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宫，凤榻之上。

顾玉京把脸埋进锦被里，呼吸粗重而凌乱。

她赤裸着身体，膝盖跪在床褥上，腰肢塌得极低，臀部却高高翘起，像在模仿偏殿里那些供奉之物的姿态。

平帝的那根乳胶阳具已被她推进体内最深处，机关开到中档，模拟抽送的节奏缓慢却有力，每一次顶入都精准撞击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温热的模拟精液在高潮时喷射而出，量多而黏稠，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在锦被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呜咽着迎来今夜第三次高潮。

身体剧烈痉挛，乳尖硬得发疼，乳晕上甚至渗出细小的乳白色液体——那是春潮散累积太久的后遗症。

可当一切平息，她睁开眼，空虚却像潮水一样重新涌上来，比先前更汹涌、更冰冷。

她伸手拔出那根阳具。

乳胶表面还沾着她的体液，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盯着它看了很久，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

昨夜

……她扶着闻香的肩，才勉强站稳。

偏殿里那具最靠近门缝的供奉之物，正在迎来又一次“射精”高潮。

机关触发时，两根阳具同时喷射，温热的液体从前后穴溢出，顺着乳胶衣流到芭蕾高跟鞋的鞋尖，再滴落在黑檀木台上。

那女子的身体疯狂抽搐，铜铃乱响，屁股却撅得更高，像在向虚空中的先帝献媚。

她的呜咽被口球堵得支离破碎，却带着一种顾玉京从未听过的……满足。

不是痛苦，不是屈辱，而是……彻底交付后的安宁。

顾玉京当时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她死死盯着那具身体，看着乳胶衣下被勒得变形的腰肢、被挤得鼓胀的乳房、被拉长的阴唇上挂着的银铃……

那一刻，她忽然明白，为什么那些供奉之物看起来那么“幸福”。

她们不需要再思考，不需要再承担，不需要再假装坚强。

她们只需要……被贯穿、被填充、被使用。

一切都交给机关、交给先帝、交给那永不停歇的抽送和奉献。

……

顾玉京把平帝的阳具放在枕边，伸手摸向自己的下体。

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可手指探进去时，她却感到一种荒谬的空洞。

不够。

还是不够。

她忽然想起偏殿里那个女子的动作——高潮时屁股撅得更高，像在乞求更深、更狠的贯穿。

顾玉京鬼使神差地跪直身体，双手反剪到背后，模仿后手观音缚的姿势，然后慢慢把臀部翘起，对着虚空收缩。

她甚至试着发出低低的呜咽，像被口球堵住的声音。

可没有机关，没有乳胶，没有束缚。

只有她自己，在空荡荡的凤榻上，像个可笑的模仿者。

她忽然转头，看向寝殿侧门的方向。

闻香一直跪在那里，垂首不语，像早已料到这一刻。

“闻香。”

顾玉京的喉咙动了动，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察觉不到的颤抖：

“那些……偏殿里的供奉之物，她们……她们真的……不痛苦吗？”

闻香叩首更低，声音柔柔的，像在风中飘：

“奴婢……不敢妄言。

只是听丽人局的老人说过，那些供奉之物……起初也痛苦，也挣扎，可一旦五感被封，身体只剩三穴的触觉……她们就渐渐……忘了痛，只记得被填满的满足。”

顾玉京的指尖在锦被上收紧。

她沉默了很久，才又问了一句，几乎是自言自语：

“……忘了痛……只记得被填满……”

闻香没有立刻接话，只是静静跪着，像在等她自己把话说完。

顾玉京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空虚的下体，又抬头看向闻香，声音更低了：

“如果……把眼睛蒙上，把耳朵堵住，把手……绑起来

就会……像她们那样……被……填满吗？”

闻香叩首，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字字清晰：

“陛下……奴婢……听丽人局的老人常说，拘束不是为了痛苦，而是为了……让身体彻底忘记‘我’是谁。

一旦忘了‘我’，就只剩下……被使用的本能。

那种本能……据说……会让人……真正安宁。”

顾玉京的呼吸乱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翘起的臀部，又想起偏殿里那具身体在高潮时主动收缩的样子。

忽然想起自己刚才模仿的姿势——双手反剪，臀部翘起，对着虚空收缩。

那种空虚的模仿，和偏殿里那些“真实”的交付相比，显得那么可笑。

“安宁……”

她喃喃重复，像在咀嚼这个词。

闻香没有接话，只叩首更深。

顾玉京忽然问，声音几乎低到听不见：

“……如果……朕也……那样……会不会……就不空虚了？”

闻香叩首到底，额头贴着地砖。

“陛下……奴婢不敢说。”

她顿了顿，又极轻极缓地补充了一句：

“但……丽人局的那些东西……奴婢是可以去取的。

如果陛下……想试试……”

顾玉京闭上眼。

良久。

她吐出一个字：

“好。”

闻香叩首：“奴婢遵命。”

永宁宫的烛火摇曳。

门外，风雪渐起。

凤榻上的女人，慢慢蜷起身体，像在预演即将到来的、漫长的拘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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