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药师最后那一拳，更是将这一切虚假的“选择”撕得粉碎。无论她选什么，都逃不过被绝对支配和残酷对待的命运。她的“选择”本身，也成了折磨她的一部分。

我的心，疼得像是被那只戴着指虎的拳头狠狠捣烂了。不是尖锐的刺痛，而是一种沉闷的、扩散到四肢百骸的、令人窒息的钝痛。我明明觉得她应该选玩物，可当她真的选了制服时，我却没有丝毫“猜错”的释然，只有更深、更冰冷的绝望。

因为这意味着，那个我认识的、宁折不弯的青蝶，可能真的……已经不存在了。至少在药师制造的这座地狱里，在那个布满针孔的手臂和被迫做出的选择里，她已经碎掉了。

视频里那个穿着JK制服站在公园里、表情空白的她，和眼前这个在药物幻觉中疯狂攻击、最后选择扮演“恋人”的她，重叠在了一起。

这不是简单的屈服。这是从身体到精神，被系统性、有计划地摧毁和重塑。

而我，只能在这里看着。

眼睁睁地看着。

什么也做不了。

我在想什么。

说起来，青蝶不是那样的人。

她其实什么都不会选的。

我了解她。

哪怕是被打死。

哈哈，我真笨。

我看到了她的嘴唇，那是唇语，说的是。

——————其实我喜欢你。

所以她为什么选择，是要告诉我这个啊？可是我，真的很没用。

我死死盯着已经黑屏的手机，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发抖。

刚刚那段视频的最后几秒画面在我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重播。

青蝶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腹部被指虎砸得青紫一片，汗水混着泪水从她下巴滴落。她抬起脸，嘴唇在无声地动。

一开始我以为那是痛苦的呻吟，或者是对药师的咒骂。

可我学了三年情报课，专门学过唇语破译。

她说的不是骂人。

她说的六个字——

“其实我喜欢你。”

六个字，像一把烧红的刀，直接从我左胸捅进去，刀尖从后背透出来，再狠狠搅动。

我“咚”地跪在地上，膝盖砸在水泥上，疼得发麻，可这点疼根本不算什么。

我脑子里突然炸开了一片雪白。

三年前，冬天的那个下午。

那天特别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青蝶跟我难得休假，拉着我去商场，说要买个新MP3听歌解压。

她挑了很久，最后选了一个银灰色的，很小巧的那种。

回到车上，她把耳机塞给我一只，自己戴一只，按了几下播放键，然后把机器递过来。

“你选一个。”她说，声音很轻。

我当时正冻得手僵，随口说：“第三个吧。”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我，嘴角好像……微微往上翘了一点点。

我当时没在意，还傻乎乎地以为她笑我笨。

后来我才知道，歌单里第三个是《恋人啊》。

那首歌她循环听了整整一个冬天。

每次我上她的车，她都会把音量调得很小，但我还是能听见那句副歌：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做你的恋人啊……”

我一直以为那是她随手点的歌单。

我一直以为她那么冷的人，怎么可能喜欢这种酸掉牙的情歌。

我一直以为……她对我只是搭档，仅此而已。

可原来不是。

原来从三年前开始，她就已经在用最笨拙、最隐晦的方式告诉我了。

而我这个蠢货，三年都没听懂。

直到今天，她被药师按在肮脏的地板上，肚子被金属指虎砸得内脏翻搅，浑身是精液和吻痕，针孔遍布手臂，却用最后的力气，对着镜头，对着可能根本看不到的我，说出了那五个字。

她选了恋人。

不是因为怕疼，不是因为怕死，更不是因为怕被当母狗拴着操。

她选了最让她觉得屈辱、最让她自尊粉碎的那一条路。

因为她想让我知道。

她想用这种方式告诉我：我喜欢你，所以我愿意为了你，穿上这身衣服，扮演他的女朋友，陪他散步，陪他睡觉，陪药师做任何恶心的事。

只要我还能活着。

我喉咙里发出野兽一样的呜咽，双手捂住脸，指缝里全是泪。

我到现在才知道，原来她那么喜欢我。

喜欢到愿意把自己最珍视的尊严踩碎，亲手递给仇人。

喜欢到宁愿让我以为她软弱、她屈服、她堕落，也不愿意让我知道她其实是为了我才低头。

我用头狠狠撞向铁门，“砰！砰！砰！”

额头很快又裂开，血顺着眉骨往下淌，滴进眼睛里，世界一片猩红。

可我还是不停地撞。

我想疼一点，再疼一点。

我想用肉体的痛把心里的痛冲淡一点，哪怕只是一点点。

可没用。

心里的那个洞越裂越大，里面全是她的脸——冷着脸训我笨的她，穿着战术服利落翻滚的她，冬天裹着围巾偷偷听情歌的她，被药物折磨到崩溃的她，被指虎打到吐酸水的她，穿着水手服在公园假装放松的她……

最后定格在她唇语的那一秒。

“其实我喜欢你。”

我整个人瘫倒在地，蜷成一团，像只被打断脊梁的狗。

手机屏幕还亮着，停在视频结束的黑屏上。

我盯着那片黑，嗓子哑得不成样子，却还是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

“青蝶……对不起……”

“我真的……好没用……”

囚室里只有我一个人的喘息和啜泣声。

通风系统还在嗡嗡作响，像在嘲笑我的无能。

我颤颤巍巍的掏出一根烟，这次没有点燃，而是像个痴汉一样，深深的吸吮起她的气味，真的，很好闻，像是初春的暖意，驱散了。

一整个寒冬。

像是夏季的小雨，驱散了酷暑。

像是秋季的丰收充满了甘甜。

而后是我双眼看透的一面面地下结构。

地下结构，什么时候，是幻觉吧，却不是。

我看见风机在轰隆隆转动。

我看见云层从天上飘过。

我看见地面上行走女性的内裤是白色。

我看见月亮好像是红色。

”师父，然后呢？不会吧，你跟师娘就这点故事，那你们不就早就完蛋了？“少女捂着脸看着我，有点害羞，但还是期待着故事。

”嘿，接下来要讲的故事，你可别跟你师娘提我说了她的糗事，不然老头子可经不起她折腾。”

“说起当年那药师......."

————未完待续

小说相关章节：破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