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半，宿舍里只剩我一个人。

雪芸今晚有社团活动，出门前还探头问我：“今晚直播吗？我又可以躲出去了？”

我笑着点头：“嗯，可能要播到挺晚的。”

“行，那我晚点回来。”她挥挥手，关上门走了。

我站在客厅里，看着紧闭的门，听着她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然后我转身，看向站在窗边的小镜。

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照在她身上，那些反光片被染成温暖的橙红色，像一团流动的火焰。

“准备好了吗？”我问。

小镜点点头。

“那我们先做个小实验。”我走向冰箱，打开冷冻室的门。

冷气扑面而来。我在里面翻了翻，找到一小块冰——应该是之前制冰盒里剩下的一根冰锥，大概有手指那么粗，晶莹剔透。

“来，”我拿着冰锥走向小镜，“摸摸这个。”

小镜伸出手，那些反光片在指尖汇聚，轻轻触碰那根冰锥。

我看着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光是拿着这根冰锥，我的手就已经冻得通红了。那刺骨的寒意从指尖一路传到手臂，让我直想把它扔回去。

但小镜完全没有反应。

她就那么拿着那根冰锥，像拿着一个普通的玩具，翻来覆去地看。那些反光片从冰锥表面滑过，像是在扫描、在记录、在理解这个全新的材质。

“你快点分析啊，”我忍不住催她，“别一会儿化了，到时候还得重新冻。”

小镜抬起头看我，那些反光片流转着——我猜那是在表达“别着急”的意思。然后她继续低头研究那根冰锥。

冰锥确实在融化。水滴从小镜的指尖滑落，滴在地板上。但它融化得很慢，毕竟小镜的身体没有温度——或者说，她的温度和冰差不多。

过了大概一分钟，小镜终于抬起头，看着我，点了点头。

“可以了？”

她点头。

我松了一口气，刚想说什么，就看见那根冰锥在她手里彻底化成了一小滩水。

冰锥没了，变成了一滩水，还留在她手心——那些反光片托着那滩水，像托着一个珍贵的宝物。

水。

她也摸到水了。

我眼睛一亮：“你摸到水了！那是不是也能变成水？”

小镜歪着头想了想，然后轻轻把那一小滩水泼掉。那些反光片重新变得干爽，没有任何水渍残留。

她抬起手，对我比了个手势——还是那个OK。

我兴奋起来：“那空气呢？你能变成空气吗？”

小镜愣住了。

那些反光片全部静止了一秒——那个“震惊”的表情我已经很熟悉了。

然后她开始变化。

我亲眼看着那些反光片从她的身体表面开始模糊、淡化、消散。不是坍塌，也不是压缩，而是像雾气一样慢慢融入空气中，越来越淡，越来越透明——

最后，她完全消失了。

我面前空无一人。

“小镜？”我试探着喊。

没有回应。

“小镜？”

还是安静。

我环顾四周，客厅里只有我一个人，夕阳的余晖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人呢？

不是，镜呢？

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到一股寒意。

那寒意从脚底开始，迅速向上蔓延。我低头看去——

我的双脚正在变成淡蓝色的冰块。

从脚趾开始，透明的冰层覆盖住皮肤，向上蔓延到脚背、脚踝、小腿。我能感觉到那种熟悉的“不再属于自己”的感觉，只是这一次，材质不是大理石，而是冰。

冰凉、透明、晶莹。

我想动，但脚已经彻底失去了知觉。

“小镜！”我喊，“是你对不对！”

话音刚落，那股寒意停止了蔓延。我面前的空间开始扭曲，那些反光片从虚空中重新浮现，一点点凝聚成人形。

小镜站在我面前，歪着头看着我，又低头看了看我变成冰块的双脚。

然后她笑了——如果那些反光片的流转可以叫“笑”的话。

“你——”我瞪着她，“你故意的！”

小镜转身拿起本子和笔，飞快地写下一行字，然后举起来给我看：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

我盯着那行字，又好气又好笑。

好吧，她确实知道。

我确实喜欢。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脚——淡蓝色的冰，晶莹剔透，在夕阳下泛着冷光。脚趾的轮廓、脚踝的弧度，全都被封存在冰层里。

真美。

小镜走过来，伸出手，轻轻触碰我的肩膀。

一股暖流涌进身体，从肩膀向下蔓延，一直到脚底。我看见那些淡蓝色的冰慢慢褪去，透明的冰层消融，我的双脚重新变回肉色，重新有了知觉。

我动了动脚趾，确认它们还在。

“小镜，”我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你很聪明。”

小镜又在本子上写：“我知道。”

我笑了。

“那今晚的计划，你明白了吗？”

小镜点头。

“到时候你看我的样子，”我说，“如果我保持一个姿势保持了很久，你就迅速把我变成冰雕。明白吗？”

小镜再次点头，然后她抬起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空气，然后做了个消散的手势。

“你要变成气体等着？”

她点头。

“好，”我深吸一口气，“那我开始了。”

小镜的身体开始慢慢消散，那些反光片融入空气中，越来越淡，最后彻底消失。但我能感觉到她还在——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始终跟在我身边。

我走向浴室。

打开手机，架好，点击“开始直播”。

弹幕瞬间涌出：

“来了来了！”

“彤彤晚上好！”

“今天播什么呀？”

“期待兔女郎2.0！”

“上次那个半石化的兔女郎我截图当壁纸了！”

我对着镜头笑了笑，没说话，只是慢慢走进淋浴区。

弹幕开始疑惑：

“？？？”

“这是浴室？”

“要洗澡？”

“等等等等？！”

我站在花洒下面，转身对着镜头，双手轻轻搭在腰间。

“今天，”我开口，声音软软的，“要不要直播洗澡？”

弹幕爆炸：

“？？？？？？”

“卧槽真的假的？！”

“这能播？！”

“管理员警告！管理员警告！”

“别被封了啊啊啊！”

“虽然很想看但是彤彤冷静！”

我没有理会那些弹幕，只是慢慢抬起手，抓住T恤的下摆。

往上拉。

露出一截腰。白皙的皮肤，纤细的腰线。

弹幕疯狂滚动：

“开始了开始了！”

“卧槽卧槽卧槽！”

“截图键已按烂！”

“这腰！这腰！”

T恤继续往上拉。露出腹部，露出肋骨，露出——

我停了一下，对着镜头眨眨眼，然后把T恤从头顶脱下来，扔到一边。

上身只剩下黑色蕾丝文胸。

弹幕彻底疯了：

“啊啊啊啊啊啊！”

“这身材！！！”

“那个曲线！！！”

“救命我要晕了！”

“管理员呢！管理员快来管管！”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然后抬头对着镜头笑了笑，双手背到身后，开始解牛仔短裤的扣子。

拉链拉开。短裤顺着双腿滑落，堆在脚踝。我轻轻抬脚，把它踢到一边。

下身只剩下黑色蕾丝花边内裤。

我转了个圈，让镜头捕捉到每一个角度。黑色蕾丝包裹着饱满的臀部，若隐若现的曲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弹幕已经看不清了，全是“啊啊啊啊”和“卧槽”和各种表情符号。

我站定，双手护在胸前，对着镜头露出一个狡黠的笑。

“只能脱到这里啦！”我说，“再脱就被封号了！”

弹幕瞬间变成一片哀嚎：

“不要啊！！！”

“继续继续继续！”

“就差一点点了！”

“求你了彤彤！”

“我刷火箭！刷十个火箭！”

我笑着摇头，转身走到花洒下面，伸手打开水。

温热的水从头顶洒下，瞬间打湿了我的头发。黑长直的发丝贴在脸上、脖子上、肩膀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

我仰起头，让水冲刷着脸，然后慢慢转身，让水打湿全身。

水珠顺着身体流下。

流过锁骨，流过被黑色蕾丝包裹的饱满曲线，在那些起伏的地方汇聚成更大的水珠，然后继续向下滑落。流过平坦的小腹，流过腰侧的弧线，流过被黑色内裤包裹的私密之处，流过修长的双腿。

湿透的黑色蕾丝紧紧贴在皮肤上，变得更加透明，几乎藏不住下面的风景。内衣的轮廓被水勾勒得一清二楚，每一道蕾丝花纹都清晰可见。

弹幕：

“救命……”

“这是我不花钱能看的吗？”

“湿身play！”

“那个曲线！！！那个水滴！！！”

“管理员还没来？是不是也被迷住了？”

“截图截图疯狂截图！”

我装作若无其事地洗澡，搓搓手臂，搓搓肩膀，弯腰冲洗双腿。每一个动作都让身体的曲线更加分明，让水珠更加诱人。

洗了一会儿，我关掉水，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走到镜头前。

全身湿漉漉的，水珠还挂在皮肤上，在灯光下闪闪发亮。黑长直的头发湿透了，贴在胸前，和黑色蕾丝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发丝哪是布料。

我侧过身，让镜头捕捉腰臀的曲线。抬起手臂，让水珠顺着胳膊滑落。微微弯腰，让胸前那道沟壑更加深邃。

弹幕：

“这身材是真实存在的吗……”

“我人没了”

“彤彤你太会了”

“今晚睡不着了”

“这谁顶得住啊”

我正摆着姿势，突然皱起眉。

“咦？”我轻声说，“怎么突然有点冷？”

弹幕开始飘问号：

“？？？”

“冷？”

“浴室不是挺暖和的吗？”

“彤彤别感冒了”

就在这时，直播间里的画面开始变化。

我周围的水蒸气突然变得浓密起来，白色的雾气从四面八方涌来，越来越浓，越来越白，几乎要把我整个人包围。

“这是……什么？”我对着镜头说，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惑。

但我没有停下动作。

我双腿分开，与肩同宽，稳稳站在镜头前。双臂向两侧张开，手掌自然摊开，身体微微前倾，面带微笑。

那是一个充满元气的姿势，像在跳舞，像在摆拍，像在拥抱整个世界。

我的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嘴角上扬，露出洁白的牙齿。眼睛弯成两道月牙，目光明亮地看向镜头——看向屏幕那端的每一个人。

弹幕：

“这个笑容！！！”

“太治愈了吧！”

“元气少女！”

“截图截图！”

“等等，雾气怎么越来越浓了？”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凉意从脚下涌起。

不是水的那种凉，而是冰的那种——刺骨的、凝固的、让人无法动弹的凉。

我想要动，但已经动不了了。

我只能保持着那个姿势——双臂张开，双腿分开，身体微微前倾，笑容凝固在脸上——看着面前镜子里的自己。

我的双脚最先变成淡蓝色。

透明的冰层从脚趾开始向上蔓延，覆盖住脚背、脚踝。冰层里能看见皮肤的纹理，能看见脚趾的轮廓，像被最完美的水晶包裹。

小腿。膝盖。大腿。

冰层继续向上蔓延，所过之处，皮肤变成透明的淡蓝色，肌肉和线条被完美封存。水珠还在表面，现在也变成了冰珠，晶莹剔透地挂在我的腿上。

臀部。腰腹。

黑色蕾丝内裤被冰层覆盖，那些花边被冻结在冰里，若隐若现。平坦的小腹变成淡蓝色的冰面，还能看见腹肌隐约的线条。

胸部。

那被黑色蕾丝文胸包裹的饱满曲线，现在也变成了坚硬的冰球。冰层覆盖在文胸外面，透过冰层能看见里面的蕾丝纹理，能看见那圆润的轮廓。水珠凝固成冰锥，从胸部的下缘垂下来，晶莹剔透。

肩膀。脖颈。下巴。

我还能看见镜子里自己的脸——笑容凝固，眼睛弯成月牙，露出牙齿。然后那张脸也开始变蓝。

嘴唇变成淡蓝色的冰，还保持着上扬的弧度。脸颊变成透明的冰层，还能看见皮肤下的血管纹理。最后是眼睛——那弯成月牙的眼睛——慢慢变成两颗晶莹的冰珠。

冰珠。

永远看着镜头，永远带着那个笑容。

最后是头发。湿透的黑长直发丝被冰层覆盖，变成一根根淡蓝色的冰丝，披散在肩上，垂落在胸前。

我变成了一尊冰雕。

一尊元气满满的、张开双臂的、笑容灿烂的冰雕。

浴室灯光照在我身上，冰层折射出七彩的光晕。那些挂在身上的冰锥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像无数颗钻石。黑色蕾丝在冰层里若隐若现，和淡蓝色的冰形成奇妙的对比。

透过冰层，能看见我身体的每一处曲线——胸前的饱满，腰身的纤细，臀部的圆润，双腿的修长。全都被封存在冰里，永远定格。

弹幕彻底疯了：

“？？？？？？？？？”

“卧槽卧槽卧槽！！！”

“这是什么特效？？？”

“真的变成冰了？！”

“那个冰锥！那个反光！”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是CG吧？是提前录好的吧？”

“但是这是直播啊！！！”

“我亲眼看着她变蓝的！”

“救命这太美了！”

“像水晶像钻石像艺术品！”

“那个笑容！那个笑容被冻住了！”

“这身材在冰里更绝了！”

“黑色蕾丝配淡蓝色冰，绝配！”

“截图截图疯狂截图！”

“录屏！谁在录屏！”

“这要是特效我给跪了！”

“这要是真的我更给跪了！”

我透过那两颗冰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真美啊。

比大理石还美。

淡蓝色的冰，晶莹剔透，像一整块水晶雕刻而成的艺术品。水珠凝固成的冰锥挂在身上，在灯光下闪闪发光。黑色蕾丝在内里若隐若现，和冰层相映成趣。

那个姿势——张开双臂，面带微笑——看起来那么快乐，那么自由，那么元气满满。

即使被冻住了，也还是在笑着。

过了大概一分钟，雾气又开始涌动。

那些白色的水蒸气从四面八方聚拢来，包围住我。然后我感觉到一股暖意从脚下涌起——冰层开始消融。

从脚开始，淡蓝色慢慢褪去，冰化成水，顺着身体流下。小腿、大腿、腰腹——冰层一层层褪去，露出下面温热的皮肤。

胸部那些冰锥最先融化，水滴从胸前滴落。冰层消融后，黑色蕾丝文胸重新显露出来，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

下巴、脸颊、嘴唇——冰层褪去，我的脸重新变得生动。我眨了眨眼——那两颗冰珠变回黑白分明的眼睛。

最后是头发。淡蓝色的冰丝化成水，顺着发梢滴落，黑长直重新变得柔软，湿漉漉地披在肩上。

我动了动手指，确认自己回来了。

然后我对着镜头，一脸茫然地问：“刚刚……发生了什么？”

弹幕：

“？？？？？”

“你问我们？！”

“你自己不知道？！”

“你刚才变成冰了！！！”

“真的变成冰了！！！”

“全身都变成透明的冰了！”

“卧槽她居然不知道？！”

“这也太神奇了吧？！”

“彤彤你是不是在演？”

“但是演不出来啊那个效果！”

我瞪大眼睛，一脸震惊：“我变成冰了？真的假的？”

“真的真的真的！”

“我们亲眼看见的！”

“你张开双臂那个姿势，然后慢慢变蓝！”

“还有冰锥挂在身上！”

“太美了太美了！”

“录屏为证！”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摸了摸手臂，又摸了摸胸前。水还是湿的，但已经是正常的水了。

“哇……”我喃喃，“那我变成冰的样子好看吗？”

“好看！！！”

“绝美好吗！”

“像水晶雕像！”

“那个身材在冰里简直了！”

“截图我当壁纸了！”

我笑了，那个笑容和刚才冰雕上的笑容一模一样。

“那——”我刚想说什么，突然又顿住了，“咦，怎么又有点冷？”

弹幕瞬间警觉：

“？？？”

“又要来了？！”

“卧槽真的假的？！”

“快快快摆姿势！”

“这次摆什么？！”

我装作慌张的样子，但身体已经开始动作——

我单腿高高抬起，膝盖弯曲，脚尖绷直，另一条腿稳稳站在地上。双手握拳，一手护在脸侧，一手护在抬起的膝盖前。身体微微侧转，充满力量感和战斗张力。

经典的格斗起手式。

弹幕：

“这个姿势！！！”

“帅呆了！”

“但是那个抬起的腿——”

“内裤露出来了喂！”

“虽然被冰挡住但更色了！”

“快快快冻住！”

话音刚落，雾气再次涌来。

那股熟悉的凉意从脚下升起，这一次更快、更猛。我能感觉到冰层在迅速覆盖我的身体——从站立的那条腿开始，向上蔓延到大腿、腰腹、胸部、手臂——

最后是那个高高抬起的姿势。

我完全被冻住了。

但这一次，我感觉到了不对。

我的身体在倾斜。

因为只有一条腿着地，重心本来就不稳。被冻住之后，整个人变成了一尊沉重的冰雕，那唯一的支点根本支撑不住——

我开始慢慢向旁边倒去。

弹幕惊恐：

“？？？？？？”

“要倒了要倒了！”

“卧槽小心！”

“会碎的吧？！”

“不要啊！！！”

“啪——！”

清脆的响声在浴室里回荡。

我侧躺在地上，保持着那个格斗起手式——单腿高高抬起，双手握拳护在身前。只是现在，这个姿势是水平的。

我透过冰层，看着镜头。

不对，应该是镜头前的地板。

但就在这时，我注意到一件事。

因为侧躺的姿势，我那个高高抬起的腿正好对着镜头——不对，应该说是那个被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的私密部位，正好对着镜头。冰层覆盖在上面，半透明，若隐若现，反而更加引人遐想。

而更关键的是——

我的胸部。

因为侧躺的姿势，胸前那被黑色蕾丝文胸包裹的饱满曲线，正好压在下面，又因为重力微微变形，更加丰满圆润。冰层覆盖在上面，那些水珠凝固成的冰锥从胸部下缘垂下来，晶莹剔透，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就这个姿势。

就这个角度。

正好在镜头正前方。

弹幕彻底爆炸：

“卧槽卧槽卧槽！！！”

“这个角度！！！”

“那个胸！！！”

“直接怼脸！！不，怼胸！”

“冰锥挂在那上面也太色了吧！”

“透过冰层能看见文胸的花纹！”

“那个形状！那个轮廓！”

“我人没了真的没了！”

“管理员呢！快来封！再不封我顶不住了！”

“这谁顶得住啊！”

“截图！录屏！保存！”

“这个冰雕我要看一辈子！”

“彤彤你太会了真的太会了！”

“这是故意的吧绝对是故意的！”

“就算是故意的我也认了！”

“打赏！刷火箭！刷游艇！”

我透过冰层，看着弹幕疯狂滚动，看着礼物刷屏。

同时也看着自己。

那个被冰封的胸部，就在我眼前。饱满的、圆润的、被黑色蕾丝包裹的、被水打湿后更显性感的、现在又被冰层覆盖的——

真美。

我的身材，变成冰雕之后，更美了。

那些平时自己都不好意思直视的部位，现在变成了艺术品，变成了可以被欣赏、被赞叹、被永远保存的美的化身。

弹幕还在疯狂刷：

“那个弧度绝了！”

“冰锥挂在那里的样子，我死了”

“这才是真正的冰美人”

“古希腊神话里的冰雪女神也不过如此吧”

“这身材比例，这曲线，绝了”

“黑色蕾丝在冰里若隐若现，太会了”

“彤彤你是我的神！”

我看着那些弹幕，看着那些赞美，看着那些打赏。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小镜，你太棒了。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那股暖意再次涌来。冰层开始消融，从手指开始，从脚尖开始，慢慢化开。

几分钟后，我全身湿漉漉地躺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然后我坐起来，对着镜头，一脸无辜：“刚刚又发生了什么？我怎么躺地上了？”

弹幕：

“装！继续装！”

“你明明是故意的！”

“但是我喜欢！”

“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这次换个姿势！”

我笑了。

“明天吧。”我说，对着镜头眨眨眼，“今天的直播就到这啦。晚安，各位。”

点击“结束直播”。

浴室安静下来。

我躺在地上，全身湿透，黑色内衣内裤紧贴着皮肤，头发湿漉漉地散开。

“小镜。”我轻声喊。

空气里一阵波动，那些反光片慢慢浮现，凝聚成人形。

小镜站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那些反光片流转着，像是在问“感觉怎么样”。

我笑了。

“完美。”我说，“今晚太完美了。”

小镜蹲下来，伸出手——那些反光片变成的手——轻轻触碰我的脸颊。

凉凉的，像冰。

又暖暖的，像她。

“谢谢。”我轻声说。

小镜没有说话——她本来就不会说话。但那些反光片流转的方式，我能看懂。

那是“不客气”的意思。

那是“我也很开心”的意思。

我躺在地上，看着浴室天花板，感受着身上残留的水珠和凉意，嘴角带着笑。

明天，又会是什么样的玩法呢？

我有点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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