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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妖版仙子的修行(总集),第5小节

小说: 2026-03-08 15:49 5hhhhh 9760 ℃

  “三妹说得对……这小鬼头……果然没老东西一半持久。”

  她甩了甩酒葫芦,仰头灌了一大口。

  三根呆毛,在风中……又倔强地翘起来了。

  后山石台外,东方月初扶着树干,欲哭无泪。

  “雅雅姐姐……下次……我再也不乱说了……”

  夕阳西下。

  涂山依旧安静。

  可某些“小账”,似乎才刚刚开始。

  涂山,主殿偏殿内室。

  烛火已灭,只剩月光从纱窗渗入,洒在软榻上交缠的两道身影。涂山红红跪趴在榻上,红色长袍彻底褪到腰间,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金色长发散乱披在背上,那根标志性的呆毛湿漉漉地翘着,像在无声颤抖。她双臂撑在锦被上,狐耳软软垂着,绿瞳半阖,水雾朦胧,唇瓣微张,断断续续的喘息从喉间溢出。

  阿福跪在她身后,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腰身一次次猛挺。那根粗长的巨物在蜜穴里进出得痛快淋漓,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浊白的泡沫,每一次顶入都直抵子宫口,龟头碾压花芯,让红红的小腹隆起一个明显的轮廓。

  “啪——!”

  阿福大手一扬,重重拍在红红雪白的臀肉上,留下鲜红的掌印。臀肉颤了颤,荡起层层肉浪。

  “大人……您这臀真翘……拍起来手感真好……夹得更紧了……东狐妖皇被老杂役干成母狗的样子……是不是很爽?嗯?”

  红红咬住下唇,贝齿在唇瓣上留下浅浅的印痕。羞耻的话语像火一样烧进她心里,蜜穴本能地一缩,死死绞住茎身。

  “……闭嘴……阿福……”

  她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颤抖。阿福笑得更猥琐,又是一巴掌拍下去。

  “啪!”

  “大人……您越骂……小的越硬……夹得真紧……小的这根东西……是不是把您干得神魂颠倒了?高高在上的妖皇……被杂役干到喷水……”

  红红的狐耳猛地竖起,金色绒毛炸开。她腰肢无意识地往前爬了几步,想逃开这羞人的姿势,可阿福双手死死扣住她,巨物跟着往前顶,贯穿得更深。

  “大人……别跑……小的还没爽够呢……”

  红红往前爬,阿福在后面猛干。两人像连体般往前挪动,软榻吱呀作响,红红的膝盖在锦被上磨出红痕。她爬到榻边,双手撑在榻沿,臀部依旧高翘,蜜穴被干得“咕啾咕啾”作响,汁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就在这时——

  “吱呀——”

  内室门被夜风吹开一道缝。

  门外,东方月初正守夜。他听到动静,本能地抬头——

  一眼就看到那糜烂的一幕:涂山红红跪趴在榻沿,高翘雪臀被老杂役从后面猛干,金色长发凌乱,狐耳颤抖,绿瞳迷离,唇角溢出口水。小腹隆起,蜜穴被粗长的巨物反复贯穿,浊液四溅。

  东方月初整个人僵住,脸瞬间爆红,手忙脚乱地想关门,却因为太慌,手一抖,门反而开得更大。

  红红察觉到门口的动静,猛地转头。

  绿瞳对上东方月初那双震惊的眼睛。

  “……月初……?!”

  羞耻如潮水般涌来。

  东狐妖皇……被一个卑贱的老杂役从后面干着……还被一个小杂役看到这副模样……

  蜜穴骤然一紧。

  层层褶皱死死绞住阿福的茎身,像无数小嘴疯狂吮吸。

  阿福被夹得低吼一声,腰眼一麻。

  “大人……您……夹得太狠了……小的……要射了……!”

  滚烫的白浊,一波波喷射而出,尽数灌进子宫深处。红红的身体猛地一颤,绿瞳彻底失焦,唇角溢出细碎的呜咽。小腹鼓起,浊液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大腿流下。

  阿福喘息着抽出,巨物上沾满浊液。他低头看着红红潮红的脸,又看了看门口呆立的东方月初,忽然坏笑:

  “大人……这样可不行……被看到就夹这么紧……小的还没尽兴呢。”

  他朝门口喊:

  “月初!进来!堵在门口,别让风再吹开门!”

  东方月初浑身一抖,脸红得像要滴血,却不敢违抗,慌忙推门进来,背靠着门坐下,挡住门缝。

  阿福嘿嘿一笑,俯身抱起红红,把她抱坐到自己腿上,正面对着东方月初。

  “大人……现在月初堵着门……您再羞耻点……夹紧点……让小的再爽一次……”

  红红绿瞳蒙上水雾,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可身体却诚实地收紧蜜穴,层层褶皱裹住阿福的巨物。

  阿福腰身一挺,再次贯穿。

  “咕啾——!”

  整根没入。

  他开始变着花样抽送:先是浅浅进出,只用龟头在入口处反复摩擦花瓣和小核,让红红腰肢发颤;然后猛地整根没入,旋转着顶弄子宫壁;再突然抽出,只留龟头卡在子宫口,快速浅顶。

  红红被刺激得神智恍惚,绿瞳彻底失焦,唇角溢出口水。蜜穴一次次痉挛,失禁的汁液断断续续喷出。

  “啊啊啊——!!!”

  一道水箭精准地呲到门口。

  东方月初被喷了一身,温热的液体溅在他胸口、脸上,甚至有几滴落在他的唇角。他整个人僵住,手足无措。

  阿福看得眼热,低吼道:

  “月初!过来!帮小的抱着大人……小的要……痛痛快快干她!”

  东方月初慌忙爬过来,小手颤抖着从后面抱住红红的腰肢,把她固定住。红红的身体被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夹着,羞耻得几乎要崩溃,却又无力反抗。

  阿福双手扣住红红的膝弯,把她双腿压得更开,腰身开始猛攻。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狠,龟头直捣子宫,腹部隆起得明显。软榻摇晃,内室门被撞得“吱呀吱呀”作响,像随时要散架。

  红红被干得神智涣散,绿瞳彻底失焦,唇角溢出口水。蜜穴一次次痉挛,潮喷的汁液喷涌而出,溅在东方月初的衣服上、脸上,甚至溅到门板上。

  东方月初抱着红红,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呼吸急促,却只能死死抱紧,不让她滑下去。

  “大人……夹紧……小的要射了……!”

  阿福低吼一声,腰身最后一次猛挺。

  滚烫的白浊,一波波灌进子宫深处。量多到夸张,热流冲击子宫壁,让红红的小腹微微鼓起,像怀了什么。

  红红的身体猛地一颤,蜜穴剧烈收缩,又一次失禁潮喷。

  “啊啊啊——!!!”

  汁液喷涌而出,这次直接呲到东方月初胸口,洇湿了他的衣襟。

  阿福喘息着抽出,巨物上沾满浊液和晶莹的汁液。他低头看着红红瘫软在东方月初怀里的模样,又看了看东方月初那张被喷得狼狈的小脸,嘿嘿一笑:

  “大人……您这喷的……月初都成落汤鸡了……”

  红红闭上眼,睫毛颤抖,声音虚弱却带着一丝沙哑:

  “……够了……”

  东方月初抱着她,大气不敢出,手指还沾着温热的汁液。

  内室里,只剩粗重的喘息,和门板偶尔发出的“吱呀”声。

  烛火早已灭尽。

  月光洒落。

  红红的呆毛,在黑暗中……轻轻晃了晃。

  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翘得更高。

  涂山,主殿偏殿内室。

  月光从纱窗渗入,洒在软榻上纠缠的三道身影。涂山红红被阿福抱坐在腿上,双腿大开,蜜穴还含着那根粗长的巨物,子宫深处灌满白浊,小腹微微鼓起。她瘫软在东方月初怀里,金色长发凌乱,狐耳软软垂着,绿瞳水雾朦胧,唇角挂着晶莹的口水。

  阿福喘息着抽出,巨物上沾满浊液和晶莹的汁液。他低头看着东方月初那张被喷得狼狈的小脸,忽然咧嘴一笑,眼睛里闪过一丝恶趣味。

  “月初……你这表情……真有趣。”

  他从榻边摸出一个黑色的皮项圈——不知何时藏在那里的,上面还挂着一个小铃铛。阿福俯身,粗糙的手指绕过红红雪白的脖颈,把项圈扣上。

  “咔哒”一声轻响。

  铃铛晃了晃,发出清脆的声响。

  红红身体一僵,绿瞳睁大,狐耳猛地竖起。

  “……阿福……你……”

  阿福没理她,转头对东方月初道:“来,月初,牵着绳子……带大人走一圈。”

  他把项圈上连着的细链递给东方月初。

  东方月初脸红到耳根,手抖得像筛糠,却不敢违抗,接过链子,轻轻一拉。

  红红被迫往前爬,膝盖跪在软榻上,雪臀高翘,蜜穴还滴着浊液。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却又本能地往前挪动。

  阿福跪到她身后,双手扣住她的腰,巨物再次对准蜜穴,猛地一挺。

  “咕啾——!”

  整根没入。

  红红低低呜咽,铃铛随着她的爬行叮当作响。

  阿福一边猛干,一边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下流:

  “大人……您现在像不像一条被牵着走的母狐狸?东狐妖皇……脖子上套着项圈,被小杂役牵着,被老杂役干着……铃铛一响……是不是就想夹紧点,让小的更爽?”

  红红蜜穴骤然一缩,死死绞住茎身。羞耻的话语像火一样烧进她心里,她往前爬得更快,铃铛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东方月初牵着链子在前头走,脸红得发烫,却只能一步步往前挪。红红爬到榻边,爬下榻,膝盖跪在冰凉的地板上,继续往前。

  阿福跟在后面猛干,每一次撞击都让红红的身体往前一晃,铃铛乱响。

  “大人……您爬得真乖……夹得真紧……小的……要射了……”

  阿福低吼一声,又一次灌进子宫深处。

  红红身体一颤,蜜穴痉挛,却没停下爬行。

  阿福喘息着抽出,看着东方月初那副听话又羞涩的模样,忽然起了别的心思。

  “月初……你这么乖……大人也该奖励你。”

  他看向红红,声音低哑:

  “大人……帮月初……口交吧。”

  红红绿瞳一颤,转头看向东方月初胯下那根短小的阴茎——只有十厘米长,粉嫩得像没长开。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眼神里掠过一丝怜悯。

  “……月初……”

  她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温柔。

  东方月初慌忙摇头:“不、不用……我、我……”

  红红没让他说完,俯身,张开唇,含住那根短小的东西。

  舌尖轻轻卷弄龟头,喉咙收缩,吮吸着前端渗出的液体。东方月初舒服得倒抽冷气,腰身本能地往前顶。

  与此同时,阿福从后面再次贯穿蜜穴,猛干起来。

  红红一边口交,一边迎合后面的撞击。她的腰肢前后摇动,铃铛叮当作响,蜜穴被干得“咕啾咕啾”,汁液四溅。

  东方月初这次特别兴奋,几乎没几下就绷紧全身。

  “姐、姐姐……我、我又要……”

  稀薄的白浊喷射而出,一股股射进红红喉咙。她咽下大半,剩下的从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

  可东方月初没停。

  第二股、第三股……他射得断断续续,像被榨干了般。直到第五次,他软塌塌地再也射不出东西,只剩一股温热的尿液不受控制地涌出。

  “……姐、姐姐……对、对不起……我、我尿了……”

  红红喉咙一紧,却没吐出来。她嗓子正因为刚才的尖叫而有些疼,这温热的液体正好润了润喉。她咽下,绿瞳里掠过一丝复杂,却没责怪。

  阿福看得眼热,腰身猛攻得更狠。

  “大人……您连尿都喝了……小的……也要射了……!”

  他低吼一声,整根没入,龟头直抵子宫最深处。

  滚烫的白浊再次灌进。

  红红身体猛地一颤,蜜穴剧烈痉挛,失禁潮喷。

  “啊啊啊——!!!”

  汁液喷涌而出,溅在东方月初身上,洇湿了他的衣襟。

  结束后,红红彻底瘫软下去,趴在地板上大口喘息。铃铛还在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东方月初红着脸,主动爬过去,拿巾帕帮她擦拭前后两处的狼藉,又帮她解下项圈,整理好长袍。

  阿福喘息着起身,拍了拍东方月初的肩:

  “小子……干得不错。去忙你的吧。”

  东方月初低着头,一瘸一拐地退出去。

  阿福低头看着瘫软在地的红红,嘿嘿一笑:

  “大人……今晚……小的值了。”

  红红闭上眼,睫毛颤抖,声音虚弱却带着一丝沙哑:

  “……出去。”

  阿福没再纠缠,穿好裤子,哼着小曲走了。

  内室里,只剩红红一人。

  她缓缓撑起身子,指尖触到脖子上残留的项圈印痕。

  绿瞳在月光中微微眯起。

  那根金色呆毛,在黑暗里……轻轻晃了晃。

  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翘得更高。

  涂山,主殿议事厅。

  午后阳光从高窗斜洒,映得厅内金碧辉煌。涂山红红端坐主位,金色长发披散,那根标志性的呆毛轻轻翘起,红色长袍宽袖垂落,气场依旧凌厉如昔。雅雅懒洋洋靠在酒葫芦上,赤瞳半眯;容容则眯着眼,算盘轻敲,绿瞳扫过下方两位不速之客。

  北山妖帝石宽与南国毒皇欢都擎天,同时到访。

  石宽身形魁梧如山,灰黑岩石质感的皮肤在光线下泛着冷硬光泽,短硬灰发,深邃双目沉稳却带着压迫感。无袖战袍露出粗壮臂膀,像一座移动的山岳。他双手抱胸,声音低沉如闷雷:

  “涂山红红,一气道盟近来动作频频,意图插手北山边境妖族事务。北山绝不容忍。”

  对面,欢都擎天矮小瘦削,白发灰白扎成许多小辫,戴着夸张大红帽子,羽毛轻晃,叼着烟袋,眼神阴鸷如毒蛇。深紫墨绿帝袍绣满诡异毒纹,袖口宽大,指甲尖锐。他吐出一口青烟,声音沙哑带笑:

  “老夫倒觉得,道盟那帮人族不过是想借机削弱妖界。南国毒雾可不是摆设,谁敢伸手,老夫就让他烂成一滩水。”

  两人一开口,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雅雅酒葫芦一甩,冷笑:“北帝、南皇,你们这是来涂山撒野?还是想试试本座九尾全开的滋味?”

  石宽目光一沉,岩石皮肤隐隐龟裂,妖力如山岳压下:“若涂山执意包庇人族,本帝不介意让涂山见识北斗神拳的真正威力。”

  欢都擎天烟袋轻敲掌心,毒气在指尖缭绕:“呵呵,老夫活了这么久,还没怕过谁。涂山狐妖再强,也不过是一族之地。真要动手……”

  话音未落,红红抬手。

  “够了。”

  她声音清冷,却如寒冰瞬间冻结全场。绿瞳一扫,两人妖力同时一滞,仿佛被无形之爪扼住咽喉。

  红红缓缓起身,红色长袍曳地,铃铛轻响。那根金色呆毛在阳光下轻轻晃动,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涂山从不包庇任何人。但涂山也从不惧怕任何人。”她目光落在石宽与欢都擎天身上,“一气道盟之事,涂山自有分寸。两位若想谈,便好好谈;若想打……”

  她九尾虚影一闪,红光冲天,绝缘之爪的威压瞬间笼罩全厅。

  “……涂山奉陪。”

  石宽岩石皮肤龟裂声停下,欢都擎天烟袋一抖,毒气悄然收敛。

  两人对视一眼,皆沉默。

  气氛僵持到极点。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老杂役阿福推门而入,身后跟着低头红脸的东方月初。阿福佝偻着腰,脸上挂着惯常的猥琐笑,却带着几分市侩的圆滑:

  “哎哟,两位妖皇大人驾到,小的来迟了。来来来,先喝口茶消消火。大人说了,谈不拢也没关系,晚上……再来偏殿详谈。小的备好了酒菜,保证让两位大人……舒舒服服地把话说开。”

  石宽眉头一皱,欢都擎天眯眼打量阿福。

  阿福嘿嘿一笑,朝红红使了个眼色,又朝东方月初努努嘴:“月初,带两位大人去偏殿歇歇脚。晚上……咱们慢慢聊。”

  东方月初脸红得像煮虾,低头应声:“是……两位大人,请随我来。”

  石宽与欢都擎天对视一眼,虽满心疑惑,却还是起身跟随。毕竟,涂山红红亲自压场,他们也不愿当场翻脸。

  夜色深沉。

  涂山偏殿,烛火摇曳。

  东方月初守在门外,背靠门板,心跳如擂鼓。他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却只能红着脸站在这里,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殿内。

  涂山红红跪趴在软榻上,红色长袍褪到腰间,雪白臀部高高翘起,金色长发散乱披背。那根呆毛湿漉漉地翘着,绿瞳半阖,水雾朦胧。阿福跪在她身后,粗糙大手扣住纤腰,那根在杂役中出了名的“凶器”——粗如小臂、青筋虬结、紫红发亮——正整根没入她蜜穴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浊白泡沫,每一次顶入都让小腹隆起狰狞轮廓,直抵子宫。

  “啪——!”

  阿福大手重重拍在红红雪臀上,荡起肉浪,留下红印。

  “大人……您这臀翘得真好……夹得小的爽死了……东狐妖皇被老杂役干成这样……是不是比打架还带劲?”

  红红咬唇,狐耳颤抖,声音沙哑:“……闭嘴……阿福……”

  门忽然被推开。

  石宽与欢都擎天踏入。

  两人瞬间僵住。

  眼前景象让他们瞳孔骤缩——曾经不可一世、威压妖界的涂山之主,此刻竟跪趴在榻上,被一个佝偻老杂役从后面猛干。红红雪臀高翘,蜜穴被粗长巨物反复贯穿,小腹隆起明显,汁液四溅,铃铛叮当作响。

  更让他们震惊的是——阿福胯下那根东西。

  粗壮到夸张,青筋暴起,长度、粗度皆远超常人。即便石宽这位北山妖帝,身为石灵化形、肉身强横到能单手举起沐天城的存在,此刻也不由自主地低头对比了一下——

  ……竟隐隐逊色一筹。

  欢都擎天烟袋差点掉地上,眼神复杂。

  阿福却像没看见来人,继续猛挺腰身,拍着红红臀肉催促:

  “大人……两位妖皇来了……快爬过去……让两位大人瞧瞧……您现在多听话……”

  红红身体一颤,羞耻如潮,却还是顺从地往前爬。铃铛叮叮响,她膝行到石宽与欢都擎天脚边,高翘雪臀,蜜穴还含着阿福巨物,随着爬行一次次被顶入深处。

  阿福嘿嘿笑着,从后面猛攻,声音下流:

  “两位大人……白天谈得不愉快……小的和大人商量过了……今晚就用这法子缓和缓和……来,一起加入……大人身子好得很……前后都行……保管让两位大人把气消了……”

  石宽喉结滚动,岩石皮肤隐隐龟裂,却没动。

  欢都擎天眯眼,毒气在指尖缭绕,声音沙哑:“……老杂役……你胆子不小……”

  阿福喘着粗气,继续猛干红红,拍臀道:

  “两位……别客气……大人答应的……今晚谁想怎么来……都行……就当……赔罪了……”

  红红低低呜咽,绿瞳水雾更重,却没反驳。

  东方月初在门外,背靠门板,脸红到耳根,手指死死抠着门框。

  殿内,烛火摇曳。

  铃铛叮当作响。

  石宽与欢都擎天面面相觑。

  空气里,只剩粗重的喘息,和那暧昧的、湿润的撞击声。

  下一章

  偏殿内,烛火摇曳,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狐香与情欲的腥甜。

  涂山红红跪趴在软榻中央,金色长发凌乱披散,那根标志性的呆毛湿漉漉地翘着,沾着汗珠。红色长袍早已被褪到腰间,雪白臀部高高翘起,蜜穴与菊穴同时被粗壮的巨物贯穿,腹部隆起两个狰狞的轮廓,随着前后抽送一次次起伏。她绿瞳水雾朦胧,唇瓣微张,断续的呜咽从喉间溢出,狐耳软软颤抖。

  石宽与欢都擎天对视一眼,终于动了。

  欢都擎天先上前,矮小瘦削的身躯却带着一股阴鸷的压迫感。他伸手抓住红红的金色长发,强迫她抬起头,另一只手解开帝袍下摆,露出那根虽不如阿福粗长、却布满青黑毒纹的阴茎,龟头尖锐,隐隐泛着绿光。

  “涂山之主……当年老夫见你时,你一爪就能撕裂本皇的毒雾。”欢都擎天声音沙哑,带着笑意,“如今却跪在这儿,像条母狐狸一样张嘴等着老夫喂你……来,含住。”

  他抓着红红的狐耳,粗暴地将阴茎塞进她口中。红红喉间发出一声闷哼,绿瞳瞬间睁大,狐耳被抓得发红,却只能顺从地张开唇,舌尖被迫卷上那根带着毒气的茎身。

  阿福在后面猛攻蜜穴,每一次顶入都让红红的身体往前一晃,铃铛叮当作响,欢都擎天的阴茎也随之更深地顶进她喉咙。

  “大人……您这嘴……真会吸……”欢都擎天喘息着,抓着狐耳前后耸动,声音越来越下流,“老夫活了这么多年,还没尝过东狐妖皇的滋味……啧啧,这舌头……这喉咙……夹得老夫爽死了……你说,你当年要是早点跪下来给老夫含着,是不是妖界早就太平了?”

  红红被顶得眼角泛泪,喉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狐耳被抓得发烫。她想摇头,却被欢都擎天死死按住,只能被迫吞吐。

  石宽站在一旁,魁梧如山的岩石身躯俯下,粗糙的大手覆上红红胸前那对匀称却饱满的乳峰。指腹如砂纸般粗粝,揉捏得乳肉变形,拇指反复碾过早已硬挺的乳尖。

  “……涂山红红……”石宽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感慨,“北山妖帝从未想过,有一日会亲手玩弄东狐妖皇的胸……你这身子……比想象中软多了。”

  他大手用力一捏,红红身体猛地一颤,蜜穴骤然收紧,阿福被夹得低吼一声,动作更狠。

  欢都擎天越干越兴奋,抓着狐耳的力道越来越大,腰身猛挺,阴茎一次次撞进红红喉咙深处。

  “……老夫……要射了……涂山之主……给老夫全吞下去……!”

  他低吼一声,滚烫的白浊猛地喷射而出,量多到夸张,一股股直冲红红喉咙。红红被呛得猛咳,唇角溢出浊液,顺着下巴滴落,绿瞳瞬间睁大,泪水滑落。

  欢都擎天喘息着抽出,满意地看着红红被呛得咳嗽的模样,毒纹阴茎上还挂着晶莹的丝线。

  “咳……咳……”红红咳得脸颊潮红,唇瓣沾满白浊,却依旧跪着没动。

  石宽玩够了胸部,大手“啪”地拍在红红雪臀上,留下红印。

  “老杂役……后面给我。”

  阿福喘着粗气,抽出蜜穴,浊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他嘿嘿一笑:“北帝大人请便……大人后面早就松了……随便玩。”

  石宽抱起红红,将她翻身抱坐到自己腿上。那根岩石般粗硬的阴茎对准她早已红肿的菊穴,腰身一沉。

  “滋——咕啾——!”

  整根没入。

  红红仰头尖叫,绿瞳失焦,小腹再次隆起。石宽双手扣住她腰肢,开始猛烈抽送,每一次都撞得臀肉通红,啪啪作响。

  阿福则从正面重新贯穿蜜穴,双龙入洞,前后夹击。红红被干得神智恍惚,铃铛乱响,狐耳颤抖不止。

  欢都擎天走上前,伸手覆上红红胸部,继续揉捏,毒气指尖偶尔轻划乳尖,带来一丝麻痒的刺痛。

  “涂山红红……你这身子……前后都被填满了……是不是爽得想哭?”欢都擎天低笑,“当年你一爪差点撕了老夫……现在老夫却能玩你的奶子……啧啧,世事无常。”

  阿福猛干一阵,终于低吼一声,又一次灌进蜜穴深处。浊液满溢,顺着结合处滴落。

  “南皇大人……该您了。”阿福喘息着抽出,拍了拍红红雪臀,“大人……再夹紧点……让南皇大人也爽爽。”

  欢都擎天也没嫌弃里面满是阿福的精液,直接扶着茎身,对准蜜穴,腰身一沉。

  “咕啾——!”

  整根没入。

  他开始猛攻,动作虽不如阿福粗暴,却带着一股阴毒的节奏,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碾压子宫壁。

  石宽在后面继续贯穿菊穴,两人一前一后,像要把红红整个人贯穿。

  “涂山之主……你这穴……夹得真紧……”欢都擎天喘息着,“老夫射进去……你会不会怀上毒皇的种?哈哈哈……”

  石宽低吼:“北山石种……也想试试……”

  阿福站在一旁,伸手“啪啪啪”连拍红红雪臀好几下,臀肉颤动,红印层层叠加。

  “大人……夹紧……两位妖皇大人都在干你……你再不夹……他们可不满意……”

  红红被拍得蜜穴与菊穴同时一缩,死死绞住两根巨物。

  石宽与欢都擎天同时低吼。

  “……射了!”

  滚烫的白浊双双喷射而出,一前一后灌进红红最深处。量多到夸张,热流冲击子宫与肠道,让她小腹明显鼓起,像被注满。

  红红身体猛地绷紧,绿瞳彻底失焦。

  “啊啊啊——!!!”

  一声长吟,她高潮失禁。

  清澈的汁液混着淡淡金黄色泽,从蜜穴喷涌而出,喷溅在欢都擎天小腹、胸口,甚至溅到榻边地毯上。菊穴也随之痉挛,绞得石宽低吼连连。

  三人同时泄出。

  结束后,石宽与欢都擎天喘息着抽出,红红瘫软在榻上,腿间一片狼藉,前后两穴翕张着溢出浊液,小腹鼓起,铃铛还在轻轻晃动。

  石宽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低笑一声。

  欢都擎天也咧嘴,毒气缭绕的指尖轻点红红唇瓣。

  两人对视一眼,相视一笑。

  白天剑拔弩张的不愉快,仿佛在这一夜的荒唐中,烟消云散。

  偏殿内,烛火已烧到尽头,只剩几缕细焰在摇曳。空气黏腻得像化不开的蜜,混杂着狐香、白浊、汗液与失禁的淡淡甜腥味。

  涂山红红瘫软在软榻上,金色长发湿透贴在脸颊,那根标志性呆毛蔫蔫耷拉着,绿瞳半阖,唇瓣微张,嘴角还挂着欢都擎天刚才射出的残余。她小腹微微鼓起,前后两穴翕张着溢出浊液,双腿无力地摊开,整个人像一具被玩坏的精致人偶。

  门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

  “姐姐?!”

  涂山雅雅一脚踹开殿门,深紫长发飞扬,三根呆毛气得翘得老高,赤瞳里满是怒火。紧随其后的涂山容容长裙微乱,绿瞳眯成一条缝,算盘还握在手里,显然是听到动静后直接瞬移赶来。

  东方月初守在门口,本想拦,却被雅雅一眼瞪得腿软,结结巴巴:“雅、雅雅姐姐……三当家……这、这里……”

  雅雅根本不听,赤足踩着地毯大步闯入,一眼就看到榻上被三位妖皇玩得不成样子的红红,顿时气血上涌。

  “你们这群老东西!敢把我大姐——”

  话没说完,阿福已经从红红身后抽出,巨物上还挂着晶莹的丝线。他咧嘴一笑,猥琐却带着几分得意:

  “哟,二当家、三当家也来了?正好,大人这儿压力太大……两位来帮帮忙,分担分担?”

  雅雅赤瞳一瞪,正要发作,容容却轻轻拉住她袖子,眯眼扫过石宽与欢都擎天,又看了看榻上几乎昏厥的红红,低声:

  “……姐姐现在需要我们。”

  雅雅咬牙,终究没再发作,只是狠狠瞪了阿福一眼。

  阿福嘿嘿笑着,朝石宽与欢都擎天努努嘴:

  “北帝、南皇,两位大人别闲着。二当家给您,巨乳长腿,九尾天狐,保管爽;三当家腹黑又会玩,技术一流……来,一起缓解缓解涂山的‘内部矛盾’。”

  石宽目光沉沉落在雅雅身上,岩石皮肤隐隐龟裂,妖力如山岳压下。

  欢都擎天叼着烟袋,毒气缭绕的指尖轻点,眼神阴鸷却带着兴味。

  雅雅冷哼一声,主动走向石宽,深蓝长袍一甩,露出那对G杯+的巨乳与修长赤足。她叉腰,赤瞳挑衅:

  “北山石块,来啊。本座倒要看看,你这石头身子能硬到几时。”

  石宽没废话,魁梧身躯直接欺上,一把将雅雅抱起,按在榻边。粗糙大手撕开她长袍,巨乳弹跳而出,他低头含住一侧乳尖,舌头粗暴卷弄,同时腰身一沉,那根岩石般粗硬的阴茎直捣雅雅蜜穴。

  “滋——咕啾——!”

  整根没入。

  雅雅尖叫一声,赤瞳瞬间睁大,三根呆毛炸开。她试图反攻,九尾虚影一闪,冰蓝妖力涌动,却被石宽单手按住腰肢,岩石臂膀纹丝不动。

  “……小狐狸……别乱动。”

  石宽低吼,腰身开始猛烈抽送,每一次都撞得雅雅臀肉通红,巨乳晃出惊人弧度。他双手揉捏那对巨乳,指腹如砂纸般粗粝,乳肉被捏得变形,乳尖被反复碾压。

  雅雅一开始还想反抗,可没几下就被干得腰软,赤瞳蒙上水雾,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啊……不……太深了……你这石头……要顶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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