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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主高定长篇连载中】废物少爷目睹全家女性被强制怀孕【01】午后教室,我的狐妻被重樱巨根调教美食真谛,第1小节

小说:【金主高定长篇连载中】废物少爷目睹全家女性被强制怀孕 2026-03-08 15:47 5hhhhh 12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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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主高级定制作品连载中,授权放出。

教室里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在地板上切割出温暖的几何形状,带着海港特有的、微咸的空气轻轻流动。数学老师在黑板上书写着复杂的公式,粉笔与黑板摩擦发出的单调声响,让不少同学昏昏欲睡。

但我的意识很清醒。

因为我的右手正被一双柔软得有些过分的小手紧紧抓着,按在她穿着黑色吊带袜的纤细大腿上。那微妙的绝对领域,在深色百褶裙与袜口蕾丝边缘之间,露出了一小段白皙得晃眼的肌肤。我的未婚妻天城,将我们交叠的手悄悄藏进了课桌的阴影里。

她的侧脸精致得像个娃娃,黑色的柔顺长发挽在耳后,露出形状优美的娇小轮廓。长长的睫毛低垂着,但她金色的、总是努力显得威严的大眼睛,此刻却闪着水润的光,时不时地瞥向我,嘴角抿着一丝极力掩饰却仍泄露无疑的欢喜。她身上是那套熟悉的改良和服风格裙装,深红与黑色交织,衬得她肌肤愈发雪白。背后那个华丽的巨大黑色蝴蝶结,此刻正随着她轻微的动作,在她纤细的背脊上轻轻晃动。

“墨馨……”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撒娇时特有的软糯鼻音,热气几乎要吹进我的耳朵里。“下午…一起去海堤那边好吗?演习结束后的、那个灯塔附近……很安静。”

我正想回应,讲台上书写的老师顿了一下,背影似乎有转过来的趋势。我们那过于接近的、淅淅索索的说话声显然引起了注意。几乎是同时,我感到按着我的那只小手猛地攥紧了,手指甚至轻轻掐进了我的手背。

天城“嗖”地一下把脑袋埋了下去,几乎要贴到桌面上。那对平时总是精神抖擞竖立着的黑色狐耳,此刻像受惊的小动物般瞬间趴伏下去,紧紧贴住了发丝,甚至还在小幅度地、一抖一抖地发着颤。她整个人像寻求庇护的小兽,使劲往我这边挪了挪,肩膀紧挨着我的手臂。

然后,她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又小心地、一点点地把小脑袋侧过来,额头抵着我的胳膊,开始轻轻蹭动。发丝间那股属于她的、干净又带着些许日式线香般甜暖的气息——与其说是萝莉清香,更像是混合了某种独特安心感的、只属于她的味道——丝丝缕缕地萦绕过来。

她偷偷抬起眼,金色的眸子从刘海缝隙里望出来,湿漉漉的,带着慌张和被发现的羞耻。另一只手在课桌下飞快地竖到唇边,对我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看着这副模样的她,我心底泛起一阵熟悉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柔软。但我还是用左手食指,轻轻点了点摊开的课本,压低声音,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在规劝:“天城酱,现在还在上课呢。”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她趴伏的耳朵尖似乎立起了一点点。“别闹了,先坐好,嗯?”

这句话像是触发了某个开关。

她猛地抬起脸,刚才的慌张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委屈、羞恼和被敷衍了的、气鼓鼓的表情。白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绯红,从脸颊一路蔓延到小巧的耳朵和纤细的脖颈。那双金色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努力想表达“我很生气”,但眼底深处闪烁的依赖和渴望却出卖了她。

她鼓起了两边脸颊,嘴唇微微撅着,形成一个小巧可爱的、充满抗议意味的弧度。

“不要。”她用那种刻意压低、却因为气恼而带着细微颤音的语气反驳,被抓着的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更用力地握紧,甚至用指尖在我掌心轻轻挠了一下。“人家…人家就是喜欢挨着墨馨嘛!”

她说着,似乎觉得理由还不够充分,肩膀又蹭过来一点。另一只手也悄悄伸过来,拽住了我国王校服外套的衣角,轻轻拉扯着。

然后,她移开视线,盯着我们交叠在桌下的手,声音变得更小,几乎成了气音,但那内容却毫不含糊地钻进了我的耳朵:

“而且……肚子,有点空落落的……”她的睫毛剧烈地颤了颤,耳尖红得快要滴血,视线慌乱地飘忽着,就是不敢看我。“……想、想被墨馨的……那个……填满……”

最后一个词的尾音消失在几乎听不见的嗫嚅里。说完,她像是用尽了所有勇气,把滚烫的脸颊重新埋回我的臂弯,只露出通红一片的耳廓和那对仍在轻轻抖动的黑色狐耳。拽着我衣角的手指,却收得更紧了,透着一股不得到应允绝不罢休的、孩子气的执拗。

“天城酱,真的……不行啦。”

我用另一只没被她抓住的手,轻轻点了点课本上复杂的几何图形,声音压得更低,试图让自己的劝阻听起来更有说服力,尽管我自己都觉得这话在现在这种情形下有点苍白无力。午后的阳光晒得人有些慵懒,天城发丝间的甜暖气息近在咫尺,她裙摆下那片绝对领域的白皙肌肤,和她紧挨着我的、微微起伏的纤细身体,都在无声地冲击着我的理智防线。

这个小妖精……明明在学校,明明还在上课,就敢这样。

但说实话,此刻她这番大胆又黏人的举动,虽然让人心跳加速,却奇妙地将我纷乱的思绪短暂地拉回到了当下。在来到港口高中之前,或者说,在我绝大部分的人生记忆里,我的世界是被各式各样的女性占据的。没有父亲的家里,母亲、小姨、姑姑、还有两位表姐,以及那位总是安静微笑的女仆长。

母亲是那种古典娴静的美,身材匀称而温润。大表姐像热烈的盛夏玫瑰,身材高挑丰满。二表姐则像秋日溪流,纤细又带着一丝清冷的疏离感。小姨有着不输少女的活力和灵动的曲线,姑姑则是知性优雅的代名词,身材保持着成熟的韵致。至于女仆长……她总是穿着妥帖的制服,但严整的衣物下,是锻炼得宜、充满力量感的矫健身姿。

她们每个人都不同,像不同的花朵,妆点着我过去的、充满女性柔和气息的世界。我爱她们,那是家人之间深刻而复杂的羁绊。而现在,同样深刻的爱意,也毫无保留地倾注在眼前这个正用行动表达不满的小小未婚妻身上,这是另一种滚烫的、带着独占欲和承诺的情感。

天城对我的劝阻置若罔闻。

她那只原本抓着我手腕的手,不知何时松开了,转而悄悄地、带着一点试探和更多的执拗,将柔软微凉的手心贴在了我的小腹上。隔着夏季校服衬衫的薄薄布料,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每一根手指的轮廓和温度。

然后,她竟然伸出了食指和中指,并拢在一起,模仿着小人走路的样子,指尖带着一种撩人的分量,慢慢地、极其缓慢地从我的腹部,开始向下滑动。

指尖划过衬衫下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她微微歪着头,金色的眼睛闪烁着某种计谋得逞般的狡黠光芒,脸颊的红晕更深了,但手上的动作却异常坚决。

那两根扮演着“小人”的手指,坚定不移地越过了腰带,最终,在令人心跳几乎停滞的漫长移动后,轻轻停在了我两腿之间的裤子上。

几乎是同一时刻,我的身体背叛了理智。 或许是脑海中还未完全消散的、关于家中那些优雅各异的女性的零星记忆,或许是被她此刻大胆的挑拨彻底点燃,更或许两者都有……一股无可抑制的热流猛地从小腹深处窜起,直冲向下方。某种坚实的硬度和灼热感,不受控制地在我校服裤下清晰地成型。

天城的指尖,正正好好地停在那份突兀变化的中心。她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那双刚才还闪烁着狡黠光芒的金色眸子,陡然睁大。然后, 她像是发现了什么世界上最有趣也最重要的事情,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没有抬头看我,她反而……压低了身体。

那颗黑色的小脑袋,小心翼翼地、带着一种近乎探索的姿态,更往下靠了靠。她松开了另一只抱着我手臂的手,改为抵在我腰侧以支撑身体。然后,她侧过脸,将一边滚烫的、红透了的耳朵,轻轻贴在了我的小腹上。

耳朵的软骨和薄薄的皮肤紧贴着我的衬衫,甚至能感觉到她耳廓的形状和那细微的、持续传来的惊人热度。当她微微调整姿势时,柔软的耳廓蹭过我的衬衫和皮肤,带来一阵细碎而令人头皮发麻的痒。

就这么贴着不动了好几秒,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只有几乎贴在一起才能听到的、压抑的吞咽声。

接着,更过分的,她又微微仰起一点脖颈,小巧的鼻尖隔着裤子布料,在那已经变得轮廓分明、硬邦邦地绷紧的位置,凑近……缓缓地,深深地嗅了一下。

仿佛在确认什么最珍贵物品的气息。

随后,她抬起头,脸蛋红得几乎要烧起来,金色的眼眸水润一片,弥漫着一种难以形容的、混杂了迷恋、满意和某种孩子气的陶醉神色。她把嘴唇再次贴近我的腹部,发出的气音因为激动和羞耻而带着颤抖,却又无比清晰:

“……墨馨……的味道……”她的指尖甚至敢在那紧绷的尖端,极其克制地、若有若无地刮蹭了一下,然后像是被那温度和硬度烫到,又迅速蜷缩起来。 “……好浓……”

说完,她又飞快地把脸埋了回去,这次是埋在了我的大腿和腹部之间的位置,身体小幅度地颤抖着,像只偷吃到蜂蜜却害羞得不行的幼狐。耳朵依然紧贴着我,只是抖得更厉害了。

我被腹部传来的那阵微凉濡湿的触感惊得呼吸一滞。

天城竟然……直接把脸埋了下去,用她那温软的嘴唇,隔着已经绷紧得几乎没有缝隙的裤子面料,严丝合缝地覆了上来。柔软的吐息仿佛带着电流,穿透薄薄的布料,直击最敏感的顶端。紧接着,我感觉到一阵湿热的覆盖——她伸出一点舌尖,试探性地舔舐了一下,更多的晶莹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她微张的唇角溢出,迅速将那小块深色布料晕染得更深、更湿,紧紧贴附在皮肤上,带来一种冰凉与灼热交织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触感。

她吸吮着,隔着布料,力度轻柔却执着,像在品尝什么稀释的蜜糖。舌尖时而上滑,勾勒着顶端鼓起的大致形状,时而绕着周围打转,那细碎的痒从布料下钻上来,混合着她口腔里温热潮湿的气息,舒服得我脊椎骨一阵酥麻。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孩子气的贪恋和试探。她甚至还在舔舐的间隙,飞快地抬起眼瞥向我,金色的眸子里漾着水光,眼角眉梢都染上了一层动情的嫣红,嘴角还沾着一点她自己流下的、亮晶晶的涎液。那张带着婴儿肥的稚气脸蛋上,混合着羞耻、沉迷,以及一种“偷偷做了坏事没被发现”的狡黠窃喜。

见我只是呼吸急促、脸颊发烫,并没有立刻出声阻止,她那原本只是试探的动作陡然变得大胆起来。

她的一只手从我的腰侧滑落,极其灵巧地摸到了我校服裤的金属拉链。咔哒一声轻响,在午后安静的教室里,这声音在我听来不啻于惊雷。拉链被她毫不犹豫地拽下,裤子的束缚瞬间松脱。

然后,我那早已坚硬如铁、因为充血而颜色发深的阴茎,便失去了一切遮掩,带着蓄势已久的温度和弧度,“啵”地一下,弹跳了出来,暴露在下午微凉的空气中,甚至还在她面前因为脱困而轻轻晃动了几下。

天城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瞬,她金色的眼睛紧紧盯着那近在咫尺、散发着浓烈男性气息的器官,仿佛在看什么稀世珍宝。然后,没有丝毫犹豫,她微微张开因为唾液而显得水润光泽的嘴唇,探出一点点粉嫩的、小巧的舌尖,带着一丝颤栗和极大的虔诚,轻轻地、慢慢地,在那紫红色顶端最敏感的马眼边缘,无比清晰地、舔舐了完整的一圈。

“嘶——!”

那一瞬间,难以言喻的、混合着麻痒和极致舒爽的电流,自尾椎骨猛地窜上大脑皮层。我咬紧牙关,却还是没能完全堵住那一声短促的、无法抑制的抽气般呻吟。声音不大,但在老师书写告一段落、教室暂时只有窗外微风的短暂寂静里,却显得格外突兀。

讲台方向传来清晰的、身体转动带动衣服摩擦的声响。

我的心跳仿佛漏了一拍,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糟糕!

几乎是条件反射,我放在桌子下的另一只手——左手,立刻飞快地抬起来,按在了天城那颗还埋在我腿间、对骤变毫无所觉的小脑袋上,用了点力,将她猛地往下一按!

她柔软的黑发和温热的嘴唇瞬间更深地埋进我的腿间,整个上半身都伏在了狭窄的课桌下阴影里。这个角度,从讲台看过来,大概只能看到我坐得笔直、略显僵硬的背影,以及天城那个因为趴在桌上而显得格外认真的……趴伏姿态?

我甚至能感觉到被她紧紧含住舔舐的顶端,因为这下突然的按压而抵住了她口腔深处某个温软的所在,她也发出一声模糊的、带着诧异的闷哼,湿热的气息喷吐在敏感的皮肤上,激起另一阵隐秘的战栗。

但此刻,我已经完全顾不上那份诡异的舒适了。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头部,脸颊烫得吓人,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我死死盯着课本上那些意义不明的字符,眼角的余光却紧张地捕捉着讲台上的动静。

老师只是听到了细微的声响,把脸转向了我们这个方向。

我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在课堂上……做这种事情……要是、要是被任何人发现了,我们……我和天城……

我那一下按得又急又重。

完全是出于在课堂上、在可能暴露的巨大恐惧驱使下,一种近乎本能的自保反应。力道根本来不及控制,手掌按着天城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狠狠往下一压——

瞬间,口腔内部温暖、湿润、柔软的触感便毫无保留地、完全地将我暴露在外的炙热顶端包裹、吞没。

这不是她之前那种带着勾引和挑逗的浅尝辄止,而是突如其来、毫无防备的、彻彻底底的深入。被强硬纳入的阴茎前端,几乎是毫无阻碍地穿过她微张的嘴唇,抵开细密的贝齿,一路滑过湿热的口腔内部褶皱,直至猛地撞在了最深处那扇紧闭的、柔软的咽喉肉壁上。

“呜——咕?!”

一声被堵在喉咙深处的、短促而惊愕的呜咽,立刻从紧贴着我的大腿根部传来。那声音闷闷的,带着被异物突兀入侵时不由自主的收缩和呛噎感。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整个身体的剧烈反应。

被我按住的脑袋猛地一僵,随即开始小幅度地、极快地颤抖。她纤细的肩膀瞬间绷紧,两只原本垂在我腰侧的小手,几乎是同时痉挛般地抬起,紧紧抓住了我裤子侧面的布料,指尖用力到近乎泛白。她的脊背也弓起一个受惊的弧度,整个人因为这不舒服的压迫而下意识地想要蜷缩、逃离。

她温暖湿润的口腔内部,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惊和本能排斥后,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和蠕动。软滑的舌面被粗大的前端挤压着,紧紧贴附在上颚和茎身之间;那紧窄而富有弹性的咽喉入口,则像一道最内层的环形肉箍,在猝不及防地被顶端强行抵开一小部分边缘后,正随着她吞咽和呛咳的反射,一下一下地,紧紧地箍吸着我的前端。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密不透风的、带着惊人吸力和湿滑紧致的极端包裹感,与我想要抽离的潜意识产生细微的对抗,摩擦出令我头皮炸开的酥麻快感。

与此同时,一股更加剧烈的、来源于被异物堵塞呼吸道的恐慌感,也从她紧紧缠住我身体的动作中传递过来。

“呜…呜呜……!”

更加模糊而急促的鼻音和呜咽响起,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痛苦和窒息前的慌乱。我死死按住她脑袋的手掌能清晰感觉到,她那颗小脑袋正开始用力地、带着反抗意味地左右摇动,想要挣脱开我的压制,好抬起头来呼吸。几缕墨黑的发丝因此摩擦着我的小腹皮肤,有些痒,更增添了此刻紧张刺激、罪孽深重又带着隐秘快感的混乱气氛。

要被老师发现了……必须藏好……决不能让她抬起头来!

这个念头占据了我的全部思绪。越是感觉到她在我腿间挣扎得厉害,越是能想象到她抬起头、暴露在老师视线里的后果,我心里的恐慌就越是转化成近乎粗暴的压制力。原本按着她后脑的手掌不但没有松开,反而更加用力地、牢牢地将她的脸蛋按在我的腿间,几乎是想将她整个人按进我身体下面去。

她柔软的嘴唇被强行拉伸着,更深地含吮着鸡巴;鼻子也被紧紧压在我腹部和大腿根的皮肤上。因为我的进一步按压和深入,她被堵住的喉咙能够获取的空气变得更加稀薄,摇动的幅度愈发激烈,喉咙里压抑着的、痛苦的呜咽和吸不上气的哽咽声也越发明显。她的手用力揪着我的裤子布料,甚至带着几分无意识的抓挠。小巧的身体在我压制下小幅度地震颤着,无助地承担着这突如其来的、双重的压迫——肉体的侵犯和呼吸的剥夺。

就在这时,讲台上老师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和探寻响了起来,目光似乎落在我空着的、天城本该坐着的位置上:

“嗯?天城同学呢?她刚才还在……墨馨君,天城同学去哪里了?怎么没看到她起来?”

那一瞬间,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按住天城脑袋的手都僵硬得像是石头。从我的角度往旁边悄悄瞥了一眼,确实只能看到旁边的座位是空的,刚才我们的互动可能让椅子发出了些许挪动的声音。

而下身。

龟头处传来的紧裹感达到了顶峰。天城挣扎时的每一次喉咙颤抖和肌肉收缩,都如同最精细的按摩,紧密地压迫和吮吸着我暴露在最外端的脆弱敏感带,一股股电流似的快感混合着犯罪感和愧疚感,不断冲击着我的神经,几乎要让我叫出声来。

但我绝不能暴露。

我用尽全身力气,将注意力从下半身那股销魂蚀骨又满是罪恶的快感中拽离,强迫自己的表情恢复平静,甚至略带上一丝被打断听课节奏的疑惑,“唰”的一下抬头,迎向老师的目光。我的脸颊肯定是红的,但我尽量让表情显得镇定而坦诚,声音刻意放平稳,甚至还带上一点点因为突然被点名而应有的轻微紧张:

“山田老师,”我调整了一下坐姿,微微挺直腰背——这个动作让下半身那被深埋的部分感受到更强烈的包围和挤压,天城似乎也因为这个动作微微闷哼了一声,我只能强忍着,“天城她……刚才突然说肚子有点不舒服,很急,跑洗手间去了。大概是……太仓促了,没来得及跟您报告,抱歉。”

一边说着,我一边尽量自然地微微倾身,手肘看似随意地搭在课桌上,形成一个更微妙的遮挡角度,同时用全身的定力控制住自己因为下半身极致刺激而可能产生的任何细微颤抖,甚至试图放松紧咬的牙关,让表情看起来更自然。

老师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两秒,又扫了一眼天城那个空荡荡的座位。大概是看我态度坦然,回答的内容“一个女学生突然肚子不舒服跑洗手间”也合情合理,教室里并没有其他响动,他只是微微蹙了下眉,似乎对这种情况感到一点点不满,大概是对学生未经允许擅自离开,但也仅此而已了。

他点了点头,发出一声表示了解的“哦”,没再多说什么,转过身去,重新面对黑板,拿起粉笔,将注意力重新放回了未写完的板书上。

“那么,我们继续。”

随着老师重新转向黑板,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如同潮水般退去。我几乎虚脱地、小心翼翼地松开了按住天城脑袋的手,手臂都因为长时间的僵直和用力而微微发麻。

下一秒,仿佛挣脱困境的小动物,带着一股又羞又恼的劲风,天城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就猛地从我腿间抬了起来。

“噗哈——!咳、咳咳咳……!!”

她先是仰起脖子,发出大口汲取新鲜空气的、混杂着剧烈呛咳和唾液吞咽不畅的喘息声。白皙秀丽的脸蛋此刻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甚至眼角都因为刚才短暂却强烈的窒息感而逼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晶莹泪花,挂在长长的、濡湿的睫毛上,微微颤动。柔顺的黑发变得有些凌乱,几绺发丝黏在了她汗湿的额角和嫣红的脸颊边。

她用一只小手捂着嘴,极力压低咳嗽声,另一只手则紧紧按着自己起伏不定的纤细胸口。那双平时总是努力维持威严、此刻却水汽氤氲的金色大眼睛,带着七分惊魂未定、三分嗔怪的羞恼,狠狠地瞪向我。

“呜……墨馨你……你这个笨蛋!是想闷死我吗?!” 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委屈和后怕,甚至不自觉地带出了只有极度情绪化时才会露出的、更软糯的儿时自称,“差点、咳咳……差点就真的……!”

看着她这副狼狈又可怜的样子,我那因为紧张和刚才隐秘快感而加速跳动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愧疚感立刻涌了上来。我赶忙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后背帮她顺气,同时用眼神示意讲台方向,压低声音解释道:

“对不起对不起,天城酱……但刚才老师真的看过来了,还问你去哪里了。” 我说得又快又轻,带着真切的后怕,“我……我一下子慌了,真的怕被发现……”

听到老师的名头,天城那股孩子气的恼怒一下子就泄了一大半。她猛地缩了缩脖子,金色的眼睛下意识地偷偷瞄了讲台一眼,确认老师确实背对着我们,才稍稍放松,但脸颊的红晕不但没褪,反而因为想起了“为什么会被老师怀疑”而烧得更厉害——因为她在课堂桌下,正做着对未婚夫最亲密的、最不可告人的事情。

她抿了抿自己还残留着唾液光泽、微微有些红肿的嘴唇,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往下滑,落回了我两腿之间——那里,依然保持着刚才的挺立状态,顶端甚至还沾着些许她刚才急促呼吸时留下的、亮晶晶的晶莹涎液,在午后微光中勾勒出湿漉漉的轮廓。

天城盯着那处,喉咙轻轻地上下滑动了一下。刚才因为被强行按入而有些痛苦的记忆,似乎瞬间被另一种更强烈、更原始的渴望覆盖和驱散了。羞耻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她飞快地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不安地颤动着,像个做错事却又被糖果吸引的孩子。她一只手无意识地揪着自己百褶裙的裙摆,另一只刚才捂着嘴的手,指尖有些犹豫地、害羞地在我的大腿上轻轻点了两下。

随即,她像是下了什么决心,抬起依然水润润的金色眸子,再次望向我,用那种带着一丝沙哑、鼻音浓重、却又异常直白而小声的、像幼兽乞食般的语气开口,每一个字都浸染着浓烈的羞意和渴望:

“但是……但是……我的舌头,刚才已经尝到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脑袋也越垂越低,最后几乎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气音,“肚子还是好饿……明明、明明都舔过了……只差一点就能吃饱了……”

她一边说着,那只点着我大腿的手,手指竟然更加不安分地、悄悄地、一点一点地,朝着那个湿漉漉的源头挪了过去,像只小心翼翼准备捕食的小狐狸。

看着她这副明明害羞得快要冒烟,却还是倔强地表示“想吃”、甚至身体比语言更诚实的模样,我刚刚还紧绷着的神经和残留的一丝愧疚,瞬间被一种更加柔软、更加无奈,甚至带着一丝纵容的情绪取代了。她真的……太像个贪嘴又黏人的幼女了,虽然这个“食物”实在有些不寻常。

我深吸一口气,做贼似的又飞快地瞥了一眼讲台上专心书写的老师背影,然后再次看向眼前这个眼睛湿漉漉、写满了期待的小未婚妻。罢了。反正刚才都已经……箭在弦上,而且差点被发现也是因为我突然的动作。

“呼……”我轻轻地、带着一丝妥协和宠溺地叹了口气,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剩下口型和气流,“好吧,真是拿你没办法……”

我抬手,用手指轻轻将她黏在脸颊的一缕乱发捋到耳后,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滚烫的耳廓。然后,我凑近她,低语声带着克制和无奈:

“只准……再吃一小口。就一小口,吃了就要乖乖坐好,可以吗?”

听到这句近乎默许的话,天城的眼睛“唰”一下亮了起来。她用力地、像小鸡啄米一样点了点头,黑色的发髻和趴伏的狐耳也跟着上下晃动,差点把头上那只精致的发饰都蹭歪。这一次,没有丝毫犹豫,也不需要任何人强迫。

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主动地俯下了身。动作比刚才笨拙,却带着一种心甘情愿的急切。她微微张开因为刚才亲吻而显得格外水润饱满、颜色嫣红的小嘴,先是试探性地、轻轻地碰了碰那仍然昂然挺立、带着湿黏光泽的顶端。

然后,像是确定了食物的温度和存在的真实感,她才调整角度,温顺而轻柔地,将那带着惊人热度的顶端,一点点地重新含入口中。

与刚才被我强行按压时的惊慌失措截然不同,这次是完全不同的体验。

她的唇瓣柔软地、主动地包裹上来,形成一道温暖湿润的入口。口腔内部熨帖着敏感的皮肤,柔软滑腻的舌面在鸡巴进入的同时便迎了上来,从下至上,无比温柔地舔舐了一下柱身。

紧接着,龟头前端那小小的马眼边缘和凹陷的冠状沟,迎来了一阵无比细腻、耐心,甚至带着探索意味的“洗礼”。

她显然记住了这个刚才带给我强烈反应的地方。小巧而灵活的舌尖,带着湿热的唾液,极其缓慢地、一圈又一圈地研磨舔舐着冠状沟那道凹陷的环形缝隙。时而在某处敏感点上稍微用力刮蹭一下;时而又将舌尖蜷缩成一个小点,抵在马眼凹陷处,极其轻微地往里钻刺、打转,带来一阵细微而钻心的、混合着瘙痒和极致快感的冲击。

她的动作全神贯注,带着一种想要将刚才错过的全部补回来的急切。我能清楚地听见桌下传来“啧啧”的细微水声,甚至能感觉到她吞咽时喉头轻轻的滚动。她的脸颊因为这个动作微微鼓动,时不时还会抬起眼眸飞快地瞥我一眼,金色的瞳孔里水光潋滟,充斥着一种混合了痴迷、讨好和孩子气满足感。那双放在我腿上的小手,也轻轻收紧,抓握住了我的大腿肌肉。

整个下半身都被一种温柔的、湿滑的、紧致的温暖紧密包裹并细致地爱抚着。她张开嘴时,能看见小小的喉头紧张地滑动了一下。然后,那柔软湿润的唇瓣便极其小心翼翼、却又目标明确地覆了上来。

首先感受到的是嘴唇像最上等的软糖般温暖地贴合,然后微微收拢,形成一个紧密而温柔的入口。紧接着是口腔内部更高的温度和更加湿滑的内壁,一点一点地将已经完全挺立、顶端闪动着晶亮水光的鸡巴重新容纳进去。

柔软滑腻的舌尖扮演了引路者的角色。在茎身缓慢进入的同时,它便从下方迎了上来,带着温热黏滑的唾液,如同最上等的丝绸,从根部开始,一路舔舐、缠绕着向上,一直抵达最敏感的冠状脊边缘,然后便在那里流连不去。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将前端完全含入口腔深处后,小小的头颅开始以一种轻微、细碎、却极有韵律的幅度缓缓前后移动,让湿润的口腔软壁摩擦着顶端。

她的舌头在有限的空间里展现出惊人的探索欲。它大部分时候卷曲成一个柔软的小突起,用舌面和舌尖混合的质感,细致而缓慢地研磨着冠状沟那道凹陷的环形地带。时而绕着沟壑打转,时而又沿着沟棱来回滑动,每一次动作都带着均匀的、恒定的轻微吸力。

更令人头皮发麻的是,每当她的头部微微后撤,使得前端稍微离开口腔最深处时,那条顽皮的舌尖便会变本加厉地集中攻击顶端小小的铃口。它先是试探性地用舌尖描摹那微微凹陷的位置,然后便会轻轻抵住,时而像好奇的指尖在洞口边缘打转,时而又像是想把自身挤入那紧窄的开口般,施加一点点细微而持续的压力。每一次探触或抵弄,都像羽毛瘙刮着最深处的痒处。

她的动作显然经过思考,更像是在细致地研究、品尝,并试图用一切办法勾起更强烈的反应。鼻尖时而轻轻抵在我的小腹上,呼吸温热而急促。我能从下方看到她低垂的浓密睫毛在微微颤动,脸上除了羞耻的潮红外,还有一种全神贯注的、近乎痴迷的投入。

桌下传出极其细微的、几乎要被窗外风声掩盖的濡湿水声。她的双手紧紧抓着我膝盖上方的裤腿布料,为了稳住身体,好让她能更专心地“享用”。隔着布料,我能感觉到她指尖用力嵌入的力度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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