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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蘅村新年特辑,第1小节

小说: 2026-03-08 15:45 5hhhhh 8670 ℃

大年三十的傍晚,落蘅村开始热闹起来。

太阳刚刚开始西斜,橙红色的光铺在青石板路上,把整个镇子染得暖洋洋的。红灯笼挂起来了,对联贴起来了,家家户户的院门都大敞着,可那股热闹里,总夹杂着一些别的声音——噼里啪啦的脆响,像约好了似的,一声接一声,一阵接一阵。偶尔夹杂着大人的呵斥和小孩、小辈的求饶,成了除夕特有的背景音。

“打得响,一年旺;哭得凶,福气浓。”

这是落蘅村的老规矩,传了多少代谁也说不清——大年三十这天傍晚,家家户户要把自家的小辈拉出来,打上一顿。不是为了惩罚,是为了讨个好彩头。打得越响,来年越红火;哭得越大声,来年越顺当。打完之后那屁股要红彤彤的,红得越透,运气越旺。

落蘅村的人信这个,信了几辈子。

安宁趴在二楼窗台上,下巴抵着冰凉的木头边框,眼睛瞪得溜圆,紧盯着院外的动静。掌心里黏腻的汗水洇湿了窗台边缘。

五年前他还不知道落蘅村这个地方。那时候他在外地打工,一个人在出租屋里刷手机,在一个小众的论坛上认识了顾淮。两个人聊了几个月,从兴趣爱好聊到生活琐事,意外地合拍。后来顾淮问他老家在哪,他说了个小县城,顾淮笑了,说那离落蘅村不远啊,开车两个多小时。

再后来,顾淮说,要不你来我这儿看看吧,我们镇过年可热闹了。

安宁去了。那年的除夕夜,顾淮把他领回落蘅村,领进这个院子。年夜饭吃完,顾淮看着他,说了一句:“你一个人回去也是冷清,要不就留下来?”

安宁留下来了。这一留就是五年。

这五年里,两个人的关系慢慢变了味。说朋友吧,太近了;说恋人吧,又谁都没挑明。顾淮给他收拾了一间屋子,可他有一半时间睡在顾淮屋里。顾淮说天冷了挤着暖和,安宁就没再回去。就这么暧昧着、纠缠着,谁也没说破。

安宁正想着这些,板子着肉的闷响,猛地把他从恍惚里拽了出来。在落蘅村住了五年,每年这时候他都忍不住要看,看了又怕,怕完了第二年还是巴巴地凑上去。可轮到自己家时,心照样揪得生疼。

安宁循声望去,正对门的陈家大院里,陈景行正站在院子中央的石桌前。

他是镇上中学的语文老师,三十出头,戴一副金丝边眼镜,平时斯斯文文的,说话做事都有条不紊。他弟弟陈牧屿今年十九,在省城念大学,寒假刚回来,性子跳脱,跟哥哥的沉稳正好相反。镇上的人都知道,陈景行这个哥哥当得又像爹又像妈,对弟弟管得严,疼得也深。

陈牧屿低着头站在石桌旁,两只手背在身后,脊背绷得笔直,耳朵尖已经红透了。他在学校天不怕地不怕,可一回到家,在哥哥面前就老实得像只猫。

“过来。”陈景行的声音不大,但隔着一条街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陈牧屿磨蹭着往前走了两步,在陈景行面前站定。

陈景行没说话,只是看着他。那目光沉沉的,压得陈牧屿把头埋得更低。“今年在学校的事,咱们一会儿再说。”陈景行开口,“现在是镇上的规矩,一码归一码。”

陈牧屿抿了抿嘴唇,没吭声。

“现在”陈景行开口,声音不高不低,“趴着。”

陈牧屿抿了抿嘴唇,慢慢走到石桌前。那石桌是青石板的,桌面被太阳晒了一天,这会儿还带着点余温。他弯下腰,双手撑在桌面上,上半身趴平,屁股自然而然地撅了起来。

“自己报数。”第一下落下去,闷闷的一声钝响,隔着裤子都能听出那力道。

陈牧屿整个人往前一冲,陡然拔高的哭叫一下子冲破傍晚的宁静。

“一、呜……一……”

陈景行的板子没停,第二下紧跟着落下去,还是同一个地方。陈牧屿的屁股隔着薄薄的裤子,能看见那一片颜色迅速变深,从浅粉变成绯红。

“二……啊!二……”陈牧屿的腿开始打颤,撑在桌面上的手臂也在抖,脑袋越埋越低。

可陈景行没有停手的意思,板子一下接一下,每一落都带着风声,闷响声和陈牧屿的哭报数声混在一起。

“三、四、五、六……”报数的声音越来越破碎,被哭声和抽噎切割得断断续续。

打到二十几下的时候,陈景行停下来,走过去把陈牧屿的裤子往下扯了扯,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裤,然后又扯下内裤边缘,让那两团已经红肿的肉彻底露在空气里。

陈牧屿的脸腾地红了,红得比屁股还厉害。他已经十九岁了,不是小孩子了,被哥哥这样扒了裤子打,羞耻感比疼痛更让他受不了。

“哥……”

“叫哥也没用。”陈景行的板子又落下去,这回直接落在皮肉上,啪的一声脆响,“今年你在学校干的好事,一会儿回去咱们慢慢说。”

陈牧屿不敢再吭声,只是哭。

巷子里有人走过。是隔壁巷子的沈冬至,拎着两条鱼往家走,路过陈家大院的时候脚步顿了顿,往里瞅了一眼,笑着喊:“陈老师,今年劲儿使得足啊!”

陈景行头也不回,只扬了扬手里的板子算是回应,然后又是一下落下去。

打到三十几下的时候,陈牧屿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不是那种压抑的抽泣,是痛痛快快的哇哇大哭,眼泪糊了满脸,鼻涕也流下来。

陈景行终于停了手。他把戒尺放到一边,走过去把陈牧屿扶起来。陈牧屿的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往他身上靠,把脸埋在他肩膀上,哭得一抽一抽的。陈景行轻轻拍着陈牧屿的背,也不说话,就那么抱着陈牧屿进屋里,让他趴在床上,然后去打了热水,拿了毛巾过来给小孩敷。

陈牧屿趴在床上,已经哭得说不出完整的数字了,只剩下呜呜咽咽的哭声和偶尔蹦出来的单音。

安宁趴在窗户上,看着陈牧屿被抱进屋里,屁股红得发亮。默默咽了口唾沫,视线往左边移。

周家的院子里,周晏正坐在一张藤椅上。

他是镇上唯一的音乐老师,二十八岁,弹得一手好钢琴,性子温和,说话永远不急不躁。他身边站着的是苏念,今年十七,从小学开始就跟着他学琴,苏念的父母在外地做生意,周晏就把她当妹妹照顾。苏念性子活泼,爱笑爱闹,跟周晏的安静正好互补。

这会儿苏念低着头,两只手绞在一起,脸上带着紧张。她穿着一件粉色的棉裙,是周晏过年给她新买的,裙摆被风吹得轻轻晃动。

“念念,”周晏开口,声音温和,“过来。”

苏念咬着嘴唇,慢慢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周晏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趴上来。”

苏念的脸腾地红了。她看了看周晏的腿,又看了看他的脸,抿了抿嘴唇,慢慢弯下腰,趴在了他的大腿上。她的肚子压着他的膝盖,屁股正好撅起来,裙摆滑落下去,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裤。

周晏把她的裙子撩起来,掖在腰后,然后把内裤往下褪了褪,褪到腿弯。那两瓣白皙的肉露出来,在夕阳下泛着光。

“念念,”周晏的手覆上去,轻轻拍了拍,“老师今天要给你打个好彩头。”

苏念把脸埋在他的腿上,瓮瓮地说:“周老师……轻点……”

周晏的手扬起来,落下去。

“啪!”清脆的一声响,苏念整个人一抖,嘴里“啊”地叫出声。

“疼吗?”周晏问。

“疼……”苏念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委屈。

“疼才能红。”周晏的手又落下去,“啪!”

“啊!周老师……”

周晏的手一下接一下,落得均匀,落得稳。他的手掌又大又厚,每一下都在那两瓣肉上留下通红的掌印。苏念的屁股从白变粉,从粉变红,红得像熟透的虾子。她的叫声也越来越响,从一开始的闷哼变成痛快的喊叫。

打到十几下的时候,苏念开始哭了,不是哇哇大哭,是那种细细的、委屈的抽泣,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滴在周晏的裤子上。她把脸埋得低低的,肩膀一耸一耸的,哭得像只小猫。周晏的手没停,一下接一下,直到那两瓣屁股红得发亮。他终于停了手,把苏念扶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苏念的屁股一碰到他的腿就疼得吸气,可没躲,反而往他怀里缩了缩。

周晏轻轻揉着她的屁股,低头在她耳边说:“念念不哭,老师打完了。你看,红得多好看。”

苏念把脸埋在他胸口,还在抽抽噎噎的,小声嘟囔:“疼死了……”

周晏笑了,把她抱起来,往屋里走。苏念趴在他肩上,还在小声抽泣,屁股红彤彤的,在夕阳下发着光。

安宁的目光跟着周晏的身影,直到他进了屋。然后他转向巷子深处。

刘家的院子里,刘屿白正坐在卧室的床沿上。

他是镇上开书店的,三十二岁,人长得高高瘦瘦的,话不多,性子也冷清。

他面前站着的是程予安。

程予安二十五岁,身体却只有七八岁孩童的模样。三个月前她被送到刘屿白家,是国家规定的某种刑罚——犯罪后变成小孩,由指定监护人管教三年。她的身体缩水了,心智却还是成人。这种刑罚比坐牢更折磨人,因为要让成年人在心理上彻底体验被管教的滋味,在羞耻和无力中慢慢磨掉曾经的棱角。

程予安以前是什么性子,刘屿白不知道。但这三个月,他看见的是一个沉默的、紧绷的、时时刻刻都在跟自己的处境较劲的人。她不爱说话,不爱笑,也不爱哭,就那么硬邦邦地扛着。

此刻程予安站在刘屿白面前,穿着一件刘屿白给她买的红色的棉袄,样式有点幼稚,像小孩子过年穿的那种。

程予安低着头,两只手背在身后,小脸绷得紧紧的。这三个月来,她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一个需要被管教的“小孩”。必须叫刘屿白"爸爸",必须听话,必须接受一切管教,每次叫出口,耳根都是红的。

“予安,”刘屿白开口,声音平静,“过来。”

程予安抿了抿嘴唇,慢慢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刘屿白把发刷放到一边,伸手把程予安抱起来放在床上,不是趴着,而是让她仰面躺下。程予安的背靠在柔软的床上,两条小腿搭在刘屿白的手臂上,整个屁股悬空,折成了v字形,没有任何遮挡的暴露在他面前。

程予安的脸腾地红了,红得滴血。她是个成年人,二十五岁了,现在却像个小婴儿一样被架着腿,摆出这种羞耻的姿势。

“爸爸……”她开口,声音抖抖的。

刘屿白没有说话,只是把程予安棉裤的扣子解开,连同里面的小内裤一起,往下褪了褪,褪到膝弯,然后顺着抬起的腿,彻底褪了下来,扔到一边。

程予安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现在下半身一丝不挂,仰面躺着,双腿被抬起分开,那个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刘屿白眼前,也暴露在自己的眼前。自己只要微微低头,就能看见小腹,看见那两瓣小小的、白嫩的屁股,看见腿间那道细细的缝,也可以看见刘屿白的手和那张平静的脸。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程予安的眼眶开始发酸。

刘屿白拿起那把发刷,是木头的,棕毛那一面软,背面硬。他用背面轻轻拍了拍那两瓣肉“不听话的小孩,过年要打屁股,打的肿肿的。”

程予安咬着嘴唇,没说话,只是盯着那把发刷,眼睛里带着紧张。

第一下落下。"啪!"发刷落在程予安左边那瓣小小的屁股上,清脆的一声响。程予安整个人一抖,嘴里"啊"地叫出声。她看见自己的屁股上浮现出一道浅浅的红印,就在她眼前,看得清清楚楚。

第二下又落下去,比第一下还重,落在同一个地方。

"啪!"

"啊!"程予安叫得更大声了,那道红印变深了,变成粉红色。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

发刷一下接一下,不快不慢,每一落都在那两瓣小小的屁股上留下通红的印子。程予安的屁股从白变粉,从粉变红,红得像小苹果。自己亲眼看着那两瓣肉在眼前一点一点变红,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

"疼……爸爸……疼……"她开始叫,声音又尖又脆。

刘屿白没说话,只是继续落着发刷。

打到十几下的时候,程予安的屁股已经红透了,红得发亮,那两瓣小小的肉在发刷下一次次颤抖,道道红印叠加在一起,颤颤巍巍的。她的眼泪也下来了,是那种带着羞耻和疼痛的嚎啕大哭,眼泪顺着脸颊往两边流,淌在床单上。

"呜…爸爸…疼……呜……"打到二十下的时候,程予安的屁股已经红得发紫了,碰一下都能听见她尖叫。

可刘屿白没有停,继续落着发刷。

"啪……啪……啪……"

二十五下、三十下、三十五下……

程予安已经哭得嗓子都哑了,可疼还在继续,一下一下往肉里钻。她的腿开始发抖,脚踝搭在床沿上抖个不停,可放不下来,只能接着抬着,继续敞开着,手指用的抓着床单,也不敢挡。

打到四十下的时候,程予安的屁股已经肿得坐不下了。那两瓣小小的肉红得发黑,鼓鼓囊囊的,像熟透的桑葚,颤颤巍巍地悬在床面上。她哭得浑身发抖,眼泪把床单都打湿了一片。

刘屿白终于停了手。他把发刷放到一边,看着眼前这个小小的身体。

程予安仰面躺着,双腿还抬着,那红肿的屁股在他眼前微微颤抖,腿间那道细细的缝也在一张一合,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哭的。

刘屿白伸出手,探进了程予安腿间。程予安整个人都僵住了。

"爸爸……"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带着哭腔,"别……"

刘屿白没说话,手指继续动着。程予安的身体太小了,他的手指显得格外大,每一下动作都能让她浑身发抖。

"呜…屿白……"她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只是下意识地叫。

刘屿白的手指动的不紧不慢。

程予安的身体开始有反应了,她是个成年人,身体虽然变小了,但该有的感觉一样不少。那羞耻的刺激从腿间蔓延开来,窜遍全身。

"爸爸……呜……"她的哭声变了调,不再是疼的,是别的什么。

刘屿白没停,反而加快了一点。

程予安的呼吸越来越急,小小的胸口起伏着,双腿开始不由自主地夹紧,可她的脚踝还搭在床沿上,夹不紧。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看着刘屿白的手在她腿间动作,看着那红肿的屁股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可那感觉也越来越强烈。

"屿白……爸爸……"她叫着,声音又软又哑。

节奏更快了。程予安的身体开始发抖,身体开始剧烈地发抖,小小的腰往上挺,屁股绷得紧紧的,那两瓣红肿的肉都硬了起来。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积聚,越积越多,快要撑不住了。

"爸爸……我不行了……呜……"

刘屿白另一只手突然拿起发刷,在程予安红肿的屁股上轻轻抽了一下。

"啪!"清脆的一声响,程予安整个人猛地一抖,那积聚的感觉瞬间爆发了。

她小小的身体弓起来,双腿绷直,脚趾蜷缩,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

"呜﹣﹣爸爸﹣-!"

发刷又落下来,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让她抖得更厉害,高潮一彼接一彼地涌上来,冲刷着她的身体。

她亲眼看着自己的屁股在发刷下一次次颤抖,看着那红肿的肉一跳一跳的,看着自己腿间的一切都在剧烈收缩。她哭喊着,叫着"爸爸",叫着“屿白”,声音响彻整个房间。

不知过了多久,高潮终于慢慢平息了。程予安的身体软下来,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她还保持着那个姿势,双腿还抬着,可已经没有力气了,只是搭在床沿上微微发抖。

她的屁股更红了,不知道是刚才打的还是高潮时充血的。那两瓣小小的肉肿得厉害,在昏暗的光线里发着光。

刘屿白把发刷放下,将程予安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程予安软得像一摊泥,把脸埋在他胸口,哭得一抽一抽的,双腿间还流着刚刚高潮的水渍,小屁股也红彤彤的,肿得老高,碰都不敢碰。这次不一样,是那种释放后的眼泪,带着羞耻,也带着别的什么。

安宁看着这一幕,耳尖通红,捂着嘴咳嗽一声收回了目光,往更远处看去。

宋家的院子里,宋晚正站在一把椅子后面。

她是镇上唯一的女大夫,三十三岁,从省城的大医院回来的,做事干练,说话直接。她面前站着的是林染,二十八岁,在镇上开了一家小花店,性子温柔,说话细声细气。

两人在一起五年了,性子一刚一柔,正好互补。

林染今天穿着一件米白色的毛衣,长发披散着,低着头,两只手绞在一起,耳朵尖红红的。

“染染,”宋晚开口,声音温柔却坚定,“过来扶着椅背。”

林染抿了抿嘴唇,慢慢走过去,双手扶在椅背上。她弯下腰,屁股自然而然地撅起来,被休闲裤绷出饱满的弧度。

宋晚走过去,把她的裤子往下褪了褪,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褪到膝弯。那两瓣肉露出来,白皙细腻,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

宋晚手里拿着一块薄薄的木板,是专门准备的,打起来响,但不会太疼。

“晚晚,”林染小声说,“轻点……”

宋晚笑了,木板扬起来,落下去。

“啪!”清脆的一声响,林染整个人一抖,嘴里“啊”地叫出声。

“自己数着。”宋晚说。

“一……”林染的声音闷闷的。

第二下落下去。“啪!”

“二!”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木板一下接一下,不快不慢,每一落都在那两瓣肉上留下通红的印子。

林染的屁股从白变粉,从粉变红,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她的叫声也越来越响,从一开始的闷哼变成痛快的喊叫。

打到十几下的时候,林染开始哭了,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无声的流泪,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地上,可她还是在报数,声音抖抖的。

“十五……十六……十七……”

宋晚的手没停,一下接一下,直到那两瓣屁股红得发亮。

打到二十下,她终于停了手。她把木板放到一边,走过去把林染扶起来。

林染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往她身上靠,把脸埋在她怀里,无声地哭着,肩膀一耸一耸的。宋晚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也不说话,就那么抱着。

过了好一会儿,林染不哭了,抬起头看她,眼睛红红的。宋晚伸手给她擦了擦眼泪,说:“好了,打完了。”

林染点点头,把脸又埋回她怀里。

宋晚把她抱起来,往屋里走。林染趴在她肩上,还在轻轻抽泣,屁股红彤彤的,在夕阳下发着光。

天色一寸寸沉下去,村落里的灯火次第亮起来。安宁仍旧趴在窗前,看那些窗口透出的昏黄光晕,心跳随着夜色渐浓,擂得越发急促。

“看够了没?”顾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高不低,却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安宁慢慢转过头,对上顾淮的目光。

“顾淮……”安宁开口,声音有点干,喉咙发紧。

顾淮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水,看不出喜怒。

安宁低下头,不说话了,手指揪着衣角,揪得紧紧的。

“走吧,到你了。”顾淮说,转身往楼下走。

安宁深吸一口气,跟在他身后,一步一步往下走,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穿过堂屋,走进院子。

顾家的院子不大,院墙边的石榴树光秃秃的,枝桠上挂着几个红灯笼,被风吹得轻轻晃动,投下晃动的光影。院子中央摆着一张方桌,是平时吃饭用的,这会儿被挪到了正中间,在昏黄的光线里静静地等着。

顾淮走到桌边,转过身看着他。

安宁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低着头,只看得见他的脚尖。

“安宁,”顾淮开口,“趴上去。”

安宁看了看那张方桌,桌面是木头的,被擦得很干净,在灯笼的光里泛着微微的光。

他慢慢走过去,弯下腰,双手撑在桌面上,上半身趴平。这个姿势让他的屁股自然而然地撅起来,被休闲裤绷出饱满的弧度,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的,快得吓人。

顾淮走到他身后,把安宁的裤子往下褪了褪,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褪到膝弯。布料摩擦过皮肤,带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凉风立刻贴上来,吹得安宁一个激灵,整个人都抖了一下。脸贴着冰凉的桌面,耳朵尖红透了,他能感觉到顾淮的目光落在光裸的屁股上。

顾淮手里拿着那块红木板子,是他特意去周凛那儿定做的,红木的,又宽又厚,边角打磨得光滑无比。他在安宁屁股上轻轻拍了拍,板子冰凉,激得安宁又是一抖。

“顾淮……”他开口,声音有点干。

“嗯?”

“能不能……轻点……”

顾淮没说话。

安宁咬着嘴唇,把脸埋进胳膊里,不说话了。顾

淮手里拿着那块红木板子,是他特意去镇上木匠那儿定做的,红木的,又宽又厚,边角打磨得光滑无比。

第一下落下去,闷闷的一声钝响。

“啪!”

安宁整个人往前一冲,额头撞在桌面上,嘴里“啊”地叫出声。

疼,太疼了,那一下落下去,火辣辣的疼从那一块炸开,像有人拿烙铁烫了一下。他从来没想过会这么疼,以前看别人挨打还觉得夸张,现在自己尝到了才知道,那是真的疼进骨头里的疼。

第二下紧跟着落下去,比第一下还重。“啪!”

“啊!”安宁又叫出声,腿都抖了一下,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

板子一下接一下,不快不慢,每一落都结结实实。安宁的屁股从白变粉,从粉变红,红得像傍晚的云霞。他的叫声也越来越大,从闷哼变成痛快的喊叫。

打到十几下的时候,他的腿开始打颤,撑在桌上的手臂也在抖。他把脸埋得低低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砸在桌面上,可那叫声没停。

“顾淮!疼!……啊!……”

打到二十下的时候,他的哭声已经压不住了,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又疼又委屈的,一边哭一边叫,声音又响又脆。他从来没有这么哭过,可这会儿根本忍不住,那疼太真实了,一下一下往肉里钻。

“疼……呜……顾淮……疼……”

板子还在落。

打到三十下,顾淮停了手。他把板子放到一边,走到安宁身后。

巴掌落下来了。

顾淮的手掌又大又厚,带着体温,啪的一声拍在已经红肿的皮肤上。

“啊——!”安宁叫得比刚才还响,腿都软了一下,整个人往下滑。

顾淮伸手把他捞起来,按回原处。

巴掌落得比板子快,像雨点一样,噼里啪啦响在院子里。

安宁的屁股越来越红,红得发亮,那两瓣肉已经肿起来了,红彤彤的两团。他的哭声也越来越大,嗓子都快喊劈了。

“疼……呜……顾淮……哥哥……疼……”那个称呼脱口而出,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顾淮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落下去。

打到四十下,巴掌停了。

顾淮又拿起发刷,走到他身后。

安宁听见那熟悉的脚步声,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哥……”他叫,声音带着哭腔,“哥……别打了……”

顾淮没说话,发刷落下去。发刷的声音清脆得多,啪、啪、啪的,像放小鞭炮。棕毛那一面打出来的印子细细密密的,布满了已经红肿的皮肤。

安宁彻底受不了了,两条腿不停地抖,膝盖直打弯,手撑着桌子都撑不稳,整个人往下滑。

顾淮伸手把他捞起来,按回原处。发刷一下接一下,落满整个屁股,从腰际到大腿根,每一寸都照顾到。安宁的屁股已经红得发亮,红彤彤的两团,颤颤巍巍的。

打到五十下,顾淮终于停了手。

他把发刷放到一边,走到安宁面前。

安宁还趴在那儿,哭得一抽一抽的,肩膀耸动,眼泪把桌面都打湿了一片。

顾淮弯下腰,把他扶起来。安宁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往他身上靠,把脸埋在他胸口,哭得一抽一抽的,眼泪鼻涕糊了他一身。

顾淮也没说话,就那么抱着他,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背。

安宁哭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停下来。他还是把脸埋在顾淮胸口,不肯抬头,闷闷地说:“疼……”

顾淮低头看他,说:“红了。”

安宁愣了一下,然后慢慢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鼻头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泪痕。他看着顾淮,小声问:“真的红了?”

顾淮点点头。

安宁吸了吸鼻子,又低下头,把脸埋回他胸口。刚才那几声“哥哥”叫出口,这会儿有点不敢看他。顾淮也没提,就那么抱着他。

这时,院子里传来敲门声。

“顾淮!安宁!”是陈景行的声音,“打完了没?该过去吃年夜饭了!”

顾淮应了一声,低头看安宁。

安宁动了动,想自己站好,可一动就扯到屁股,疼得龇牙咧嘴的。顾淮没说话,直接弯下腰,一只手托住他的腿弯,一只手揽着他的背,把他打横抱了起来。

安宁整个人都僵了一下,脸腾地红了。

“顾淮……”他小声叫。

“嗯?”

“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顾淮没理他,抱着他往外走。

安宁挣了挣,没挣动,屁股还疼着,也不敢太用力,只好把脸埋在他脖子里,耳朵尖红得滴血。

出了院门,院子里已经聚了好几个人。

陈景行扶着陈牧屿,周晏抱着苏念,刘屿白抱着程予安,宋晚扶着林染,都站在那儿等着。

几个人看见顾淮抱着安宁出来,都笑了。

陈牧屿笑着说:“哟,安宁这么大了还要抱啊?”

安宁把脸埋得更深了,恨不得钻进顾淮脖子里。

顾淮面不改色,说:“他走不动。”

几个人笑得更厉害了,笑完又都龇牙咧嘴的——笑得动作太大,扯到了自己的屁股。

“走吧,”陈景行说,“今年去我家,饺子都包好了。”

一群人慢慢往陈家大院走。

顾淮抱着安宁走在前头,安宁趴在他肩上,不敢抬头,可又忍不住偷偷看周围的人。

陈牧屿被陈景行扶着,走得一瘸一拐的,可脸上带着笑,还在跟苏念说话。

苏念被周晏抱着,趴在周晏肩上,还在小声嘟囔着什么,周晏偶尔应一句。

程予安被刘屿白抱着,小小的身体趴在他肩上,小脸还红红的,眼睛也红红的,可精神看着还好。

林染被宋晚扶着,走得不快,偶尔抬头看宋晚一眼,两人也不说话,就那么走着。

安宁看着看着,心里那点紧张和疼好像也没那么重了。

进了陈家大院,堂屋里已经摆好了两张大方桌,拼在一起,上面摆满了饺子、凉菜、热菜。饺子热气腾腾的,香味飘得满院子都是。桌上还放着几碟醋和蒜泥,是陈景行下午刚调的,闻着就开胃。

“坐。”陈景行招呼着,把手里扶着的陈牧屿往椅子那边带。

可怎么坐成了问题——几个挨了打的小辈,屁股都疼着,普通的椅子根本坐不得。

陈牧屿站在那儿,看着椅子直皱眉。

苏念被周晏抱着,探头看了一眼椅子,又把脸埋回周晏肩上。

程予安趴在刘屿白怀里,小小的一团,没吭声。

林染靠在宋晚身边,抿着嘴唇,也没动。

陈景行早有准备,从里屋搬出来好几个厚垫子,是那种老棉花做的,又厚又软,一人一个,垫在椅子上。

他一边放垫子一边说:“都试试,应该能坐。”

陈牧屿第一个坐下去,小心翼翼地,屁股挨着垫子的时候还是吸了口气。他挪了挪位置,找了半天才找到一个不那么疼的角度,长出一口气:“行了,能坐。”

苏念被周晏放下来,坐在垫子上,刚坐下去就“嘶”了一声,小脸皱成一团。周晏弯下腰,把垫子又给她调整了一下位置,她才慢慢舒展开眉头。

程予安个子小,坐上去腿都够不着地,刘屿白把她往里挪了挪,又在她背后垫了个小枕头。

林染坐下去的时候没出声,只是抿了抿嘴唇,宋晚看了她一眼,她摇摇头,小声说:“没事,垫着挺好的。”

安宁被顾淮扶着,慢慢坐下去。屁股一碰到垫子,那火辣辣的感觉又涌上来,他咬着嘴唇没出声,可眉头还是皱了一下。

顾淮在他旁边坐下,侧头看了他一眼。

“疼吗?”顾淮问。

安宁点点头,又摇摇头:“垫着好多了。”

顾淮没再说话,伸手把他面前的碗筷摆正。

陈景行端着两盘饺子过来,放在桌子中央。饺子是猪肉白菜馅的,一个个白白胖胖,冒着热气。他又转身去端别的菜,糖醋排骨、清蒸鲈鱼、红烧肉、凉拌木耳,摆了满满一桌。

“都动筷子吧,”陈景行坐下来说,“趁热吃。”

几个人拿起筷子,可那些挨了打的小辈们,谁动一下都扯到屁股,动作小心翼翼的。

陈牧屿夹了一个饺子,刚咬了一口,陈景行的筷子就伸过来,夹了一块排骨放进他碗里。

“多吃点肉,”陈景行说,“补补。”

陈牧屿愣了一下,抬头看他哥,陈景行已经低头吃自己的了。陈牧屿抿着嘴唇笑了笑,把那块排骨吃了。

苏念那边,周晏直接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苏念窝在他怀里,小口小口地吃着他喂过来的饺子,偶尔回头看一眼周晏,周晏就低头冲她笑笑,也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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