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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大冒险之日本地下调教会所(外一篇)第二十三章:自主试合,第1小节

小说:妻子大冒险之日本地下调教会所(外一篇) 2026-03-08 15:44 5hhhhh 7270 ℃

  我从酒店的床上醒来时,窗外的东京已经亮起了清晨的微光。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也许是凌晨四点,也许是五点——只记得那封刘敏的邮件、那张妻子被灌肠的高清照片,以及之后我在浴室里对着手机屏幕完成的那次、让我事后在淋浴下呕吐了整整十分钟的自渎。

  我躺在凌乱的床单上,盯着天花板。昨晚的画面还在脑子里回放——妻子空洞的眼神,被狗舔舐时僵直的身体,龟田写在照片背面的那行字:“你妻子的肛门,比我想象的更出色。”我的身体又有了反应。我翻过身,把脸埋在枕头里,像鸵鸟把头埋进沙子。

  今天是周五。决赛日。

  我从公文包里翻出那份NTR契约,一页页翻看。那些密密麻麻的日文条款,当初川崎翻译给我听时,我只记住了“保护性条款”“优先观看权”这几个词。现在我才真正读懂:第三条第二款,“签约方(方俊)自愿放弃对调教过程的干预权,仅保留在指定时间、指定位置的观摩权”;第五条第四款,“观摩过程中产生的任何生理、心理反应,均视为正常现象,不得作为后续主张契约无效的理由”。

  我把契约摔在地上,又爬起来捡起。窗外的东京塔在晨光中泛着银灰色的光泽,那么正常,那么平静,仿佛这座城市的地下深处根本没有那个会所,没有那些被铁链锁住的女人。我走进浴室,对着镜子看自己的脸——浮肿的眼袋,布满血丝的眼睛,还有嘴角那道因为咬得太用力而留下的血痂。镜子里的这个人,我还认识吗?

  整个白天,我都把自己关在酒店房间里。处理了几封公司的邮件,接了儿子的电话——他在电话那头兴奋地说着暑假想去迪士尼,问我什么时候回来。我说很快,很快。挂掉电话后,我在沙发上坐了整整一个小时,一动不动。

  傍晚六点,我换上那套熟悉的深色西装,下楼,打车。司机是个沉默寡言的中年人,一路上没说一句话。车窗外,东京的霓虹灯开始亮起,涩谷的十字路口挤满了下班的人群。这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仿佛我正穿过一层看不见的薄膜,从一个正常的世界,滑入另一个。

  抵达会所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今晚的氛围与往日截然不同。通往地下入口的走廊里,人声嘈杂,高级会员们步履匆匆,眼中闪烁着狩猎前亢奋的光芒。我混在人流中往前走,鼻子里闻到的不仅是熟悉的消毒水味,还有一种隐隐约约的、类似发情期动物分泌的信息素气息——兴奋剂,也许是会所为今晚特别准备的。

  更衣室比平时拥挤了三倍。我换上那件灰色的长袍,戴好鬼脸面具,触摸着腕上的绿色手环。镜子里,无数个和我一样穿着长袍、戴着面具的身影在晃动,分不清谁是谁。我们都是同一种生物——观众。我们即将目睹一场盛宴。

  川崎在入口处等我。他今晚戴着一个金色的面具,手环是绿色的——二级会员,和我一样。“方桑,这边!”他拉着我的胳膊往前走,“你的座位我特意安排好了,VIP席后面第三排,正对舞台,黄金视角!”

  “盘口怎么样?”我问。声音从自己嘴里出来,平静得连自己都吃惊。

  “014号,你老婆,赔率1:1.2,大热门!”川崎压低声音,但压不住那股兴奋,“押田伸治操刀,主题据说特别炸——‘从人妻到母狗’,光是这标题,就值回票价了!我下了一百万日元买她赢!”

  我没说话。一百万日元,他在赌我妻子的肛门能让他赚多少钱。

  主厅到了。

  我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原本开阔的空间已经完全变了模样。一个巨大的圆形舞台矗立在正中央,直径至少有十米,四周被刺目的聚光灯照得雪亮,连舞台地面上铺的透明塑料毯的纹理都能看清。而观众席,则深陷在黑暗中——层层叠叠的座位像古罗马斗兽场,从舞台边缘一直延伸到大厅的墙壁。头顶的穹顶上悬挂着巨大的LED屏幕,此刻正循环播放着“淫肛大赛决赛”的日英双语标题。

  最前排是VIP席位。宽大的真皮沙发,配有茶几、呼叫器和专门的服务员。那些沙发上半躺着的人,手腕上闪烁的是红色的光芒——红宝石手环,年费一百万美金以上的VIP会员。他们是这里的王,是权力的中心。我能隐约看到他们的侧影:有的戴着昂贵的定制面具,有的干脆不戴,露出养尊处优的肥硕脸庞。茶几上摆着香槟、水果,还有用来下注的电子终端。

  我的座位在VIP席后方第三排,一个恰好能清晰看到舞台上一切,却又与那个权力中心隔着无法逾越鸿沟的位置。川崎已经占好了两个座位,拉着我坐下。他递给我一杯威士忌,我接过来,一饮而尽。

  周围的观众越来越多,黑暗中人头攒动。无数和我一样穿着长袍、戴着面具的身影,压低声音交流着盘口和信息。我环顾四周,黑暗中是一张张只有眼睛反光的脸,像一群潜伏在草丛中的野兽,等待着猎物被驱赶到聚光灯下。

  “各位会员,晚上好!”

  一个高亢的声音响起,灯光骤变。所有聚光灯同时熄灭,只留下一盏追光灯,打在从舞台侧面走上来的主持人身上——一个穿着闪亮西装、戴着笑脸面具的男人。全场瞬间安静下来,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和口哨声。

  “欢迎来到第六届淫肛大赛决赛现场!”

  欢呼声再次暴涨。主持人走到舞台中央,张开双臂,像在拥抱所有观众。“今晚,我们将见证历史!五位经过层层选拔的顶级女奴,五位日本调教界最顶尖的调教师,将在你们面前,展开一场关于肛门极限的终极对决!”

  大屏幕亮起,开始播放前四名晋级女奴的“精彩集锦”。第一个出场的是二号女奴,一个丰满的日本女人,被绑在X型架上,肛门里插着一根不断抽插的透明假阳具,她潮吹的液体喷了足足一米远。三号是一个瘦小的泰国女孩,被倒吊着,嘴里含着一根,肛门里插着一根,同时被两名调教师使用。四号……

  观众席上的欢呼一波接着一波。

  然后,屏幕切到了妻子。

  画面是规定赛第三轮的那个瞬间——她被绑在妇科椅上,双腿高高架起,臀部下垫着那个透明的容器。一个瘦小的男人站在她身后,肉棒对准她的肛门。她扭动着臀部,努力对准,最终让那根东西插了进去。全场爆发出粗野的欢呼,口哨声刺破耳膜。

  大画面上,她紧绷的、被写上“43”号的白皙臀肉,在聚光灯下显得那么刺眼。我盯着那个画面,长袍下的身体再次可耻地有了反应。

  评委团入场。大岛江走在最前面,依旧是那身深色和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身后跟着三个戴着红色手环的VIP会员,两个穿着调教师服的中年男人——其中一个,正是渡边淳一。他瘦小的身影在评委席落座,目光扫过观众席,似乎在寻找什么。我知道他在找我,或者说,在找我的反应。

  “现在,让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欢迎今晚的第一位调教师——”主持人拖长了声音,“押——田——伸——治!”

  掌声雷动。

  押田伸治从舞台另一侧走出。他没有穿斗篷,而是一身干练的黑色调教师服,紧身剪裁勾勒出他瘦削却充满力量感的身形。他戴着黑色的皮质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在聚光灯下反射着冰冷的光。他走到舞台中央,向评委席和VIP席微微鞠躬,然后抬起手,示意大屏幕。

  大屏幕上打出了今晚他调教的主题——

  “从人妻到母狗——一个中国女人的蜕变”

  这个标题像一把钝刀,在我心口来回锯割。周围有人发出赞许的低语,有人鼓掌。我死死盯着那几个字,指甲掐入掌心。

  舞台开始变换。工作人员迅速推上布景,动作娴熟得像在搭建一场戏剧的舞台。首先是沙发——那是一套米白色的布艺沙发,和我与雯洁在上海家中的那套几乎一模一样。然后是茶几,上面摆着茶具和一束假花。接着是一张床,铺着碎花床单,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台灯。最后,他们挂上了一幅巨大的结婚照。

  那照片里的人脸是模糊的,被刻意处理过,但那姿势——新娘穿着白色婚纱坐在椅子上,新郎站在身后,双手搭在她肩上——那熟悉的姿势,那熟悉的服饰,分明是我和雯洁在上海那家婚纱影楼里拍的。我的呼吸瞬间停滞。我死死盯着那幅照片,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们还原了我们的家。

  那个曾经充满温馨与欢笑的地方,那个有她做饭的香味、有儿子跑来跑去脚步声的地方,被他们一寸一寸地复制到了这个地下淫窟的舞台上,要在这里,将它变成摧毁我妻子的最终刑场。

  川崎在旁边兴奋地拍我肩膀:“看到没?那结婚照!押田这手太绝了!”

  我机械地点点头。喉咙里像卡着什么东西,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灯光再次变换,聚光灯转向舞台入口。

  妻子被两名工作人员带上台。

  她穿着与第一章签约时几乎相同的职业套装——白色衬衫,灰色一步裙,黑色高跟鞋。那身衣服在聚光灯下白得刺眼,裙摆紧裹着臀部,勾勒出那被连日调教后愈发丰满的曲线。她的头发有些凌乱,脸上没有化妆,素颜在灯光下显得苍白而憔悴。

  她的目光扫过舞台,扫过那些布景,扫过那幅结婚照。我看到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脚步顿了顿。但工作人员没有给她任何停顿的时间,推着她的肩膀,将她推向那个仿制的“家”。

  押田伸治走上前。

  他站在妻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然后,他开口了,用日语,声音冰冷得像机器:“去,把茶几擦干净。”

  妻子站着没动。

  押田扬起手中的皮鞭,啪地抽在她大腿侧。一声脆响,妻子身体一抖,踉跄着走向茶几。她从茶几上拿起一块抹布——那块抹布也是道具的一部分,他们连这都准备了——开始机械地擦拭透明的玻璃。

  “擦干净!”押田再次命令。

  妻子加快动作。她的裙子随着动作绷紧,臀部的曲线在灯光下愈发明显。我盯着那个曾经只属于我的身体,脑子里浮现的是大学时第一次牵她的手,是婚礼上她穿着婚纱的样子,是她在产房里生下儿子后苍白的笑脸。

  那些画面和眼前这一幕重叠在一起,撕扯着我的神经。

  “去,把沙发上的杂志收拾好。”

  妻子放下抹布,走向沙发。她弯腰去捡那些杂志时,裙摆向上提起,露出膝盖上方一小截大腿。那大腿内侧,我清楚地看到一片青紫色的瘀痕——那是被捆绑、被鞭打后留下的痕迹。

  收拾完杂志,押田又命令她端茶。妻子端起茶几上的茶杯,走向舞台边缘,似乎要递给谁。但那里没有“丈夫”,只有空气。她端着茶杯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押田走过去,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拖回沙发前。

  “跪下!”

  膝盖弯曲的瞬间,我看到了渡边所说的“条件反射”——她的膝盖几乎是自动弯曲,没有任何犹豫,身体迅速摆出标准的跪姿,双手自然地放在大腿上,头微微低垂。那是K9训练的标准姿势。

  押田从助手手中接过一捆麻绳。

  那是一捆粗糙的黄色麻绳,有小指粗细,在灯光下能看清每一根竖起的毛刺。他站在跪着的妻子身后,将绳子展开,从她颈后绕过。然后——

  嗤啦——

  他粗暴地扯开妻子的衬衫。纽扣崩落,在舞台上弹跳,滚向黑暗的观众席。衬衫向两边敞开,露出里面白色蕾丝胸罩包裹的乳房。那乳房比记忆中更饱满——是改造后的结果?还是连日调教导致的肿胀?我分不清。

  麻绳从她颈后交叉而下,绕过胸罩上方,狠狠勒过乳房的根部。押田用力拉紧绳子,我看到那团雪白的肉被绳子勒得高高鼓起,几乎要从胸罩的边缘溢出。妻子咬着嘴唇,身体微微颤抖,但没有出声。

  绳子在她背后打结,又引到身前,在腰部缠绕两圈。然后,押田将绳子从她胯下穿过,猛地向上一提——

  妻子的身体剧烈一抖,双腿本能地想夹紧,但跪姿让她无处可逃。粗糙的麻绳深深勒入股间,勒进那个被连日开发的部位。我能想象那些毛刺是如何摩擦着她娇嫩的皮肤,留下火辣辣的疼痛。

  押田把绳头在她腰后系紧,完成了一个标准的“龟甲缚”。

  整个捆绑过程不到三分钟。没有渡边那种仪式般的缓慢和精致,只有纯粹为了制服与羞辱的粗暴和效率。捆绑完毕,押田抓住妻子背后的绳结,像提一件行李一样,将她从地上拽起来。

  妻子的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全靠绳子拉扯着才没有摔倒。麻绳深深勒入她的股间,迫使她的臀部微微后翘,身体呈现出一种扭曲的、服从的曲线。

  “继续。”押田的声音依旧冰冷。

  妻子被推着继续做家务。但穿着那身被撕烂的衬衫、被麻绳紧紧捆住的身体,连走路都困难。她去端茶,手抖得厉害,茶水洒了出来。

  押田走过去,抓住她的衬衫领口——

  嗤啦——

  整件衬衫被撕下来,扔在地上。现在她上身只剩那件白色蕾丝胸罩,和紧紧勒在皮肤上的麻绳。绳子从乳房根部绕过,留下深深的红痕。

  她去叠杂志,手不听使唤,杂志掉在地上。

  押田又撕掉她的裙子。一步裙的侧面有拉链,但他懒得拉开,直接抓住裙腰往下扯。裙子的布料发出撕裂的哀鸣,被褪到脚踝。妻子踉跄着从裙子里跨出来,现在身上只剩胸罩和内裤,以及那身麻绳。

  内裤是白色的,纯棉的,三角款式——那是她平时在家穿的款式。我能认出那条内裤,那是我陪她在超市买的,三十二条一包的那种。此刻,那条普通的内裤包裹着她被连日调教后愈发丰满的臀部,在灯光下显得那么格格不入。

  押田退后两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妻子跪在地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上身只剩胸罩,下身只剩内裤,皮肤上是一道道鲜红的绳痕。她的头发散乱地遮住脸,肩膀微微抖动。

  押田走过去,抓起她的头发,强迫她抬头。

  “你是谁?”他用日语问。

  妻子的嘴唇颤抖着。良久,她用中文回答,声音沙哑:“我是……董雯洁。”

  啪!

  皮鞭抽在她的臀侧,发出一声脆响。白色的内裤上立刻浮现出一道红痕。

  “不对!”押田的声音提高了一度,“在这里,你是谁?”

  妻子的身体因为疼痛而缩紧。她咬着下唇,嘴唇被咬得发白。聚光灯打在她脸上,我能看到她眼中的泪水在灯光下反光。她张开嘴,用日语说,声音颤抖得厉害:

  “我……我是……014号……母狗。”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仿佛听到自己心脏碎裂的声音。

  周围的观众席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叫好声。有人吹口哨,有人欢呼。川崎在旁边用力鼓掌,嘴里喊着“好!好!”。

  我僵坐在座位上,双手死死抓住扶手。

  掌声平息后,押田挥了挥手。

  “家庭”布景开始撤下。工作人员快步上前,搬走沙发、茶几、床,取下那幅结婚照。不到五分钟,舞台上只剩下空旷的空间,和跪在中央、衣衫褴褛的妻子。

  头顶的机械装置开始运转。一个可调节高度的吊架从舞台上方缓缓降下,不锈钢的架身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押田走到妻子身后,解开她身上的龟甲缚。麻绳松开,她皮肤上留下深深的红色凹痕,那些凹痕需要好几个小时才能消退。但押田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立刻用更严厉的方式将她重新束缚。

  他让妻子趴在地上,将她双手反剪到背后,用尼龙绳在手腕处紧紧缠绕——不是麻绳,是更细、更坚韧的尼龙绳,能勒进肉里。他在手腕处打了几个死结,然后将绳子向上拉起,穿过吊架上的一个滑轮组,连接到一台电动绞盘上。

  随着绞盘的转动,妻子的上半身被缓缓吊离地面。她被迫用膝盖和脚尖支撑身体的重量,但绳子还在不断收紧,她的身体被迫向上弓起,形成一个痛苦而羞耻的反弓形——只有膝盖和脚尖勉强点地,臀部因为姿势而高高翘起,头无力地垂着,长发散落,遮住了脸。

  “唔——”她被堵住的嘴里发出沉闷的呜咽。

  押田走过去,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抬起来。聚光灯直射她的脸,泪水、汗水和口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她的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没有焦点,没有表情。

  押田挥了挥手,助手推来一辆工具车。

  车上整齐地摆放着各种不锈钢工具,在灯光下闪着寒光。押田走到车前,拿起第一件工具——一根细长的、带有刻度的金属棒,顶端逐渐变粗。他将它举起来,对着镜头和观众。

  “肛门扩张器,三号尺寸。”他的声音像在讲解产品,“用于初步扩张,测量深度。”

  他走到妻子身后,蹲下,粗暴地掰开她的臀瓣。那雪白的臀部被迫分开,露出中间那个被连日开发的褐色入口。在聚光灯的直射下,我能看清那周围的每一丝褶皱,以及褶皱上残留的、前一天训练后留下的微微红肿。

  没有任何润滑。押田直接将那根金属棒顶在入口处,然后用力推入。

  “呜——”妻子的身体剧烈一抖,喉咙里发出沉闷的痛呼。她的手指在背后握紧成拳,指节发白。

  押田将那根棒子推进去,又拉出来,再推进去,反复几次,像在示范如何使用一件工具。然后他拔出来,拿起第二件——一根更粗的、透明的假阳具,能看清内部复杂的纹路。

  “震动按摩棒,带颗粒突起,用于刺激前列腺区域——当然,女人没有前列腺,但对应区域的刺激同样能引发强烈快感。”

  他将假阳具举起来给观众看,然后再次走到妻子身后。这一次,他没有任何预告,直接顶入。妻子被吊着的身体剧烈挣扎起来,脚尖在地上乱蹬,但悬吊的姿势让她无处可逃。假阳具一寸一寸地没入,直到根部紧紧贴着她的臀瓣。

  押田打开开关。震动的声音在安静的舞台上格外清晰。妻子的身体开始颤抖,那是无法控制的、来自身体深处的颤抖。

  但押田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机会。他放下振动棒,拿起第三件道具——一套巨大的灌肠装置。透明的灌肠筒,带有刻度,连接着长长的橡胶管。助手提来一桶液体,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荧光蓝色。

  “这是今晚的特制灌肠液,”押田将灌肠筒举起来,“添加了食用色素和少量刺激成分,视觉效果和生理刺激双重享受。”

  他将灌肠筒挂在一个架子上,蓝色的液体顺着管子流下,直到灌肠管的尖端。然后他走回妻子身后,拔掉她肛门里的假阳具,将那根灌肠管顶了上去。

  没有任何过渡,粗硬的管口直接刺入。妻子的身体猛地一弓,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呜咽。管子越进越深,直到只剩下几厘米露在外面。

  押田打开阀门。

  蓝色的液体顺着管子,在众人注视下,源源不断地注入她的体内。灌肠筒上的刻度在下降:500cc……800cc……1000cc……1500cc……2000cc。

  我可以清楚地看到,随着液体注入,她原本平坦的小腹开始微微隆起。皮肤被撑得紧绷,隐约能看到内部液体流动的轮廓。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腿乱蹬,但悬吊的姿势让她无法挣脱。

  灌肠完成后,押田拔掉管子,迅速将一个巨大的肛门塞塞了进去。那是橡胶制的,有一个宽大的底座,紧紧卡在入口处,堵住了唯一的出口。

  妻子被放下来,但双手仍被反绑。她被强迫四肢着地,像狗一样趴在舞台中央,屁股高高撅起。那个姿势让腹内的液体全部涌向出口,巨大的压力让她的身体不断颤抖。

  押田用皮鞭敲着她的臀尖,命令道:“排出来!”

  妻子拼命摇头。她的脸埋在舞台上,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的肩膀剧烈抖动,听到她压抑的呜咽声。她紧紧咬着下唇,全身肌肉紧绷,试图对抗腹中翻江倒海的便意。

  大屏幕上开始计时。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她的身体抖得像筛糠,大腿内侧的肌肉不断抽搐,汗珠顺着脊背滑落。聚光灯直射她高高撅起的臀部,那道被迫分开的股沟,以及股沟中央那个被巨大塞子堵住的入口。入口周围的肌肉在不断收缩、放松、再收缩,那是身体本能的排异反应,是无论如何意志都无法完全控制的生理机制。

  观众席上爆发出不耐烦的嘘声和催促声。有人开始喊:“出来!出来!”

  五分钟。六分钟。七分钟。

  妻子的身体突然剧烈痉挛。她发出一声混杂着痛苦与羞耻的呜咽,全身肌肉猛地绷紧,然后——

  噗嗤——

  一股蓝色的液体从肛门塞的缝隙中喷溅而出,在灯光下形成一道诡异而淫秽的弧线,喷洒在透明的塑料毯上,发出哗啦的水声。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聚光灯下闪闪发光。

  押田走过去,冷酷地拔出塞子。

  剩余的液体更是毫无阻碍地倾泻而出。蓝色的水流从她股间喷涌而下,冲刷着她的大腿、膝盖、小腿,在舞台上汇成一小滩,又顺着舞台的倾斜流向边缘。妻子瘫软在自己的排泄物中,肩膀剧烈抖动,无声地哭泣。

  观众席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有人站起来鼓掌,有人吹口哨。大屏幕上回放着液体喷出的瞬间,慢镜头,一遍又一遍。

  川崎在旁边用力鼓掌:“厉害!太厉害了!这视觉效果!”

  我死死盯着舞台上瘫软的身影。那是我的妻子。那是曾经因为客户摸了一下手就扇对方耳光的女人。那是结婚十年,每次做爱后都要我抱着她、小声说她爱我的女人。

  此刻她趴在自己的排泄物里,全身赤裸,只有身上一道道绳痕和皮肤上残留的蓝色液体。

  但这还不是结束。

  押田挥了挥手。两名助手上前,将瘫软的妻子从地上拖起来。她被拖到一个特制的妇科椅前,被按着坐上去。那椅子是金属制的,带有皮带和支架,可以将人固定在各种姿势。她的双腿被抬起来,架在两边的支架上,大角度分开,阴部和还在不断滴落液体的肛门完全暴露在聚光灯下。

  她的脚踝和手腕被皮带固定住,身体被牢牢锁在椅子上,只有头还能微微转动。她转过头,目光扫过观众席。聚光灯的余光扫过她的脸,我看到她的眼神空洞得可怕,仿佛灵魂早已飘离了这具正在被使用的肉体。

  押田从工具车上拿起一根粗大的假阳具。那是肉色的,有婴儿手臂粗细,表面布满凸起的颗粒。他将假阳具固定在旁边的一台机械装置上——那是一台“炮机”,可以自动进行往复抽插。

  他将假阳具对准妻子的肛门。那里已经因为刚才的灌肠而变得松弛,入口微微张开,还在不断渗出残留的蓝色液体。没有任何润滑,他将假阳具顶入,然后启动机器。

  噗嗤——噗嗤——噗嗤——

  机械的抽插声通过麦克风放大,在整个大厅回荡。妻子的身体随着抽插的节奏不断颤抖,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呜咽。她的手指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

  与此同时,一个助手拿着两根连着电线的夹子走上前。那夹子是金属的,带有调节松紧的螺丝。他拉开妻子的胸罩——那件白色蕾丝胸罩还挂在她身上,早已被汗水浸透——露出下面早已挺立的乳头。乳头周围有一圈深深的绳痕,那是刚才龟甲缚留下的印记。

  他将夹子夹在妻子的左右乳头上,拧紧螺丝。妻子疼得身体一缩,但被皮带牢牢固定住。然后他将电线的另一端连接到一台仪器上,调整了几个旋钮。

  押田走过来,手里拿着另一个夹子。他蹲在椅子前,分开妻子的阴唇,露出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以及入口上方那颗小小的突起——那颗阴蒂,旁边有一颗小黑痣,我比任何人都熟悉。他将夹子夹在那颗突起上。

  妻子发出一声惨烈的呜咽,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又被皮带拉回。

  押田退后两步,点了点头。

  助手按下开关。

  电流启动的瞬间,妻子的身体像一条被钓出水面的鱼,猛地向上弹起,又被皮带狠狠拉回。被堵住的嘴巴里发出野兽垂死般的呜咽。她的手指死死握紧扶手,指节发白,全身肌肉绷紧,每一根筋都在皮肤下浮现。

  大屏幕上实时显示着她的生理数据——心率从每分钟80飙升到150、170、190;血压的数字也在疯狂跳动;还有一条代表着兴奋度的曲线,此刻正以陡峭的角度向上攀升。

  电击是间歇性的。每隔几秒,一次强烈的电流就会通过夹子释放,妻子就会剧烈抽搐一次。而在电流间歇的瞬间,她的身体会短暂放松,但随即又绷紧,等待下一次电击。

  与此同时,肛门里的假阳具还在持续抽插。噗嗤——噗嗤——噗嗤——机械而规律,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机器。

  我盯着大屏幕上的兴奋度曲线。它在剧烈波动中疯狂攀升,70……80……90……95……然后,在又一次电击来临的瞬间,它猛地冲破了100——

  那是代表高潮的红线。

  妻子被固定在椅子上的身体猛地一弓,阴道口开始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射而出,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喷出足足一米多远,溅在舞台的地面上。潮吹。

  她被堵住的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呜咽。那呜咽里有痛苦,有羞耻,还有无法否认的、来自身体深处的快感。

  电击还在继续,假阳具还在抽插。她的身体无法停止地颤抖,一波接一波的高潮冲刷着她。透明的液体不断喷射,喷了三四次,直到再也喷不出东西,只剩下干涩的抽搐。

  我坐在黑暗中,看着这一切。长袍下的肉棒硬得发痛,痛得几乎无法忍受。我死死掐着自己的大腿,试图用疼痛压制住那股想要冲上台去、想要成为那三人之一的疯狂念头。但压不住。那股念头像野草一样疯长,占据了我的整个脑子。

  我渴望成为那些人中的一个。我渴望进入那个身体——那个曾经只属于我的身体,那个生下我儿子的身体,那个我熟悉了每一寸皮肤、每一个反应的身体。我渴望在她被电击、被抽插、被迫高潮的时候,成为施加这一切的人之一。

  这个念头让我恶心,让我恐惧,让我无法否认。

  押田关掉机器,拔掉电线。

  妻子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喘息。她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阴道口还在不断流出透明的液体,肛门口还在缓缓流出混合着蓝色液体和白色泡沫的秽物。她的眼神空洞地望向前方,没有焦点。

  押田走到舞台中央,宣布进入第三阶段——群体参与。

  他从VIP席位中随机抽取了三名会员。聚光灯扫过VIP席,照在三个站起来的男人身上。他们兴奋地脱下长袍,露出胯下早已勃起的器官,在欢呼声中走上舞台。

  第一个是个胖子,挺着硕大的肚子,那根东西被肥肉衬托得格外短小。第二个是个瘦高的年轻人,有些紧张地摸着后脑勺。第三个是个中年人,身材匀称,一脸自信。

  妻子被从妇科椅上解下来,但立刻被以更羞辱的姿势固定。助手们将一个横杆吊下来,将她的双手吊在横杆上,双脚勉强着地,身体微微后仰。那姿势让她无法坐下,也无法躺下,只能站立着承受一切。

  两名会员一左一右站在她身侧,将勃起的器官送到她嘴边。第三名会员蹲在她身后,手里拿着那个巨大的振动棒,抵在她的阴蒂上。

  押田下达命令:“在十分钟内,让三位主人全部射精。否则,电击惩罚加倍。”

  妻子被迫张开嘴。她先含住左边那个胖子的,舌头灵巧地缠绕上去,开始吞吐。她的口交技术已经无比娴熟——那是连日来无数次训练的结果。她吞吐间发出“啧啧”的水声,嘴唇紧紧裹住柱身,每一次都深到喉咙深处。胖子的手抓住她的头发,用力按压,强迫她含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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