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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错亭杂集《熟稔禁惧~倒错启示录~》,第1小节

小说:将错亭杂集 2026-03-08 15:50 5hhhhh 5450 ℃

第一话 邪念萌动之夜(友井架月@FANBOX连载中)

※本作以性倒错与背德为主题,描绘异常性癖者们的纠葛与心灵暗面。内含大量过激描写,请确保能区分虚构与现实者阅读。

角色设计·插画由搭档红叶蜜柑负责。

故事纯属虚构,与现实人物·地名·团体无关。

本作同时在哈默林(ハーメルン)、夜曲文库(ノクターンノベルズ)等平台发布。

◇恶魔降临

"哥哥这是怎么了?脸像苹果一样红透了呢。呼吸也好急促,难道感冒了?乖乖别动哦,让优马来看看。"

那家伙说着便扬起意味深长的笑容步步逼近,表情简直像在欣喜猎物正中圈套。此刻的我,倒像是被恶狼捕获的可怜猪崽。童话里的小猪尚能用智慧与勇气击退恶狼,可现实中的自己真能抵御这悄然迫近的魔爪吗?

"哎呀,好像没发烧呢,太好了。要是哥哥感冒了,同居的优马说不定会被传染呢。要保重身体哦...不过好奇怪哦,哥哥的其他部位倒是热得发烫呢。"

不,若他真是野兽反倒好些。化形狼人固然危险,但终究是能用饵食驯养的畜生。可他绝非野兽,也不可能是正常人类。这般可怖之人本不该存在,更遑论成为我的弟弟,简直比童话更荒诞。没错,这定是噩梦。若真是梦,求你、让我,快些醒来吧!

"哎呀呀~哥哥的胯间鼓胀起来了呢。嘛男孩子这样也无可厚非啦,毕竟是生理现象嘛。就算被人看见勃起也不用害羞呀,我们可是兄弟呢。"

他的形貌与人类别无二致,但若剥开那层人皮,便会显露恶魔的真容。用姣好容颜蛊惑人心,以甜言蜜语诱人堕落。在他眼中,人类不过是比动物更易操控的玩物。此刻我的阳物在他耳语注视下愈发硬挺,肉体与情感背道而驰,诚实得可恨,越是危急,本能就越向欲望倾斜。

向着恶魔指引的、背离人伦的倒错游戏倾斜。

"哥哥是因什么兴奋的呢?妄想?藏在房间里的色情书刊?还是幻想着大学的前辈?又或者该不会是......"

住口!求求你别再说下去——若被说穿那个答案,我心中某种珍贵之物就要分崩离析。那是兄长的尊严?做人的矜持?还是更根源的生物本能?

无论哪种都如风中残烛般脆弱的信念,在他面前不过尘埃吧。因为他本就不是人类,既是恶魔,自然能轻易将人心玩弄于股掌。没错,我早在许久之前就已向他臣服。

"......哥哥不是会对弟弟发情的变态吧?"

恶魔的手伸向我的胯间,虽带着轻蔑看待低俗之物的眼神,嘴角却发自内心地愉悦上扬。想必正想象着即将开始的淫行而沉醉其中。指尖温柔抚上勃发的欲望,确认到那里已然硬如烙铁后,他脸上浮现出扭曲的愉悦:

"哥哥的小兄弟还硬挺着呢...果然在为我兴奋啊,变态哥哥。"

命运已定,成为他玩物的人偶人生。其实迟早都会如此吧,自被恶魔盯上的瞬间便无处可逃。此后不过是沿着斜坡滚落,直坠深渊。

恶魔指引的前方究竟有什么?前方等待的结局,对无力的我而言永远无从知晓。

◇虚伪的团圆

我虽不信神明,但唯独恶魔的存在,从小就深信不疑。那些家伙工于蛊惑,狡猾地将人诱至罪途,用尽各种手段窥探人性弱点。甜得连大脑都要融化的蜜糖,会侵蚀人的精神,麻痹人的感官。当对背德的抵抗消失殆尽时,前方等待着的便是深不见底的巨大地狱。一旦坠落其中,就再也无法从这被欲望浸染的疯狂世界爬出...

"听我说啊优马,爸爸今天在公司遇到这样的事......"

古神家的晚餐,原则上规定要全家人一起享用。作为家庭顶梁柱的父亲总会在晚上七点前回家,他的归来就是开饭的讯号。每到这时全家人便齐聚餐厅,边吃饭边汇报当天见闻,这已成为日常仪式。温馨的晚餐时光本该是重新确认亲情羁绊的重要时刻,是拂去今日疲惫、为明日积蓄力量的微小幸福时光.......在不知情的外人看来,这番团圆景象或许确实如此。

然而对古神家长男一真而言,与家人共进的晚餐不啻于一种折磨。光是见面就令他窒息,更遑论要共处一室用餐交谈。

"今天课长把项目成功全揽在自己身上吹嘘,明明是全组共同努力的成果,尤其是我的提案起了关键作用。听到课长自吹自擂时,其他同事都惊呆了。最后升职加薪的也只有身为团队领导的课长,大家心里肯定都憋着气。说实话,比起工作顺利的喜悦,我对上司的愤怒反而更强烈些。"

父亲赤裸裸地向家人宣泄工作上的不满,虽然理解他想找人倾诉的苦闷,但也要体谅被迫听这些牢骚的人的心情啊。为什么非得在饭桌上听这些晦气话?被迫听着不景气的职场故事,饭菜都要变味了。

不过,父亲并非在和一真说话。他真正的倾诉对象,是次男优马。

"即便如此,爸爸还是强忍着对课长的不满,在职场上一句抱怨都没说对吧?社会人就是要懂得表里不一,从这点来看爸爸确实更成熟呢。虽然不甘,但别灰心啊。您的努力,我都看在眼里呢。"

优马是今年春天刚升上小学五年级的十岁少年,这个每天背着双肩包上学的义务教育在读生,此刻正全心全意地倾听父亲的牢骚。而且不只是单纯当听众,举手投足间竟透着从容的大人风范在安慰父亲,简直分不清谁是家长谁是孩子。听了优马的劝慰,父亲似乎卸下心头重担,露出豁然开朗的安详表情。

"谢谢你,优马。有你慰藉,爸爸就能继续努力了。......对了,这周日要和社长去打应酬高尔夫,优马要不要一起来?真想向社长炫耀我的宝贝儿子啊,哈哈哈!"

重振精神的顶梁柱说着社交辞令般的玩笑话。

会带儿子参加社长应酬的傻父母,世上可不多见,但父亲眼中却毫无戏谑之意。

毕竟方才自豪宣称影响项目成功的说辞......实则都出自优马之手。按这个儿子的建议推进工作后,项目难题迎刃而解。父亲对儿子抬不起头,大半源此,且这已不是优马首次插手大人工作。

每逢有事,父亲都会向优马讨教,按他指示行动。事情总能因此好转,自然会对儿子产生依赖。不知不觉间,父亲已沦为优马的傀儡,成为唯命是从的信徒。所谓古神家的顶梁柱不过虚名,真正当家作主的,是幕后操纵一切的次男。

仅此已足见优马的可怕,但故事远未结束。他的信徒除了父亲,在场还有一人。

"哎呀呀,孩子他爸,可不能独占优马哦。他这周日要陪妈妈逛街,之后还要和邻居太太们共进晚餐呢。对吧优马?"

母亲突然插进父子对话,用近乎谄媚讨好的声音凑近优马,这副模样说是溺爱儿子的母亲实在牵强.....更像怀揣敬畏又欲沾光,拼命阿谀奉承的......不堪入目的表情。一真实在不想看母亲这般可怜相,即便埋头吃饭回避父母面容,这些对话仍会不断钻进耳朵。

"你看,之前你不是说想要买衣服吗?跟妈妈一起去吧,其他太太们也都想见你呢。"

"喂喂,是我先开口的,总得讲个先来后到吧。优马,想要什么爸爸都给你买。而且社长也说想见你,所以周日还是跟爸爸......"

这哪还有半点为人父母的威严可言,争先恐后地讨好小儿子,仿佛在看业余剧团排演的蹩脚喜剧,只让观者满心不快。

究竟从何时起,晚餐沦为了单纯补充营养的折磨时光?游离于团圆之外的一真唯有埋头苦吃才能从这地狱获得片刻解脱。

"好啦好啦,两位都冷静些。你们的邀请我真的很感动,但周日确实有约了。下次一定补偿,这次就抱歉啦。"

"不不,优马没必要道歉。都是爸爸不好,没问清楚你的安排就擅自决定,请一定要原谅爸爸啊。"

"对啊优马没错的,别露出这么难过的表情。逛街什么时候都可以,千万别讨厌妈妈呀。"

饭菜已然难以下咽,一真强忍反胃起身离席。

"我吃饱了......"

逃也似地离开餐厅时,父母连余光都没分给长子,他们的世界只剩次子优马。

◇古神优马

究竟何时察觉优马的异常?

优马出生时,八岁的一真还只是普通小学生。记得那时的弟弟只是个安静的婴儿,母亲常说"一真小时候总在半夜哭闹,优马从不这样真省心"。当时虽有些吃味,如今想来,或许优马自襁褓时期便已不同。

幼儿园时的优马是喜怒不形于色的孩子,一真从未见他哭闹嬉笑。父亲买的机器人、积木,他也只是敷衍地摆弄几下便失去兴趣,这个弟弟自懂事起就毫无童真。

或许从那时起,优马的价值观就偏差周遭。

某日,优马久久凝视着在客厅读报的父亲。被注视的父亲打趣道:"优马看得懂报纸?哈哈,爸爸像你这么大时还要妈妈念绘本呢。现在早教发达,小班就会读写了吧?"

当时母亲正教优马平假名,但弟弟的掌握速度异常惊人。幼儿记忆力好虽不稀奇,但优马仿佛天生就熟识文字。更诡异的是,此后两年间他每日清晨都端坐父亲身旁"看报"。明明未学汉字,却总令人感觉他早已通晓。这或许只是妄想,但若对象是怪物般的古神优马,或许真能做到。

义务教育阶段,才是优马真正展露锋芒的舞台。

最初数月他伪装成普通优等生,在顽童扎堆的班级里深受教师喜爱。

跑步是全班最快,歌声令人沉醉,堪称才貌双绝的神童典范。

这份过度超凡的天资,最初令教师们引以为荣,但很快就成了他们的重负。

永远的完美无缺让"教学"这件事显得毫无意义。

如此生活持续半年后,班主任突然鬼迷心窍。她竟在考试时将优马的试题偷换成二年级内容。

神童轻松获得满分,若到此为止尚可挽回,但教师竟变本加厉地在下次考试递上三年级试题。优马面不改色再取满分。四年级试题,满分;五年级,六年级......最终竟递上初中试题。他以挑衅般的满分作答,此时教师早已精神崩溃,只能抓着"自己是成年人他是孩子"这根救命稻草。而这最后的稻草,终究也被无情斩断。

试题难度持续升级,直至触及高中范畴。优马的势头依然不减,某个冬日,当教师递上高三试题时,异变陡生。

归还的答卷上写着与试题无关的答案,教师初时松了口气以为他终于出错,细看却惊觉这是她大学落榜时遭遇的数学题——正是这道题令她与理想学府失之交臂,成为复读生涯的创伤。如今,七岁的优马竟像报复般写出这道题。

为何这孩子会知晓?这本该是只属于她的秘密。班主任的旧伤被狠狠撕裂,作为教师与成年人的尊严,在七岁少年面前彻底溃败。

次年开学,这位班主任便辞职离去。无人知晓她怀着怎样的心情告别教职,唯有一则教训:绝不可与古神优马为敌。

抛开教师悲剧不谈,他对示好者始终报以圣母般的慈爱。对青春期少男少女而言,其存在早已超越班级领袖,俨然形成某种教团式生态。被他厌弃即等同班级放逐,因此人人争相取悦,这种扭曲秩序反而造就了"无欺凌"的和平假象。

优马的影响力逐渐侵蚀全校,最终连校长都开始看其脸色。至于他如何掌握校长把柄?——不知为妙。

过盛欲望终将自毁,但驱动优马的欲望究竟为何物?

这般顺遂到可怕的校园生活出现转折,是在优马即将升入四年级时。

校方认定古神优马的才能已非普通公立小学所能承载,遂建议其转学至私立名校。更破例以免试推荐、减免学费等优厚条件急于送走这个烫手山芋。

面对校方露骨排挤,父母与优马商议后同意转学。不知是他对建立的校园王国感到厌倦,抑或发现了新玩具?其真心无从揣度——或许凡人本就不该妄测非人之物的情感。

总之优马四年级时转学,至于他在新校的地位......即便不说诸位也该明了。

顺带一提,优马离校后的原校境况如何?某日父亲读报时曾长叹——刊载某小学相继曝出校长贪污、学生因欺凌自杀等丑闻,正是那所驱逐优马的学校。这究竟是驱逐神童的天罚,抑或单纯巧合?真相永远成谜。

◇那夜

"我回来了......"

周日夜七时许,一真因父母外出得以在外流连,较往常稍晚归家。

顺带一提,今春起一真已是本地某大学新生。本想去东京念书独立生活,却被父母以"不供非本地大学学费"为由胁迫,只得屈就于这所专为混文凭而设的末流院校。这所本地生专属的大学虽平庸,却因深耕地域而在当地就业市场颇受认可——对毫无志向、甘愿扎根故土之人堪称完美选择。

但对渴望逃离家庭牢笼的一真而言,这将是煎熬的四年。若非挚友同校,他恐怕早已崩溃。

"果然比起麻烦家人,可靠的朋友才是至宝啊。"一真边想边打开冰箱取出喝剩的汽水。已在外面解决晚餐的他正打算在客厅消磨时光,刚窝进沙发打开电视,玄关传来声响。

"我回来啦——"

弟弟优马也罕见地晚归,但一真懒得过问——光是与之对话都嫌烦,遂无视招呼继续盯着电视。

"......嗯,昴君今天多谢啦。邻镇我不太熟,多亏你带路呢。"

优马径自落座餐桌,当着兄长面与同学煲电话粥。这个时髦小学生拥有专属手机,转学后似乎也迅速融入新环境。刺耳的谈笑声中,一真倔强地刷着手机——若此刻回房倒像落荒而逃。

尽管紧盯屏幕,余光仍瞥见优马摇曳的裙摆。女装是弟弟诸多怪癖之一,与其中性美貌相得益彰。从日常便服到特批的女式校服,父母虽不认同却无力干涉。一真向来对弟弟的异常视若无睹——只要不殃及自身,与他何干?

本该如此。

但今夜异常燥热,视线不受控地黏在那飘动的裙摆上。自己的弟弟,原来这么可爱吗?素日未曾细看,此刻竟觉新鲜。

这莫名涌动的欲念究竟为何?

不,不可能!我怎会对弟弟起邪念?即便那身姿堪比美少女,堕落至此也太过荒唐。这是考验,冷静啊一真!

"那明天学校见啦,拜拜~~~呼。"

当一真紧闭双眼苦战欲望时,优马挂断电话长舒一气。快回房吧——正如此默念,弟弟却做出惊人举动。

"哥哥怎么了?脸像苹果一样红呢。呼吸也急促,感冒了吗?别动哦,让我看看。"

素知兄长厌恶自己而保持距离的优马,此刻竟反常地凑近关心。为何偏要在此刻,向这个家中透明人投来注视——他分明察觉到了,察觉到兄长心底萌动的欲望。

优马欺身跪上沙发,柔软掌心贴上兄长额头。受这触感刺激,一真猛然睁眼。

恶魔(优马)意味深长的微笑,已逼近猎物(一真)眼前。

"哎呀,没发烧呢,太好了。要是哥哥感冒传染同居的我就麻烦啦,要注意身体哦......不过奇怪呢。"

少年指尖游移至兄长喉结:"这里......烫得厉害哦?"

既然确认没有发烧就该赶紧识趣离开才对,可优马敏锐察觉了兄长异样,抑或他早将兄长肤浅的心思看透?

优马的视线下移,手指淫靡地抚上兄长胯间隆起,脸上浮现出一真从未见过的愉悦神情。

"哎呀呀~哥哥的这里鼓起来了呢。不过男孩子嘛很正常啦,生理现象而已。就算被看到勃起也不用害羞嘛,我们可是兄弟呀。"

区区弟弟凭什么用这种居高临下的口气说话?!即便家中地位悬殊,好歹也是血脉相连的兄长啊。

一真被逼到连反驳都说不出口的境地,致命的把柄被弟弟攥在手中,仿佛心脏徒手攫取般恐惧,极度的惊骇令他动弹不得。

"哥哥在为什么兴奋呢?幻想?藏在房间里的色情书刊?还是想象着大学学姐?总不至于......"

优马嗤笑,欢愉的嘲弄。如此畅快的弟弟,有生以来第一次见到。

与之相对的一真却笑不出来,沦为弟弟的笑柄,前所未有的屈辱支配着他的心灵,可勃起的阴茎却丝毫没有消退迹象。

双重耻辱令他彻底丧失理智。

优马自然不会放过兄长的动摇,他蛊惑般贴近,魔性的笑容直刺一真心扉。

"......哥哥该不会是对弟弟发情的变态吧?"

啊不,不是的,这一定是哪里搞错了!不是平常的我。想要如此否认,话语却卡在喉间。优马步步紧逼的压迫感,宛如丝绵缠颈般窒息。

要杀就痛快些啊!

"哥哥的小鸡鸡还硬着呢......果然在为我兴奋吧,变态哥哥。"

"闭、闭嘴......!?"

虚弱的否认苍白无力,此刻在弟弟掌中的愚钝仍在膨胀。要说没对女装的弟弟兴奋根本是自欺欺人,但为守护最后一丝尊严,他必须拒绝。

......可惜古神一真仅存的自尊,在优马面前不过尘埃。

"嗯~坚持否认啊......那这根东西要硬到什么时候呢?"

优马说着拉开裤链,解放了憋屈已久的阴茎,赫然挺立的阳具已无法掩饰。被弟弟目睹私处的羞耻,令一真面红如发紫的龟头。羞愤欲死的他恨不能撞墙自尽,可命根子被弟弟攥住的他连挣扎都做不到,徒留屈辱的呜咽:

"呜、这是......那个......!?"

"不用害羞哦哥哥,说明我女装的样子很可爱对吧?能让你兴奋我很开心呢......所以,要好好答谢你~"

挂着与年龄不符的媚笑,优马娴熟地上下撸动起来。这分明是手淫,弟弟究竟从何处学来这种技巧?......不,若是他的话,掌握这种知识也不奇怪,但如此熟练地为兄长手淫实在匪夷所思。一真猜不透优马的意图,唯一能确定的是弟弟的手法远比想象中舒服。

"啊、哈、住手......这种事......!"

"呵呵,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嘛,被我摸着变得更硬了呢。就这样帮你撸出来吧,在我手里射个痛快~"

被弟弟撸射?开什么玩笑!真要如此将遗臭万年......虽然对弟弟发情勃起已是毕生污点。

优马灵巧的指法撩拨着一真复杂的心绪,光是被那柔荑触碰就爽得快要失守。或许因同为男性更懂敏感点?但十岁少年怎会有这般技巧......不,小看优马才是大错特错。他本非人类而是恶魔,玩弄人心不过家常便饭。

此刻他不正观察着兄长表情变化调整手法吗?对了,弟弟既是恶魔,被玩弄也是理所当然......所以沉溺快感也无妨吧?恶魔的低语在脑内回响。连这,也在他的算计之中吗?

"嗯哼~龟头肿得好红哦。”恶魔舔舐人类耳垂,“连我都开始兴奋了,今天能看到哥哥新鲜的表情真开心,这就是兄弟的肌肤相亲吧~"

"开什么玩笑,我简直屈辱得想死。"连这般怨言都说不出口,沦为弟弟玩物的愤怒与无法抗拒快感的卑劣情欲在一真脑中搅作一团。

这定是噩梦!若是噩梦就快让我醒来!可发自心底的祈求注定无人回应,只有伫立身旁的恶魔仍在甜声低语。

"呜、啊啊、不行了……!"

"哥哥,差不多要去了吧?小弟弟一抽一抽的哦。直接射出来也没关系,尽情释放吧♡"

为引导兄长射精,手部动作陡然加速,再继续下去真的会失守...唯独不想在弟弟面前失态,但命根子与主动权皆被掌控的自己又能如何?彻底落入恶魔圈套的一真发出不堪呻吟,注定得不到救赎。

不行了,忍不住了。察觉临界点的一真弓起腰身,优马急速套弄阴茎催促发射。转眼间被驯服的愚兄已在恶魔掌心辗转欢愉。当身体最纯粹的部分沦陷至此,除却放任情欲肆虐便也再无他法。

认命的一真,彻底解放欲望洪流。

白浊洪流奔涌冲破尿道,争先恐后地寻求解脱。

"呜啊啊、要射了……!"

"啊啊、呀啊!"

激射精液将优马面庞与衣裙染上斑驳白痕,他欣喜沐浴着飞溅浊液,宛如痛饮胜利美酒般露出骄矜笑容。而一真在射精快感中灵魂几欲出窍,败北感与极乐交织成难以言喻的心境,恨不得就此消亡。

"呜、呜呜……"

"啊哈哈,厉害厉害。虽说允许你射,没想到量这么大呢。憋了一周没自慰,所以射出这么浓稠的东西呀哥哥♡"

为何知晓兄长禁欲一周?恍惚中的一真已无暇思考,贤者时间的苦涩远胜往日。

"呼呼,被弟弟手淫到高潮,哥哥真没出息呢。这么丢人的兄长,必须由我来好好调教才行♡"

舔舐着沾染精液的手指,优马浮现诡谲微笑。观赏兄长丑态令他心满意足,右手把玩着半勃阳具沉浸于无上成就感中。

古神一真只能呆望着沉溺愉悦的弟弟。

至此,兄弟畸恋正式拉开帷幕。今夜种种,不过是即将上演的灾厄序曲。

第二话 地狱伊始

(注:本作由昔日同人游戏剧本改写,虽考虑添加BL标签,但因兄弟不会发展为恋爱关系故保持现状)

"哥哥该不会,真以为自己是正常人吧?"

◇古神一真

他比谁都清楚,自己只是个普通大一学生,早在久远之前便已明悟:与怪物古神优马相比,自己不过是无可救药的凡夫俗子——当然,被拿来与那种异类比较只会令人作呕。本该安享平凡日常,偏偏与恶魔同住一个屋檐。

对一真而言,优马的存在犹如永不痊愈的病灶。

弟弟诞生前的他,曾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幸运儿。虽无过人天赋,却健康无忧地茁壮成长。回首往昔,那或许是他最幸福的时光。父母满心满眼皆是自己,仿佛置身世界中心的错觉——对孩子而言,父母的关注确是世界全部,更是人格塑成之基。

对一真而言,不幸中的万幸便是作为长子享受了数年完整亲情,得以塑造健全人格,虽这般说辞于他毫无慰藉。

纵知抱怨往事无益,古神一真仍不禁暗想:若那恶魔不曾降生,自己何至于此。

弟弟到来后的生活不难想象,曾倾注长子的亲情,尽数转移至优马身上。彼时的孤独与妒意,至今记忆犹新。正因体会过被爱的实感,遭冷遇后愈发感到被遗弃。

究竟做错了什么?是忘记帮忙做家务被母亲责备?还是贪玩晚归遭父亲训斥?抑或只因缺乏天赋?明知并非己过,"若是当初......"的悔恨却如影随形。这般空虚情感,在那家伙面前终究毫无意义。

少年时期的一真曾拼命努力想要博得父母一丝垂青,他每天硬着头皮啃书本,挤进年级前列。然而父母的视线始终凝固在优马身上——当兄长全力奔跑时,弟弟只需闲庭信步便能轻松超越。每个领域都晃动着那道遥不可及的身影,徒劳努力。无论做什么都赢不过优马,嫉妒的火焰很快化作死灰。

如今的他既无未来期许亦无亲情牵绊,只剩浑噩度日。虽渴望早日自立逃离可憎家庭,却对前路毫无规划,近乎自暴自弃地放任自流。既然再努力也赢不过弟弟,不如得过且过避免受伤。不勉强奢望,认清本分,跨过最低门槛的人生才最轻松。

本应如此的一真,却因对优马萌生欲念迎来意外转折。这即将彻底改变他命运的变故,此刻仍旧浑然未觉。

◇翌晨

"早安,爸爸妈妈。"

在被优马用手玩弄至失神的次日清晨,古神兄弟如常共进早餐。

双亲深夜方归,自然不知昨夜变故。一真绝无可能自曝丑态,只忧心恶魔会否告密。若优马向父母揭发兄长的荒唐行径,本就身处家族底层的他恐怕要坠入地心。

"昨天抛下你出门实在抱歉,下次会先确认优马的时间再邀约。"

"不用在意啦,爸爸有爸爸的安排嘛。比起这个,昨天的应酬顺利吗?"

优马似乎完全无视兄长,专注与父亲交谈。看来告密危机暂时解除,彻夜未眠的一真终于松了口气。

恶魔向来对兄长毫无兴趣,昨夜或许只是心血来潮的异常事态。一真如此自我安慰着——凡夫俗子又怎能参透恶魔的谋划?

少年将兄长隔绝在视线之外继续对话,虽非情愿,那些言语仍不断钻入一真耳中。

"下周日您有空吗?"

"下周日啊...抱歉,爸爸有推不掉的要事,难得优马主动邀约却..."

"没事没事,爸爸忙是应该的。约会改天再说吧......妈妈下周日有空吗?"

话题突然转向母亲,始终沉默的她被点名时神情僵硬,仿佛被踩到痛处般慌忙圆场:"下周日...对不起呢,妈妈也有安排,下次一定补偿..."

"我明白的,咱们是家人嘛。"优马绽放天使微笑,"怎么会为这点小事讨厌你们呢。"

这本是古神家惯常的戏码,今日却透着异样,旁听的一真隐隐感到违和。。

不过这些与他何干?匆匆扒完早饭的一真逃回房间准备上学,身后仍回荡着令人头痛的"温馨"对话。

只是恍惚间,他仿佛瞥见优马与双亲间裂开一道细缝。

◇短暂安宁

位于九十九市中心的五层商住楼底层,"喫茶亜璃亜"是对老夫妇经营的晚年消遣。流淌着古典乐的怀旧空间构筑出远离尘嚣的静谧,是身心俱疲的一真少数能喘息的港湾。

周一下午,带着晨起的阴郁,一真与友人们造访此处。自初中便常来的他们,早已成为老夫妇熟识的常客。

"唉~明明是难得的大学新生活,却连一次邂逅都没有,这世道可真难混啊~"

正当一真喝着咖啡平复心情时,对面座位的青年百无聊赖地长叹。这个打扰宝贵治愈时光的冒失鬼,正是他的朋友屋代甲太。染着刺眼金发看似轻浮,实则是个虚张声势的胆小鬼。虽说喜怒无常又好出风头,但骨子里是个在奇怪地方较真又重情义的家伙。至少对相识六年的一真而言,他确实值得信赖。

为安抚焦虑的友人,一真随口列举道:

"邂逅不是挺多的嘛?足球部的藤岛,图书委员的畦仓,御宅同好的小林,还有差点因打碎校长室花瓶被退学、全靠你三寸不烂之舌救回来的板垣。"

"全~都是同一所高中的熟人啊!我说的是新环境里的新邂逅啦!凭什么要和毕业典礼上挥泪告别的人下个月又在同一所大学碰面啊!把我的感动眼泪还来啊混蛋!!"

虽然理解甲太的心情,但也没必要哭吧。想要讨回眼泪的话,当初就不该随便流泪。

"本地大学当然熟人多了,染个金发就想当现充,根本是白日梦做过头了吧?完全搞砸了嘛。"

"好毒舌!仗着孽缘深就口无遮拦!这辛辣程度简直会让第二天上厕所时屁股痛啊~讨厌啦!!"

看着这个全靠气势活着的家伙,一真明智地转移话题:

"那敬二对大学生活有什么感想?"

在聒噪甲太身旁安静喝着玄米茶的水户原敬二,是个惜字如金的沉默男子。深邃的五官透着远超年龄的沧桑,冷酷气质与黑道般的气场令路人退避三舍。

这般硬汉形象虽受特定女性青睐,但古板的他与轻浮的甲太不同,鲜少涉及风月话题。

"和初升高时差不多,换个环境罢了。"

"真有你的风格,真想分点这份从容,就拿你的指甲垢煎成茶给甲太喝好了。"

"才不要喝男人的指甲垢啦!要是美少女的指甲倒是可以舔个够哦!!"

早已习惯甲太暴露变态性癖的两人,优雅地无视发言继续喝茶。兴趣爱好各异的三人能维持数年友谊,或许正是命运的神奇之处。对一真而言,这份羁绊远比冰冷的亲情珍贵得多。

"没想到全员都进了同一所大学,敬二不是说要就业吗?"

"本来是的,老妈非逼着上大学。"

敬二出身单亲家庭,因此朋友们都默契地不再深究。正所谓君子之交淡如水,保持适当距离才是长久之道。

"甲太对升学没兴趣吧?还以为你会走家里蹲路线。"

"谁是尼特预备军啊!虽然犹豫过前途......被妹妹逼着来的。"

提及复杂的家庭状况,甲太罕见地含糊其辞。

"这么说来一真不是要去东京读大学吗!居然妥协进本地大学,你这混蛋!!"

"没办法啊,父母说不给外地大学出学费。"

"那你就该去申请奖学金或者打工啊,明明有那么多选择。最后没这么做,说到底还是缺乏离家觉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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