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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遥天上仙同人续写-第六十三章-七十章,第1小节

小说: 2026-03-08 15:44 5hhhhh 2990 ℃

害,今晚更新到77章了,之前76章以前的内容被群里某个傻逼泄露了,然后只能重新开新群了,最近只能多写写了,等多写十章就不慌了...........

第六十三章

“噢……舒服……仙子,你这小嘴儿舔肉棒的技术,真是越来越好了!”

王老汉仰头粗喘,胯下那根青黑巨棒足有四十公分,龟头更是胀得比洛清月整条雪臂还粗,

青筋盘绕,马眼怒张,腥臊味直冲鼻端。

洛清月跪在地上,赤裸的雪躯在血月下泛着冷光,她双手轻捧那根巨物,却连十指都合不拢,

只能用樱唇贴着龟头下方最敏感的冠沟,舌尖细细描摹,时而轻点马眼,时而沿着青筋来回舔吻,发出极轻的啧啧水声。

“啧啧……呲……啧……呲呲……”

洛清月像最虔诚的信徒吻着神像的底座。

“仙子……再给老奴好好舔舔那两颗卵蛋……”

王老汉手按住洛清月后脑,把她的脸往下压。

洛清月顺从地低头,三千青丝垂落,樱唇吻上那两颗沉甸甸、毛发丛生的精囊,舌尖轻卷,将上面的腥味一点点舔净。

突然,王老汉往后退了半步。

洛清月正舔得专注,樱唇骤然离开,她不疑有他,赤足跪移半步,雪臀轻晃,再次将脸埋进去,继续细细舔吻。

刚舔了几下...

王老汉又退半步。

洛清月跟着又跪移半步,雪膝在冰冷的地上磨出浅浅的红痕。

第三次,

王老汉再次后退。

洛清月终于察觉,她抬起那张还沾着水光的仙颜,眸子里带着一点疑惑,声音轻软:

“怎么了?是站得太累了么?”

王老汉低头看着她,看着这位曾经高不可攀的仙子,此刻赤裸跪在自己胯下,

雪膝挪动,一脸认真地追着自己的肉棒,忍不住笑得满脸褶子乱颤:

“没什么,仙子你继续舔就是了!”

洛清月轻轻“嗯”了一声,像最乖顺的宠物,再次低头,樱唇贴上那颗比她手臂还粗的龟头,

舌尖继续细细描摹。

可洛清月舔弄了十几下,王老汉又后退了半步!

洛清月现在哪里不知道,这是王老汉故意的!

不但要自己跪下舔弄,还要用这胯下之物牵着自己走?

“你....”

洛清月刚要出声。

“仙子,你刚住进来,老奴带你好好认识认识这别院!”

洛清月俏脸“唰”地通红,羞愤、羞耻、又带着难以启齿的刺激瞬间涌上心头。

她当然知道王老汉这是故意的!

不但要她跪舔,还要用这根腥臭巨棒牵着她,像遛狗一样遛她!

就算自己刚刚住进来,难道王老汉就不是么?

还有,哪有人会用这种方式带她认识别院的啊!

“你……你怎么如此……如此无耻!”

洛清月咬着唇,声音颤抖,却掩不住眸底最深处那一点近乎病态的兴奋。

王老汉嘿嘿直笑:

“那仙子?你想不想老奴带你出去嘛?”

洛清月美目白了王老汉一眼:

“那就....请王叔,带清月好好逛逛这落雪别院。”

洛清月羞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却还是往前跪爬了半步,雪臀高翘。

“啧啧……呲……啧……呲呲……”

洛清月再次埋头,舌尖继续舔舐,水声又黏又响。

王老汉不再逗留,胯下那根四十公分的青黑巨棒像一根最粗鄙的缰绳,

晃一晃,退一步。洛清月赤裸跪地,雪膝早已血痕斑驳,却像被那腥臭的味道蛊惑,

每一次巨棒后撤,她便乖顺地跪爬半步,雪臀高翘,腿根间那根木棒随着动作狠狠顶撞,

逼得她雪背绷成一道颤抖的弓。

“啧啧……呲……啧……呲呲……”

洛清月一边爬,一边还得伸长脖子去舔,樱唇追着龟头,舌尖卷着马眼渗出的浊液,

发出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回廊里格外刺耳。

冰魂珠被风吹得叮叮当当,像无数人在冷眼旁观,

又像无数把小刀,一刀刀割着她最后的尊严。

王老汉故意走得慢,每一步都退得极稳,偶尔还故意把巨棒抬高,逼她不得不挺腰、仰头、

用整张仙颜去蹭,雪乳在冷风里颤得发红,乳尖挺得几乎滴血。

“仙子,看清楚了,这是你住的落雪别院,今晚老奴带你认认路……”

王老汉一边说,一边退过月洞门,退过九曲回廊,退过那一排排冰魂珠吊灯,血月冷光下,最圣洁的长公主、玄天宗圣女,赤身裸体,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被一根腥臭巨棒牵着,一路爬向别院最阴暗的角落--马夫房。

路过听雪榭时。

王老汉故意在听雪榭前停住脚步。

那间屋子漆黑一片,灯火早已熄灭,叶逸风还在城主府与白城主把酒言欢,此刻整座别院都沉在死寂里,只剩冰魂珠叮叮当当,和洛清月跪爬时雪膝摩擦地面的轻响。

王老汉低头,看着胯下那轮赤裸的月亮,雪臀高翘,却仍旧追着自己那根腥臭巨棒,伸长脖子“啧啧呲呲”地舔,忍不住咧开黄牙,声音沙哑:

“仙子,你看这儿,就是叶少将军住的地方……”

王老汉故意把巨棒抬得更高,龟头在洛清月唇边晃了晃,逼得洛清月不得不踮起膝盖,仰起整张仙颜去够,雪乳在冷风里剧烈颤抖,乳尖挺得几乎滴血。

“啧啧……呲……”

水声黏腻,在寂静的夜里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长公主”与“圣女”这两个名字上。

王老汉嘿嘿笑着,声音压得极低,却足够让洛清月听得清清楚楚:

“要是叶将军这会儿回来,老奴高低把他叫出来,让他好好瞧瞧,他心中的白月光仙子,现在是什么样子……”

洛清月浑身一颤,雪背瞬间绷直,腿根深处那根木棒猛地被她夹紧,顶得她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她知道王老汉在故意羞辱她,可那羞辱却像一团火,烧得她小腹滚烫,烧得她雪膝发软,

烧得她几乎要当场崩溃。

可她还是往前跪爬了半步,樱唇死死贴住那颗紫黑的龟头,舌尖卷得更用力,

“啧啧……呲……呲呲……”

像在用最下贱的行动,亲口承认。

王老汉看着洛清月这副模样,笑得更狂,又故意往前晃了晃巨棒:

“仙子,继续爬,别停!”

洛清月满脸通红,咬着唇,却不是委屈,是羞耻到极致的兴奋。

她雪膝一错,再次跪爬向前....

被王老汉用肉棒溜到了马夫房。

....

房间内,油灯昏黄。

王老汉赤着下身,大马金刀地跨坐在木凳上,两条布满老年斑的粗腿张得极开,那根四十公分的青黑巨棒高高翘起,龟头紫红发亮。

洛清月赤身裸体,跪在王老汉双腿正中间。

洛清月双手轻捧巨棒根部,十指依旧合不拢,只能仰起那张清冷到极致的仙颜,樱唇微张,

舌尖细细舔着冠沟。

“啧啧……呲……”

王老汉低头看着洛清月,看着这曾经只敢仰望的仙子,此刻满脸腥渍、双膝跪在自己胯下,

像最下贱的娼妓,却又美得让人发狂。

王老汉忽然咧嘴一笑,粗黑大手握住巨棒根部,猛地抬起,

“啪!”

那颗比洛清月手臂还大的龟头,狠狠拍在洛清月雪白的仙颜上。

“啪!”

又一下,

龟头重重抽在洛清月的脸颊,留下一道湿黏的红痕,腥臊的液体溅到洛清月长睫上,像最肮脏的泪。

“啪!啪!啪!”

接连几下,巨棒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洛清月脸上、鼻尖、唇瓣,打得洛清月雪白的脸颊瞬间浮起湿黏的印子。

洛清月却依旧仰着脸,连躲都不躲,只是睫毛颤得厉害,眸子里水光更盛。

王老汉喘着粗气,黄牙咧到耳根,声音沙哑:

“仙子,继续舔。”

“嗯。”

洛清月轻轻应了一声,像最乖顺的奴,樱唇再次贴上那颗还带着她脸颊温度的龟头,舌尖细细描摹。

“啧啧……呲……”

水声又黏又响,在马夫房里回荡。

洛清月一边舔,一边任由那根巨棒一次次抽打在她脸上,抽得她雪白的仙颜湿黏不堪,却越发衬得她那双眼睛澄澈得像要滴出水来。

王老汉看着洛清月这副模样:

“仙子,老奴这辈子值了,能用鸡巴抽仙子的脸……”

洛清月指尖轻颤,舌尖却卷得更用力,像要把这羞辱也一并吞下去。

油灯晃了晃,血月的光从破窗缝里漏进来,照在洛清月的仙颜上,照在她跪得笔直的雪膝上,

照在她被巨棒抽得微微颤动的樱唇上。

最圣洁的月亮,在最马夫房里,被最下贱的鸡巴抽着脸,却舔得越发卖力。

冰魂珠还在风里叮当作响,像无数人在冷笑,为这轮月亮,亲手把自己,抽成了最下贱的夜。

....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脚步声,带着几分醉意的清朗嗓音远远响起:

“王老汉!本将军从城主府带了两坛好酒来!”

叶逸风五分醉,手里提着两坛城主府珍藏的桂花酿,脸上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爽朗。

昨日魔尊降临,他本该挡在洛清月身前,关键时刻却下意识后退半步,反倒是王老汉这个毫无修为的猥琐老汉挺身而出!硬生生替洛清月挡了魔尊一击。

那一幕,让叶逸风内心触动不已...

在这性命攸关的时刻,相比王老汉平时拿洛清月衣物偷偷自渎,反而没那么重要了....

昨天,叶逸风心里就暗暗记下,以后要对王老汉好点!

这不,刚刚跟白城主喝完酒,叶逸风就带着两坛好酒找上王老汉。

....

房内,两人同时一僵。

洛清月雪白的脸“唰”地失去血色,几乎是本能地松开嘴,玉手撩起桌布,赤裸着身子就往木桌底下钻。

王老汉也吓了一跳,但反应极快,立刻坐直身子,把那根还沾着洛清月唾液的巨棒往桌沿下一压,用破棉袄下摆勉强遮了半截,清了清嗓子:

“哎哟,叶将军大半夜的,怎么还亲自来了!”

话音未落,门被推开。

叶逸风提着酒坛走进来,俊朗的脸上带着酒意红晕,笑着把两坛桂花酿放在桌上,顺手又取出两只海碗:

“王老汉,今天你有口福了,这可是桂花酿!”

叶逸风“哗啦”一声拔开泥封,浓郁的桂花香瞬间冲散了屋里大半腥臭。

王老汉干笑两声,一只手在桌下悄悄按住洛清月的后脑,把她雪白的脸重新按回自己胯下,

另一只手端起海碗:

“叶将军太客气了!”

“来,老奴敬叶将军一碗!”

“咕咚咕咚——”

两人对饮一碗。

桌下忽然又传来

“啧啧……呲……”的细微水声,

洛清月羞耻到极致,但是樱唇再次凑近龟头,舌尖疯狂卷舔起来。

王老汉被舔得浑身一颤,差点把酒碗摔了,猛地吸了一大口凉气:

“嘶——!”

叶逸风抬头:

“王老汉?怎么了?”

王老汉一只手在桌下狠狠揉了一把洛清月三千青丝,把她按得更深,脸上却挤出憨厚的笑:“没...没事!这酒……太烈了!一下呛着了!”

说着,王老汉刚把第二碗桂花酿举到唇边,桌下忽然传来一阵湿热的紧缩。

洛清月跪得更低,雪背绷成一道颤抖的弓,她双手撑在王老汉粗腿上,仰起那张清冷到极致的仙颜,樱唇猛地一张,硬生生把那颗足有五公分粗、比她雪臂还粗的紫黑龟头,一口吞进了喉咙深处。

“咕……呜……!”

洛清月喉间发出极轻的哽咽,却死死含住,喉管被撑得变形,青筋暴起,连雪白的脖颈都鼓出一道骇人的弧度。

王老汉浑身一抖,酒碗“咣当”一声砸在桌上,桂花酿洒了他一手。

“吸——!!”

王老汉倒抽一口凉气,粗腿绷得笔直,差点从凳子上蹦起来。

叶逸风诧异抬头:

“王老汉?你没事吧?”

王老汉一只手在桌下死死按住洛清月的后脑,把她按得更深,那根巨棒几乎整根没入她口腔,

龟头直顶喉咙最深处,另一只手却端起酒碗,强撑着笑,声音都在发颤:

“叶将军!这酒……太他娘烈了!一下冲到天灵盖了!”

说着,王老汉猛地灌了一大口,借着酒意掩饰,腰却偷偷往前一顶。

“咕啾……”

洛清月被顶得差点眼泪都流出来了,鼻尖发酸,却死死含住,喉咙疯狂收缩,像在给他深喉按摩,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声。

洛清月内心羞耻不已,她知道,叶逸风就在眼前,只要他低头,就能看见她这副最下贱的模样。

可正是这种极致的羞耻,让她的腿根一阵痉挛,木棒被她自己夹得更深,逼得她几乎要当场失禁。

王老汉爽得黄牙都快咬碎了,表面上却跟叶逸风碰碗:

“来!叶将军,老奴再敬你一碗!”

叶逸风笑着举碗,浑然不觉桌下,他心心念念要守护的清月妹妹,正赤裸跪在最肮脏的王老汉胯下,被一根足足四十公分长五公分粗的巨棒,硬生生捅穿了喉咙,连呼吸都成了奢侈。

叶逸风俊脸微红,醉意上涌,却仍端坐如松,眉宇间尽是少年意气。

王老汉眯着浑浊的老眼,一只手在桌面上端着酒碗,另一只手却在桌下死死按着洛清月的后脑,把她整张仙颜按进自己胯下,那根四十公分、五公分粗的青黑巨棒,几乎整根没入她喉咙,龟头直顶到胃口。

“咕啾……咕啾……”

黏腻的深喉声被酒碗碰撞声掩得若有若无。

洛清月雪颈绷得笔直,青筋暴起,眼泪顺着脸颊滑到王老汉腿根,却依旧疯狂吞咽,

喉咙像一张最下贱的肉套子,一下一下给他挤压按摩。

王老汉爽得老脸扭曲,却偏要叹一口气,声音带着醉意,又带着故作真诚的感慨:

“哎……叶将军啊,老奴活了大半辈子,最羡慕的就是你了。年轻有为,风华正茂,

在老奴看来,跟仙子……啧啧,天造地设的一对!也就只有你这种俊杰,才配得上仙子!”叶逸风闻言,眼底一亮,俊朗的脸上立刻浮起真挚的笑,举碗便敬:

“王叔说笑了!清月妹妹冰清玉洁,我叶逸风这辈子能与她定下婚约,已是三生有幸!我一定努力!绝对要好好保护她!”

叶逸风连称呼都变了,直接叫王叔。

随后,叶逸风一饮而尽,豪气干云。

王老汉也跟着干了碗中酒,桌下却猛地往前一顶,

“咕啾”一声,

巨棒整根没入,龟头直接捅进洛清月食道。

洛清月被顶得眼前发黑,喉咙剧烈痉挛,眼泪狂涌,却死死含住,连一声呜咽都不敢漏出来。王老汉爽得浑身发抖,脸上却叹了口气,语重心长:

“唉……老奴老咯,这辈子也只能幻想了,是没指望了……只能看着你们小年轻,替老奴多疼疼仙子,多疼疼……”

王老汉故意把“多疼疼”三个字咬得极重,桌下手掌一用力,把洛清月按得更死,巨棒狠狠在她的喉咙里搅了一下。

洛清月被捅得几乎窒息,腿根一阵剧烈抽搐,木棒被她自己夹得死紧,一股热流瞬间涌出,

顺着雪白大腿内侧流下,滴在冰冷的地上。

洛清月羞耻到极致,却又兴奋到极致。

....

王老汉窥视洛清月,叶逸风怎么会不知道?

洛清月身为大陆第一仙子,那么多人窥视洛清月,王老汉只是其中一个罢了,也就只能意淫一下。

叶逸风作为男人,自然也明白,就算是他自己,有时候都会在房间幻想把洛清月压在身下狠狠的自渎。

只是,没有王老汉做得那么出格而已!

叶逸风想起王老汉偷偷拿洛清月衣物自渎,如果,让王老汉发泄出来,是不是就不会去做这种事?

叶逸风叹了口气,醉意里带着几分男人间的惺惺相惜。

“王叔,我知道你偷偷拿过清月妹妹的衣物……做那种事。”

王老汉心里“咯噔”一下,老脸瞬间涨得通红,手里的酒碗都抖了抖,桌下那只按着洛清月后脑的手也下意识地一紧,把巨棒又往洛清月喉咙里狠狠顶了半寸。

“叶将军……老奴我……”

王老汉结结巴巴,刚想辩解。

叶逸风却摆摆手,俊朗的脸上带着一丝理解的苦笑,声音压得极低:

“王叔,实不相瞒……男人嘛,谁没点念头?清月妹妹那般仙子模样,谁见了不动心?就连我自己……嘿,有时候夜深人静,也难免幻想把清月妹妹她压在身下,狠狠地……咳,胡思乱想一番。”

叶逸风自嘲地笑了笑,耳根都红了,却又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坦荡。

叶逸风看来是喝醉了,不然绝对说不出这种话来!

也难怪,叶逸风刚才在城主府跟白城主喝了两坛,现在回来又继续跟王老汉喝,怎能不醉?

而桌下。

洛清月被那根四十公分、五公分粗的巨棒死死堵住喉咙,

龟头直顶食道深处,连呼吸都成了奢侈。

可当叶逸风那句带着醉意的“狠狠地……胡思乱想一番”传进耳朵,洛清月整个人却像被雷劈中,雪背猛地绷直,喉咙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几乎把王老汉的巨棒活活夹断。

羞耻、震惊、荒诞、刺激,像一把滚烫的火钳,直接捅进洛清月丹田最深处。

原来……

原来那个永远温润如玉、对自己恭敬有加、呵护有加,私下竟然对自己有这么过分的幻想!

原来他也会在夜深人静时,幻想把她按在身下狠狠地操,狠狠地干,把她操得哭着求饶!

洛清月一直以为,只有王老汉这种猥琐的老汉,才敢把那些腥臭的念头摆到明面上。

可现在她才发现,连叶逸风,连那个她以为最干净、最正直的少年,骨子里也藏着同样的兽欲!

只是他不敢说,不敢做,只能躲在被窝里偷偷意淫。

而王老汉,至少敢说!敢做!

洛清月竟生出一种荒诞的念头:

叶逸风,还不如王老汉正直。

王老汉至少敢把最肮脏的欲望,直接发泄在她身上!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

昨天,面对魔尊,叶逸风退缩了...

而王老汉,挺身而出!

洛清月为了表达自己的心意,忽然主动往前一送,雪颈鼓出更骇人的弧度,整根巨棒直没入喉,喉咙疯狂蠕动、收缩、按摩,像要把王老汉的魂都吸出来。

“咕啾……咕啾……”黏腻的水声更大了。

王老汉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喉伺候得差点叫出声,腿根直抖,却只能死死咬牙,端起酒碗掩饰:“来!叶将军,老奴再敬你一碗!”

叶逸风笑着举碗。

....

“王叔,只是你这等行为,以后还是不要去做了,但是男人憋久了嘛,总得有个出口....不然迟早犯老毛病。”

叶逸风从怀里掏出那只沉甸甸的钱袋,

“当啷”

一声推到王老汉面前:

“这里五百两,够你在妓院找几个水灵干净的,好好发泄发泄,省得再惦记清月妹妹的东西。”

王老汉老眼瞪得溜圆,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雪花花的银子!

桌下,他的手却死死按着洛清月的后脑,腰猛地往前狂顶两下,四十公分、五公分粗的巨棒像打桩机一样,

“咕啾!咕啾!”

地狠狠捅穿她的喉咙。

“嗷——!”

王老汉憋了半天的低吼终于破口而出,马眼怒张,滚烫、腥臭、浓稠的精液像开了闸的洪水,

“噗噗噗噗”地直射进洛清月食道深处,一波接一波,直接灌满了洛清月的胃。

洛清月被呛得喉咙疯狂蠕动,却一口也没漏,全吞了下去。

王老汉还不尽兴,猛地抽出巨棒,龟头对准洛清月那张清冷到极致的仙颜,

“噗!噗!噗!”

最后几股浓精全喷在洛清月脸上、鼻尖、樱唇、甚至三千青丝上,

瞬间把清冷圣洁的修行界第一仙子,射成了最下贱的精液母狗。

洛清月跪在那里,满脸满发都是脓精,睫毛上挂着精珠,嘴角还往下滴着残液,

却依旧仰着脸,伸出舌尖,轻轻把唇边的精液舔干净,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甘露。

王老汉爽得腿都软了,却还要强撑着端起酒碗,冲叶逸风挤出憨厚的笑:

“叶将军体贴!老奴....老奴谢了!老奴跟叶将军保证,以后绝对不拿仙子的衣物做那种事了!”叶逸风满意点头,笑着举碗:

“那就这么说定了!来,王叔,满上!今晚不醉不归!”

“咕咚咕咚——”

两人又是一碗到底。这一碗下肚,叶逸风醉意终于压不住,俊脸一红,身子一晃,

“砰”地趴在桌子上,

沉沉睡了过去。

屋内瞬间安静。

第六十四章

王老汉低头看着洛清月,看着那张曾经清冷到极致的仙颜,此刻被他射得满脸腥白,

精液顺着她尖尖的下巴一滴滴往下淌,挂在长睫上像最下贱的泪,黏在唇角像最淫荡的胭脂,

甚至三千青丝里都沾着斑斑白浊,在血月下泛着黏腻的光。他咧开黄牙,声音沙哑又得意:“仙子,感觉怎么样……”

洛清月抬起那张布满脓精的仙颜,先是极轻地侧头,看了一眼趴在桌上醉死过去的叶逸风,

俊朗的脸上还带着满足的傻笑,像在梦里终于抱到了他日思夜想的仙子。

洛清月眸光微颤,耳根瞬间烧得通红,羞耻像一把火,从心口一路烧到腿根,烧得她雪膝发软,几乎跪不稳。

洛清月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心底却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叫嚣:

逸风就在这里……

只要他醒来……

就能看见我这副下贱的样子……

可正是这种极致的羞耻,让洛清月腿间那根黑木棒被自己夹得更紧,肠道深处一阵痉挛,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雪白大腿内侧淌下,滴在青砖上,积出一小滩晶亮的水迹。

洛清月美目看向王老汉,在王老汉那双浑浊又得意的眼睛注视下,

洛清月缓缓伸出舌尖,极轻极轻地舔过唇角残留的一滴精液,将它卷入口中,喉间滚动,吞咽下去。

动作优雅,却下贱到极致。

洛清月甚至主动仰起脸,让那些挂在睫毛上的精液滴落,滴进她微张的樱唇里,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甘露。

然后,洛清月跪得更直,依旧维持着最标准的奴姿,声音很轻:

“清月……感谢王叔的精液宵夜。”

说完,洛清月再次俯身,主动张开樱唇,将那根还沾着残精的巨棒舔干净。

“啧啧....呲....啧....呲呲....”

“啾....啾....”

“噢!舒服啊!”

王老汉被舔得浑身发抖。

“仙子,叶将军给了老奴五百两,说让老奴去妓院找几个水灵干净的,好好发泄发泄...”

洛清月舔到一半,动作一顿,她当然知道王老汉的意思。

喜欢听粗鄙的话!

喜欢羞辱自己!

洛清月抬起那张还沾着精液的仙颜,眸子里水光潋滟,却主动往前跪爬了半步,雪臀轻晃,

“王叔,不用去妓院,清月比妓女更听话。”

洛清月顿了顿,咬着唇,一字一句,把最极端的反差说出口:

“而且...清月...只要一文钱。”

王老汉愣住,随即笑得几乎要岔气,满脸褶子乱颤:

“一文钱?!

“哈哈哈哈!”

“仙子!要知道你可是堂堂长公主、玄天宗圣女、大陆第一仙子,真的只收一文钱?!”

洛清月羞得浑身发抖,却依旧跪得笔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一字一句,清晰地砸进这间马夫房:

“是,清月是王叔最便宜的妓女,而且不是一次,是十次一文钱。”

洛清月说完,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额头抵在王老汉毛丛生的腿根,雪背剧烈颤抖,腿间小穴一股热流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在青砖上积出一滩更大的水迹。

王老汉内心激动不已,他太喜欢这个平时清冷圣洁的仙子,说出这么反差的话了...

他今天要好好玩!

王老汉故意板起脸,粗声粗气地叹气,装出一副肉疼的模样:

“仙子,老奴现在虽有叶将军给的五百两,可一文钱能买两斤上好的大米了!十次就得一文……老奴还是觉得贵啊!”

洛清月娇躯一颤,没想到自己都这么说了,他还不满意!

这个王老汉....

他怎么可以这么无耻啊!

同时,洛清月又想到王老汉为她裆下魔尊一击的场景,内心就生出一丝甜蜜,罢了,今夜就好好配合一下他吧...

洛清月玉手轻抬,将一缕沾着白浊的青丝绕至耳后,动作优雅得像在玄天宗最盛大的法会上整理衣冠。

洛清月抬起那张被射得不成样子的仙颜,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轻声说道:

“如此说来,清月确实开价高了,”

洛清月顿了顿,像是真的在认真思考,雪膝又往前挪了半寸:

“那……一文钱二十次,可好?”

王老汉没有说话,故意皱眉,但是内心乐开了花,仙子对他太好了!

洛清月看到王老汉的样子,羞得浑身发抖。

“那...五十次一文钱...清月...再便宜些...”

“五十次?老奴还是觉得贵!看来仙子还是没诚意啊!老奴还是不嫖仙子了!”

王老汉故意一甩袖子,作势就要起身,那根还翘得老高的巨棒在洛清月唇边晃了晃,

像要把她的脸再抽一遍。

洛清月浑身一颤,雪膝猛地往前一扑,双手死死抱住王老汉粗腿:

“别!王叔...别走....”

洛清月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可那羞耻却像火,烧得她腿间深处的蜜穴,一股股热流再次涌出,顺着白玉美腿流了下来。

“王叔,清月从小就在玄天宗长大,不太懂这世间的行情....”

这句话半真半假。

真,洛清月从小在玄天宗长大,对钱财毫无概念,一文钱在她眼里和一两黄金没什么区别。

假,她当然知道,一文钱能买两斤大米,能让最穷的乞丐吃三天饱饭。

可她偏要装作什么都不懂,偏要把最圣洁的自己,亲手往最肮脏的泥潭里按。

洛清月雪膝又往前挪了半寸:

“那...一文钱一百次,如何?”

“一文钱一百次的话倒是可以!但是仙子,叶将军给老奴的都是大银锭,老奴一时半会儿...找不开一文钱啊?”

王老汉故意装作为难,粗黑的手掌捏着洛清月的下巴,把她那张还挂着精液的仙颜抬起来,

黄牙咧到耳根,眼底全是戏谑。

洛清月羞得浑身发抖,却带着一种近乎献祭的顺从:

“王叔没零钱....就先欠着。”

洛清月顿了顿,耳根红得几乎滴血:

“清月...可以让王叔无限次赊账。想什么时候操,就什么时候操。想操几次,就操几次。直到王叔....把一文钱还清为止。”

说完这句,洛清月像是彻底放弃了所有尊严,雪额抵得更低。

王老汉笑得几乎要岔气,粗手猛地抓住洛清月沾满精液的青丝,把她往后一拽,逼得她仰起脸,那张被射得不成样子的仙颜被迫对着他:

“无限次赊账?!哈哈哈哈哈!

“好!那仙子,你快告诉叶将军...”

洛清月美目看向叶逸风,内心叹了一口气,逸风,对不起。

随即说道:

“逸风,清月是王叔的...专属妓女,一文钱就能嫖一百次....”

“但是...仅限王叔。”

.....

两个时辰后。

叶逸风满身酒气,脑袋晕得像灌了铅,从马夫房那张硬邦邦的木凳上醒来,揉着太阳穴,摇摇晃晃站起身。

“王老汉呢?”

叶逸风嘟囔一句,屋里空空荡荡,那两坛桂花酿只剩空坛子,

腥臊味混着酒味,熏得他皱了皱眉。

但是叶逸风也没有多想,他现在感觉脑子昏沉沉的...

喝得太多了!

“这个王老汉,不会这么迫不及待就去妓院了吧?”

叶逸风心里一阵鄙夷,摇着头,扶着墙往外走,打算回听雪榭睡觉。

刚走到落雪别院最偏僻的西院,一阵奇怪的声音突然钻进耳朵。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闷响,又黏又重,像有人拿湿木板狠狠抽打水面。

还有女人的声音,极轻,却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像是被堵住了嘴:

“呜……太大了...轻点……好涨好满……要坏掉了……”

叶逸风醉意瞬间醒了一半。

他虽还是个小处男,可身为少将军,军营里那些粗人聊天时,什么下流话没听过?

这声音……

分明就是男女做那事时,最激烈、最失控的动静!

叶逸风心跳猛地加速,鬼使神差地循声而去,绕过假山,来到西院一处最阴暗的墙前。

叶逸风借着血月冷光,看过去。

只见王老汉赤裸全身,干枯佝偻的身子像一头老狗,双手死死掐住一具雪白下体的腰,像拎着一只最昂贵的玩物,不停地挺动下半身。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雪夜里炸开,又黏又重,像要把整个落雪别院都震醒。

壁尻?!

叶逸风脑子里“嗡”地一声,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他没想到王老汉这么迫不及待,就去找妓女,而且,还带回来玩!

直接在别院里玩起了这等下作又刺激的玩法!

只见那女子被卡在一米高的月洞门里,上半身完全隐在墙的另一侧,只露出下半身,刚好嵌在这面冰冷的寒玉墙上,腰腹被拱形缺口卡得死死的,动弹不得,只能随着每一次顶撞剧烈颤抖。

那卡在墙上的女子,虽然看不到上半身,但是仅凭着这身材,叶逸风就有理由相信这个卡在墙上的女子一定是一个尤物。

那身材,完美得几乎不像人间之物。

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会断,却在王老汉粗黑手指的掐握下,勒出两道深深的红痕,

更显得那截腰雪白得晃眼,像一弯被强行掰开的冰弓。

雪臀饱满而紧翘,圆润得像两轮最干净的满月,却被撞得通红,每一次撞击都掀起层层肉浪,

臀肉弹颤,像雪地里炸开的血色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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