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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主高定长篇连载中】废物少爷目睹全家女性被强制怀孕【03】当着全家人的面用脚玩弄未婚妻到高潮,又在浴室里干到她求饶,最后小姨裸身展示精斑劝我一起当绿奴,第3小节

小说:【金主高定长篇连载中】废物少爷目睹全家女性被强制怀孕 2026-03-08 15:47 5hhhhh 6100 ℃

更让我绝望的是,在我无边的愤怒和恐惧之下,在我的裤子里面,我那不争气的、卑劣的鸡巴,竟然再一次……硬了。而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坚硬、滚烫,死死地顶住裤裆的布料,传来一阵阵胀痛和诡异的快感。视线黏在天城那潮红忍耐的脸、颤抖的身体和被桌布掩盖的、正在被侵犯的部位,耳中听着母亲对施暴者的夸奖,这种极致的屈辱、愤怒和无力感,竟然混合成一种毒药般的刺激,让我那代表男性尊严的器官,可耻地昂扬致敬。

我只能像个傻瓜一样,僵直地坐在那里,脸色一定苍白得可怕。握着刀叉的手心全是冷汗,刀尖在盘子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我低下头,不敢再看任何人,尤其是天城和新垣诚的方向,生怕自己再多看一眼,就会彻底崩溃,或者……暴露出裤裆那丢人现眼的反应。

晚餐就在这种极致的荒诞与折磨中,接近尾声。新垣诚终于收回了他的脚,优雅地用完了最后一道甜点,擦了擦嘴,仿佛刚刚进行了一场极其愉悦而富有建设性的社交活动。

“感谢夫人今晚丰盛的款待和愉快的交谈,”他站起身,再次向母亲行礼,姿态无可挑剔,“让我受益匪浅。时候不早,我就不多打扰了。” 他的目光扫过依旧低着头、冷汗未干的天城,又掠过脸色惨白的我和瑟瑟发抖的长门,最后对胡滕小姨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胡滕小姐,明天见。”

然后,他迈着从容的步伐,离开了餐厅。留下了一桌残羹冷炙,一片死寂,以及一个灵魂被反复践踏、尊严被彻底撕碎、连愤怒都显得如此苍白可笑的我。

母亲也优雅地起身,对我和长门说了一句“早点休息”,便离开了,似乎对今晚的“小插曲”和后续的“平静”颇为满意。胡滕小姨掐灭了烟蒂,也没多看我们一眼,伸着懒腰走了。

餐桌上只剩下我、长门,以及对面那个依旧低着头、仿佛刚从一场噩梦中惊醒、浑身湿透、眼神空洞的天城。

长门小心翼翼地拉了拉我的袖子,声音带着哭腔:“墨馨……天城姐姐她……真的没事吗?余、我好害怕……”

我看着天城,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连质问的力气都没有了。我能说什么?问她被新垣诚用脚玩弄私处感觉如何?问她为什么不反抗?

最终,我只能干涩地对长门说:“……没事了,长门。我……我先送你回房间。” 我搂着依旧在发抖的长门,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经过天城身边时,她始终没有抬头看我一眼,只是像个破损的人偶般,静静地坐在那里,身上还残留着……新垣诚皮袜摩擦留下的、无形的污秽痕迹。

而我裤裆里那根依旧硬挺、因为扭曲刺激而隐隐作痛的鸡巴,则像一枚耻辱的徽章,无声地嘲笑着我的无能与卑劣。

晚餐后的别墅笼罩在一片难言的死寂中。仆人们悄无声息地收拾着餐厅的狼藉,水晶器皿碰撞发出的轻微叮当声,在空旷的厅堂里显得格外刺耳。长门被贝尔法斯特以“该进行睡前准备了”为由,轻声细语却又不容拒绝地带离了我的身边。离开时,长门一步三回头,金色的眼眸里满是对我的担忧和对周围挥之不去的不安,但她终究还是被牵走了。

天城几乎是逃离般地第一个离开了餐厅。她的脚步虚浮,脸色依旧带着不正常的潮红和失血的苍白,淡紫色的和服下摆甚至有些凌乱。她没有看任何人,径直朝着二楼主卧室旁边那个宽敞的、带有独立浴室的客房走去——那是她暂住时的固定房间。

“我……我去洗个澡。” 她留下这句轻飘飘的、几乎听不清的话,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

我望着她消失的方向,胸口堵得发慌。我想要跟上去,想要问问她,想要……哪怕只是陪在她身边,给她一点苍白无力的安慰。经历了刚才餐桌下那地狱般的折磨,她一个人……

然而,我的脚步还没迈开,另一个身影便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是新垣诚。

他脸上依旧挂着那副该死的、平静无波的微笑,步履轻快地走上楼梯,方向赫然也是客房区域。他没有看我,就像我只是空气。

一股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猛然缠住了我的心脏。

“等、等一下!” 我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声音,几步冲上楼梯,拦在了通往客房的走廊入口,“新垣同学,你要去哪里?客房在另一边。”

新垣诚停住脚步,微微侧头看我,紫眸中闪过一丝如同猫戏老鼠般的玩味。“哦,墨馨同学啊。我正要去找天城同学呢。”

“找她?现在?” 我的声音控制不住地拔高,“她要洗澡!”

“我知道啊。” 新垣诚理所当然地点点头,语气轻松,“所以我正是要去‘请教’一下天城同学,关于重樱传统中一些比较私密的……沐浴礼节和细节。毕竟,不同地区的习俗天差地别,为了今后在贵府生活不闹出误会,提前了解清楚比较好。天城同学是重樱出身,应该比较了解吧?”

沐浴礼节?细节?这种时候?这种理由?!

“你开什么玩笑!” 我气得浑身发抖,“哪有在别人洗澡的时候去请教这种问题的!这是最基本的隐私和礼貌!你不能进去!”

我试图用身体挡住走廊,虽然我自己都知道这举动在对方看来有多么可笑和无力。

新垣诚的笑容更深了,带着一种怜悯般的嘲讽。他没有强行推开我,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在等待什么。

脚步声从我身后响起。

是胡滕小姨。

她不知何时也上了楼,斜倚在楼梯扶手旁,指尖依旧夹着那支细长的香烟,烟雾缭绕,模糊了她脸上深邃的表情。她看了看剑拔弩张的我和气定神闲的新垣诚,懒洋洋地开口:“吵什么呢?”

“小姨!他要闯进天城洗澡的房间!说什么请教沐浴礼节,这根本就是……” 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急地转向胡滕。

胡滕小姨却没有看我,她的目光投向新垣诚,暗金色的竖瞳里似乎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光芒,有无奈,有纵容,甚至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近乎谄媚的顺从?她轻轻吐出一口烟圈,然后,朝着新垣诚的方向,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新垣诚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了。他绕过僵直的我,径直朝着天城房间的方向走去。

“胡滕小姨!” 我难以置信地低吼,转身想去抓住新垣诚。

一只微凉却异常有力的手,猛地按在了我的肩膀上。是胡滕。她的力道很大,硬生生将我按在原地,动弹不得。她贴近我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那慵懒的声线里此刻带上了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冷酷的决断,以及一丝……令我骨髓发寒的“劝诫”:

“墨馨,别闹了。” 她的呼吸带着烟草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新垣同学只是去‘交流’一下,这是……增进了解,避免文化冲突的好机会。也是为了……我们这个家的‘和睦’。你妈妈刚才不是还挺欣赏他的吗?听话,别扫了客人的兴,也别让你妈妈为难。”

“和睦”?“扫兴”?“为难”?

用我的未婚妻在浴室里被另一个男人“交流”,来换取所谓的“和睦”?!

我猛地扭过头,想质问,想怒斥,想挣脱。但胡滕按在我肩上的手如同铁钳,她那近在咫尺的眼神里,冰冷的警告意味比任何话语都更具说服力。那眼神清楚地告诉我:别动,别出声,看着,或者……离开。

就在我们僵持的这几秒钟里,新垣诚已经走到了天城的房间门口。他甚至没有敲门,只是握住门把手,轻轻一拧——门没有锁,或者说,天城心神恍惚之下根本忘了锁。

门开了。里面传来隐约的水流声,是从相连的浴室方向传来的。

新垣诚毫不犹豫地,迈步走了进去,然后反手,“咔哒”一声,关上了门。

那一声轻微的锁舌弹入的声音,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胸口。

“不……!” 我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嘶吼,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冲向了大脑,眼前阵阵发黑。我想冲过去,想砸门,想把那个混蛋从里面拖出来……

胡滕的手依旧死死按着我,她的声音如同冰冷的毒液,继续灌入我的耳朵:“安静点,墨馨。你也不希望闹得人尽皆知,让天城更难堪,对吧?就……让他们好好‘谈谈’。很快就结束了。”

谈谈?在浴室里?伴着水声?

我被胡滕半强迫地、踉跄着拖到了那扇紧闭的房门外不远处。她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圈着我,不让我再靠近一步,却也……没有带我离开。

我们就这样,像两个可悲的偷听者,又像是这场暴行的默许者与见证者,站在昏暗的走廊里,面对着那扇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的、厚重的橡木门。

起初,里面只有哗啦啦的水声,持续不断。那是天城试图冲洗掉晚餐耻辱的声音。

然后,水声似乎顿了一下。

紧接着,一个重物被轻轻抵在瓷砖墙上的闷响传来。

我听到了天城的声音,不再是平日的温柔知性,而是充满了惊慌失措和难以置信的颤抖:“新、新垣同学?!你……你怎么进来了?!我……我在洗澡!请你出……呜——!”

她的惊呼被一声短促的、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巴的闷哼打断。

然后,是衣物被撕扯、或者被水浸透后滑落的、湿漉漉的摩擦声。

水声再次响起,但节奏变了,不再是单一的水流冲击声,而是夹杂了更多……肉体碰撞、挤压,以及水花被搅动拍打的、粘腻的声响。

“唔……嗯……不……不要碰那里……哈啊……!”

天城压抑的、带着哭腔和强烈羞耻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地穿透门板和哗哗的水声,钻入我的耳膜。那声音不再仅仅是痛苦,开始混杂上一种被强行撩拨起的、生理性的战栗和喘息。

“啪!” 一声清脆的、带着水音的拍击声,像是手掌用力拍打在充满弹性的臀肉上。

“啊——!” 天城的呻吟陡然拔高,又立刻被她自己咬住嘴唇死死压了下去,变成更加诱人而破碎的呜咽。

接着,是新垣诚那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响起,不再是餐桌上的文雅,而是带着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欲望和下流,清晰地传了出来:

“啧,一个人洗多没意思。果然,这么美的身体,光是看着就让人受不了呢……这胸脯,被热水泡过之后,又软又滑……” 水声和某种吮吸、揉捏的湿黏声音混杂在一起,“还有这里……湿得这么快,是在等我吗?嗯?”

“没……没有……哈啊……别……别舔……那里脏……”

“脏?哪里脏了?我的小骚货,全身上下每一个地方,以后都会是我的……” 新垣诚的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和不容置疑的占有欲,“这么漂亮的小穴,这么紧致的后庭……不好好用我的大鸡巴好好灌溉、扩张一下,怎么能行呢?光是想象把你这两张小嘴都塞得满满的样子……老子下面就硬得快炸了。”

“呜……不要说……那种话……墨馨……墨馨他可能……”

“墨馨?呵,那个软蛋现在大概正被他小姨按在门外,听着你是怎么被我玩到发浪的吧?” 新垣诚的笑声冷酷而得意,“放心,他听得到的。让他听听,他的未婚妻是怎么被真正的男人干到说不出话,只能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流口水的。”

“不……求你……不要说了……嗯啊——!”

一声更加高亢的、仿佛被什么东西深深闯入贯穿的尖叫响起,随即又被激烈的、湿滑的肉体碰撞声和更加急促的水流声淹没。伴随着的,是某种重物粗重而满足的喘息,以及天城再也抑制不住的、带着泣音和肉欲的、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和哀求。

“哈啊……太……太大了……不行……要坏了……呜……”

“对,就这样叫……让门外那个废物好好听听,他的女人是怎么被我的大鸡巴干得魂飞天外的!”

“咿呀——!慢、慢一点……啊……里面……里面要……要去了……!”

淫靡的水声、肉体拍打声、男人下流的调教和羞辱、女人崩溃般的娇吟和哭求……这些声音混杂在一起,如同最恶毒的咒语,从门缝中丝丝缕缕地渗出来,钻进我的耳朵,刺入我的大脑,烧灼着我的理智。

我能想象到里面正在发生什么。我那纯洁如白纸、总是带着温柔笑容的未婚妻天城,此刻正全身赤裸,湿漉漉地被新垣诚压在冰冷的瓷砖墙上,或者按在浴缸边缘。她那对令我迷恋的F罩杯巨乳正被那个男人的大手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乳尖被用力吸吮啃咬。她最私密、最神圣的花园,正被那根她下午在车上就“感觉”到异常粗大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丑陋肉棒,粗暴地闯入、贯穿、捣弄,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爱液,混合着热水,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流淌。她的小嘴,曾经只属于我的、品尝过我精液的小嘴,此刻可能正被迫含住那根巨物的前端,甚至被按着头深喉,发出屈辱的吞咽和呛咳声……

这些画面不受控制地在我脑海中疯狂闪现,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令人作呕。

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一种比愤怒更可怕的东西。我的呼吸粗重,脸颊烫得吓人,而下身……我那根不争气的鸡巴,再一次,在听到自己未婚妻被另一个男人侵犯的淫声浪语中,硬邦邦地、耻辱地勃起了,甚至比晚餐时更加胀痛难忍。裤裆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前端似乎有湿意渗出。

羞耻、愤怒、痛苦、绝望……以及那该死的、让我恨不得阉割掉自己的、扭曲的兴奋感,如同疯狂的毒藤,紧紧缠绕住我的心脏和大脑。我靠着冰冷的墙壁,双腿发软,几乎要滑坐在地上。

胡滕小姨依旧站在我身边,手臂还搭在我肩上。她静静地看着那扇门,听着里面传来的一切,脸上没有表情,只有指尖的香烟,燃烧得特别快,暗红色的光点在昏暗的走廊里明明灭灭。她没有再看我,也没有说话,仿佛这一切都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仿佛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背景板。

时间在每一秒被无限拉长的痛苦和耻辱中缓慢流逝。浴室里的动静越来越大,天城的叫声越来越放纵,越来越……失去了抵抗,甚至开始夹杂上一种近乎欢愉的泣音。新垣诚粗俗的脏话和下流的鼓励也愈发不堪入耳。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里面骤然传来天城一声拉长了音调、仿佛濒死般的、极乐与崩溃混杂的尖叫:“啊——!不行了……要死了……给我……都给我——!”

紧接着是男人低沉满足的吼声和一阵更加激烈急促的肉体撞击声,然后,一切声响都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只剩下哗啦啦的水流,依旧单调地冲刷着。

结束了。

我像个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靠着墙壁,缓缓滑坐在地毯上。裤裆里那根依旧硬挺、沾满自己可耻前列腺液的鸡巴,和我空洞失神的眼睛,构成了我此刻全部的存在。

门内,隐约传来男人餍足的轻笑声,以及女人细弱游丝、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的呜咽和啜泣。

门外,是瘫软在地、尊严和灵魂都被彻底粉碎的我,以及那个静静伫立、如同最忠实看守般的,我的小姨。

夜深了,奢华的别墅沉入一片死寂的黑暗,只有走廊深处几盏壁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映照着昂贵地毯上繁复的花纹,如同某种无声的嘲讽。我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空壳,独自蜷缩在冰冷的书房角落,面前摊开的书本上一个字也看不进去,脑中反复闪现的,只有浴室门外那令人作呕的淫声浪语,以及天城最后那声崩溃般的尖叫。

愤怒的余烬在胸腔里明明灭灭,却怎么也燃不起反抗的火焰。恐惧、屈辱,还有那让我恨不得切掉自己下体的、病态的兴奋感,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死死缠住。我试图思考,思考如何把这个恶魔赶出我的家,赶离天城和长门的身边,但每一个想法都在新垣诚那双深紫色眼眸的冷漠注视下,在胡滕小姨那不容置疑的“大局为重”中,在母亲那看似温和实则疏离的态度下,脆弱得如同肥皂泡。

就在我几乎要被这无边的绝望彻底吞噬时,书房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笃,笃,笃。

声音很轻,在寂静中却格外清晰。

我猛地抬头,心脏漏跳了一拍。这个时间,会是谁?

没等我回应,厚重的橡木门便被推开了。一个高挑窈窕的身影,逆着走廊昏暗的光线走了进来,随手关上了门,也隔绝了外面最后一丝可能的光亮和……希望。

是胡滕小姨。

但她此刻的装扮,却让我瞬间屏住了呼吸,大脑一片空白。

她身上不再是白天那身干练或慵懒的家居服,而是换上了一件……我从未见过的、堪称惊心动魄的黑色蕾丝睡袍。睡袍的款式极其节省布料,深V的领口几乎开到肚脐,边缘是精致而性感的黑色蕾丝,勉强兜住她那对比我记忆中还要饱满丰硕、沉甸甸地向下坠出惊人弧度的H罩杯巨乳,乳肉被半透明的蕾丝勒出诱人的形状,顶端的凸起在薄纱下若隐若现。睡袍的下摆短得惊人,仅仅勉强遮住大腿根,两条被黑色吊带丝袜紧紧包裹的、丰腴修长的美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丝袜顶端繁复的蕾丝边与她白皙的绝对领域形成刺目的对比。她赤着脚,指甲涂着鲜艳的红色。

她手里端着一个银质托盘,上面放着两只盛满深红色液体的高脚水晶杯。她的脸上依旧带着那种慵懒的神情,但眼神却比白天更加幽深,更加……难以捉摸。暗金色的竖瞳在书房昏暗的台灯光线下,反射着一种近乎妖异的光泽。

她没有说话,只是踩着无声的步伐,一步步向我走来。她身上传来一阵浓郁的、混合了高级香水、烟草,以及一种我说不清道不明的、仿佛甜腻到发馊的雌性荷尔蒙气息,瞬间充斥了整个书房,让我有些头晕目眩。

“怎么一个人躲在这里生闷气?我的小外甥。” 胡滕的声音比平时更加沙哑,带着一种奇特的、黏腻的质感。她走到我面前,将托盘放在书桌上,然后,在我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之前,她伸出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轻轻却不容抗拒地按在了我的肩膀上。

一股远比她看起来娇慵外表要强大得多的力量传来,我身下的旋转办公椅被她轻易地转向了她,而我则被她按着,重新坐稳在椅子上。

下一刻,她竟然直接抬起一条被黑丝包裹的、丰腴性感的大腿,跨坐在了我的双腿之上!

“——!小姨!你干什么!” 我惊得几乎要跳起来,但她的体重和那双手按在我肩上的力量,让我动弹不得。

温软、丰满、充满惊人弹性的触感,瞬间透过我单薄的裤子,传递到我的大腿和腰腹。她那件薄如蝉翼的睡袍下摆根本无法起到任何遮蔽作用,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大腿内侧丝袜的细腻纹理和她肌肤的热度。更要命的是,她那对几乎要从蕾丝领口中跳脱出来的、沉甸甸的巨乳,就那样毫无隔阂地、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我的胸口和脸上!

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混合着她独特体香和浓郁荷尔蒙的甜腻气味,如同海浪般将我淹没。乳肉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压迫感,几乎让我窒息,却又带着一种毁灭般的诱惑力。

“嘘……别乱动。” 胡滕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带着红酒的微醺喷洒过来。她的一只手从我肩膀上滑落,竟然直接探入了她自己的睡袍领口,用力揉了揉那团压在我脸上的软肉,让乳肉更加变形,也更加紧密地贴合着我。“墨馨……你还在想怎么赶走他,对不对?”

我身体一僵,想否认,但在她这突如其来的、充满侵略性的姿态和直指核心的问题下,我竟然说不出话来。

胡滕低低地笑了,那笑声里没有往日的慵懒,反而充满了某种认命般的、甚至带着点癫狂的意味。“没用的,傻孩子。你赶不走他的。谁也赶不走他。” 她顿了顿,另一只手端起一杯红酒,自己抿了一口,然后将酒杯边缘抵在我的嘴唇上,冰凉的液体和她的气息一起侵入。“想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根本就不是你,也不是你妈妈以为的,什么重樱阴阳师世家的贵公子。”

我的心猛地一沉。

胡滕的嘴唇离开我的耳朵,她稍微抬起上半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暗金色的竖瞳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怜悯,有嘲弄,还有一丝……近乎献祭般的狂热。

“他叫新垣诚,没错。但他来自重樱最混乱、最肮脏的贫民窟,是个从小在街头摸爬滚打、靠着拳头和阴狠活下来的……真正的底层流氓,混混,人渣。” 她的语气平淡,却字字如刀,“他那些什么茶道、阴阳术的高谈阔论,都是来之前不知道从哪里背下来的。他真正的‘天赋’……呵……”

她再次俯身,这一次,她的额头几乎抵着我的额头,眼神直勾勾地望进我的眼底,那里面有一种让我毛骨悚然的、彻底沉沦的黑暗。

“是他与生俱来的,能让女人……从身体到灵魂,都彻底变成渴望他精液的母狗的……‘催眠’能力。”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恶魔的低语,“不是那种需要道具和咒语的把戏。是他的眼神,他的声音,他的气息,他碰触你的方式……就像一种病毒,一种烙印。只要被他盯上,被他碰过,脑子里就会不停地想他,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渴望他,理智会一点点融化,最后只剩下……服从和饥渴。”

我如遭雷击,浑身冰冷。催眠?能力?这……这太荒谬了!可是……可是天城在车上和餐桌上的异常,胡滕小姨前后矛盾的态度,母亲那微妙的欣赏……

“不相信?” 胡滕看着我脸上混杂着震惊和不信的表情,嘴角扯出一个凄艳而绝望的弧度。她猛地从我身上站起来,后退了一步。

然后,在昏暗的台灯光线下,她伸出手,抓住了自己那件黑色蕾丝睡袍的系带,用力一扯!

睡袍如同失去支撑的幕布,从她丰腴性感的身体上滑落,堆叠在她穿着黑色吊带丝袜的脚踝边。

她就这样,全身赤裸地,毫无遮蔽地,站立在我面前。

书房温暖的空气似乎瞬间冻结了。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彻底停滞。

胡滕小姨那具我既熟悉又陌生的成熟女体,依旧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腰肢在巨乳和丰臀的对比下显得惊人的纤细。但此刻,吸引我全部目光的,却不是这些,而是遍布她赤裸身躯上的……各种触目惊心的痕迹!

从她修长的脖颈、性感的锁骨、沉甸甸的巨乳乳肉和殷红的乳尖周围,到她平坦的小腹、深深的肚脐、丰满的大腿内侧,甚至更隐秘的部位……密密麻麻,布满了深红色、紫红色的吻痕和咬痕,有些咬痕甚至深得破了皮,结了暗红色的血痂。在她挺翘的臀部和大腿后侧,还能看到几道清晰的、微微凸起的鞭痕或类似皮带抽打留下的红肿印记。这些痕迹新旧交错,有些看起来是今晚新鲜的,有些则像是前几天留下的,无声地诉说着她这段时间以来,承受了怎样粗暴而频繁的侵犯和“标记”。

“看清楚了么?我的小外甥。” 胡滕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甚至带着一丝炫耀般的意味。她用手指划过自己胸前一道深深的牙印,身体因为这触碰而微微颤抖,脸上却露出一丝近乎愉悦的痛楚。“这就是我选择‘臣服’的证明。也是他‘天赋’的证明。你以为我是被迫的?不……一开始或许是。但现在……” 她抬起眼,看向我,眼神里已经找不到丝毫属于“小姨”的温情,只剩下一种被彻底征服和驯化后的、空洞而炽热的忠诚,“现在,我是自愿的。我是他的母狗,是他最听话、最下贱的肉便器。他的精液,他的尿液,他的一切命令,就是我活着的意义。”

她重新走近,赤裸的身体带着那些耻辱的印记,再次贴近僵硬如石像的我。她拿起另一杯红酒,递到我唇边,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

“所以,墨馨,我今晚来,不是以你小姨的身份,而是以……他的第一个‘成功作品’,他的‘传话母狗’的身份。” 她的手指抚上我的脸颊,指甲轻轻刮擦着我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放弃吧。别再想那些没用的事情了。像小姨一样,选择臣服。乖乖地,把天城,把长门,把你妈妈……把所有你看重的女人,都‘让’给他。这样,你或许还能以‘绿帽主人’的身份,看着她们快乐地沦陷,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痛苦地、徒劳地挣扎。”

她俯身,将那对布满咬痕的巨乳再次压向我,嘴唇几乎贴上我的。

“否则的话……天城今天在浴室里经历的,只是开胃小菜。想想看,如果他不高兴了,把长门那个小不点也拖进浴室……或者,在你妈妈的书房里,用他那根怪物一样的鸡巴,把你那位高高在上的‘女皇’母亲,干到崩溃哭泣,哭着喊他‘主人’……那样的场面,你承受得起吗,我亲爱的……外甥?”

最后一句话,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也像是一把烧红的铁钎,狠狠捅穿了我最后残存的、可怜的希望和尊严。

我张着嘴,看着眼前这具布满另一个男人暴行印记的、曾经是我最亲近长辈之一的赤裸肉体,听着她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最恐怖的话语,感受着红酒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带不起一丝暖意。

大脑里嗡嗡作响,所有愤怒、不甘、恐惧……最终都化为了无边无际的、冰冷的绝望。

完了。

一切都完了。

连最后可能帮助我、指引我的胡滕小姨,也早已变成了敌人最忠实的爪牙和……最香艳的诱饵。

我靠在椅背上,手中酒杯无力地滑落,深红的酒液泼洒在昂贵的地毯上,如同我心中汩汩流出的、早已冰冷凝固的血。

胡滕看着我失魂落魄的样子,满意地笑了。她慢条斯理地捡起地上的睡袍,重新裹住自己那具充满罪恶痕迹的身体,仿佛刚才那惊世骇俗的展示不过是穿衣吃饭般平常。

“好好想想吧,墨馨。明天,给他,也给我们所有人……一个‘懂事’的答复。”

她留下这句话,像一只餍足的、优雅的黑色蜘蛛,悄无声息地退出了书房,重新融入了门外的黑暗之中。

书房里,只剩下我,和一室浓郁到化不开的、混合了红酒香、女性体香与绝望气息的……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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