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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魅兽(俗称魅魔)第二十八章:归家馈影,舞厅布局,第1小节

小说:幻魅兽(俗称魅魔) 2026-03-08 15:46 5hhhhh 2340 ℃

摩托车在夜晚的街道上疾驰。我感受着脊椎深处稳定的充盈感一一基因库百分之六十五。和林薇的第三次交合没有吸收,但有了这笔钱,加上之前的积蓄,给影买台二手电脑,再添置些别的东西,应该够了。更重要的是,这笔钱来得合理,不会引起不必要的怀疑。

回到菜市场后巷的出租屋楼下,停好车,锁好。我拎着那个装着剩余零食和啤酒的塑料袋上楼。钥匙插进锁孔,转动,推开。

屋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远处路灯透进来的微弱光线。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属于影的信息素气息,混合着灰尘和旧物的味道。

我反手关上门,锁舌咔哒一声轻响。不需要开灯,幻魅兽的夜视能力让黑暗中的一切在我眼中清晰如昼。

床上那团裹在薄被里的身影动了动。浅栗色的长发从被沿散出来,在微光下泛着柔和的色泽。她侧躺着,身上只穿着我那件过大的浅蓝色旧衬衫﹣﹣她显然洗过澡,衬衫带着水汽半干的微潮,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没扣,领口敞着,露出一片白皙的锁骨和胸口细腻的肌肤。

衬衫下摆因为她蜷缩的姿势堆叠在腰间,两条光裸笔直的长腿从被子里伸出来,一只脚踝搭在另一只的脚背上,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微微蜷着。

她醒了,或者说,根本没深睡。在我进门的瞬间,她那对与我调整后有些相似的眼睫就颤了颤,随即睁开。黑暗中,那双眼睛亮得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直直地望向我。

"……你回来了。"她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安心,撑着床垫坐起身。衬衫因为这个动作滑落肩头,露出半边圆润白皙的肩膀和一小片胸脯的弧线。她没在意,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朝我走过来。

地板很干净,她白天显然又仔细打扫过。她走到我面前,很自然地伸手接过我手里那个装着剩余零食和啤酒的塑料袋。指尖不经意擦过我的手背,带着刚离开被窝的温热。

"要洗澡吗?"她仰脸看我,目光在我脸上和身上扫过,像是在确认什么。衬衫宽大的下摆随着她站立的动作垂到大腿中部,但因为她没穿内衣,布料柔软地贴着她身体的曲线,胸前那两点微妙的凸起在单薄的棉布下清晰可见。

浅栗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几缕黏在汗湿的脖颈一一或许不是汗,只是浴室的水汽。

我摇了摇头,把装着钱的牛皮纸信封随手放在床头那个破旧的小木柜上,然后坐到床沿。

皮质床垫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一天的巡逻、与林薇周旋的疲惫,还有那场在湖边消耗体力和心神的交合,此刻像潮水般漫上来。

我从裤兜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叼在嘴里,低头点燃。打火机蹿起的火苗短暂地照亮了我低垂的眉眼和她站在我身前、只穿着衬衫的光裸双腿。

火光熄灭,烟雾在黑暗中升腾。我深吸一口,缓缓吐出。尼古丁的微涩暂时压下了那股疲惫感。

影把塑料袋放在桌上,然后走回我身边。她没说话,只是跪坐下来,就跪在我张开的双腿之间的地面上。水泥地很硬,也很凉,但她似乎毫不在意。她抬起双手,开始帮我解保安制服外套的扣子。

她的手指很灵巧,常年使用女性身体让她对服侍男性脱衣这类事经验丰富。指尖隔着布料轻轻碰到我的胸膛,不轻不重,带着一种温顺的体贴。一颗,两颗……扣子被解开,她帮我把外套褪下,搭在椅背上。接着是里面那件棉质背心,她也帮我从头顶脱下。

当我上身完全裸露时,她微微顿了顿。目光扫过我胸膛和腹部的肌肉线条,还有皮肤上那些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旧痕﹣﹣有些是"李浩"混迹街头时留下的,有些是昨晚冲突中轻微的擦碰,自愈得快,只剩一点点色差。她伸出手,掌心轻轻贴在我左侧肋骨下方一道相对明显的浅疤上,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

"还疼吗?"她轻声问。

"早好了。"我弹了弹烟灰。幻魅兽的自愈速度,这种皮外伤连疤痕都不会留太久。

她点点头,手移开,转而帮我解皮带。金属扣弹开的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她拉下我牛仔裤的拉链,双手抓住裤腰两侧,示意我抬臀。我配合地微微抬起腰,她便将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以下。

阴茎和阴囊暴露在夜晚微凉的空气中。因为刚才的触碰和视觉刺激,它已经半硬着垂在那里,尺寸可观,青筋在昏暗光线下若隐若现。影的目光自然落在上面,但她没有多余的动作或表情,只是继续帮我把裤子完全脱掉,折好放在一边。

现在我也全身赤裸了,只嘴里还叼着那支燃烧了一半的烟。

影站起身,走到墙角那个红色塑料脸盆架旁。暖壶里还有白天烧的开水,她兑了些凉水,试了试温度,然后端着脸盆走回来,重新在我面前跪下。

盆里是温热适中的清水,一条干净的旧毛巾搭在盆沿。她把盆放在我脚边,然后拧干毛巾,抬头看我:"先擦擦脸?"

我"嗯"了一声,拿下嘴里的烟,在床沿上按灭。

她站起身,弯着腰,用温热的毛巾仔细擦拭我的脸。动作很轻,从额头到眉心,沿着鼻梁两侧,再到脸颊、下巴。毛巾带着她的体温和一点点香皂的干净气息一一是我用的那块最便宜的硫磺皂的味道。

她的脸离我很近,呼吸轻轻拂过我的皮肤。衬衫的领口因为她俯身的动作而垂下,从我的角度,能清晰地看到里面那对沉甸甸、雪白浑圆的乳球,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顶端深粉色的乳尖已经因为这番动作和摩擦而微微硬挺,在布料边缘若隐若现。

擦完脸,她又把毛巾浸湿拧干,开始擦拭我的脖颈、肩膀、胸膛。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

毛巾擦过我的锁骨、胸肌、腹肌,温热的触感带走皮肤上残留的室外尘嚣和汗意。她的手指偶尔会隔着毛巾碰到我的皮肤,指腹柔软。

然后她再次蹲下,开始擦拭我的下半身。她先擦了我的大腿、小腿,甚至脚踝和脚背。

然后,她拧了把毛巾,左手轻轻托起我那只半软着的阴囊,右手用温热的毛巾仔细擦拭着下面的褶皱和会阴。动作自然,没有刻意挑逗,但那种全然接纳的服侍感,比直接的抚摸更让人放松。

擦到阴茎时,它已经完全勃起了。粗壮的柱身挺立着,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发亮,马眼处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影用毛巾包住它,上下轻轻擦拭了几遍,把可能沾染的灰尘和之前与林薇交合后残留的、干涸的些许体液痕迹擦掉。她的动作依然平静,但呼吸似乎微微急促了一点,脸颊在昏暗中也泛起了一层薄红。

全部擦完,她把水端出去倒掉,洗干净毛巾晾好。然后走回来,身上还只穿着那件衬衫。她爬上床,挨着我坐下。床不大,我们赤裸的腿贴在一起,肌肤相触,温热传递。

沉默了一会儿,她开口,声音在黑暗中低低的:"我现在……基因储备大概在百分之四十六、四十七左右。"她顿了顿,侧过脸看我,"你……刚狩猎过?还够吗?"

我靠在床头,手臂搭在屈起的膝盖上。"嗯,刚补充过。现在大概百分之六十五。"

她似乎松了口气,身体微微放松,靠得我更近了些。

衬衫下摆因为她坐着的姿势完全卷到了大腿根部,整双光裸莹白的长腿暴露无遗,腿心那片稀疏柔软的金色绒毛和下方微微闭合的粉嫩阴户也一览无余。

她能感觉到我勃起的阴茎正挨着她的大腿外侧,滚烫坚硬。

"刚子……"她忽然说起这个名字,声音里没什么情绪,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他每天晚上睡觉前,都要和我做一次。做完,就呼呼大睡,跟死猪一样。"

她停顿了一下,抬起眼,那双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亮的眼睛看向我,带着一点试探,一点不易察觉的渴求,"你……要不要也来一次?"

我知道她想要什么。不只是基因补充,更是通过这种最直接的肉体连接,确认我们此刻的关系一﹣不是猎物与猎人,不是控制与被控制,而是两个在危险世界里暂时相依的同类。她需要这种连接来驱散独处一整天的不安和那些关于过去的阴冷记忆。

我看着她的眼睛,伸手,用手指将她脸颊边一缕汗湿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触到她耳廓细腻的肌肤和微热的温度。

"我不是刚子。"我开口,声音不高,但清晰,"但睡前做一次……确实是个不错的建议。"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眼中那点小心翼翼的不安像被风吹散的薄雾,迅速被一种明亮而柔软的光彩取代。她没说话,只是立刻行动起来。

她翻身,跨坐到我的腿上,面对面。这个姿势让她比我高出一点,那双笔直修长的腿分跪在我身体两侧,腿心那片湿热的幽谷恰好悬在我勃起的阴茎正上方。

衬衫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完全堆叠在了她腰间,下半身完全赤裸。而上身,那件宽大的衬衫领口敞开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口和深邃的乳沟,一边的肩带滑落下来,挂在胳膊上。

她双手捧住我的脸,低下头,吻了上来。

这个吻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没有急切,没有索取,没有表演。它缓慢、温柔、绵长。

她的嘴唇柔软湿润,带着一点她刚刚偷偷喝过的蜂蜜水的微甜。她轻轻含住我的下唇,用舌尖细细描摹着唇形,然后才探入我口中。

舌头柔软滑腻,与我的纠缠在一起,不急不躁地交换着唾液和气息。她的鼻息温热地喷在我的脸上,睫毛轻轻刷过我的皮肤。

我搂住她纤细的腰肢,掌心贴着她光滑紧实的背脊,回应这个吻。我们的嘴唇紧密贴合,吮吸,缠绕。寂静的房间里只有我们接吻时细微的水声和渐渐粗重的呼吸。

吻了很久,她才微微后退,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喘息着。黑暗中,我们的视线交缠。她眼中水光潋滟,情欲像慢慢晕开的墨,清晰而浓烈。

然后,她一只手向下探去,握住了我那根早已怒张到极致、青筋盘绕的粗硬阴茎。

她的手指有些凉,但掌心温热。她调整了一下角度,让紫红色、湿漉漉的硕大龟头,抵上了她自己腿心那片早已湿润泥泞、微微翕张的入口。

她看着我,腰臀开始缓慢地、一点点地向下沉。

我扶着她腰的手微微用力,帮助她保持平衡,同时也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和肌肉的紧绷。

"嗯……"她发出一声极轻的、满足的叹息,伴随着粗壮的龟头缓缓撑开紧致湿滑的穴口,向内侵入。

这个过程很慢。她不是一下子坐到底,而是分成了好几段,每一次只进入一小截,停顿,适应,再继续。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阴茎被那湿热紧致的甬道一点点吞没、包裹的每一个细节。内壁柔软的褶皱刮擦过冠状沟,深处传来的吸吮般的压迫感逐渐增强。

她闭着眼,眉头微蹙,脸上混合着疼痛、充实和愉悦的复杂表情。唇微微张着,呵出灼热甜腻的气息。

当我的阴茎最终被她完全吞入,龟头重重抵上她柔韧的花心深处时,我们两人都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她体内紧致得惊人,高潮后的余韵让内壁敏感而活跃,像无数张小嘴般蠕动着、收缩着,死死箍住深深埋入的巨物。

她没有立刻开始动,而是就着这个深深结合的姿势,俯下身,再次吻我。这次的吻带上了更浓的情欲味道,舌头深入而缠绵。她的胸脯压在我胸膛上,那对沉甸甸的雪乳被挤压变形,柔软弹滑的乳肉贴着我,顶端硬挺的乳尖刮擦着我的皮肤。

良久,唇分。她开始缓缓地、小幅度地上下起伏腰臀。

动作很慢,每一次抬起都只退出一点点,让粗长的阴茎滑出小半截,带出咕叽的黏腻水声;每一次坐下又重新吞没到底,让龟头重重撞上花心。这个节奏绵长而持久,专注于感受彼此身体最细微的连接和摩擦。

我双手扶着她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时而微微向上顶送,让她能更省力,也进入得更深。我们的身体紧密贴合,汗水渐渐沁出,在肌肤相贴处变得滑腻。

黑暗中,视觉退居其次,触觉和听觉被无限放大。我能听到她压抑的、甜腻的呻吟,听到我们结合处黏稠的水声,听到肉体轻微碰撞的闷响。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每一次蠕动的方向,感觉到她宫颈口像柔软的小嘴般吸附着我龟头的触感,感觉到她乳尖在我胸口摩擦带来的细微电流。

她的一只手撑在我胸口,另一只手则向后,抓住了自己的一边臀瓣,用力向旁边掰开,让我的进入更加顺畅,也让结合处暴露得更开。这个姿势让她腿心那片湿滑泥泞的景象毫无遮掩一一粗黑的阴茎在她粉嫩红肿的阴户中进出,带出大量晶莹的爱液,顺着我们相连的部位流下,浸湿了她臀下的床单和我小腹的皮肤。

"浩子……"她喘息着叫我的名字,声音破碎,"好深……都吃进去了……顶到最里面了……"

"喜欢这样?"我低声问,手掌在她光滑的背脊和臀瓣上游走。

"喜欢……"她点头,浅栗色的长发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慢一点……久一点………像这样……被你满……"

我们保持着这个缓慢而深入的节奏,做了很久。没有激烈的冲刺,没有刻意追求高潮,只是沉浸在这种温柔而持久的连接中。

汗水越来越多,将我们紧紧黏在一起。她衬衫早已湿透,半透明地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那对惊人饱满的乳球形状和顶端凸起。我的手掌无数次抚过她汗湿的腰、背、臀,指尖陷入她臀肉的柔软,感受着她身体因快感而阵阵颤栗。

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窗外远处的城市噪音模糊成背景。

渐渐地,她的动作开始加快,幅度也变大。体内的紧缩越来越频繁,爱液像泉涌般流出。我知道她快要到了。

我也开始调动脊椎深处的能量。大约百分之五的基因储备被精准抽取、转化,混合在蓄势待发的精液中。这一次,不是大量补充,而是温和的滋养。

"影……"我搂紧她的腰,开始配合她加快节奏,向上顶送的力道加重。

"啊……浩子……我要……要去了……"她声音拔高,带着哭腔,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阴道内壁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痉挛般的绞紧。

在她高潮迸发、子宫颈如同小嘴般猛地咬住我龟头疯狂吮吸的瞬间,我也低吼一声,将阴茎死死抵入她花心最深处,猛烈爆发!

滚烫浓稠的精液混合着那百分之五的基因碎片,一股股强劲射入她痉挛收缩的子宫内部。

"啊啊啊一﹣!给了……都给我……"影发出高亢而绵长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脖颈后仰,阴道和子宫同时疯狂收缩、抽搐,贪婪地接纳着所有射入的精华和基因碎片。

高潮的余韵漫长而猛烈。她瘫软在我身上,浑身剧烈颤抖,只有阴道还在一阵阵有节律地收缩,吮吸着我依旧深埋其中的、半软的阴茎。我紧紧抱着她汗湿的身体,感受着能量交换带来的、脊椎深处微微的充盈和消耗感。

基因库储量最终稳定在百分之六十。而影,应该回升到了百分之五十左右。

我们维持着这个深深结合的姿势,久久没有分开。汗水、体液、彼此的气息混合在一起,充满了这间狭小简陋的屋子。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趴在我胸口,脸贴着我汗湿的皮肤。我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长发,另一只手依旧搂着她的腰。

"睡吧。"我低声说。

"嗯……"她含糊地应着,身体微微调整,找到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让我的阴茎能更深地留在她体内。

我们就这样侧躺着,她背对着我蜷缩在我怀里,我的阴茎从后面深深埋在她尚未完全闭合、依旧湿滑温暖的甬道中。这个姿势亲密得毫无缝隙,能清晰地感觉到彼此身体的每一处起伏和体温。

黑暗中,我们谁也没再说话。疲惫和满足感同时涌上,将我们拖入沉沉的睡眠。

意识像是沉入温暖的海底,被柔软的水流包裹。基因库百分之六十的储量在脊椎深处稳定地流淌,带来一种踏实的安全感。影蜷缩在我怀里,背脊紧贴着我的胸膛,臀瓣与我的小腹之间,还维持着某种亲密的连接﹣﹣我的阴茎半软着,却依然深埋在她湿润温暖的甬道内,像一枚熟睡的种子扎根在丰沃的土壤中。

这是幻魅兽之间一种罕见的、近乎本能的信任姿态。在漫长历史中,我只与极少数同类在绝对安全的环境下有过这样的睡眠。通常我们即使交合,也会在结束后迅速分离,保持警惕。

但此刻,在这间简陋的出租屋里,面对一个同样需要庇护的年轻同类,某种微妙的东西在滋长。

生物钟在清晨六点准时将我唤醒。窗外天色灰蒙,城市尚未完全苏醒。我先感觉到的是怀温软的身体一一影还沉睡着,呼吸均匀绵长。浅栗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有几缕黏在她汗湿的侧脸和脖颈。我的手臂被她枕着,已经有些发麻。

更清晰的是下身传来的触感。经过一夜的休息,晨勃的生理反应让埋在影体内的阴茎重新充血、胀大。我能感觉到它在她紧致湿润的甬道中缓缓苏醒,撑开柔软的内壁,龟头抵着她深处那处柔软而有弹性的门户。

"嗯……"影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轻哼了一声,腰臀微微后蹭,让那根硬物进入得更深。她似乎还没有完全清醒,只是身体本能地回应着这份充盈感。

我没有动,任由这种亲密而暧昧的连接持续着。目光落在她裸露的肩膀和背脊上﹣﹣那件我的旧衬衫在睡眠中被蹭得凌乱不堪,衣领滑到肩胛骨下方,露出大片白皙光滑的肌肤。肩胛骨的轮廓清晰优美,脊柱沟深陷,一路延伸到被被子半遮的腰际。

她的身体经过幻魅兽的优化和基因补充,正处于一种惊人的饱满状态。皮肤白皙细腻得近乎透明,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珍珠光泽,几乎看不见毛孔。肩头圆润,背脊线条流畅,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

被子只盖到我们腰部,我能看到自己搂在她腰间的手臂,以及她臀瓣与我的小腹紧贴处,那一点点从结合缝隙中渗出的、经半干涸的黏腻痕迹一一昨夜高潮后我们没有清理,就这样相拥入睡了。

阴茎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粗壮的柱身撑开紧致的甬道,带来清晰的存在感。影终于被这逐渐增强的充盈感彻底弄醒了。

她身体微微一颤,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眼睛。那双与我调整后有几分相似的眼睛里,起初是睡意朦胧的迷茫,随即迅速被某种温存的、依赖的柔软所取代。

她没有回头,只是向后靠了靠,让身体更紧密地贴进我怀里。一只手摸索着找到我搂在她腰上的手,轻轻握住。

"……早。"她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很轻。

"早。"我回应,下巴蹭了蹭她头顶柔软的发丝。晨勃的欲望在体内蠢蠢欲动,但我没有进一步动作。时间不够,而且她体内的基因碎片刚经过昨夜补充,短期内再次交合能获取的有效成分会很少。

"你……硬了。"她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点羞涩,又有一点满足。腰臀又微微动了动,让那根硬物在她体内转了半圈。

"晨勃。正常。"我平静地说,手指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轻轻画着圈。掌心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热和细腻,以及小腹下方深处,我阴茎存在的轮廓。

我们又静静躺了几分钟,感受着这份清晨特有的、带着情欲气息的宁静。

最终,我了拍她的臀:"起来吧。我要上班了。"

影顺从地缓缓向前挪动身体,让那根粗硬的阴茎从她湿润紧致的甬道中滑出。脱离时发出细微的"噗嗤"水声,带出一些混合的体液,在晨光中拉出银亮的丝线。

她翻过身面对我,脸上还带着睡眠的红晕。那件宽大的衬衫彻底敞开了,衣襟向两边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口和那道深邃的乳沟。她没穿内衣,那对尺寸惊人的雪乳完全暴露在晨光中﹣﹣形状完美得像精心雕琢的艺术品,饱满挺翘,沉甸甸地摊在胸前,顶端两颗深粉色的乳尖已经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硬挺,乳晕精致,色泽诱人。

她似乎毫不在意自己的裸露,只是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初醒的慵懒和依赖。浅栗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和胸前,几缕发丝黏在锁骨和乳沟旁。

"今天……还是不能出门?"她问,声音软软的。

"不能。"我坐起身,开始穿衣服,"至少再等几天。看书,玩电脑﹣﹣我晚上会带一台回来。饿了冰箱里有吃的,水在暖壶里。记住,任何人敲门都不要开。"

"知道了。"她点头,也跟着坐起来。衬衫从肩头滑落,那对雪乳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划出诱人的乳波。她伸手拢了拢长发,动作间,胸前的饱满颤动不已。

我没有多看,迅速穿好保安制服。洗漱完毕,我走到床边,从床头柜上拿起那个装着钱的牛皮纸信封,抽出一部分塞进裤兜一﹣买电脑要用。剩下的放回原处。

"我走了。"我说。

影跪坐在床上,仰脸看我。晨光从窗户斜射进来,正好照在她身上。那件宽大的衬衫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衣襟敞开,露出整个上半身。

雪白的肌肤在光线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那对沉甸甸的乳球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顶端硬挺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下半身完全赤裸,双腿并拢蜷曲,腿心那片稀疏柔软的金色绒毛和下方微微红肿、还带着昨夜痕迹的粉嫩阴户在阴影中若隐若现。

她伸手拉住我的衣角,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舍:"晚上……早点回来。"

"嗯。"我点头,俯身在她额头轻轻吻了一下。嘴唇触到她温热的皮肤,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着汗味、体液气息和淡淡蜜露甜香的味道。

然后我转身出门,反锁。楼道里还是一片昏暗,只有尽头窗户透进一点晨光。我快步下楼,骑上摩托,驶向服装厂。

清晨的街道已经有了忙碌的气息。早餐摊飘出油烟味,早起的学生背着书包匆匆走过,清洁工在打扫街道。一切平常得令人安心。

到了厂里,保安亭的灯还亮着。队长正在泡茶,看到我,打了个招呼:"浩子,来啦?脸色不错嘛,昨天休息得好?"

"还行。"我笑了笑,换上制服。心里却想,如果他知道我昨晚做了什么,大概不会这么说。

上午的巡逻平静无波。阳光透过高大的厂房窗户,在水泥地上投下整齐的光斑。女工们穿着统一的浅蓝色工装,在流水线前忙碌,机器轰鸣声规律而单调。我沿着既定的路线走着,感官却像最精密的雷达,捕捉着任何关于"欢乐游戏厅"事件的议论。

暂时,一切平静。但这种平静反而让人不安。

十点左右,王队长把我叫到保安亭。他手里拿着一张手写的排班表,正在用圆珠笔修改。

"浩子,这周的班排好了。"他把表格推到我面前,"你看看。周四、周五两个晚班,周六、周日两天休息。没问题吧?"

我扫了一眼表格。周四、周五晚上六点到第二天早上六点,十二个小时。周六周日休息。这样的安排对我来说不错一一晚班人少,相对自由;周末休息,正好可以用来处理一些事情。

"没问题,队长。"我点头。

"行,那就这么定了。"王队长在表格上做了个记号,"对了,最近厂区西边那片围墙有点松动,你晚班的时候多留意点。我下周找人来修。"

"明白。"

中午的食堂一如既往地喧闹。我端着铝饭盘排队,目光在人群中扫视。没有看到林薇。

这有点不寻常。她通常都会来食堂吃饭,而且会刻意坐在我能看到的位置。今天却不见踪影。

打饭时,我装作随意地问打菜阿姨:"林秘书今天没来吃饭?"

阿姨头也不抬,舀了一大勺土豆丝扣进我盘里:"没见着。可能出去吃了吧。"

我端着饭盘找位置坐下。不远处一桌保安正在低声议论,声音不大,但在幻魅兽强化过的听觉下清晰可闻。

"……中午看见林秘书进周老板办公室了,门关着呢。"

"何止中午,我上午送文件去的时候,门就关着。敲了半天才开,林秘书脸红红的……"

"啧啧,周老板这是……老树发新芽?"

"嘘!小声点!不想干啦?"

"我就是说说……不过说真的,林秘书最近是越来越漂亮了,那身材……妈的,看一眼都受不了……"

"听说周老板给她买了不少好东西,衣服、包包、化妆品……"

"废话,这么个尤物天天在身边,谁受得了?要我我也……"

后面的污言秽语我没再听。心里却快速分析着:周老板对林薇的欲望在增强。是因为蜜露优化后的效果太明显,激起了他更强烈的占有欲?还是说,林薇在刻意迎合,以获取更多利益?

无论是哪种,这都不是好事。一个过于受关注的林薇,一个对她欲望增强的周老板,都意味着更大的风险﹣﹣尤其是对我这个"蜂蜜提供者"和秘密情人来说。

我低头吃饭,味同嚼蜡。

下午的巡逻依旧平静。我一边走,一边思考着晚上的安排。

基因库百分之六十的储量不算低,但也不高。每月的固定消耗是百分之五,加上可能的突发消耗,必须持续补充。

下班后,我没在厂里吃晚饭,直接骑车去了城南的二手电脑市场。这里是一片拥挤的棚户区,街道狭窄,两边摆满了各种电子配件和旧电脑。空气中弥漫着灰尘、焊锡和塑料烧焦的味道。

我在几家摊位前转了转,最后在一个看着还算老实的中年老板那里停下。他摊位上摆着十几台旧电脑,显示器大多是厚重的 CRT 。

"老板,想买台二手的,能玩游戏,价格实惠的。"我说。

老板打量了我一眼,大概看我穿着保安制服,不像有钱人,但也没怠慢:"这边几台都行。奔腾处理器,64M内存,4G硬盘,装个《仙剑》《红警》没问题。你要玩什么?"

"就这些吧。"我指了一台看起来成色还不错的,"多少钱?"

"这台啊……一千八。"老板报了个价。

我摇头:"太贵。一千二。"

"兄弟,这配置一千二我亏本啊!你看看这显示器,17寸的,多新……"

一番讨价还价,最终以一千五百元成交。老板帮我装了《仙剑奇侠传》《红色警戒》《星际争霸》等几个经典单机游戏,又装了个简单的文字处理软件。

付了钱,老板叫来一辆人力三轮车,帮我把电脑和显示器搬上去。我骑着摩托在前面带路,三轮车跟在后面,吱呀吱呀地驶向菜市场后巷。

回到出租屋楼下,我让三轮车夫帮忙把东西搬上楼。推开门的瞬间,影正坐在窗边的矮凳上看书一一是我昨天带回来的那本《中国通史简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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