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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农村土直少年互换身份是什么体验,第5小节

小说: 2026-03-08 15:44 5hhhhh 5030 ℃

这是一个更“正常”的社交场合,但也是对他扮演“林家少爷”的又一次考验,而且可能是更公开的考验。

阿一看着李伯低垂的眉眼,想起地下那些房间,想起玻璃后顺从的躯体,想起王主任那些平静的术语,也想起了林宇舔舐他脚背时那温顺的眼神。在这个庞大的、拥有自己残酷美学的机器里,他现在的身份,是位于某个位置的一个齿轮,或者……观察者?

(茶会……我能应付吗?如果露馅了……) 恐惧再次抬头,但这次,与家人的安危无关,更多是对自身处境的担忧。

“我知道了。你安排吧。” 他最终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也有一丝认命。

夜深人静,阿一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交替浮现出父母弟妹在新房子里微笑的模糊景象,和地下室里那被拍打后泛红的臀部、叼着樱桃的颤抖嘴唇、以及林宇专注吠叫的侧影。

那道原本清晰的、划分“真实阿一”和“扮演林宇”的边界,正在这场冰冷而精致的地下展览中,悄然融化。他不知道自己是更接近地狱,还是更接近这个家族的核心。他只知道,回头的路,似乎已经看不见了。

下午的专项技能训练室。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和某种润滑剂的气味。

林宇(犬七四)和另一名狗奴五三,正跪坐在软垫上,面前是一个播放着教学视频的屏幕。视频内容并非露骨的色情片,而是经过精心剪辑、配以冷静解说的“高级口腔侍奉技巧示范”。屏幕上,一个训练有素的模特正在演示如何用嘴唇、舌头、口腔内壁的不同部位,去侍奉不同形态和状态的男性性器。重点在于角度、力度、节奏、呼吸控制,以及如何用咽喉深处进行深度的、近乎吞咽的含纳。

“记住,核心是取悦与接纳。无论对象处于何种状态,都要表现出全然的渴望与臣服。用你的整个口腔,乃至食道,去感受、去包裹、去侍奉。这不仅是技术,更是心态。” 负责理论指导的女训导员声音平直。

随后是实践环节。他们各自被分配了一个特制的、带温感和压力反馈的硅胶训练棒,大小与真人相仿。林宇含着那冰凉的人造物体,按照指导,努力放松喉部肌肉,尝试将其深入。异物感强烈,引发阵阵干呕,但他强忍着,调整呼吸,想象着这是在侍奉……侍奉谁?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阿一穿着棉袜的脚,以及那天在观赏室里,阿一震惊而僵硬的脸。

(主人……如果能为那样的主人……口交……) 一种混合着卑微渴望和亵渎快感的颤抖,从他心底升起。训练棒在模拟射精模式下轻微搏动,他需要练习如何在那一刻保持含纳和吞咽。

训练结束时,他的喉咙酸痛,下巴发僵,但眼神却异常明亮。那种对“实践”的隐秘渴望,如同一簇毒火,在他胸腔里燃烧。

主宅内,阿一如同困兽。茶会的消息像一道催命符。他知道自己那些贫乏的见识和磕巴的言辞,在真正的商人面前会瞬间崩溃。李伯或许可以帮他应付一些,但他不能永远依赖管家。

(林宇……只有他知道该怎么做!) 这个念头越来越强烈。尽管厌恶、恐惧那个疯子,但阿一不得不承认,在关于“如何做一个林家少爷”这件事上,林宇是他唯一的信息源,甚至可能是救命稻草。

傍晚,小雨初歇。阿一换上一身便于活动的深色衣服,借口“饭后散步醒神”,再次独自溜到了花园东侧。他记得林宇傍晚有“外勤”。他躲在芭蕉丛后,耐心等待着。果然,大约六点一刻,那个熟悉的身影,在年轻看守懒散的引领下,爬行着出现在落叶小径上。

阿一观察着看守,对方依旧沉迷手机。他深吸一口气,趁着看守背对这边点烟的片刻,迅速向林宇爬行的方向,打了一个急促而轻微的手势,然后闪身钻进了紫藤花架更深处——那里昏暗、潮湿、弥漫着植物腐败的甜腥气息,几乎完全与外界隔绝。

几秒钟后,林宇也悄无声息地爬了进来。

花架下光线极其晦暗,只能勉强看清彼此的轮廓。林宇依旧保持着标准的犬类蹲坐姿势,抬头看着阿一,呼吸平稳,仿佛对这次会面早有预料。

“明天有茶会,我不能露馅。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阿一直奔主题,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容置疑的焦躁。

林宇点了点头,语速快而清晰,像背诵早已准备好的教案:“明天来的人,主要是‘海盛贸易’的赵老板,他贪财好面子,喜欢听奉承,但别太露骨。‘远洋航运’的孙总,话少,注重实际利益,可以多谈家族在东南亚的新航线。‘明珠建材’的钱夫人,寡妇,手腕硬,忌讳提她亡夫,但可以恭维她保养得宜。李伯会引导你,你跟着他的称呼走就行。”

“礼仪呢?”

“坐,只坐椅子的前三分之一,背挺直。茶,用右手拇指和食指捏住杯沿,中指托底,小指不能翘。别人敬茶,点头示意即可,不用起身。说话时,目光落在对方鼻梁位置,别对视太久。如果有人问起你在国外的事,就说‘游学,增长见闻,具体的不值一提’,然后反问对方生意。” 林宇顿了顿,“最关键的是,少说多听。李伯会帮你圆场。如果他们送礼,让李伯收下,你只说‘费心’。”

阿一全神贯注地听着,拼命记忆这些细节。林宇的描述具体、实用,像一把精准的钥匙,瞬间打开了他眼前的一片混沌。

“……差不多就这些。” 林宇说完,沉默了几秒。花架下只剩下两人细微的呼吸声。

然后,他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带着一种奇异的热度:“我帮了你。现在,该你给我点‘回报’了。”

阿一一愣:“什么回报?钱?我……”

“不。” 林宇打断他,黑暗中,他的眼睛似乎闪着光,“我要你的……东西。”

“什么东西?” 阿一有种不祥的预感。

“让我给你口交。还有……我想喝你的尿。” 林宇的话,像一把冰冷的钝刀,猛地捅进了阿一的意识里。

时间仿佛静止了。阿一足足愣了三四秒,才消化掉这些话的含义。一股混合着恶心、愤怒和被冒犯的狂暴情绪直冲头顶。

“你他妈疯了?!你个不知廉耻的狗东西!” 阿一猛地后退一步,声音因为极致的厌恶而颤抖,“你在说什么鬼话!滚!你给我滚!”

林宇没有动。他只是静静地跪坐在那里,仰着头,在昏暗光线下,轮廓显得异常坚持。

“如果明天茶会,你搞砸了,暴露了……” 他的声音平稳得可怕,“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对待一个冒充林家少爷的骗子?还有你拿了钱‘过得很好’的家人?你说,如果我现在出去,对着看守叫几声,或者……想办法留点痕迹,暗示这里有个奇怪的‘少爷’在和狗奴私会……你觉得,李伯会先查到谁头上?”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刺进阿一刚刚因家人安好而稍感温暖的心脏。恐惧,冰冷而黏腻的恐惧,再次扼住了他的喉咙。他看着黑暗中林宇模糊的脸,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这个“疯子”不仅疯狂,而且……危险。他有能力,也有动机,毁掉一切。

(这个变态……他真的敢……) 阿一浑身发冷,牙齿开始打颤。一方面是极致的羞辱和恶心,另一方面是茶会失败可能带来的灭顶之灾。两种情绪在他脑中疯狂撕扯。

“……你……” 阿一的声音沙哑,“你……非得这样?”

(我该怎么办?让他舔?喝尿?不!绝不可能!)

林宇仿佛看穿了他的挣扎,又加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扭曲的诱惑:“或者,你嫌脏?那……先赏我一口你的痰吧。吐在地上,我吃了。就当……定金?”

“噗——!”阿一再也忍不住,一股混合着胃液翻腾和暴怒的作呕感涌上,他喉咙一甜,真的咳出了一口浓痰。他几乎没经过思考,就朝着林宇的方向,狠狠地啐了过去!黏稠、微黄的痰液,在半空中划过一个短暂的弧线,“啪”地一声,大部分落在了林宇仰起的脸颊和下巴上,一小部分粘在了他的嘴唇边。

阿一愣住了,随即是更深的羞耻和恐慌。(我干了什么!)

然而,林宇的反应却让他如同被雷击中。

林宇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伸出舌头,先是舔了舔粘在唇边的痰液,然后,他将脸颊偏向一侧,让脸上的痰液滑落到嘴边,再伸出舌头,一点点、极其认真地,将那黏稠、带着体温和异味的液体,全部卷入口中。他甚至闭上眼,喉咙滚动,发出清晰的“咕咚”一声吞嚥声。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珍馐。

黑暗中,阿一能听到他吞咽后,发出的一声满足的、悠长的叹息。

(他……他吃了……他真的吃了我的痰……) 极致的荒谬、恶心,和一种令他自己灵魂都为之颤抖的、被如此彻底地渴求和玷污的诡异感觉,彻底击垮了阿一。

林宇再次睁开眼,目光灼热地锁定了阿一裤裆的位置,声音因为刚才的吞咽而更加沙哑诱人:“现在……可以了吧?主人。求您……赏赐我。”

最后那声“主人”,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阿一的心理防线,连同他残存的廉耻和理智,在林宇这种无可救药的堕落面前,全面崩溃了。一种破罐破摔的、混合着暴虐和屈从的复杂情绪占据了他的脑海。

(好……你要是吧……我给你!你这个贱狗!疯子!)

他颤抖着手,解开了自己的裤链,将内裤褪下一些,露出了已经因为紧张和愤怒而半软着的阴茎。空气潮湿微凉,接触到皮肤,让他打了个冷战。

林宇的眼睛在黑暗中骤然爆发出惊人的光彩。他几乎是匍匐着爬上前,双手没有碰触阿一,只是用脸虔诚地贴近那散发着年轻男性气息的器官。他先是伸出舌头,像对待圣物一般,小心翼翼地舔舐了一下龟头的顶端。

温热、潮湿、柔软的触感传来,阿一浑身猛地一哆嗦,差点没站稳。

接着,林宇张开嘴,将龟头缓缓纳入口中。他的技巧显然远未纯熟,牙齿偶尔会不小心刮蹭到敏感的皮肉,带来轻微的刺痛,但那份全然的投入和渴望却弥补了一切。口腔内壁湿滑滚烫,紧紧地包裹着阿一的性器。他能感觉到林宇的舌头在灵活地打转、舔舐,舌尖拨弄着马眼,然后尝试着向更深处吞入。

(他在……真的在给我口交……) 阿一低头,只能看到林宇毛茸茸的狗耳朵在轻微晃动,以及他颈部因为努力吞咽而绷紧的线条。一种难以言喻的、极度罪恶又极度刺激的快感,混杂着强烈的恶心和征服感,冲击着他的大脑。他的阴茎,在对方笨拙而狂热的口腔侍奉下,不可抑制地完全勃起,变得更加粗硬,撑满了林宇的嘴。

林宇发出“呜……嗯……”的、被填满的鼻音,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涎水顺着他的嘴角溢出,滴落在下方的腐殖土上。

不知过了多久,阿一感到一阵强烈的尿意。他忽然想起了林宇的另一个要求。

“……停下。” 他声音干涩地命令。

林宇立刻停了下来,吐出湿漉漉的阴茎,仰头望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你不是要喝尿吗?” 阿一的声音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冰冷,“转过身去,趴好,张嘴。”

林宇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他迅速照做,背对着阿一,四肢着地,高高撅起臀部(尾巴在身后轻轻摇晃),然后尽力向后仰起头,张大了嘴巴,像一个等待哺育的雏鸟,又像一个承接雨露的容器。

阿一站到他身后,调整了一下位置,将自己仍在滴着口水的阴茎,对准了那张仰天张开、等待着的嘴。他闭上眼,努力放松膀胱。

温热的、淡黄色的尿液,划出一道弧线,准确无误地射入了林宇大张的口中。初时有些断续,随即稳定下来。尿液冲击着林宇的口腔内壁,发出“哗哗”的声响,很快就灌满了他的口腔,从他的嘴角大量溢出,顺着下巴、脖子流淌,浸湿了他胸前的毛发和皮肤。浓烈的、带着男性荷尔蒙和轻微氨水气味的腥臊味,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

林宇的身体在轻微颤抖,不是因为不适,而是因为极致的兴奋。他努力保持着张嘴的姿势,喉咙不断滚动,将大部分尿液都吞咽了下去。咕咚、咕咚的吞咽声连续不断,在寂静中异常清晰。

当阿一尿完最后几滴,抽离时,林宇的嘴里、脸上、胸前已是一片狼藉。尿液和口水混合着,在晦暗的光线下闪着微光。他大口喘着气,然后转过身,匍匐在阿一脚边,伸出舌头,珍惜地舔舐着阿一阴茎上残留的尿液滴,又去舔阿一的鞋面。

“够了。” 阿一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无比的疲惫和深深的自我厌恶。他迅速提上裤子,拉好拉链,不敢再看地上的林宇一眼。“记住你说的话。明天……别让我失望。”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踉跄着冲出了紫藤花架,仿佛身后有恶鬼追赶。

花架下,林宇独自一人,缓缓地用手臂撑起身体,脸上、身上沾满了尿液、唾液和泥土的混合物。他舔了舔嘴角,那里还残留着阿一尿液的味道,以及更早之前那口浓痰的滑腻感。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满足感和归属感充斥着他的身心。刚才的一切——被辱骂、被吐痰、口交、饮尿——对他而言,不是羞辱,而是最隆重的赏赐和确认。

(主人……用了我的嘴……还赏赐了他的体液……) 他的身体因为极致的激动而微微痉挛,贞操锁里的阴茎硬得发痛,却带来一种近乎痛苦的愉悦。

他慢慢爬出花架,回到落叶小径上,那个年轻的看守还在玩手机,完全没有注意到他身上的异样和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腥臊味。

回到阴暗的犬舍,躺在冰冷的垫子上,林宇蜷缩起身体,将残留着阿一味道的手指凑到鼻尖,深深地嗅着,然后满足地合上眼睛。明天,他的“主人”将去参加茶会。而他,刚刚为“主人”提供了服务,并得到了“主人”的“赏赐”。

(真是……完美的一天。)

清晨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在阿一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斑。他几乎一夜未眠,只要一闭上眼,就是紫藤花架下那片潮湿的黑暗,是林宇吞咽痰液时喉结滚动的轮廓,是自己尿液射入那张渴望的嘴中的哗哗声响,还有鼻尖似乎永远散不去的、混杂着腥臊与植物腐败的气味。

他站在浴室的镜子前,看着里面那个穿着昂贵丝质睡袍的少年。脸色苍白,眼下带着浓重的青黑,眼神空洞而涣散。(这是谁?这是林宇?还是阿一?) 他抬起手,指尖触及冰凉的镜面,仿佛想触摸那个虚幻的影像,确认自己的存在。

昨晚的一切不是梦。手指上似乎还残留着解开裤链时的颤抖,裤子上……他猛地低头,仔细检查着昨晚换下的衣物,随即厌恶地移开视线。(没有痕迹……但感觉到处都是痕迹。)

上午十点,李伯送来了今天茶会要穿的正式服装——一套剪裁合体的浅灰色亚麻西装,配淡蓝色衬衫,没有领带,显得随性却精致。两名女仆恭敬地为他更衣、整理。当她们的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他的身体时,阿一猛地一颤,差点失态地推开她们。(别碰我……脏……)

“少爷,您脸色似乎不大好。” 李伯敏锐地观察着。

“没事……有点没睡好。” 阿一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声音干涩。

“茶会只是寻常应酬,少爷无需紧张。老奴会在旁协助。” 李伯的声音平稳如常,但阿一听来却像是一种无形的压力。

十点半,茶会准时开始。

茶厅明亮雅致,落地窗外是波光粼粼的人工湖。赵老板身材微胖,笑声洪亮;孙总沉默寡言,眼神锐利;钱夫人保养得宜,风韵犹存,目光却带着审视。

阿一按照林宇昨晚的教导,僵硬地模仿着。坐椅子的前三分之一,挺直背。用右手拇指食指捏杯沿,中指托底。别人敬茶时,他点头,扯动嘴角算是微笑。当赵老板热情地问起“国外游学的趣闻”时,他按林宇教的回答:“增长见闻罢了,不值一提。倒是听说赵叔叔最近又拿下了东港的新项目?”成功将话题抛回。

表面上看,一切顺利。李伯适时地补充、圆场,气氛融洽。

但只有阿一自己知道,他的灵魂仿佛飘在身体三尺之上,冷眼旁观着这场荒诞的戏剧。每一个动作,每一句应酬,都让他想起昨晚黑暗中,林宇那快速而清晰的低语。(坐前三分之一……背挺直……他当时是怎么说的?对了,他还说钱夫人忌讳提亡夫……)

当钱夫人优雅地端起茶杯,小指微微翘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时,阿一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手指上,随即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移开。(手指……林宇的舌头……昨晚舔过……) 一阵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咙,他赶紧端起自己的茶杯掩饰,却发现手抖得厉害,茶水差点洒出来。

谈话声、笑声、瓷器轻碰声,在他耳中都变成了模糊的背景噪音。取而代之的,是记忆中林宇吞咽时那“咕咚”的一声,是尿液冲击口腔的“哗哗”声,是自己当时粗重而屈辱的喘息。

(我为什么在这里?我为什么要做这些?) 他感到一种深切的荒谬和疏离。身边这些衣着光鲜、谈笑风生的人,与昨晚花架下那个饮尿吞痰的疯子,究竟哪一个才是这个世界的真实?

茶会进行到约一小时后,气氛愈发热络。赵老板几杯香茗下肚,脸色微红,话也更多起来。他忽然将目光投向一直侍立在侧、沉默但存在感极强的李伯,笑着对阿一说:“贤侄啊,早就听说你们林家不止生意做得大,这‘治家’也有一套独到之处。尤其是训练出来的那些个……‘特别人手’,那可是圈子里有名的‘艺术品’。今日难得相聚,不知能否让我等也开开眼,见识见识林家的‘别样珍藏’?也好让我们学习学习嘛!”

孙总闻言,也微微颔首,表示感兴趣。钱夫人则用丝绸手帕轻轻拭了拭嘴角,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和玩味。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阿一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骤然停止了跳动。(来了……真的来了……) 血液似乎瞬间冲上头顶,又迅速褪去,留下四肢百骸一片冰凉。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下意识地看向李伯。

李伯面上笑容不变,微微躬身:“赵老板过誉了。不过是些签了契约、用心培训的侍从而已。既然各位贵客有雅兴……”他转向阿一,语气恭敬却不容置疑,“少爷,您看?”

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阿一身上。赵老板期待,孙总观察,钱夫人玩味,李伯平静。阿一感觉自己像被钉在了椅子上,动弹不得。(不……不要……不能让他来……不能在这里……) 他想拒绝,想找个借口,但大脑一片空白。昨晚林宇威胁的话语在耳边回响:“如果茶会搞砸了……”

他看到了李伯眼中那丝不容错辨的深意——这不是商议,是告知。

“……既然各位叔叔阿姨有兴趣,那就……看看吧。” 阿一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飘忽而虚弱,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哈哈哈哈,好!林少爽快!” 赵老板抚掌大笑。

李伯躬身退下,去安排。接下来的十几分钟,对阿一而言如同酷刑。他机械地应付着客人的闲谈,每一个字都进不了脑子,视线频频飘向茶厅连接露台的玻璃门。汗水不知不觉浸湿了衬衫的后背。

约莫一刻钟后,李伯返回,微微躬身:“少爷,各位贵客,已经准备妥当,请移步观景平台。”

众人起身。阿一脚步虚浮地跟在后面,仿佛走向的不是阳光明媚的露台,而是刑场。

观景平台上,吴训导员已经肃立等候。他身后,两条“狗”安静地四肢着地跪趴着。阳光毫无遮挡地照射在他们赤裸的身体上,每一寸皮肤、每一块肌肉、每一件佩戴的“装备”都清晰无比,无所遁形。

左边是编号五三,右边……正是犬七四,林宇。

林宇低垂着头,脖颈上的皮项圈在阳光下泛着深棕色的光泽,金属扣清晰地刻着“犬七四”。毛茸茸的狗耳朵微微抖动,屁股后的尾巴安静地垂着。他的身体比之前似乎结实了一些,但那种全然的、毫无保留的驯服姿态,比在昏暗的花架下更具冲击力。阳光甚至能照出他皮肤上一些淡淡的、旧的训练痕迹,以及……某些还未完全清洗干净的、极其细微的污渍?阿一不敢细看。

客人们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赵老板甚至还往前走了两步,摸着下巴:“啧啧,这品相……这训练……”

“少爷,可以开始了。” 吴训导员向阿一请示。

阿一僵硬地点了点头。

吴训导员转向狗奴,声音清晰而有力:“七四,五三,基本指令演示。”

两条狗立刻抬起身,改为标准的蹲坐姿态。

“坐!”

不动。

“卧!”

迅速趴下,前肢并拢,下巴贴地。

“吠!”

“汪!汪!”两声短促而响亮的犬吠,几乎同步。林宇的声音似乎尤为用力,带着一种奇异的亢奋。

“转圈!”

他们立刻四肢着地,快速而规整地原地转了一圈。

整个过程中,他们的目光始终低垂,或看向训导员的脚,姿态精准得如同机器。客人们发出低声的赞叹。

“现在,演示近身基础侍奉。” 吴训导员继续,“七四,侍奉主人。”

林宇闻声,立刻朝着阿一的方向爬来。他的动作平稳而迅速,转眼就来到了阿一脚边,然后停下,仰起头,用那双乌黑的眼睛望向阿一。

阳光直射下,阿一能清清楚楚地看到林宇脸上的每一个细节。比起昨晚的晦暗,此刻他的面容完全暴露——平静,甚至带着一丝隐约的期待,嘴角似乎还有一点几乎看不见的……干涸痕迹?阿一的胃部剧烈抽搐起来。

“舔舐主人的鞋面,表示清洁与亲近。” 吴训导员解说。

林宇毫不犹豫地低下头,伸出鲜红的舌头,开始舔舐阿一今天穿的一双手工定制小牛皮鞋的鞋尖。他的舌头平展,用力而细致,从鞋尖到鞋面,发出“呲啦……呲啦……”的清晰声响。阳光照在他湿润的舌面和光洁的鞋面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阿一站在原地,浑身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他能感觉到鞋面上传来的、湿漉漉的摩擦感,能听到那令人牙酸的声音,能闻到皮革和……唾液混合的微妙气味。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他和他的脚上。钱夫人用扇子半掩着嘴,眼神意味深长;赵老板摸着下巴,看得津津有味;孙总依旧沉默,但目光锐利。

(他在舔……在这么多人面前舔我的鞋……像昨晚舔……不,不一样,昨晚是……) 阿一的思维彻底混乱。私密的羞辱与公开的展示重叠在一起,将他撕扯。他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几乎站立不稳。

舔舐持续了约一分钟,直到鞋面看起来光亮如新。林宇停了下來,再次仰头看着阿一,眼神温顺,仿佛在等待下一个指令,或者……奖赏?

“很好。” 吴训导员评价道,然后转向客人,“它们也受过食物侍奉等基础训练。各位贵客如果有兴趣,可以亲自体验一下。”

“哦?这个有意思!” 赵老板兴致勃勃,从旁边侍者端的托盘里拿起一颗葡萄,“来,小家伙,接住!”他随手将葡萄朝林宇的方向一扔。

葡萄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林宇精准地仰头张嘴,“噗”一声轻响,葡萄落入他口中。他立刻咀嚼咽下,然后保持跪姿。

“哈哈哈,好!真听话!” 赵老板大笑,似乎觉得很有趣,又拿起一颗,“来,用嘴叼着,送给钱夫人。”

林宇爬过去,用牙齿轻轻叼起赵老板手中的葡萄,然后转向钱夫人,爬到她的座椅旁,仰头将叼着葡萄的嘴凑近。

钱夫人嫣然一笑,并未用手去接,而是微微俯身,直接张开涂着鲜艳口红的嘴,从林宇的齿间衔走了那颗葡萄。她的嘴唇甚至若有若无地擦过了林宇的鼻尖。林宇纹丝不动。

“哎呀,真是乖巧可人。” 钱夫人嚼着葡萄,目光扫过林宇年轻的身体,笑容更深了些。

展示似乎很成功。但就在这时,赵老板大概是酒意和兴致都上来了,他摇摇晃晃地走近林宇,蹲下身,竟然伸出手,用手背拍了拍林宇的脸颊,然后顺着脖子往下,摸了摸他的肩膀和手臂。

(他在碰他!) 阿一瞳孔骤缩。

“这身板,练得不错嘛。” 赵老板的手甚至滑到了林宇的背部,顺着脊椎往下,在那戴着毛尾巴的臀部附近流连了一下,“不知道……还有什么别的‘本事’没有?林少,这好玩意儿,调教得真够彻底的啊!”

他的话语和动作已经明显带上了狎昵的意味。吴训导员微微皱眉,但没说话。李伯眼神平静,似乎在看阿一的反应。

阿一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头顶。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猛烈地冲击着他——愤怒?恶心?还是……一种被侵犯了所有物的、尖锐的刺痛?(那是……我的狗!我昨晚才……他怎么能碰!) 连他自己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念头震惊了。

就在赵老板的手指似乎还想有进一步动作时,阿一忽然上前一步,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意外的冰冷和强硬:“赵叔叔。”

赵老板动作一顿,回头看他。

“七四今天演示得差不多了。” 阿一避开林宇仰视的目光,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它还需要进行日常训练。李伯,送它们回去吧。”

空气安静了一瞬。赵老板脸上的笑容僵了僵,随即打着哈哈收回手:“啊,对对,训练要紧,训练要紧!是我唐突了,贤侄莫怪啊!”

李伯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难以解读的情绪,随即躬身:“是。”他示意吴训导员将狗奴带离。

林宇顺从地跟着吴训导员爬走了,自始至终,没有再看阿一一眼,仿佛刚才的一切和他无关。

展示环节就这样突然结束了。茶会又持续了约半小时,便在一片看似和谐的气氛中散去。送走客人后,阿一几乎虚脱,冷汗早已浸透衬衫。

“少爷今日应对得体,尤其是最后,颇为果决。” 李伯送他回房时,淡淡评价了一句。

阿一只是麻木地点了点头。果决?他都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要那么做。

地下犬舍,林宇被带回后,接受例行的清洁。温水冲刷掉他身上可能的灰尘和唾液,也冲掉了他皮肤上残留的、来自不同人的触碰痕迹——赵老板的,钱夫人的。

他安静地趴在清洁池边,任由训导员用软刷清洗他的身体。他的脑海里,回放着刚才阳光下的每一个细节。

(主人坐在那里……好耀眼……他在看我……他的鞋,很干净,我舔得很仔细……那个胖男人碰我的时候,主人好像……不高兴了?他让我走……)

一种混合着侍奉后的满足和被“主人”保护的、模糊的喜悦感,充盈着他的心。至于被其他客人触碰、观赏,那不过是身为一件“优秀物品”必然要经历的事情,甚至是对他“价值”的肯定。但“主人”最后那一声制止,虽然平淡,却让他感到了一种不同寻常的暖意。

(主人……是在意我的吗?哪怕只是一点点?) 这个念头让他兴奋地微微颤抖。

清洁完毕,他被带回自己的隔间,蜷缩在垫子上。他舔了舔自己的手臂,上面似乎还残留着阳光的温度和“主人”鞋面皮革的味道。他满足地闭上眼睛,尾巴轻轻摆动。

(今天,也是很好的一天。我为主人服务了,主人也……为我说话了。)

而主宅二楼,阿一锁上房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滑坐到地上。阳光透过窗户,在地毯上投下温暖的光斑,他却觉得如坠冰窟。

眼前反复闪现着林宇在阳光下舔舐他鞋面的样子,赵老板抚摸林宇身体的样子,钱夫人从林宇口中衔走葡萄时那意味深长的笑容……最后,定格在自己那句突兀的“送它们回去吧”。

(我为什么要那么说?我是在……保护他?) 这个想法让他感到一阵毛骨悚然的自我厌恶。(不!我是在保护我自己!我不想让那个变态在别人面前露出更多丑态,那会让我也显得更可笑!我只是……只是不想再丢脸了!)

可是,内心深处,另一个微弱的声音在问:真的只是这样吗?当赵老板的手摸下去的时候,那股突如其来的、尖锐的愤怒和刺痛,究竟是什么?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干净的手指,又想起昨晚被迫触碰自己阴茎、命令林宇张口的瞬间。

(我脏了……从里到外,都脏了。我和那个怪物……到底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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