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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母:看不见的侵犯只因一次不经意的住址泄露,导致强势冷傲的妈妈,连同她那对熟透的巨乳和肥臀,一起拽入了被侏儒老汉儿日日窥视的深渊。,第1小节

小说:盲母:看不见的侵犯 2026-03-11 09:18 5hhhhh 5030 ℃

六月的天,热得邪性。太阳像烧红的大铁锅扣在头顶,把整个锦绣园旧楼区蒸得直冒白气。

这地方和新楼区隔着一道墙,却是两个世界。这里的筒子楼挤得紧紧巴巴,楼间距窄得只能容一辆三轮车勉强通过。墙根堆满破烂纸箱和废旧家具,横七竖八摞着,蒙着厚厚的灰,有些地方还爬着青苔。

偏偏昨夜刚下过雨,被这毒日头一烤,更是糟糕。积水未干,湿气混着下水道反上的霉味,整条巷子闷得像个发酵的大蒸笼。空气黏糊糊的,吸进肺里都带着股潮湿的土腥气。

老住户们都很有经验,这个点早都躲回屋里吹空调去了。巷子里静悄悄的,连路边流浪狗都趴在阴凉地里懒得伸舌头。

可就在这闷热的蒸笼里,身材矮小的马老三却因为家里没装空调,只能穿着大裤衩窝在楼道口乘凉。

“妈的,这鬼天气,光坐着就冒汗。”

他身上的汗衫早就湿透了,贴在身上,露出一排排分明的肋骨。可又没法子,屋里比外面还闷。但这还不是最让他气的,更可恨的是,这天越热,他裤裆里那玩意儿越不安分,就跟打了鸡血似的。

“妈的,这鬼天气,光坐着就冒汗。”

他身上的汗衫早就湿透了,贴在身上,露出一排排分明的肋骨。可又没法子,屋里比外面还闷。但这还不是最让他气的,更可恨的是,这天越热,他裤裆里那玩意儿越不安分,就跟打了鸡血似的。

他烦躁地抬起胳膊蹭了蹭额头,但没曾想手落下来时不经意间扫过那团硬物,这一下,他心里那股火彻底压不住了:

“操,都热成这样了,还不安生……也不知道瞎几把激动个啥。”

可话是骂出去了,但那团火还堵在胸口,堵得他胸口发闷,连呼吸都带着一股子燥热。他低头盯着裤裆里那团鼓鼓囊囊的玩意儿,心里又恨又无奈,这破玩意儿就像个管不住的混球,越是这种时候,越是在那里显摆。

“也不知道自己这是啥命?该长个儿的地方不长,不该长的地方疯了一样长……”他又低头看了一眼裤裆,叹了口气,苦笑着低声呢喃,“跟着我你也算是受屈了……四十五年了,连个荤都没开过。”

可这么一想,他就越来越气,但是又没有办法。

十二岁那年一场高烧,烧坏了脑垂体,人就不长了,声音也永远卡在了变声期前,医生说命保住了就算万幸,可偏偏那场高烧过后,别的地方停了,裤裆里那玩意儿却没停,疯了一样长到现在这个尺寸。

记得最早是十五岁那年,洗澡时被邻居小孩看见,尖叫着跑开,说他底下长着个怪物。从那以后,他洗澡都避开人,夏天也穿最宽大的裤子,可再怎么藏,那东西总在最不该的时候支棱起来,让他在人前出丑。

他不是没想过女人。这些年也没少看岛国AV,幻想着女人的大奶子握在手里什么感觉,甚至幻想着自己也能像AV里那些男优一样,把下身憋了四十多年的东西狠狠插进女人身体里。

可每次他舔着脸接近那些女人,得到的却是厌恶和嫌弃。一次两次还好,时间长了,他的心态也逐渐出现了变化。她们越是躲,他越是盯着看——看那些大奶子在衣服里晃,看那些屁股扭来扭去,看得心里那团火烧得越来越旺。

甚至后来见了穿得好的女人,尤其是那些奶大屁股圆的熟女,心里更是翻腾起一股病态的扭曲。他想看那些高高在上的脸扭曲变形,想听那些从来不正眼瞧他的嘴里发出浪叫,想用自己这根被她们嫌弃的东西,狠狠捅进那些高高在上的身体里。

凭什么?凭什么她们就能过得那么好,凭什么多看几眼他就得被人当狗一样嫌弃?

操他妈!

长久的压抑与愤懑终于在瞬间爆发,马老三猛地啐了一口,声音尖细刺耳。

然而,还不等他再骂第二句,一道清亮的女声突然从巷子口传来——

"小宇,就知道你撒谎!不是说去同学家写作业去了吗?"

马老三本能地扭头看去,嘴里后半句脏话跟着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下一刻,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巷子口。

午后白晃晃的逆光里,站着一个曲线惊心动魄的女人。

一个……他活了四十五年,连岛国AV里那些精挑细选的女优都比不上的女人。

光从她的身后打过来,给她的身形镶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却也因此让她正面在阴影里显得愈发清晰、愈发……要命。

首先撞进眼里的是她那身高,马老三一眼就估摸出来——这女人少说一米七五,往那儿一站,比他高出整整一大截。

其次就是那张脸。

那是张典型的瓜子脸,皮肤在阳光下白得发亮,透着股子养尊处优的贵气。眉眼生得精致,眼角微微上挑,只是此刻眉头紧锁,薄唇抿成一条线,带着股生人勿近的冷傲。可偏偏这副强势的表情,配上那张脸,反倒透出一股说不清的刺激反差感。

她那眉毛微微蹙着,像是在找什么人,目光从巷子这头扫到那头,压根没往他这边多看一眼。

但马老三却是喉结动了动,咽了口唾沫,目光不受控制地顺着那截白生生的脖颈往下滑。

女人穿着件米白色的短袖衬衫,料子很薄,大概是真丝或者类似的,被汗水濡湿了一大片,紧紧贴在身上。最要命的是胸口,那衬衫的扣子似乎承受了它本不该承受的压力,从第三颗开始就绷得紧紧的,纽扣与纽扣之间的布料被撑开一条条细小的缝隙,隐约能窥见底下肉色的蕾丝边。

而衬衫里面,是两团……马老三脑子里只剩一个字:大。

而且不光大,还特别挺,即使隔着衬衫都能看出里面那惊人的分量——

那完全不是年轻女孩青涩能比拟的,而是熟透了的女人才有的饱胀。此刻随着她胸口的急促起伏,那两团沉甸甸的巨乳也跟着颤动,划出让人眼晕的弧线。马老三死死盯着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绷得扣眼都变了形,感觉随时会崩开。

他的视线继续往下溜,掠过那截被衬衫下摆收进去的、不算特别纤细却与上身形成惊人对比的腰身,然后……定格。

女人下身是一条藏青色的包臀裙,长度刚到膝盖上方。裙子紧得每一寸布料都死死贴着皮肉,把腰胯之间那道凹陷勾勒得清清楚楚,再往下,是陡然膨胀到不可思议的臀部轮廓。

午后的阳光从她身后斜斜打过来,正好穿过裙摆与大腿之间那条窄窄的缝隙。光线透进去,把那一片阴影照得模模糊糊,能隐约看见两截白得晃眼的大腿内侧,以及被两瓣臀肉挤出的那道幽深的缝。缝隙边缘,裙摆的布料被腿根的弧度撑得微微悬空,阳光就从那儿漏进去,又顺着腿弯淌下来,在膝盖窝那儿聚成一小片亮。

“咕咚。”

马老三听见自己咽下了一大口灼热的唾沫。裤裆里传来布料被极度拉伸的细微吱嘎声,那根憋了太久的玩意儿,因为眼前这具突然出现的完美肉体,瞬间把本就鼓胀的裤裆顶起一个更加巨大的帐篷。

他的眼睛像钩子一样,死死焊在女人裙子里那道幽深的缝隙上。脑子里嗡嗡作响,只剩下一个念头,随着下体爆炸般的膨胀一起炸开:

这奶子……这屁股……操……这他妈才是女人……这他妈才是……

而这时女人也察觉到了什么,目光从巷子深处收回来,漫不经心地往马老三这边扫了一眼。

就这一眼,她愣了一下。

那个缩在楼道阴影下的矮小男人,正用一种黏腻得让人恶心的目光死死盯着她——不,盯着她裙底。她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又看见他裤裆那个鼓得吓人的帐篷,脸色瞬间变了。

“你在看什么呢?!”

她的眉头紧紧皱起来,脸上浮现出毫不掩饰的厌恶和警惕,那眼神,像看着一堆散发着恶臭的垃圾。

但这回,这眼神非但没让马老三退缩,反而像一瓢热油,狠狠浇在他心头。

对,就是这种高高在上的眼神。

可今天,不一样。今天,这眼神来自这样一个……

马老三咧开嘴,露出被烟熏黄的参差不齐的牙齿:

“没……没看啥……”

他慢吞吞地说,目光却依旧黏在对方因为警惕而微微挺起的胸脯上,那两团软肉随着呼吸微微一颤,晃出一道让人心痒的弧线。

“大妹子……你找谁啊?这巷子……我熟。”

他的声音又尖又细,就像个没变声的孩子,但在他嘴里说出来听着让人起鸡皮疙瘩。

女人愣了一下。

这声音……怎么听着这么像……

她皱了皱眉,下意识往巷子里又看了一眼,却没看到儿子的影子。再看向眼前这个矮小的男人,他依旧缩在阴影里,那张粗糙黝黑的脸上挂着让人不舒服的笑,眼神还在她身上打转,从胸口滑到腰,又从腰滑到腿。

“你……”她迟疑了一下,“你的声音怎么……怎么是这样?”

马老三嘿嘿笑了两声,露出一口黄牙:“天生的,打小就这样。”

女人盯着他看了两秒。这声音……简直跟自己儿子一模一样,尖细、稚嫩,像从一个喉咙里发出来的。可眼前这张脸,分明是个四五十岁的老男人。

一股说不清的怪异感从心底冒出来,但儿子还没找到,她也顾不上细想。她压下那股不适,冷冷开口:

“看到一个跟你差不多高的男孩没有?一米四左右,穿着蓝色T恤校服,背着书包。”

马老三眼珠子转了转。

跟你差不多高。

这句话像根刺,不轻不重地扎了他一下。但他脸上那笑容反倒更深了,露出一口黄牙:

“哦……你是说那小子啊?”

女人眉头一动:“你认识小宇?”

“小宇?叫什么我不知道。”马老三往巷子深处指了指,“不过我经常看到几个穿蓝衣服的小孩往那边去,好像是去……去那边那个黑网吧?我也不太确定,要不你进去找找?”

他说着,眼睛又往女人裙底溜了一眼。阳光从她身后照过来,裙摆与大腿之间那道缝又露出来了,白花花的。

女人没注意到他的眼神,她正往巷子里看,脸上闪过一丝犹豫。

这巷子又深又乱,她一个人进去……

马老三似乎看出了她的犹豫,从马扎上站起来——说是站,其实也就比坐着她时高了没多少。他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堆着笑:

“要不……我带你去?这巷子我熟,七拐八绕的,生人容易迷路。”

女人低头看了他一眼。

一米三的个头,佝偻着背,穿着件发黄的汗衫,身上一股汗馊味混着说不清的霉味。那张脸离得近了更显粗糙,皮肤黑得像树皮,眼角的褶子里夹着灰。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眉头皱得更紧了。

“不用。”

说着,她侧过身子,绕过他身边,径直朝巷子深处走去。

哒、哒、哒。

高跟鞋敲在水泥地上,一声一声在巷子里回荡,也一下一下敲在马老三心尖上,震得他心脏都在颤。

马老三活了四十五年,哪见过这种极品?眼见她转身要走,当即就想追上去献殷勤。可步子刚迈开,整个人就像被钉在了地上——

女人走得不快,甚至可以说是慢。可就是这几步路,却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在他眼前展现得淋漓尽致。

那件被汗濡湿的米白色衬衫,紧紧贴在背上,勾勒出两片肩胛骨的轮廓。腰身往下,陡然收窄,然后——骤然膨胀。

藏青色的包臀裙紧得像是长在身上,把那两瓣屁股的形状勒得清清楚楚,软得往下坠,饱满得恨不得让人上去捏一把。两瓣臀肉随着步伐左右交替扭动,每一步都像在裙子里翻涌,左边刚鼓起来,右边就跟着顶上去,肉浪一层叠一层。

更要命的是随着迈步,裙摆与大腿之间那道缝隙也跟着一开一合。

两瓣大腿内侧时隐时现,阳光从缝隙里漏进去,在那片白肉上淌出一道道光痕。每一次左腿往前迈,右边那瓣臀肉就被拉伸得更加紧绷,裙子布料陷进臀缝里,勒出一道让人发疯的深沟;每一次右腿跟上,左边那瓣就狠狠晃一下,肉浪从腰侧一路滚到大腿根。

马老三张着嘴,口水差点顺着嘴角淌下来。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死死顶着裤裆,像要把裤子戳个洞。

他忘了跟上,忘了说话,忘了自己刚才还想凑上去套近乎。

脑子里就剩一个画面——那两瓣屁股,那两条腿,那一扭一扭的腰。

直到那背影拐进巷子深处的阴影里,消失在破纸箱堆后面,他才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呸!骚货!装什么清高……”

但嘴上骂着,那眼珠子却还黏在女人消失的方向,收不回来。裤裆里那根东西也硬得发疼,他下意识伸手按了按,可却越按越涨。

就在他低头按着裤裆、龇牙咧嘴地想让那玩意儿消停会儿的时候,身后那堆破纸箱里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

马老三猛地回头。

却见纸箱缝隙里,突然探出半个脑袋——瘦小的脸,惊慌的眼神,蓝色T恤的一角从纸箱边缘露出来。

马老三手指本能地一紧,第一反应就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偷他捡的纸盒?

可骂人的话刚冲到嘴边,他脑子里突然闪过刚才那女人说的话:“一米四左右,穿着蓝色T恤,背着书包。”

他愣住了,又仔细往那纸箱缝里瞄了一眼——蓝T恤,书包带……

操,这难道是那女人的儿子?

马老三眼珠子转了转,随即收起骂人的架势,慢悠悠地朝那堆纸箱走过去,嘴角慢慢咧开,堆出一脸笑。

“你是……小宇?”

那声音又尖又细,从纸箱堆里钻出来的男孩浑身一僵,脸上写满了慌乱:“你……你是谁?怎么知道我名字?”

马老三一听,心里那个激动——还真是她儿子!

确认身份后,他眼珠子一转,脸上那笑堆得更殷勤了:

“别怕别怕,刚才有个女的来这边打听,说是找小宇!穿得挺讲究,长得也挺漂亮,那是你妈吧?”

陈宇一听这话,小脸刷地白了,下意识往巷子深处看了一眼,又缩回脑袋,嘴里嘟囔着:“完了完了……她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马老三见状赶忙摆摆手:“没事没事,她往那边走了,刚拐过去,现在不在。”

陈宇愣了愣,脸上的惊慌稍退,从纸箱缝里探出半个身子,小声问:“真……真走了?”

“走了走了,我看着走的。”马老三往巷子口指了指,“不信你出来看看?”

陈宇犹豫了一下,终于从纸箱堆里钻了出来。瘦小的身子站在太阳底下,蓝T恤上沾着灰,脸上还带着后怕的慌张。

他看了一眼马老三,又飞快地挪开目光,小声说:

“谢……谢谢……伯伯。”

马老三摆摆手:“谢啥谢,顺手的事儿。”

说着,他眯着眼又打量了一下陈宇,压低声音问:

“这是偷跑出来上网的吧?”

陈宇刚放松一点的神经瞬间又绷紧了,身子一僵,嘴唇动了动,没敢吭声。

马老三嘿嘿笑了两声:“别紧张别紧张,我又不告状。你们这些小孩儿,不都这样?家里管得严,偷着出来玩会儿,正常。”

陈宇愣了愣,抬眼看了看这个声音怪怪的矮小男人,眼神闪了闪,又低下头去。

马老三趁机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了:

“没事,伯伯我每天就在这儿坐着。下回你要是偷跑出来,我就帮你盯着,看到你妈往这边来,提前去网吧告诉你一声!”

陈宇眼睛一亮:“真的?”

“当然真的!”马老三拍拍胸脯,一脸诚恳,“要我说你们这些孩子被管的太严了!我懂,谁还没个想偷着玩的时候?”

陈宇脸上闪过抑制不住的喜色,小声说:“那……那谢谢伯伯。”

马老三摆摆手,装作漫不经心地问:

“小事!对了,你妈叫啥名字?回头她再来,我好知道是她。”

陈宇没多想,随口答道:

“苏婉。”

马老三把这俩字在心里默念了两遍,眼角那褶子都笑深了。

苏婉……好名字。

“行了行了,快走吧,趁你妈还没发现。”马老三往巷子里努了努嘴,“她从那边走的,你往这边绕一下,别撞上。”

陈宇这才回过神来,点点头,背着书包一溜烟跑了。

马老三盯着那瘦小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另一头,才慢慢坐回那个破马扎上。他伸手往裤裆摸了一把——操,还硬着。

脑子里又浮现出刚才那两瓣扭动的屁股,那两条白得晃眼的大腿,还有那句“苏婉”。

他咂了咂嘴,眯着眼望着巷子口的方向,半天没动。

---

两天后。

太阳还是那个太阳,巷子还是那条巷子。

马老三依旧窝在楼道口,手里那把破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汗衫又湿透了,黏腻地贴在干瘪的皮肉上。裤裆里那玩意儿这两天格外的不安分,怎么按都按不下去,脑子里也全是前天那女人水蛇般的腰肢和那扭动的肥臀。

可两天了,那女人再没出现过。

那小子也没再露过面。

马老三往巷子口瞟了一眼,空空荡荡的,连条野狗都没有。他啐了一口唾沫,骂骂咧咧地站起来,想去巷子口吹吹过堂风。

然而,就在他刚走到巷子口,还没来得及探头往外看,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刺耳的刹车声,紧接着是“砰”的一声闷响。

马老三吓得一哆嗦,本能地探头往街对面看去——

一辆白色轿车斜斜地顶在人行道边的石墩上,车头机盖像被撕开的罐头一样翻了起来,冒着丝丝白烟,碎玻璃渣子溅了一地。

马老三咂了咂嘴,眯着眼幸灾乐祸:“啧,刚出来就碰上这好戏……”

而就在他准备再看两眼热闹的时候,车门猛地从里面推开,一个身影晃晃悠悠地从驾驶位下来。

一只穿着高跟鞋的脚先探了出来,紧接着,一个女人一手扶着车门,一手捂着额头,整个人像喝醉了酒一样站不稳,裙摆随着动作掀起又落下,露出那截白得晃眼的小腿。

马老三愣住了。

那裙子的颜色,那腿的弧度,那隐约熟系的身影……

是前天那个女人!

认出苏婉的瞬间,马老三脑子里嗡地一下,血全往裤裆涌。

可还没等他做出任何反应,就见那女人身子晃了晃,扶着车门的手一软,整个人直挺挺地往旁边栽去。

“操!”

马老三本能地往前迈了一步,眼睛却死死盯着她倒下去的姿势——

裙摆扬起来了。

那两条白得晃眼的大腿,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阳光下,从膝盖窝一直露到大腿根。小腿上蹭破了皮,一点儿血迹渗出来,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发光,又细又嫩,阳光照上去像是抹了层油,晃得他眼晕

裙摆落下时,堪堪遮住大腿根,却没完全盖住,露出里面一截黑色内裤的蕾丝边。

马老三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裤裆那玩意儿差点把裤子顶破。

“快…快帮忙…出车祸了…”他故意扯着嗓子朝周围喊了一声,声音又尖又细,一边喊一边朝街对面跑过去,那两条短腿倒腾得飞快。

等跑到跟前,他蹲下来,矮小的身子刚好凑到苏婉脸旁边。

女人紧闭着眼,眉头皱着,额头上蹭破了皮,血混着灰糊了一片。衬衫扣子不知什么时候崩开了两颗,露出里面肉色的蕾丝和那两团白花花的软肉边缘,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这……这是昏过去了?

马老三盯着那张昏迷的脸看了两秒,确定她真的没反应,喉咙里咕噜一声,咽了口唾沫。

“苏……苏婉!醒醒!你没事吧?”

他扯着嗓子喊,大着胆子试探着用指背朝小腿蹭了一下——没反应。又加重力气捏了捏——还是没反应。

操!真晕过去了!

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他手上动作停了,眼睛死死盯着她敞开的领口——那两团白肉随着呼吸一颤一颤,晃得他眼晕。手从小腿上缓缓抬起,颤颤巍巍地往大腿方向摸去。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需要帮忙吗?”

马老三一个激灵,本能地回头。

一个中年男人正往这边走,脸上带着关切。

马老三眼珠子一转,连忙扯着嗓子喊:“需要……快帮忙打电话叫救护车!我认识她!我来守着!”

那男人点点头,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而趁着那人打电话的工夫,马老三膝盖也不动声色往前挪了挪,矮小的身子像一块石头一样挡在苏婉身侧,正好遮住了从街面看过来的角度。

“苏婉……苏婉……”

他压着嗓子喊,眼睛却没往她脸上看,而是死死黏在那敞开的领口上。

两颗扣子崩开了,蕾丝边从缝隙里探出来,被汗水浸得微微发暗。那两团软肉被胸罩托着,从罩杯边缘挤出一道软乎乎的弧线,随着呼吸一颤一颤,像两团发酵过头的面团,快要从那个小口子里溢出来。

马老三咽了口唾沫,手心全是汗。

他装作给她整理衣服的样子,那根短粗的手指颤颤巍巍地凑过去,可指尖刚碰到衬衫边缘,整个人就猛地哆嗦了一下。

哪怕隔着薄薄一层被汗水濡湿的布料,指尖传来的触感也让他浑身过电——软,软得简直不像话,指尖压下去时,能清晰感觉到那团肉顺从地往下陷,又被那层薄布兜着,弹性十足。布料被体温焐得温热,指尖稍稍用力一按,就能陷进去半分,松开又弹回来,像按在刚蒸熟的发糕上。

马老三这辈子哪碰过这个?手指搭在那两团软肉边缘,隔着一层几乎等于没有的湿布,整个人都僵了,只剩心脏砰砰狂跳。

操……这就是女人的奶子?

他深吸了口气,一股混着体香和汗味的温热气息钻进鼻腔,激得裤裆里那根东西又胀硬了一圈。

下一刻,他猛地弯下腰,整个人几乎趴到苏婉身上,装作去听她呼吸的样子。

“苏婉……你听得见我说话吗?”

他一边喊,一边装着电视上急救的样子,手掌很自然地往上挪了一截,整个掌心覆在了她左侧那团软肉的上缘。

衬衫被汗浸透了,薄得像层浸了水的宣纸,掌心贴上去的瞬间,马老三脑子里嗡地一声——

太大了。

掌心底下那团肉饱满得超乎想象,沉甸甸地压在他手心里,温热从布料底下透上来,烫得他掌心发麻。他试探着用掌心压了压,那团软肉立刻顺从地往下陷,又在他掌心离开时弹回来,颤巍巍地晃出一道肉浪。

这么软……这么热……操,这才是女人。

隔着湿透的衬衫,他甚至能隐约感觉到底下那粒凸起的乳头,硬硬地顶在罩杯中央,像一颗小石子硌在他掌心边缘。他鬼使神差地用拇指在那个位置蹭了一下,布料底下那粒东西立刻变得更硬了些。

那男人还在打电话:“喂?120吗?锦绣园这里有车祸……”

马老三眼角瞟着那人的背影,手上动作却没停,掌心贴着那团软肉缓缓画圈,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规模,手指时不时刻意蹭进乳肉边缘那道深深乳沟。

"苏婉……"

他又喊了一声,脸却往下压了压,几乎要埋进她敞开的领口里。那两团白肉就在眼前晃,隔着湿透的衬衫都能看见底下乳肉的轮廓。他用力嗅了嗅,鼻尖差点蹭上去,那股女人香直往脑门里钻,激得裤裆里那根东西又涨了几分。

但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手掌底下动了一下。

马老三浑身一僵,手瞬间从她饱满胸部上缩回来,整个人往后撤了半步,脸上连忙装出一副焦急的表情。

"苏……苏婉!你醒醒!"

苏婉的睫毛颤了颤,眉头皱得更紧,嘴唇动了动,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没醒透。

但马老三不敢再动了。他蹲在原地,目光一边看着苏婉的状态,一边瞟着那个打电话的男人,心里焦急难耐。他妈的,再过一会儿救护车就来了,这机会……

他眼珠子转了转,视线落在她腿上。

包臀裙的裙摆因为刚才倒地的姿势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半截大腿。白花花的肉在阳光下晃得刺眼,膝盖上蹭破了一小片皮,血丝从伤口渗出来,顺着小腿弯往下淌了几道红痕。

马老三喉结动了动,大着胆子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脚踝。

"这腿……好像伤着了……"

他一边假装关心查看,一边用手顺着脚踝往上摸,拇指压在她跟腱的凹陷里,感受着那片细嫩皮肤的温度。脚踝细得一手就能握过来,皮薄得能摸到底下的骨头和筋脉。

他手再往上挪,掌心卡住小腿肚,稍稍用了点力气捏了捏。那团软肉立刻从指缝间挤出来,软得像面团,滑腻腻的,手感好得让他头皮发麻。

"这……这腿……"

他咽了口唾沫,眼睛死死盯着膝盖上方那截露出来的大腿,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咕噜声。

"喂!救护车马上就来!你看着她,我去那边拦一下车!"

那打完电话的男人朝这边喊了一声,转身往路口跑去。

马老三应了一声,眼见那人跑远了,胆子瞬间又大了起来,原本只停留在小腿的手开始往上滑,掠过膝盖,指尖压着那层细嫩的皮肉,慢慢往大腿根部挪去。

可就在他的指尖刚触到裙摆边缘、马上就要碰到那条黑色蕾丝边的时候,那只原本软软垂在身侧的手,毫无征兆地抬了起来,一把抓住了他正要往她大腿根摸去的手腕。

那手的力道不大,却抓得很紧,手心滚烫的温度透过他粗糙的皮肤烙过来,烫得他一个激灵。

马老三几乎是本能抬起了头,可下一刻,眼前出现的一幕差点把他吓得坐地上去。

苏婉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

那双眼睛依旧漂亮得惊人,眼尾微微上挑,睫毛又长又密,可有一点,那光泽是散的,直直望着他这边,瞳孔却没什么焦点,像蒙着一层薄薄的雾。视线茫然地落在他脸上,眼神涣散,明明美得让人挪不开眼,可却让他心里有些说不上的慌。

“你……你听我说,我——”

这变故来得太突然,马老三下意识张口就要解释,声音都结巴了。

但话刚说到一半,抓着他手腕的那只手突然又紧了紧,紧接着,一道虚弱的声音从苏婉诱人嘴唇里溢了出来:

“小……小宇?!”

那声音很轻,可却像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马老三的脑子。

他僵在原地,低头看着那只抓住自己黝黑胳膊的手,又猛地抬头看向苏婉的脸。她还是那样睁着眼,漂亮的瞳孔里倒影着他慌张的老脸,可那双眼睛明明是看着他的,但她却好像根本没看见一样。

这……这是看不见了吗?!

可这个念头刚在脑子里钻出来,还没等他细想,又是一声从苏婉嘴里出来,这次声音更清晰了些,甚至带着一种虚弱的急切:

“是你吗?小宇……”

话音未落,那只抓着他手腕的手又收紧了些,力道带着点依赖般的颤抖。

马老三身体下意识往后一躲,本能地想甩开她的手,喉咙里里否认的话也已经冲到了嘴边——

可话到嘴边,他喉咙猛地一哽。

脑子里忽然“轰”地一声炸开——

前天……前天在巷子口,这女人听到他声音时的表情和问话,清清楚楚地浮现在眼前:

“你的声音怎么……怎么是这样?”

一个荒唐又疯狂的念头像毒蛇一样蹿入脑海:

难道……难道自己的声音和她儿子一样?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马老三浑身过电般猛地一颤,连带着裤裆里那根硬得发疼的玩意儿也跟着跳了一下。

他死死盯着苏婉那涣散的眼神,又低头看了看她抓着自己的那只手——那只细白的手正依赖般地攥着他的手腕,指尖还在微微发抖。

操……操他妈的……这机会……

马老三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的心跳,嘴唇哆嗦着,试探着张开嘴,轻轻回了一句:

“是……是我……”

说完,他屏住呼吸,眼睛死死地盯着苏婉的脸。

那双涣散的眼睛依旧没有焦点,可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苏婉紧绷的身体竟然明显地松弛下来。她抓着他手腕的手松了松,不再是那种紧紧般的死抓,而是变成了一个依赖的把握。

“小宇……真的是你……”

她的声音里带着颤音,那张冷艳的脸上第一次露出脆弱的表情,“妈妈……妈妈看不见了……刚才撞了一下……眼睛睁开了却什么都看不见……”

马老三听着这话,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操……操他妈的……这娘们真瞎了!而且……还真的把自己当成她儿子了!

一股狂喜像火山喷发一样从心底炸开,炸得他脑子嗡嗡作响,他死死咬着牙,拼命控制住自己不要当场笑出声来,可那兴奋却像毒液一样流遍全身,流到裤裆里,那根本就硬得发疼的东西又涨大了一圈,大裤衩更是顶得像个帐篷。

他低头贪婪的看着苏婉,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还蒙着雾,脸上全是茫然和无助,那张前两天还用高高在上的眼神看他的脸,此刻正对着他露出这种依赖的表情。

马老三的胆子一下子就大了。

他不再往后躲,反而往前凑了凑,凑到她脸跟前,继续用那种又尖又细的声音说:

“妈妈……我在这儿,你别怕。”

说着,他的眼睛却肆无忌惮地顺着她的脸往下滑——

那两团雪白胸脯就在眼前,敞开的领口里,肉色的蕾丝托着两团软肉边缘,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他刚才摸过,知道那有多软多大。现在,他可以光明正大地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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