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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沦沉沦10(1),第1小节

小说:沉沦 2026-03-11 09:18 5hhhhh 6610 ℃

卧室里,淫靡的气息如同粘稠的糖浆,沉甸甸地堆积在每一个角落。剧烈咳嗽带来的痛苦喘息声逐渐平息,只剩下粗重而疲惫的呼吸,在沉默中清晰可闻。

柳安然趴在刘涛那堆肥硕油腻的肚皮上,像一条搁浅的白色美人鱼。汗水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蜿蜒出湿漉漉的痕迹。

她缓了好一会儿,大脑才从那混合着极致快感与濒死窒息的眩晕中挣扎出一丝清明。喉咙深处火辣辣地疼,吞咽都带着撕裂感,鼻腔里似乎还残留着精液那种特殊带着淡淡腥气的味道。下体传来被过度使用后的酸胀和麻木,以及……内部被灌满后那种沉甸甸粘腻的饱腹感。

她咬了咬牙,双手撑在刘涛汗湿如同发酵面团般的肚皮上,慢慢带着一种筋疲力尽后的迟缓,试图将自己从这片肉山上剥离。

随着她抬起身子,刘涛那根半软不硬粗大的阴茎,也缓缓地从她微微开合的阴道口滑了出来。

“噗……”

一声轻微的带着水汽的声响。

紧接着,大量浓白粘稠精液混合了刘涛刚刚射入以及之前残留的如同失去了堵塞的浆液,立刻从她那无法立刻闭合的穴口汹涌而出

一部分精液直接流出,正好落在刘涛那沾满了汗水和之前喷溅物的肥硕肚皮上,发出轻微声响,然后顺着皮肤的褶皱向两侧流开。另一部分,则沿着柳安然那修长雪白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形成一道道刺目的白色溪流,最终汇入她微微颤抖的膝盖弯处。

空气中那股腥膻的味道,似乎又浓郁了几分。

柳安然勉强撑起身体,坐在沙发边。她抬起一只手,用手背胡乱地擦了擦嘴角和下巴上混合着口水前列腺液和马猛精液的粘稠残留。动作有些粗鲁,眼神却恢复了平日里惯有的那种近乎冰冷的平静

她的目光如同两枚冰锥,射向了站在沙发边正有些心虚地摸着鼻子,脸上还残留着射精后满足与一丝后怕的马猛。

马猛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但随即又咧开嘴露出那口因为常年抽烟而发黄发黑的牙齿,挤出一个讨好又带着点无赖的笑容。他以为柳安然要为刚才他差点把她闷死强行口爆的事情发难。

然而,柳安然只是冷冷地瞪了他一眼,并没有立刻发作。她移开目光,声音因为喉咙被捅而异常沙哑干涩,却依旧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语调:

“好了吗?我该走了。”

她说完,就想尝试站起来。但双腿刚一用力,就传来一阵剧烈的酸软和虚浮感,让她身体一晃,差点又跌坐回去。

马猛一听她要走,眼珠子转了转。刚才柳安然没有立刻追究他差点玩脱了的行为,让他胆子又大了起来。他两步走到刚刚勉强站直身体还有些摇晃的柳安然身边,那只黝黑粗糙指节粗大的老手,毫不客气带着一种熟稔的狎昵,一下就摸上了柳安然那刚刚承受了无数次撞击此刻微微泛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翘臀。

他一边不老实地揉捏着那饱满的臀肉,感受着手心传来的滑腻触感,一边凑近柳安然耳边,用带着烟味和老人味的口气说道:

“柳总……这么急着走干啥啊?这大晚上的……”他故意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一种诱导和提醒,“您儿子住校,周末才回来。您老公……张总,不是出差还没回来吗?家里冷冷清清的,一个人多没意思……”

他提到“老公”两个字时,柳安然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就像一根极其细微却无比尖锐的针,猝不及防地扎进了她心底某个被层层欲望和自我欺骗包裹起来最柔软的角落。

张建华。

那个名字,连同他温和的笑容专注工作的侧脸、偶尔回家时带来的淡淡烟草味和疲惫的拥抱……如同被惊动的幽灵,瞬间在她被情欲填满的脑海中闪现了一下。

一股尖锐的冰冷的愧疚感,如同毒蛇的信子,舔舐过她的心脏。

是啊……建华还在外面出差,为了这个家,为了他的事业奔波劳碌。而自己……却在这里,跟两个又老又丑的下属,进行着最肮脏最不堪的媾和,被他们用最下流的方式玩弄填满……

仅仅是一瞬间。

真的,只有那么电光石火般的一瞬间。

紧接着,那只在她臀瓣上揉捏的粗糙大手传来的力道,还有刘涛也凑过来用他那同样肥厚油腻的手掌覆盖上另一边臀肉带来的触感,以及身体深处尚未完全褪去的高潮余韵和持续的酸麻……所有这些感官的刺激,如同潮水般涌来,轻而易举地就将那点微弱试图冒头的道德感和愧疚,冲刷得无影无踪。

她的思绪,被拉回到了最原始最直接的肉体感受上。

就在这时马猛和刘涛对视一眼,仿佛达成了某种默契。

两人几乎同时调整好姿势低下头,一人一边,精准地含住了柳安然胸前那对因为刚才激烈运动而更加挺立饱满嫣红如血的乳头

“嗯……”柳安然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湿热的口腔包裹,粗糙的舌头刮擦,或轻或重的吮吸……两点最敏感的尖端同时被攻击,快感如同细微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让她刚刚站稳一些的身体再次酥软下去。

而马猛的另一只手,更是直接向下探去,越过她平坦的小腹,探入那片依旧泥泞潮湿的毛发丛中,用他粗糙带着老茧的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充血肿胀敏感无比的阴蒂,开始技巧性带着挑逗意味地揉搓、按压、画圈……

三点同时被强烈刺激

柳安然感觉自己像被瞬间通了高压电,一股难以言喻混合着酸、麻、痒、胀的极致快感,从胸前和下身三点汇聚,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所有的神经末梢,她舒服得双腿发软,膝盖不受控制地开始打颤,几乎要再次跪倒在地。

她下意识地伸出双臂,一左一右,揽住了马猛和刘涛那趴在自己胸前贪婪吸吮着的脑袋。这个动作,既像是要推开他们,又更像是要借助他们的支撑,来稳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

她的手臂能感觉到两个老头子头骨的形状和皮肤的粗糙,鼻尖充斥着他们身上浓烈的汗味老人味和精液味。

马猛从她身体的反应,那不由自主的迎合般的挺胸,那揽住他们头颅的手臂力道,以及双腿间越来越湿润的触感和指尖下阴蒂更加剧烈的跳动,立刻就明白了。

柳安然默认了。或者说,她的身体,代替她的理智,做出了选择。

他心中一喜,立刻松开口中的乳头,站直身体。

别看马猛身材干瘦矮小,但常年的体力劳动让他骨架结实,力气远比看起来大。他双臂一用力,竟然一个标准的公主抱,就将身材高挑比他重不少的柳安然,稳稳地横抱了起来

柳安然惊呼一声,为了防止掉下去,双臂本能地环抱住了马猛的脖颈。她的身体悬空,完全依靠马猛的力量支撑。

她垂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黝黑,干瘦,皱纹如同刀刻,花白的头发油腻地贴在头皮上,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赤裸裸的欲望和得意。

不知为何,她发现自己心中那股曾经浓烈到让她作呕的厌恶感,似乎真的……淡了。

当这两个丑陋的老家伙,能够持续可靠地给她带来如此猛烈而直接的肉体欢愉,填补她丈夫无法满足的巨大空虚时,纯粹的讨厌这种情绪,似乎也变得奢侈和……不必要了。

他们成了她欲望的工具,而她,似乎也在逐渐习惯甚至……依赖这种工具带来的服务。

马猛抱着她,转身,朝着卧室走去。刘涛也立刻跟上,脸上带着淫笑。

三人再次进入那间卧室。

刘涛走在最后,反手,“咔哒”一声,关上了房门。

也将窗外城中村稀疏的灯火和模糊的市声,彻底隔绝在外。这个小小的房间再次成为了一个与世隔绝纯粹欲望的牢笼。又一次,柳安然自己选择了留下。

两天后,周四下午。阳光透过柳氏集团总裁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柳安然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身上是剪裁合体的香奈儿套装,脸上画着精致得无懈可击的妆容,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她正低头看着一份文件,眼神专注而锐利,手指间夹着一支万宝龙的钢笔,偶尔在上面勾画一下。

李倩敲门进来,送上一份需要签字的报告。她的动作依旧干练,但眼神与柳安然接触时,总会下意识地飞快移开,笑容也显得比平时更加公式化和……紧绷。

柳安然接过报告,快速浏览,签上名字。然后,她放下笔,抬起眼,看向站在桌前的李倩,脸上露出一抹与平日稍显不同带着些许私人意味的温和笑容。

“李倩,今晚有空吗?”柳安然的声音平和,听不出异样。

李倩心里微微一紧,面上保持镇定:“柳总,您有什么安排吗?”

“没什么特别的安排。”柳安然将身体向后靠进真皮座椅里,姿态放松了一些,“就是最近闲来无事,又研究了几道新菜的做法,一个人吃也没意思。想着你跟我口味相近,要不……晚上去我家里,尝尝我的手艺?就当是……加班后的小小犒劳。”

她的语气很随意,带着点上司对得力下属的亲近和关照,听起来合情合理。

李倩却听得心头一跳

去柳总家里?吃饭?

几乎是立刻,那个夜晚在办公室门外看到的淫乱画面,以及自己这两天脑海中挥之不去关于那根粗大阴茎的联想,再次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她感觉脸颊有些发烫,心里没来由地涌起一阵强烈的抵触和……一丝难以言喻混合着恐惧与某种阴暗好奇的悸动。

“柳总……这……这太麻烦您了。我晚上可能还有点……”李倩几乎是本能地想要推辞,找着借口。她不敢去。她害怕再次直面柳安然,害怕那个“秘密”,也害怕自己内心那些越来越不受控制的肮脏的念头,现在只要看见柳安然她总是不自觉的想起那晚。

柳安然似乎料到了她的反应,脸上的笑容不变,眼神却微微加深了一些,带着一种不容拒绝却又显得很自然的坚持:“有什么麻烦的?就是添双筷子的事儿。你最近跟着我也辛苦了,放松一下。再说了,你爸爸上次还跟我爸说,让我多关照你呢。就这么定了,下班一起走。”

她搬出了李倩父亲和自家父亲的关系,语气亲切,却又带着上司的决断。

李倩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在柳安然那看似温和实则不容置疑的目光注视下,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她知道自己再推辞就显得太刻意。

“……那……那就谢谢柳总了。”李倩垂下眼帘,低声应道,手心却微微有些出汗。

“好,那就下午五点,地下停车场见。”柳安然满意地点点头,重新拿起文件

同一时间。柳安然位于市中心高档住宅区的家中。

与城中村那间小屋的“精装”相比,这里才是真正属于柳安然这个阶层的生活空间。宽敞、明亮、设计感极强的客厅,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家具摆设低调而奢华,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和清洁后的清新气息。

然而,此刻在这间本该优雅宁静的住宅里,却出现了两个极不协调的身影。

马猛和刘涛,穿着他们那身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廉价甚至有些脏污的衣服,像两个闯入禁地的贼,正小心翼翼却又忍不住东张西望,眼睛里充满了惊叹、贪婪和一种刘姥姥进大观园式的土包子般猥琐好奇。

“我滴个乖乖……”刘涛摸着一面看起来平平无奇触手却冰凉光滑的墙面,“这墙……是啥做的?真滑溜……”

“你懂个屁,这叫艺术漆,贵着呢!”马猛啐了一口,装作很懂的样子。他的目光更多是落在那些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摆件和电器上。

两人鬼鬼祟祟地穿过客厅,按照柳安然事先告诉他们的,来到了主卧室。

推开厚重的实木房门,更加私密和奢华的空间展现在眼前。巨大的落地窗,厚重的遮光窗帘,柔软的长绒地毯,以及中央那张尺寸惊人欧式风格的大床。

马猛眼睛一亮,几步走过去,毫不客气直接向后一倒,整个人呈“大”字形躺在了那张洁白柔软铺着高档埃及棉床品的双人床上

身体陷入极致的柔软和弹性中,与他城中村那张床,甚至是柳安然给他买的那个精装沙发,都天壤之别。

“我操……有钱是真他妈好啊!”马猛舒服得呻吟出声,忍不住爆了粗口,“老刘,你试试这床!妈了个屄的,真软啊!跟睡在云彩上一样!”

刘涛闻言,也赶紧凑过来,学着马猛的样子躺了上去。肥胖的身体陷进床垫里,那包裹感和舒适度让他也忍不住连连咂嘴称赞:“是啊是啊……真他娘的舒服……这得多少钱啊……”

马猛躺了一会儿,坐起身,目光扫过床头柜。

那里摆着几个精致的相框。

他伸手,拿起了其中一个。

相框里,是柳安然和张建华的结婚照。照片上的柳安然年轻许多,穿着洁白的婚纱,笑容明媚而幸福,依偎在穿着笔挺西装英俊儒雅的张建华身边。郎才女貌,璧人一对。

马猛看着照片里那个高贵美丽笑容干净的新娘,又想起这段时间,这个女人在自己身下如何淫荡放浪、如何被自己和刘涛用最下流的方式玩弄到失禁、如何含着他们肮脏的阴茎被口爆到涕泪横流……

一种极其强烈扭曲混合着嫉妒自卑报复和变态征服感的情绪,在他心头疯狂翻涌

他又拿起另外几个相框,有一家三口在游乐场的合影,有柳安然抱着年幼的儿子在草地上的温馨画面……

这些照片,像一根根刺,扎进他的眼睛,却又让他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亵渎神圣般兴奋

他将相框重重地放回原位,发出“哐”一声轻响。

他想了想接下来要在这里、在这张属于柳安然和她丈夫的婚床上在这个充满了他们家庭温馨回忆的空间里,即将要对同样年轻漂亮、身份高贵的女人李倩,做的事情……

裤裆里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几乎是瞬间,就以惊人的速度和硬度再次勃然而起,将廉价的裤布料子顶出一个高高的帐篷

计划是早就商量好的。

马猛和刘涛提前躲进她家。今晚,柳安然会将李倩带到家里,以品尝厨艺为名共进晚餐。席间,柳安然会负责将马猛提供据说“效果很猛”的春药,下到李倩的酒水里。

等到药效发挥得差不多了,李倩意识模糊情欲难耐之时,柳安然会给躲在卧室里的马猛和刘涛发信息。

然后……就是他们出场的时候了。

控制住李倩,制造既成事实,留下证据,将这位省土地局局长的千金,也彻底拖入这潭肮脏的浑水,变成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

简单,粗暴。至少柳安然在权衡了各种风险后,默认了这是目前唯一可能堵住李倩嘴的办法。至于其中的罪恶和风险……似乎都被那迫在眉睫的危机感和对自身沉沦的某种拉人下水的阴暗心理所掩盖了。

下午五点,下班时间。

柳安然驾驶着她那辆黑色的奔驰S级轿车,平稳地驶出公司地下停车场,汇入傍晚开始拥堵的车流。

她一只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拿起手机,快速给马猛发了条信息:“已出发,大约二十分钟后到。你们躲好,别发出任何声音。记住,没我信号,绝对不准出来!”

发送完毕,她将手机扔回副驾驶座,目光重新投向道路前方。

车内安静得有些压抑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送风声。

柳安然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跟在自己车后不远处的那辆白色奥迪A6,那是李倩的车。

她的思绪,不由得飘回到这两天与李倩的接触上。

李倩对她的态度,确实发生了微妙而明显的变化。

工作上的交流依旧正常,甚至可以说李倩完成得更加谨慎和高效,似乎想用加倍的努力来证明什么。但除此之外,那种之前偶尔会有的属于年轻女孩对年长成功女性的亲近和偶尔的撒娇,消失了。李倩总是有意无意地躲着她。

比如在茶水间偶遇,李倩会立刻低下头或转向别处;比如汇报工作时,眼神很少与她对视,总是盯着文件或电脑屏幕;比如中午吃饭,李倩不再像以前那样偶尔会来邀请她一起去员工餐厅,而是似乎总在避开与她单独相处的机会。

这种躲闪,虽然隐蔽,但怎么可能逃得过柳安然这种在商场和人精堆里摸爬滚打多年察言观色能力早已炉火纯青的眼睛?

她知道,李倩看见了。而且被深深地震撼了,困惑了……

这既让她感到不安和危机,也让她更加确信那个拉下水计划的必要性——李倩的这种状态太不稳定了,就像一个不知道何时会爆炸的炸弹,必须尽快处理掉。

车子在晚高峰的车流中缓慢前行。夕阳的余晖将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染成金红色,城市看起来繁华而有序。

柳安然握紧了方向盘,指尖微微有些发白。

她知道,开弓没有回头箭。今晚之后,很多事情将彻底改变。无论是对李倩,还是对她自己。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将脑海中那些关于后果令人恐惧的想象压下去,强迫自己专注于眼前的道路,以及……即将到来必须完成的任务。

两辆车,一前一后,穿过城市的繁华与喧嚣,朝着那个即将成为阴谋与罪恶舞台的高档住宅区驶去。夜色,正悄然降临。

柳安然位于市中心高档住宅区的家,傍晚柔和的光线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给宽敞奢华的客厅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开放式的厨房与餐厅相连,现代化的厨具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然而,这温馨宁静的表象下,却涌动着紧张算计和即将到来的罪恶。

“李倩,你先坐,别客气,就当自己家一样。”柳安然将手中的公文包和车钥匙放在玄关的柜子上,脸上带着恰到好处属于女主人的热情笑容,语气也比在公司时柔和了许多。她一边说着,一边脱下高跟鞋,换上柔软的居家拖鞋,动作自然流畅,仿佛真的只是邀请一位亲近的下属来家里享受一顿轻松的晚餐。

李倩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一个小小的果篮,这是她在路上临时买的,总觉得空手上门不太好。她看着眼前这间宽敞明亮装修考究却又不失温馨的公寓,心里那点别扭和不安被稍稍冲淡了一些。这里的环境,与公司里那个冰冷威严的总裁办公室,以及她潜意识里可能联想到的某些肮脏场景,似乎并无关联。

“柳总,这怎么好意思,还让您亲自下厨。”李倩连忙说道,将果篮放在一旁,“我来帮您吧,打打下手也行。”

柳安然本想拒绝,让李倩先放松,自己好方便“操作”。但转念一想,让李倩参与进来,或许更能打消她的戒心,让她觉得这真的只是一次普通的私人聚会

“也好,那就不跟你客气了。”柳安然笑了笑,指了指厨房的方向,“正好,我准备了几道菜,一个人还真有点忙不过来。”

两人换上围裙,走进厨房。柳安然显然是早有准备,食材都已经处理得七七八八,分门别类地放在精致的瓷盘和玻璃碗里。她指挥着李倩洗菜,切一些配菜,自己则系上围裙,开始热锅倒油,动作娴熟,俨然一副经常下厨的模样。

李倩起初还有些拘谨,但很快就被柳安然自然的态度和厨房里忙碌的氛围所感染,渐渐放松下来。两人一边忙活,一边聊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柳安然刻意避开了任何可能触及那个秘密的话题,语气轻松,偶尔还会开个小玩笑。

李倩看着柳安然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穿着简单的居家服,围着碎花围裙,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与公司里那个雷厉风行妆容精致的女强人形象判若两人。这种感觉很奇妙,她实在不明白柳安然这么优秀的女人这么会出轨一个身份低微的老头子,难道真的是因为那点事?……

在两个人的协作下,效率很高。不到一个小时,六菜一汤便陆续摆上了宽敞的餐桌。菜品算不上多么复杂名贵,但色香味俱全,摆盘也很用心。

“辛苦了,李倩。”柳安然解下围裙,擦了擦手,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来,快坐下,尝尝我的手艺长进了没有。”

她走到旁边的酒柜前,取出一瓶包装精美的红酒

“我们喝点红酒吧,助助兴,也解解乏。”柳安然说着,拿起开瓶器,熟练地打开瓶塞。

李倩正在将最后两副碗筷摆好,闻言连忙摆手:“柳总,我酒量一般,而且晚上还要开车……”

“没事,少喝一点,意思意思。”柳安然一边说着,一边已经拿起两个高脚杯,开始往里面倒酒。殷红的酒液注入晶莹的酒杯,在灯光下折射出诱人的光泽。

李倩不好再推辞,便点了点头:“那……我就喝一点点。”

柳安然先给李倩面前的杯子倒了小半杯,然后给自己也倒了差不多分量。她放下酒瓶,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李倩正在整理碗筷的背影,心脏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跳动。

机会,就在此刻。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右手悄无声息地探入居家服的口袋,摸到了那个小小硬质塑料瓶——马猛给她的“药”。瓶身上没有任何标签,里面是一些白色的细微粉末。马猛当时信誓旦旦地说,这东西效果很强,但很安全,遇水即溶,无色无味,只要三分之一瓶的量,就足以让一个成年女性情欲高涨意识模糊,但不会完全失去知觉,会“很配合”。

柳安然当时接过瓶子时,手都在微微发抖。她从未做过如此卑鄙下作的事情,即使是为了自保。但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她趁着李倩背对着她注意力在摆放碗筷上的瞬间,迅速将小瓶从口袋里掏出来,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悬在了李倩那杯红酒的上方。

她的手指因为紧张和恐惧而剧烈地颤抖起来,几乎拿不稳那个小小的瓶子。

她试图控制力道,只倒出一点点。

然而,就在她手指用力试图打开瓶盖并倾斜瓶身时,因为过度紧张,手指猛地一滑

“哗——”

不是一点,也不是一半。

是整个瓶子的白色粉末,如同决堤的细沙,倾泻而下,全部落入了那杯殷红的酒液中!

粉末接触到酒液的瞬间,立刻开始溶解,冒出极其细微几乎看不见的气泡,迅速消失在酒液中

柳安然的眼睛瞬间瞪大,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完了!

全倒进去了!

这……这药效会怎么样?马猛只说三分之一就够了,这一整瓶……会不会出事?会不会有生命危险?李倩可是省土地局局长的女儿!要是真在这里出了什么事……

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巨手,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呼吸骤停,脸色在刹那间变得惨白,握着已经空了的药瓶的手,僵在半空,微微颤抖。

“柳总?碗筷摆好了,我们可以……”李倩正好在这时转过身来,脸上还带着一丝轻松的笑意。

她的目光,落在了柳安然那异常苍白的脸色和僵硬的姿势上。

“柳总?”李倩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关切和疑惑,“您……您身体不舒服吗?脸色怎么这么差?”

柳安然猛地回过神来,如同被烫到一般,迅速将握着空药瓶的手收回,紧紧攥成拳头。她能感觉到手心里的塑料瓶硌得生疼,以及自己掌心瞬间涌出的冷汗。

“没……没事!”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尖锐和走调,她立刻意识到不对,连忙清了清嗓子,努力挤出一个极其勉强的笑容,“可能……可能是刚才在厨房站久了,有点累,缓一下就好。我们……我们吃饭吧,菜要凉了。”

她的解释苍白无力,眼神也有些飘忽,不敢与李倩探究的目光对视。

李倩心中的疑惑更甚。柳安然刚才的样子,绝对不像是简单的累了。那瞬间的惊慌和惨白的脸色,她都看在眼里。但她也不好再追问,只能点了点头,走到餐桌旁,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了自己面前那杯红酒上。

殷红的酒液,在灯光下看起来平静无波,与她刚才转身时余光瞥见的柳安然悬在杯口的手和那瞬间的惊慌,形成了某种模糊让她不安的联想。

但她随即又否定了自己。柳总怎么可能……也许是看错了,或者柳总真的只是身体不适。

为了掩饰自己的不自然,也为了尽快让李倩喝下那杯“加料”的酒,柳安然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率先端起了自己面前那杯干净的红酒。

“来,李倩,我们先碰一杯,谢谢你今天来陪我,也辛苦你帮忙了。”柳安然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而真诚。

李倩见状,也只好暂时压下疑虑,端起了自己面前的酒杯。

两只晶莹的酒杯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柳安然看着李倩将酒杯送到唇边,浅浅地抿了一口,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李倩尝了尝,酒味醇厚,带着果香,口感顺滑。她放下酒杯,笑了笑:“柳总,这酒很好喝。”

“喜欢就好,多吃菜。”柳安然稍稍松了口气,但心脏依旧狂跳不止。她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心里不停地祈祷:希望这药只是催情效果强一些,千万不要有其他副作用,千万不要出事……

饭局在一种表面和谐内里暗流涌动的气氛中进行。

柳安然展现出前所未有的健谈和亲和力。她不断地给李倩夹菜,热情地介绍每道菜的做法和心得;她聊起自己留学时的趣事,聊起儿子在学校里的调皮捣蛋,聊起最近看的一本书……她极力营造出一种轻松温馨如同闺蜜间私房话般的氛围,试图转移李倩的注意力,也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

李倩起初还有些拘谨和疑虑,但在柳安然刻意营造的氛围和酒精的轻微作用下,也逐渐放松下来,开始回应柳安然的话题,偶尔也会说一些自己生活中的小事。美味的菜肴也确实让她食欲大开。

然而,柳安然的心却始终悬着,眼睛的余光不时地瞥向李倩手边那杯红酒,以及李倩的脸色。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大约二十分钟后,柳安然注意到,李倩原本白皙的脸颊,开始泛起一层不正常如同桃花般的红晕。那红晕并非饮酒后的自然酡红,而是一种更深的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潮红。

李倩似乎也觉得有些热,她抬手,用手背轻轻贴了贴自己的脸颊,然后端起手边的水杯,喝了一大口冰水。

又过了几分钟,柳安然看到,李倩光洁的额头上,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即使在空调温度适宜的室内,这些汗珠也迅速汇聚,顺着她的太阳穴缓缓滑下。

李倩自己也感觉到了不对劲。

那种热,不是环境温度高带来的闷热,而是一种从身体内部从骨髓深处升腾起来难以言喻的燥热。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火苗,在她的血管里在她的皮肤下游走燃烧。

她放下筷子,有些烦躁地松了松自己衬衫最上面的那颗扣子,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沙哑和绵软:

“柳姐……屋里……没开空调吗?我怎么感觉……好热啊……”

柳安然的心脏猛地一跳

药效,上来了!而且,看李倩这反应,似乎来得很快,很猛烈!是因为药量太大的缘故吗?

她强作镇定,脸上露出关切的表情:“空调一直开着呢,24度。你是不是喝酒喝得有点急了?”她一边说,一边拿起桌上的空调遥控器,站起身,“我再把温度调低一点吧。”

她将温度又往下调了两度,出风口传来更加明显的冷风。她自己甚至感觉到了一丝凉意。

但这对于李倩来说,似乎杯水车薪。

那股从内而外的燥热越来越强烈,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更让她感到羞耻和慌乱的是,她的下体,竟然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空虚瘙痒和潮湿感!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那里爬行啃噬,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摩擦

她穿着套裙,坐在椅子上,根本无法用手去缓解那种可怕的渴望。她只能下意识紧紧地并拢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摩擦,试图通过这种细微的动作来获得一丝丝可怜的慰藉,却反而让那种空虚和瘙痒变得更加清晰更加难以忍受

“还是很热吗?”柳安然坐回座位,仔细观察着李倩的反应。

李倩此刻已经无法安坐。她猛地站起身,动作有些踉跄,一把将自己身上的西装外套脱掉,随手扔在了旁边的一张空椅子上,只穿着里面的白色丝质衬衣和及膝套裙。

然而,脱掉外套丝毫没能缓解她的燥热。相反,少了外衣的束缚,那种内部燃烧的感觉似乎更加肆无忌惮。单薄的丝质衬衣很快就被不断涌出的汗水浸湿,隐约透出里面黑色胸罩的轮廓和肌肤的颜色。

她重新坐下,却再也无法保持端庄的坐姿。身体在椅子上不安地扭动着,双手无意识地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手指蜷缩,微微颤抖。她的脸颊潮红得如同熟透的苹果,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灼热的温度。那双原本清亮有神的眼睛,此刻半眯着,蒙上了一层浓浓的水雾,眼神迷离而涣散,失去了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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