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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中的少女》(长篇都市言情小说,第60-103章)(R18男频H文)(纯爱/文笔/换妻/救赎),第9小节

小说: 2026-03-11 09:17 5hhhhh 5350 ℃

开始了。

我猛地转身,抓住方琳的手腕,几乎是将她拖进了次卧。

这一次,我没有给她任何脱衣服的时间。我粗暴地将她按在墙上,撕开她的连衣裙前襟,纽扣崩飞,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胸衣。我扯掉她的内裤,甚至没有完全脱下自己的裤子,只是拉下裤链,将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掏出来,对准她干燥的入口,狠狠捅了进去!

“啊——!”方琳痛得尖叫出声,身体剧烈地颤抖,眼泪瞬间涌出。

我没有丝毫怜惜,开始疯狂地抽送。动作又急又重,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钉死在墙上。我的眼睛死死盯着那面隔开两个房间的墙,仿佛能透过墙壁,看到隔壁正在发生的画面。

陈锐是不是也这样粗暴地进入了她?是不是也这样毫不怜惜地操着她?她是不是也在这样尖叫?还是说,她会像在餐厅里那样,对陈锐露出顺从甚至享受的表情?

隔壁传来了声音。床垫剧烈的吱呀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还有……苏清宁压抑不住的、婉转的呻吟。

“嗯……哈啊……慢、慢点……求你……”

她在求他。用那种带着哭腔的、软糯的、能激起任何男人施虐欲的声音。

我的动作更加狂暴,掐着方琳腰的手用力到几乎要折断她的骨头。我低下头,狠狠咬在她细嫩的脖颈上,留下一个渗血的牙印。

“叫!像她一样叫!”我在她耳边低吼。

方琳已经哭得几乎脱力,她断断续续地发出破碎的呻吟,声音嘶哑痛苦。

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我将她从墙上扯下来,扔到床上,从后面进入她,用几乎要将她撞散架的力度疯狂冲刺。脑海里全是苏清宁在陈锐身下呻吟求饶的画面,还有她依偎在陈锐怀里娇笑的样子,她吃下陈锐喂的寿司的样子,她肩膀上那个刺眼的吻痕……

嫉妒和愤怒像毒火一样焚烧着我的理智。我操着方琳,却仿佛在通过这具身体,操着那个正在背叛我、或者正在享受背叛感的苏清宁。

隔壁的声响达到了高潮。苏清宁的尖叫陡然拔高,带着泣音,然后渐渐低下去,变成绵长的、满足般的叹息。

几乎同时,我也低吼一声,在方琳体内猛烈射精。精液滚烫,射得又深又急。

高潮过后,是无边的空虚和冰冷。

我抽身而出,瘫倒在床上,剧烈地喘息。方琳蜷缩在床边,背对着我,肩膀无声地耸动。

房间里死一般寂静。隔壁也安静了。

不知过了多久,方琳忽然开口,声音沙哑破碎,轻得像羽毛:

“陈锐上次回家后说过..”她停顿了一下,吸了吸鼻子。

“他说……他要约她。单独。”

我猛地转过头,看向她单薄的背影。

方琳没有回头,她只是喃喃地,像在自言自语:

“楚医生……你爱人对你真好。为了你……什么都愿意做。”

这句话,像最后一把冰锥,刺穿了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

回家路上,车里的空气凝固成了冰。

我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方被车灯照亮的路面,脑海里却反复回放着今晚的一切——苏清宁依偎在陈锐怀里的样子,她肩膀上那个吻痕,方琳那句“他要单独约她”,以及最后那句,“为了你……什么都愿意做”。

是为了我吗?

真的……只是为了我吗?

车子驶入小区,停进车库。熄火,黑暗和寂静瞬间包裹了我们。

苏清宁解安全带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她推开车门,下车,走向电梯。

我跟在她身后。电梯镜面里,映出我们一前一后、形同陌路的身影。

开门,进屋。熟悉的玄关灯亮起。

苏清宁弯腰换鞋,酒红色的裙摆因为她俯身的动作而向上缩起,露出大腿根部一片白皙的肌肤,上面……似乎有几点红色的指痕。

不是我的。我今天没有碰过她那里。

最后一丝理智的弦,崩断了。

“苏清宁。”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冰冷,嘶哑,带着我自己都陌生的寒意。

她直起身,看向我,脸上还带着未卸的浓妆,眼神里有一丝疲惫,一丝不安,

还有一丝……残留的、未褪尽的情欲。

“怎么了?”她轻声问。

我一步一步走近她,直到将她逼到玄关的墙壁上。我低下头,盯着她的眼睛。

“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他?”

这句话问出来,我自己都愣了一下。它太直接,太尖锐,太不像平时那个会小心翼翼维持平衡、会自我欺骗的我。

苏清宁的眼睛骤然睁大,瞳孔里闪过一丝情绪。混乱?疑惑?

但很快,那情绪被一种更深沉、更复杂的情绪取代。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我,胸口微微起伏。

时间在沉默中流逝,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终于,她缓缓开口,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我心上:

“我喜欢的是你。”

我的心刚松了半分,她的下一句话,却让我如坠冰窟。

“但是……楚河,”她抬起手,轻轻抚上我的脸颊,指尖冰凉,“你知道吗,有时候……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也会感觉到……不一样的自己。”

她的眼神有些迷离,仿佛在回忆。

“不用时时刻刻想着要做你的‘完美妻子’,不用小心翼翼揣测你的心情,不用背负那么重的包袱……我可以只是……一个女人。一个会被男人渴望、会被粗暴对待、可以放纵、可以……坏一点的女人。”

她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微笑。

“那种感觉……很奇怪。有点害怕,有点羞耻,但是……也有点……刺激。好像……另一个我,被放出来了。”

我呆呆地看着她,看着这张我熟悉到骨子里的脸,此刻却仿佛蒙上了一层陌生的纱。

我忽然想到,我难道真正从未了解过她?

我以为我拯救了她,塑造了她,拥有她。

我以为她的奉献,她的探索,她的“放得开”,全都是为了我。

可直到此刻,我才惊恐地意识到,在这场以“爱”为名的黑暗游戏中,她或许……也找到了属于她自己的、扭曲的乐趣和出口。

而我,这个自以为的导演和掌控者,可能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成了她探索另一个自我的……同谋,甚至催化剂。

这个认知,比看到她被陈锐搂在怀里,比听到她在隔壁呻吟,比发现她身上陌生的吻痕……更加让我恐惧,更加让我……绝望。

************

第七十五章.噩梦

噩梦是从上次交换后开始的。

起初只是一些模糊的碎片——晃动的身体,压抑的喘息,看不清的脸。楚河在梦里像个局外人,站在黑暗的边缘,看着那些交缠的肉体。他想喊,喉咙像被什么堵住;想走,脚像生了根。只能看着,一直看着。

后来梦境越来越清晰。

楚河看清了那些男人的脸——陈锐,还有几个叫不出名字的陌生人。他们围着苏清宁,手在她身上游走,嘴唇在她皮肤上留下痕迹。苏清宁躺在他们中间,闭着眼睛,嘴角带着他熟悉的、那种情动时才会有的弧度。

“清宁!”他想喊,但声音发不出来。

她听不见,或者装作听不见。她只是躺在那里,任由那些人摆布,脸上甚至带着一种满足的、近乎虔诚的表情。

楚河拼命想冲过去,但脚下像踩在沼泽里,越挣扎陷得越深。他低头一看,脚下不是泥,而是无数只手,苍白的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脚踝,把他往下拖。

“不——”

他猛地坐起来。

卧室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帘缝隙漏进一点点路灯光。他大口喘着气,后背的冷汗把睡衣浸得透湿,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身边的苏清宁翻了个身,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沉沉睡去。她的手无意识地伸过来,搭在他腰上,像往常一样。

楚河僵在那里,一动不动,任那只手搭着。他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衣传过来,温热而柔软。和梦里那些冰冷的手指完全不同。

但那种温度没有让他安心。他看着她在黑暗中安静的睡颜,心里涌起的不是爱怜,而是一种说不清的、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恐惧,有隐隐的愤怒,还有……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某种扭曲的兴奋。

他轻轻拿开她的手,下床,走到阳台上。

夜风很凉,吹在身上让他打了个寒颤。

楚河点了支烟,深深吸了一口,尼古丁的味道暂时压下了喉咙里的干涩。

远处城市的灯火星星点点,像无数只眼睛。

楚河想起梦里那些苍白的、攥住他脚踝的手。它们是谁的?是那些男人的,还是他自己的?

他不知道。

第二天早上,苏清宁醒来时,楚河已经在厨房了。煎蛋、烤面包、热牛奶,和往常一样。

“怎么起这么早?”她揉着眼睛走过来,从背后抱住他。

“睡不着。”楚河翻着锅里的蛋,语气平淡,“你睡得挺香。”

“嗯……”她打了个哈欠,“最近太累了,一沾枕头就着。”

楚河没接话。

他把煎蛋盛出来,转身的时候,目光无意中扫过放在餐桌上的手机——苏清宁的手机。屏幕亮着,是微信消息的预览。

发信人:陈锐。

内容预览:「昨晚的照片我存了,那张穿黑丝的真……」

后面的话被折叠了,但已经足够。

楚河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把盘子放到桌上。

“吃早饭吧。”

苏清宁“嗯”了一声,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表情没什么变化,随手回了几条消息,然后把手机扣在桌上。

“陈锐发什么呢?”楚河问,语气尽量放得随意。

“哦,就之前拍的几张照片,他说要留着。”苏清宁咬了一口面包,“问我下次什么时候有空。”

“你回了?”

“我说最近忙,有空再说。”

楚河点点头,没再问。

从那天起,楚河开始偷看苏清宁的手机。

起初只是偶尔瞥一眼,后来变成趁她洗澡、睡觉、去洗手间的时候,快速翻一遍。

他知道这样不对,知道这是在侵犯她的隐私,知道自己正在变成一个可悲的、疑神疑鬼的丈夫。但他停不下来。

那些聊天记录像毒品,让他一边恶心一边上瘾。

他看到陈锐发来的消息越来越露骨。「昨晚想你了」「下次换个姿势试试」「你穿那套衣服的真好看」……苏清宁的回复不那么主动,但也没有拒绝。

「嗯」「再说吧」「看情况」。偶尔她会发一两张照片——不是那种赤裸裸的裸照,而是穿着新买的内衣对镜自拍,或者只拍到半张脸、大半个身体的日常照。但正因为不是赤裸裸的,反而更暧昧,更让人浮想联翩。

楚河看着那些照片,手指捏着手机,指节泛白。

他想冲到她面前,把手机摔在她脸上,质问她为什么要和陈锐聊这些,为什么要发这些照片,是不是真的喜欢上他了。

但他没有。

因为他知道,这一切是他默许的,甚至是他一手促成的。是他点头同意交换,是他一次次带她去见陈锐,是他在她问他“你喜不喜欢这样”的时候,每次都沉默。

他有什么资格质问?

有一次,他翻到一段陈锐发来的语音,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开了。声音调得很低,贴着耳朵听。

“下次见面,我要好好亲亲你这儿——”语音里传来轻佻的笑声,“——还有这儿。”

楚河猛地关掉语音,把手机放回原处,心跳得几乎要炸开。

楚河靠在墙上,大口喘气,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那句话。那些肮脏的、轻佻的、充满占有欲的话,是对他妻子说的。而他,她的丈夫,只能像个小偷一样躲在暗处偷听,然后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那天晚上,楚河要了苏清宁。一次比一次狠,一次比一次粗暴。苏清宁被他弄得有些受不住,却还是顺从地配合着,甚至在他最用力的时候,在他耳边说:“老公……你……你今天好厉害……”

楚河没说话,只是更用力地冲撞。

他想用这种方式证明什么——证明她是他的,证明他能满足她,证明那些男人不过是过客,只有他才能这样占有她。

但射完之后,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心里却空荡荡的。

他什么都没证明。

那晚他几乎没睡。苏清宁倒是睡得很沉,呼吸均匀,偶尔动一下,往他怀里缩一缩。他看着她的睡颜,忽然觉得很陌生。

这是他的妻子。他爱她,她爱他。可为什么,他会有这种感觉——感觉自己正在一点点失去她?

第二天,楚河借口医院有事,提前出了门。

他没去医院,而是一个人开车到郊外,停在一条没人的路边。他坐在车里,看着远处的农田发呆,脑子里反复想着这几天的事。

手机响了。是苏清宁发来的消息:「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他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很久,然后回:「随便,你定。」

那边秒回:「那就炖排骨吧,你上次说想吃。」

他回:「好。」

放下手机,他闭上眼睛靠在座椅上。

一切都很好。她对他还是那么好,那么温柔,那么体贴。她想给他炖排骨,问他晚上想吃什么,用那种软软的语气叫他老公。

可为什么,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是因为那些聊天记录?还是因为昨晚他的身体背叛了他?还是因为梦里那些冰冷的、攥住他的手?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那种恐惧正在一点点蔓延,像黑暗里的藤蔓,从心脏的缝隙里钻出来,缠住他的四肢,他的喉咙,他的理智。他越挣扎,缠得越紧。

阳光从车窗外照进来,很亮,很暖。但他坐在光里,却感觉不到一丝温度。

晚上回到家,排骨汤已经炖好了。

苏清宁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油烟机嗡嗡响着,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整个屋子都是熟悉的香味。

“回来了?”她回头,对他笑了笑,“马上好,去洗手。”

“嗯。”

他洗了手,坐在餐桌前。她端着一大碗排骨汤走过来,小心翼翼放到他面前。

“尝尝,我炖了一下午。”

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确实好喝,肉烂汤浓,是她一贯的水平。

“好喝吗?”

“好喝。”

她笑了,像得到奖赏的孩子,然后在他对面坐下,也开始吃。

一切都和平时一样。说话,吃饭,偶尔聊几句今天发生的事。

但楚河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他看她的时候,脑子里会闪过那些聊天记录。她笑的时候,他会想她对陈锐是不是也这样笑。她给他夹菜的时候,他会想她的手是不是也给别人发过那样的照片。

他知道这些念头很恶心,很病态,很对不起她。但他控制不住。

吃完饭,她洗碗,他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洗完了,走过来,靠在他身上。

“累了吗?”她问。

“还好。”

“那……今晚早点睡?”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和平时一样,但楚河听出了别的意思——她在试探我的想法。

他沉默了几秒,说:“好。”

她抬起头看他,眼睛亮亮的,然后凑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那个吻很轻,很温柔,像羽毛拂过。

但楚河心里,只有一片冰凉。

他想起梦里那些攥住他的手。也许它们真的是他的——是他自己,正在把自己拖进深渊。

***********

第七十六章.冰窟

那场近乎对峙的坦白之后,日子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我们没有再提那晚的话,仿佛那是一场梦,醒来后便默契地选择了遗忘。日常依旧在继续,甚至比以往更加“正常”。

但有些东西,像摔碎后又勉强粘合起来的瓷器,裂痕永远在那里,轻轻一碰,就可能再次崩裂。

我们不再做爱。

不是刻意的分居或冷战,而是一种心照不宣的回避。晚上躺在床上,她会像以前一样依偎过来,但身体是僵硬的,我的手搭在她腰间,能感受到她皮肤下细微的紧绷。以前那种自然而然的亲昵和欲望,仿佛被一层看不见的冰膜隔开了。

我知道她在害怕,害怕我因为她的坦白而厌恶她,抛弃她。而我……我在恐惧。恐惧那个我从未了解过的“另一个她”,恐惧这场游戏早已脱离我的掌控,滑向未知的、可能吞噬一切的深渊。

陈锐的信息依旧会时不时发来,有时是直接发给苏清宁,有时是通过那个四人小群。内容无非是些不痛不痒的寒暄,或者转发一些搞笑视频,但字里行间那股若有若无的撩拨和期待,像苍蝇一样令人烦躁。

苏清宁会给我看信息,用一种小心翼翼的语气问:“要回吗?”

我总是沉默,然后说:“随你。”

她便低下头,手指在屏幕上敲打,回复一些客气而疏离的句子。但我知道,私下里,他们或许有别的联系方式,有我看不到的对话。那个肩膀上的吻痕,像一根刺,一直扎在我心里。

直到有一天,陈锐在群里直接@了我们俩。

“@楚河 @清宁 周末有空吗?方琳最近学了按摩,想找人试试手艺。我家新装了影音室,效果不错,可以一起看个电影。”

很平常的邀请,甚至搬出了方琳作为理由。但“按摩”、“影音室”这些词汇,在当下的语境里,充满了不言而喻的暗示。

我看着手机屏幕,胃里一阵翻搅。

苏清宁坐在沙发另一端,也看到了信息。她抬起头看我,眼神复杂,没有立刻说话。

“你想去吗?”我又问出了那个该死的问题。

她咬了咬下唇,沉默了很久,久到我觉得时间都凝固了。然后,她轻轻点了点头。

“嗯。”

一个简单的音节,却像最后的判决。

周末,我们又来到了那个熟悉的、令人作呕的循环中。陈锐的家在市区一个高档小区,大平层,装修奢华。影音室确实很棒,柔软的电动沙发,巨大的投影幕布,环绕立体声音响。只不过氛围十分私密。

方琳穿着居家服,看起来温顺安静,她真的准备了精油和毛巾,说要帮苏清宁按摩放松。苏清宁看了我一眼,我僵硬地点了点头。她便跟着方琳去了隔壁的客房。

影音室里只剩下我和陈锐。他开了瓶红酒,递给我一杯。

“最近怎么样?医院忙吗?”他闲适地靠在沙发上,仿佛我们真的是可以闲聊的朋友。

“还好。”我接过酒杯,没喝。

“清宁呢?看她气色不错。”他抿了一口酒,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客房方向。

“嗯。”我不想谈论她。

陈锐笑了笑,也不在意我的冷淡。他拿起遥控器,开始选电影。幕布上闪过各种片名和海报,最后,他停在了一部欧美电影的封面上——画面很暗,男女主角衣衫不整地纠缠在一起,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片子。

“看这个怎么样?评分挺高。”他转过头看我,眼神里带着试探。

我知道他在试探什么。试探我的底线,试探我对这种氛围的接受程度。

我想拒绝。想说我们看个普通的爆米花电影就好。

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随便。”

陈锐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他按下了播放键。

电影开场就是一段冗长沉闷的对话,但很快,画面切到了一间昏暗的卧室,男女主角开始接吻,脱衣服,动作急躁而充满情欲。音响效果很好,亲吻的水声、衣服摩擦的窸窣声、床垫的吱呀声,在密闭的影音室里被放大,无比清晰。

我端着酒杯,手指收紧。眼睛盯着屏幕,却什么也没看进去。耳朵竖着,捕捉着隔壁的动静。

很安静。只有隐约的水声,和方琳偶尔低柔的询问声。

电影里的性爱场面越来越露骨,男主角将女主角按在墙上从后面进入,撞击的力度透过音响传来,仿佛敲打在我的胸口。

陈锐忽然凑近了一些,低声说:“其实……上次之后,方琳跟我说,她挺羡慕清宁的。”

我猛地转头看他。

他脸上带着一种奇异的笑容,混合着得意和某种阴暗的分享欲。“她说清宁……很放得开,叫得也好听。不像她,像个木头。”

我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我想把酒杯砸在他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上。

但陈锐接下来的话,让我浑身冰凉。

“我就在想啊……”他慢悠悠地说,目光重新投向屏幕,那里正上演着一段激烈的口交戏码,“咱们老是分开玩,也挺没意思的。要不要……试试一起?”

一起?

我瞳孔骤缩。

“你看,”陈锐指了指屏幕,画面里,女人正跪在男人胯间吞吐,“让方琳给你服务一下,你看着清宁……我保证,你会体验到前所未有的刺激。”

疯了。这个人疯了。我也疯了。

我应该立刻站起来,给他一拳,然后拉着清宁离开这个鬼地方。

但我没有动。我的身体像被钉在了沙发上,血液在耳朵里轰鸣,下腹却传来一阵熟悉的、可耻的燥热。

前所未有的刺激……看着清宁,同时……

这个画面像恶魔的低语,钻进我的大脑。

就在这时,客房的门开了。苏清宁和方琳走了出来。苏清宁换上了一件陈锐家的丝质睡袍,带子松松系着,领口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锁骨。她的头发有些湿,脸颊泛着红晕,不知道是按摩的热气还是别的什么。方琳跟在她身后,依旧温顺安静。

“按摩完了,很舒服。”苏清宁走到我身边坐下,很自然地靠在我肩上,身上带着精油的香气和一丝……陌生的、属于别人家的味道。

陈锐看着我们,笑容不变:“正好,电影刚到精彩部分。”

苏清宁抬头看向屏幕,画面正好是那个女人吞吐的侧面特写,喉咙被顶出明显的形状。她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但很快放松下来,甚至轻轻“嗯”了一声,仿佛只是对电影画面的普通评价。

陈锐给方琳使了个眼色。

方琳沉默地走过来,跪坐在我面前的地毯上。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空洞,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美丽人偶。然后,她伸出手,开始解我的皮带。

我的呼吸骤然停止。我想推开她,想喊停。

但我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越过方琳的头顶,看向了坐在陈锐身边的苏清宁。

陈锐的手已经搭在了苏清宁的腰间,正隔着薄薄的睡袍布料轻轻摩挲。苏清宁没有躲闪,她甚至微微侧过头,对陈锐露出了一个极淡的、近乎妩媚的笑容。

然后,她转过头,看向我。

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惊人,里面没有恐惧,没有抗拒,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和一丝……我看不懂的、近乎鼓励般的光芒。

以前她的眼神我全部都能读懂,但是现在,我已经不能理解那是什么情绪?

与此同时,方琳已经拉下了我的裤链,将我那早已半硬的东西掏了出来。冰凉的手指触碰到滚烫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她低下头,张开嘴,将那逐渐胀大的头部,含了进去。

“唔……”温热湿润的包裹感瞬间传来,我忍不住闷哼一声。

方琳的动作很生涩,但很努力。她吞吐着,舌尖笨拙地舔舐,口腔的内壁紧紧包裹着我。生理上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

但我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对面。

陈锐得到了苏清宁那个笑容的鼓励,动作更加大胆。他掀开了苏清宁睡袍的下摆,手指探了进去。苏清宁的身体微微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但她没有反抗,甚至主动分开了一些腿。

陈锐低笑一声,将她的睡袍完全扯开。苏清宁赤裸的身体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乳房饱满挺翘,腰肢纤细,腿间那片幽密的森林早已湿润。陈锐将她转了个身,让她背对自己,趴在沙发的扶手上。

然后,他拉开自己裤子的拉链,掏出早已勃起的阴茎,抵在苏清宁湿漉漉的穴口,没有任何前戏,腰身一挺,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苏清宁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猛地向前一撞,双手死死抓住了沙发扶手。

进去了。陈锐从后面,进入了她的身体。就在我面前,不到三米的地方。

而我,正被他的妻子含着阴茎。

这个认知像海啸一样将我淹没。极致的屈辱、愤怒、嫉妒,与同样极致的、下流的兴奋,在脑海里疯狂炸裂。

方琳还在努力地吞吐,我的阴茎在她嘴里涨大到极限。快感不断累积。

而对面,陈锐已经开始抽送。他的动作粗暴而有力,每一次撞击都将苏清宁的身体顶得向前耸动,她胸前那对丰满的乳肉剧烈地晃动着,拍打着沙发扶手,发出淫靡的“啪啪”声。她的呻吟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又奇异地婉转。

“嗯……哈啊……慢、慢点……”

陈锐充耳不闻,反而更加用力。他一只手用力揉捏着苏清宁的臀肉,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狠狠掐住她的一只乳房,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里,几乎要捏变形。

“叫大声点,让你老公听听。”陈锐在她耳边命令道,目光却挑衅地看向我。

苏清宁仿佛被这句话刺激到,她真的提高了声音,呻吟变得更加高亢而破碎,里面混杂着痛苦和一种近乎癫狂的愉悦。

“啊……楚河……楚河……你看……看着我……”

她在叫我。在被人从后面狠狠操干的时候,含着泪,扭过头,看向我。

她的眼神涣散,瞳孔放大,里面充满了水光,但依旧死死地锁定着我。

我明白那个了眼神的含义。

“享受吧,楚河”。

这个念头像两把烧红的铁钳,狠狠夹住了我的喉咙。

方琳似乎也被对面的动静刺激到,她吞吐得更快更深,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偶尔被顶到深喉,会引起一阵干呕,但她没有停。

我被前后夹击。视觉上是妻子被他人侵犯的残酷画面,听觉上是她高亢的呻吟和肉体碰撞的声响,触觉上是另一个女人口腔的温热包裹。

所有的感官刺激被放大到极限,然后搅碎、混合,变成一种无法形容的、地狱般的快感。

我的呼吸粗重得像破风箱,眼睛赤红,死死盯着苏清宁被撞击得不断晃动的身体,盯着陈锐在她体内进出的阴茎,盯着她脸上那种痛苦与愉悦交织的、近乎崩溃的表情。

终于,在陈锐一次特别凶狠的撞击,和苏清宁一声拔高的、带着泣音的尖叫中,我的防线彻底崩溃。一股滚烫的精液猛地从下腹冲上,不受控制地喷射进方琳的喉咙深处。

“呃啊——!”我发出一声嘶哑的低吼,身体剧烈地痉挛。

几乎在同一时刻,陈锐也低吼一声,死死抵住苏清宁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在她体内射精了。

影音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电影里依旧在继续的、无关紧要的背景音乐。

方琳咳嗽着,吐出嘴里残留的精液,有些狼狈地用袖子擦了擦嘴。

陈锐满足地抽身而出,带出大量白浊的混合液体,顺着苏清宁的大腿内侧流下。

苏清宁瘫软在沙发扶手上,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胸口剧烈起伏。

我瘫在沙发里,浑身冷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下体还半硬着,残留着射精后的余韵,但心里却是一片冰冷的、令人作呕的空虚。

我做到了。我眼睁睁看着,甚至“参与”了。

我应该感到兴奋,感到满足,感到那种扭曲的占有欲被填满。

但我只感到恶心。无与伦比的恶心。

对陈锐,对方琳,对苏清宁……但最恶心的,是对我自己。

那该死的、无法控制的兴奋,那在屈辱中达到高潮的快感,那看着苏清宁被进入时心脏狂跳的悸动……所有这些,都让我想吐。

陈锐整理好衣服,拍了拍苏清宁的屁股,语气轻松:“去清理一下吧。”

苏清宁慢慢地,慢慢地从沙发上滑下来,腿一软,差点摔倒。她扶住沙发,没有看我,低着头,踉踉跄跄地走向客房。

方琳也默默起身,去了另一个洗手间。

影音室里又只剩下我和陈锐。

他给自己又倒了杯酒,笑着对我说:“怎么样,楚医生?刺激吧?”

我猛地站起来,冲出了影音室,冲进了最近的客用洗手间,反锁上门,扑到马桶边,剧烈地干呕起来。

胃里翻江倒海,但除了酸水,什么也吐不出来。喉咙被灼烧般的疼痛,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我恨。

恨陈锐那张得意的脸。

恨方琳那麻木的顺从。

恨苏清宁……恨她为什么要点那个头,恨她为什么要用那种眼神看我,恨她为什么要做出享受的表情,为什么要配合陈锐那个狗东西。

但最恨的,是我自己。

恨我这该死的、无法摆脱的肮脏欲望。

恨我亲手把苏清宁,把我最珍视的人,推到了这个境地,然后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承受后果。

我跪在冰冷的地砖上,抱着马桶,像一条濒死的狗,剧烈地呕吐着。

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停在门口。过了一会儿,苏清宁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很轻,带着犹豫:

“楚河……你还好吗?”

我没有回答。

我无法回答。

***********

第七十七章.击碎

我好像生了一场大病。

整个人浑浑噩噩的,上班时经常走神。有次手术,我拿着手术钳,脑子里却突然闪过方琳含着我肉棒时那双含泪的眼睛,手一抖,差点碰到不该碰的地方。

主刀的主任狠狠瞪了我一眼。

下台后,他把我叫到办公室,劈头盖脸一顿骂。

“楚河,你他妈是不是不想干了?知不知道刚才多危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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