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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討厭異性的風紀委員,怎麼可能成為男同學的純愛女友,第2小节

小说: 2026-03-08 15:49 5hhhhh 1160 ℃

可是林婉兒的身體卻背叛了自己的理智。

大約在十分鐘前,當林婉兒坐在座位上準備午睡時,忽然林婉兒感覺有人在腦內瘋狂地催促著她做某件事,林婉兒只能離開教室,避開所有可能遇到的人,獨自前往露天天台。

林婉兒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但她就是無法停下腳步。每一塊肌肉、每一根神經都在執行著這個莫名其妙的任務,任何試圖反抗的念頭都會在瞬間消失不見。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一定是中邪了……」林婉兒喘著粗氣,終於來到了那扇沉重的鐵門前。

鐵門因為常年的風吹日曬,表面已經剝落了大片的綠色油漆,露出了裡面暗紅色的鐵鏽。門把手在陽光的暴曬下滾燙得嚇人。

林婉兒遲疑了一下,看著那扇彷彿通往未知世界的隔離門,內心深處那股微弱的自我保護意識在做著最後的掙扎。

林婉兒想要轉身逃跑,想要回到安全的教室裡去。

然而,那股無形的推力再次湧現,強硬地操控著她的右手,覆蓋在了滾燙的門把手上。

「吱呀——」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沉重的鐵門被緩緩推開。

一股熱浪夾雜著耀眼的白光瞬間撲面而來,刺得林婉兒本能地閉上了眼睛。當她再次緩緩睜開雙眼,適應了天台上那種近乎過度曝光的亮度時,她發現這片空曠的水泥平地上空無一物,只有幾台老舊的空調室外機在角落裡發出單調的嗡嗡聲。

「什麼都沒有……我到底來這裡幹嘛……」林婉兒無力地垂下雙手,心中的困惑達到了頂點。她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被無形的線牽扯著的提線木偶,完成了一場毫無意義的演出。

就在她滿心疲憊,準備轉身離開這個悶熱的鬼地方時。

一個聲音,毫無預兆地在寂靜的天台上響起。

那個聲音並不高亢,甚至可以說是非常平靜,但卻直勾勾的傳入林婉兒的耳內。

它不像是由聲帶振動產生的物理聲波,更像是直接在林婉兒的大腦皮層深處引爆的一顆無聲的炸彈。

「歸零。」

時間在這一刻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巨手狠狠地按下了暫停鍵。

林婉兒那剛剛轉過一半的身體瞬間僵硬在了原地。周圍那炙熱的空氣、刺眼的陽光、空調外機的嗡嗡聲,甚至連她自己急促的呼吸聲,都在這兩個字落下的瞬間,被一股無法抗拒的黑暗力量徹底抽離。

這是一種極度詭異的視覺與感官的剝奪。

前一秒,林婉兒的眼中還充滿了對未知環境的困惑和對自身行為的不解;而下一秒,她瞳孔中所有屬於人類的情感、理智、掙扎與鮮活的光彩。

那雙原本清澈靈動的大眼睛,此刻完全失去了焦距,變成了一對美麗卻空洞的玻璃珠。她原本因為炎熱和疲憊而微微蹙起的眉頭瞬間平復,臉部所有的肌肉線條都鬆弛了下來,呈現出一種毫無生氣的、宛如精緻人偶般的完美平靜。

林婉兒的身體不再受自我意識的支配。原本緊繃的肩膀無力地垮塌下來,纖細的手臂自然地垂落在身體兩側,手指微微蜷縮。她靜靜地站在那裡,呼吸變得極度緩慢且均勻,彷彿周圍那將近三十五度的高溫對她來說已經不存在了。

她再次跌入了那個沒有思想、沒有痛苦、只有絕對服從的深淵。

腳步聲從天台水塔後方的陰影處不急不緩地傳來。

葉青從那片狹小的陰影中走了出來。他依舊是那副存在感極低的打扮,稍微過長的劉海遮住了半邊眼睛,但此刻,那隻露出來的眼睛裡,卻閃爍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熱與掌控一切的傲慢。

他走到林婉兒的面前,居高臨下地打量著這具已經完全向他敞開靈魂的軀殼。陽光肆無忌憚地灑在林婉兒白皙的臉龐上,將她皮膚上細小的絨毛都照得清清楚楚,那種毫無防備的純潔與她此刻被徹底支配的狀態,形成了一種極具衝擊力的背德美感。

葉青緩緩地伸出右手,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背,輕輕地、帶著一種褻玩意味地滑過林婉兒那因為高溫而微微泛紅的臉頰。

他的手指帶著常人在冷氣房裡待久了的冰涼,與林婉兒被陽光曬得溫熱的肌膚接觸的瞬間,理應會引起人本能的瑟縮。然而,林婉兒卻連一根睫毛都沒有顫動,她就像是一尊沒有觸覺的石膏像,任由葉青那帶著侵略性的手指在她的肌膚上遊走,從臉頰滑到小巧的下巴,最後甚至帶有侮辱性地輕輕捏了捏她柔軟的耳垂。

「真是完美的狀態,比我想像的還要聽話。」葉青滿意地收回手,聲音低沉地開口。這是在確認催眠深度的常規測試。

林婉兒沒有任何反應,她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等待著主人的下一個指令。

「林婉兒。」葉青叫出了她的名字。

「在。」一個空洞、機械、沒有任何起伏的聲音從林婉兒微張的嘴唇間飄出,彷彿是一台設定好程序的語音助手。

「告訴我,妳今天放學後,是不是打算把今天穿的制服外套,還給風紀委員洛傾城?」葉青拋出了他的問題。

林婉兒的大腦深處,那些被嚴密保護的真實想法此刻毫無遮掩地暴露在葉青面前。

「是。」她木然地回答,「今天學家借我外套……外套放在書包裡……放學後要去還給洛學姐……並向她道謝。」

葉青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陰冷的笑意。

一切都在他的算計之中。

洛傾城那個高高在上視男生如草芥,卻對女生溫柔以待的冰山風紀委員,是葉青唯一的目標,也是葉青心目中最完美的獵物。

而林婉兒,就是那把足以刺穿冰山最堅硬防線的、淬了毒的溫柔刀。

「很好……」葉青從口袋裡掏出了那個詭異的藍色水滴狀吊墜。

陽光照射在深邃的藍色寶石上,裡面那一圈圈如同星雲般旋轉的微光似乎變得更加活躍,散發出一種令人頭暈目眩的妖異光芒。

他將吊墜的鏈子纏繞在手指上,讓那顆藍色的寶石懸停在林婉兒空洞的雙眼之間。

「現在……林婉兒看著這個吊墜……聽從我接下來的每一個字……這些話將成為妳內心深處最堅定的意志……是妳放學後必須執行的最高指令。」葉青的聲音開始發生變化,變得更加低沉、充滿磁性,彷彿帶著一種能將人的靈魂纏繞起來的黏性。

林婉兒的視線被迫聚焦在那顆藍色的寶石上,瞳孔隨著寶石內部光芒的旋轉而微微收縮,大腦皮層正在毫無保留地接收著葉青刻錄進來的每一條信息。

「放學後……妳不僅僅是要去還外套……為了表達妳對洛傾城早上包庇妳的深深感激……妳必須向她提出邀請……請她喝一杯她最喜歡的飲料……會用妳最真誠……最可愛的態度去請求她……讓她無法拒絕妳。」

「邀請……喝飲料……表達感激……無法拒絕。」林婉兒像一台複讀機一樣,將指令刻入潛意識。

「然後……你並不會帶她去飲料店……妳要帶著洛傾城去一個絕對安靜……沒有任何人打擾的地方……也就是學校後面的那片廢棄公園……記住不能有第三個人在場。」

「安靜……沒有人打擾……獨處。」

葉青將手中的藍色吊墜緩緩地放在了林婉兒那柔軟白皙的手心中,然後用自己的雙手包裹住她的小手,強迫她緊緊地握住那個冰冷的物件。

「當妳們獨處的時候……妳會告訴洛傾城……妳要給她看一個非常漂亮的寶物……然後妳會拿出這個吊墜。」葉青的臉湊得很近,幾乎快要貼上林婉兒的鼻尖,他將自己催眠的技巧毫無保留地複製進林婉兒的大腦,「妳會像我剛才那樣……讓吊墜在她眼前輕輕晃動……妳會用最輕柔……最放鬆的聲音告訴她:『看著它……看著這深邃的藍色……妳感到很累……很放鬆……把妳的意識交給我……』妳會模仿我的一舉一動……每一個語氣……每一個停頓。」

林婉兒的手指死死地握著那個吊墜,金屬的邊緣甚至在她的掌心勒出了紅印,但她感覺不到疼痛,只有絕對的服從。

「模仿……語氣……停頓……催眠洛學姐。」

「對……就是這樣……當她完全陷入沉睡……當她的眼神變得和妳現在一樣空洞時……妳的任務就完成了……妳會在那個瞬間……重新獲得妳自己的意識……而在那之前……妳只是一個執行這段程序的載體……妳不會覺得這有什麼不對……妳會認為這一切都是為了給洛傾城一個驚喜……明白了嗎?」

「明白……為了給洛學姐……驚喜。」林婉兒的聲音依舊空洞,但語氣中竟然奇異地帶上了一絲設定好的期待。

「非常完美。」葉青鬆開了林婉兒的手,退後了兩步。他看著眼前這個已經被徹底改造成完美陷阱的少女,滿意地點了點頭。

「現在……關於我們在天台上的這段對話……關於我交給妳吊墜的這個過程……將從妳的記憶中徹底抹除……妳只會覺得自己午休時趴在桌子上做了一個深沉的夢……當妳醒來時……會發現自己依然坐在教室裡……而這個吊墜……是妳無意中在路邊撿到的幸運符……一切都會順理成章。」

葉青抬起雙手,在林婉兒的耳邊,再次準備好那個足以撕裂催眠空間的清脆聲響。

「記住妳的任務。」

「啪!」

清脆的擊掌聲在空曠的天台上迴盪,隨即被周圍的熱浪吞噬。

空氣中瀰漫著粉筆灰淡淡的澀味和教室角落裡幾盆綠色植物散發出的微弱草木香。頭頂上的吊扇發出吱呀吱呀的單調旋轉聲,將午後微微發熱的空氣在教室裡攪動著。

林婉兒猛地倒抽了一口涼氣,身體猛地一顫,彷彿從高空墜落般驚醒。

她茫然地抬起頭,視線有些模糊。映入眼簾的是那張熟悉的、刻滿了各種塗鴉的木製課桌,以及黑板上數學老師寫下的密密麻麻的函數公式。周圍的同學們有的還在睡眼惺忪地揉著眼睛,有的已經開始從書包裡翻找下午第一節課的課本。

「我……我怎麼睡著了?」林婉兒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脖子,大腦裡一片混沌。她記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個很長、很奇怪的夢,但當她努力去回想時,卻發現那些記憶就像是握在手裡的沙子,迅速地從指縫間流失,什麼都沒有留下。

她只覺得自己睡得很沉,甚至連什麼時候趴在桌子上的都不記得了。

就在她準備活動一下有些發麻的手臂時,她感覺到自己的制服裙口袋裡有一種沉甸甸的墜物感。

她下意識地將手伸進口袋,觸碰到了一個冰冷、堅硬且帶有奇異紋路的金屬物件。

林婉兒將它拿了出來,攤在手心裡。那是一個極其精緻的藍色水滴狀吊墜。午後的陽光透過教室的玻璃窗灑在上面,裡面深邃的藍色彷彿有生命般緩緩流動。

「咦?這是我什麼時候撿到的?」林婉兒的腦海中自然而然地浮現出這個念頭。那段被葉青篡改過的記憶完美地接管了她的認知。她認定這是一個幸運符,並對它產生了一種莫名的親切感。

「對了,放學後還要去把外套還給洛學姐呢!」林婉兒的思緒很快被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情佔據。

一個強烈的、不容置疑的想法從她的心底湧現出來:洛學姐早上那麼溫柔地幫了自己,只是還外套太沒有誠意了。我必須請她喝杯飲料,好好謝謝她!而且……我還要給她看這個漂亮的幸運符,給她一個驚喜!

這個想法出現得如此自然,如此符合她平時知恩圖報的性格,以至於林婉兒那顆純潔的心靈沒有產生哪怕一絲一毫的懷疑。

林婉兒甚至開始在腦海中期待起洛傾城看到這個吊墜時驚訝的表情了。

時間在下午的課程中緩慢流逝。陽光的顏色逐漸從刺眼的白熾變成了溫暖的橘黃,將校園裡建築物的影子拉得長長的。

當最後一節課的下課鐘聲終於在校園上空迴盪時,林婉兒幾乎是第一個衝出了教室。她緊緊地抱著那個裝著洗乾淨且熨燙平整的制服外套的紙袋,口袋裡裝著那個冰冷的吊墜,心跳因為即將到來的報恩計畫而微微加速。

星華學園的風紀委員會辦公室位於行政樓的一樓盡頭。這裡平時是學生們避之唯恐不及的禁地,因為裡面總是散發著一種嚴肅的氣息。

但當林婉兒探頭探腦地來到辦公室門口時,卻發現裡面只有洛傾城一個人。

洛傾城正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低頭批閱著一疊厚厚的日常行為扣分表。夕陽的餘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在她的側臉上投下了一道道斑駁的光影。她那完美無瑕的面容在這種光線下顯得更加立體,緊抿的嘴唇和微微蹙起的劍眉,無不彰顯著她一絲不苟的嚴謹性格。即使是在沒有人的時候,她的背脊依然挺得筆直,深藍色的制服沒有一絲褶皺,彷彿隨時準備迎接戰鬥的女騎士。

「叩叩叩。」林婉兒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開著的門。

洛傾城抬起頭,那雙原本銳利如鷹的眼眸在看清來人是林婉兒時,瞬間發生了奇妙的化學反應。那層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寒冰迅速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如春風般溫暖柔和的笑意。

「是婉兒啊,進來吧。」洛傾城的聲音放得很輕,與早上訓斥男生時那種清冷的聲線判若兩人,甚至帶著一絲寵溺的意味。

林婉兒走了進去,將手中的紙袋恭敬地放在了洛傾城的辦公桌上。

「洛學姐,今天真的非常感謝您!這是外套我特別來還給你。」林婉兒的臉頰微微泛紅,眼神中充滿了真誠的感激。

洛傾城看著紙袋,又看了看眼前這個乖巧得像隻小兔子的學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林婉兒面前,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揉了揉林婉兒那柔軟的短髮。

「小事而已,不用這麼客氣。以後自己要注意保暖,別再忘記帶外套了,知道嗎?」洛傾城的語氣中充滿了對同性後輩的關愛。在她看來女孩子之間互相幫助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她對林婉兒沒有絲毫的防備心。

「學姐……」林婉兒抬起頭,按照潛意識中植入的劇本,用一種近乎撒嬌的語氣說道,「為了表達我的歉意和謝意,我……我想請學姐喝杯飲料,可以嗎?就耽誤您一點點時間。」

洛傾城愣了一下。作為一個以嚴厲著稱的風紀委員,她平時很少參與學生私底下的邀約。但看著林婉兒那雙水汪汪、充滿了期盼的大眼睛,拒絕的話語到了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好吧。」洛傾城無奈地笑了笑,眼神中滿是縱容,「不過只能一小會兒喔,我等等就要回家了。」

「太好了!謝謝學姐!」林婉兒高興得差點跳起來。

兩人並肩走出了行政樓。橘紅色的夕陽將校園染成了一片溫暖的金色。按照計畫林婉兒並沒有帶洛傾城去附近的飲料店,而是引導著她走向了舊教學樓後方那片已經廢棄的小花園。

高大的樟樹將殘存的陽光切割得支離破碎,營造出一種幽靜甚至有些陰暗的氛圍。

周圍安靜得只能聽到微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和兩人踩在枯枝上的脆響。

「婉兒,怎麼帶我來這裡?」洛傾城微微皺了皺眉,但語氣依然溫和。

「學姐,其實……喝飲料只是個藉口。」林婉兒停下腳步,轉過身面對著洛傾城。她的臉上依然掛著那種甜美無害的笑容,但眼神深處,卻開始不由自主地泛空洞而機械的光芒。

那被植入的指令,正在迅速接管她的行動。

「我想給學姐看一個非常特別的禮物……一個驚喜。」

洛傾城看著林婉兒,心中的疑慮因為對方那純真的表情而瞬間打消。

洛傾城完全沒有意識到,一場針對她的狩獵已經開始,洛傾城微微俯下身,耐心地問道:「什麼驚喜?弄得這麼神秘。」

林婉兒沒有說話,她緩緩地將手伸進制服裙的口袋,然後像慢動作一般,將那個詭異的藍色水滴吊墜抽了出來。

當那個吊墜暴露在昏暗光線下的瞬間,它中央那顆深邃的藍色寶石彷彿感應到了某種氣息,內部那星雲般的微光開始以一種極其詭異的頻率緩慢旋轉起來,散發出一種幽暗、迷幻的光暈。

洛傾城的目光,幾乎是在瞬間就被那顆寶石牢牢地吸住了。

洛傾城的意志力極其堅定的人,如果在平時,她或許會對這種會發光的奇怪物件產生警覺。

但是此刻站在她面前的,是能讓她放下所有防備的學妹,在這個絕對信任的學妹面前,洛傾城的精神出現了致命的漏洞。

「婉兒……這……這是什麼?」洛傾城的聲音出現了一絲遲疑,她的眉頭微微蹙起,想要將視線移開,卻發現那藍色的光暈彷彿有一種黏性,死死地拉扯著她的視神經。

林婉兒的表情徹底變了。

原本甜美的笑容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冰冷的表情,林婉兒緩慢地舉起拿著吊墜的手,讓那顆藍色的寶石在洛傾城的雙眼前方大約二十公分處,開始有規律地、如同鐘擺般左右晃動。

「學姐……看著它……看著這深邃的藍色……」

「婉兒……妳在做什麼……停下……」洛傾城本能地感覺到了危險。她那長期訓練出來的危機意識讓她想要立刻轉身離開,或者伸手打掉那個詭異的吊墜。

可是太遲了。

那藍色的光暈已經順著她的視神經,強勢地入侵了她的大腦皮層。

林婉兒那被葉青附體般的聲音繼續在幽暗的花園裡迴盪,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精準的鋼錐,無情地侵入洛傾城的心理防線。

「洛學姐……妳感到很累……非常累……那些風紀守則……那些規矩……那些對男人的厭惡……都太沉重了……放下它們……」

「好累……」洛傾城喃喃自語。

洛傾城緊緊地咬著牙,光潔的額頭上滲出了豆大的汗珠。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那是理智與即將崩潰的潛意識之間正在進行著殊死搏鬥。

她試圖閉上眼睛,卻發現眼皮根本不聽使喚。

「放鬆……深呼吸……跟著這光芒旋轉……把妳的意識……交給我……沉入最深的水底……」

林婉兒的聲音就像是來自深海的漩渦,帶著不可抗拒的吸力。

洛傾城那雙向來銳利,原本冷酷的眼眸中,開始出現了劇烈的掙扎,洛傾城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挺直的背脊開始不由自主地佝僂下來。

「不……放鬆……洛傾城……不能……要放鬆……」她發出了一聲極其微弱的帶著破碎感的呻吟。

然而這已經是她最後的抵抗了。

在那無孔不入的催眠低語和幽暗藍光的雙重夾擊下,再加上她對林婉兒毫無防備的心理弱點,這座原本堅不可摧的冰山,迎來了徹底的崩塌。

洛傾城眼中的掙扎,徹底熄滅,原本銳利雙眸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和之前林婉兒一模一樣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空洞。

洛傾城那完美無瑕的身軀發生了驚人的變化。原本緊繃到極致的肌肉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力量,整個人彷彿被抽去了脊椎骨一般,軟綿綿地向前傾倒。

如果不是林婉兒本能地伸手扶住了她的肩膀,這位高高在上的風紀委員恐怕就會直接癱倒在長滿雜草的泥土裡。

此刻的洛傾城,哪裡還有半點平時那種威風凜凜、讓全校男生聞風喪膽的模樣?

洛傾城低垂著頭,那頭烏黑順滑的長髮失去了平時的束縛,略顯凌亂地披散在臉頰兩側,洛傾城的雙臂無力地垂落著,深藍色的制服因為姿勢的改變而出現了幾道不合規矩的褶皺。

洛傾城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平緩而深沉,那雙沒有焦距的眼睛呆滯地看著地面,完全變成了一具失去靈魂、任人擺佈的絕美人偶。

「任務完成……」

當洛傾城徹底陷入催眠深淵的這一刻,那個被葉青植入在林婉兒大腦中的命令也宣告終止。

林婉兒就像是大夢初醒,眼中的空洞瞬間褪去,理智與清醒如同潮水般重新湧回了她的身體。

她眨了眨眼睛,視線重新聚焦。

然而,當她看清楚眼前正在發生的事情時,一股難以形容的恐懼和冰冷,瞬間從她的腳底直衝天靈蓋。

幽暗的花園、手中的藍色吊墜、以及……被她雙手扶著肩膀,像個破布娃娃一樣毫無生氣地癱軟在她面前的洛傾城!

「洛……洛學姐?!」林婉兒的聲音因為極度的驚恐而變了調。

她的腦海裡一片混亂。記憶如同破碎的拼圖般開始拼湊,但中間卻有著巨大的、令人絕望的空白。她只記得自己想給學姐看幸運符,然後她拿出了吊墜……接下來發生了什麼?為什麼她會用那種可怕的聲音說話?為什麼無所不能的洛學姐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看著洛傾城那張完美卻呆滯的臉龐,看著她那因為失去意識而微微敞開的制服領口,林婉兒的手彷彿觸電般猛地收了回來。

失去了支撐的洛傾城身體晃了晃,差點摔倒,林婉兒又慌忙伸手將她穩住。

「我……我到底做了什麼?!」林婉兒的眼眶瞬間紅了,巨大的自責和恐懼幾乎要將她淹沒。

「洛學姐!妳醒醒!妳快醒醒啊!」林婉兒帶著哭腔,雙手用力地搖晃著洛傾城的肩膀。但洛傾城就像是一具沒有生命的軀殼,任憑她怎麼搖晃,都沒有任何反應,只是順著她的力量無力地搖擺著。

巨大的絕望感籠罩了林婉兒。

她必須求救,必須找人來幫忙!

就在林婉兒剛想張開嘴大聲呼救,想要打破這令人窒息的幽暗死寂時。

從花園更深處的陰影裡,緩緩走出了一個身影。

伴隨而來的,是一個低沉、平靜,卻帶著無盡惡意與嘲弄的聲音。

「歸零。」

林婉兒那充滿恐懼和自責的表情瞬間凝固在了臉上。她那即將脫口而出的呼救聲被硬生生地掐斷在喉嚨裡。

她的雙眼再次失去了所有的光彩,重新變成了那種令人絕望的空洞。她的雙手無力地從洛傾城的肩膀上滑落。

夕陽的最後一絲餘暉徹底消失在天際,廢棄的花園陷入了一片昏暗之中。

葉青走到這兩個已經完全淪為他玩物的女孩面前。他看著曾經高不可攀的冰山風紀委員,以及那個自以為做了善事的純潔學妹,現在都如同兩尊沒有靈魂的雕像般靜靜地站在他的面前,等待著他下達那些足以徹底摧毀她們人生的指令。

夕陽的殘血在天際線上苟延殘喘,將整片天空渲染成一種令人感到壓抑的暗紫色。

舊教學樓後方的這片廢棄花園內,微風穿過那些乾枯的枝葉,發出猶如無數幽靈在耳邊低語般的細碎沙沙聲,空氣中瀰漫著泥土的腥氣與落葉腐爛的苦澀味道。

在這片彷彿凝固了的幽暗與死寂之中,葉青靜靜地佇立著。

葉青原本放在人群中絕對不會引起任何注意的平凡臉龐,此刻在斑駁的陰影交錯下,卻詭異地扭曲出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興奮。

他的目光,猶如一條正在巡視領地的貪婪毒蛇,緩緩地、一寸一寸地掃過眼前的畫面。

那是一幅足以讓星華學園任何一個學生都感到大腦當機的荒誕畫卷。

曾經高高在上宛如冰山神女般不可侵犯,只需一個眼神就能讓全校男生噤若寒蟬的風紀委員長洛傾城,此刻正像一個失去了所有提線的破布娃娃,毫無生氣地癱軟著。

如果不是旁邊的林婉兒那雙微微顫抖的手死死地架著她的雙臂,洛傾城恐怕早已經毫無尊嚴地跌入那佈滿了灰塵與腐葉的骯髒泥地之中。

看著這兩個風格截然不同,卻同樣陷入絕對催眠狀態的少女,葉青的心中湧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這種將高高在上的洛傾城徹底支配,並且可以隨心所欲地重塑她們命運的權力,無比讓人上癮。

「非常完美……沒想到真的成功催眠了洛傾城」葉青在心裡暗暗讚嘆了一聲。

對於林婉兒的表現他非常滿意,接下來這場遊戲的舞台,不需要林婉兒的存在了。

葉青邁開腳步,皮鞋踩在枯枝上發出了一聲清脆的斷裂聲,一步步朝面前兩個少女的方向走去。

葉青走到林婉兒的面前,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件已經失去了利用價值的工具。他緩緩地抬起右手,在距離林婉兒的眼前不到十公分的地方,輕聲開口下達了指令

「啪。」

「林婉兒……妳的任務已經圓滿完成了。」葉青的聲音在幽暗的花園中迴盪,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神明般的威嚴,那每一個字,每一個音節,都精準無誤地透過林婉兒的耳膜,深深地鐫刻進她那毫無防備的潛意識之中。

「現在……聽從我的指令……轉過身……離開這片花園……順著妳來時的路……走出校園……直接回到妳自己的家裡……當妳踏出這片花園的那一刻起……今天下午放學後所發生的一切……都將從妳的腦海中被徹底抹除……沒有洛學姐……沒有這個廢棄的花園……也沒有我……在妳的記憶裡……妳只是因為今天中午趴在桌子上睡覺著涼了……感覺身體有些不舒服……所以放學後沒有做任何停留……直接回家休息了。」

葉青的語氣平緩而堅定,彷彿在敘述一個已經發生且無可更改的客觀事實。

「記憶……遺忘……身體不舒服……直接回家休息。」林婉兒的嘴唇微微張合,發出了一種機械而空洞的複述聲。她的大腦正在嚴格地執行著葉青的指令,將那些可能引發崩潰的真實記憶深埋進潛意識的最底層。

「很好……現在……轉身離開。」葉青下達了最終的驅逐令。

林婉兒沒有任何猶豫,她像是一個被設定好了固定程序的機器人,生硬地轉過身體,邁開了那有些僵硬的雙腿。她甚至沒有再回頭看一眼被葉青抱在懷裡的洛傾城,就那樣一步一步地、伴隨著鞋底摩擦地面的沙沙聲,緩緩地走出了那片幽暗的樹影,最終消失在了花園盡頭那條通往校門口的小徑上。

直到林婉兒的背影徹底消失在視線之中,周圍再次恢復了那種令人窒息的絕對死寂,葉青這才緩緩地收回了目光。

一輪蒼白的彎月不知何時已經悄悄地爬上了雲端,那冷清的月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猶如一束束冰冷的手電筒光柱,斑駁地投射在這片荒蕪的土地上。其中一束月光,恰好灑落在了葉青與他懷中的洛傾城身上。

葉青低下頭,目光貪婪而放肆地打量著這位曾經無數次在全校大會上用冷酷眼神審視他的風紀委員長。

洛傾城依然處於那種最深層的催眠狀態之中。

洛傾城那張完美無瑕的絕世容顏,此刻在清冷月光的照耀下,顯得更加蒼白、更加惹人憐愛。

洛傾城那雙原本總是緊抿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薄唇,此刻正微微張開,吐出若有似無的溫熱氣息。

那頭烏黑亮麗的長髮因為剛才的拉扯而變得有些凌亂,幾縷調皮的碎髮散落在她那光潔飽滿的額頭上,為她平添了幾分平日裡絕對見不到的脆弱與嬌憨。

她那套標誌性的深藍色制服,此刻在葉青的懷抱中也變得有些皺巴巴的,那鮮紅色的「風紀」袖標在黑暗中顯得格外刺眼。

「洛傾城啊洛傾城,妳也有今天。」葉青的嘴角勾起一抹極度扭曲的冷笑。他伸出那隻空閒的右手,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背,順著洛傾城那修長優美的天鵝頸,一路緩慢而充滿挑逗意味地滑落,感受著那如頂級絲綢般滑膩的肌膚觸感。

葉青並沒有急於進行下一步的動作。

葉青知道洛傾城的意志力肯定比林婉兒要強大得多。

雖然她現在已經被成功催眠,但如果直接下達那些違背她本性的極端指令,她那深藏在潛意識底層的自尊,隨時都有可能引發強烈的反彈,甚至導致她從催眠中強行甦醒。

為了確保洛傾城能夠永遠地歸自己所有,葉青必須進行一場徹底的重塑與洗腦。

他要將自己,變成洛傾城世界裡唯一的真理。

葉青深吸了一口氣,將洛傾城的身體輕輕地扶正,讓她那雙雖然睜著卻空洞無物的眼睛直視著自己的雙眼。

「洛傾城……聽著我的聲音……看著我的眼睛。」葉青的聲音突然變得無比低沉、渾厚,帶著一種彷彿能夠產生物理共振的奇異魔力。

洛傾城那雙失去焦距的眼眸中,彷彿有一道微弱的光芒閃爍了一下,那是她潛意識在試圖捕捉外界的信號。

「妳現在身處於一片無邊無際的黑暗之中……妳感覺不到寒冷……感覺不到飢餓……感覺不到疲憊……但同樣的妳也感覺不到自己的存在。」葉青開始用言語構建一個虛擬的心理空間,將洛傾城原本的自我意識徹底孤立起來。「妳忘記了風紀委員會的規矩……忘記了對男性的厭惡……忘記了妳那些無謂的驕傲和自尊……那些東西對現在的妳來說,都是毫無意義的沉重負擔……把她們全部拋棄吧……讓妳的靈魂變得像一張純潔無瑕的白紙。」

洛傾城的呼吸開始變得有些急促,她那原本平靜的面容上,出現了一絲極其細微的掙扎。她那兩道好看的劍眉微微向中間靠攏,彷彿在黑暗中遇到了什麼難以逾越的阻礙。那是由她多年來形成的強大自我認知在進行著最後的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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