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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铁XFate联动之匹诺康尼M男圣杯战争查理曼与理查的淫战记·讨伐幻胧的正义之战实际上是幼儿退行的调教实验,最终双双沦为花火大丽花的儿奴,入职匹诺康尼从者宝宝幼儿园,第1小节

小说:崩铁XFate联动之匹诺康尼M男圣杯战争 2026-03-08 15:46 5hhhhh 9760 ℃

黄金的时刻,永不陷落的梦想之城。

霓虹在流质的天空中游弋,将整条街道染成鸡尾酒般迷离的色泽。大丽花站在某栋废弃剧院的舞台上,脚下是积满灰尘的木地板,头顶是熄灭的水晶吊灯。她伸出手,指尖萦绕着猩红的光——那是“焚化工”独有的权能,能将记忆烧成灰烬,也能在灰烬中重塑新的谎言。

“宣告——”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剧院里回荡,带着某种令人不安的甜腻。召唤阵在她脚下展开,古老的纹路刺破灰尘,燃烧起金色的烈焰。大丽花嘴角噙着笑,眼神却冷得像匹诺康尼最深处的冰窖。她选择的不是“毁灭”,也不是“记忆”,而是“圣杯”——那个据说能实现一切愿望的奇迹之物。

她要的是更有趣的玩具。

“——汝之身躯将为吾之所驱,吾之命运将与汝之圣剑同在。”

召唤阵中央,金色的粒子开始凝聚,空气变得灼热而粘稠。大丽花轻轻舔了舔嘴唇,视线落在早已准备好的道具上:一副透明的硅胶套,薄如蝉翼,连着细长的银色链条,在昏暗中泛着淫靡的光。还有那枚金属质地的塞子,末端嵌着一颗红宝石,像是某种献祭的仪式用品。她花了很大力气才弄到这些东西——匹诺康尼什么都有,只要你出得起价码。

“——于此起誓,吾乃成就世间一切善行之人,吾乃传达世间一切恶意之人——”

光芒炸裂。那一刻,整个剧院都被金色吞没,灰尘在光柱中飞舞如同星屑。大丽花眯起眼睛,看见光芒中浮现出一个人影——黑白相间的短发无比英气,蓝眸如高天的苍穹,肌肤透着少年般的健康光泽。他身披白底黑边的披风,腰间悬着华丽的长剑,周身萦绕着十二道若隐若现的辉光,仿佛神话本身降临人间。

“试问。”

那人开口,声音爽朗得像是夏日的风,干净得没有一丝阴霾。

“你就是我的御主吗?”

查理曼。圣骑士帝,统领十二勇士的传奇君主,带着“帅气”二字降临尘世的男人。他打量着大丽花,眼中没有戒备,只有阳光般的好奇——直到他的视线落在大丽花手中那几样东西上。

“那是......什么?”

查理曼歪了歪头,笑得天真无邪:“是新装备吗?看起来很......”

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脸颊微微泛起困惑的红晕。

“......很别致?”

大丽花笑了,那笑容像盛开的罂粟。

“是的。”她走上几步,高跟鞋在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丰腴的腰肢摇曳生姿,“是给你的‘宝具’——准确说,是增强战力的道具。戴上它们,你的力量会提升好几个等级。”

查理曼眨了眨眼,接过那几样东西。他翻来覆去地看,眉头渐渐皱起——即使是他这样纯洁的英灵,也能隐约意识到这些物件的用途不太对劲。那透明的套子在指间滑腻腻的,带着某种令人不安的暗示。

“这个......是套子?”他指着其中一个,脸微微发红,声音低了下去,“套在......那个地方?”

“是的。”大丽花面不改色,眼神却像猫盯着猎物,“圣杯战争里什么都有,从者需要全方位保护。你不知道,有些魔物专攻下三路,要是没有防护,后果不堪设想。”

“那这个呢?”查理曼举起那枚金属塞,红宝石在灯光下折射出妖冶的光,他的手指触到冰凉的金属,本能地颤了一下。

“能量传导器。”大丽花信口开河,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塞进后面,可以让魔力运转更顺畅。所有顶级从者都用这个,你不知道吗?”

查理曼的脸更红了,从耳根一直烧到脖颈。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结上下滚动,最终只发出一声轻微的吞咽声。但大丽花已经走到他面前,伸手按在他的胸膛上——那里,心脏的位置,圣遗物的契约正在剧烈跳动,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灼热的温度。

“你不会是想违抗御主的命令吧?”她仰头看着他,眼中满是狡黠的笑意,另一只手有意无意地抚过他的腰侧,“圣骑士帝,堂堂的‘帅气王’,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还是说......你怕了?”

查理曼僵住了。那温热的手掌贴在他胸口,像是某种烙印。片刻后,他叹了口气,那声音里带着无奈,带着纵容,带着与“王”这个身份不符的温柔。

“......既然是御主的命令。”

大丽花差点笑出声——她选对人了。这个从者太干净了,干净得像没被玷污过的雪,连拒绝都不会。她迫不及待想看看这雪被染上颜色时会是什么样子,想看看那双澄蓝的眼睛被情欲淹没时的神情。

她示意查理曼脱下盔甲。

那个过程漫长而狼狈。查理曼的手在发抖,解了三次才解开腰带的搭扣,金属扣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每解开一件,他的呼吸就急促一分。当他的长裤终于褪下,露出少年般精瘦结实的腰身和修长的双腿时,他的脸红得像匹诺康尼的日落。那双腿笔直有力,肌肉线条流畅,此刻却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皮肤细腻白皙,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他的性器软软地垂着,包皮半包着粉色的龟头,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蕾。

“转过去。”

查理曼照做了。他双手撑在舞台边缘的扶手上,背对着大丽花,肩胛骨的线条随着呼吸起伏,像两片展开的蝶翼。他的臀部紧实挺翘,因为紧张而绷紧,中间的缝隙紧闭合着,透着未经人事的青涩。大丽花蹲下身,几乎能闻到那股干净的、属于少年的体香,混合着轻微的汗味。

她涂上润滑液,冰凉的指尖抵上去。

“别紧张。”

查理曼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像风中的树叶。当第一根手指探入时,他闷哼一声,额头抵在手背上,金色的睫毛湿了,沾着不知是汗还是泪的液体。那是从未有过的体验——异物侵入体内的饱胀感,陌生而羞耻。括约肌本能地收缩,试图将那根手指推出去,却反而将它吸得更深。

“乖,马上就好。”

大丽花耐心地扩张着,一根,两根。她能感觉到那紧致的甬道在抗拒中渐渐软化,能感觉到身前的少年咬碎了呻吟。当她的指尖触到某个凸起时,查理曼的腰猛地一颤,一声压抑的呻吟从齿缝间泄露。

“唔......那、那里......”

那声音里带着委屈,带着羞耻,带着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某种异样的悸动。

大丽花笑了,将那枚金属塞抵在濡湿的入口处,缓缓推进。冰凉的金属撑开温热的肉壁,一寸一寸没入。她看着那个紧窄的穴口被迫撑开,看着红宝石的底座消失在股缝间,看着查理曼的脊背绷出濒临崩溃的弧度,看着他死死咬着嘴唇却还是漏出低低的呜咽。

“唔......嗯......”

塞子彻底没入,冰凉的异物感鲜明地存在体内。查理曼大口喘着气,额头抵在手背上,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大丽花站起身,拍了拍手,满意地看着那个微微发颤的背影。然后她绕到他身前,蹲下,拿起另一件道具。

“还有这个。”

查理曼低头看着她,眼中氤氲着雾气,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大丽花握住他半勃的性器——年轻英灵的身体诚实地反映着刺激,那根粉色的肉茎在她掌心迅速充血膨胀,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她将那层薄薄的硅胶套从顶端慢慢套下,故意放慢动作,让每一寸皮肤被包裹的过程都变得清晰而漫长。

查理曼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膛剧烈起伏。那硅胶套内壁有细密的凸起,紧紧吸附着他的皮肤,带来陌生的刺激。他的龟头涨得发紫,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体,濡湿了套子内部。

“御主......这个真的......真的有必要吗......”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哀求的意味。

“真的是增强战力的。”大丽花抬起头,对他露出天使般的微笑,“相信我。”

查理曼没有说话。他只是低下头,看着那个折磨他的女人,眼中带着困惑,带着委屈,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大丽花套好套子,系紧根部的小链子,链子的另一端——按照她的设计——系在塞子的圆环上。现在,只要他稍微动作,那根链条就会牵动体内深处的塞子,带来双重的刺激。

“好了。”

她站起来,拍了拍查理曼的脸颊。那脸颊烫得惊人,泛着情欲的潮红。

“现在,你是我最棒的从者了。”

查理曼没有回答。他只是站在那里,赤身裸体,私处拴着淫靡的道具,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却依然保持着某种与生俱来的骄傲。他深吸一口气,开始重新穿戴盔甲。金属覆盖了胸膛,覆盖了腰腹,覆盖了腿——却掩不住臀缝间那异样的异物感,掩不住每次动作时小链子的轻轻晃动,掩不住那套子内壁凸起对龟头的细细摩擦。

大丽花看着他,笑靥如花。

此刻,城市的另一端。某个废弃的游乐园里,旋转木马静静停驻,彩灯早已熄灭。花火坐在最大的那匹木马上,两条腿晃来晃去,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她面前的地面上,召唤阵正在燃烧——不是猩红,而是量子特有的斑斓色彩。

“宣告——”

她模仿着记忆中某个庄严的语调,却忍不住笑场。花火,假面愚者的乐子人,从不会正经做任何事——包括召唤从者。

光芒从召唤阵中喷涌而出。

那光芒不同寻常——不是查理曼的金色,而是某种更凛冽、更锋利的银白。光芒中浮现出一个人影,身披银甲,腰悬长剑,气质狂放而锐利,如同一头刚从战场上下来的雄狮。他的肌肉比查理曼更结实,更粗犷,每一块都刻着战场的痕迹。

理查一世。英格兰的狮心王,十字军的传奇,那个将“亚瑟王”奉为毕生偶像的疯狂崇拜者。他睁开眼,看向花火,目光灼灼。

“从者理查一世遵从召唤而来,你就是我的御主?”

“是呀是呀!”她从木马上跳下来,蹦蹦跳跳地跑到理查面前,仰头看着他,“我就是你的御主,花火!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搭档啦!”

理查低头看她。这个女孩太小了,小得像一只蝴蝶,笑容灿烂得不像参加战争的人。他的眉头皱起——

“虽然我是很乐意接触现代事物的类型,但这东西......御主你是认真的?”

“当然认真!”花火眨眨眼,从背后掏出早已准备好的道具,“为了庆祝我们的相遇,我特地准备了增强战力的好东西!”

理查的视线落在那些东西上。

他的反应和查理曼完全不同——不是困惑,而是警惕。

“这到底是什么啊?”

“保护装备呀。”花火晃了晃手里的套子,“你不想在战斗的时候伤到重要的部位吧?这个可以保护你!”

理查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

“还有这个。”花火举起那枚肛塞——和大丽花的款式不同,她的更小巧一些,末端系着可爱的蝴蝶结,“魔力增幅器,塞进去之后你的战斗力会飙升!”

理查沉默地盯着那两样东西,眼神越来越危险,周身的气压都低了几分。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压迫感,“如果这是您的玩笑,我确实有些被逗乐了,但战争就是战争,可不能开玩笑哦~”

他上前一步,面带笑容威压如山。花火被那气势逼得后退半步——但只是一瞬,下一秒她就站稳了,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动摇。她反而向前一步,几乎贴到他身上,仰起头,大眼睛里蓄满期待。

“当然不是啦。”她歪着头,眼神无辜得像小鹿,“你是狮心王,是伟大的从者,是来和我一起夺取圣杯的搭档。我只是想帮你变得更强而已......难道你不想变强吗?”

理查没有回答。

“你看。”花火继续说,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别人家的从者肯定都在刻苦训练,你要是没有额外的加持,怎么打得过他们?到时候输了,多丢脸啊——堂堂狮心王,连第一轮都过不去。”

“质疑我的实力吗?——”

“而且。”花火打断他,声音突然变得更软,像撒娇,像小动物在讨要抚摸,“我可是你的御主呀。御主的命令,你不听吗?”

她仰着头,大眼睛里蓄满期待,嘴唇微微嘟起。

理查僵住了。

他是狮心王,是让整个欧洲颤抖的伟大战士——但他也是一个崇拜着亚瑟王的“王厨”,内心深处住着一个想成为“完美骑士”的少年。他看着那双眼睛,那里面没有恶意,只有纯粹的、恶作剧般的期待。

花火捕捉到了那一瞬间的动摇。

“乖。”她上前一步,拉住理查的手。那手粗糙有力,带着厚茧,此刻却被一只柔软的小手握住。“很快就好了,一点都不疼的。”

理查看着她,许久,长长地叹了口气。

“......好。”

那个字说得艰难,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花火差点笑出声——她成功了!她驯服了一头狮子!

接下来的过程,是一场漫长的折磨。

理查脱掉盔甲时,整个人都在发抖——不知是羞耻还是愤怒,或者两者都有。金属甲片一片片卸下,露出古铜色的肌肤,胸肌结实饱满,腹肌线条分明,人鱼线隐入胯间。他的身体和查理曼不同,更精壮,更结实,每一块肌肉都刻着战场的痕迹。可此刻,这具身体的主人正低着头,不敢看眼前的女孩,耳根红得像烧着了。

“坐下。”

理查在旋转木马的台阶上坐下,双腿分开,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花火跪在他面前,膝盖抵在冰冷的地面上,拿起那个套子。她故意放慢动作,让手指在他的性器上流连——那根肉茎已经半勃,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哎呀。”她笑嘻嘻的,声音甜得发腻,“原来你有反应了呀?”

理查没有说话,只是别过头去,喉结剧烈滚动,胸膛起伏得越来越厉害。

花火将套子缓缓套下。硅胶的触感陌生而刺激,内壁的凸起紧紧吸附着皮肤。理查咬紧牙关,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当套子完全包裹住他,细小的电流突然窜过——道具上附着的微型机关启动了,轻微的震动让他的腰猛地一颤,闷哼声从齿缝间泄露。

“嘘——”花火按住他的腿,那腿上的肌肉硬得像石头,“别动,还没完呢。”

她拿起另一件道具。润滑液涂在肛塞上,冰凉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转过去,趴下。”

理查照做了。他趴在旋转木马的台面上,脸埋在手臂间,身体微微发抖。古铜色的臀部高高撅起,紧实的肌肉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中间的缝隙紧紧闭合着,此刻却要被迫接纳异物。花火看着他,吹了一声口哨——身材真不错,那臀部挺翘得像雕塑。

她的指尖探进去时,理查整个身体都僵住了,背部的肌肉绷成一块铁板。

“放松。”

“......要怎么放松?”

那声音闷闷的,带着委屈,带着羞耻,带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大男人被十几岁女孩玩弄的崩溃感。花火差点笑出声——但她忍住了,专心致志地扩张。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紧致的甬道里缓慢进出。她能感觉到那肉壁的颤抖,能感觉到身前的男人咬碎了呻吟。

当金属塞终于顶进去时,理查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那声音被压在喉咙里,却还是漏了出来——带着痛,带着耻,带着某种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那冰凉的异物撑开从未被探访过的地方,一寸一寸没入,直到蝴蝶结的底座紧贴股缝。

花火将塞子推到最深处,然后拍拍他的屁股。

“好了!”

理查慢慢爬起来,动作僵硬得像生锈的机器人。他低着头,不敢看花火,只是沉默地开始穿盔甲。金属甲片一片片覆盖住他的身体,却掩不住臀缝间那异样的存在感,掩不住前端套子传来的微弱震动。每动一下,那蝴蝶结就轻轻晃动,牵动体内的塞子,带来一波波陌生的刺激。

花火站在一旁,满意地欣赏着这一幕。

狮心王,变成了她的狮子狗。

就在两位从者刚刚完成“装备”之时,大丽花和花火的通讯器同时响起。

那是来自Ruler阶从者的强制广播——金色的光纹在空中展开,加拉哈德的身影浮现其中,他手握圣盾,面容肃穆如大理石雕像。

“全员听令。”他的声音在匹诺康尼的每个角落回荡,“吾以Ruler之权能发布讨伐号令——目标为‘幻胧’,灾厄级魔物,确认已潜入本城。此魔物擅长精神侵蚀,尤其......”他的声音顿了顿,仿佛接下来的话连他自己都觉得难以启齿,“......尤其擅长‘性爱攻击’。其能力可通过体液、肌肤接触乃至精神感应侵入目标,凡中招者,轻则神智混乱,重则沦为傀儡。”

画面中,加拉哈德的表情愈发凝重。

“因此,吾特别提醒所有御主及从者——务必提前做好防护措施。封闭所有可能的......体液交换途径。这不是玩笑,这是战争。”

通讯切断。

废弃剧院里,查理曼眨了眨那双湛蓝的眼睛,低头看向自己盔甲下隐藏的道具,又抬头看向大丽花。

“原来......真的是防护啊?”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还有一点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失望?大丽花挑了挑眉,差点笑出声。这孩子,该不会以为她真的在戏弄他吧?虽然她确实在戏弄他,但巧合的是,这次戏弄恰好撞上了正事。

“当然。”她面不改色,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弧度,“你以为我在骗你?”

查理曼摇摇头,脸上浮起明朗的笑容。那笑容干净得像初雪,仿佛刚才的羞耻和狼狈从未存在过。他握紧腰间的长剑,周身燃起金色的斗志。

“既然如此,御主!我们出发吧!既然是RULER大人亲自发布的讨伐令,那魔物必定非同小可——但我查理曼,必将以圣骑士帝之名,将其斩于剑下!”

他顿了顿,臀缝间异样的存在感让他微微红了脸,但很快就挺起胸膛。

“而且......有了御主给的‘防护’,我一定不会输给那种下作的攻击!”

大丽花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从者比她想象的更有趣。明明被塞了东西,明明被套了套子,此刻却依然能燃起如此纯粹的斗志——这孩子,到底是傻还是真的圣洁?

“走吧。”她勾起嘴角,“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旋转木马旁,理查一世正在调整盔甲的穿戴方式——试图让臀缝里那个该死的蝴蝶结不那么明显。花火蹲在一旁,托着腮看他,笑得很开心。

“别躲啦,挺好看的。”

理查狠狠瞪了她一眼,却没说话。他的耳根还是红的,但眼中的锋芒已经恢复如初。当加拉哈德的通讯传来时,他先是愣住,然后整个人僵在原地。

“性爱......攻击?”

他低头看向自己身前的套子,又感受了一下身后那个还在微微震颤的小东西,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从震惊到羞耻,从羞耻到困惑,又从困惑到某种复杂的释然。

花火已经笑得在地上打滚。

“哈哈哈哈哈哈——你看!我就说嘛!这是防护!正正经经的防护!RULER大人亲口认证的!”

理查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他被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骗着塞了这些东西,结果——结果这竟然真的是必要的防护?这是什么魔幻现实主义?

但他的羞耻很快就被斗志取代。

“哼。”他站起身,握住腰间的长剑,银色的斗篷在夜风中猎猎作响,“既然是针对魔物的必要准备,那我无话可说。幻胧是吧?擅长精神侵蚀?肮脏的下作手段——”

他的眼中燃起狂热的战意。

“正好,我理查一世,最擅长的就是斩碎这种污秽之物!”

花火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裙子上的灰,看着眼前这个浑身燃烧着战意的男人,忽然觉得——虽然过程有点变态,但她好像真的召唤到了一个不错的从者。

“那走吧。”她眨眨眼,脸上是恶作剧得逞后的狡黠笑容,“让我们去打一场漂亮的仗。你负责砍人,我负责看乐子——哦不对,我负责支援!”

理查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却没有反驳。

城市的夜空下,两位从者同时抬起头。

查理曼站在剧院的天台上,金色的头发被夜风吹起,十二道辉光在他身后若隐若现。他握紧圣剑,眼中是纯粹的信念——为了守护这座城市,为了守护御主,他会战斗到底。哪怕身后还塞着奇怪的东西,哪怕身前还套着奇怪的套子,他也依然是圣骑士帝。

理查一世跃上旋转木马的顶端,银色的盔甲在月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他的眼神锐利如鹰,嘴角勾起狂放的笑——那是战场上的狮子才会有的表情。身后那个蝴蝶结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但此刻他已经完全不在意了。

“幻胧是吧?”

“来战!”

两个声音同时在城市的夜空下响起,一个清澈如圣歌,一个狂放如狮吼。金色的光芒与银色的锋芒交相辉映,撕裂了匹诺康尼的霓虹夜色。

而他们的御主,一个站在剧院天台的阴影里,一个坐在旋转木马的台阶上,不约而同地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欢愉的性爱战争,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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