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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院性事

小说: 2026-03-11 09:18 5hhhhh 3170 ℃

因为像一个人才去认识一个人,会不会对那个人不好?我的女学生站在我一旁突然说。

江川是附近大学摄影社团的成员,我在学校负责摄影相关的项目,还有一年转成教授。

学校便利店的饮料柜前我跟她一起纠结,我在考虑要不要喝带吸管的水果汁,而江川的神奇脑神经回路让我永远无法预测她下一秒的话会是什么。

样貌神态有重合的话……说不定你会跟新认识的人说一些本来要说给旧人的话……我左手习惯地搭在挂在身上的相机上说。

布老师好厉害。江川说,老师的回答真的不像男人……呵呵。

她对我嘿嘿地笑了,我耸眉苦笑一声还是没有决定要喝什么。

布老师也有这种感觉吗?想必老师你经验丰富吧,这种问题一秒钟都用不了就回答出了。江川也学着我的习惯动作把左手耸搭在挂在身上的相机上。

没有理会她的言外之意,我轻笑一声说其实跟拍照是一样的,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认识多久。新的旧的见面的喜欢的讨厌的人,你总会说一些你曾经说过的话,只不过声音语调都像崭新出炉的面包,光鲜美好里面却都是空气。而且必然带着或多或少的漫不经心。

女学生侧头抬眼看我说是职业病吗老师?

江川女士很敏锐啊……我说或许是这样吧,也许是那个时候的场合下只适用一套字词数很少的话术,翻来覆去滚那几个字眼。

江川摸了摸下巴像是在消耗刚才无营养地对话,她说好无聊。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拉开饮料柜门取一瓶荔枝汁准备结账。

学校便利店外,头顶的天空黑漆漆的,刚下过一场雪后太阳消失地快了。

女大学生买了两串烤牛奶棉花糖跟在我后面出来了。站在便利店门口的小台阶上我俩放空自己谁都没有再说话。

江川是我认为社团里最有天赋的成员,也是最神神叨叨的家伙。我记不清自己认识她之后她说过问过多少诸如前面她问的新人印象的问题,她总是有很多奇妙的感受产出并分享给其他人,社员们评价江川是多心小姐,因为只有很多心脏的人才有机会感受到那么多不同的情感。也拜这些心脏的福,江川的摄影作业一向是我最期待的等级优。

布老师晚上回家睡觉吗?江川吃着棉花糖问。

我说乖学生,你双手抓棉花糖串的架势好像要对阵过年要被宰的肥猪……你手里好像拿着两把菜刀……

女大学生哼一声把其中一把菜刀给了我,她继续吃着棉花糖说了一句我没听清楚的话。我再看她的时候,女孩的额发被风吹起挡住睫毛下的眼睛。

我回过神来,看着来往的年轻人说为了转正教授我已经搬到学校住了。

江川还在小口嘶着棉花糖说那你拍摄上受影响吗老师。

我转头看她,发现得扭过她的下巴才能看到她的眼睛,秋冬季节的晚风吹起来就不停,她半长的黑发不安分地在脸颊两旁起起落落。

我说还好,有不小的私人空间,也放得下它们。

我拍拍身上的相机说。

江川转头看我手里的烤棉花糖说味道不错我还要再买一点儿……我进去了……她转身返回便利店。

我一口吃掉一半的棉花糖说明天见。

但是我和她都清楚谁也没听清再见的话,烤牛奶棉花糖味道太浓了,话都甜软掉了。

学校停车场边有两栋房子,其中附带地下室的空屋子住我一个人绰绰有余。我进门后把身上的装备放到玄关衣架,拉开墙壁上的百叶窗顺手掏出打火机点燃门窗台上的蜡烛。

上个世纪的玻璃窗户玻璃很薄,站在里面和外面看外面的景色总是不够清晰。

这栋简单建筑有一百余年的历史,学校安装用电设施会破坏建筑文物属性于是我常备很多蜡烛,地下室全是各种各样地蜡烛。

好在学校暖气系统是通过停车场铺过来的,这件屋子近水楼台只需要一根管子和阀门就可以很暖和。

我隔着一层玻璃就着烛光看外面的雪,屋内暖气熏地人毛燥燥地。

绒毛似的雪沾了云彩里的水分落到地上就变得很大,来停车场取车的老师们各种各样的鞋底踩在雪上发出同样的“吱吱”声......

我脱掉上衣后揉了揉脖子,手里拿着打火机准备给屋子其他地方点燃烛光。

“哒哒哒...”

类似高跟鞋根敲打在我的门上,我从单人沙发上取了围巾给门外的家伙开门。

冬日降临,学校的职员们在发动汽车后的几分钟里都喜欢走几步来这里凑点热气,等汽车引擎温度上升进入工作状态后再告别。

带着雪花的空气瞬间扑进屋子,我反而没有第一个受到冷气攻击,背后的暖气让我的衣服获得短暂的抗寒能力。

而冷风里的香水味道总是特别清晰。

站在我面前搓着手皮肤泛红的女人散发着不同寻常地生命力,她一挑弯眉我对她点头算是招呼了。

“打扰一下老布!”她自来熟地进门熟练地踢掉短靴在玄关入口,坐到唯一一张单人沙发上后她抱怨外面这么冷的天气居然没有煮咖啡!你对自己太狠了。单身男人!

我在门后看了一眼雪地上细细的脚印后发现她不是从停车场过来的。

关上门我扶起她倒地的短靴,继续拿着打火机去点剩下的蜡烛没有理会这个家伙。

她叫海伦,爱尔兰外籍教师,交响乐团里的大提琴手,年轻轻轻就靠亲戚关系评上了音乐系的教授。

“我说老布,你天天布置地这么浪漫做什么用?你邀请女同事来吃个饭也好啊!”海伦说。

我丟给她一块抹茶巧克力劝她闭嘴。

海伦拿到巧克力撕开包装纸,血色的嘴唇含着深色的糖果块。

我跟她说沙发椅可以调节,靠背按钮在扶手上 。

屋子除了会客厅就只有一间带洗手间的卧室和洗菜房间,因为没有任何厨具,我不管它叫厨房。

很快十几盏蜡烛台全点亮了,我从卧室里拉着一条木凳坐在海伦对面打量她烛光下的脸。

没有桌案我与她的距离没有阻碍,她的妆总是对比强烈,稀少雀斑的奶白色皮肤上嘴唇永远是红色的,她的浅蓝色眼睛总是不停地转,而我是唯一一个知道可以让这双眼睛安静下来的人,那就是巧克力。

海伦不算是个美人,在身材普遍较小的这个国家,她爱尔兰人的大骨架减分不少,尽管她腰肢算细皮肤奶白,可在异国他乡海伦能买到的女装全是特大号难看至极,于是她的穿着跟其他年轻男教授别无二致,唯一不同的是鞋跟高度。

“海伦教授有何贵干?噢,应该先说大驾光临。”我拿着这件屋子唯一的水杯说。

“真不愧是摄影师,就这么点光就把房间点亮了!”海伦含着巧克力块仰在沙发椅上,浅色卷发散在沙发绒面上很像平常拍摄对象会摆的姿势。

“而且很安静,我不知道这样说对不对老布,你真有一手!它们摆得高还是低都很让人舒服,甚至都不想去关注它,因为位置无可挑剔,那些家装陈设总是再变或者说不满意地人就是没有这样一层的审美啊。”

“海伦教授你还要再来一块巧克力吗?”

海伦的恭维我全盘收下,我起身低头看着仰着头观察烛光的她。

“糖果不拒!”她十分痛快地说。

从洗菜间的碗柜里我拿出剩下的半盒巧克力交给她,并拿出盒装的柚子汁一并交给她。

“你简直像个吃包装袋的人老布。”海伦回正椅子和身体说。

“因为文物价值,这房子拒绝很多现代化设备。燃气不可能装进来的。”

“偷用小气炉都不允许吗?”

“万一事故出现,房子会更有价值,只不过我需要承担价值后面的东西...”

“真不知道除了蜡烛,你这还有什么是热的。”

她说完就后悔了,这句话夹带的调情味道让我无法接话。

我重新把围巾放回,刚要转身海伦的气味像一堵墙立在我身后。

“教授,你今晚开车回去吗?”我没有转身。

“现在你这屋子里有个热的女人了...”

她的乳房紧贴着我的后背,海伦的呼吸变得缓慢,我想转身但这家伙手臂力气不允许我做任何动作。

“你要点蜡烛还是吹掉?”

或许事后我会思考很久接下来做这些事的原因,身体本能地渴望女人的反应使我解开她环绕在我胸口的手臂,转身后我看着一张眼瞳明晃晃的脸。

“脱掉高跟鞋你还是很高,海伦。”

手指探进海伦的耳边,浅色长发乖巧柔软。

情欲地点燃总会影响到人的某几个感官,海伦的身体越来越热,我抱紧她的腰,羊羔似的肌理皆在我的一念之间,手掌摸进她的腰脊同时海伦一路吸上我的脖颈皮肤,口水流在我的嘴角结束...

想到百叶窗没关,我们两个人像共进一支舞似的在老房子里一进一退,海伦的嘴唇吸着我的脖颈最下面的皮肤,我的心跳越来越快,用手掐掉这些照明蜡烛后我拿起一只烛台带着海伦移步卧室。

烛台放在床边玻璃卓上,海伦放开我倒在床上,头枕在我的枕头上,她侧脸看着小玻璃卓台上的蜡烛,睫毛阴影在奶白色的皮肤上拉起尖尖的影子。

我刚要低头吻她,她快速地躲过,嘴角的玩味来不及掩饰。

我一只手摸着她的下巴一只手抚上她的腰际,抹茶巧克力混着化学品红色嘴唇,这是海伦的味道。

“你刚才走的好快...太久没有过了吧?”海伦舔舔嘴唇眼睛带笑继续说:“不过布老师很有跳舞的天分,刚才我很安心,完全不害怕摔倒。”

“爱尔兰有什么双人舞吗?”

她没有说话自己脱掉了上衣衬衫,香水味完全笼罩了我。

我帮她解开长裤后光滑的下体在烛火下明暗交替。

“你们东方女人的内裤我很不习惯...”海伦轻轻说。

海伦赤裸躺我的床上,我已经记不起她在我沙发椅上说的所有话了,我双手捏上她的大腿把脸埋进她的耻丘,她随着我的呼吸颤抖。

她很少穿裙装的原因居然是不习惯东方女人的内衣物。

淡褐色的肉翼比海伦的舌头硬了几分,海伦的身体越来越热,我的双眼之中阴影起伏,海伦的小腹上上下下个不停,我的右手从她的大腿往上,像一只鲨鱼冲上沙滩。

海伦偶尔会跟我眼神交接,她似乎从来没有体会过不一样的亲吻。

掌心按在她的小腹上,我的舌头压上她的阴蒂,嘴唇随之封闭我尝到了她一点湿润,像陈放百天的玻璃瓶装水,一点盐味弥漫而开,而咂摸味道却只剩点水而已。

海伦的两条白腿不知所措,我轻轻用舌头摩擦了一会便松开嘴唇,海伦看着我从她的水润之处抬头,她嘴角不受控制地一行口水流出,红色的嘴唇让我移不开目光。

她指引着我身体向上,热热的手握住我的根部,她轻轻哈出一个声音,我吻上她的嘴唇,阴茎在她的手里缓慢跳动。

爱尔兰女人有些抗拒,红唇摩擦着欲望含着我的舌头,鼻孔呻吟出的气息好像她要排出肺里所有的空气。

她捧着我的双颊停了一会,低垂的眼睑上有一点点的眼影,烛火下深邃眼眶浓黑睫毛,像夕阳下渐渐沉默的海。

一点纸巾塞了舌头上,纸巾吸去了一点带着她味道的口水。

我笑笑没有说话,海伦说了一句不喜欢后她松开了握下体的手,我轻松把前端没入她的湿润里。

海伦尝试了一会地大腿重要夹上我的腰,与此同时那细细的紧致更易让我深入。

她的长腿整条缠上,我停顿之后阴茎根部贴上她的耻骨软丘...整根侵入到底,海伦这时吸气多过呼出,脸上的淡妆有些凌乱,我轻轻动起,她缠地厉害,没有留下一点空隙。

烛火跳动着,海伦的双乳不停地颤抖,锁骨上几乎透明的微小绒毛用手摸上去是湿的。

她没有什么叫声,也许是初次经历错乱呼吸导致她的胸口抖地更厉害了。

海伦不清楚要给什么反应,我慢慢挺着腰,往下反复的力气一点一点顶着她。她晃了一下腰肢手掌拢一下长发,体内却没有经验忘了我的存在,那完整地水润腔洞快速地套弄了一下在深处开垦的阴茎前端......她和我同时喊出声来,双目对视后她轻轻地试探起臀部,跟着我的频率后在我抽出的时候海伦用她初次的紧致,臀部摇晃摆动,每次分不清是挽留还是拒绝。

这种快速到来的刺激随着海伦不断地给我湿润后越来越强烈,她用大腿夹紧我仰头咬牙挺直背脊呜呜哭泣。

......

爱尔兰女人尖叫声总像对什么神明做大声的祷告,一丝撕心裂肺的声调跟我额头抵在她胸口的呻吟一齐结束了。

她没有要我用任何避孕措施,而我亲吻她胸口后分开才发现海伦之前都没有过。

“不要误会,刚才你很温柔。”海伦说。

我拍拍她的圆滚紧致大腿取了湿巾回来擦掉中间淡红色。

“你那么喜欢吃糖的时候我就应该问你的,海伦你年纪不会比我小好几个年级吧?”

海伦点点头,我摇头后躺在她空出来的位置上。

她一条腿压上我的腿,同时细长的手指摸上我的阴茎开始把玩。

她靠在我身边说:“我不清楚这样做对不对,最起码不会对你不好就是了。”她继续说“其他人世俗地让我窒息,不管是学生也好教师也好,都这样。”

海伦低着头看着什么我当然知道,她的头发更蓬松了,我也不知道像对待女友那样揽一下像给予怀抱会不会对我们的关系产生影响。

可现在确实发生关系了。

我正愁要说什么,海伦还在玩弄那条隐隐要重振的阴茎,一阵沉默。

海伦的手慢慢停了,而她完全钻到了我的怀里。

卧室的暖气有如实质地热,我想起身去调节阀门却不能动,海伦半边身体压地我有点发麻。

...一夜这样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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