音在蒸汽中显得从容不迫,“你可以在给她点心时,顺便说一句:‘我们工地这周五下班早,如果老师方便的话……’说到这里就停住,看她的反应。”

文吾补充:“如果她脸红、低头玩衣角,你就接着说:‘我知道车站前有家茶寮,他们的抹茶点心很有名,想请老师去尝尝,当作便当的回礼。’如果她犹豫,你就立刻补一句:‘当然,如果老师忙的话也没关系。’给她退路。”

林仁听得入神,巨大的手掌无意识地摩挲着膝盖,水面下的腿肌轮廓分明:“要是……要是她答应了呢?”

“那就提前半小时到。”幸助忽然轻声开口。见三人都看向他,他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继续说下去,“选个靠窗的安静位置。她来的时候站起来——你个子高,站起来会显得特别郑重。点单时让她先点,如果她犹豫,你就推荐抹茶蕨饼或者黑糖蜜豆汤,都是不太甜的选择。”

文吾惊讶地看着幸助:“管理员,没想到你这么懂?”

幸助脸更红了:“我……我只是觉得,小野寺老师那种性格,应该不喜欢太张扬的安排。安静、细致、有分寸……可能比较合适。”

林仁重重地“嗯”了一声,像是把这些话刻进脑子里:“还有吗?”

“约会时别光说你工地的事儿。”文吾坏笑着凑近,“也问问她的工作——学生难不难教?喜欢哪个作家?最近读了什么书?记住,重点是‘问’,不是‘说’。你这身板本来就够有压迫感了,再不停说自己,人家更不敢说话了。”

幸助接话”要是林先生不懂书的话可以找我借书读读,我房间里有很多书,林先生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可以直接问素世子小姐。“

翼点头表示赞同:“对话的比例,最好控制在她说六成,你说四成。当她说的时候,要认真听,适时点头。如果冷场了,就聊聊天气、最近街角新开的花店、或者……”他顿了顿,“或者请教她一个问题。比如‘我最近想读点书,老师有什么推荐的吗?’”

“这个好!”文吾拍手,“林先生去书店买本她推荐的书,下次见面时就能说‘老师推荐的那本书我看了,哪里哪里很有意思’。这话题又能续上好几次!”

林仁被这些建议淹没了,他憨厚的脸上露出既感激又困惑的表情:“你们……你们咋懂这么多?这不比打地基复杂多了……”

文吾哈哈大笑,拍打林仁厚实的肩膀——手感像拍打一块温热的岩石:“因为‘在意一个人的心情’,是天下共通的啊,林先生。不管是喜欢男人还是喜欢女人,想靠近的心情、怕搞砸的担心、还有那种笨拙得不知道手脚该放哪里的感觉……都是一样的。”

这话让浴池安静了一瞬。蒸汽袅袅上升,模糊了每个人的表情。

林仁沉默了片刻,古铜色的胸膛随着深呼吸缓缓起伏。然后他端起酒杯,朝三人举了举:“……谢谢。真的。”

那声音很轻,但很郑重。

“别急着谢。”文吾也举起杯,绿发在蒸汽中湿漉漉地闪光,“等你第一次约会回来,还得跟咱们汇报战况呢。要是搞砸了——”他故意拖长声音,“指宿先生说不定能给你开点‘勇气增强剂’?”

翼优雅地微笑:“老夫更建议从改善对话技巧开始。不过,林君现在最需要的不是技巧。”他看向林仁,目光深邃,“是相信自己值得被喜欢的那点底气。你帮过她,珍惜她的便当,认真考虑如何回应——这些心思,对方一定能感受到。”

幸助也举起杯,轻声说:“林先生是个温柔的人。素世子小姐一定能感觉到。”

四个酒杯在蒸汽中轻轻相碰。清酒温热,友情也温热。

林仁仰头饮尽,酒液顺着下巴流下,滑过脖颈,没入健硕的胸膛。他放下杯子,长长地舒了口气,那气息在热水表面吹出一圈涟漪:“……俺好像,有点信心了。”

“这就对了!”文吾又给他倒满,“来,为了林先生的初恋——呸,为了林先生第一次认真追求别人,干杯!”

“干杯!”

笑声再次回荡在浴池中。这次的玩笑更加轻松,更加无所顾忌——因为某种隔阂已经在那段关于如何送点心、如何选座位、如何倾听的讨论中,悄无声息地融化了。林仁依然会脸红,但不再是因为尴尬或抵触,而是融入了这种被善意包围的、略带窘迫的温暖之中。

文吾咧嘴笑,“轮到指宿先生了,也来一段吧?这是澡堂规矩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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