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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树湾的故事】续写第十五、十六章,第3小节

小说: 2026-03-11 09:18 5hhhhh 8780 ℃

  当他进入的时候,很慢,很温和,甚至有些小心翼翼的试探。这与白天小柱那两次凶狠、霸道、几乎要将她钉穿般的进入形成了刺眼的对比。身体深处那尚未完全平息的、被过度开发后的酸胀和隐约的空虚感,此刻被这温吞的填充勾起,变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烦躁和不满足。

  就在李新民缓慢地律动,开始发出满足的叹息时,秦老师紧闭的眼皮下,却清晰地浮现出下午的情景——小柱从后面狠狠顶撞她时,汗湿的胸膛贴着她脊背的滚烫;他掐着她臀肉时,手指陷入白腻软肉中的力度;还有他贴在她耳边,用那种恶劣又兴奋的沙哑嗓音问出的那句话:

  「你说,你是不是……是不是个婊子?」

  那句话,像一道带着倒刺的钩子,当时把她刺得鲜血淋漓,羞愤欲绝。可此刻,在这具温吞的、属于他父亲的身体下面,那句话却莫名其妙地再次回响起来,带着一种诡异的清晰度。

  婊子。

  是啊,白天刚被儿子那样激烈地占有、羞辱过,晚上又躺在他父亲的床上。这不是婊子是什么?

  这个认知像冰冷的蛇,缠住了她的心脏。可奇怪的是,预想中的那种天崩地裂的羞耻和自我厌恶,并没有如期而至。反而有一种更黑暗、更隐秘的东西,在冰冷的表象下蠢蠢欲动。

  当婊子……就不好吗?

  这个念头毫无征兆地冒出来,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可它一旦出现,就像藤蔓一样迅速扎根、蔓延。

  如果当个「好女人」,像过去几十年那样,守着无趣的婚姻,端着教师的架子,活得规规矩矩、小心翼翼,最后得到了什么?丈夫的冷漠和背叛?内心的寂寞和干涸?还有那按部就班、一眼能看到头、却苍白得让人心慌的生活?

  而当个「婊子」呢?虽然背负着骂名,虽然行为下作无耻,可她却尝到了从未有过的、极致的快乐。那种被年轻炽热的欲望彻底填满、征服、甚至粗暴对待的快感,那种游走在危险边缘、随时可能身败名裂的刺激,那种抛却所有道德枷锁后、身体和欲望最诚实的呐喊……

  这些,是李新民这样温吞的「好男人」永远给不了的。也是她过去那个「好女人」身份,连想都不敢想的。

  李新民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分心,动作顿了一下,更贴近她耳边,温声问:「月华?在想什么?」

  秦老师猛地回过神,睁开眼,对上李新民关切中带着情欲的眼睛。她心里一阵慌乱,随即涌起一股更深的荒谬感和一种近乎残忍的冷静。

  「没什么……」她低声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甚至带上了一丝刻意的柔媚,「就是……有点累。」

  她说着,主动抬起腿,环住了李新民的腰,将自己更紧地贴向他,同时腰部开始小幅地、迎合地扭动起来。这个主动的姿势让李新民受宠若惊,动作立刻热烈了几分。

  秦老师配合着他,发出适当的呻吟,可脑子里那个声音却越来越清晰:

  当婊子有什么不好?至少快活。至少真实。至少……不用再端着那副累死人的空架子。

  这个扭曲的、自我堕落的念头,像毒液一样渗入她的四肢百骸,带来一种战栗的、破罐子破摔般的解脱感。她甚至开始用一种近乎旁观者的、带着讥诮的目光,审视着正在自己身上耕耘的这个男人——她的情人,她学生的父亲,一个完全被蒙在鼓里的「老实人」。

  看啊,他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他的儿子下午刚在这里,用更年轻更有力的方式,干过他的女人。不知道他身下这个看似温顺迎合的女人,心里正在想着多么肮脏下流的念头,甚至……正在比较他们父子,并毫不留情地判了他这个父亲的「死刑」。

  一种混合着背叛快感和扭曲优越感的复杂情绪,让她身体深处的反应竟然奇异地真实和热烈起来。她更用力地夹紧了他,呻吟声也拔高了些,不再是完全的敷衍。

  李新民被她突如其来的热情鼓舞,更加卖力。当他最终释放,满足地伏在她身上喘息时,秦老师望着黑漆漆的天花板,心里一片冰冷的平静。

  那个问题,似乎有了答案。

  当婊子,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至少在此刻,在这具刚刚被父子两人先后进入过的身体里,在灵魂彻底堕入黑暗的坠落中,她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的「自由」。

  (二)

  李新民收到了老婆托儿子送来的换季衣服和咸菜。摸着那厚实柔软的棉裤,闻着咸菜坛子里熟悉的、带着家乡泥土气息的咸香味,这个离家大半年的男人,心里难得地涌起了一丝愧疚和暖意。

  玉梅还是惦记着他的。虽然夫妻感情早已平淡如水,甚至因为秦老师的事而有了难以弥合的裂痕,可这个家,这个女人,终究还是他的根。

  正好学校刚开学,事情不多。他决定回家看看。

  这天清早,天色刚蒙蒙亮,李新民就搭了最早一班过河的船,回到了榆树湾。

  春日的早晨,寒气还很重,河面上飘着薄薄的雾气。村子静悄悄的,大多数人家还没升起炊烟。他提着那个装着旧冬衣的包袱,沿着熟悉又有些陌生的村路,往家走。路边的老榆树抽出了嫩黄的新芽,田埂上的野草也冒出了星星点点的绿意,一切都透着初春的生机,也映衬着他心里那点久违的、归家的雀跃。

  走到自家院门外,他看见院门虚掩着。他笑了笑,心想玉梅大概早就起来了,在忙活早饭吧。他伸手,轻轻推开了院门。

  院子里很安静,枣树还是光秃秃的,地上打扫得很干净。堂屋的门关着,东厢房的门也关着。他正要扬声喊「玉梅」,东厢房里却隐隐传来一些……奇怪的声响。

  像是压抑的、短促的喘息,还有肉体碰撞的轻微闷响,以及……床板摇晃的吱呀声。

  李新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站在原地,侧耳细听。那声音很轻微,断断续续,但在清晨的寂静里,却显得格外清晰,格外……不对劲。

  他心里「咯噔」一下,一个荒谬的念头闪过,随即又被他压了下去。不可能……大概是听错了,或者是玉梅在收拾东西?

  他定了定神,提高声音喊了一句:「玉梅?我回来了!」

  东厢房里的声音,骤然停了。

  一片死寂。

  过了大概几秒钟,东厢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刘玉梅出现在门口,身上穿着家常的碎花褂子,头发有些凌乱,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也有些躲闪。她看见李新民,愣了一下,随即脸上堆起笑,但那笑容怎么看都有些勉强。

  「新……新民?你咋回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她说着,快步走了出来,顺手带上了东厢房的门。

  「学校没事,回来看看。」李新民打量着妻子,觉得她今天气色特别好,脸颊红扑扑的,眼睛水汪汪的,虽然头发有点乱,但整个人好像……比去年见时更俊俏了?他压下心里的那点异样,笑着说:「给你和小柱送换季衣服来了。」

  「哦,好,好。」刘玉梅接过包袱,手指有些微微发抖,「快进屋吧,外头冷。我……我去给你烧水泡茶。」

  她说着,匆匆往厨房走,脚步有些虚浮。

  李新民看着她慌乱的背影,又瞥了一眼紧闭的东厢房门,心里的疑惑更深了。但他什么也没说,跟着进了堂屋。

  一整天,李新民都表现得对刘玉梅格外亲热。问家里的收成,问儿子的近况,抢着帮她干点零活,吃饭时也不停给她夹菜。那样子,倒有几分刚结婚时的殷勤劲儿。

  刘玉梅心里跟明镜似的。她知道丈夫这反常的热情,多半是因为愧疚,因为长久不归家,也因为……或许察觉到了点什么?她三分小心地应付着,带着戒备;三分演戏般地回应着,做出贤惠妻子的样子;剩下四分,才是心底深处那点被这久违的关心勾起的、残存的、属于夫妻的真情实感。可这真情实感,也早已被漫长的分离、丈夫的背叛,以及她自己后来那些惊世骇俗的行为,磨损得所剩无几了。

  到了晚上,洗漱完毕,李新民自然而然地拉着刘玉梅进了里屋。

  油灯点上,昏黄的光晕填满了房间。李新民关上门,转过身,仔细打量着自己的媳妇。

  半年多不见,玉梅确实又俊俏了不少。也许是日子过得顺心了些(他当然不知道这「顺心」背后的真相),也许是今天特意打扮过,她穿着那件在镇上买的、浅底带小碎花的收腰衬衫,下面是条合体的深蓝色裤子,头发梳得光滑整齐,在脑后挽了个髻。昏黄的灯光下,她的皮肤显得细腻光滑,脸颊带着健康的红润,那双遗传给儿子的丹凤眼,此刻微微低垂着,睫毛在眼睑下投出小小的阴影,竟有几分少女般的羞涩和风情。

  她站在那儿,身段依旧苗条,胸脯饱满,腰肢纤细,碎花衬衫被顶起柔和的弧度。这模样,哪里像四十出头、生养过孩子的农村妇女?倒像是……一朵开在晚风里的、带着韧劲和野性的花。

  李新民心里一动,久违的、属于丈夫的柔情和欲望涌了上来。他走上前,伸手揽住了刘玉梅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

  「玉梅……」他低声唤道,低头想吻她。

  刘玉梅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没有拒绝。她闭着眼,承受着丈夫的亲吻和抚摸。他的吻很温和,带着试探;他的手也有些生疏,不像小柱那样带着不容置疑的霸占和炽热。

  当李新民将她放倒在炕上,开始解她的衣服时,刘玉梅的脑子是木的。她像个尽职的演员,配合着丈夫的动作,发出适当的、细微的呻吟,扭动着身体。可她的心,却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她能感觉到丈夫的进入,温和,甚至有些小心翼翼,远不如小柱那般凶悍深入。她费了好大力气,才调动起身体本能的反应,将他伺候得舒舒服服,直到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伏在她身上不动了。

  李新民很快就沉沉睡去,发出均匀的鼾声。他累了,这趟回家,身体和心理似乎都得到了某种安抚和补偿。

  刘玉梅却睁着眼睛,望着黑漆漆的屋顶,毫无睡意。身上还残留着丈夫的体液和气味,可她的心空落落的,只有一片疲惫和茫然。

  过了一会儿,她轻轻挪开丈夫搭在她身上的手臂,起身,披了件衣服,轻手轻脚地下了炕,开门去了院子里的厕所。

  以前的茅厕,去年秋天小柱用打工挣的钱,请人稍微改造了一下,在角落里隔出了一个小小的淋浴间,还装了个土制的、用柴火烧水的小热水器。虽然简陋,但在村里已经是头一份了。

  刘玉梅关上门,打开热水器。过了一会儿,温热的水流从莲蓬头里洒落下来。她脱掉衣服,站在水流下,任由温热的水冲刷着身体,仿佛要洗去什么。

  温热的水流抚过皮肤,带来短暂的舒适。她闭上眼睛,长长地叹了口气。这算什么呢?刚刚和丈夫同了房,现在又来洗澡。心里乱糟糟的,像一团理不清的麻。

  就在这时,淋浴间的木板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一个人影闪了进来。

  刘玉梅吓了一跳,刚想惊叫,借着外面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和水汽,她看清了来人——是小柱!

  他显然也没睡,身上只穿着条单裤,赤着上身。他三两下扯掉裤子,也赤条条地钻了进来。狭小的淋浴间顿时变得更加拥挤,温热的水汽弥漫,混合着两人身上的气息。

  小柱的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像两簇幽火。他一进来,目光就贪婪地落在了母亲赤裸的身体上。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小麦色的肌肤,水珠顺着她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滚落。因为刚被丈夫滋润过,她的皮肤透着一种情事后的粉红和润泽,乳房挺翘,乳尖嫣红,腿间的丛林湿漉漉的,还残留着些许白浊的痕迹。

  小柱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下身的肉棒以惊人的速度挺立,硬邦邦地戳在刘玉梅的腿侧。

  刘玉梅又羞又恼,压低声音:「你进来干啥?快出去!你爹在屋里呢!」

  小柱却不理,他上前一步,从背后紧紧抱住了她。两人赤裸的身体紧紧相贴,他滚烫的胸膛贴着她湿滑的脊背,硬挺的肉棒顶在她臀缝间。他的一只手从她腋下绕过去,用力抓住了一边晃动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探向她双腿之间。

  他的手指毫无阻隔地摸到了那片温热的湿地,指尖触碰到湿滑的肉唇和残留的、粘稠的液体。他捻了捻手指,放到鼻尖闻了闻,然后在她耳边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恶劣的笑意:

  「爹射了不少啊?都流出来了。」

  刘玉梅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一直红到脖子根。她挣扎着想推开他:「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滚出去!」

  可她哪里挣得开年轻力壮的儿子?小柱不但不松手,反而将她更紧地搂在怀里,就着温热的水流和母亲身上残留的、属于父亲的精液润滑,他的手指熟门熟路地分开了那两片湿滑的肉唇,直接插进了那个依然温热、甚至有些松弛的肉洞里。

  「嗯……」刘玉梅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侵入刺激得闷哼一声,身体瞬间软了一半。

  小柱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了几下,感受着里面的滑腻和不同以往的松弛感。然后他抽出手指,扶着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抵在了那个湿滑的洞口。

  他不再给她反抗的机会,双手掐住她的腰,将她微微提离地面,然后腰部用力一挺——

  「噗嗤!」粗长的肉棒借着水流和残留体液的润滑,顺畅地齐根没入,深深顶进了那个刚刚被另一个男人进入过的温暖巢穴。

  「啊!」刘玉梅被他这毫不留情的深入撞得向前一冲,额头差点磕到墙壁。温热的水流哗哗地浇在两人身上,混合着汗水和情动的液体。

  小柱开始猛烈地冲刺。这个姿势,他站在她身后,双手牢牢掐着她的腰,像驾驭一匹不听话的母马,每一下都狠狠地撞击在她湿滑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在狭小的空间里和水流声混合,格外清晰。

  刘玉梅被他干得站立不稳,只能双手撑在面前湿漉漉的木板墙上,脸贴在冰冷粗糙的木板表面,承受着身后年轻身体狂暴的冲撞。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浇下,迷蒙了她的眼睛,也模糊了她的意识。

  身体是诚实的。尽管心里充满了羞耻、荒唐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可小柱年轻有力的冲撞,那种熟悉的、带着霸占意味的力度和深度,很快就唤醒了她身体深处更真实的渴望和快感。那快感远比刚才和李新民在一起时强烈得多,也真实得多。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可压抑的呻吟还是断断续续地从齿缝里逸出。她能感觉到小柱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将父亲留下的痕迹粗暴地搅乱、覆盖,重新填满她,占领她。

  在激烈的冲撞间隙,小柱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说,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和一丝戏谑:「现在……可以随便射里面了?反正怀了也不怕,就说是爹的种,对吧?」

  这话,正是她曾经对他说过的。此刻被他用在这种情境下说出来,带着一种无耻的、下流的调侃,却奇异地击中了她心里某个隐秘的、堕落的角落。

  刘玉梅想起自己那次在炕上,摆出受孕姿势时说的话,脸上更烫了,心里又羞又恼,又有一丝被戳破心思的难堪。她忍不住扭过头,充满风情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了平日的泼辣,只剩下情动时的水润和一丝嗔怪。

  这一眼,更像是一种默许和鼓励。

  小柱低吼一声,冲刺得更加凶猛。他紧紧搂着母亲的腰,将她的臀部死死按向自己,一下又一下,重重地顶入最深处,仿佛要将自己整个烙进她的身体里。

  狭小的淋浴间里,水汽氤氲,肉体撞击声,水流声,压抑的喘息和呻吟声交织在一起,上演着一场悖逆人伦的、荒淫的隐秘戏剧。

  (三)

  李新民在家里待了几天。

  这几天,对刘玉梅来说,是身体和精神的双重煎熬。白天,她要像个正常的妻子一样,伺候丈夫,操持家务,应对他时不时流露出的、试图修复关系的温情和亲热。晚上,丈夫自然要和她同房。李新民似乎是真想弥补,对她格外温柔体贴,在床上也尽力取悦她。可刘玉梅的心早已不在这头了,每次同房,她都像是在完成一项艰难的任务,身心分离,疲惫不堪。

  而小柱,则像一头被侵占了领地的、焦躁不安的年轻雄兽。白天,他阴沉着脸,尽量躲着爹,可那目光却总像钉子一样钉在娘身上,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和不满。晚上,只要一有机会,比如李新民早早睡下,或者去院子里透气,他就会像幽灵一样溜进里屋,或者把刘玉梅拉到厨房、甚至那个淋浴间,用他年轻炽热的身体和霸道的欲望,急切地、一次又一次地在她身上确认自己的所有权,覆盖掉父亲留下的痕迹。

  刘玉梅觉得自己快被撕扯成两半了。一边是丈夫合法的、温和的索取;一边是儿子不合法的、炽烈的侵占。她的身体在两个男人的接力下,几乎得不到休息,疲于应付。心里更是乱得像一团麻,羞耻、无奈、一丝对丈夫的愧疚、还有对小柱那无法割舍的、扭曲的依赖和情欲,混杂在一起,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开始盼望李新民早点走。

  几天后,学校开学的事情多了起来,李新民必须回去了。临走那天早上,刘玉梅给他收拾好东西,送他到院门口。

  经过这几天的「团聚」,李新民脸上的气色好了不少,眼神也温和了许多。他拉着刘玉梅的手,有些动情地说:「玉梅,这些日子辛苦你了。家里……多亏有你。我以后……尽量多回来。」

  刘玉梅看着丈夫,这个她嫁了二十多年的男人,此刻脸上带着真诚的歉意和些许温情。她心里那点残存的、属于夫妻的情分被触动了一下,竟也生出了三分真实的不舍。她上前一步,轻轻踮起脚,在丈夫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声音柔和:「路上小心。学校里……也照顾好自己。」

  这个吻,很轻,很短暂,却让李新民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惊喜和感动的神色。他用力握了握她的手,转身走了。

  刘玉梅站在院门口,看着丈夫的背影消失在村路拐角,心里百感交集。有那么一瞬间,她几乎要后悔,后悔自己走上这条无法回头的路。如果……如果她当初能忍一忍,如果丈夫能多回来几次,如果他们之间没有秦老师……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但这个念头只持续了短短一瞬。

  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她还没回头,一只有力的手臂就猛地从后面揽住了她的腰,将她往后一带,直接拉回了院子,反手「哐当」一声关上了院门,还插上了门栓。

  小柱将她抵在冰凉的木门上,眼睛死死盯着她,里面翻腾着压抑了好几天的怒火、不满和浓烈的欲望。

  「亲得挺舍不得啊?」他的声音冷冷的,带着讥诮。

  刘玉梅被他看得心里发虚,挣扎了一下:「你放开!大白天的,像什么话!」

  「像什么话?」小柱嗤笑一声,不再废话,弯腰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大步流星地走进堂屋,又踢开里屋的门,将她直接扔在了炕上。

  刘玉梅被摔得闷哼一声,还没爬起来,小柱已经压了上来,开始粗暴地撕扯她的衣服。

  「小柱!你疯了!刚送你爹走就……」刘玉梅又羞又急,奋力抵抗。

  「我疯了?」小柱停下动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睛里像是烧着两团火,「我这几天快疯了!看着你跟他……你知道我啥滋味?」

  他的声音里竟然带着一丝委屈和受伤,这让刘玉梅愣住了。

  小柱不再说话,继续他的动作。很快,刘玉梅就被他剥得精光,赤条条地躺在炕上。他也迅速脱光自己,那根粗长的肉棒早已怒张。

  他让刘玉梅翻过身,跪趴在炕上。刘玉梅知道反抗没用,咬着嘴唇,顺从地照做了,高高撅起了臀部。

  小柱跪在她身后,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先用双手用力揉捏、拍打着她雪白浑圆的臀肉,像是在发泄某种情绪,直到那两瓣臀肉变得通红。然后,他才扶着肉棒,对准那个因为刚才的粗暴对待和情动而已经有些湿润的穴口,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

  「啊——!」刘玉梅被这凶悍的进入撞得向前一扑,胸脯重重砸在炕席上。

  小柱立刻开始了狂暴的冲刺。他一手按着她的背,另一只手抓住她的两只手腕,反剪到她身后,用自己的一只大手牢牢扣住,就像制服不听话的牲畜。这个姿势让刘玉梅完全无法动弹,只能被动地承受身后猛烈的冲击。

  「啪啪啪!」结实有力的撞击声密集地响起,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响亮、凶狠。小柱像是要把这几天的憋闷、嫉妒和怒火,全部通过这种方式发泄出来。他每一下都顶得极深,撞得刘玉梅整个身体都在向前滑动,胸前那对丰盈饱满的乳房随着剧烈的撞击而疯狂地甩动、晃荡,在空气中划出令人眼晕的白腻弧线。

  「说!谁是你的男人?!」小柱一边狠狠干着,一边在她耳边低吼,声音嘶哑。

  刘玉梅被他干得魂飞魄散,快感混合着轻微的痛楚,像海啸般席卷了她。她早已无力思考,只能遵从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和内心深处那扭曲的真实。

  「是……是你……小柱……啊啊……是你……」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回答着。

  「大声点!」小柱更用力地撞击。

  「是你!小柱!娘的男人是你!」刘玉梅终于崩溃般地喊了出来,带着哭腔,也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堕落的快意。

  小柱似乎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冲刺得更加凶猛。他松开了扣住她手腕的手,改为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胯,像驾驭最烈的马,将自己的欲望彻底倾泻进母亲身体的最深处。

  当滚烫的精液猛烈喷射时,刘玉梅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意识一片空白。

  高潮过后,小柱伏在她汗湿的背上喘息,依旧没有退出来。过了好久,他才慢慢退出,翻身躺在一旁。

  刘玉梅瘫软在炕上,浑身像是散了架,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那个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肉穴,正缓缓流出大量的混合液体。

  屋子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小柱侧过头,看着娘潮红的脸和失神的眼睛,伸手将她搂进自己怀里,动作罕见地温柔。他将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低声说,像是宣告,又像是自言自语:

  「记住了,我才是你的男人。永远都是。」

  刘玉梅靠在他年轻结实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身上炽热的体温和浓烈的雄性气息。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他彻底征服、填满的酥麻和满足感。那种感觉,如此强烈,如此真实,瞬间就将丈夫留下的那点温和印象冲得七零八落,忘到了九霄云外。

  是啊,小柱的性能力,比老李强太多太多了。他能给她最极致的快乐,最彻底的占有,最能让她忘记一切烦恼和羞耻的沉迷。

  她闭上眼睛,更紧地往儿子怀里缩了缩,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窗外,初春的阳光正好,暖洋洋地照在院子里。枣树的嫩芽又长大了一些,透着勃勃的生机。而屋里,这对母子相拥而眠,在罪孽与欲望的深渊里,越陷越深。

  (第十六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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