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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做戏

小说:茉莉 2026-03-08 15:46 5hhhhh 2310 ℃

那之后的日子,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嬴政没有碰我。也不许任何人碰我—我后来才知道,赵高派来的人被他砍了两个,那些腌腾念头便再也没人敢动。

我从冷宫搬到了偏殿。有了漂亮的衣裳,有了美味的吃食,有了细心的仆从。她们帮我梳头时手指很轻,帮我更衣时从不多看一眼,帮我铺床时会把被角掖得整整齐齐。一切都妥帖得让我不习惯。

嬴政偶尔会来。

有时是午后,我正练字,他进来站在我身后看一会儿,然后转身离开。有时是黄昏,我对着窗外的晚霞发呆,他就坐在几案另一边,陪我吃完一顿沉默的晚膳。有时是深夜,内侍来传我,我便披衣去他寝殿,跪在案边替他研墨,看他批阅那些永远批不完的奏章。

他从不让我做别的事。只是让我跪在那里,有时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们竟真的有几分像久别重逢的父女。

只有我知道,不是的。

我是他深宫里最见不得光的禁脔—不是妻,不是妾,不是女,甚至连罪人都不是。我只是一个不能见光的秘密,一个他不知道该如何处置的孽种,一个他既想毁掉又想留着的矛盾。

那枚白玉佩还在他那里。我从怀里被夺走的,母亲留给我的唯一念想。我夜里时常梦见它,梦见它被他摔碎,梦见它被他丢进火里,梦见它被他随手赏给了哪个内侍。每次从梦中惊醒,枕巾都是湿的。

可我不敢问。

能活着已是万幸。活着,才有机会再见到他。

我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白发如雪的身影。

又是一年清明。

我不知道母亲的忌日,也不知道自己的生辰。

往年无人问津时,我便将清明当做她的祭日。

春天,是纪念祖先的日子,也是万物复苏的季节。我在偏殿的角落里偷偷设了小小的香案,摆上几碟点心,焚一炷香。

母亲。

我不知道你长什么模样,不知道你爱吃什么,不知道你喜欢什么颜色的衣裳。我只知道你是我的母亲,你生下了我,你为我起名叫灵儿,你在最后的日子里还想着给我留一块玉佩。

母亲,你在天有灵,保佑我活下去。

香燃到一半,內开了。

我回头,看见嬴政站在门口。

他今日没穿龙袍,只着一袭玄色常服,墨发用玉簪束起,看起来不像帝王,倒像个寻常的世家公子。可那双眼睛还是那么深,那么冷,让人不敢直视。

他的目光落在我面前的香案上。落在那几碟简陋的点心,落在那柱袅袅的青烟,落在我来不及收起的、母亲灵位的木牌。

那木牌上只有两个字:母亲。

我没有写她的名字。我不知道她的名字。宫里没有人敢提她,我只知道她姓什么,只知道她是我母亲。

赢政看着那块木牌,看了很久。

我跪了下来。

膝盖触到冰凉的地砖时,我想起了咸阳宫的大殿。想起了那天的鞭子,想起了皮开肉绽的疼,想起了血顺着脊背流下的触感。我不知道今天等待我的是什么,也许是皮肉之苦,也许是更糟的—也许是他终于想起要处置我这个碍眼的孽种。

我认命般地低着头,等着。

可他没有发怒。

他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我读不懂—有厌恶,有恨意,有痛楚,还有一丝我不认识的、更深的东西。

然后他转身走了。

脚步声渐行渐远,直到完全消失。我跪在原地,浑身发抖,不知是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是更深的恐惧。

当晚,内侍来传话:陛下请公主同用晚膳。

鸿门宴。

我心里只闪过这三个字。

他准备了很多菜。

各色点心小菜,摆满了一几案。甜的咸的,荤的素的,南方的北方的,像是不知道我爱吃什么,所以每样都备了一点。还有一壶桃花酒,粉色的酒液盛在白玉壶里,看起来格外温柔。

我坐在他对面,低着头,不敢动筷。

"吃吧。”他説。

我夹了最近的一块点心,放进嘴里。甜的,豆沙馅的,是我小时候偷偷馋过的那种。那时候我还是个没人理的公主,看着御膳房的点心流口水,却从来没人给我送过一块。

他又給我斟了酒。

桃花酒不烈,入口微甜,带着淡淡的花香。我一杯接一杯地喝,不知是壮胆,还是想借酒忘了恐惧。

酒过三巡,夜色已深。宫人们不知什么时候退了下去,殿里只剩我和他两个人。

他今天似乎心情不错。

我们就这样坐着,喝酒,吃菜,偶尔说几句无关紧要的话。他说起扶苏小时候的事,说那孩子三岁时在御花园追蝴蝶,掉进池塘里,被侍卫捞上来时还攥着一朵荷花。说起这些时,他的眉眼柔和下来,嘴角甚至带着一丝笑意。

我听着,不敢插嘴,只是偶尔点点头。可心里却在想,扶苏。他比我大三岁,是赢政的长子。

我小时候在宫里见过他几次,远远地,看他被一群人簇拥着走过。他长得很好看,眉眼像他父亲,却比他父亲温和得多。每年他过生辰,宫里都会发点心。我混在人群后面,也能分到一两块,便当作那天也是我的生辰。

我从不知自己的生辰,也没人替我庆祝过。

我的心里有些发酸。

那枚白玉佩被他从袖中取出来,在我眼前晃了晃。烛火映在玉佩上,那朵盛开的茉莉像活过来一般,泛着温润的光。

我的心猛地揪紧。

“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他问。

我摇头。

“你的生辰。”他说,“也是你母亲的忌日。”

我的手一抖,酒杯差点滑落。

我的生辰。母亲的忌日。同一天。

原来如此。原来母亲是在生下我的那天—死

的。

“你及笄时,“他的声音继续,平静得像在讲别人的故事,“寡人没有给你办笄礼。今日算是补上。"

及笄。十五岁。

十五岁的今天,我在深宫里无人问津,甚至不知道自己应该及笄。十六岁的今天,我在大殿上被鞭子抽得皮开肉绽,在生死边缘挣扎。十七岁的今天—

我坐在杀父弑母的仇人对面,与他共饮。

父亲。那个被我叫做父皇的男人,其实不是我的父亲。我的亲生父亲,那个母亲的情人,早就死在他手里。在他杀了那个男人的尸体旁,他要了母亲。

可笑。太可笑了。

我端起酒杯,一次而尽。桃花酒順看喉咙流下去,甜的,却苦得让人想哭。

我抬头看他。

烛火映在他脸上,让那张冷硬的脸柔和了许多。他今日没穿龙袍,只着一袭白衣,青丝披散,垂落在肩侧。那双墨黑的眼睛里,没有往日的冷酷和阴鸷,只有一种我看不懂的孤寂。

不像帝王。 倒像个失意落魄的公子。

那个瞬间,我忽然想问。

问那些我从不敢问的问题。问他为什么要杀我的亲生父亲,问他为什么要那样对母亲,问他到底把我当什么—是女儿,是仇人,还是别的什么?

可我什么都没问。只是看着那枚玉佩,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

也许是酒意上头,也许是压抑太久,也许是那个孤寂的眼神让我忘了恐惧。我开口了。

“陛下何时能恢复我的内力?"

他抬眼看我。

我继续说下去,声音比我想象的平静:“让我回流沙。做陛下的内应。”

话一出口,我就知道错了。

他眼中的那点温情,瞬间消失殆尽。

像灯被吹灭,像火烧成灰,像一切美好的东西在瞬间崩塌。那双墨黑的眼睛重新变得冰冷,冷得让我想起咸阳宫的大殿,想起那些鞭子,想起皮开肉绽的疼。

他的嘴角勾起一丝笑。

那笑容冷得让我发抖。

“近日的乖顺,”他慢悠悠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刀子,“都是装的。”

我张了张嘴,想解释。可我解释不了。因为他说的是事实。这些日子的顺从,这些日子的乖巧,这些日子的隐忍—确实有一部分是装的。

我恨他。我怎么可能不恨他?他杀了我的父亲,糟蹋了我的母亲,囚禁了我,折磨了我。我的顺从只是为了活着,活着才能一

“寡人就知道,"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心里还想着那个乱臣贼子。”

卫庄。

他说的是卫庄。

“寡人留着你,养着你,锦衣玉食地供着你,“他的声音越来越冷,“你心里却只想着那个乱臣贼

子。”

我想后退,可身后是几案,退无可退。他的手伸过来,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我以为会是侵犯。

我以为会是鞭子。

我以为会是那些他在大殿上对我做过的事,那些让我痛不欲生、让我羞愤欲死的事。

可都不是。

他一把将我按在他膝上。

掀起了我的里衣。

不是撕,不是扯,只是掀起来。掀到腰际,让我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烛光下,暴露在他眼前。

凉意袭来。可比起凉意,更让我无法忍受的是—

他的手落了下来。

啪!

不是鞭子,不是竹剑,是他宽厚的手掌,狠狠扇在我的臀肉上。

疼。

烫。

羞。

这三个字同时炸开,炸得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从小贵为公主,即使在冷宫里无人问津,也从没被人这样对待过。被按在膝上,掀开里衣,打屁股。

这是情人间的惩罚。

是卫庄曾经对我做过的,最亲密的惩罚。

那个念头刚升起,就被又一巴掌打断了。

啪!啪!啪!

他的手掌一下下落下来,落在同一处,落在最私密的地方。每一掌都用足了力,打得皮肉发麻,打得我浑身颤抖。疼痛叠加在一起,像火焰在身后燃烧。

可除了疼痛,还有别的。

有更深的、更羞耻的、让我不敢承认的东西。

卫庄。

我想起他。想起那夜在他寝宫里,他也是这样把我按在膝上,用手打我。想起他打完后,手指探向我腿心时,那冰蓝眸子里一闪而过的暗流。想起那夜之后,他给我上药时轻柔的动作,像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那些回忆像潮水一样涌来,淹没了我的理智。

而身体ー

身体比理智更诚实。

腿间有什么东西在渗出。温热的,黏腻的,带着我羞于承认的渴望。我想夹紧腿,可这个姿势让我根本夹不住—我趴在他膝上,双腿分开垂着,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着,什么都藏不住。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

只是一下。

然后他感觉到了。感觉到了那股湿意,感觉到了那黏腻的触感。他的手指探向腿心,划过那最隐秘的褶皱,触到一片湿滑。

“这是对寡人的恨?"

他的声音压下来,带着嘲讽,带着冷意,带着我听不懂的东西。

“还是对那个乱臣贼子的想?"

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羞耻、愤怒、委屈,还有那无法言说的渴望,全涌上来,堵在胸口,让我喘不过气。我想解释,想说不是的,想说我恨你,想说我对他没有一

可我什么都说不出来。因为身体骗不了人。那湿意越来越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他的手心里。

"看来是后者。”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可那冰冷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是怒意,是嫉妒,还是别的什么?我看

不清。

他的手从腿心移开。然后我被他翻了过来,仰面躺在榻上。

他压下来。

那双墨黑的眼睛俯视着我,里面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暗流。那暗流里有怒,有恨,有疯狂,还有—痛楚。

他也在痛。

这个念头刚升起,就被他的动作打断了。

他进来了。

没有亲吻,没有爱抚,没有任何前戏。就着那点儿被我身体背叛的湿意,他直接闯了进来。

疼。

比那夜的第一次还疼。不是撕裂,而是碾压。

不是被进入,而是被摧毁。他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你是我的。只能想我的。只能为我湿。

我闭上眼睛,不去看他。

可我看得见。看得见卫庄的脸,那双冰蓝的眸子,那头银白的长发。看得见他站在月光里,对我说“起来"。看得见他从身后覆上来,教我握剑。看得见他压在我身上,一遍遍唤我的名字—茉莉。

不是红莲。是我。

眼泪流下来,顺着眼角滑落,落进鬓发里。

他看见了。

他的动作顿了顿。只是一瞬。然后他俯下身,贴近我的耳朵。他的呼吸喷在我耳边,温热而粗重,带着压抑的怒意。

“那个乱臣贼子,"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也是这样要你的?"

我没有回答。

“他也这样打过你?“

他的手落在身后那处还火辣辣疼的地方,轻轻按了按。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他也—”

"是。”

我终于开口了。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而破碎。我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也许是将死的疯狂,也许是压抑太久的绝望,也许只是想让他

知道ー

“他打过我。”我说,“他也是这样,把我按在膝上,用手打我。"

他的身体僵住了。

“他还给我上药,“我继续说,眼泪不停地流,“他给我涂药的时候,动作很轻。他叫我茉

莉。他ー"

我的嘴被堵住了。

不是用手,是用唇。

他吻住了我。

那个吻很凶,很狠,带着掠夺和惩罚。他的舌闯进来,搅动着,撕咬着,像是要把那些话都堵回去,像是要把卫庄的影子都从我嘴里驱逐出去。血腥味在舌尖蔓延,分不清是他的还是我的。

然后他放开我,直起身。

那双墨黑的眼睛里,火焰烧得更旺了。可那火焰下面,还有什么别的东西—是受伤,是嫉妒,还是不甘?我看不清。

“寡人今日就让你知道,”他的声音低得可怕,"谁才是你的男人。”

他动了。

不是之前那种粗暴的闯入,而是另一种—更深的、更慢的、更折磨人的。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顶到我身体里最脆弱的地方,然后退出来,再顶进去。不急不缓,却让我无处可逃。

我想咬住唇,不让自己出声。可身体不听话。

每一次他顶进来,都有破碎的音节从唇齿间泄出来。那声音让我脸红,却让他更加疯狂。

他的手也没闲着。在我身上游走,抚摸过每一寸肌肤,每一道伤痕。那触感粗糙而滚烫,点燃了一簇簇火焰。从脖颈烧到锁骨,从锁骨烧到胸脯,从胸脯烧遍全身。

最要命的是,他的手指还会探向腿心。

那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每次他进出,都能听见黏腻的水声。那声音在空旷的殿内回荡,羞得我想钻进地缝里。可他的手还在那里揉,轻轻地按,缓缓地画圈,按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我的身体开始痉挛。

不是疼,是另一种感觉。更深的,更疯狂的,快要炸开的感觉。我想逃,想躲,想让他停下。可我又不想让他停下。我伸出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的肉里,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拉近。

“那个乱臣贼子,“他的声音压下来,沙哑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也能让你这样?"

我想摇头。想说不。想说我对他不是这样的,

我対他一

可我说不出口。因为此刻压在我身上的,是他。让我变成这样的,也是他。卫庄是卫庄,他是他。两个不同的人,却同样能让我一

不。不能想。

我闭上眼睛,拼命把卫庄的影子从脑海里驱散。可越是这样,那些画面越是清晰。那夜的冷宫,那柄竹剑,那双冰蓝的眸子,那句“茉

莉”。

眼泪又流下来。

他看见了。

他的动作顿了顿。那双墨黑的眼睛俯视着我,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暗流。那暗流里有怒,有恨,有疯狂,还有—疼痛。

他也在痛。

这个念头刚升起,就被他的动作打断了。

他加快了速度。更快,更狠,更深。每一次都像要把我贯穿,每一次都让我离崩溃更近一步。

身体深处的浪潮越积越高,快要冲破堤坝。

最后那一刻,他俯下身,贴近我的耳朵。

“你是寡人的,“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记住。你是寡人的。不是他的。”

然后他狠狠一顶。

那一瞬间,我炸开了。

身体剧烈地痉挛,眼前一片空白,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只有身体深处一波接一波的浪潮,把我推向云端,再抛下来,再推上去。我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无声地尖叫,无声地哭泣,无声地—

他在我体内释放的时候,我还在高潮的余韵里颤抖。那滚烫的液体填满了我,烫得我浑身发颤。他压在我身上,呼吸急促,心跳剧烈,和我紧紧贴在一起。

可他没停。

一次。又一次。又一次。

他不知道疲倦地索取着,像要把那些积攒的怒意和嫉妒都发泄出来,像要用这种方式把我完全占有。我在他身下死去活来,意识一次次模糊,又一次次被他唤醒。

昏过去之前,我听见他低低地唤了一声。

很轻。很模糊。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灵儿。”

不是茉莉。是灵儿。

母亲给我起的名字。

醒来的时候,我在流沙。

不是冷宫,不是偏殿,是流沙。我熟悉的那张榻,那扇窗,那透过窗棂酒进来的月光。

我浑身赤裸,没有内力,满身伤痕吻痕,那私密处还留着他的东西。我就这样被人扔在这里,像扔一件用完的器物。

疼。

浑身都疼。可最疼的不是身体,是心。

他把我送回来了。在那样疯狂地占有我之后,在我以为他对我有一点点———点点什么之后,他把我送回来了。像送一件用完的器物,像处理一个不需要的麻烦。

我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门外有脚步声。

很轻,很急。然后门开了。

月光照进来,照在一个人身上。白衣如雪,银发如霜。他站在门口,看着我,看着榻上赤裸的、满身狼藉的我。

白凤。

他的眸子在月光下湛蓝得像宝石。那里面有震惊,有愤怒,有心疼,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

西。

他走过来,脱下外袍,盖在我身上。

"别怕。”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我在这儿。”

我看着他,看着他那双湛蓝的眸子,看着他那张年轻的脸。眼泪不停地流,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伸出手,轻轻擦去我眼角的泪。

那动作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

像他每次训练结束,插在我发间的那片羽毛。

“卫庄大人—”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在等

你。”

卫庄。

那个名字让我的心猛地一颤。他还活着。他还在等我。可我这个样子,怎么去见他?浑身是伤,满身狼藉,那私密处还留着另一个男人的东西。我怎么去见他?

白凤看穿了我的犹豫。

他俯下身,把我抱起来。抱得很轻,很小心,像抱一件易碎的器物。

“不怕,”他的声音在我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耳廓,“我抱你去。“

我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抱着。月光酒在我们身上,洒在他的白衣上,洒在我的脸上。我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流。

穿过回廊,穿过中庭,穿过竹林。

然后我看见了他。

卫庄。

他站在月光里,银白的长发披散,冰蓝的眸子幽深得像一潭古水。他看着白凤怀里的我,看着我满身的伤痕吻痕,看着我一塌糊涂的模样。

那双冰蓝的眸子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只是一瞬。然后那碎片重新拼凑起来,拼成更冷、更沉、更让人看不透的东西。

白凤把我放在他面前。

我跪下来,跪在冰冷的石板上。膝盖触到石板的瞬间,那些记忆全涌上来—咸阳宫的大殿,冷宫的地砖,偏殿的榻,还有刚才那些疯狂的、羞耻的、让我痛不欲生的时刻。

我不敢看他。

可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落在那满身的伤痕吻痕,落在那私密处还在流淌的东西,落在我狼狈不堪的模样上。

沉默。

长久的沉默。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开口了。久到月光开始偏移,竹影开始晃动。久到我快要撑不住了。

他动了。

他蹲下来,蹲在我面前。一只手伸过来,扳起我的脸,让我看着他。

那双冰蓝的眸子,近在咫尺。那里面有太多东西—怒意,心疼,痛楚,还有一丝我永远读不懂的复杂。

"茉莉。”

他唤我的名字。

那两个字像钥匙,打开了我心里所有锁着的闸门。眼泪决堤而出,我扑进他怀里,抱着他,死死地抱着他,像抱最后一根浮木。

他也抱着我。抱得很紧,很紧,紧得让我喘不过气。他的下巴抵在我头顶,他的手抚过我的背,抚过那些伤痕,抚过那些疼。

"我回来了。”我的声音沙唖得不成子。"我回来

了。"

他没有説话。

只是抱着我,紧紧地抱着我。

月光洒在我们身上,酒在他银白的长发上,酒在我赤裸的肩上。竹影摇曳,风过无声。

白凤不知什么时候退下了。竹林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过了很久很久,他才开口。

他的声音很低,很沉,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你是我的。”

三个字。

不是问句,是陈述。

我抬起头,看着他。看着他冰蓝的眸子,看着他冷峻的脸。月光落在他脸上,让那张脸柔和了许多,不再那么冷,不再那么远。

“是。”我说。眼泪还在流,可嘴角忍不住弯起来。“我是你的。茉莉。你的茉莉。”

他低头,吻住了我。

那个吻很轻,很柔,带着小心翼翼的珍惜。和之前所有的吻都不同—不是掠夺,不是惩罚,只是吻。像对待什么珍贵的东西。

我闭上眼睛,任由他吻着。任由眼泪流着。任由那些疼,那些痛,那些屈辱,都在这月光里,在这吻里,一点点消散。

远处,有风吹过竹林,沙沙作响。有花香飘来,是茉莉的味道。

母亲,你在天有灵,保佑我活下去。

我活下来了。

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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