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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讨厌异性的风纪委员,怎麽可能成为男同学的纯爱女友,第1小节

小说: 2026-03-08 15:49 5hhhhh 4110 ℃

初春的晨曦带着一丝尚未褪去的微寒,如同碎裂的琉璃般,透过道路两旁繁茂的樟树枝叶,斑驳地洒落在星华学园的大门上。

空气中瀰漫着青草的苦涩与晨露的清甜,这是一天中最为清澈的时刻,却也因为大门正中央那一抹傲然而立的倩影,而染上了一层令人屏息的威压。

风纪委员洛倾城静静地站在校门口,目光落在上学进入校门的学生身上,严格检查其余同学是否符合校规。

洛倾城的身姿高挑且挺拔,那套星华学园标誌性的深蓝色西装制服穿在她身上,彷彿是量身定制的艺术品。

剪裁合体的布料勾勒出洛倾城纤细的腰肢,纯白色的衬衫领口扣得一丝不苟,没有多露出一毫米的肌肤,左臂上那一抹鲜红的风纪袖标在晨风中微微拂动。

洛倾城的容貌美得极具侵略性,是一种超越了性别界限的俊美与帅气。

剑眉星目,鼻樑高挺,薄薄的嘴唇,一头乌黑的长发被一根素色的丝带高高束起,长发随着微风在脑后轻轻晃动,更添了几分飒爽的英气。

洛倾城讨厌男性。

这在星华学园几乎是一个半公开的秘密。

在洛倾城的世界观里,大部分的男生大多是粗鲁、邋遢、被下半身冲动支配且毫无自控能力的生物。

他们总是把制服穿得皱巴巴的,身上总是带着运动后的汗臭味或是劣质发胶的刺鼻气味,他们的眼神总是充满了不加掩饰的黏腻慾望,这些都让拥有严重洁癖和秩序强迫症的洛倾城感到生理上的作呕。

「站住。」

一个清冷如碎冰碰撞般的声音在晨风中响起,不大,却精准地传入了刚踏上校门台阶的一个高大男生的耳中。

那男生浑身一僵,缓慢地转过头看向洛倾城,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洛倾城的目光在他的身上上下扫视。

洛倾城没有走动,只是微微扬起那线条完美的下巴,冷冷地开口:「三年二班,王强。没有穿戴学校制服外套,衬衫下摆没有完全扎进长裤,左脚皮鞋上有明显的泥汙。你是把学校当成了你家,还是没把校规放在眼里?」

「洛、洛同学,我今天出门急了点,外套不小心忘记带了……」男生结结巴巴地试图解释,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面对洛倾城散发出来的强烈压迫感,他甚至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

「校规第三条,无论什麽理由,星华高中的学生都应穿戴整齐学校制服,不容任何藉口。」洛倾城无情地打断了他,纤长的手指从口袋里抽出一本黑色的纪录本,拔出钢笔,在上面快速地写下几笔,「服仪不整,扣除班级日常行为分数两分,中午午休时间到教师办公室抄写守则十遍。现在把服装仪容整理乾淨再踏进校门。」

男生如蒙大赦,慌忙退到一旁,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衣服。而周围原本还想着蒙混过关的几个男生见状,纷纷倒抽了一口凉气,开始疯狂地检查自己的着装,生怕成为下一个被洛倾城当众处刑的倒霉蛋。

然而当洛倾城的目光从这些令她生厌的男生身上移开,转向那些结伴走来的女同学时,那彷彿能冻结空气的寒冰却在一瞬间奇蹟般地消融了。

对于女性,洛倾城有着截然不同的态度。

洛倾城认为女孩子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最纯粹的存在,她们柔软、细腻,如同娇嫩的花朵,理应得到最温柔的呵护与宽容。

「早安,李同学。今天的发带颜色很适合妳,非常可爱。」前一秒还冷若冰霜的洛倾城,此刻嘴角竟勾起了一抹极其温柔且迷人的微笑。她微微倾身,伸手替一个路过的女学生将耳边的一缕碎发轻轻撩到耳后,动作轻柔得彷彿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那名女学生受宠若惊,脸颊瞬间染上了一抹绯红,有些结巴地回应:「早、早安,洛学姐!谢谢学姐!」随后便捂着红透的脸蛋,和同伴们兴奋地窃窃私语着跑进了校园。看着女孩子们充满活力的背影,洛倾城的眼底闪过一丝宠溺的柔光,那是由内而外散发出的真诚喜爱。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且慌乱的脚步声打破了这短暂的和谐。

清晨的阳光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更加明亮,金色的光斑在石板路上跳跃。林婉儿气喘吁吁地朝着校门口狂奔而来。她有着一张精緻可爱的圆脸,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此刻因为焦急而蒙上了一层水雾,齐肩的短发随着她的奔跑在空中胡乱飞舞,白皙的脸颊因为剧烈的运动而泛着健康的苹果红。

「糟了糟了糟了!要迟到了!」林婉儿在心里哀嚎着。她昨晚因为熬夜看了一本引人入胜的小说,导致今早闹钟响了三遍都没能把她从床上拉起来。等她猛然惊醒时,时间已经所剩无几了。

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洗漱完毕,抓起书包就往外冲。一路狂奔到距离校门口只剩不到五十公尺的时候,她才猛地停下了脚步,像是被人迎头浇了一盆冰水,从头凉到了脚。

微凉的晨风吹过她单薄的短袖制服衬衫,激起了一阵细小的鸡皮疙瘩。林婉儿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臂,脑袋里「嗡」的一声炸开了。

学校规定,在春季转换期,除了短袖衬衫外,必须穿着学校统一配发的深蓝色制服外套。而她,因为出门太过慌乱,把那件至关重要的外套遗忘在了卧室的椅背上。

林婉儿缓缓地抬起头,绝望地看向校门口。

那里站着风纪委员洛倾城,正用她那双锐利的眼睛扫视着每一个进校的学生。

「死定了……」林婉儿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她平时是个乖巧胆小的女生,从来没有违反过任何校规。一想到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洛倾城那毫不留情的言语训斥,还要被扣分连累班级,她就感觉眼眶一阵发酸,几乎要哭出来了。

可是,站在原地也不是办法,上课钟声随时都会响起。林婉儿咬了咬牙,只能硬着头皮,像一隻即将步入刑场的小鹌鹑一样,缩着脖子,一步一步地朝着校门口挪去。

距离洛倾城越来越近,林婉儿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对方制服上那颗闪闪发光的金色钮扣,以及那鲜豔得刺眼的「风纪」袖标。她紧张得连呼吸都快停止了,双手死死地揪着裙摆,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终于,她走到了洛倾城的面前。

「停下。」洛倾城的声音依旧清冷,没有一丝波澜。

林婉儿像触电般停住了脚步,低着头,根本不敢看对方的眼睛。

林婉儿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彷彿下一秒就会蹦出嗓子眼,她紧紧地闭上眼睛,已经做好了迎接狂风暴雨般训斥的准备。

然而预想中的冰冷呵斥并没有落下。

周围原本正在接受检查的几个男生看到这一幕,纷纷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

在他们看来,洛倾城对待女生虽然温柔,但如果是这种明显违反了校规的情况,肯定也是不会徇私的,他们等着看洛倾城如何处置。

空气彷彿凝固了几秒钟。林婉儿只感觉到一阵淡淡的、带着一丝冷冽的百合花香气突然靠近了自己。

下一秒,洛倾城向前迈出了一步。这一步非常巧妙,她高挑的身躯恰好挡在了林婉儿和周围那些男生的视线之间,也挡住了后方其他风纪委员的视线。形成了一个短暂的、只有她们两个人的私密空间。

林婉儿惊讶地睁开眼睛,有些错愕地抬起头。

映入眼帘的,不是那张冷酷无情的脸,而是一双充满了无奈与宠溺的深邃眼眸。洛倾城原本紧抿的唇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极其微小、却又足以融化冰雪的温柔弧度。

洛倾城微微弯下腰,将唇凑到了林婉儿的耳边。那股清冷的百合香气瞬间包裹了林婉儿,让她原本慌乱的心神莫名地安定了下来。

「小笨蛋,天气还有点凉,怎麽连外套都忘了穿?」洛倾城的声音极低,不再是那种公事公办的清冷,而是带着一种彷彿是在哄着自家犯错小妹妹般的温柔与亲暱,热气轻轻拂过林婉儿的耳廓,让她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洛、洛学姐……我……我起晚了,忘记了……对不起……」林婉儿的声音细若蚊蝇,脸颊瞬间红到了耳根,一半是因为羞愧,一半是因为洛倾城此刻这过分亲暱的距离。

「这次就算了。」洛倾城直起身,修长的手指轻轻地在林婉儿那柔软的脸颊上捏了捏,动作自然得彷彿做过无数次,洛倾城主动脱下自己的外套套在林婉儿身上「看在妳平时表现乖巧的份上,今天我的外套就借给妳了。不过下不为例喔,万一感冒了可就不好了。」

说完,洛倾城迅速地收敛了脸上的笑容,重新恢復了那副高冷不可侵犯的模样。她转过身,目光扫向旁边看热闹的男生,声音瞬间降到了冰点:「看什麽看?你们的服装检查合格了吗?还不快滚进去上课!」

几个男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脸吓得浑身一哆嗦,哪里还敢多留,连忙夹着尾巴灰熘熘地跑进了校园。

洛倾城重新转过头,给了林婉儿一个安心的眼神,压低声音说道:「快进去吧,从旁边的走廊走,别迟到了。」

林婉儿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宛如守护神般护着自己的学姐,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激与温暖。原来,大家口中那个冷酷无情的冰山暴君,私底下竟然是如此温柔的一个人。

「谢谢!谢谢洛学姐!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了!」林婉儿深深地鞠了一躬,眼眶里闪烁着感激的泪花。她不敢再多做停留,生怕给洛倾城惹麻烦,连忙转身像一隻轻快的小鹿般,朝着教学楼的方向飞奔而去。

看着林婉儿那逐渐远去、略显单薄的背影,洛倾城的眼底闪过一丝担忧,随后无奈地摇了摇头。

洛倾城转过身,重新面对着校门外那些陆续到来的学生,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再次变回了那个令所有男生闻风丧胆的风纪委员。

阳光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变得炽热,校园里的空气也开始带着一丝春日特有的躁动。从校门口到教学楼,需要穿过一条长长的、被两排高大梧桐树遮蔽的林荫步道。

「呼……好险好险,差点就被记过了。洛学姐真是个大好人啊……」林婉儿一边拍着自己的胸口,一边小声地嘟囔着。此刻她的心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满脑子只想着赶快回到教室,坐在自己那个安全的座位上。

然而,就在她即将走出林荫步道,拐向高二教学楼的楼梯口时,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林婉儿同学,请等一下。」

这是一个男生的声音,听起来并不粗犷,反而带着一种略显慵懒的平静感。

林婉儿停下脚步转过身往声音处看去。

在楼梯口的阴影处站着一个男生,林婉儿定睛一看,原来是同班的叶青。

在林婉儿的印象中,叶青是一个存在感极低的人。

在林婉儿记忆中,叶青总是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的角落里,不怎麽和人说话,成绩平平,体育也一般,长相更是那种丢进人堆里就找不出来的普通。

叶青的头发总是留得稍微长一些,遮住了小半个额头,给人一种阴鬱且不合群的感觉。

林婉儿虽然和他同班了一年多,但两人说过的话两隻手都数得过来。

此刻的叶青,正倚靠在楼梯扶手旁的牆壁上。他的半边身子隐没在走廊的阴影里,只有一小半脸庞暴露在从窗外斜射进来的阳光中。那一半明亮的脸上,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微笑,眼神却深邃得让人看不透。

「叶青同学?有……有什麽事吗?」林婉儿有些疑惑地看着叶青。

林婉儿心里还惦记着即将打响的上课铃,语气中不由得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与不耐。

对于这种平时没有任何交集的男同学突然的搭话,她本能地感到一丝戒备。

叶青没有立刻回答,他慢慢地从阴影中走了出来。他的步伐不紧不慢,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节奏感。

他走到距离林婉儿大约两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然后缓缓地伸出了右手。

「我刚刚看你跑过来有些慌张……这个是不是妳掉的东西?」叶青的声音依旧平静,却似乎比刚才更低沉了一些,带着一种微微的磁性。

林婉儿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了叶青的手掌。

在他那张开的手心里,静静地躺着一个物件。那是一个极其诡异且精緻的吊坠。

吊坠的整体呈现出一种水滴的形状,大约有鹌鹑蛋大小。外围包裹着一圈不知名的暗银色金属,金属上凋刻着繁複且扭曲的纹路,那些纹路彷彿有生命一般,看久了会让人觉得它们在缓慢地蠕动。而真正吸引林婉儿视线的,是吊坠中央镶嵌的那块宝石。

林婉儿看着那个吊坠,脑海中第一个念头是:「这不是我的东西。」

林婉儿张开嘴刚想把这句话说出口:「这不……」

然而,那个「是」字却卡在了喉咙里,怎麽也发不出声音。

因为就在她注视着那块蓝色宝石的瞬间,一种奇异的感觉突然攫住了她的全身。

一开始,是视觉上的异样。吊坠中央那一圈圈旋转的蓝色微光,彷彿突然放大了无数倍,充斥了她的整个视野。周围的走廊、树叶、阳光、甚至是站在她面前的叶青的脸庞,都在一瞬间变得模糊不清,如同被水浸泡过的水彩画般晕染开来。

接着,是听觉上的抽离。远处操场上体育老师吹响的哨声、教室里学生们的喧闹声、甚至是微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都在飞速地远去、变小,最终化为一片死寂。在这片绝对的寂静中,林婉儿只能听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

「咚……咚……咚……」

林婉儿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注入了一团浓稠的胶水,原本活跃的思绪开始变得迟缓黏稠。

林婉儿觉得自己的眼皮变得有千斤重,不受控制地想要往下垂。她感觉不到自己四肢的存在,彷彿整个身体都浸泡在了一温暖且舒适的温水中,失去了所有的重力和知觉。

「看着它……看着这深邃的蓝色……」

叶青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他的声音不再是从耳边传来,而是彷彿直接在林婉儿的脑海深处响起,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魔力,轻柔地抚摸着她脆弱的意识防线。

「妳感到很累……很放松……妳不想去思考任何事情……把妳的意识交给我……跟着这光芒旋转……沉入最深的水底……」

林婉儿的双眼死死地盯着那个吊坠,瞳孔开始缓慢地放大、涣散。那原本清澈灵动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灰暗的迷雾,失去了所有的焦距。

林婉儿原本因为紧张而紧绷的肩膀彻底垮了下来,挺直的嵴背微微佝偻。

双臂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微曲状态,林婉儿微微张着嘴,呼吸变得绵长而深沉,彷彿进入了深度的睡眠。

仅仅不到十秒钟的时间,刚刚还充满活力的林婉儿,此刻已经完美进入催眠状态,变成了一具失去灵魂、只会服从指令的提线木偶。

叶青缓缓地收回了拿着吊坠的手,将其重新放回口袋。他冷漠的眼神在林婉儿那张呆滞的脸庞上扫过,嘴角勾起了一抹满意且充满掌控欲的邪恶弧度。

「没想到这次催眠居然如此顺利……」叶青在心里暗自惊叹。

叶青手中的这个吊坠,是他在一个古董地摊上无意间淘来的,经过几次的试验,叶青发现这玩意儿配合特定的语气和光线,能够轻易地将人的意识拉入深度的催眠状态。

但他以往在小动物或是流浪汉身上测试时,往往需要花费几分钟甚至十几分钟的时间。

而林婉儿,竟然在看到吊坠的瞬间,连一丝抵抗都没有,就直接坠入了最深层的潜意识海洋。

「这种毫无防备的纯洁心灵,反而最容易被彻底染黑吗?」叶青轻声呢喃着。

走廊里的空气似乎变得黏稠起来,微风停滞,连原本明媚的阳光在此刻都显得有些阴冷。

叶青向前迈出一步,拉近了与林婉儿的距离。他伸出手指,轻挑地在林婉儿那白皙的脸颊上滑过。

触感细腻温热,但林婉儿却像是一座凋像般,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

「妳叫什麽名字?」叶青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充满威严,这是催眠师对被催眠者下达的第一个测试指令。

林婉儿的喉咙微微滚动了一下,随后,一个毫无感情起伏、如同机械合成般平铺直叙的声音从她微张的嘴唇间飘了出来。

「林婉儿。」

叶青眼中的笑意更浓了。

叶青明白现在的林婉儿,在这个状态下,不会说谎,不会反抗,只会绝对服从他的每一个问题和指令。

「妳觉得,班上的叶青是个什麽样的人?」叶青问出了第二个问题,试图探底她在清醒时对自己的看法。

「存在感很低……阴沉……不喜欢和他说话……有点可怕。」林婉儿的声音依旧空洞,但吐出的词语却像是一把把精准的小刀。

叶青并未生气,反而觉得这极具反差感的对话充满了乐趣。

「很好。那麽,接下来的问题,妳都要如实回答,不能有任何隐瞒。」叶青的语气开始变得危险,他要开始挑战林婉儿潜意识的底线了。

「是。」林婉儿木然地回答。

「妳今天为什麽没有穿制服外套?」

「因为昨天晚上熬夜看言情小说……早上起晚了……太慌乱忘记了。」

「言情小说?书里写了什麽让妳那麽着迷?」叶青继续开口询问。

林婉儿那没有焦距的双眼中,竟然奇蹟般地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挣扎,彷彿某种深藏在潜意识里的羞耻感试图反抗。

「写了……男女主角……在没有人的教室里……互相抚摸……然后……」林婉儿的声音变得有些断断续续,原本苍白的脸颊上,竟然因为这羞耻的坦白而泛起了一层异样的红晕。

「妳现在穿的内衣是什麽颜色和款式的?」

「纯白色……纯棉材质……胸口有一个小小的粉色蝴蝶结。」林婉儿没有任何迟疑地回答,彷彿在汇报今天的天气。

「妳的身体,最敏感的地方是哪里?」叶青的声音越发的兴奋。

林婉儿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在经过几秒钟的死寂后,那平静的声音再次响起。

「耳朵后面的软肉……还有……大腿内侧的皮肤。」

叶青继续凑近林婉儿的耳边,缓慢而清晰地说道:

「听好……林婉儿……从现在开始……妳的大脑将刻下两个绝对的指令词……这是妳无法违抗的法则……无论妳在哪里……无论妳在做什麽……只要听到我说出这两个词……妳的身体和灵魂都会立刻做出反应。」

林婉儿的身体僵直着,如同一块正在被凋刻的木头,被动地接受着叶青的烙印。

「第一个词是【盛放】。」叶青刻意加重了这两个字的读音,「当妳听到盛放这两个字……妳的身体将会立刻……毫无预兆达到极致的高潮……妳的理智会被瞬间摧毁……妳的身体会被快感淹没……妳无法控制……无法忍耐……只能默默地承受这股如同海啸般的快乐……记住了吗?」

「记住了……听到【盛放】……会立刻……高潮。」林婉儿机械地重複着,语气中没有恐惧,只有服从。

「很好……第二个词……是【归零】。」叶青继续说道,「当妳听到归零这两个字的时候……无论妳处于什麽状态……无论妳正在经历多麽剧烈的情绪或生理反应……妳都会立刻失去所有的意识……重新回到现在这种绝对服从的催眠状态,就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明白了吗?」

「明白了……听到归零……回到催眠状态。」

看着已经完全被设定好的林婉儿,叶青满意地退后了两步。他看了一眼手錶,距离第一节课上课还有大约三分钟。走廊尽头已经隐约能听到其他班级学生走动的声音。

时间差不多了。

叶青举起双手,在林婉儿的耳边,用力地拍击了一下手掌。

「啪!」

清脆而响亮的击掌声,如同利剑般瞬间划破了那层黏稠的催眠屏障。

林婉儿的身体猛地一震,像是从极深的噩梦中突然惊醒。她原本涣散的瞳孔迅速聚焦,眼中重新焕发出了属于人类的鲜活光彩。

林婉儿茫然地眨了眨眼睛,看着眼前的叶青,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叶青?我……我怎麽还在这里?我刚才……在做什麽?」林婉儿的记忆出现了断层。在她的认知里,她只记得自己被叶青叫住,然后看到了他手里的一个什麽东西,接下来什麽都不记得了。

她有些慌乱地退后了一步,看着叶青的眼神里充满了警惕。

叶青收起了刚才那副掌控一切的邪恶嘴脸,换上了一副无辜且有些抱歉的表情。

「抱歉,林同学。我刚才看错了,以为地上那个闪闪发光的糖果包装纸是妳掉的东西。耽误妳时间了,快去上课吧。」叶青的语气十分诚恳。

林婉儿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虽然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但大脑却无法提供任何实质性的警告。加上上课时间迫在眉睫,她也顾不得深究了。

「喔……没关係。那我先走了。」林婉儿敷衍地点了点头,转身准备继续朝楼梯上跑去。

就在林婉儿转过身,背对着叶青,刚刚迈出第一步的瞬间。

一个低沉、宛如恶魔低语般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从她的身后传来。

「盛放。」

时间,在这一刻彷彿静止了。

林婉儿迈出在半空中的脚僵住了。

起初是一道微弱的电流感,从她的尾椎骨处凭空产生。紧接着,这道电流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和狂暴的姿态,瞬间席捲了她的全身神经网络。

没有任何前奏,没有任何心理准备。

那是一种纯粹的、毁灭性的、超越了人体承受极限的生理快感。它就像是在林婉儿的体内引爆了一颗由纯粹慾望构成的炸弹。

「啊——!」

一声短促且变调的娇吟从林婉儿的喉咙里溢出。

林婉儿的大脑在瞬间当机,所有的理智、羞耻、思维,都在这股突如其来的滔天巨浪面前被碾得粉碎。

林婉儿的双腿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如同被抽去了骨头一般,软绵绵地向前栽倒,林婉儿本能地伸出手,死死地扶住了旁边的楼梯扶手,才勉强没有让自己狼狈地摔倒在地。

但是林婉儿的身体却在剧烈地颤抖着。那种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过度饱和的快感导致的肌肉痉挛。

林婉儿的双膝不自然地向内夹紧,大腿的肌肉紧绷到了极致。

更让林婉儿感到崩溃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身体最隐私的部位涌出,瞬间浸湿了那件纯白色的纯棉内裤,甚至隐隐有向外渗透,弄髒深色百褶裙的趋势。

「不……怎麽会……发生什麽事……」

林婉儿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甚至咬出了血丝,试图用疼痛来抵禦那不断冲击着大脑的快感狂潮。她的脸颊红得滴血,眼眶里迅速蓄满了屈辱和不解的泪水。

她是一个连男生的手都没有牵过的纯洁少女,她无法理解为什麽自己的身体会突然发生这种放荡且不堪的反应。而且,这是在学校的走廊里!随时都会有老师和同学经过!

如果被人看到这副模样……如果被人发现她竟然在走廊里无缘无故地……

林婉儿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灼热无比,每一次喘息都带着浓重的鼻音。她拼命地夹紧双腿,试图阻止那种让她发狂的感觉,但一切都是徒劳,身体很快就彻底达到了高潮。

叶青站在几步之外,双手插在口袋里,冷冷地欣赏着眼前的这一幕。

看着平时纯洁无瑕的林婉儿,此刻像一隻发情的母猫一样,扶着栏杆双腿打颤,满脸潮红、泪眼婆娑地与自己体内陌生的快感作斗争,叶青的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林婉儿的颤抖越来越剧烈,她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她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快感彻底吞噬,马上就要在这走廊里发出不堪入耳的浪叫声。

叶青轻启双唇,吐出了第二个指令。

「归零。」

彷彿电影被按下了暂停键。

前一秒还在因为极致的快感和极度的羞耻而剧烈颤抖、濒临崩溃边缘的林婉儿,在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

那因为痛苦和欢愉而扭曲的精緻面容,瞬间失去了一切表情,重新变回了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空洞与木然。

林婉儿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停止了掉落,紧咬着下唇的牙齿缓缓松开。

林婉儿松开了死死抓着扶手的手,原本软烂如泥的双腿奇蹟般地重新获得了力量。

林婉儿慢慢地转过身面向叶青。

林婉儿的灵魂被强行拉回了黑暗的潜意识深渊,但她的肉体,却还停留在刚才那场狂风暴雨般的快感余波中。

「真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叶青走到林婉儿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知道时间不多了,上课的预备铃已经打响。

叶青凑到林婉儿的耳边,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说道:

「听着林婉儿……今天中午午休时间……十二点三十分……妳会感觉到一种无法抗拒的冲动……妳会避开所有人……独自一个人前往高三教学楼顶层的露天天台……妳不能告诉任何人这件事……这将是妳内心深处最渴望去执行的一个任务。明白了吗?」

「明白……中午十二点三十分……避开所有人……一个人去天台……」林婉儿的声音在走廊里迴盪,带着一种机械的顺从。

「很好现在……关于刚才听到盛放之后所发生的一切生理反应和羞耻记忆……全部从妳的大脑中删除……妳只会记得.……妳在走廊里跑得太快……所以出了一身汗……腿也有些发软……除了这些……什麽都没有发生过。」

叶青冷酷地抹除了林婉儿刚才经历的那段地狱般的记忆。他不希望她在清醒后因为过度的恐惧而产生警觉,他要让她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一步步走入他编织的陷阱。

「记忆……删除……只记得跑得太快……出汗……腿软。」

确认所有的指令都已经完美植入后,叶青后退了一步,再次举起了双手。

「啪!」

清脆的击掌声第二次响起。

林婉儿的身体再次猛地一震。她眼中的迷雾迅速消散,理智重新回归了这具身体。

她眨了眨眼睛,感觉有些头晕目眩。

「咦?」林婉儿有些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发现上面满是汗水。她感觉自己的双腿酸软无力,甚至连内衣裤都有一种潮湿黏腻的难受感觉。

「我这是怎麽了……怎麽感觉像跑了八百公尺一样累……」她小声地嘀咕着。

她的记忆停留在几分钟前,叶青说看错了东西,让她去上课。然后她转身准备上楼……接下来的记忆就直接衔接到了现在。

根据潜意识里的提示,她立刻为自己现在的生理状态找到了合理的解释。

「肯定是因为刚才怕被洛学姐抓到,跑得太猛了。真是的!一点体力都没有腿都软了。」林婉儿有些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她看了一眼还站在原地的叶青,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个……叶青同学,没什麽事的话,我真的要去上课了,已经打预备铃了。」

叶青看着她那副完全被蒙在鼓里、甚至还对自己抱有善意的模样,心中冷笑连连,但表面上却维持着平静温和的表情。

「快去吧,别迟到了。」叶青点了点头。

「嗯,再见!」林婉儿确认没有其他事情后,转身加快脚步,拖着有些沉重的双腿,慌慌张张地朝着楼梯上方跑去。

叶青站在阴影中,看着林婉儿那略显笨拙和狼狈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处。

走廊里重新恢復了宁静,只有微风吹过梧桐树叶发出的沙沙声。

叶青缓缓地将手伸进口袋,指尖轻轻摩挲着那个冰冷的蓝色吊坠。

正午的阳光如同融化的纯金,毫无保留地倾泻在星华学园高三教学楼的顶层。

这是一天中最为炽热、也最为刺眼的时刻。

通往露天天台的最后一段阶梯显得格外幽暗,与门外那白花花的刺眼阳光形成了极致的明暗对比,林婉儿正一步步慢慢往露天天台走去。

林婉儿的眉头微微蹙起,光洁的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她的双眼虽然睁着,但瞳孔深处却彷彿蒙着一层化不开的浓雾,让她的视线看起来没有任何实质的焦距。她一隻手扶着佈满斑驳铁鏽的楼梯扶手,另一隻手无意识地揪着自己百褶裙的边缘,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骨节泛白。

「我……为什麽要来这里?」

一个极其微弱、充满了困惑与迷茫的声音,从林婉儿那有些乾裂的嘴唇间溢出。这句话她已经在心里问了自己无数遍,甚至忍不住喃喃自语地说出了声。

她的理智告诉她,现在是宝贵的午休时间,她应该坐在教室里那张舒适的木製课桌前,趴在柔软的午睡枕上好好休息。

顶楼的天台平时是学校明令禁止学生随意进入的区域,而且现在正值一天中最热的时候,没有任何遮蔽物的天台简直就像一个巨大的烤箱,没有任何一个正常人会选择在这个时候来这里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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