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杨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阳拖着长长的影子，路边的梧桐树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他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阿强的那条微信，字字句句像针扎一样刺进他心里。那晚在阿强家里喝酒的事儿，像块石头压在胸口，翻来覆去甩不掉。他想起阿强那壮实的胸膛贴着自己的时候，汗水混着酒味的炽热，还有那粗糙大手不小心擦过他后颈的触感，心跳就没停过。可一想到家里的妻子和上中学的儿子，他又赶紧把这念头压下去，告诉自己不能乱了分寸。

推开家门，屋里飘着妻子炖的排骨汤香，老杨挤出个笑，喊了声：“我回来了。”儿子正窝在沙发上看手机，头也没抬，妻子从厨房探出头，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今天咋这么晚？”老杨随口应付：“所里忙，处理了个纠纷。”他心里骂了句，赶紧脱了鞋，坐到饭桌旁。妻子端上饭菜，絮絮叨叨问他最近是不是太累了，眼神里带点疑惑。老杨低头扒饭，筷子夹菜的手微微抖，脑子里全是那晚阿强靠在他肩上低声笑的模样。他强迫自己专注在碗里，可胃口一点没开，饭咽下去像塞了块铅。

另一边，阿强坐在老旧的面包车里，车窗半开，烟雾从指缝间袅袅升起。他靠着座椅，盯着手机屏幕，那晚的画面在他眼前晃：老杨帮他擦脸时那专注的神情，粗糙的手指划过他额头时留下的温度。他心里空落落的，市场一天的忙碌都压不住这股子想念。犹豫半天，他终于忍不住发微信试探：“杨警官，那晚的事儿，你还好吧？想你了。”发出去的那一刻，他心里咯噔一下，赶紧点开聊天记录又看了遍，生怕自己语气太急。可手机安静得吓人，老杨没回。

第二天清早，老杨值班时坐在办公室，桌上的茶杯冒着热气，他却没心思喝。手机震了下，他想起昨晚阿强的微信，又打开点开瞅了一眼，那句“想你了”像火苗蹿到他脸上，他脸一热，手指僵在屏幕上。值班室里其他同事在聊昨晚的球赛，他装作若无其事，低头翻文件，可心跳快得像擂鼓。他犹豫一会，回了句：“阿强，我那天喝多了，以前我不是这样的人，别再提了。”发出去后，他长出一口气，可心里空得慌，觉得自己像个逃兵。没过多久，手机又震，阿强追问：“你真觉得那晚是喝多了？可是你后来不是挺兴奋的吗！”再一条：“杨警官，别躲着我，是我哪里不够好吗？”老杨盯着消息，咬了咬牙，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决定不理。

阿强坐在车里，盯着那条“别再提了”，心里五味杂陈。他点根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呛得他咳嗽两声。他猜老杨是不是怕了，怕这事儿败露，毁了家庭丢了饭碗；又猜，会不会是不喜欢他这种粗人。车外，市场里摊贩吆喝声此起彼伏，货车进出的轰鸣混在一起，可阿强耳朵里全是老杨那低沉嗓音。他心里骂了句，猛地关上门，决定去市场附近晃晃，看能不能碰上老杨。

老杨下班后故意绕了条路，避开市场那一片。他戴上警帽，挺直腰板，车开的得比平时快，心里却乱得像一团麻。路过个小巷，他瞥见个熟悉身影，定睛一看是阿强。那家伙靠着墙抽烟，眼神直勾勾盯着地面。老杨心头一紧，赶紧低头猛踩油门，可脑海里还回荡着阿强那条“想你了！”的信息。他心里骂自己没出息，可还是不由自主的扭头多看了阿强一眼。

回到家，妻子问他：“今天脸色咋这么差？”老杨挤出笑：“没事，累了。”他躺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阿强的笑脸和那晚的温度。妻子翻身睡去，他却翻来覆去，睡意全无。另一边，阿强回到出租屋，扔了烟头，瘫在床上，手机还攥手里，屏幕亮着老杨的最后回复。他心里想，老杨要是真怕了，他也别逼；可要是喜欢他半分，他就不信追不回来。夜深了，窗外街灯昏黄，他闭上眼，鼻尖似乎还残留着老杨身上的味道。这一天，两个男人都在回避，却又在心里撕扯。

第二天，老杨坐在派出所的值班室，桌上堆着几份纠纷笔录，荧光灯发出的冷光照在他脸上，映出一片疲惫。他正低头审讯一个市场小贩，嘴里机械地问着：“货车停哪儿了？有证没？”可脑子早跑了，眼前全是阿强那壮实的身子，肌肉在工装裤下绷得紧实，硬挺的鸡巴在脑海里晃荡得他坐立不安。值班室的空气闷热，他偷偷松了松领口，手指不自觉捏紧笔，强迫自己专注。可一抬头，小贩还在絮叨，他却又走神了，鼻尖仿佛嗅到阿强身上那股混着汗味的男人味，心跳不由得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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