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我几乎忘了所有痛苦。

如烟坐在我旁边，握着我的手，眼睛亮亮的：“老公，这些年辛苦你了。以后……我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我心头一暖，抱住她：“有你，我就够了。”

可这份温暖，只维持到中午。

她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脸色微变，起身去阳台接电话。

我听到她压低声音：“……今天不行……是他生日……”

那边说了什么，她沉默片刻，然后轻声说：“好吧……我找借口出去……”

挂断电话，她回来时笑容有点勉强。

“老公，公司临时有事，经理说必须去一趟。可能要晚点回来……蛋糕我们明天再吃，好吗？”

我看着她，喉咙发紧。

今天是我生日。

可她还是要走。

我强颜欢笑：“没事，老婆工作要紧。我送你去。”

她愣了一下，眼睛忽然红了：“老公……你别这样……”

我摇头：“雨停了，外面凉，我不放心你一个人。”

她没再拒绝。

我开车送她去别墅区。一路上，她握着我的手，手心冰凉。

到门口，她下车前，忽然抱住我，在我耳边低语：“老公，对不起……我很快就回来。”

她走了。

我把车停在路边，关了灯，像上次一样等。

从下午等到天黑。

从天黑等到午夜。

从午夜等到凌晨。

从凌晨等到天蒙蒙亮。

她没出来。

我下车，走到别墅围墙外。

晨雾很重，空气潮湿。

我抬头，看见二楼那扇熟悉的落地窗。

灯还亮着。

窗帘拉开一半。

她赤裸着身子，双手撑在玻璃上，长发凌乱披散在背上。

乳房贴着玻璃，随着每一次撞击前后晃动，像两团白玉在颤。

后面是那个男人，双手掐着她的腰，胯部凶狠地往前顶。

每一次深入，她的身体就往前一冲，嘴巴张开，发出无声的尖叫。

她的腿在抖，膝盖几乎要软下去。

男人忽然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后拉，让她仰起脖子，像在展示给谁看。

她转过头，看向窗外。

晨光洒在她脸上，泪痕清晰可见。

可她的眼神……不是痛苦。

是迷乱，是沉沦，是彻底的放纵。

她忽然更主动地撅起臀部，迎合得更猛烈。

嘴巴一张一合，像在喊：“主人……操死贱狗……贱狗的骚穴只属于你……”

男人加快节奏，撞得玻璃都在轻微震动。

最后，他猛地拔出，射在她背上、臀上、腿上。

白浊顺着她的皮肤往下流。

她跪下去，转身含住他，仔细清理。

然后，她抬头，对着落地窗笑了笑。

那笑容，像在对我说：

“老公……看，我过得很好。”

我站在雾里，浑身发冷。

眼泪混着晨露往下掉。

我擦了把脸，转身走回车里。

开车回家。

路上，我脑子里反复回放刚才的画面。

越来越清晰，越来越下流。

我想象她被男人反绑双手，跪在落地窗前，屁股高高翘起。

男人从后面进入，一边操一边用皮带抽她的背。

“贱狗，今天是你老公生日，你却在这里被我操。说，你是不是天生贱？”

她喘息着点头：“是……贱狗天生就是母狗……贱狗的生日礼物，就是被主人操烂……啊……主人……抽贱狗……抽贱狗的骚屁股……”

男人抽得她背上红痕交错，她却更兴奋地扭腰：“贱狗爱被虐……贱狗的穴只给主人操……射进来……让贱狗在老公生日这天怀上主人的种……”

高潮时，她喷水喷到玻璃上，模糊了视线。

男人拔出来，让她转过身，用脸接精。

她张嘴，舌头伸出，像狗一样舔着空气：“主人……赏贱狗……贱狗要吃……”

幻想结束时，我已经到家。

推开门，我妈在客厅等我。

“儿子，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我摇头：“没事，昨晚没睡好。”

她叹气：“如烟呢？”

“……加班。”

我妈没再问。

我进房间，关上门。

坐在床边，盯着墙上的结婚照。

照片里，她穿着婚纱，笑得那么甜。

我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

“老婆……生日快乐。”

没人回答。

我把头埋进枕头。

无声地哭了。

三十一岁生日，就这么过了。

没有蛋糕，没有拥抱。

只有窗外，她的赤裸身体，和那一声声无声的“主人”。

而我，只能继续等她回家。

继续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因为我知道，只要她还愿意回来，我就还有一点点位置。

哪怕只是……看她被别人操的位置。

**第七章：升职的幻灭**

我拼命干了一个月。

每天最早到公司，最晚走。报表改了十几遍，提案熬夜重做了三次。老板拍着我肩膀说：“小李，这次副职，你最有希望。”

我信了。

我想，如果我升上去，工资多三千块，就能给如烟买更好的东西。就能让她少去别墅几次。就能……让她觉得跟着我，也不是那么苦。

可结果下来那天，我在会议室门口听到老板秘书小声说：“小舅子那边定了，老板昨晚喝酒时拍板了。”

副职给了老板情人的小舅子。一个刚毕业两年、连报表都写不完整的毛头小子。

我站在走廊，腿软得站不住。

业绩第一，却什么都没捞到。

回家路上，我发高烧。头晕眼花，世界都在晃。

到家时，如烟开门，看我脸色煞白，吓了一跳：“老公，你怎么了？”

我勉强笑：“没事，感冒。”

她摸我额头：“烧得这么厉害！快躺下，我给你拿退烧药。”

她扶我上床，喂我吃药，给我擦汗。动作温柔得像从前。

“老公，别急。升不了就下次，咱们慢慢来。”她靠在我肩上，轻声说，“我会永远陪着你的。”

那一刻，我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还是爱我的。

就算外面有野男人，她还是会照顾我。

可没过多久，她的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脸色变了变。

“老公，我……闺蜜找我，有点急事。”

我大度地点头：“去吧。我没事。”

她犹豫：“你烧这么高，我不放心。”

我坚持：“我妈在家呢。你去吧，早点回来。”

她低头亲了我一口：“老公，你真好。我很快就回。”

她走了。

我躺在床上，听着门关上的声音。

心比烧还疼。

我知道，她又去别墅了。

我烧得迷迷糊糊，却强撑着爬起来。

开车送她。

我不想她一个人在雨后湿冷的路上打车。

更不想她被陌生司机占便宜。

我自己的老婆，得自己心疼。

车开到别墅区，她下车前，我说：“老婆，我在外面等你。完事儿叫我。”

她看着我，眼里闪过心疼：“老公……你回去休息吧。”

我摇头：“我不放心。”

她没再劝，下车走了。

我把车停在老位置，关灯等着。

没多久，别墅大门开了。

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走出来。

是那个男人。

他径直走向我的车。

拉开副驾门——如烟刚才坐的位置。

然后，他弯腰，亲了如烟的脸颊。

不是吻，是当着我的面，亲。

如烟慌乱地看向我。

男人装无辜：“宝贝，谁送你来的呀？”

我脑子嗡的一声。

头更晕了。

他舞到明面上了。

他想逼她二选一。

他觉得自己稳赢。

如烟眼睛里泪光闪现。

她一定是被逼的。

我不愿她为难。

我艰涩地开口：“我是如烟的哥哥。”

男人愣住。

如烟也愣住。

我别过脸，擦掉眼泪。

又回过头，对如烟说：“如烟，你去玩吧。我待会儿来接你。”

如烟失魂落魄地轻“嗯”了一声。

男人忽然笑了：“既然是哥哥，那就进去坐坐吧。别客气。”

他强硬地拉开我的车门。

我头晕眼花，没力气反抗。

跟着他进了别墅。

里面豪华得刺眼。大理石地板，水晶吊灯，墙上挂着名画。

我站在客厅，像个闯入者。

男人给我们倒咖啡。

如烟心神不宁，手一抖，一杯咖啡全撒自己身上。

男人立刻说：“宝贝，你上楼换换吧。”

如烟上楼了。

她在这里，有自己的衣服。

门口，还有一双情侣拖鞋。

她在这里，有了一个家。

男人一改刚才的温和，翘起腿搁在茶几上，一脸傲慢。

“你还真是个绿帽龟啊。”

“都这样了，还死皮赖脸不愿意离婚？”

“男人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我咬牙：“你这个无耻的东西，偷人还这么嚣张。”

他点燃一根烟，吐出烟圈。

“不被爱的人，不配叫嚣。”

我瞪着他：“我老婆要是不爱我，早就离开我了！”

“你有钱又怎么样，她还不是一直没和我提离婚！”

“我们还有个女儿！”

我冷笑：“我老婆最爱的就是我女儿！”

“你还想和我争，做梦去吧！”

男人脸色难看。

他猛地站起来，比我高一点。

“你他妈……”

他握紧我的衣领，一个拳头砸过来。

我头晕眼花，摔在地上。

眼前一黑。

在晕过去前，我听到如烟高声喊：“老公！”

我就算死了，也瞑目了。

她还是爱我的。

再次醒来，我躺在一间华丽的客房。

手上还吊着液。

脸上火辣辣的痛。

外面有争吵声。

我提着吊瓶，走到门口，打开一条缝。

如烟和男人在楼下吵。

男人不甘心地吼：“柳如烟，你他妈到底什么时候离婚？”

如烟疲惫却坚定：“我不可能离婚。”

“我爱我老公，我们还有孩子。”

“我早就说了，我们分手，是你不愿意！”

男人愤怒：“那个窝囊废有什么好的？”

“我比他年轻，比他有钱，比他帅！”

“你到底犹豫什么？”

如烟温柔又决绝：“我不会离婚的。我老公很爱我。”

“你要是受不了，我们就分手。”

我心里高兴得直冒泡。

她对我太好了。

她果然真的爱我。

他们僵持半天。

男人无助地问：“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如烟没回答。

她上楼了。

我赶紧躺回床上。

她进门，我假装刚醒。

她温柔又愧疚：“老公，我们回家吧。”

我点头。

点滴正好输完。

她扶我下楼。

男人死死盯着我们，脸色铁青。

他忽然站起来，指着我骂：“她爱的是我，和你在一起，只不过是因为愧疚！”

我平静地说：“不管她爱谁，只要我老婆还愿意回家，我就很高兴。”

男人被气得又想动手。

如烟挡在我前面，对他发脾气：“你闹够了没有！”

我站在她身后，嘴角忍不住上扬。

她骂他了。

我好高兴。

**第八章：暴力的对峙**

如烟扶着我下楼，我腿还有点软，头晕得厉害，但心里却像泡在蜜里。

她挡在我前面，对那个男人发脾气的那一刻，我觉得自己赢了。

男人脸色铁青，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他死死盯着如烟，忽然冷笑一声。

“柳如烟，你为了这个窝囊废吼我？”

“你他妈到底在想什么？”

如烟抿唇，没说话。

男人转向我，声音带着嘲讽：“你知道你老婆的妈去年住院，是谁出的钱？谁陪着跑前跑后？谁找最好的专家？”

我愣住。

岳母去年胆结石手术，我只知道如烟说公司报销了大部分，我妈凑了点钱给她。

可如烟从来没提过细节。

男人继续说：“你女儿的幼儿园，也是我找关系塞进去的。那家幼儿园排队三年，你以为天上掉馅饼？”

我脑子嗡的一声。

女儿上幼儿园那会儿，我们报了好几家，都说没位置。后来突然电话打来，说有名额了。

我当时以为是运气好。

男人指着我：“你们现在住的房子，也是我送的。装修、家具，全是我掏的钱。”

“还有你那破公司，本来上个月就要裁你。名单都定了，是我打了个电话，你才保住饭碗。”

我呆呆地看着如烟。

她低着头，睫毛颤颤的，没否认。

一切……都是他。

我突然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这些年，我以为自己在苦苦支撑家庭。

其实，我什么都没做。

我老婆跟着我吃苦，受罪，表面上不说，心里却在被另一个男人用钱和关系，一点点买走。

我喉咙发干，声音沙哑：“那……你想怎么样？”

男人冷笑：“离婚。痛快点。”

“我给她孩子，给你钱。你爱要多少要多少。房子、车、工作，我都能再给你一份。”

我摇头：“我不离。”

“我老婆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

男人气极反笑：“你他妈结扎了，还装什么好人？”

如烟猛地抬头：“你胡说什么？”

男人闭嘴，眼神闪过一丝心虚。

如烟质问：“你怎么知道的？”

男人没回答。

如烟声音颤抖：“你……是不是还在监控我？”

男人心虚地别开眼：“我就是……想知道你回去和他做了没有。我受不了。”

如烟失望地闭上眼：“你控制欲这么强，一点都不尊重我。”

我忙拉住她手：“老婆，我控制欲不强！我可以照顾你生产，伺候你坐月子！”

如烟看着我，眼泪掉下来：“老公，对不起。”

她声音哽咽：“我真的对不起你。”

我抱住她：“我不怪你，都怪我没用。”

“我们回家吧。”

男人拦住我们：“如烟，你别走。现在孩子都有了，必须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

“你忍心让孩子跟着这个废物过苦日子？”

如烟沉默。

男人把我们带回客厅，继续谈条件。

他说我们家穷，没能力，没人脉，一辈子赚不到钱。

他说孩子跟着我，会受苦。

他说给我一千万，当补偿。

我拒绝。

“没有我老婆，就算给我一个亿，也没意义。”

如烟一直坐着，不说话。

她低着头，手放在小腹上。

我心凉了半截。

她以前那么坚决地说不离婚。

现在，她在为肚子里的孩子考虑。

最后，她忽然开口：“老公，我们单独谈谈。”

我跟着她上楼，进了刚才我醒来的客房。

关上门，她看着我，眼泪止不住。

“老公，是我对不起你。”

“我……你打我骂我都可以……”

我忙抱住她：“我不怪你。”

“要怪，就怪我没本事。”

“你别离开我，行吗？”

我哭了。

她也哭，哽咽着说：“我也不想和你离婚。”

“但我现在怀着他的孩子，家里本来就困难。要是养别人的孩子，你心里也膈应。”

“妈肯定也不会同意的。”

“还不如……我和你离婚。”

“他会补偿你钱，你也能过好日子。”

她抬头，楚楚可怜：“老公，你能让我带走甜甜吗？”

“这样你以后再找，也容易些。”

我摇头：“我不离婚。我死都不离。”

“甜甜是我女儿，我怎么能让她跟你走？”

“而且我结扎了，我都不知自己以后还行不行了……”

“老婆，你肚子里的孩子，我会当成自己亲生的。我妈也会当自己亲孙的。”

“我和我妈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

如烟为难：“我当然知道你们都很好。”

“但孩子……还是要和亲生父亲在一起。”

“而且，他的经济条件比咱们好太多。”

“我们大人过苦日子没关系，但孩子不行啊。”

她真的好善良。

她知道跟着我是苦日子。

之前她不愿意离婚，只是因为意外怀孕，才不得不考虑。

我看着她，眼泪掉个不停。

忽然，她弯腰，干呕了几声。

脸色发白。

男人冲上来：“如烟，你是不是怀孕了？”

如烟没说话。

男人高兴得几乎跳起来：“一定是我的！”

他看我一眼，满脸轻蔑。

我沉默。

因为我和如烟生甜甜后，我就做了结扎。

而且我本来就短小，过了三十，力不从心。

我们很久没做过爱了。

我都是用嘴、用手、用玩具讨好她。

她从来没抱怨。

可现在，孩子不是我的。

男人说要带她去医院检查。

他笑得恶劣，对我说：“你也去吧。看看热闹。”

我像个佣人，跟在他们身后。

医院里，检查结果出来。

怀孕两个月。

肯定不是我的。

男人开始安排：“你们两个赶紧去领离婚证。”

他看我：“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

“房子、车子、钱、好的工作，我都可以给你。”

我愤怒：“我老婆怀孕和你有什么关系？”

“孩子是我的！”

男人冷笑：“你当我不知道？”

“你这个废物，根本不行。”

如烟震惊抬头：“你胡说什么？”

男人闭嘴。

如烟质问：“你怎么知道的？”

我拉她衣袖，想让她别问。

可她还是问了：“你是不是还在监控我？”

男人心虚：“我就是……怕你和他做。”

如烟失望极了：“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忙说：“老婆，我不怪你。”

“我们回家吧。”

男人拦住：“如烟，别生气。现在孩子都有了，必须结婚。”

如烟沉默。

男人让我们去他家仔细谈。

我们又回了别墅。

他继续贬低我家，说我们穷、没能力、人际差、赚不到钱。

我难堪得想钻地缝。

如烟跟着我，确实苦。

男人极力怂恿离婚，说给我钱补偿。

我拒绝。

如烟没反对。

她只是坐着，手放在肚子上。

最后，她说要和我单独谈。

我心跌到谷底。

果然，她说了让我心碎的话。

“老公，是我对不起你。”

“我……你打我骂我都可以……”

**第九章：离婚的妥协**

客房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如烟坐在床边，低着头，眼泪一颗一颗砸在手背上。

我跪在她面前，握着她的手，声音发抖：“老婆，别哭。”

“我不怪你。”

“真的。”

她抬起头，眼睛红肿：“老公……我怀孕了。”

“是他的。”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我们明明做了措施的。”

我喉咙像被堵住。

我知道她做了措施。

她没想用孩子来逼我。

她只是……意外了。

我深吸一口气：“我知道。”

“老婆，你想怎么做？”

她咬唇，声音很轻：“我不想离婚。”

“但孩子……他会给孩子最好的。”

“我怕跟着我们，孩子会苦。”

“我怕甜甜以后怨我。”

“我怕……你心里一直有疙瘩。”

我摇头：“不会的。”

“我会把这个孩子当成亲生的。”

“我妈也会。”

“我们一起带大他。”

“老婆，你信我吗？”

如烟看着我，泪水又涌出来。

她忽然抱住我，哭得肩膀发抖：“老公……我对不起你。”

“我真的对不起你。”

我拍着她的背：“没事。”

“都过去了。”

“我们回家，好吗？”

她摇头：“他不会同意的。”

“他……他要我离婚，和他结婚。”

“他说要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

我沉默了。

我知道，她在犹豫。

不是犹豫爱谁。

而是犹豫孩子的未来。

我忽然开口：“那我们不离婚。”

“也不和他结婚。”

“我们三个人……一起生活。”

如烟猛地抬头：“你说什么？”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你和他继续。”

“但我不走。”

“我们还住一起。”

“或者住楼上楼下。”

“我和我妈负责照顾你，照顾孩子，照顾甜甜。”

“他有钱，就出钱。”

“我们有爱，就出爱。”

“孩子有爸爸，有妈妈，有奶奶，有哥哥姐姐。”

“这样，对大家都好。”

如烟呆住了。

“你……你疯了？”

我苦笑：“也许吧。”

“但我不能没有你。”

“老婆，我这辈子，就只爱你一个。”

“就算你爱别人，就算你怀别人的孩子。”

“只要你不离开我，我就什么都愿意。”

如烟哭得更凶。

她抱紧我：“老公……你怎么这么傻。”

我抱住她：“傻就傻吧。”

“我只想你开心。”

“我们去和他说。”

客厅里，男人还在沙发上抽烟。

看到我们下来，他冷笑：“谈完了？决定离婚了？”

我摇头：“不离。”

男人嗤笑：“你他妈有病吧？”

我平静地说：“你现在还是大学生，你能照顾她吗？”

他刚想反驳，我继续：“好几次，她都是自己打车过来。这里没公交没地铁，她又没车，你就没想过她遇到危险怎么办？”

“你根本不成熟。”

“孩子生出来，你怎么带？你还要读书，你没经验。”

“我和我妈都会带孩子。甜甜就是我们带大的，很乖，很健康。”

男人冷笑：“我不会带，但我有钱。我请月嫂，请保姆。”

我拿出手机，点开几个新闻和视频——保姆虐待婴儿的案例。

“请人带？你现在就想着把责任外包。”

“你以为有两个臭钱就了不起？”

“你知道如烟为什么之前不愿意离开我吗？”

“因为我和我妈，把她照顾得特别好。”

“要不是我们把她照顾得好，她哪有闲心跟你谈恋爱？”

“你做啥美梦？”

“以后你们单独生活，你就是个没长大的巨婴。”

“她要照顾孩子，还要伺候你。你看她会不会还喜欢你。”

男人怒了：“你他妈别以为你说这些，我就退出！”

“我爱她，我能给她最好的生活！”

我摇头：“最好的生活，不是请人伺候，买包买衣服。”

“那只是华丽的牢笼。”

“如烟不在乎这些。她想要的是温暖的家，互相有爱。”

男人愣住。

我趁热打铁：“我知道，在你眼里我就是废物。”

“我确实没用。”

“但我真爱她。”

“我愿意继续照顾她，伺候月子。”

“你如果愿意，我们就一起生活。”

“对大家都好。”

男人脸都扭曲了：“你他妈说什么屁话？”

我面无表情：“你不同意分手，还不知道用了什么龌龊办法让她怀孕，我也不会同意离婚。”

“如烟也不想孩子过苦日子。”

“那我们一起生活，有什么问题？”

“你都已经做了这么久的老王。”

“别告诉我，你的道德不允许继续做下去。”

男人面红耳赤，胸口剧烈起伏。

他握紧拳头，又松开。

最后，他恨恨地说：“我给你一千万，和她离婚。”

我摇头：“这个世界上，不止有钱，还有爱。”

“没有如烟，我就是行尸走肉。”

“我不可能放弃她。”

“你给我一个亿，我也这个答案。”

“我的女儿，也不能离开她妈妈。”

如烟忽然从楼梯上走下来。

她泪眼汪汪，看着我。

然后，她走过来，拉住我的手。

“老公……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她转向男人：“如果你能接受，我们就一起生活，好好过日子。”

“我老公和我婆婆，都是很好的人。”

“他们也会把你当成家人一样照顾。”

“如果你不能接受……我也愿意带着孩子，生活在一个互相团结有爱的家庭里。”

“不过……”

她抿唇：“孩子是你的。”

“我们明明做了避孕措施，还怀孕，肯定是你做了什么。”

“这个责任你得承担。你必须支付抚养费。”

“而且我以后会告诉孩子，我老公就是亲生父亲。”

男人死死瞪着我们。

过了好久，他才开口：“行，我同意。”

“不过，你们两个必须离婚。”

“我和如烟结婚。”

我咬住唇。

屈辱像刀子一样扎进心。

我才是正夫。

他凭什么。

我看向如烟。

她也为难。

我瞬间心疼。

“没关系的，老婆。”

“不过就是一个名分。”

“不管有没有名分，我都不在乎。”

“只要在你身边就好了。”

如烟眼泪掉下来。

她抱住我：“老公……谢谢你。”

男人冷笑：“那就这么定了。”

“离婚证明天去领。”

“结婚证，下周办。”

“婚礼，我来操办。”

我点头。

如烟想跟我回家。

男人拦住：“她今晚留下。”

“你回去收拾。带你妈和你女儿过来。”

我看了如烟一眼。

她轻轻点头。

我转身离开。

开车回家时，天已经黑了。

我妈在客厅等我。

我把一切告诉她。

我妈听完，叹了口气：“人穷，老婆都要被人抢走啊。”

她拍拍我肩膀：“儿子，没事。”

“这是最好的结果了。”

“甜甜有妈妈，有有钱的继父，以后有个弟弟妹妹，也能互相照应。”

我点头。

从利益上看，是最好的。

从为如烟好的角度，也是好的。

从我的角度，只要她不离开我，也是好的。

也许……激情过去，她就会不爱他了。

又回到属于我们的家。

我开始收拾东西。

准备搬进那栋别墅。

准备……做一辈子的“哥哥”。

或者，更难听的称呼。

可我不在乎。

只要她还在。

我就还有希望。

**第十章：新生活的开始**

离婚那天很安静。

民政局里人不多，我们排队领号，如烟和我并肩坐着。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裙角。我握住她的手，轻声说：“没事，老婆。很快就结束了。”

她抬头看我，眼圈红了：“老公……对不起。”

我摇头：“别说对不起。”

轮到我们时，工作人员问：“确定自愿离婚？”

我点头：“确定。”

如烟声音很轻：“确定。”

签字、按手印、拍照。

一切结束得很快。

拿到离婚证的那一刻，我感觉心被掏空了一块。

可我还是笑着对她说：“老婆，从今天起，我还是你老公。只是……名分没了。”

她抱住我，在我耳边低语：“你永远是我老公。”

一周后，她和男人领了结婚证。

婚礼办得很盛大。

别墅后花园布置成婚礼现场，白玫瑰拱门，水晶吊灯，草坪上铺满花瓣。宾客都是男人的朋友圈——富二代、创业新贵、几个网红模特。

我妈、甜甜和我，被安排在角落的桌子。

对外，我们是“如烟的娘家人”。

实际上，我们是帮佣。

我负责协调场地、检查音响、端盘子。

我妈负责甜甜，不让她乱跑。

甜甜穿着小礼服，问我：“爸爸，为什么妈妈要和叔叔结婚？”

我蹲下来，摸摸她的头：“因为叔叔对妈妈很好。以后我们一起生活，好不好？”

甜甜点点头：“好！只要有爸爸妈妈和奶奶，我就开心。”

婚礼进行曲响起。

如烟穿着白色婚纱走出来。

纱裙拖地，腰肢细得盈盈一握，胸前深V设计，露出大片雪白肌肤和乳沟。她挽着男人的胳膊，笑容温柔，却带着一丝疲惫。

交换戒指时，男人俯身吻她。

吻得很深，很久。

宾客鼓掌欢呼。

我站在角落，手指掐进掌心。

洞房夜。

别墅主卧被布置成新房，红色床单，玫瑰花瓣铺满床。

闹洞房时，男人的朋友起哄：“新郎官，守门的哥哥呢？让他守门！”

男人笑着指我：“对，让哥哥守门。保证没人打扰我们洞房。”

如烟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

我低头：“好。我守。”

他们把我推到门外。

门关上，锁了。

我站在门外，听着里面传出的声音。

先是低低的笑声。

然后是衣服摩擦的声音。

如烟轻喘：“老公……轻点……我怀着孩子呢……”

男人低笑：“怀着我的种，更要操。让孩子知道他爸有多猛。”

床开始摇晃。

吱呀、吱呀。

节奏越来越快。

如烟的声音渐渐变调，从低吟变成尖叫。

“啊……老公……好深……贱狗的穴要被操穿了……”

“主人……用力……操死贱狗……贱狗是你的新娘……你的专属母狗……”

男人喘息：“叫大声点，让门外那废物听见。”

如烟更浪：“啊……老公……贱狗被你操得好爽……比以前任何时候都爽……射进来……射满贱狗的子宫……让孩子泡在你的精液里……”

床摇得更猛烈。

撞击声、淫水声、呻吟声交织。

我靠在门上，腿软得站不住。

下身硬得发痛，却只能听着。

一整夜。

他们做了五六次。

每一次结束，如烟都会娇喘着说：“主人……贱狗爱你……贱狗只属于你……”

凌晨五点多，门终于开了。

男人穿着睡袍走出来，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是餍足的笑。

“哥哥，进来收拾吧。新娘累了，让她睡会儿。”

我低头走进去。

屋里一股浓烈的腥甜味。

床单皱巴巴的，到处是淫渍。

床头柜上放着用过的避孕套——不对，他们没戴套。

地上散落着撕碎的婚纱、内裤、丝袜。

如烟躺在床上，赤裸着，腿间一片狼藉。

白浊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她闭着眼，胸脯起伏，乳头上还有咬痕。

我走过去，轻轻给她盖被子。

她睁开眼，看见我，声音沙哑：“老公……”

我摇头：“睡吧。我收拾。”

她抓住我的手，眼泪滑下来：“对不起……”

我亲了亲她的额头：“没事。”

“老婆，你开心就好。”

我开始收拾。

擦床单、捡衣服、拖地。

满屋子都是他们的味道。

我跪在地上，用抹布一点点擦。

心在滴血。

却也……习惯了。

收拾完，我回到隔壁房间。

男人早就安排好了。

我的房间，就在她卧室隔壁。

墙上，有个单方面的小洞。

如烟昨晚亲手告诉我的。

她满脸羞红：“老公，如果你寂寞了……就给我发信息。”

“我就把小洞打开，让你看个够。”

“不愧是我老婆。”

怕我憋坏，还愿意让我看直播。

我躺在床上，盯着墙上的小洞。

洞很小，只能看到一部分。

但足够了。

从那天起，我们全家搬进了别墅。

对外，我们是佣人。

我负责开车、买菜、接送甜甜。

我妈负责家务、带孩子。

甜甜有自己的房间，玩具堆满一屋。

男人每个月给我们发工资。

我妈的，是我的两三倍。

我知道为什么。

我妈五十多岁，却保养得像三十出头。

风韵犹存。

男人看她的眼神，不对劲。

后来，我听见了。

夜里，我妈房间传来男人的低吼，和我妈的娇喘。

“妈……你真紧……比你儿媳妇还骚……”

我妈喘息：“小少爷……轻点……阿姨受不了……”

我闭上眼。

心更冷。

但我没资格说什么。

因为我老婆，也在隔壁被操。

小洞打开时，我会贴上去看。

如烟穿各种情趣制服：女仆、护士、兔女郎。

男人把她抱起来，抵在墙上猛干。

小洞震动，开关一关，我就看不见了。

只能靠声音想象。

她叫得越来越贱：“主人……贱狗的穴好痒……用大鸡巴止痒……贱狗是你的肉便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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