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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轨 第十三卷(炼铜 小学 乱伦),第3小节

小说: 2026-03-07 14:26 5hhhhh 4940 ℃

陈棉闭上眼睛,不忍去看这荒诞的一幕,她感到自己的尊严正在被一点点剥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她感到恐惧的空虚。

“这么漂亮的奶子……为什么不让我看呢?你不让我看,你是想给谁看?给班里那些盯着你瞧的男生看吗?”

李哲突然加重了语气,话语中带上了一种浓浓的占有欲和莫名的愤怒,他猛地张开五指,用力地抓住了其中一团。

“啊——疼!”

陈棉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因为剧痛而猛地向上弹起,却又被李哲沉重的身躯死死地压了回去。

李哲的力气很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团柔软在他的揉捏下不断变换着形状,仿佛随时都会被捏碎一般。

那种疼痛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直接,不仅是肉体上的折磨,更有一种被当成玩物般羞辱的痛楚。

“小哲……别捏了,好疼……求求你,别说那种词……”

陈棉一边哭喊着,一边试图扭动身体来减轻痛楚,她的泪水已经打湿了大半个枕头,整个人看起来破碎不堪。

她无法接受李哲口中吐出的那个粗俗的词汇,在她的世界里,那是一个肮脏的、不应该出现在他们这种纯洁关系里的字眼。

“哪种词?你是说‘奶子’吗?这不就是你长在胸口的东西吗?有什么不能说的?”

李哲冷笑着,他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用指尖掐住了那粒挺立的红果,用力地捻动、提拉。

陈棉感到一种如同电流贯穿般的痛楚从胸口迅速蔓延到全身,她的脚趾无意识地蜷缩着,在床单上抓出一道道褶皱。

那种疼痛中似乎还夹杂着一种让她感到羞愤的异样感,一种从未有过的、让她身体发软的悸动,在疼痛的缝隙中悄然滋生。

“唔……不……别说了……太难听了……”

她艰难地摇着头,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胸口的剧痛,让她几乎无法完整地表达自己的意愿。

“难听?那你要我怎么说?叫它‘乳房’?还是‘胸部’?那些词太假了,棉棉,只有这个词才最适合现在的你。”

李哲变态地欣赏着她在痛苦中挣扎的模样,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看她这副被欺负得体无完肤的样子。

他俯下身,将脸埋在那两团柔软之间,贪婪地呼吸着那里散发出来的淡淡奶香味和汗水的咸味。

“说,说你这里是给谁长的?说出那个词,我就轻一点。”

他在她耳边诱导着,手指却依然保持着那种残忍的力度,不断地折磨着那粒已经变得通红的奶头。

陈棉感到自己的意识正在逐渐崩溃,那种身体上的双重折磨让她根本无法思考,只能顺着李哲的意图去寻找解脱。

“是……是给小哲长的……”

她抽噎着回答,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种彻底放弃自我的颓废感。

“还有呢?后面那个词呢?告诉我,这是什么?”

李哲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她,他加重了手上的动作,甚至用牙齿轻轻咬住了另一边的顶端,隔着皮肤研磨着。

“呜……疼……小哲,别咬了……”

陈棉感到一阵阵晕眩,她知道自己如果不按照李哲说的去做,这种折磨永远不会停止。

她深吸了一口气,原本纯净的眼眸此刻充满了灰暗的底色,她颤抖着嘴唇,用那种极其艰难、结结巴巴的声音说出了那个让她感到无比羞耻的字眼。

“是……是漂亮的……奶……奶子……”

说完这句话,她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床上,任由泪水无声地横流。

李哲听到这个词从她那张樱桃小口中吐出来,内心深处最后的一丝理智也随之崩断。

那种反差带来的刺激,比任何药物都要猛烈,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膨胀与渴望。

“真乖,棉棉,这才是我的好女孩。”

他抬起头,眼神中透着一种得逞后的狂喜,他重新吻上了陈棉的嘴唇,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亲吻,而是带着一种吞噬一切的疯狂。

他的舌尖强行撬开她的牙关,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扫荡,掠夺着属于她的每一寸气息,同时也带走了她最后一丝反抗的意志。

陈棉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李哲的肩膀上,指尖在布料上无意识地划动,像是在寻找着某种虚无缥缈的依靠。

她能感觉到李哲那逐渐变得滚烫的体温,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他身体某处的坚硬,正抵在她的腿根处,散发着让人不安的热度。

那种属于成年人的、充满了欲望的气息,彻底打破了她对爱情所有的美好幻想,将她推向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充满了罪恶感的世界。

窗外的风轻轻吹动着纱帘,发出沙沙的响声,仿佛在为这阴影下的罪恶进行着无声的伴奏。

李哲的手并没有停下,在征服了高地之后,他开始向着更深、更隐秘的丛林进发。

他的指尖顺着陈棉平坦而紧致的小腹下滑,最后停在了那条浅粉色校裙的拉链处。

陈棉感受到了那个动作,她的身体猛地缩了一下,一种本能的恐惧再次占据了上风,让她在迷离中找回了一丝理智。

“不……小哲,那里真的不行……求你了……”

她试图并拢双腿,用这种微弱的方式来守护自己最后的领地,但李哲只是冷哼一声,膝盖强硬地挤进了她的腿缝之间。

“棉棉,你刚才不是已经答应过要听话了吗?难道你又想让我教教你怎么做人?”

他的语气中带上了一种毫不掩饰的威胁,那只原本停留在拉链处的手,已经开始微微用力,金属齿轮咬合的声音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陈棉看着他,在那双充满了欲望的眼睛里,她看不到任何商量的余地,只看到了无尽的深渊。

她感到一种彻头彻尾的绝望,仿佛自己已经变成了一叶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无论如何挣扎,最终都逃脱不了被巨浪吞噬的命运。

就在拉链即将被拉开的那一刻,客厅里突然传来了冯舒走动的声音,伴随着杯子磕在茶几上的轻响,在这死寂的氛围中显得尤为突兀。

李哲的动作猛地停住了,他屏住呼吸,侧耳倾听着外面的动静,身体依旧保持着那种极具侵略性的姿势压在陈棉身上。

陈棉也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瞪大了眼睛,心脏跳动得快要撞破胸膛,眼神中流露出一种希冀的光芒。

“妈?”

李哲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被打断后的焦躁和不易察觉的紧张。

外面的脚步声停了下来,紧接着是冯舒那略显慵懒且带着几分笑意的声音穿过房门传了进来。

“小哲,作业写完了吗?要是累了就早点休息,别让棉棉太晚回家,她奶奶该担心了。”

这番话听起来再正常不过,但在此时的陈棉听来,却像是一道催命符,让她感到一阵没来由的寒意。

李哲低头看了看怀中惊魂未定的陈棉,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他并没有起身,反而将身体压得更紧了一些。

“知道了,妈,我们再复习一会儿就结束。”

他一边大声回应着,一边用那种充满了戏谑的眼神盯着陈棉,仿佛在欣赏她此刻那种极度恐慌却又不敢发声的模样。

他的一只手重新覆上了陈棉那红肿的奶头,用力一捏,在陈棉即将发出惊叫的瞬间,用另一只手死死地捂住了她的嘴巴。

陈棉的眼睛因为痛苦和恐惧而猛地睁大,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了喉咙里,只能化作一阵阵沉闷的、破碎的呜咽。

李哲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听到了吗?如果你敢发出一点声音,我就让我妈进来看看,看看她心目中的乖乖女,现在到底在做什么。”

这种极度的心理压迫让陈棉彻底崩溃了,她无助地流着泪,身体像是在痉挛一般颤抖着,在李哲的掌控下彻底失去了一切光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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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 增加爱情的风险

李哲缓缓松开了那只捂在陈棉嘴巴上的手,手掌离开的瞬间,带起了一丝黏稠的唾液连线,在昏暗的月光下闪烁着一种近乎淫靡的银色光泽,随后断裂在空气中。

陈棉像是一只终于被放回水里的濒死之鱼,剧烈地起伏着胸脯,贪婪而急促地吞咽着空气,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胸口那两处被蹂躏得通红的娇嫩,带起一阵钻心的刺痛。

她的长发因为刚才的挣扎而乱糟糟地贴在汗湿的额头上,那双原本写满了灵动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一种被彻底摧毁后的空洞,泪水依旧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渗入被揉皱的床单里。

李哲并没有立即起身,他依旧保持着那种跨坐在她腰间的姿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被他弄得支离破碎的女孩,眼神中跳动着一种满足后的余温,却没有任何怜悯。

他伸出手,指尖在那道鲜红的掌印边缘轻轻徘徊,感受着那片皮肤传来的惊人热度,仿佛那不是伤痕,而是他亲手雕琢出来的、独属于他的艺术品。

“哭够了没有?要是还没哭够,我可以让你哭得更响一点,只要你不怕我妈现在就推门进来,看到你这副衣衫不整的浪样子。”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冰冷的钢针,准确无误地扎在陈棉那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心上。

陈棉的身体猛地僵住了,那种原本还在喉咙里打转的抽噎声被她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她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李哲,双手颤抖着抓住了被扯到锁骨上方的背心边缘。

她想要把它拉下来,想要遮住那片让她感到无比羞耻的暴露,但在李哲那冰冷的注视下,她的手指僵硬得像是生了锈的零件,怎么也使不上劲。

李哲冷笑一声,他并没有阻止她的动作,反而主动伸手帮她把背心拉了下来,甚至还细心地抚平了上面的褶皱,那种突如其来的、带有侵略性的温柔,让陈棉感到更加窒息。

“把衣服穿好,棉棉,你现在这副样子要是走出去,别人还以为我把你怎么样了呢,虽然……我们也确实做了不少有趣的事,对吧?”

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那件有些凌乱的校服,动作优雅得像是一个刚参加完晚宴的小绅士,如果忽略掉他眼中尚未散去的暴虐气息的话。

陈棉支起身体,由于动作太快,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让她差点重新跌回床上,她不得不伸出一只手死死地撑住床沿,指甲深深地陷进了软绵绵的垫子里。

她低着头,任由乱发遮住自己的脸,尤其是那半边红肿得发亮的面颊,那是她无法磨灭的罪证,也是她这段所谓“爱情”中最为沉重的代价。

她开始整理自己的校裙,拉链拉合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每拉上一寸,她都觉得自己的心被关进了一个更深的囚牢,再也看不到阳光。

李哲走到书桌旁,随手拿起陈棉的一根发带,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那是陈棉常用的洗发水的味道,清淡而纯粹,曾经是他最迷恋的香气。

“走吧,我送你下楼,要是再耽误下去,你奶奶真的要报警了,到时候事情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尤其是你,棉棉。”

他转过头,对着陈棉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那笑容在月光的映衬下显得那样完美,却让陈棉感到一种发自肺腑的寒意,仿佛正对着她笑的是一只披着人皮的野兽。

陈棉机械地站了起来,双腿依旧有些发软,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像是一个失去了灵魂的木偶,只能跟在李哲的身后,一步步走向那扇通往外界的房门。

李哲先一步走到门边,轻轻扭动了门把手,门轴转动的轻微声响在静谧的走廊里回荡,他先探出头去观察了一下客厅的情况。

冯舒正坐在沙发上,电视里正播放着某个深夜访谈节目,嘈杂的人声和背景音乐交织在一起,给这个原本压抑的家庭增添了一丝虚假的烟火气。

李哲回头看了陈棉一眼,用眼神示意她跟上,并顺手将她那侧的长发往前拨了拨,试图挡住那道掌印,虽然这种遮掩在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欲盖俱全。

两人穿过客厅的时候,陈棉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赤身裸体走在冰天雪地里的人,所有的感官都变得异常敏锐,冯舒翻动报纸的声音在她听来都像是雷鸣般惊心动魄。

她低着头,下巴几乎要戳进胸口,视线死死地盯着脚尖前方那一小块地板,每迈出一出步,她都担心冯舒会突然叫住她,然后用那种锐利的目光剥开她的所有伪装。

“妈,棉棉该回去了,我送送她。”

李哲的声音听起来自然而然,带着一丝少年特有的朝气,完全听不出几分钟前他还在卧室里疯狂地施虐。

冯舒抬起头,视线在陈棉的背影上停留了一秒钟,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她并没有起身,只是懒洋洋地挥了挥手。

“去吧,路上小心点,别在外面待太久,小哲,早点回来洗澡睡觉。”

陈棉听到这句话,身体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那种被长辈默许甚至带着一丝纵容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诞和绝望。

她几乎是逃一般地钻出了家门,直到厚重的防盗门在身后发出沉闷的合上声,她才敢微微抬起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楼道里那带着淡淡霉味的空气。

楼道里的感应灯因为关门的震动而亮了起来,昏黄的灯光洒在斑驳的墙壁上,投下两个长短不一的影子。

李哲走在前面,脚步轻快而富有节奏,皮鞋敲击水泥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楼梯间里激起阵阵回响,仿佛在奏响一曲胜利的乐章。

陈棉扶着冰冷的铁质扶手,一步一个台阶地往下挪,扶手上的铁锈蹭在她的手心里,传来一种粗糙的、带着金属腥味的感觉。

走到二楼半的转角处,李哲突然停下了脚步,他转过身,背靠在感应灯照不到的阴影里,双手插在兜里,冷冷地看着陈棉。

陈棉猝不及防,差点撞在他的胸口,她猛地收住脚步,由于惯性,身体晃了晃,不得不再次抓紧了扶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

感应灯在这一刻突然熄灭了,四周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黑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星光,勉强勾勒出李哲那冷峻的轮廓。

“棉棉,你现在是不是在心里骂我?觉得我是一个疯子,一个变态?”

李哲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洞察人心的冰冷。

陈棉没有回答,她只是低着头,黑暗掩盖了她眼底的泪水,却掩盖不了她那急促而不稳定的呼吸声。

“说话,刚才在房间里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装什么哑巴?”

李哲往前迈了一步,逼近了陈棉,他身上那种混杂着洗衣液清香和淡淡汗味的气息再次笼罩了她,让她感到一阵阵眩晕。

他伸出手,再次准确地捏住了陈棉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即使在黑暗中,他也能感觉到她皮肤的颤抖。

“我……我没有……”

陈棉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哀莫大于心死的疲惫。

“没有?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不看我,今天发生的一切就可以当做没发生过?”

李哲冷哼一声,他突然凑近陈棉的耳边,湿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窝里,激起她一阵阵生理性的排斥。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这半边脸肿得跟馒头一样,你打算回去怎么跟你奶奶解释?说你在路上摔了一跤,刚好把脸摔在了别人的巴掌上?”

听到这句话,陈棉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这是她一直不敢去想的问题,也是她此刻最大的恐惧。

她是一个乖女孩,在老师和家长眼里,她一直是那个听话、懂事、学习优异的模范生,她无法想象如果被奶奶看到这道伤痕,会引发什么样的后果。

“我……我不知道……”

她喃喃自语着,眼泪再次夺眶而出,顺着李哲的指缝滑落,打在他的手背上。

“你不知道?呵呵,棉棉,你总是这么天真,你以为只要你哭一哭,问题就能解决吗?”

李哲松开了她的下巴,改为用手掌轻轻拍打着那块红肿的区域,每一次拍打都带起一阵火辣辣的疼,却又像是在提醒着她某种残酷的现实。

“这都是因为你不乖,棉棉,如果你刚才在房间里早点听我的话,如果你不推开我,如果不说那些惹我生气的话,我会动手打你吗?”

他开始在陈棉耳边进行着那种带有毁灭性的心理暗示,每一个字都在试图扭曲她的认知,让她将所有的暴力和羞辱都归结为自己的过错。

“我打你,是因为我太爱你了,我受不了你对我那种冷淡的样子,我受不了你明明是我的女朋友,却还要跟我装出一副圣女的模样。”

陈棉听着这些话,原本清晰的逻辑开始变得混乱,她那颗脆弱的心在李哲的反复揉搓下,产生了一种扭曲的自我怀疑。

难道真的是我错了吗?是因为我太保守,才让他变得这么暴躁?是因为我不够爱他,才让他感到不安吗?

她想起李哲曾经对她的好,想起那些在阳光下的欢声笑语,再对比眼前的黑暗与暴力,一种强烈的认知失调让她感到大脑快要炸裂开来。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给我们的爱情增加了多大的风险?如果被你爸妈知道,如果被学校知道,他们会怎么看我?他们会把我当成流氓,把我从你身边抢走,你想要那样吗?”

李哲继续加码,他深知陈棉对这段感情的依赖,也深知她对失去他的恐惧。

陈棉拼命地摇头,泪水随着她的动作飞溅在李哲的衣服上,她抓住了李哲的衣角,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不……我不想……小哲,别离开我……”

“既然不想,那就自己想办法解释这道伤痕,这是你作为女朋友应尽的责任,也是你为自己的不乖付出的代价。”

李哲顺势将她搂进怀里,那是一个充满了占有欲和掌控欲的拥抱,他感受着陈棉在怀里的颤抖,嘴角露出了一丝残忍而得意的微笑。

“你要告诉他们,是你自己在学校不小心撞到了课桌角上,或者是被路边的树枝刮到了,明白吗?无论如何,绝对不能提到我一个字。”

他的声音变得温柔起来,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陈棉把头埋在他的胸口,听着他那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声,那是她曾经觉得最安全的地方,现在却成了她噩梦的源头。

“我……我明白了……”

她低声回应着,声音里透着一种彻底的臣服,那种属于白月光的圣洁光辉,在这一刻终于被李哲亲手泼上了污浊的墨汁。

感应灯再次因为某个邻居的开门声而亮了起来,李哲迅速推开了陈棉,重新恢复了那种保持距离的姿态。

他看着陈棉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嫌恶,却又很快被那种变态的兴奋感所取代。

“走吧,别让灯又灭了。”

他转过身,继续往下走,陈棉像是一个受惊的小兽,低着头紧紧跟在他身后,两人在狭窄的楼道里一前一后地穿行着。

走出单元门,夜晚的凉风猛地灌进了陈棉的领口,让她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那种从室内恒温到室外寒冷的落差,让她的大脑清醒了不少。

小区里的路灯昏暗而寂寥,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仿佛两条纠缠在一起的毒蛇,在地面上无声地蠕动着。

路边那些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灌木丛,在夜色中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深紫色,偶尔有几只流浪猫从中窜出,发出凄厉的叫声,消失在阴影深处。

李哲带着陈棉走向小区大门,一路上他都没有说话,只是自顾自地走着,偶尔会回头看一眼陈棉,确认她没有掉队。

陈棉看着他的背影,那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让她感到一阵阵心悸,她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透这个少年了。

他明明只有十二岁,明明还穿着和她一样的校服,为什么他的心思会如此深沉,为什么他的手段会如此残忍?

但每当她产生想要逃离的念头时,脑海里就会浮现出李哲刚才那个温柔的拥抱,以及他那句“我太爱你了”。

那种在暴力和甜蜜之间反复横跳的极端体验,像是一种剧毒的成瘾性药物,让她在痛苦中沉沦,却又无法自拔。

快到小区门口的时候,李哲停了下来,他指了指门外不远处的一个药店,那里的霓虹灯招牌在夜色中闪烁着刺眼的绿光。

“去那里买个冰袋敷一下,或者买点消肿的药膏,如果不想让你奶奶起疑心,就得做得像一点。”

他从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塞进陈棉的手里,指尖故意在她的掌心挠了挠。

陈棉握着那几张还带着李哲体温的钱,心里五味杂陈,她不知道该说谢谢,还是该把钱扔在他的脸上。

“小哲……你真的爱我吗?”

她突然停住脚步,抬起头,用那种充满了祈求和迷茫的眼神看着李哲,这是她此刻最想确认的事情。

李哲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他走上前,用两只手捧住陈棉的脸,大拇指温柔地摩挲着她那红肿的眼眶。

“傻瓜,我如果不爱你,为什么要费这么多心思在你身上?我如果不爱你,为什么要因为你跟别的男生说话而吃醋?”

他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深情,仿佛陈棉真的是他生命中的唯一。

陈棉闭上眼睛,感受着他手心的温度,那种被需要、被关注的感觉让她暂时忘记了脸上的疼痛。

“我也爱你……小哲……”

她轻声呢喃着,像是在对自己进行某种催眠,试图说服自己接受这一切不合理的对待。

“乖,快回去吧,记得我教你的话,要是露馅了,后果你是知道的。”

李哲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然后松开了手,站在原地看着她。

陈棉点了点头,转过身,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小区大门走去,她的背影在路灯下显得那样单薄、那样无助。

李哲看着她走远,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药店的绿光中,他才收敛了脸上的笑容,眼神变得阴冷而深邃。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掌心,仿佛那里还残留着陈棉皮肤的触感,那种破坏美好事物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再次战栗起来。

他并没有立刻回家,而是走到小区花园的一个长椅上坐了下来,从兜里掏出一根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香烟,点燃。

烟雾在夜色中弥漫开来,遮住了他的半张脸,让他看起来像是一个隐藏在迷雾中的恶魔。

他想起杨思思,想起她那成熟而放荡的身体,想起她在自己身下婉转呻吟的样子,那是另一种极致的快感。

而陈棉,她是截然不同的存在,她是那种需要被一点点揉碎、一点点染黑的纯洁,这种过程带给他的成就感,远比单纯的肉欲要强烈得多。

他喜欢看陈棉在抗拒中沉沦,喜欢看她在痛苦中对自己产生依赖,这种PUA的过程让他感到自己拥有了神一般的权力。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微信消息,来自杨思思。

「小哲,在那边玩得开心吗?我爸今晚不在家,你要不要过来?」

李哲看着屏幕上的文字,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他并没有立刻回复,而是将烟蒂扔在地上,用脚尖狠狠地碾灭。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并没有走向自家的单元楼,而是转身朝着小区侧门的方向走去。

夜晚的风依旧喧嚣,吹动着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仿佛在掩盖着这城市角落里正在发生的、不为人知的罪恶。

陈棉在药店里买了一盒冰贴,她站在药店门口,撕开包装,将冰凉的贴片贴在红肿的脸上,那种瞬间传来的刺骨寒意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她看着玻璃橱窗里倒映出的自己,那个狼狈不堪、眼神涣散的女孩,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陌生感。

这还是那个曾经梦想着要考上南京大学、梦想着要和心爱的人环游世界的陈棉吗?

她机械地迈开步子,朝着家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沉重得像是灌了铅。

脑子里不断回响着李哲刚才说过的那些话,那些关于“不乖”、“风险”和“代价”的逻辑,像是一道道无形的锁链,将她牢牢地捆绑在原地。

她开始在心里反复练习着那个谎言,练习着如何用一种自然的语气告诉奶奶,自己是因为天黑没看清路才撞到了树上。

她甚至在路边找了一棵粗糙的行道树,故意用肩膀在上面蹭了蹭,弄脏了自己的校服,试图让这个谎言看起来更加真实可信。

这种自我欺骗的行为让她感到一阵阵恶心,但她却停不下来,仿佛只有这样,她才能保住那段摇摇欲坠的爱情。

回到家门口,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个看起来还算正常的笑容,然后轻轻推开了房门。

“奶奶,我回来了。”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但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奶奶正坐在旧沙发上打着瞌睡,听到声音猛地惊醒,扶了扶老花镜,关切地看着陈棉。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小哲送你回来的吗?哎呀,你这脸是怎么回事?”

奶奶一眼就看到了陈棉脸上那块显眼的冰贴,急忙站起身,颤巍巍地走过来,想要揭开看看。

陈棉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心跳在那一瞬间几乎停滞,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按照李哲教她的那样开口。

“没……没事,奶奶,刚才下楼的时候没看清,撞到楼道里的消火栓箱角上了,可疼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眼眶里适时地蓄满了泪水。

奶奶心疼得不得了,一边数落着她的不小心,一边拉着她坐到沙发上,又是找药又是安慰。

陈棉看着奶奶那张布满了皱纹、写满了担忧的脸,内心的愧疚感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卑鄙的骗子,正在用最残忍的方式伤害着这个世界上最爱她的人。

但每当她想要说出真相的时候,李哲那张阴冷的脸就会浮现在她眼前,让她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奶奶,我累了,想先去洗澡睡觉了。”

她找了个借口,挣脱了奶奶的关怀,逃也似地钻进了卫生间。

花洒喷出的温水冲刷着她的身体,却冲不掉她身上的污垢和内心的罪恶感。

她看着镜子里那张红肿的脸,看着锁骨处那些若隐若现的红痕,那是李哲留下的烙印,是她无法逃脱的宿命。

她关掉水,任由水珠顺着身体滑落,蹲在地上,抱住双膝,发出一声压抑而绝望的呜咽。

而此时的李哲,已经走到了杨思思家的楼下,他抬头看着那扇透着粉红色灯光的窗户,眼神中闪烁着贪婪而兴奋的光芒。

他知道,在那里,有另一个世界在等待着他,一个不需要伪装、不需要克制、只需要尽情释放欲望的世界。

他推开单元门,走进了楼道,感应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照亮了他那张稚嫩却充满了邪气的脸庞。

他每走上一级台阶,脑海里就会浮现出陈棉那张哭泣的脸和杨思思那张发情的脸,这两张脸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让他血脉喷张的画面。

他来到杨思思家门口,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伸手按响了门铃。

门很快就被打开了,杨思思穿着一件真丝吊带裙站在门口,领口开得很低,大半个雪白的胸脯暴露在空气中,眼神中带着一种勾魂夺魄的笑意。

“你终于来了,小哲,我等得都快发霉了。”

她伸出手,一把将李哲拉进了屋子里,顺手反锁了房门,然后像是一条水蛇一样缠上了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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