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倾雪一袭素白长袍，跪在冰冷的玉阶正中。膝下是昆仑最坚硬的玄冰玉石，寒意直透骨髓。她双手交叠置于膝上，脊背挺得笔直，眉眼低垂，长发披散在肩，遮住了半边脸庞。

罚跪一天——从辰时到子时，不得起身，不得运功抵御寒意。

这是霜华宫对弟子最严厉的惩戒之一，旨在磨砺心性、洗涤尘垢。可对如今的白倾雪而言，这不仅仅是肉体的折磨，更是心上的刀。

昨夜师尊那句“与低贱的青楼妓女又有何区别”，如一根冰刺，深深扎进她心底。清冷孤高的霜华剑仙，竟被师尊亲口如此评判……她甚至不敢抬头去看殿门的方向，生怕再看到那双冰冷的眸子。

柳媚姬站在广场边缘的雪松下，一袭绯红纱裙在风中猎猎。她双手紧握，指节发白，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心疼与愤怒。

她几次想冲上去把人抱走，却被霜华宫的护山大阵死死挡住。阵法虽未对她出手，可那股至寒剑意如芒在背，让她寸步难行。

整整一天。

白倾雪跪得膝盖发麻，腿脚早已失去知觉。寒风如刀，一刀刀割在脸上、脖颈、指尖。她咬紧牙关，不发一言，只偶尔有泪水无声滑落，滴在玉阶上，瞬间凝成冰珠。

子时终于到来。

凌霜华的身影出现在殿门前。她没有走近，只远远看了白倾雪一眼，声音清冷如昔：“起来吧。”

白倾雪想起身，却膝盖一软，整个人向前栽倒。柳媚姬再也忍不住，身形一闪，已冲破阵法边缘，将人稳稳抱住。

“小倾雪……”

白倾雪脸色苍白如纸，唇瓣毫无血色。她靠在柳媚姬怀里，双腿软得站都站不稳，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膝盖处传来钻心的痛。

柳媚姬心疼得眼眶发红，一路将她抱回霜雪阁，小心翼翼放在软榻上，用温热的锦被裹住她的双腿，又运起一丝真气为她驱寒。

“小倾雪……疼不疼？”柳媚姬声音发颤，指尖轻轻抚过她冰冷的膝盖，“姐姐心疼死了……”

白倾雪低着头，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师尊说的对。我……的确不知羞耻。”

泪水又落下来，一滴、两滴，砸在被子上。

她再无往日的清冷。那份孤高如雪的气质，仿佛被昨夜的一句评判彻底碾碎，只剩一个脆弱、委屈、不知所措的女子。

柳媚姬心如刀绞。她最见不得白倾雪哭，却偏偏最不会哄人。她手足无措地抱着她，轻拍后背，笨拙地拭泪，却怎么都止不住。

忽然，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声音低哑却带着一丝赌气的温柔：

“小倾雪……别哭了好不好？”

她顿了顿，红着脸，声音更低：“这样吧……让姐姐给你出气。你挠痒我，好不好？姐姐最怕痒了……你想怎么挠就怎么挠，挠到姐姐求饶为止……只要你别哭了……”

白倾雪闻言，泪眼朦胧地抬起头，有些吃惊。

她当然知道——柳媚姬超级怕痒。那双39码的媚足、腰窝、腋下、肋骨……每一处都是死穴。平日里都是柳媚姬欺负她，她极少有机会反击。可一旦反击成功，柳媚姬就会笑得花枝乱颤、求饶不止，比她还惨。

“你……认真的？”

柳媚姬点点头，脸颊微红，却强装镇定：“认真的。姐姐说到做到。”

她说着，赤裸的双足搭上白倾雪的腿。

那双脚，39码左右，比白倾雪的略大，却妖娆得惊心动魄。

脚背丰润如玉，足弓深陷成诱人的弧度，脚趾修长匀称，一字排开，涂着妖艳的红色蔻丹，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趾缝细腻干净，足底肌肤柔软白皙，隐隐透着粉红，足心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微微凹陷，仿佛在无声邀请。

柳媚姬将双足并拢，脚趾轻轻蜷了蜷，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

“小倾雪……来吧。挠姐姐的脚……挠到你开心为止，好不好？”

白倾雪看着那双妖媚的赤足，眼角还挂着泪珠，却终于不再往下掉。她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悬在那双脚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白倾雪的手指终于轻轻落下，指尖如羽毛般，带着一丝犹豫和试探，先在柳媚姬的左足足背上掠过。那触感极轻，几乎只是指肚顺着肌肤滑过一道浅浅的弧线，却已足够让柳媚姬的身体瞬间绷紧。

“小……小倾雪……轻点……”

柳媚姬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意，平日里那股妖媚张扬的底气，此刻竟罕见地软了几分。她小腿的肌肉不自觉绷起，线条清晰地凸显出来，足弓微微弓起，像在无声抵抗那即将到来的痒意。

白倾雪的指尖继续向下，轻轻落在足心边缘——那里是柳媚姬最敏感的软肉之一，却还未真正触及最致命的中心。她用指肚缓慢地画圈，从足心外侧开始，一圈一圈向内收拢，每一下都轻得像蜻蜓点水，却精准地撩拨着神经。

柳媚姬的呼吸顿时乱了。

“唔……嗯……”

她咬住下唇，试图忍住，脚趾却本能地紧紧蜷缩起来。那涂着妖红蔻丹的十根修长脚趾，像五只小虾米般死死扣住，趾缝间细嫩的肌肤绷得发白，足底的纹路因极力收缩而微微凸起，泛着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白倾雪看着那双平日里总用来欺负她的妖媚赤足，此刻却因自己的触碰而瑟瑟发抖，心底那股委屈与落寞，竟奇异地被一丝报复的快意冲淡。她指尖继续探索，轻轻滑向足弓最深处——那道优雅而深陷的弧线，是柳媚姬的死穴之一。

指肚刚一贴上足弓中心，柳媚姬便猛地吸了一口气。

“哈……！”

一声短促的轻喘从喉间溢出，她的小腿肌肉再次绷紧，整只脚本能地想往回缩，却被白倾雪另一只手轻轻扣住脚踝，动弹不得。

白倾雪的动作依旧很轻，很慢。她没有像柳媚姬平日里那样狠挠狠刮，只是用指尖在足弓纹路间轻轻游走，时而顺着纹路滑过，时而指甲边缘极浅地刮一下，像在描摹一幅最精细的画卷。每一道纹路，每一寸软肉，都被她一点点探索过去。

柳媚姬的忍耐终于开始出现裂痕。

“咯……咯咯……小倾雪……你……你故意的吧……嗯……痒……好痒……”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娇嗔，却又夹杂着压抑不住的颤音。脚趾蜷得更紧，几乎要抽筋，足底的肌肤因极痒而泛起一层明显的粉红。足心那块最敏感的圆润软肉，随着指尖的每一次掠过，都会不自觉地轻颤一下，像在无声乞求停手，又像在邀请更进一步。

白倾雪终于将指尖移到足心正中——那块平日里她最怕被柳媚姬狠挠的地方，此刻却成了她手中的猎物。

她用两根手指轻轻按住足心中心，指肚开始缓慢旋转，像在揉一团最柔软的棉花。

“哈哈……！不……不要那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倾雪……姐姐……姐姐错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柳媚姬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那笑声起初还带着几分强忍的娇媚，可很快就被痒意冲散，变成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轻笑。她上身微微弓起，双手死死抓住榻边的锦被，腰肢扭动着想躲，却又舍不得真的抽回脚。

白倾雪看着她这副模样，眼角的泪痕还未干透，却终于弯起了一丝极淡的弧度。她指尖继续在足心中心轻轻打圈，偶尔用指甲极浅地刮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不会让她笑疯，却足够让她在痒意边缘反复煎熬。

“媚姬……你不是说……随便我挠吗？”

白倾雪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鼻音，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多了一分俏皮。

柳媚姬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脚趾乱颤，足底绷得紧紧的，却依旧不肯求饶，只断断续续地喘着气道：

“挠……挠吧……姐姐……让给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只要你……不哭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烛火摇曳。

雪落窗外。

霜雪阁内，角色悄然颠倒。

那双平日里总用来折磨她的妖媚赤足，此刻正因她的指尖而颤抖、蜷缩、泛红。

白倾雪的指尖原本还带着一丝犹豫，可听到柳媚姬那带着颤音的轻笑，心底那股委屈与酸涩忽然化作一股小小的报复欲。她深吸一口气，指尖骤然加速——五指并拢，如爪般快速抓挠柳媚姬的足底！

从足心正中开始，狠狠地、飞快地来回刮弄，指甲精准刮过最敏感的纹路中心，又钻入足弓深处狠挠一通，再大范围揉挠整个足底，力道比之前重了数倍，痒意如狂风暴雨般瞬间爆发。

“呀——！！！”

柳媚姬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整个人像被电击般猛地弓起上身。那双39码的媚足本能地猛缩回去，脚趾死死蜷成一团，足底肌肤因剧痒而瞬间泛起一层红晕。她双手飞快地抱住自己的双足，掌心用力揉按足心，像要将那股钻心入骨的痒意揉散。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行了……小倾雪你……你下手太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脚心要死了……！”

柳媚姬笑得喘不过气，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娇嗔和无奈。她揉着自己的足底，红蔻丹的脚趾还在空中乱颤，足弓绷得紧紧的，半天缓不过劲来。那张平日妖媚的脸此刻满是红晕，模样竟比平日里被她欺负时还要狼狈几分。

白倾雪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底那团阴霾终于散开了一丝。她声音很轻，却终于不再低落：

“……谢谢你，媚姬。”

柳媚姬揉脚的动作顿了顿，抬起头，凤目里还带着笑意。她扔开自己的脚，一把将白倾雪揽进怀里，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吻了一下——浅浅的、带着安抚意味的啄吻。

“傻瓜……姐姐说过，只要你开心，什么都给你。”她声音低软，带着一丝沙哑，“不过……你刚才挠得姐姐差点断气，下次可要轻点哦～”

白倾雪脸颊微红，埋在她肩窝里没说话。

柳媚姬抱着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轻声道：“小倾雪，我打算回一趟宗门。”

白倾雪一怔，抬起头：“……为什么？”

柳媚姬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声音低而认真：“之前我们师尊的对话，和你师尊看我的眼神，还有她对我的态度……我觉得，她和我师傅之间，应该有旧。而且不是一般的旧。我想回去打听打听……说不定，能帮你解开一些心结。”

白倾雪眸光微动，沉默片刻，终于轻轻点头：“……嗯。小心些。”

柳媚姬笑了笑，又在她额头落下一吻：“放心，姐姐很快就回来。等我回来，再好好陪你……嗯？”

她起身，简单整理了一下衣裙，绯红纱裙在烛光下如血般艳丽。她走到门口，回眸冲白倾雪眨了眨眼：“在家乖乖等姐姐哦～”

白倾雪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唇角终于弯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

昆仑山脚，雪停了。

柳媚姬的身影化作一道红芒，很快消失在茫茫雪山之间。

霜华宫正殿内，凌霜华负手而立，目光透过殿门，远远望着那抹绯红离去的方向。

她眉心微松，长长吐出一口气。

——走了就好。

心底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闷，似乎也随着那道红影的远去，轻了几分。

霜雪阁内，雪光透过窗棂洒落，映得室内一片清冷。

白倾雪正盘膝静坐，调息完毕，刚睁开眼，便见窗外一道粉红信鸽翩然落下。鸽腿上系着一枚绯红玉佩，熟悉的合欢香气扑鼻而来。

她拆开信笺，只有一行娟秀却带着妖娆笔锋的字：

“小倾雪，速来合欢宗找姐姐。有要事相告。速来。——媚姬”

白倾雪眸光微动，心头一紧。她将信笺收入袖中，起身整衣，推门而出。

正殿前，凌霜华负手而立，正在指点几名内门弟子剑法。见白倾雪走来，她转过身，目光清冷如昔。

“师尊，弟子……又要下山游历一番。”白倾雪声音平稳，眉眼低垂，一如往常的清冷模样，“此行或需时日，特来告假。”

凌霜华静静看了她片刻，目光在她脸上停留得稍长，却终究没说什么，只淡淡颔首：“去吧。江湖险恶，勿忘本心。”

“是。”白倾雪躬身行礼，转身离去。

这是她第一次对师尊说谎。

表面清冷如雪，内心却咚咚咚打鼓，像有小鹿乱撞。她脚步虽稳，袖中手指却微微收紧，指尖发凉。

……

合欢宗，位于江南烟雨深处的一座隐秘山谷。外人难觅，内里却楼台错落，粉雾缭绕，处处暗香浮动。

白倾雪一袭白袍，腰悬寒霜古剑，踏入山门。守门弟子见是她，恭敬行礼：“白仙子，圣女已在内院等候。请随我来。”

她被引入一处精致宅院，朱门红墙，院中桃花正盛。引路的弟子将她领到院门前，便躬身退下：“仙子请进，圣女在里面。”

白倾雪微微蹙眉，总觉得哪里不对——为何不继续引路？

她推开院门，踏入其中。院内寂静，只有风过桃花的轻响。

刚走几步，前方隐约传来声音。

先是细碎的笑声。

然后是压抑不住的娇喘。

再然后……是熟悉到让她心头一震的求饶与浪叫。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挠那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错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里……小穴……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求你停下……啊啊啊啊……要……要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般的媚意，却又高亢放浪，正是柳媚姬！

白倾雪脚步猛地顿住，脸色瞬间大变。

她听出来了——那是柳媚姬的声音！

平日里总欺负她、让她笑到求饶的妖媚女子，此刻竟在里面……被别人挠到如此失态？

白倾雪心头一沉，寒霜剑已握在手中，剑鞘轻鸣。她眸光冷冽，足尖一点，身形如雪影般掠向声音传来的内室。

院内桃花纷落。

她推开内室房门的前一刻，手已按上剑柄。

白倾雪再也按捺不住，寒霜剑“铮”的一声出鞘半寸，剑气如雪练横空，瞬间震碎房门。

“砰——！”

木屑飞溅，她身形如白影掠入内室。

眼前景象，让她脚步猛地一滞，眸光骤冷。

内室中央，柳媚姬被四根绯红丝绳吊在半空，全身赤裸，大字形展开。四肢被绳索牢牢束缚在四角的铜柱上，腰肢被迫弓起，雪白的胴体在烛火与粉雾中泛着莹润的光泽。胸前双峰高高挺起，峰尖红肿挺立；小腹平坦，腿间花径泥泞不堪，地上已积了一滩晶莹的高潮液体，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合欢香与蜜液的甜腻气息。

慕容红莲一袭血红长裙，裙摆如焰，正懒懒地站在柳媚姬身前。她凤目狭长，眼尾上挑，带着天生的女王威压与妖媚。她一只手握着一罐金黄的蜂蜜，正慢条斯理地将蜂蜜均匀涂抹在柳媚姬的足底——那双39码的媚足已被蜜汁浸得晶亮，足心、足弓、趾缝处处泛着黏腻的光泽。

两只通体雪白的灵狐正趴在柳媚姬的双足上，粉嫩的舌头不停舔舐着蜂蜜。狐舌粗糙而灵活，一下一下卷过足心最敏感的软肉，钻入趾缝，舔得“啧啧”作响。柳媚姬的脚趾乱颤乱动，像十根涂红蔻丹的小虾米拼命挣扎，却被绳索固定得死死的，只能无助地蜷缩又张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师傅……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狐狸……舌头……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心……要疯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柳媚姬笑得花枝乱颤，声音早已破碎成娇媚的浪叫，带着哭腔般的求饶。她腰肢扭动得像水蛇，胸脯剧烈起伏，汗水顺着曲线滑落。

而慕容红莲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纤长的指尖如灵蛇般在柳媚姬身上游走。先是五指齐张，在双乳上快速轻挠，专挑峰尖周围最敏感的软肉；又突然钻入腋下褶皱狠挠；再滑到腰窝、肋骨，一根一根肋骨弹奏般刮弄；最后指尖落在小穴上方，羽毛般掠过肿胀的花核，带起一阵阵痉挛。

“咯咯……媚儿，你这小骚货，下面又流水了呢～”慕容红莲声音低哑而妖娆，“师傅还没玩够，你就高潮这么多次……真不经玩。”

柳媚姬笑得几乎断气，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声音断断续续：“师傅……饶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穴……不要挠了……啊啊……又要……要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在这时，白倾雪推门而入。

慕容红莲动作微微一顿，凤目抬起，目光落在白倾雪身上，先是玩味地眯起，随即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哟……霜华宫的小仙子，终于来了。”

她指尖从柳媚姬的小穴上移开，灵狐也听懂了主人的意思，舔舐的动作停下，乖乖退到一旁。

柳媚姬大口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汗湿的长发贴在潮红的脸颊上。她勉强抬起头，看到白倾雪的那一刻，眼底闪过一丝惊喜与委屈，声音沙哑却带着撒娇：

“小倾雪……你终于……来了……”

慕容红莲纤手一挥，四根丝绳悄然松开。柳媚姬整个人软软坠下，被慕容红莲顺势揽入怀中。她大口喘息着，腿软得站都站不稳，雪白的双足还沾着蜂蜜，脚趾微微抽搐，足底红痕斑斑。

白倾雪握剑的手指收紧，眸光冷冽，却带着一丝复杂。她看着柳媚姬那副狼狈却又可怜的模样，心头一紧，声音清冷却带着隐隐的颤意：

“……媚姬。”

柳媚姬勉强笑了笑，声音软软的：“小倾雪……别生气……姐姐……姐姐只是……想让你快点来……”

慕容红莲抱着柳媚姬，红唇贴近她的耳廓，轻笑一声：“霜华妹妹的弟子果然有趣……来都来了，不如一起玩玩？”

她目光转向白倾雪，妖媚中带着一丝挑衅。

柳媚姬喘息未平，刚被放下，双腿还软得站不稳，便急忙扑到慕容红莲身前，声音带着一丝慌乱与撒娇：“师傅……别……别再玩了……小倾雪她……她还在看着呢……”

慕容红莲凤目微眯，唇角勾起一抹玩味而霸道的笑。她伸出纤长的手指，轻挑起柳媚姬的下巴，迫使对方仰头与她对视。那双狭长的眼尾上挑，带着天生的媚意与不容置疑的女王威压，血红长裙裹着丰腴却充满力量感的曲线，肌肤胜雪，红唇似血，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像在无声宣告：这里，她才是主宰。

“咯咯……媚儿，你这小宝贝急什么？”慕容红莲声音低哑而妖娆，指尖顺着柳媚姬的下巴滑到脖颈，轻轻摩挲，“师尊不动你家的小仙子便是了……可自己的宝贝徒弟，好多年没这么好好玩过了……今儿个难得兴致来了，你就乖乖让师傅开心开心，好不好？”

她说着，目光有意无意地扫向白倾雪，唇角弧度更深，带着一丝挑衅与兴味：“小仙子放心，我只玩自己的徒儿，不会碰你一根手指……你就在一旁好好看着便是。”

白倾雪握剑的手指微微收紧，脸颊瞬间烧起一层薄红。她想出声阻止，却被慕容红莲那股天生的高压气场压得喉头一滞，只能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

慕容红莲不再多言，纤手一揽，将柳媚姬重新抱起，按坐在软榻上。她俯身抓住柳媚姬那双刚从蜂蜜与狐舌折磨中解脱的赤足——39码的媚足此刻还泛着晶亮的蜜渍与红痕，足底肌肤粉嫩而敏感，脚趾因余痒而微微蜷曲。

慕容红莲从旁拿起那把特制的猪毛刷——刷毛柔韧而密，带着一丝天然的粗糙，正是柳媚姬平日里最爱用来折磨白倾雪的“凶器”。此刻，却轮到她自己了。

“不要……师傅……那个……那个不行……”柳媚姬脸色大变，上半身猛地向后仰，双手死死抓住榻边，试图后退，“已经……已经好多年没用这个了……求你……啊啊——！”

话音未落，猪毛刷已毫不留情地刷上她的左足足底。

“沙沙沙——”

刷毛密集地刮过足心正中最敏感的软肉，从脚跟一路拉到前掌，又反向狠刷回来。力道不重，却精准而绵长，每一根刷毛都像无数细小的羽爪，同时撩拨着神经。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柳媚姬瞬间尖叫出声，上半身剧烈挣扎，腰肢弓起又猛地瘫软，胸脯剧烈起伏，雪白的双乳随着大笑而颤颤巍巍。她双手胡乱抓挠着榻面，指甲在锦被上划出道道痕迹，却怎么都挡不住那股钻心入骨的痒意。

她的双足拼命想缩，却被慕容红莲牢牢扣住脚踝，动弹不得。那双涂着妖红蔻丹的脚趾疯狂乱动——十根修长匀称的脚趾像受惊的小动物般，时而死死蜷成一团，趾肚绷得发白，趾缝间细嫩的肌肤因极痒而收缩；时而又猛地张开，像要抓住空气般拼命伸展，红蔻丹在烛光下闪着妖艳的光。足弓深陷的弧度因挣扎而绷得更紧，足心那块圆润软肉被刷毛反复拉锯，泛起一层细密的红晕与鸡皮疙瘩。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刷子……刷得太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师傅……饶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心……脚心要坏掉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柳媚姬笑得眼泪直流，上半身在榻上不停翻滚扭动，腰肢像水蛇般左扭右摆，试图躲开那无情的刷毛。可慕容红莲的手稳如磐石，另一只手还坏心地按住她的小腿，不让她有半分逃脱的机会。猪毛刷时而大范围横扫整个足底，时而专注在足心中心来回拉锯，时而钻入趾缝狠刷趾根，痒意层层叠加，逼得柳媚姬的笑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碎。

慕容红莲俯身贴近，红唇几乎贴上柳媚姬的耳廓，声音低哑而充满女王般的戏谑：

“媚儿，你平日里不是最爱用这个刷小倾雪的脚吗？怎么轮到自己，就受不了啦？咯咯……再笑大声些，师傅爱听……”

白倾雪站在一旁，看着柳媚姬被刷得笑到崩溃、脚趾乱颤、泪水飞溅的模样，脸颊烧得通红。她本该愤怒或出手阻止，可慕容红莲那股妖媚却霸道的女王气场，像无形的网，将她牢牢钉在原地。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柳媚姬那双挣扎的媚足上——平日里总欺负她的妖娆双足，此刻却因极痒而扭曲、痉挛、泛红，那种反差，让她心跳如擂鼓，呼吸都乱了节奏。

白倾雪的脸颊烧得滚烫，她站在原地，握剑的手指微微发颤。慕容红莲那句“平日里最爱用这个刷小倾雪的脚”如同一记重锤，砸在她心口——原来师尊的这位旧识，竟早已将她与柳媚姬的私密之事看得清清楚楚。

慕容红莲的目光精准捕捉到她那一瞬的局促与羞赧，凤目眯起，唇角勾起一抹玩味而霸道的笑。她一边继续慢条斯理地用猪毛刷在柳媚姬的足底来回拉锯，一边懒洋洋地开口，声音低哑却带着女王般的戏谑：

“咯咯……小仙子，你这脸红得可真可爱。怎么？没想到师尊的老朋友，连你和媚儿平日里的那些小把戏，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刷毛“沙沙”地刮过柳媚姬足心正中，柳媚姬顿时又是一阵尖叫，上半身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榻边，脚趾疯狂乱颤——十根涂着妖红蔻丹的脚趾时而蜷成一团，趾肚绷得发白，趾缝收缩得几乎看不见；时而猛地张开，像要抓住空气般拼命伸展，足底的纹路因剧痒而凸起，泛着细密的红晕与汗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师傅……别说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倾雪……她在看……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心……刷得好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柳媚姬笑得眼泪直流，声音断断续续，却偏偏被慕容红莲毫不留情地打断。她俯身贴近柳媚姬的耳廓，红唇几乎贴上那滚烫的耳垂，声音故意放得又色又慢，像在故意说给白倾雪听：

“媚儿乖……师傅可没说错。你平日里是怎么玩小倾雪的？把她剥得光溜溜的，挠脚心、挠腋下、挠小穴……挠到她笑得求饶、下面流水不止，对不对？没想到啊……霜华宫那位清清冷冷的小剑仙，私底下玩得这么开～”

猪毛刷骤然加速，在柳媚姬的双足足心来回狠刷，刷毛密集地刮过每一道纹路，专挑最敏感的中心反复拉锯。柳媚姬的脚趾挣扎得更疯，左足脚趾死死蜷缩，右足却因痒到极致而猛地张开，五根脚趾像小扇子般颤抖张合，足弓绷成一道诱人的弧线，足底的肌肤因剧痒而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师傅……别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倾雪……她……她会害羞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停下刷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倾雪的脸已红到耳根，呼吸都乱了。她想反驳，却被慕容红莲那双带着女王威压的凤目扫来，喉头一滞，只能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柳媚姬在刷毛下笑到崩溃。

慕容红莲满意地低笑，继续用刷子在柳媚姬足底慢条斯理地画圈，声音却转向白倾雪，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调侃：

“小仙子，你和霜华妹妹还真像……表面上假正经得要命，骨子里却憋着一股子火。凌霜华当年也是这样——清冷孤高，谁都近不了身，结果一被我玩到崩溃，就什么清规戒律都扔了……可惜啊，她脑子就是想不开，到现在还过不去自己心里的那道槛，非要把当年的事当成禁忌，还拿来约束你。”

她说着，手上力道加重，猪毛刷在柳媚姬足心中心狠狠一刷到底。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师傅……别……别刷那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倾雪……救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柳媚姬上半身剧烈挣扎，腰肢扭得像水蛇，胸脯起伏得厉害，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笑得又浪又媚。

白倾雪的心跳如擂鼓。她看着柳媚姬被刷得笑到失态，又听着慕容红莲那句句带着旧事暗示的话，脑中一片混乱。师尊……当年……和慕容红莲……到底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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