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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兽机甲“樱落·绯月蕊”—— Cha Hye-young(车慧颖)

小说:巨兽 2026-03-11 09:19 5hhhhh 4220 ℃

边域港口的防线已经塌了。

空气里到处飘着铁锈味,混着推进剂烧焦的刺鼻味道。吸一口,呛得人每吸口气,喉咙都像在冒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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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有红十字架的作战服内衬早就被汗水泡得透透的,贴在身上又黏又重。刚才把我哥 Choi Ji-hoon(崔泰镇)从那台变形得不成样子的机甲“Sakura Fall · Crimson Lunar Stamen(樱落·绯月蕊)”后座仓门硬拽出来。

一路拖到三十米外的混凝土掩体后面。

我拽的时候太猛,小臂的肌肉到现在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一阵一阵地疼,像要裂开似的。连喘口气的工夫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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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身又冲回那台半躺在废墟里的机甲残骸。剥落的装甲下,金属‘嗡——嘶——’冒着热气,碎片不断坠落。

Cha Hye-young(车慧颖)还在里面。

军靴踩在滚烫的金属残片上,鞋底橡胶被烫得发出轻微的“——吱”声变形。

我的手指刚扣住前座舱门变形的边缘,装甲表面的高温立刻隔着手套钻进来,掌心就像被火直接烧了一下,真皮都要被烫熟了似的,疼得发麻。

她整个人趴在操控位上,身体前倾,像被坐在座舱里的骑手。额头抵着控制台,一动也不动。

“Cha Hye-young(车慧颖)!”

“Hye-young(慧颖)!”

我把手探进去,一把拍她的肩,没有反应。又拍了一下,这次更重。手掌砸在她背上,隔着作战服都能感觉到她整个人软得不像话。

“喂……醒醒!”

她的肩膀塌着,手还虚虚搭在操作柄上,像下一秒就会滑下去。她已经昏过去了,怎么叫都没用。

高空突然传来一声极高频的空气撕裂声——‘嘶啦——嘶啦——’尖锐刺耳,让人耳膜一阵震颤。

不是声音——更像一根细针,一直往脑子里扎。

我连抬头的时间都没有,身体先动了。膝盖一弯,肩膀猛地往下沉。可还是慢了。下一瞬间,空气整个塌下来。流浪导弹爆炸的冲击波以超音速推平了整个街区废墟。

“——轰轰。”

气体狠狠砸在我后背上。那力道猛得吓人,直接整个人被掀起翻滚,还砸到驾驶舱的铁皮上。

耳膜在超过极限的瞬间直接破裂。剧烈的刺痛只闪了一下,紧接着血就从耳朵里涌出来。耳朵里“啪”地一声闷响。

然后——什么都没了。

世界像被掐断。

没有爆炸声,没有碎石声,没有火焰声。我只听见——

“咚……咚……咚。”

下一秒,那股三千摄氏度的射流就正面扑了上来。

强光在眼前猛地炸开,刺得视线一片惨白。我下意识闭眼,却已经来不及了,眼球烫得像要直接融在眼眶里似的。

高温瞬间吞没了作战服。最外层的阻燃层几乎是在一眨眼之间就化开,滚烫的液体顺着布料往里渗,死死贴在皮肤上。

“——啊啊啊啊。”

热意不是从外面烧进来,而是一下子包住。

我感觉到肌肉猛地收紧,身体不受控制地蜷缩着,胸腔被灼痛挤压得几乎无法呼吸。喉咙里只挤出半截嘶哑的气音,很快就被滚烫的空气堵了回去。

烧来得实在太快了。

痛觉神经根本来不及把信号全送到脑子里。

肌肉一块一块硬得像石头。血液在血管里几乎要煮开,心脏还在最后几下死命地跳

皮肤开始先焦了,脂肪也跟着冒泡,肌肉一块一块硬得像石头。血液在血管里几乎要煮开,心脏还在最后几下死命地跳。

空气烫得可怕。

我本能地吸了一口气,肺里却像喝了酒精超高的烧酒,咙猛地一缩,整条气管都在剧烈地抽搐。

心脏还在跳,一下又一下。

就在这具男性躯体即将彻底崩溃的前一瞬——

机甲前座外面,那几根断裂的神经链接缆线,被爆炸的电磁脉冲猛地推到极限超载。

突然,一道刺耳的高频嗡鸣从断口窜出,蓝色电弧像活物一样直击他的头。那一瞬间,脑子里像被千万伏高压直接灌进去,突触一根一根被撕裂,意识被强行从身体里扯出来。

头皮、头骨、脑浆全都在电弧里发出“——滋啦滋啦”的焦糊声,视觉、听觉、触觉瞬间全乱成一锅粥。

心脏疯狂跳动,胸腔里像有东西要炸开。肺里最后一丝空气也被烤干,全身肌肉在高压下疯狂抽搐,每根骨头都在颤抖着。

——然后,全都消失了。

物质载体在火光里彻底灰飞烟灭,什么都不剩。

那股裹挟着我全部脑电波信号的异常生物电流顺着残留通道倒灌进机甲前座。—直接砸进了那具被抗压战服死死包裹、陷入深度昏迷的女性脑核里。

一桶滚烫的熔岩突然被倒进Cha Hye-young(车慧颖)冰冷的脑子里,剧烈的电流烧灼、混杂着自己和别人的意识,全都在头盖骨里乱撞。

她的身体在昏迷里猛地一颤,胸口像被重物撞击,眉心狠狠皱起,十指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

我好像没死成……。

但意识也刚回来,最先砸过来的就是膝盖又酸又麻的压迫感。

我已经我会躺在担架上,但并不是。

而是双膝死死卡在操作台下面的垫子里,整个人以一个极度别扭的姿势趴着——腰被机械护具硬往下压,脊背拱得高高的,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后翘着,像被固定在什么奇怪的支架上一样。

我脑子还是一团浆糊,只记得爆炸前我正打算把 Cha Hye-young(车慧颖)身体与座驾连接管线拔走,从后座拖出来……然后白光一闪,就什么都没了。

外面传来低低的金属摩擦声——‘嘎——嘎——’。我勉强抬起头,迷迷糊糊的顺着被撕开的舱门往外看。

在破损一个大洞的前仓,有一团还在冒烟的黑色人体残骸。

还有 Choi Ji-hoon(崔泰镇)——我哥——正单膝跪在那团东西旁边,动力装甲的右手垂在残骸边上,像在确认什么。冷却液从他肩甲上滴滴答答往下掉,他一动不动。

……那是什么?

手上护着的医疗包的碎片?看起来……有点眼熟。

我下意识想喊他,喉咙一动,气从肺里冲出来,却只发出一声又尖又细、完全不像我自己的声音:“……哥?”

那女声一出来,我自己都愣住了。

我嗓子不舒服,声音小得可怜,还带着麻意。我本能地咳嗽了两声,本以为能让声音正常点,可咳完说话还是那副细细弱弱的样子。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我试着从这个趴着的姿势里撑起来。双手按住仪表盘边沿,膝盖想往后退,可小腿被锁扣卡得死死的,只能先把腰慢慢直起来。就在脊背离开那个极度拱起的弧度时,两团沉甸甸的乳房突然从胸前坠下来,扯得我前胸一阵发闷,呼吸瞬间短了一截。

……啥情况?胸口怎么这么重?像多了两块坠坠的肉,往下拉得我整个上半身都往前倾。

我赶紧用手去按,结果掌心隔着衣服贴上去,摸到两团又满又沉的东西,手指一碰就跟着晃了一下。那重量真实得吓人,不是肌肉,是……软的,却又重得厉害。

我低头往下看,这……这什么鬼衣服?

我明明穿的是黑色救护服,胸口还有医疗兵的红色十字。

可现在——

低头看到的,却是一套粉色的贴身感应服,布料紧得像第二层皮。到处都是撕裂的破洞,露出一块块沾满灰尘和焦痕的皮肤,火辣辣地疼。胸前那条白色拉链从锁骨一直拉到小腹。

我愣住了。

这套衣服,我见过。

就在几分钟前,我折返回去找 Cha Hye-young(车慧颖)的时候,一眼看到的就是她身上穿的那一套,一模一样。

事情来得太突然,我只觉得脑袋“嗡”了一下。

头发……怎么回事?

我只是晃了一下头,结果有什么东西跟着甩了过来,扫过脸颊,又贴着后颈滑下去。又黑又长,一直垂到胸口上方。那长度至少到腰了。我下意识抬手去抓,结果手指直接插进一大缕黑发里。

我僵了一下,不可能。

这不是我的头发,我从来都是没留过长发。

我……这是怎么了?

我哥身旁那团还在冒烟的黑东西,突然在我脑子里对上了号。

半融防辐射金属扣、医疗包的残片,成年男性躯体被高温瞬间碳化后的样子……那是我。

我自己的身体。

我现在……在 Cha Hye-young(车慧颖)的身体里。

心跳猛地停了一拍。胃里一股酸水直往上涌,腿也软得几乎支撑不住。我几乎要跪倒在地,但脑子却出奇清醒。

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疯狂回荡——

我这是……变成她了。

战地医疗兵的本能永远比脑子快。

我几乎没有思考,手已经拍开了脚上的锁扣,双臂撑住仪表盘边沿,借力一翻,整个人从驾驶座里跃了出去。

这个动作我做过太多次。以前背着几十公斤的医疗装备落地,膝盖和脚踝都会先震一下,力量顺着骨头往上顶,身体自然往下沉一截,再稳住重心。

所以在腾空的那一瞬间,我甚至已经做好了缓冲的准备。

可落地的感觉不对。

太轻了。

脚尖触地的那一刻,身体几乎没怎么往下坠,反而被一股陌生的重心牵着往前带了半步。我下意识收腿稳住,才意识到膝盖没有那种熟悉的钝震,脚踝也没传来压迫感。

重量不见了。

或者说——这副身体根本没有我记忆里的那么沉。

脚踩到地面的瞬间,没有预想中的那股沉重顿挫。

这具身体甚至往前多冲了半步。我下意识压低肩膀,想稳住重心,可力量发出的角度完全错了,整个人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那一刻,所有的熟悉感瞬间消失。

身体的重量、重心、每一个动作,都和记忆里的自己完全不同。我只能停在原地,像是第一次用陌生的身体站立。

再一次看清那团焦黑的东西时,胃里猛地一抽,酸水几乎顶到喉咙口。我忍住想吐的冲动,硬生生把它咽了下去,硝烟味刺得鼻腔发疼。

那是……我。

Choi Ji-hoon (崔智勋)。

那具身体烧得只剩一具扭曲的焦壳,连原来的轮廓都看不太清。

心跳快得失控,胸口一阵阵发紧。我僵在原地,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视线却像被钉死了一样,死死黏在我哥和那团焦炭上,怎么也移不开。

理智清醒得可怕。我知道那是谁。

​也无比清楚地知道——我已经不在那里面了。

​视野边缘开始发黑、涣散。

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眼,是我哥 Choi Ji-hoon(崔泰镇)那张冷得没有半点表情的脸。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弯下腰,轻易地将我抱了起来,转身朝废墟下走。

​再有意识时,熟悉的消毒水味先一步涌入鼻腔。

​我已经躺在基地的医疗帐篷里。后背贴着冷硬的军床,头顶是刺眼的白炽灯,耳边是心电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

作为医疗兵,我知道这意味着这具身体当下的体征很平稳。

可我的意识还死死卡在那机舱里。那团冒着余烟的焦炭,像是烧在了视网膜上一样,怎么都挥不掉。

左臂突然传来一阵酒精挥发的凉意,将我硬生生扯回现实。

​床边,一名女军医正低着头,熟练地用弯针处理我小臂上的伤口。那是道被弹片豁开的血口子,皮肉外翻。这种程度的皮外伤,换作以前,我连麻药都懒得要。按理说,不过是咬咬牙的事。

​我目光平静地盯着那枚针尖刺破皮肤,心里甚至还带着老兵本能的轻蔑——就这点痛觉。

​直到下一秒,缝合线被猛地一收。

​一股极其尖锐的刺痛,毫无预兆地顺着神经末梢直窜头皮。这具身体的痛觉敏感度完全超出了我的认知,没有了过去那层久经沙场的粗糙皮肉做缓冲,痛意像带刺的铁丝一样在神经里疯狂乱钻。

​我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冷汗瞬间逼了出来。后背下意识绷成了一张死紧的弓,我死死咬住牙关,才勉强把那声差点脱口而出的痛呼硬压回嗓子眼里。

不对。

这绝对不对。

​我毫无防备,身体竟然直接越过了大脑的强压,大腿本能地猛往回一缩。细密的冷汗瞬间从额头渗了出来,我死死握住冰冷的铁床沿。

​这副身体究竟是怎么回事?

​皮肉薄得让人心惊。缝合线只是最基础的拉扯,毫无缓冲的剧痛就毫无阻碍地直刺神经。

​我正喘着粗气没缓过来,女军医处理好伤口后也离开了,帐篷的帆布帘子忽然掀开一角。紧接着,我哥的声音传了进来。

​“医疗兵,Choi Ji-hoon (崔智勋)确认阵亡。

残骸烧毁,无法回收。”

​帘子外,他的声音连半秒的停顿都没有,冷得像在划掉一件报废的装备。我躺在军床上,呼吸一点点发紧。

​阵亡。

他说的……是我。

​我太熟悉我哥那副声音了。平时如果他发火骂人,哪怕再凶,也至少说明还有余地,可一旦语调平得像现在这样——

​那就是压到了死线,随时会炸。

​我坐在床沿,脑子飞快盘算。

​如果现在顶着Cha Hye-young(车慧颖)这张脸冲出去,喊他一声“哥”,外面的防卫军绝对会起疑。毕竟这几年大家都知道我哥和她在队里水火不容,明面上是队友,暗地里谁都看谁不顺眼。

要是突然亲密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会瞬间聚到我们身上。不能冲动。必须闭嘴,死死熬过这一关。

就在这时,手背忽然“啪嗒”一声,一滴眼泪掉了下来。

​我愣住了。下意识抬手去抹脸,眼眶像彻底失控了一样拼命往外涌水,视线瞬间模糊,鼻腔一阵发紧,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流。

​那一瞬间,我再也绷不住了。

泪水已经顺着脸颊往下掉,根本不听使唤。我死死咬住口腔内侧,软肉很快被咬破,铁锈味混着唾液往喉咙里淌,我全都咽了下去。

​绝不能出声。哪怕现在乱成一团,我也不能像个彻底崩溃的新兵一样哭出来。

​我往后一倒,不小心把脊背狠狠抵在行军床冰冷的金属管上。冰冷的铁管硌进骨节,我只能借着这股脊椎的刺痛,拼死压住胸腔里一阵阵的抽搐。

​喉咙堵得厉害,越是想忍,眼泪越止不住。我只能把脸埋进臂弯里,把所有动静都压碎在自己身上。

军医刚离开,帐篷外一切如常。

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在所有人眼里,我还是 Cha Hye-young(车慧颖)——只是受了点伤的王牌机甲前座兵。

帐篷外传来我哥的声音,在门口停了一下,像是想再确认什么,最后还是转身走远了。脚步声渐渐消失,我才慢慢坐直身体。

​我坐在床沿,手撑着膝盖,脑子里却还是一团乱麻。腿有点发软,膝关节那一块的肌肉带着一种脱力后的酸楚。

我闭上眼,强迫自己深吸一口气。

胸腔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呼吸往里顶,却顶不开。我顿了一下,重新调整节奏,让气慢慢沉下去。​这具身体的肺活量浅得可怜,一口气吸到一半就被生生卡住。

我没有再用蛮力。

吸气——却只吸到一半就停住了。一秒一秒,把节奏找回来。等到呼吸终于稳住,我才睁开眼。

我站起身,走到帐篷角落那个小盥洗盆前。

水龙头被拧开,水‘哗——’地流出来,我低头盯着那股水流看了几秒,才弯下腰捧起来往脸上泼。

我抬起了头,往那盥洗盆上的面小镜子。边缘有点旧,但足够清楚。镜子里这张脸……完全是 Cha Hye-young(车慧颖)的。

那是我第一次真正看清现在这张脸。

水顺着额角往下淌。我抬手抹了一把,指尖从下巴往上滑。没有胡茬,没有那种熟悉的粗糙和扎手感,皮肤细得出奇,轻轻一按就泛起一层浅红,温温的,还带着一点柔软的弹性。

我下意识皱眉,咬紧后槽牙,可镜子里的脸却根本不听使唤。

眉头刚收紧,眼眶反而更红了。睫毛湿着,眼尾也微微往下坠,像是刚把眼泪忍回去。那表情非但不凶,反倒透出一股说不出的委屈。

我盯着她。

或者说,盯着我。

我强迫自己深吸一口气,手掌顺着脖子往下滑,隔着病号服按在胸口上。掌心下的触感,和记忆里的完全不一样。

不再是紧实的胸肌,而是软软的有重量的隆起,随着呼吸缓慢起伏,我下意识低头去看。

手还贴在胸口。那触感让我整个人僵住了。

两团坠坠的肉压在掌心里,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又温又满,一按就跟着晃。心跳得厉害,全身热得发烫,下面隐隐有点湿湿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我的脑子嗡地一下,像突然短路了。手猛地缩回来,我僵在那里好几秒,才慢慢低下头,视线一点一点往下落,最后停在自己裤裆的位置。

——平的。

贴着布料,没有半点熟悉的轮廓,没有一点熟悉的轮廓。那里空空荡荡。那个陪了我二十多年的东西——没了。

不是受伤,是彻底不存在了。

呼吸忽然变得很浅,我甚至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继续往下看。脑子里一片混乱,可偏偏有个极其现实的问题蹦了出来——那以后上厕所怎么办?

蹲着?

​我两只手死死撑住水盆的铁边,冰凉的金属硌得掌心发疼。我想借着这点疼让自己清醒一点。

可刚一弯腰用力,这副身子后腰却突然一软。

不是受伤的那种疼,而是支撑感不见了。以前习惯绷着的那股力气像是被人抽走了一截,脊柱往下塌了一点,顺着重力自然压出一道更深的弧线。

我愣住了。这种角度,在我原来的身体上根本做不出来。那副腰背常年负重,肌肉结实得像一块板,哪怕放松,也不会塌成这样。

可现在,只是稍微松劲,腰线就自己弯了下去。

重心跟着变了。

Cha Hye-young(车慧颖)骨盆的位置明显更前倾,我下意识收腹想把它撑回去,却发现需要用的力道完全不同。还有骨盆那块地方胀胀的,下面紧紧吸住什么似的抽搐了一下,隐隐湿了,还留着水。全身忍不住发抖。

我手指顺着小腹往下摸,摸到大腿根那块空空的平处,皮肤薄得一按就陷进去。

手指再往里探,摸到两片皮的位置,又软又湿,一碰就滑滑的,小凸起那边轻轻一碰就抽搐了一下,轻轻‘嗯——’了一声,腿发软得几乎跪下去。

我脑子乱成一团,却停不下来,手指按在阴道口附近,那地方紧紧吸住手指头,里面热热地抽动,精液没有,但精液一样的黏液从里面渗出来。

手指再往外,就在胯骨两侧,还有膝盖外边,竟然长着一层又厚又硬的发黄老茧。

我在军队待了这么多年,身上的茧子是怎么磨出来的,闭着眼都能摸清。肩头的硬皮是急救包带子压的,后腰那道细纹,是负重奔跑时反复摩擦出来的旧伤。

可现在,我低头看向自己臀部两侧靠近胯骨的位置。

那里的皮肤同样有着明显的痕迹——不是擦伤,感觉像是长期压迫形成的硬化。位置对称,角度固定,像是被某种结构稳稳卡住。

手指按上去,又硬又麻,那股感觉从骨头往下面窜,

脑子里忽然闪过哥 Choi Ji-hoon(崔泰镇)和我说过的机甲驾驶舱前座的结构。

前座操控位,两侧延伸出的机械连接杆,正好贴着驾驶员的骨盆外缘。高强度动作时,操控力需要通过下肢和骨盆传导,久而久之,受力点会集中在同一个位置。

我缓缓把重心往下压,腰部自然塌下去一点。

两侧贴合的触感几乎没有偏差。

全都对上了。

我松开手,刚把病号服的下摆扯平,小腹下面突然就猛地涌起一股特别凶的憋胀感。现在尿憋得我下面那块地方又胀又热又紧,疼得像随时要炸开似的。

整个人都不自觉地微微夹紧了腿,心跳也跟着乱跳起来。

我赶紧转过身,快步走到营帐角落那个用塑料板隔出来的简易卫生间。推开折叠门,我按照二十多年来的老习惯,直接走到马桶正前方站定,两腿微微分开。手很自然地就伸向裤腰,准备往下拉一点直接掏出来。

结果手指只贴着平平的布料滑了过去,什么都没抓到。

彻底掏了个空。

那股理所当然的动作一下子卡死。我整个人僵在那儿,站在马桶前面盯着水面的反光,手指在空气里虚抓了一下,才猛地反应过来——我现在下面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我愣了一下,——我现在只能坐下了吗?

我死死咬着牙,我死死咬着牙,把病号服的裙边拉到小腿处,动作小心又笨,转过身,光着大腿极其别扭地坐到了冰凉的塑料马桶圈上。

屁股刚贴上去,那股憋了很久的尿意瞬间再也忍不住了。她坐下,轻轻放松,‘滋答——滋答——滋滋滋——’的水声从马桶里传来。热热的液体突然从下面那块完全陌生的软肉中间冲出来,不是以前那种直直喷出去的感觉,而是从一个小缝里散开流出来。

尿液一下子溅到大腿内侧,又湿又烫,顺着腿根两边往下淌。

声音也完全不对。

不是以前那种有力的哗啦声,而是细细的、断断续续的滴滴答答,尿顺着身体往下流,胀热感瞬间减轻了一点。

水流逐渐变细,‘滋——嗒……嗒……’的声响在马桶里零落地停下,尿终于放空了,我习惯性地想直接站起来放下病号服裙边走人,可下面已经湿乎乎一片,风一吹凉飕飕的特别难受。

“——唉,以前完事提上裤子就完”。

现在根本不行,我只能伸手扯手纸往下擦。

纸刚碰到那层完全陌生的热热软肉,我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轻轻‘嗯……’了一声。”

那种和自己身体完全陌生的触感,让我的手臂瞬间发麻。纸碰到腿根还带着刚才尿的热气,轻轻触碰到那个小缝,本能地抽搐了一下。下面又忍不住留了点水,差点从马桶上滑下去。

太麻烦了,这种突然要用新方式撒尿,憋得我全身都难受。

我把纸扔进去,狠狠按下冲水键,赶紧走到外面洗手。凉水一冲到手上,总算让我稍微清醒了点。可身上的病号服已经被刚才不断出的冷汗全湿透了,湿乎乎地黏在后背和大腿上,难受得要命。

我走到行军床边,看见军医在折叠椅上放了一套干净的深灰色常服,最上面还压着一套女式内衣,还有那件带排扣的胸罩特别显眼。

我深吸一口气,把湿透的病号服从头上拽下来扔在地上。

胸口的重量一下子没了束缚,随着动作沉沉往下晃,胸口闷得慌,被风一吹,乳头立刻挺了起来,痒麻得让人有点难受。

我低头盯着胸前突然多出来的两团又满又重的肉,心跳一下子就乱得厉害。下面刚才擦完还没完全干,隐隐还留着一股湿,让我心里特别不踏实。

我拿起那件胸罩,手指有点发抖。

以前穿衣服就是两秒钟的事,现在手里这些带子和铁钩却让我完全不知道从哪儿下手。我先试着像穿背心一样直接往头上套,结果底下那两根硬邦邦的钢圈一下子卡在锁骨上,‘咔嚓——嘶——’掐到肉,怎么拽都拽不下去。”

胳膊往后弯,想去够后面的扣子,可 Cha Hye-young(车慧颖)这副身体虽然关节软了,根本找不到发力角度。

两只手在背后瞎摸了好半天,指甲好几次掐到后背的肉,胳膊酸得发抖,就是死活对不上扣眼。

我急得额头直冒汗,最后干脆把胸罩转到前面,低着头连扯带拽地把铁钩硬塞进去扣好,再费了好大劲把它转回后背,把胳膊穿进肩带往上提。

女人穿衣服这事,折腾得我一身都是汗。

提上去的瞬间,后背的弹力带猛地一收,死死勒紧了我。胸前被钢圈和布料托住,原本晃动的肉被挤压在一起,紧得让呼吸有点不舒服。

每吸一口气,内侧布料都会轻轻摩擦皮肤,带来一股刺痒又热的感觉,一直往下传。那块地方也跟着热起来,又胀又湿。忍不住地轻轻抽动了几下。

刚换完衣服就折腾得一身汗,帐篷里闷得让人几乎喘不过气。

突然,外面拉响了刺耳的防空警报——“铃——铃——铃——”,高亢尖锐,直接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

我 Choi Ji-hoon (崔智勋)现在是个已经上了死亡名单的死人了,而 Cha Hye-young(车慧颖)这副身体还在伤停期,外头那么乱,也没人管我。

我推开帆布帘子走出去透气,顺着营地的金属通道下行,不知不觉走上了机甲整备舱二楼的铁栈桥。

就这么几百米的路,别扭得我直冒火。

身体轻得不像我以前熟悉的样子。

胸前被胸罩紧紧勒住,每走一步都沉甸甸晃动着,胸部被布料轻轻摩擦,热得让呼吸更不顺。感觉下面也跟着闷热胀得厉害,我下意识收紧了腿。

大腿内侧尤其难受,骨架和以前完全不同,迈步习惯全乱掉,两边的肌肉总是轻轻碰到一起,摩擦又滑又热。重心不稳,脚底踩不实在,我只能硬着头皮缩小步幅,别别扭扭地到机库二楼。

底下正乱得一团糟。一台刚从前线退下来的同型机甲重重砸在泊位上,外壳全是被酸性物质腐蚀出的焦黑破洞,粗大的液压管正往外“哧——哧——哧——。”地喷着白汽,蒸汽卷起一阵刺鼻的热气。

我靠在二楼的铁栏杆上往下看。

地勤人员推着升降机跑过去,机甲后背那块厚重的装甲板像甲虫张开壳一样缓缓掀开,露出里面的双人驾驶舱。

“‘嘶——咔嗒——呼——’喷气、金属摩擦和蒸汽的呼啸声混在一起,让整个场景显得又紧张又混乱。

我探出大半个身子,视线正好能扫进舱里。看清楚的一瞬间,我整个人直接僵在了栏杆上。

我终于亲眼看到,这两个驾驶员到底是怎么操控这台机甲的。

前面那个女驾驶员,身子稳稳地压在底部垫子上,双脚死死卡在底部的卡扣。上半身往前猛趴去够控制台。她的腰被迫下沉,形成一个深深的凹陷,整个屁股毫无防备地高高向后撅着。

而她后面的男驾驶员,稳稳地靠在女人背后的减震椅上。两手握着粗大的操纵杆,前端的金属卡扣正好紧贴在女驾驶员高高向后顶着的臀部两侧的圆形机械上。

我下意识想起自己刚才的身体,那两侧的位置,竟然和我屁股两侧留下的圆型痕迹一模一样。

几秒钟后,男驾驶员松开手里的操纵杆,扯掉背上的连接线。

那两根杆子从她胯骨两边退开的瞬间,那个女驾驶员就像突然被抽了骨头,整个人软得像摊烂泥一样歪在旁边的金属板上,连站都站不稳。

崔智勋的胃里猛地往上一翻,一股酸水直往喉咙里冲上来。我两只手死死抓住二楼的铁栏杆,手心全是滑腻的冷汗。

看着底下几个地勤手忙脚乱地把那个女驾驶员从前座架出来,我隔着刚换上的深灰色常服,手指僵硬地往下,死死按在自己胯骨外侧那两块发硬的地方。

我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把底下那个男人的脸,换成了我哥崔泰镇那张没有表情的死人脸,又把前面那个像烂泥一样趴着的女驾驶员,换成了现在的我。

心里翻腾得厉害——我变成了 Cha Hye-young(车慧颖),但她的一切记忆都不存在。我不知道她会做什么、会怎么反应,平时训练又是怎样,一切都是空白,只剩下这具身体本身留下的痕迹和动作。

我脑子里一片混乱

——如果换成我哥坐在这里,那我该怎么做?

喉咙突然干得像着了火,我使劲咽了一口唾沫。

脚下的铁栈桥在微微晃动,风吹得帐篷帆布拍打作响,蒸汽喷口冒出的热气扑在脸上,让我的心脏跳得更快。

我终于彻底明白了,只要这台叫“樱落·绯月蕊”的机甲修好。

我就会上战场,被强行塞进刚刚所看到女驾驶员的那个位置——跪着、塌腰,把毫无支撑的后背和最脆弱的骨头,完全交到这身体的搭档 Choi Ji-hoon(崔泰镇)我哥手里。

突然一瞬间……想象着这种驾驶姿势,我下意识握紧栏杆,手心全是冷汗,腿脚发软,腰背绷得像绷紧的弓弦一样。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不断重播刚刚看到的画面,反复演练那一刻。心里一阵阵翻腾。

——我之后的日子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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