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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卖!兽人角斗士的一天使用权!,第2小节

小说: 2026-03-11 09:19 5hhhhh 9380 ℃

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原来让我大老远地来就是让我操他啊……早说啊,搞得刚才氛围那么危险又恐怖。

“所以,明星摔跤手大人……是想要我给你屁眼‘爽爽’?”

“对……”克莱夫有些羞愧地闭上了眼睛。但是对方说到“爽”字的时候,自己会换浑身起了点儿激灵,露出的肉穴忽然激动地张合收缩了一下。

“也不是不行。但是,你得给点具体的要求来。”武山魄的语调逐渐上扬而跋扈,他靠近了过来,自己有些温热的虎掌抚摸起这头狼光滑圆润的臀肌,他还真没想到自己能在这位嚣张的前辈面前变成了上位者。这种情况可不多见,得好好趁机整一下他。武山魄说:“说吧,你想要怎样的程度?”

“程度……”克莱夫仍然很稳得抱着自己的双腿,可是当对方那肉乎乎的虎爪触摸到自己屁股的一瞬间,自己那欲望忽然毫无征兆地激发了一下,肠道亢奋得流出了一些肠液,搞得话都不会讲了,“程度是……来,干暴我,操烂我,什么都行……”

摔跤手克莱夫感觉下半身都变得汗涔涔的。他现在只有对雄性的渴求,要让兽人巨根的插入来填满自己的空虚。于是紫狼兽人有些口干舌燥地补充说:“啧,你,你就……用力点,不用把我当做个软蛋的,没事的,拿出你打拳赛时候的劲道来。动手吧!不是。动屌吧!”

这头狼大呵道!气势如洪,嗓音野蛮又决绝。即便话语的内容并不是很正经。

因为对他而言,找到一个同样实力强大的运动系兽人真不容易。这小子身手好,体格好,估计做爱方面一定是个生猛果决的行家。这次拍卖总算是见识到了。这钱花得肯定很值。

“好。满足你。”

“啊啊啊啊啊啊啊——”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内,山区的别墅旁的乌鸦惊飞不止,因为屋里反反复复来来回回地传出沙哑又扭曲的狼兽人叫唤。“啊!——”“噢噢噢齁齁齁!”“呜呜,爽,呜呜呜……”

有些时候是一个糙汉被折磨辗轧般的叫唤,声音惨痛却保持刚硬。

有时候是一个慌张卑微的可怜中年狼兽人的哀嚎,像是硬物怼入体内后惊慌失措却缓缓接受吞咽这股身体感受。

更有些时候,像是一头纯粹的不会人言的动物。比如“呜”“汪嗷嗷嗷熬”“哦哦哦哦哦”这些。

紫狼兽人克莱夫来回嘶吼着这些或缓或急的声音,戴着的摔跤手面罩是他面部唯一的体面了。他那狼脸早已崩溃,耳朵撇得平平的,嘴巴长得很大很大难以闭合了。

每被操入一次,他都会深深地“哦!”一下,到后来,他几乎无法发出声音了,只有嘴巴还在震惊地咧开,并且飞溅出沫子。

震惊之余,他那下巴和鬓角的狼毛都会缓缓放松,下肢弯膝的地方已经积了好多的手汗。此刻他的脑袋也会瞥向周围不去看对方,这位摔跤手前辈表情是有些难为情,身体却忍不住去继续顺从并享受着这个后辈对他的侵犯。

老虎的巨根很大,也很温热,一个兽人角斗士该有的力道和猛劲他都有,简直是完美的一!

爽了,爽了!

……

武山魄的表情却没有多爽的样子。他本身仍旧厌恶这个拍卖的商业模式。现在大老远地来操人肉穴也是怪异得不行。

他越想越气,越想越气,怼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根本不留给这个“明星摔跤手”一丝丝情分。

“你、你、慢、慢……哦哦哦……”

武山魄像是听不到一般,早早进入了火力全开的模式。完全没有看到面前这位前辈已经快要持续高潮到口吐白沫,好看的两坨胸肌被操得一直抖啊抖,在这之上的深灰胸毛现在完全被唾沫星子缀成了白的。

胸膛确实是热乎乎的,身体就像是经历了一整场摔跤比赛那样灼热。他流了很多很多的汗,胸隙夹着茂密的毛发,毛发凝聚着这些体液。

在狼皮上滚动着越来越浓重的味道。他也清楚,自己正在被一头角斗士当做性器反复抽插,这种动作自己只会更加炎热。

他颤抖着,狼嘴吼不出任何的话,汗水如瀑。让自己的紧身裤、丁字裤完完全全浸泡在酸楚和雄浑当中。那些脏污反反复复被打湿,然后变得暖烘烘。

可就是这种令人发痒的雄性异味爬进克莱夫的鼻腔里,就像会将他的魂魄勾引掉一样。

混合着自己和对方的浓郁的雄臭,会让紫狼兽人放松。灵巧的狼鼻子麻木后,会让他的躯体在被强壮的后辈猛操的时候保持一种昏沉的冷静。他会感受不到屁眼惨烈的痛苦,安然接受它并且接受这种沦陷的感觉。

屁眼被后辈占有。而自己的狼鼻子被做爱猛猛生成的汗臭味占有。他的意识就在此期间放空,享受,沉浸,在他最喜欢的雄性荷尔蒙深渊中。

“唔……………………”

差不多又过了一两个小时。

犬兽人回来敲门查看情况,却与迎面而来的武山魄撞了个满怀。

“?”犬兽人一脸诧异,“雇主和你都在房间里做了些什么,你怎么一个人满头大汗还衣衫不整地出来了。”

神采疲乏的武山魄只是给了他一个眼神,让对方自己来看——

一头壮硕健实的紫狼兽人几乎发不出声音了,咽喉咕噜咕噜地发出轻微冒泡的声音,鼻腔流着白乎乎的液体。他撅着一个朝天的屁股趴在湿润粘稠的台球桌上。

现在从卧室大门方向正好能看到他那摔跤手紧身裤彻底被白浆弄得脏污了,兜裆的丁字裤不翼而飞,而本该被遮掩起来的屁眼现在能看得清清楚楚:

红肿、湿滑,流淌着半分钟内尚且温热的精液,狼兽人的肉穴洞口已经被撑得偌大,根本无法兜住一滴的体液,暖呼呼的水止不住地流。

“呼……呼……”但是克莱夫本人却没有痛苦的表情,他嘴巴幸福地张大,狼舌头就这么耷拉在台球桌上,涓涓流着口水。

就像是反复回忆着刚才经历的美好。这年轻后辈决斗士带来的身体感觉居然那么剧烈。

太美好了,继续,来继续……操死我……

“?!”犬兽人的面颊一刹那变了。自己的雇主怎么被操成这个萎靡淫乱的样子了。

自己的雇主不仅整个身躯跪趴在台球桌上,脑袋狠狠地和桌面紧贴,因为跪姿,那四五十码的两只狼脚爪很乖巧地身在桌面的边缘。

每一个脚趾都松软无力,肉垫上看着像是光滑的莓果冻一样,汗水干涸后晶莹剔透。

对于一个主打猛攻和搏杀的摔跤手来说,这露出的脚板底确实看着有些可爱了,甚至还是被迫主动露出来的,其本人早就不省人事。

“……”犬兽人忽然话都不会说了,一阵血液上涌亢奋不安。所以这个老虎角斗士征服了自己的雇主,以上位者的姿态干暴了他。自己还从未见过雇主克莱夫跪缩屈服的样子,现在看到后感觉……真是性感诱人。

武山魄在一旁愣了一愣,为自己辩解说:“怎么着,你莫非想为你雇主报仇什么的?别误会喔,这是你家雇主要求我做的,我这些都……”

“好了,你没事了,离开这里吧。”犬兽人忽然变得异常地淡定,情绪里不难窥见有一丝丝期待。

“?”

肉眼可见,这个犬兽人尾巴开始摇晃起来,脸也红成一片。房屋内汹涌澎湃的做爱味道早已占据了这个灵巧的狗鼻子,现在犬兽人像是被感染了这种欢愉一样。毕竟自己雇主都爽得趴下了,趁着这个时候,也许可以做很多之前不能做的事情。

犬兽人脸上那点斯文完全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不必再装什么正经人士了,也暂时忘掉那些商务礼仪。

是武山魄给了自己一个机会——雇主他那种常年奔跑锻炼,尝尝训练扎稳地面的狼脚爪,现在正半软半硬地摆在那里,趁还‘热乎’着,自己不好好玩玩就有些可惜了。

“我想问问,你要对你的雇主做啥啊?”

明星摔跤手克莱夫被干趴,埋汰的皮毛,被人随意摆在台球桌上的姿势,醉生梦死的甜美表情,流水潺潺的温热屁眼。

灰白毛的犬兽人舔舐了一下鼻尖。“呵呵……”

他走了过去,看着自己的雇主安安静静地在那里,同样安静的是这头狼那两只粗糙厚实的脚爪。爪尖厚钝,漆黑的肉垫质感柔和,唯有脚面中间还套着一根紧身裤连下来的固定带。克莱夫一直都穿着这一套。

犬兽人忍不住伸出手去,用指尖对着这脚面的中央,挠了一挠。

“唔呃……”戴着面罩的摔跤手整张脸都讶异了一下,狼鼻子抖动。表情似笑非笑。

犬兽人再挠了一下。

这摔跤手忽然振奋似的从鼻孔钻出热气,喉结很豪迈地上下滚动一下。脚板底的瘙痒让他脑袋嗡嗡的。但是除此以外什么都做不了。

于是就见那紫狼兽人“唔哼”了一下,从鼻子飙出一些方才滑进去的粘稠精液。

因此现在克莱夫嘴巴周围的胡须多了些许新鲜的体液。此后,整个兽人身躯重新归于安静。

“原来,玩自己的雇主是一件那么有意思的事情。”犬兽人忽然说出有些可怕的话。

他开始大胆起来,两只手双管齐下,用自己兽爪最尖锐的部分,轻轻扣挠这两只大狼脚最柔软的部分——

剐蹭他脚面的短狼毛、摩擦他的肉垫、逗弄他的脚趾关节。他能给克莱夫制造一大堆无法排解、无法无视的痒。

这下克莱夫整个跪趴的身体再也无法冷静下来。他“唔唔唔”地发出低闷的声音,大腿小腿都陷入了颤抖当中。这名摔跤手就像是进入了震动模式的机械玩具,腿肌暴汗,无所适从。

松弛的臀部也开始被奇怪的快感刺激了,在轻微抖动中持续分泌新的体液,并且与残存在里面的虎精混合后,一同流了出来。

他的肉棒也不遑多让。在身体酥麻、软弱无力的时,刺激脚面的神经之后,胯部忽然一抻,下垂的肉棒直接抖擞了一下,深紫色的包皮缓缓褪下,一个硕大又红润的玩意直接笔直和肿胀地出现在视野当中。

挠动他的足部,居然会让他勃起?!

这时候,犬兽人选择把克莱夫的脚掌再度抓住,从脚心到脚踝再轻轻那么一划。

湿润无比的肉棒被吓得快速抖动,竟还真的喷出了一些玩意。

自己的雇主变成了他人动动手就能流精的机械。

“唔————”克莱夫在软趴的状态下,用鼻音诉说自己的无助和委屈。

呵呵。

犬兽人接下来要做的是一件有些大逆不道的事情。他直接把象征自己身份的项圈摘了下来。

随后,他也爬上台球桌去,目视了一会儿这个安静沉睡但是表情略微扭曲的狼兽人。这个人是他的雇主。但是,雇主的摔跤手面罩七歪八扭,但是无暇替他扶正。现在,犬兽人扶正的是克莱夫快二十斤的脑袋瓜,然后在这个粗实的脖子上,把自己戴了很久的狗项圈“送”给了他。

“咔。”项圈扣好,克莱夫的脖子荣获了摔跤赛奖牌以外的东西。

即便他现在丝毫感受不到光荣。狼兽人摔跤手仍旧呼呼大睡。

“呼噜……呼噜……”

可怜的摔跤手被项圈小幅度拎了起来,轻微窒息带给这张狼脸有一种苦逼的表情,脸部的肉已然松垮到认不出这是一个明星摔跤手,而是一个戴着项圈的家犬。

现在的克莱夫完全是在被自己信赖的人为所欲为,而且现在这个跪趴的诱人姿势完全不是自己的初衷,等待着他的是新一轮的进犯。

没错,这个犬兽人也脱掉了自己的内裤,用手扶好雇主克莱夫的身体。然后,他对着自己雇主露给自己的屁眼——那个已经被前一个人使用过现在还撑得大大的屁眼——操了进去。

啪嗒、啪嗒、啪嗒……

就像是一头犬对一头狼的报复。

这段关系发生了前所未有的扭转。

克莱夫在这个时候倒像是个可怜人。紫狼兽人吐着有些糟糕的空气,也在适应着脖子紧勒的不适感,还得继续用后穴去适应全新的犬科肉棒。“呼噜……呼噜……”他的呼吸丝毫不安稳,意识却没有一点办法从这种枯竭中苏醒。

武山魄确实感觉自己该走了。下一步这个犬兽人估计还会对自家雇主做出更多不忍直视的事情,现在不溜还等啥?“我要回去了,那个叫什么晨的伙计。你们慢玩,不用送我了。”

“去吧去吧。另外那第一个字念‘翌’,真是的,角斗士都是文盲吗?”

那个犬兽人满脸邪笑,武山魄在不在这里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面前的狼兽人完全可以由自己亵玩,也许把克莱夫绑起来,之后能玩很长时间呢。

最后,武山魄返回地下角斗场了。

他从来没感觉回房间像是回到家一样温馨。他连澡都没有洗,就直接累趴在床上。呼呼大睡,恢复精力。仿佛房屋外的世界暂时都与他无关了。

他清楚自己身上的气味,一种奇怪的狼的味道:来自粗犷又热烈的摔跤手,还带着一股奇怪的闷骚味道。他想起那家伙几乎不会更换的紧身裤和双丁内裤,以及那随时随地锻炼而暴汗的体味。

这种气味带给武山魄的震撼十分深远。

“真希望我以后别再碰上这怪人了。臭死了。”武山魄身心疲软地自言自语道。

第二天。

红龙老板敲了他的房间门。

武山魄神采憔悴地打开了门,虎须杂乱,额前的两搓毛发乱飞。他的胸脯肌肉松松垮垮的,拍卖会浪费了他一天的锻炼时间,这个角斗士的状态立刻掉了一大截。

见到是自己老板后,武山魄内哀怨了一声:“老板你是来数落我第一次作为拍卖品有多么失败的?”

“呃……”红龙表情也很复杂,“小武,早上好。你似乎做了些不得了的事情。”

“是吗?我可是很听你的话,成为别人24小时的所有物了。”

“你把你的买家操晕了一天一夜,然后24小时就这样过去了。我连打了好几个电话过去,那个摔跤手电话里根本说不利索一个词儿。”

“那很好啊,难道不算是完成任务了吗?他明明很享受。”

“听着,小武,”红龙音调再次提高,“你得有一些服务精神,虽然你确实有在配合买家,但你总是这样过于粗鲁霸道,只会影响我们角斗场的声誉和形象。下次你得稍微温柔一些,把人家当人一样对待。懂了吗?”

“懂了。”武山魄漫不经心地回复。嘁,知道是角斗场那你为什么不让我安心打拳赛就好,整这些破事干什么?忽然,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老板你说啥?‘下次’?”

“是的,还有第二次拍卖会。因为这次很多人没有抢到自己真正中意的角斗士,甚至愿意掏更多的钞票来重新选角。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咱们再搞一次拍卖会,让他们继续竞拍。”

“……”武山魄忽然有些想要呕吐,仿佛那天那个雄臭摔跤手的气味忽然浮现又攻击了自己一样。

“哦对了,第一次拍卖会的100万的分红已经到你账了。”

想到又有了钱,武山魄忽然又暂时不那么想呕吐了。“好吧,我再试试吧。”

乐观点吧,想必这第二个买家总不可能是什么莫名其妙妒恨自己的明星摔跤手了吧。

拍卖会上。

“200万!恭喜这位先生竞拍获得15号角斗士的24小时使用权!”

“……”

就这样,武山魄又被卖了出去。他在台上看着举牌的那个人,是个穿着正装的白毛东龙。

身材还算精壮,可能有常年伏案的习惯导致臀部微微有脂肪堆积,显得胯部很宽,一条龙尾巴在他背后很讨巧地缩着。这修身的衬衫和西裤,总给人一种都市精英的感觉。看着还挺斯文,应该不是什么怪人。

在他旁边的也坐着个人,大概是一起来的。不过,这个狼兽人打扮有些稀奇,穿着黑色战术夹克外套,胸腹洁白裸露出来,灰黑军裤,腰部的皮带上还有几把匕首。这人……是雇佣兵?和这个上班族是一伙的?

等等,还有一个人?就坐在这俩人旁边。一头红毛,看不清是狮子还是老虎的,因为头毛太旺盛了,他一低头就会遮住脸颊。手里一直握着什么笔刷刷刷地记录什么东西,在一众拍卖者当中尤为显眼,像来到拍卖现场是为了别的目的。

嘶。武山魄忽然有一种很不祥的预感。

武山魄从后台出来后,心情很糟糕地走过去。

想着至少对新买家问声好吧。

正装男,雇佣兵,握笔怪人。

该跟谁说话?

“所以我的雇主是?”武山魄说。

结果这三个人不约而同地说:“我们都是。”

“啥?”

只见那个雇佣兵忽然冲过来,用手中漆黑的布带把武山魄着老虎脑袋直接盖住,将他牵制走。

?!

这是什么情况?好端端的怎么忽然冲过来攻击我?

武山魄当然得反击,自己这身腱子肉可不是白瞎的。可是他感觉到不对劲,布袋里一些古怪的化学药品味道让他感到身体酥软、无力……

于是这个年轻的角斗士刚刚才鼓足挣扎的肌肉力量,却“扑通”一下关节失去运转的能力,胳膊瞬间就垂下来。

武山魄的身躯像是毫无骨骼的软肉一样,刚刚还在台上为观众展示过的壮实肌肉,现在吸入了奇怪的物质后,肌肉软弱无力,失去了一名硬汉该有的强度。

就连老虎尾巴像是沉重的麻绳拖曳在地上。

“……”武山魄意识消失前,还听到三人叽叽喳喳争吵和交流什么。

太倒霉了,对比上次的一个怪人,这一次是遇到了三个怪人。

后来武山魄微微回复了一些意识时,已经是在一辆车的后座上了,自己只能半躺着,身子只有上半身在座椅上,其他部分已经溜到了地面,这样躺着很难受。他的脑袋似乎依靠在一个雄兽人的腿旁,能嗅得出一些很糟糕的皮革和朗姆酒的混合味道,也许这人还在玩转刀的声音,武山魄只要敢动对方就会用刀扎自己的吧?

武山魄虽然脑袋还蒙在布袋里,但是他能听到车辆进入隧道的声音。以及三个在车上的人的交流声音。

司机大概是那个正装东龙兽人,声音低调又沉稳。他握着方向盘说:“王叔,你手段会不会太粗鲁了一点。毕竟是咱们合资合法买来的家伙,你这样搞怕不会伤着硌着哪的?他即便只是掉层皮,我们都算是亏大发了。”

这个雇佣兵就在武山魄的身边,而且声音很洪亮很有力气:“……这是我的习惯。干过雇佣兵的都得留个心眼。带个第一次见面的人来到我们的藏身据点就该警惕!你想想,未来他可能做出多少对我们不利的事情,要是暴露了一些藏身处的秘密给外面,咱们就全完了,阿洋!”

那个叫阿洋的东龙兽人仍然平稳得开着车,大概是觉得热,他松了松自己戴领带的领口:“唔……我说了多少次了,这就是个破公寓,我公司的楼房,哪是什么‘藏身据点’啊?你干脏活干习惯了吗?神经兮兮的。唉。明明只是和人家角斗士玩玩,根本不至于动粗啊。到时候咱们和地下角斗场那头红龙结下梁子了,就都怨你了。”

“哼。你可真没危机意识。”狼兽人雇佣兵没理他,“总之到地方后你们听我的,把他绑起来别乱动。这头老虎毕竟是个角斗士,要是玩到后头他冲动起来的话,可能就会见血了!所以一开始就把他四肢制服得服服帖帖的就是最好的方案。到时候想怎么玩他都可以。”

正装东龙咳嗽了一声:“咳,只是这个的话,还蛮有情趣的。我同意。”

武山魄听完后心里凉了一截。

“我也同意。”半天没说话的副驾驶那传来了声音。估计是那个一直拿笔的猫科兽人。这人接着说。“王叔,我现在能摸摸他吗?我一直在研究肌肉男的肌肉线条,现在他半躺在这里,这个腹肌和前锯肌我想摸摸看。”

武山魄:“?”

雇佣兵狼兽人:“可以。来摸吧。要是他叫唤的话,我就控制他。我保证这头大猫会乖乖给你摸的。”

“好噢。”

这个坐副驾的大概是个画画的,他伸手过来。指甲很轻微地接触到武山魄的腹部,然后顺着巧克力腹肌一路往上,然后将手掌摊平,好好感受老虎肌肉的柔软程度,观察在施加外力下的肌肤质感变化。“原来如此。角斗士发达的肌肉是这样的质感,有些地方的肌理很崎岖,摸下来糙糙的,和书本上的雄兽人肌肉分布几乎是一模一样的。我得记录下来。”

武山魄被一只冰凉的爪子摸着自己核心位置,冷不丁闪躲了一下,把身体缩到后座里侧一些的地方去。

结果这直接被雇佣兵勒着脖子,活生生把这个大块头又给拽回来。

那个小画师立刻缩回手:“我把他吓醒了吗?”

“……先就这样吧,团子,让他休息。我们到了之后,再怎么玩都不迟。”

“行嘞,王叔。”

这个雇佣兵倒是靠谱,直接横一条狼胳膊到武山魄的脖子上,意思是“再敢动就要你命”。

……这真是个狠人,明明是多么正常的拍卖交易,怎么搞得自己被绑架了一样?!

随后到了地方,武山魄的头套里又被塞入了一些东西,气体灌入他的鼻腔,他晕乎乎的,像是一个大件行李一样被随意且隐秘送到了某个地方里。

等黑色头套一摘,武山魄才彻底惊醒来,前面站着那三个人。

武山魄感觉现在脑袋仍旧不是很清醒,他眯着眼睛。

从黑布里出来后,额前的头发粘着自己额头很胶着,让人感到不适。“我说……为什么把我绑得跟人质一样?”

武山魄他现在双手被绑在坐着的椅子后面,小腿也被绑在椅子上。现在他的坐姿微微佝偻,浑身虎毛乱七八糟。他被控制在这个对他而言很狭小的椅子上,那身腱子肉都有些别扭地收缩着。右胸上硕大的十字形伤疤现在十分显眼地暴露给他们看,就连胸脯和腹部有多少根乌黑的毛都能被这仨看得一清二楚。

而且,自己只能闻到自己闷汗的味道,这与往常健身时候的味道完全不一样,是虚汗与布袋混合的味道,很难闻。

雇佣兵狼兽人:“这事,这是我的习惯。嗯,我来确认我这绑俘虏手艺有没有生疏。”

武山魄低声责骂道:“问题在于我本就不是你们的俘虏啊!”

画师狮虎兽兽人:“其实从这个角度看肌肉紧勒,和受俘的坐姿真是难得的素材。我换几个角度看看。”

武山魄更是满脸怒容:“都说了我不是俘虏了!别看了!”

正装白龙兽人:“还愣着干什么,上啊。”

武山魄内心有些崩溃。特别是见到这个正装男率先走过来的时候,自己曾以为他是三个人当中最正常最沉稳的,结果可能是当中性压抑最深重的。

这个白色的东龙很快速地扯开领带,让这挂着脖子的玩意的带节垂落到自己胸脯去,然后开始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

都还没解完所有的扣子,他就马不停蹄直接坐在被缚的武山魄大腿上。

“……?!”武山魄很抗拒地把脸往后挪,这个东龙的脸颊离自己很近很近,乌黑的龙角快要怼到自己眼睛了。“你能离我远一点吗?你这股冲动劲儿有点吓到我了。”

武山魄现在还保持着仅有的礼貌,可是现在他满鼻子的衬衫男士香水味道,还有对方两根3、40厘米长的龙须在反复撩拨自己的脸颊,弄得鼻腔更是痒痒的。但是他被反绑在椅子上,完全没有任何办法。

“老虎伙计,我忍受得已经够久了,你知道我一路上开车时不时地嗅到你短裤上飘过来的因运动而分泌的香味有多亢奋吗。你让我的鸡巴在我开着车的过程里硬了一路,跟个挂档把手一样啊!哈斯哈斯哈斯!”东龙兽人十分快速地扒掉武山魄的裤子。他预料到这个虎根根本没有勃起的态势,但不要紧,他自己已经用臀部和尾巴的鳞片不断地摩擦它、刺激它,以此让它释放出更加浓烈的老虎气味。

“?!”武山魄倒吸一口凉气。原来这个西装革履的才是最恐怖的那个吗?这头白龙近似癫狂地用身体上的一切来摩擦自己,摩擦的时候这身西服裤与半脱裸露的衬衫来贴合武山魄的时候会给人一种丝滑又怪异的感觉,对方又不肯完全脱,所以感觉自己仿佛在拍什么职场GV。

这头龙确实是性压抑久了,现在正如饥似渴地亲吻武山魄的喉结,以及锁骨与肩胛上短短的虎毛。他十分喜欢这个地方,平日坐工位敲键盘久了,这种粗犷的角斗士男人味道简直是拯救他的解药,他就想一头浸泡在这个浓稠虎毛体味里,枕着对方的柔软胸肌,然后磨蹭他的胸毛,让自己压力慢慢缓解。

现在这头老虎胸脯上和脖子上的汗珠几乎都不经意被这龙给吸走了一样。现在的武山魄有苦难言,他感觉自己从被拍卖以来就没消停过,现在就连身上的水珠都不是自己的了,而是面前这条龙磨蹭自己是留下的。

对方就这样毫无章法地,用舌头,用身上的鳞片,用肌肤上的毛发狠狠刺激自己。特别是他那诡谲得不行的龙尾巴勾着自己的鸡巴反复撩拨,像是一根很灵动的麻绳,揉搓自己的包皮直至酥麻,然后不经意地卷曲起来,捆绑着肉棒。东龙顺着自己的意令它一上一下,一上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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