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迷迭香身体猛地弓起，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小腹一阵痉挛。虽然没有完全插入，但指尖已经探入阴道口，触碰到层紧致的处女膜边缘。“记录：阴道口括约肌张力极高，粘膜湿润度良好。甚至……已经开始分泌爱液了？”西蒙抽出手指，看着指尖一点晶莹拉丝，放在鼻尖闻了闻。“带着一股……奶香味？呵，真是个极品尤物。”周围文员秘书发出一阵低笑，快门声更加密集，甚至开始调整角度，试图拍下插入手指在粉嫩穴口进出的特写画面。

“接下来，是……深层敏感度测试。”西蒙并没有满足于此，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看起来像是钢笔一样的金属棒——便携式强光医用手电筒。“把腿张开点。我要看看里面的结构是不是也这么完美。”随着命令下达，迷迭香身体在指令下僵硬地分开双腿，甚至被迫踮起脚尖，让私处更加突出。西蒙将冰冷的手电筒顶端抵在阴道口，强光直接照射进去。“粉红色的……真是漂亮。”一边感叹，一边握着手电筒慢慢往里推。金属特有的冰凉感和硬度让迷迭香内壁一阵阵收缩。

“不要……肚子好疼……”虽然被控制着无法动弹，但极度的羞耻和恐惧还是让迷迭香眼角流下一滴眼泪。“哭什么？这是科学实验。”西蒙并不理会眼泪，反而更加兴奋地旋转着手电筒，甚至故意在敏感内壁上刮擦。“看来痛觉神经确实被一定抑制了。但是……这种反应，说明快感神经并没有受损。”看着迷迭香因为刺激而泛红的脸颊和急促呼吸，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上方观察室里的洛肯，终于再也无法忍受。看着屏幕上被肆意玩弄、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的迷迭香，看着这群打着科学旗号进行猥亵的人渣，心中的弦彻底崩断。“够了！把你的脏手拿开！”洛肯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在实验室里炸响，带着歇斯底里的愤怒。“切断电源！启动防御协议！”随着怒吼，实验室灯光瞬间熄灭，只剩下红色警报灯疯狂闪烁。几只巨大机械臂从天花板垂下，瞬间抓住西蒙和几个文员秘书，像扔垃圾一样扔到墙角。

“哎哟！洛肯你疯了吗？！”西蒙狼狈爬起，眼镜都摔碎了。“我是疯了！我居然相信你们这群畜生会懂什么叫科学！”洛肯驾驶轮椅冲进实验室，一把推开挡路仪器，冲到迷迭香面前。此时迷迭香因为失去指令支撑，已经瘫软在地上，宽大的病号服散乱裹在身上，露出大片雪白肌肤。洛肯颤抖着脱下白大褂，将她紧紧裹住，抱在怀里。“对不起……纳西莎……对不起……”看着怀里还在微微颤抖的小女孩，看着眼角还没干的泪水，心如刀绞。“她是我的！她是完美的！任何人都别想玷污她！”洛肯抬起头，眼神中充满杀意，死死盯着还在叫嚣的西蒙。“滚！都给我滚出去！”

梅森将军站在观察室玻璃前，看着这一幕不仅没有生气，反而饶有兴致地晃了晃手中红酒杯。“有点意思。看来这小东西对你很重要，洛肯。”抿了一口酒，嘴角勾起油腻的笑意。“不过……越是重要的东西，代价越是高昂啊。”

喧嚣退去，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通往观察室的气密门早已紧闭，梅森将军和西蒙教授带着满意的笑容和一份更加苛刻的“供货合同”离开了。实验室里只剩下一片狼藉，空气中还残留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雪茄味和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洛肯·威廉姆斯独自一人坐在轮椅上，怀里抱着昏迷不醒的迷迭香。她身上宽大的病号服早已被西蒙扯得破破烂烂，露出大片布满红色指印和某种粘稠液体的肌肤。洛肯的手在颤抖，他想去擦拭那些污渍，却发现怎么也擦不干净。

“纳西莎……我们会离开这里的……总有一天。”

洛肯低声呢喃着，声音沙哑得像是在哭泣。他知道，今天过后，来自军方的压力会更大。

“纳西莎……”

洛肯低声呢喃着，手指轻轻抚过迷迭香后脑冰冷的金属接口。那里是植入体的核心，也是摧毁她记忆的源头。

他并不想让她忘记。作为一个追求极致完美的科学家，他原本的设想是保留实验品的战术智慧与情感，从而创造出最完美的“新人类”。但现实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强行塞入脑干的人造感染器官，就像一颗不断膨胀的肿瘤，无时无刻不在挤压着原本属于纳西莎的神经回路。

为了容纳庞大的源石能量，大脑必须做出牺牲。

“我又失败了吗……”洛肯看着怀里女孩因痛苦而微微抽搐的脸庞，眼中闪过一丝罕见的挫败与自责。

随着迷迭香的呼吸逐渐平稳，洛肯能感觉到，某种东西正在从这具小小的身体里流逝。那是她对刚才羞辱的记忆，是她对恐惧的感知，甚至……是对“洛肯叔叔”这个称呼的认知。她彻底变成了没有过去、只有现在的空壳。

洛肯按下操作台上的按钮，水箱底部的舱门再次打开。机械臂缓缓伸出，从洛肯怀中接过娇小的身躯，动作虽然精准却透着一股冰冷的机械感，像是在回收一件损坏的货物。

随着机械臂的提升，迷迭香重新悬浮在巨大的水箱中央。四周的液体开始回填，幽绿色的光芒再次笼罩了她。

“开始接驳生命维持系统。”

几只细长的机械触手从水箱内壁探出，灵活地游动到迷迭香身边。它们像是某种寄生的虫子，熟练地找到了刚刚被拔出的接口位置。

“咔哒。”

第一根管子插入了后脑的金属接口，数据流瞬间接通。

紧接着是口鼻处的呼吸面罩，重新覆盖在苍白的小脸上。

然后是胸口的电极片，冰冷地吸附在两颗还带着红肿指印的乳蕾上。

最后是下体。机械触手毫不留情地分开了修长的大腿，将导尿管和粗大的营养输送管重新捅进了两个还微微张开、红肿不堪的稚嫩孔洞中。

随着所有管线的连接完成，淡绿的药液重新灌满水箱，迷迭香重新变成了插满管子的活体标本。

此时的她，赤身裸体地悬浮在淡绿色的羊水中。银白色的长发如海藻般散开，遮住了半边脸庞，只露出带着婴儿肥、看起来天然呆且无害的小脸。她的皮肤在液体中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隐约可见皮下青色的血管。四肢无力地垂落着，随着液体的循环而微微摆动，像是一只正在沉睡的水母。

如此的美丽，又是如此的令人心碎。

洛肯关掉了实验室的主灯，只留下水箱幽幽的绿光。他看着显示屏上冷冰冰的数据：【样本783：神经元重连中。】

【海马体受损区域：扩大。】

【近期记忆残留：0%。】

【情感模块：离线。】

“晚安，783号。”洛肯的声音里再也没有了温情，只剩下作为科学家的冷酷与孤独。

而在被强制格式化的意识深处，在那片只有迷迭香自己知道的梦境花园里。

12岁的纳西莎穿着干净洁白的连衣裙，光着脚丫坐在草地上。但这一次，她的眼神有些迷茫。她似乎忘记了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也忘记了刚才外面发生的一切噩梦。

在她的周围，围坐着四个模糊的身影——她的兄弟们。

他们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

现实中的水箱里，迷迭香的身体本能地蜷缩成一团。而在她周围幽绿的液体中，四只巨大的透明手掌再次浮现。这一次，它们没有愤怒，而是带着一种无声的悲哀，缓缓合拢，将已经失去记忆、只剩下本能的小小身躯完全包裹在手心里。

像是一个坚不可摧的茧，又像是一座透明的坟墓。

迷迭香在水中缓缓睁开了眼睛。清澈的碧绿色瞳孔中，是一片如同死水般的平静。她看着外面的洛肯，眼神陌生而空洞，仿佛在看一个从未见过的陌生人。

她张了张嘴，吐出一串无声的气泡。

不是“洛肯叔叔”，而是一句没有任何意义的呓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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