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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欲的衍生第二十六章,第1小节

小说:母欲的衍生 2026-03-11 09:20 5hhhhh 89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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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我没想到前面三章会引发这么大的争议。我原本想增加一条小胖母子的支线来助攻李向南母子到另一个剧情(其实我也想埋这个角色给绿文爱好者可以写同人),但是争议太大我不得不放弃,所以我在这次更新直接把这条路堵死了,所以剧情会在原有加快的基础继续加快直到结束。另外我没说过我这本书是纯爱(但是也不会有绿,你认为擦边绿是你的事,我认为的绿是指肢体接触到肉体接触才算),因为站在我自己的角度我认为母子的情感是亲情+欲望,这就是为什么本书不叫母爱的衍生,所以有书友建议我加入母子恋爱剧情比如结婚类似的进去,那个做不到,因为我自己的观点母子是不会有爱情的。退步来说,你去海角看别人攻母贴,你就压根看不到母子谈恋爱的。

还有就是有争议是正常,但是我希望你好好讲好好给建议,而不是上来就骂人,要么就别看了。 你要知道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喜好,你不能以你自己的喜好作为标准来审判他人否定他人。

也看到有人说章节怎么这么少,年更贴什么的,你不看看一章多少个字,还年更贴,我觉得我算很勤劳了(到目前为止,后面说不准),你要章节多我一章给你拆3章是不是就爽了,再说我也不收钱,算是这样了。

好了回归这篇文章,这次更新是母子真正意义上的上垒篇章,如果你觉得还行,麻烦点个赞不过分,也可以留下友好的评论,感谢你们的支持。

白嫖不可耻,可耻的是嫖完之后洗洗手就走,这对为爱发电的作者是不公平的。

正文:

26章

眼皮越来越重,意识在黑暗中逐渐剥离了现实的锚点。旅馆被褥上的消毒水味褪去,周遭的场景开始发生类似电影星际穿越里的重组画面。

……

入眼是一块发着幽蓝荧光的手机屏幕,屏幕飘悬在虚化的半空中,界面上的对话框正在自动跳跃。左边是老妈的头像,那是她在县公园拍的一张单人照,穿着红色的针织衫,背景是有些年头的假山。右边是周克勤的头像,那个带着黑框眼镜笑得满脸横肉的胖子。

周克勤发来一条长长的语音,声音在这片虚无中被放大:“阿姨,李向南那小子在宿舍睡得跟死猪一样,呼噜声吵死人了。您一个人在旅馆多无聊啊,要不我出来陪您走走?”

屏幕上出现老妈“正在输入”的提示。几秒后,老妈的文字回复弹了出来,末尾还跟着三个鲜艳的红玫瑰表情:“好啊小胖,阿姨正觉得这市里的晚上冷清。你出来吧,阿姨在路口等你。”

我站在屏幕下方,嗓子干涩,试图大喊,发出的声音却像被棉花塞住,变成微弱的气流。屏幕在眼前碎裂,强烈的白光刺痛了眼球。

视线重新聚焦,我发现自己站在学校外面的那条商业街上。

夜风吹过,卷起路边的塑料袋。街边烧烤摊的炭火明灭可见,孜然和辣椒粉的味道呛入鼻腔。霓虹灯牌闪烁着光斑,打在坑洼的人行道上。

街口的路灯下,站着两个人。

那是老妈和小胖周克勤。

老妈还是穿着那件呢子大衣,大衣下摆也还是那条及膝裙,以及那双在灯光下泛着珠光感的肉色丝袜,脚上的粗跟皮鞋踩在砖缝之间。只是她的姿态全变了。平日里走路带风又精打细算,且总板着脸训斥我的张木珍消失了。现在的她,肩膀向内收拢,头部微微倾斜,表现出来从未有过的娇弱逢迎。

周克勤站在老妈身边,我印象中乱糟糟的头发明显用水打湿过,用梳子强行向后梳成了大背头。他那件本来就显小的夹克拉链敞开着,露出里面的圆领T恤。最扎眼的是,周克勤那只胖乎乎的手正牵着老妈的手。他的短粗手指穿过老妈的指缝,大拇指还在老妈的手背上不规矩地来回滑动。

老妈没有甩开,竟还用空着的那只手拢了拢耳边的波浪卷发,嘴角挂着愉悦的笑意。

“妈!”

我迈开双腿向前跑去,风刮在脸上,外套在风中猎猎作响。我跑到他们面前,张开双臂挡住去路。

“妈,你在干什么!他是周克勤啊!你认错人了是不是?”

老妈的视线平视前方,眼睛里倒映着街边的灯火,却完全没有我的影子。她偏过头,看着比她矮了半个头的周克勤,声音轻软得让人发毛:“小胖,这街上人多,你牵着阿姨,别让阿姨走丢了。”

“放心吧阿姨,我护着您呢。有我在,谁也别想碰您一下。”周克勤推了下滑落到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小眼睛明目张胆地在老妈的胸前扫拉。

他们继续向前走。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直直地撞向我。没有预想中的物理接触,周克勤的身体穿过了我的肩膀,老妈的大衣穿过了我的胸膛。我看不到他们,他们也感觉不到我。我变成了这条街上的游魂,一个被遗弃的透明人。

恐慌在血液里乱窜。我转过身,跟在他们身后,双手不停地去抓老妈的大衣下摆,去抓她的胳膊。五指并拢但抓到的只有穿透指缝的冷空气。

他们走到了那家“外贸服饰甩卖”的小店门口。平头老板正坐在收银台后抽烟。看到老妈走过来,老板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脸上堆起我印象里那下流笑容。

“大姐,又来逛街啊?穿这么漂亮,身边还换了个小年轻陪着,这小日子过得滋润啊。”老板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老妈的丝袜小腿和前襟上反复扫量。

按逻辑来说,老妈肯定会骂一句“神经病”然后拉着我走开。但此刻,此刻的老妈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停下脚步,空着的手掩着嘴唇笑了起来,声音娇俏:“老板你就别拿我开玩笑了。我这把年纪,难得有个年轻人愿意陪我走走。人家小胖懂事,可比我那榆木疙瘩的儿子强多了。”

周克勤得意地挺起胸膛,顺势松开牵着的手,一把揽住了老妈的腰。那只胖手就这么明晃晃贴在老妈大衣腰带上方,手指还不安分地捏了捏那里的软肉。

老板哈哈大笑,用带着男人间心照不宣的眼神看着周克勤:“小兄弟,艳福不浅啊。大姐这身材这本钱,多少人想碰都碰不着。”

老妈被这粗鄙的调侃逗得花枝乱颤。随着她的笑声,胸前骇人的体积在毛衣下疯狂晃动,竟引得路过的一群社会青年停下脚步,吹起了口哨。

“这大姐的,真带派。”

“看那腿,勒得肉都出来了,真骚。”

那些污言秽语从四面八方传过来。老妈不仅照单全收,还故意挺直了腰背,让胸前的轮廓更加突出,迎接着那些贪婪的目光。

“不要看了!你们闭嘴!”我挥舞着拳头去打那个吹口哨的黄毛,拳头穿过他的脸颊。我转过头跪在老妈脚边,仰着头看着她,泪水夺眶而出。

“妈,求求你别这样。你看看我,我是向南啊。今天是我十八岁生日,你说了要陪我的。你快骂他们啊,拿出你平时教训我的架势来啊!”

老妈充耳不闻。她靠在周克勤的肩膀上,声音里带着满足的慵意:“小胖,站久了这新鞋有些磨脚。我们去别的地方歇会儿吧?”

“好嘞阿姨,我早就看好地方了。前面不远就有一家连锁快捷酒店,环境不错床也软。”周克勤脸上的横肉挤作一团,笑容里满是得逞的淫邪。

他们转身向着一家闪烁着粉紫光芒的“快捷酒店”招牌走去。

这正是我们今天开房的那家旅馆。

我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着追上去。绝望像是一张巨大的网将我整个人罩住。我从小到大最依赖畏惧也最渴望的女人,正在被我最鄙视的舍友带向一个万劫不复的地方。而我除了跟在后面徒劳地哭喊,什么也做不了。

这条短短的街道变得无比漫长。周围的行人,店铺,灯光全部暗了下去,只剩下老妈和周克勤两个人的背影在聚光灯下移动。周克勤的手始终没有离开老妈的腰,而且还在往下试探,触碰到了大衣下摆边缘的曲线。老妈没有拒绝,身体反而向周克勤的方向倾斜,完全是顺从的依赖。

玻璃门推开,迎宾风铃发出一串电子合成音。

前台还是那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她头也不抬地问:“住宿还是钟点房?”

周克勤掏出身份证拍在台面上:“大床房。一晚上。”

小姑娘抬起头,目光在他们两人身上打转,露出一个带着鄙夷和看好戏的笑容。她麻利地办理了入住,把房卡递给周克勤:“二楼206。”

我站在大堂中央,歇斯底里地嘶吼:“那是我的房卡!你不准把卡给他!妈,你跟我回家,我们回县里!我不要高考了,我带你回家!”

声音撞击在玻璃门上,连一点回音都没有产生。

周克勤接过房卡,搂着老妈走向楼梯口。楼梯上铺着暗红色的地毯,老妈抬腿上楼,黑色裙摆随之向后拉扯。因为动作幅度,大腿根被尼龙面料勒紧的皮肉在楼道昏暗的壁灯下显露无遗。周克勤走在后面半步的位置,视线全都黏在那反光的腿肉上。

他们走到206房间门口。周克勤拿着房卡在感应器上碰了一下。

“滴..咔哒。”

门锁开启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就像是宣判死刑的法槌。

周克勤推开门,转身看着老妈,伸出一只手:“阿姨,请进。今晚我好好陪您过生日。”

老妈脸上带着娇羞的红晕,低头看着地面,小声回答:“你这孩子,就是会疼人。”

她抬起脚,准备迈过门槛。

我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向着门缝扑过去。我伸出双手,想要抓住老妈的脚踝,想要用自己的身体挡住那扇即将关闭的门。

“不要——!!!”

在我的指尖触碰到门框的前百分之一秒,世界轰然碎裂。黑暗如同潮水般倒灌进来,将所有的光影声音和绝望全部吞噬。

眼睛倏地睁开,视线撞进一片无边的昏暗。

上方是旅馆房间熟悉的天花板,没有刺眼的霓虹,也没有周克勤那张令人发呕的胖脸。只有一台旧空调在角落里发出嗡嗡的运转声。

背部已经被冷汗润透,贴在床单上带来一阵凉意。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耳膜里全是血液奔涌的轰鸣。

我大张着嘴,大力吞咽着房间里的空气。

是个梦。还好…只是一个梦。

恐慌退潮后,随之而来的是肢体传达的真实反馈。

我还是保持着侧躺的姿势。手臂从老妈的旧短袖下摆伸进去,以一个别扭的角度向上弯折。

手腕以下的部位完全失去了知觉。血液长时间无法流通,导致手掌和手指被一层酸麻感覆盖。而在强烈的麻木感中,依旧有一份无法忽视的体积在向外施加着压迫。

手掌处于被填满的状态,短袖里的温度异常高,我的手背和老妈的侧腹之间已经闷出了一层汗水。而在指缝的空隙里,因为长时间受压而变回平扁的乳头正贴着我的生命线。

刚才在梦中被彻底剥夺的触觉,此刻以十倍的清晰度回传到大脑。

老妈没有任何动静。

她的后背依然背对着我,呼吸声绵长。她睡得很死,全没有被我刚才在梦中的挣扎所惊扰。

我试着动了一下手指。

酸麻感立刻成倍放大,被指尖牵动的乳房在衣服里发生了细微形变,老妈的身体随着微小的牵扯,在睡梦中轻哼了一声,随即将脑袋往枕头深处埋了埋。

我不敢再有大动作。

我忍受着手臂的麻痹,开始以毫米为单位,缓慢向外抽离手臂。

手指先是松开力道,让那体积从掌心脱滑。失去托举后,乳头在重力的作用下向床褥滑去,然后贴合在肋骨上。

手背顺着老妈腰线一点一点向后退。短袖的内里摩擦着我的皮肤,顺带出微热的空气。

每退后一寸,心跳就跟着提紧一分。我盯着老妈后脑勺上的乱发,生怕她在这个时候突然翻身醒来。

手臂终于全部退出了短袖的遮蔽。

我把这只麻木的手臂收回自己的被窝,放在胸前。

我侧过头平躺在床上。

老妈仍旧安静地睡着,不再是梦里扭曲和放荡的陌生人。她是张木珍,会为了二百二的房费心疼半天,会因为我选错志愿在大庭广众下斥责我的母亲。

刚才梦境里那种被抛弃无视的无力感还在隐隐作痛,但看着她真实的背影,心底的恐惧逐渐得到了平息。

没多久手臂血管里被暂时阻断的血液重新开始流通,我的视线也在黑暗的旅馆房间里缓慢聚焦。

身旁的老妈背对着我睡得十分安稳,白天晚上的行走应酬,消耗了她身体的电量,睡眠深度足以屏蔽外界的干扰。

而我,脑海深处的画面并没有因为醒后而立刻消退。梦境里发生的一切,以极高的清晰度在视网膜后方不断重演。

周克勤那张满是青春痘横肉的脸,加上他在梦里牵着老妈走入旅社大门的背影,每一帧都扎在我的神经皮层上。睡前,我原本打算对周克勤加上老妈微信这件事置之不理。按照我过去十八年对张木珍的认知,她的世界核心完全围绕着家庭开支和我的学习成绩打转。周克勤在她的价值判定体系里,就仅是一个可以用来打探儿子在校情报的工具人。

但那个荒诞的梦境打碎了自我安抚的逻辑。

梦里的张木珍,对外部男性的下流调侃照单全收,对周克勤的肢体触碰没有表现出任何排斥。领地遭到外人入侵的危机感,在清醒后的黑暗中不减反增。我绝对不容许任何人以任何形式介入我与老妈之间的关系,哪怕这种介入目前只是停留在屏幕里的几个表情符号上。

我偏过头把目光锁定在我们枕头之间的空隙处。

老妈的手机就放在那里。我撑起手肘,伸出右手将手机拿到眼前。

屏幕背光点亮,为了防止突然出现的光刺激到老妈,我迅速用手掌覆盖在屏幕的上端。

锁屏界面是系统风景图。屏幕中央显示现在是凌晨两点十七分。

数字的下方是密码输入区。

老妈以前使用诺基亚时,都从未设置过访问限制。但今天在前台办理入住时,我有留意到她点亮屏幕后,在数字键盘上进行了点击操作。

手指落在屏幕上,先输入了父亲的生日,弹出密码错误的提示。重新又在键盘上试了老妈自己的农历生日。

再次震动提示错误。

只剩最后一次机会了,我将手指移动到了我自己生日的按键上。

解锁成功。

老妈把我的生日设置成了她的解锁密码,这种潜意识里建立的顺位排序,给我提供了一份巨大的心理支撑,梦境带来的领地失控感,被客观存在的特权事实给抹平了。

打开微信看到聊天界面最顶端,赫然是周克勤的头像。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几小时之前,在那之后,周克勤发送过来的两朵玫瑰花表情,老妈没有再进行回复。

手指按压在周克勤的头像条目上,向左侧进行滑动操作。

红色的删除暴露在视野中。

删除聊天记录不会阻止周克勤发送信息。于是我进入他的详细资料,点击菜单,选择加入黑名单。确认后,他将从联系人列表中消失。操作完成,按下电源键屏幕熄灭,手机放回枕头间的缝隙。

身体退回原本的平躺位置,闭上双眼准备回到正常的睡眠。

就在我眼皮合拢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墙壁上传来了不同寻常的声响。

“你慢点……别那么急,先去把灯关了……”墙壁另一头传来女人压低的娇嗔,声音隔着单薄的墙体,字字分明地漏了过来。

“关什么灯,老子花钱开房就是为了看清你怎么浪的。腿张开!”男人的声音粗鲁直白,伴随着悉悉索索的衣物摩擦声。

这家旅馆的建筑结构非常单薄,墙体内部的隔音材料犹如虚设。今天办完入住就进来时,隔壁卫生间的冲水声就能直接穿透墙壁。

现在的动静,并非水流声,更像是具有节奏的物理撞击声。

应该是床架边缘正持续对墙面敲击,敲击的频率由慢到快,每一次接触墙体,都会有一点震动感。

“啊……轻点……别直接就往里捅……疼……”女人的抗拒很快变成了顺从的鼻音,声音的音频偏高,尾音拖得很长,透着不加掩饰的放纵。在凌晨两点多的环境里,这声音穿透墙体直接输送到我的耳朵里。

“少装纯,水都流成河了还叫疼?老子今天非把你干透不可!”男人的粗喘夹杂其中,以及皮肤表面快速接触拍打的脆响。

…很明显隔壁房间的男女正在做爱。

墙壁那一头的活塞运动进入了快速阶段。女人的分贝逐渐增大,完全没有考虑周围环境的隔音问题。床架撞击墙面的频率越来越密集,整面墙都在传递着交媾的强度。

我在被窝里睁眼,能在天花板的暗影里勾勒出画面。

听觉器官被动收集着所有的音节。女人的高音男人的低吼,床垫内部弹簧的挤压声。

体内血液流速加快。体温在短时间内出现上升趋势。

视觉焦点向下移,被子的中央被撑起了一个显眼的轮廓。隔壁的女声改变了声调,带上了哭腔的哀求在墙壁另一头来回回荡。

我侧过身体面向老妈的方向,她依然维持着背对的侧卧姿势。我屈起膝盖,身体向床铺中央的区域移动,十五厘米的距离被抹除,我的胸膛重新贴上了她的后背。

老妈的体温偏高,热量通过纤维传导到我的身上,我的大腿前侧贴上了她的大腿后侧。

最核心的位置,我的小腹贴上了她的屁股。

即使隔着我的平角内裤,加上她的一层纯棉内裤,脂肪软糯感还是带来了明确的触觉反馈。

我的下体部位就这样顶在两瓣臀肉中间的凹陷处。坚硬的棒身隔着两层布料,陷在柔软的结构里。

隔壁的撞击声还在继续,像是一个带有催化作用的节拍器。

“好深……顶到里面了……老公你好大……”隔壁女人的叫床声完全放开,淫词艳语在安静的房间里来回激荡。

“叫大声点!在外面不是挺矜持吗?现在怎么浪成这样!”

听着隔壁的对话,我也跟随着那个撞击的节拍,腰部向前送出。我的棉布与老妈的棉布发生摩擦,硬度挤压着她的柔软。

我向后收回腰部,前方的压迫感消失。再次向前送出,龟头的位置隔着两层物件,直抵在臀缝底端的三角区域外部。

每次向前的动作,棒身都会在衣物的裹束下,对那区域施加物理上的重量和摩擦力。

老妈的呼吸节拍维持着原有的平稳。白天的跋涉与长时间的步行,加上年龄带来的体力衰减,让她的神经系统处于深度的睡眠状态。对于背后的我的小动作,她的大脑还没有及时给出苏醒的指令。

布料之间的阻隔大幅度削弱了真实度。

摩擦所产生的热量在我们下面之间积聚,无法带来更直接的神经反馈。这样的摩擦,不仅没有缓解下半身的酸胀,反而让棒身内部的充血状态更加严重。

隔壁女人的叫声变得尖锐:“我不行了……要尿了……啊啊啊干死我……” 那是濒临顶点时的生理表现。

我停止了腰部的前后动作。

左手从老妈的侧腰探过去,手指向下摸到了她内裤的边缘。

松紧带卡在胯骨上方的位置。

手指插进松紧带与皮肤之间的缝隙,接触到腰侧的皮肤,指节向外发力将松紧带撑开。

手臂向下移动,内裤的边缘顺着腰线向下滑落。

纯棉布料经过胯骨的凸起,经过丰厚的侧面臀肉,包裹在臀部上的布料失去了原有的束缚力开始向下层叠。遇到大腿根部时,因为双腿并拢的姿势,布料滑动的阻力增加。

我的手指增加向下的拉扯力,老妈的内裤已被推到了大腿中央的位置。

整个臀部和下方的三角处暴露在空气中。房间内的冷空气接触到温热的皮肤产生了微小的温差变化。

我收回手,然后抓住自己平角内裤的边缘向下拉扯,我的内裤也褪到膝盖上方。

坚硬的阴茎从平角裤的束缚中弹了出来,身体再次向前靠过去。

肉与肉直接相贴,龟头接触到了屁股缝外侧的软肉。

房间内没有足够的光线,我们所在的床铺中央完全处于黑暗之中。

我应该还算是一个缺乏实质性经验的处男,关于男女之事的认知结构,全部停留在手机里的像素块和文字描述的理论中,以及此前对老妈所做的荒唐行径。

在这种缺乏实践经验,又无法利用视觉进行定位的情况下,我是不可能找到准确的进入通道。

龟头在臀缝底端盲目地游走,这里没有理论中描述的顺畅。因为老妈处于侧卧且熟睡的状态,双腿姿势奠定了入口被大腿和臀部完全封锁。

我当然是不敢用手去分开她的双腿,做贼的心虚感限制了肢体动作的幅度。

只能依靠腰部的前后力量,用肉棒前端在外围进行蹭动,上下滑动。

龟头与阴唇之间产生干涩摩擦感。缺乏分泌物的润滑,这种摩擦带来的是单纯的触感,而非顺畅的滑动。我尝试增加了一点向前的推力,力图通过记忆寻找可以破开的通道。龟头就这么在穴口外部挤压中找不到突破口。

腰部向后退开一段距离,改变肉棒向前的角度,再次向前顶去。

这一次的位置发生了一点向上的偏移,龟头直接撞击在两片阴唇交汇的上方区域。

那里有一颗微小的组织凸起,在正常的姿势下,这个位置被周边的褶皮所埋藏。但我刚才盲目改变角度的动作,改变了外部的挤压力场。

随着腰部的推力撞击在这个小小的点上,硬度与这个最敏感的外部组织发生了结结实的碰撞。

由于缺乏润滑且力道因为没有找到入口而全施加在外侧,这个碰撞超越了普通的摩擦范围。

这是一次带有一定力度的重击,这个重击带来的神经刺激直接穿透了老妈睡眠的生理屏障。

老妈一直安稳的呼吸节拍,在这一秒出现了明显的停顿错乱。

她侧靠在枕头上的头部有了动作。

脸部向外侧偏转了一个很小的角度。原本平展的眉心,在突如其来的外部刺激下在额头挤出两条竖纹。眼皮下的眼球在下方转动,睫毛跟着扬起微小的弧度。

这是睡眠遭到中断,视觉即将启动大脑即将恢复清醒的前兆,老妈要醒了….

睡眠的保护壳被顷刻间敲碎。

“大半夜的……”老妈的嗓音里带着浓重的困意与初醒的沙哑,喉咙里嘟囔,“你不睡觉,在瞎折腾什么?”

她还没有完全弄清当下的状况,意识仍停留在睡前那份相对安全的母子界限里。为了避开身后的干扰,她潜意识里想要向前挪开双腿。

动作发生的同一秒,大腿皮肤直接裸露在了房间阴凉的空气里。膝盖上方堆叠的内裤,以及臀部失去束缚的光溜感,将一个荒谬的事实直接送入了她刚苏醒的大脑。

老妈的双眼睁开。

“李向南!”

压低却充满震惊的呵斥从她嘴里迸出。她迅速向后反手,去抓扯褪到大腿根部的内裤边缘,想要将那一片小布料重新拉回裆间。

我没有任何迟疑。左手从她的腰侧滑下,盖在她的手背上。我没有使用粗暴动作,只是将手心覆盖,连同她的手一起按在床单上。与此同时,我将原本后撤的腰部向前挺进,胸膛贴上了后背,下巴搁在她的肩膀后方。

“妈,别拉上去。”我贴着她的耳廓吐出字句,声音放得很轻,带有刻意为之的软弱。

老妈的手背在我的手下尝试挣脱,手指拉住边缘的棉布不肯松开。她的脸侧过来,视线企图越过肩膀怒视我:“你半夜发什么疯了?!把手给我拿开!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大逆不道的事吗!”

“咚!咚!咚!”

石膏板墙壁传来一串的撞击声。床架撞击墙面的频率在这一刻达到了一个新峰值。

随着撞击声而来的还有隔壁房间毫无顾忌的对话。

“操,你这骚货真会夹,水流得床单上到处都是。”男人声音粗哑地喘息,透过墙壁零过滤地砸进我们的房间。

“老公用力干我……啊啊……太深了……”女人的叫声高亢,字眼直白,将交配的细节完整地展示在耳旁。

老妈原本还要发作的怒火被这突如其来的污言秽语迎头浇灭。身为长辈的体面,作为一个母亲的端庄,在这些露骨的淫词艳语面前遭遇了粉碎打击。老妈双颊快速升温,耳根处泛起了红潮。

在我手下的那只手,挣扎的力道出现了减弱。她在避免这个时候弄出太大的动静,生怕隔壁的男女察觉到这间房里也在上演着另一出荒唐的戏码。

老妈将声音按到了最低限度,话语从嘴里带着气急的羞愤,“隔壁这都是些什么下作东西!快把你的手松开,把裤子穿好滚去睡觉!别去听!!”

我没有撤回压制她手背的力量。肉棒依然保持着贴合的姿势,继续压附在她毫无蔽体的肉缝处。

“我不睡。”我的嘴唇几乎要贴着她的发丝,用同样小的音量回应,“妈,我也想和隔壁那样。”

这句话比隔壁的呻吟更具破坏力。

老妈的肩膀剧烈地震颤了一下。宽大的短袖在她的动作下产生牵扯领口歪斜。她先是放弃了去拉扯内裤的念头,腰部发力然后手肘撑着床垫,意图彻底翻转身体,想要正面面对我。

“李向南!我看你是真不想活了!”她低吼着同时肩膀向外侧翻转。

我预判了她的动作。如果让她转过身,用那双带着怒火与失望的眼睛直视我,我建立起来的优势就会立马全盘崩溃。

我当然不可能会动用拳脚去攻击老妈而阻挡她的动作。我只是顺势将压在她手背上的手里抽出,环过她的腰,手掌平摊在她小腹上。然后一只腿抬起,直接跨过她的双腿,压在她的膝盖窝上方,用腿部的重量将她企图蹬踹的动作封锁,整个身体都完全压靠在她的背脊和侧身上。

这是一个充斥着依赖感却又极具限制性的拥抱。我像一个很重的挂件,将她牢牢锚固在侧卧的姿势上。

“李向南你给老娘我赶紧撒手!你真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老妈的肩膀在我的胸下左右扭动,想挣脱这种困局。但在我大半个身体的体重叠加,她的反抗显得徒劳无功。

“你这是要造反啊李向南!你给我滚下去!”

“妈,你别转过来。”我把脸埋进她的后颈窝,鼻息打在她颈脖上,“你就让我这么抱会儿,保持这个姿势就行。”

“啪啪啪啪!”

隔壁的肉体拍打声密集得如同暴雨。

“对,干死我……老公把精液全都射进来……”女人的浪叫声在安静的深夜里不断挑战着道德的底线。

我控制着腰上的肌肉,骨盆向前送出了点点距离。肉棒上的龟头顺着她屁股中间的沟缝向上捋动,随后又向后撤。

“你别乱动!”老妈察觉到了下方的摩擦,声音里带上了慌乱。她还是不敢提高音量,只能用看似严厉的气声警告我。

“妈,还有不到一百天就要高考了。”我没有理会她的警告,脑子里迅速开启了言语攻势。声音带着难以察觉的委屈,“很快我就要去上大学。如果按照你的要求,去外省上那个重点大学,距离这里这么远。以后一年到头,我能回家几次?能见你几天?”

老妈扭动的肩膀出现了停止。她尝试用常理来反驳:“你去上大学是为了你的前途!去外省见世面也是为你好!你现在满脑子装的都是些什么龌龊事,你对得起谁?”

“就算我留在省内,我还是得住校。”我继续推进,腰部的动作没有停止。

“今天白天你亲口告诉我,你后面要去云南给爸管账。你们都去了云南,县里的家就空了。我以后就算放假回去,推开门也看不到你。我是你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我不想和你分开。”

这番话准确拍打到老妈心底关于空巢与分离的软肋。她是一个把全部心血都倾注在家庭和儿子身上的女人,面对儿子即将远行的事实,她内心坚硬的外壳出现了裂缝。

“那也是为了多挣钱供你读书!”她还在反驳,但话语里的锐利度已经大幅度下降,“不管去哪里,你都是我儿子。你现在干的这是儿子该干的事吗?”

“今天是我十八岁的生日。”我将手臂收紧,小腹上的手掌张开感受着她腹肉的起伏,“妈,今天也是你的农历生日。要知道十八年前的今天,你在产房里流着血,疼得死去活来才把我生下来。我们是全天下最亲近的人。我不想走,我只想留在你身边。我就是想和你更亲近一点,我其实就是想用成年的方式来确认你还在我这里。”

隔壁房间传来男人的粗喊:“操……吸得真紧……老子要射了!”

紧随其后的是女人高亢的尖叫和语无伦次的迎合。

这些声音如同一针强效的催情剂,与我嘴里的温情告白形成了有点搞笑荒诞的错位感。

感觉老妈的体温在升高。背部传递过来的热量直达我的胸膛。她大腿侧的肌肉在我的压靠下产生了收缩。原本被大腿根部夹紧的地方,由于我不停的挤压蹭动,接触面开始产生了少量润滑的阻力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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