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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情债——妮可篇,第2小节

小说: 2026-03-11 09:20 5hhhhh 9240 ℃

桌子上的外卖餐盒被清理得七七八八,原本喧闹的客厅在比利的提议下迅速“空”了出来。

“铃小姐!既然吃饱了,就要去街机厅挥洒青春啊!今晚我一定要在金手指打出星辉骑士般的满分!就连老板娘也不能阻挡我!”比利兴冲冲地推着铃往门外走,还不忘回头招呼一声,“安比,快跟上,我们需要你的精准操作来压制那些挑战者!”

安比咬着最后一根炸薯条,淡然地点了点头:“明白。作为僚机,我会辅助你完成制霸。”

铃在被推出去前,回头意味深长地看了哲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悠着点,哥。”

猫又则打着哈欠钻进了放映间,准备看那部她念叨了很久的《鱼片狂想曲》。录像店的前厅终于陷入了某种微妙的沉寂,带着食物香气与荷尔蒙的余温。

妮可毫无形象地瘫在沙发上,那双光着的长腿交叠着搁在茶几边缘。由于吃得太饱,加上刚才那场激烈的“体力活”,她的小背心显得愈发紧绷,那对惊人的大奶子随着她懒洋洋的呼吸起伏着。

“呼……累死我了。”妮可一边揉着酸软的腰,一边斜眼看向正走向她的哲,语气里带着几分酒足饭饱后的娇慵,“喂,债主大人,刚才在楼上还没折腾够吗?看你那眼神,简直像是要把我直接吞了。”

哲走到她身边,没有坐下,而是直接俯身撑在沙发的扶手上,将妮可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他的手又一次自然而然地覆上了那一团正不安分颤动的雪白,指尖在那因汗湿而格外细腻的皮肤上缓慢摩挲。

“还没够……也不会够……”哲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毕竟妮可老大的债,可不是一次就能还清的。”

“你这人真贪心。”妮可顺势勾住哲的脖子,用力向下拉,让他那张清俊的脸贴近自己。由于刚才喝了点带甜味的苏打水,她的呼吸间满是蜜桃的气息。湿润的舌尖在红唇上舔过,带出一抹晶莹。那对大奶子软糯地拓印在哲的衣襟上。妮可感受着哲再次逐渐滚烫的体温,身体不安地扭动了一下,热裤下那处刚被清理干净的地带,似乎又因为这种静谧的独处而开始悄悄发痒。

“那……接下来的利息,你打算怎么收?”妮可挑衅地眨眨眼,手已经不规矩地摸向了哲的皮带扣。

就在这时,一直保持静默的系统音毫无预兆地在空旷的店内响起,带着那种毫无起伏却杀伤力巨大的机械感。

“提示:主人经常在互联网搜索——‘如何满足性欲旺盛的女友’、‘女朋友索取过度该怎么办’、‘长期高强度做爱对腰椎的影响’……”

“Fairy闭嘴!”哲的脸瞬间黑了一半,几乎是低吼着对着新艾利都最强人工智能下达了休眠指令。

空气死寂了零点一秒,随后妮可爆发出一阵几乎要断气的爆笑。她笑得花枝乱颤,那对原本就呼之欲出的硕大奶子在哲的怀里疯狂弹跳,剧烈的肉浪不断撞击着哲的胸膛。她笑得眼角都出了泪花,顺势用那对软肉死死夹住哲的手臂,整个人笑得瘫软在他腿上。

“哈哈哈哈……原来我的绳匠,背地里是个馋人身子的小变态啊,嗯?”妮可抬起头,媚眼如丝地盯着哲那张尴尬又羞恼的脸,故意压低了声线,用那种黏腻得像蜜糖一样的嗓音调侃,“怎么,满足不了我让你压力这么大?还是说……刚才在楼上那一次没让你尽兴?”

她伸出湿润的小舌,在哲的喉结处舔了一口,然后灵活地滑坐到地板上,正好跪在哲的双腿之间。

“既然你这么努力地自学成才,那作为女朋友和欠债者,如果不给点像样的回馈,岂不是显得狡兔屋很不专业?”

妮可那双纤细有力的手精准地握住了那根再度因为羞愤和欲望而挺立的粗长。那张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娇俏脸庞对着哲眨了下眼,一脸的桃花春水。

“来吧亲爱的,Fairy有没有教你……当女朋友跪下来的时候,她会用什么眼神看你?”

她慢慢张开那抹涂抹了蜜桃唇彩的红唇,一点点将那狰狞的顶端含入口中。在吞咽的间隙,她那双狡黠的眼眸始终锁死在哲的脸上,逐帧欣赏这位正经店长彻底崩坏的过程。

妮可确实是个无可救药的恶女,她深谙如何将背德感发挥到极致。那双抹了晶莹唇釉的粉色嘴唇,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流光溢彩的质感,像是一颗熟透的浆果。她并不急着动作,只是坏心眼地噙着那枚硕大的顶端,用温热的唇缝反复研磨着最敏感的边缘。灵巧的舌尖像是一尾游鱼,在孔眼和冠状沟处极具挑逗地打转。

她故意弄出那种黏稠又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唧”声,每一声吸吮都带着故意为之的响亮水音。那双粉色的眸子里欲望与狡黠几乎要溢出来。这种处于绝对弱势的姿势,反而让她在精神层面上牢牢掌控了全局。

“求你了……债主大人……”妮可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嗓音沙哑中带着一股刻意的破碎感。她一边抱紧哲的大腿,一边摆出一副摇摇欲坠的卑微姿态,“狡兔屋这个月的赤字已经这么多了……我给你口……全都抵扣掉好不好?放过狡兔屋……也放过我吧……”

明明是女朋友在撒娇,却偏要上演“卑微欠债人肉偿”的戏码,这非常戳哲的XP。

哲呼吸急促,双眼充血,他死死盯着身下这个正用楚楚可怜的眼神做着淫靡之事的女人。平日里那个温文尔雅、在幕后运筹帷幄的“法厄同”此刻精虫上脑。他猛地伸手,粗暴地揪住妮可粉色的马尾,将她的头狠狠按向自己的胯间。喉咙深处迸发出一声由于极度兴奋而扭曲的低吼。

“可以!只要你以后乖乖的……所有的债务一笔勾销!”

说出这种下流到连自己都难以置信的要求后,哲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罪恶快感席卷全身。这种将高傲的狡兔屋老大彻底私有化的宣言撕碎了他精英的外壳,直击他灵魂深处雄性的占有欲。

妮可听到这句话,眼睛里的光芒非但没有惊恐,反而闪烁出一种阴谋得逞的狂喜。她太喜欢这种反差了,喜欢看到这个正直的店长为了她堕入欲海的模样。

“呜……遵命……债主法厄同大人……”

妮可得意极了。她顺从地被拽着双马尾,张大嘴,任由那根凶器顶开她的喉咙。她故意挺起胸膛,一边动作一边给哲展示那对雪白的奶子。她表面上被掌控,实际上却是她用身体编织了一张网,将这位尊贵的绳匠永远禁锢在了她那湿软的口腔与乳沟之间。

哲粗暴地提拉着马尾,迫使妮可仰起那张写满了淫靡与顺从的脸。随后挺起腰胯,将那根滚烫狰狞一次次狠狠杵进那湿软的喉咙深处。

“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吗?妮可老大……现在怎么只会呜呜叫了?”哲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平日里温润的声线此时全是精虫上脑的暴戾,“以后每天晚上,你都要跪在这里,用这张能说会道的小嘴把我的东西舔干净……听清楚了吗?”

妮可被顶得眼球微微上翻,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连呼吸都变得支离破碎。

她心底简直要疯狂地尖叫起来——没错,就是这样!撕掉那层彬彬有礼的绅士外壳,法厄同,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迷恋我!

为了回应这份暴虐,妮可拿出了压箱底的本事。她努力撑大口腔,舌苔紧紧贴合着肉棒上的青筋,随着哲抽送的节奏,她拼命地蠕动喉口,试图将每一寸都吸吮安慰。“咕滋、咕滋”的深喉吞吐声在静谧的前厅显得格外刺耳。

更让哲血脉偾张的是,妮可腾出来的纤细小手,竟然颤抖着顺着自己汗湿的腰线滑了下去,指尖探进了早已泥泞不堪的花丛。

“唔……呜呜!”

妮可一边努力含弄,一边当着哲的面,用指尖疯狂地抠弄着那处粉嫩缝隙。那里因为真空而极度敏感,此时正不断溢出蜜汁。她指尖搅动爱液的黏稠声与嘴里的吞吐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场最下流的交响乐。她一边自慰,一边用那种黏稠到拉丝的眼神盯着哲,仿佛在无声地催促:再快一点……再深一点……全部灌进我的喉咙里!

“哈!那个家伙绝对是开了挂!星辉骑士怎么可能在最后一关掉线!”

比利那标志性的金属嗓音像是一记重锤,隔着玻璃门猛地砸进寂静的店内。紧接着是安比冷静的补刀:“比利,你刚才触发了三次犯规警告,被罚下是自然的。”

这突如其来的喧哗让前厅的空气瞬间凝固。

妮可的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像是一只受惊的猫,眼底的迷离瞬间被惊恐取代。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可因为那一瞬间的紧迫感,哲更狠地向前一顶,那根滚烫彻底卡在了她的喉咙深处。

还好哲有先见之明,看表发现金手指快下班了,赶紧拉着妮可跑到了收银柜台那边。这下就算他们进来,妮可也可以躲在下面了。

“哥?你还没睡啊。”铃走在最前面,疑惑地歪了歪头,看着正独自坐在柜台后、呼吸频率显然不太对劲的哲,“你怎么……脸红得这么厉害?妮可呢?”

妮可蜷缩在那个黑暗狭窄的柜台底部,安比和比利的说话声就在她头顶盘旋,这种只有一层木板之隔的禁忌感,让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那件紧绷的小背心。她能感觉到哲的大手正顺着她的耳际摸索下来,指尖触碰到了她那微微颤动、汗涔涔的肩膀。

“赶紧……帮我把这根东西弄出来……”哲在心里发疯般地呐喊,他的手用力在妮可后脑勺上按了按,意图是想让她把嘴挪开,然后他好找机会把她拉起来。

然而,在这样一种大脑被多巴胺占领的状态下,妮可彻底误解了这个信号。

“哼……这时候还要催我加把劲?法厄同,你还真是个贪得无厌的变态债主啊……”

妮可眼神一狠,那股属于老大的胜负欲和被逼入绝境的疯狂被点燃了。她不仅没有松口,反而张大被撑开到极致的小嘴,双手死死按住哲的大腿内侧,身体向前一顶,将那根灼热狠狠地吞到了喉咙最深处!

“呜……咽!”妮可张大了嘴巴,将那枚涨大到极限死死含在口中。那种被异物塞满喉咙的窒息感和随时会被同伴发现的背德感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电流,从她泥泞的腿根直冲天灵盖。

“哦……妮可刚才说有一枚丁尼掉进柜台缝里了。正……正找着呢。”哲强撑着声线,大手却在柜台下死死按住妮可的后脑勺,阻止她因为难受而乱动。

“老大?”比利大大咧咧地凑过来,铁壳脑袋眼看就要往柜台后面探,“需要星辉骑士的红外扫描支援吗?”

那一刻,妮可吓得心脏差点停跳。为了堵住比利的好奇心,也为了发泄被哲强行按在下面的怨气,她恶作剧般地猛地一缩喉咙,舌头在最敏感的顶端狠狠卷了一圈,甚至用牙齿轻磨了一下那紧绷的经络。

“嘶……”哲的脸色瞬间从红转白,双手死死抠住桌面,手背上青筋暴起,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不……不用!她已经找到了!”

安比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她停下了对角色的复盘,那双三无少女特有的敏锐眼睛,正缓缓落向柜台。

“妮可,你真的在桌子下面吗?你又开始还债了吗?”

妮可那双粉色的眸子猛地睁大,喉咙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紧缩。哲那早已紧绷到极致的凶器被她最后一记发狠的深吮彻底决堤。那一股股滚烫的浓郁热流带着复仇般的快感直接灌进了妮可的喉咙最深处。

妮可被顶得甚至翻了白眼,双手死死抠住哲的大腿,那对惊人的巨乳因为过度的紧张和缺氧剧烈颤动着。她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本能地发出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咽声。那种黏稠的咸腥液体顺着食道滑入,烫得她浑身痉挛。最后一口甚至呛了出来,滴落在她摇晃的乳沟里。

与此同时,哲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

“哈啊……”

他发出一声极长、极沉的叹息。双眼彻底失去焦距,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旋转椅里,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原本那种紧绷到随时会断裂的压力瞬间释放,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虚无的脱力感。

“哥?!”铃正好绕到了柜台侧面,被哲这副“魂飞魄散”的模样吓了一大跳,“你、你这是怎么了?”

柜台下的妮可简直要把这辈子的演技都用上了!她一边拼命咽下嘴里最后一点残余,一边用手背胡乱抹掉嘴角的白浊。狡兔屋的老大顾不得胸口处那暧昧的湿痕,只是深吸一口气——

“找到了!本老大的丁尼!”

伴随着一声底气不足但极力拔高的颤抖尖叫,妮可猛地从柜台下钻了出来,手里死命攥着一张刚才从哲兜里顺出来的丁尼钢镚。她一脸财迷心窍的样子,衣服看起来乱糟糟的,粉色的双马尾乱得一塌糊涂,脸颊更是红得像是快要烧着了。

“呼……累死我了!哲,你这家伙也不来帮帮我!”她一边虚张声势地抱怨,一边不着痕迹地夹紧了那双还在打颤的真空长腿,双手扶住桌子让自己站稳。

比利看着妮可手里的“战利品”,肃然起敬:“不愧是老大!为了一丁尼也能在下面趴这么久!”

铃狐疑地看着这对情侣——瘫成烂泥的哥哥,满头大汗眼神闪躲的妮可,露出了一个明察秋毫的坏笑。毕竟空气中那股越来越浓郁的、石楠花般的黏稠气息骗不了人。

“既然‘丁尼’找到了,”铃抱着双臂,笑眯眯地看着还在喘气的哲,“那大家就赶紧回屋睡觉吧?毕竟哥哥看起来……真的很、需、要、休息呢。”

铃的床很大,所以安比和猫又她们三个人一起睡,可以夜谈。比利不需要睡觉,打算玩一晚上录像带的高配电脑。只剩下妮可和哲回房。

“老大,这么晚了也要去还债嘛?”

“啊……我……这个……”

妮可在那一瞬间尴尬得脚趾几乎要在靴子里抓出一套三室一厅。

她现在浑身散发着那种事后的慵懒和石楠花的黏稠味,腿根还在隐隐打颤。面对安比那双纯真到近乎残忍的眼睛,妮可只能一边拼命按住自己快要从领口蹦出来的、红肿酸胀的大奶子,一边扯出一个极其僵硬的笑容。

“那、那当然!本老大向来是……日清日结!”妮可强撑着最后一点气势,眼神虚浮地乱晃,“早还完早轻松嘛,对吧,哲?”

哲此时也刚从那阵足以让灵魂出窍的深喉喷发中回过神来。他勉强支起身子,对上铃那副揶揄表情,故作深沉地咳了一声:“嗯,债务纠纷不能拖过凌晨。你们……早点休息……”

“嘿嘿,哥哥也要‘努力工作’哦~”铃拉着安比和猫又往卧室走,路过妮可时,还故意俏皮地吸了吸鼻子,随后在她旁边轻轻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猫又一边走一边回头,尾巴尖儿耷拉下去,小声嘀咕着:“什么债务啊……明明是把自己打包送给人家吃掉喵……”

随着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原本还维持着“债主”与“老大”体面的两人,像是被瞬间抽走了支撑。

妮可直接后背靠在门板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顺着门板滑坐下来。她那双被折腾得够呛的粉色双马尾散乱地披在肩头,那对巨大的乳球随着她的深呼吸剧烈起伏,几乎要把那件紧身背心的纽扣崩飞。

“呼……吓死我了……安比那双眼睛感觉什么都瞒不过她……”

妮可仰起头看着正走向自己的哲。由于刚才在柜台下吞得太急,她的嗓音现在带着一种极致沙哑的性感。眼神里哪还有什么老大的威严,只剩下女友满是拉丝的媚意。

“喂,刚才在下面,我的表现……你还满意吗?变态店长?”

她一边说着,一边第三次拉开了背心最上方的两颗纽扣,露出一大片由于兴奋而泛起潮红的雪白。在那道深邃的乳沟里,湿漉漉热乎乎的,甚至还挂着刚才没擦干净的干涸白痕。

哲没有说话,只是眼神暗沉地走过去,双手撑在门板上,将这个粉色的妖精锁在双臂之间。

“不满意。”哲俯下身,在那双红肿的唇瓣上重重咬了一口,“还没收回来的利息,现在才要正式开始。”

“白天撅着屁股被你弄了一次……晚上换个姿势好不好,法——厄——同?”

“妮可想怎么做?”

“把我抱起来,干我。怎么,某些弱弱的变态小店长做得到吗?”

妮可这句挑衅带着蜜桃味的色气和欲望,几乎是贴着哲的耳根吐出来的。她那双粉色的眸子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戏谑的光,双手大喇喇地环住哲的脖颈,整个人像是一株带毒的蔓藤,死死地缠绕上来。

“弱弱的?”

哲冷笑一声,他没有任何废话,大手猛地向下托住妮可那对浑圆挺翘的丰臀,双臂一振,直接将这位不可一世的狡兔屋老大从地面上生生拔起。

“呀!”妮可轻呼一声,双腿本能地夹住了哲的腰。这个姿势让她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真空外露的私处,毫无阻隔地隔着薄薄的衬衫料子,紧紧贴在了哲的小腹上。

“既然妮可老大这么期待,那利息的‘计算方式’确实该升级了。”

哲抱着她,让她背靠墙。深更半夜,窗外只有远处空洞哨卡的探照灯偶尔划过,这种背后是新艾利都的夜景、身前是挚爱男人的悬空感,让妮可兴奋得全身都在细微颤抖。

“呜……你这混蛋,力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

妮可的声音支离破碎。哲腾出一只手,极其粗暴地掀开了她那件早就不成样子的背心,将那对被挤压得变形、红肿如熟透果实的巨乳彻底释放出来。他在那晃动的雪白上狠狠咬了一口,随后在那处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处,借着重力狠狠向上一顶!

“啊——!”

妮可猛地仰起头,脖颈的线条拉扯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这种悬空的体位让哲的每一次撞击都毫无保留地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不仅是由于体重带来的压迫,更有那种随时会跌落却又被死死掌控的背德快感。

“唔……哈啊!哲……哲!慢、慢点……”

“我去随便观的训练可不是白练的!”哲一边动作着,一边得意地炫耀着自己的进步。对于任何男人来说,能让自己的女人在床上满意是一种荣耀,即使是大名鼎鼎的法厄同绳匠也不例外。

妮可听到“随便观”三个字,那双如丝媚眼微微一挑,即便是在被撞得支离破碎的节奏中,也不忘发挥她那爱吃醋又爱算计的小心思。

“我听说……随便观的仪玄师父,不仅道法厉害,长得更是清冷漂亮……”妮可一边随着哲的动作剧烈起伏,那对硕大的乳球在哲的胸膛上挤压出白腻的肉浪,一边断断续续地娇嗔,“你这变态小店长……在那里待了那么久,就没对人家……动过什么歪心思?嗯?”

她故意收紧了那处温热泥泞的深处,像是在惩罚,又像是在索要一个满意的答案。

哲此时正处于雄性荷尔蒙爆发的顶峰。他那双有力的手臂死死箍住妮可的丰臀,将她整个人向怀里狠狠一扣,再次在那处湿软中开疆拓土,狠狠捣击最深处的花心。

“动心?我在那跟铃一起住,连打飞机都没地方。我满脑子想的……全都是你这只粉毛小狐狸!”他在妮可那红得发烫的耳尖狠狠咬了一口,声音里透着令人战栗的侵略性,“我想着你的这双马尾该怎么抓才最顺手……想着你这对揉起来是什么手感……更想着怎么让你换着花样,把欠法厄同的那些烂账,一点一点全都在这床上肉偿个干净!”

“唔……呜啊!你你你……变态!”

妮可被这露骨的情话和猛烈的进攻彻底击溃了。她那双纤细的长腿死死盘住哲的劲腰,脚趾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痉挛。这种被对方时刻惦记着的羞耻感,比任何催情药都要猛烈。她那处此时正疯狂地溢出黏稠的蜜汁。

“看来……随便观的体能训练……真的很有用……”妮可失神地仰着头,看着天花板在视线中晃动,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你这混蛋……要把我干碎了……”

哲抱着她走到窗前,双臂紧紧托着那对由于动作而剧烈颠簸的丰臀。每一次向上的顶弄都直捣黄龙。

“看,晚上的六分街也很热闹……”哲的声线沙哑,透着慵懒与未尽的疯狂。

“哈啊……你这家伙……”妮可整个人像是挂在哲身上的粉色考拉。那对硕大的奶子随着哲的撞击,一下又一下重重拍打在他的胸膛上,荡起一圈圈惊人的白浪。她仰着汗涔涔的脸,眼神迷离地喘息着,“跟女朋友做爱还不认真?!眼里……居然还看得到街道?!”

为了惩罚他的不专心,妮可故意收缩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窄径,指甲死死扣进哲背部的肌肉里让他吃痛。

“我是想……”

哲眼神猛地一暗,突然双手发力将妮可整个人向上托起,然后在她惊呼出声的瞬间,借着重力将她重重地向下摁去!

“唔——!哈啊!”

那根滚烫顺着泥泞的甬道,毫无阻滞地一次性插到了最顶端,撞得妮可眼前一阵发黑,声音也变得甜腻酥麻起来。

“想不想去天台做爱,嗯?”哲低头衔住她那只颤抖的耳垂,呼出的热气烫得妮可浑身发软,“看你馋了很久了。就在这六分街的最高处,让晚风吹着你这对,让你当着整座城市的面……还我的债。”

妮可被这个疯狂的提议惊得浑身一颤。天台?那种禁忌感像是一剂强心针,让她原本就敏感的身体瞬间又涌出了一股清泉。她主动伸出舌尖在哲的鼻尖勾了一下。

“你这个……无可救药的……变态店长。”妮可喘息着,双手紧紧圈住他的脖子,自顾自地往下坐着,“带我去……要是被发现的话……我就说是你强迫狡兔屋老大肉偿,你可要……负起责任啊!”

深夜的走廊静得落针可闻。

哲抱着怀里那具软若无骨、犹自散发着惊人热度的粉色酮体,一步步挪到门口。妮可此时双眼迷离,全身的汗水在昏暗的走廊光线下泛着莹莹的水光。哲低头示意她,妮可心领神会地屏住呼吸,粉色长发轻轻蹭着哲的脖颈。她把耳朵贴在墙根,确认了安比她们那屋只有平稳的呼吸声后,才对着哲露出了一个既紧张又兴奋的坏笑。

“咔哒。”

门锁开启的声音在寂静中被放大了数倍。两人像是两只在深夜潜行的猫,赤裸的双脚踩在冰冷的木质地板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走廊尽头,那架通往天台的金属折叠梯在月光下泛着冷硬的银光。

“妮可,从那个梯子爬上去。”哲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妮可愣了一下,随即回头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满是“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的娇嗔。她顺从地转过身,赤裸的娇躯在月色下一览无余。由于刚经过一番剧烈的动作,她那双修长的美腿爬起梯子来还有些虚浮,大腿根部暧昧的白浊顺着滑腻的肌肤缓缓流淌。

她抓住金属梯,丰满的翘臀随着攀爬的动作扭动。那对惊人的大奶子也因为向上的拉伸而变得更加挺立,乳尖在冷空气的刺激下颤巍巍地挺起。

而哲就站在下方,视线正对着那抹幽深泥泞的禁地。

“喂……别光盯着看啊,变态店长~”妮可爬到一半,回头看向下方的哲,头上的冷风把她的粉毛吹得有些凌乱,她咬着下唇,挑衅般地扭了扭胯,“只看不办正事可不行!”

“你等着!等我上去干死你!”

深夜的天台,晚风带着一丝潮湿的凉意,吹乱了妮可那头粉色的长发。这里是六分街的制高点之一。站在护栏边望下去,深夜的街道像是一幅流动的霓虹画卷——乔普师傅拉面馆那红色的灯笼还在微微晃动,金手指街机厅那巨大的招牌闪烁着像素风的光芒,嗷呜的报刊亭像个乖巧的小方块立在那里,而汀曼大师的咖啡屋外路灯投下暖黄的圆影,里面还有不少顾客对坐谈天。

妮可光着身子趴在护栏上,两只雪白的胳膊垫在身下托着奶子。她正看得入神,臀部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爆响!

“啪!”

那一巴掌力道十足,在她那因为交欢而泛着粉红的丰臀上留下了五道清晰的指痕,软肉在月光下剧烈地颤动了好几下。

“呜——!疼死了~坏死了,你个变态绳匠!”

妮可猛地缩起脖子,下意识地想要捂住屁股,可那声音却在空旷的天台上荡开,吓得她又赶紧自己捂住嘴巴,惊恐又羞涩地看向四周。

哲此时站在她身后的阴影里,月光勾勒出他紧致的肌肉线条。他不仅没有道歉,反而欺身而上,双手直接从后方绕过妮可的腋下,兜住了那对在晚风中颤颤巍巍的大奶子,将她整个人死死按在护栏边缘。

“再变态也是你男人,给我受着!”哲在她的颈窝处落下一个湿热的吻,牙齿惩罚性地磨了磨那娇嫩的皮肤,就好像老狼叼着小羊崽的脖子那般饥渴,“看清楚了,妮可。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你欠下的每一分利息,我都要让你在这星空下,当着整座六分街的面,一口气全部吐出来。”

哲的膝盖强行顶开妮可那双修长的美腿。她的狭窄穴口已经泥泞,甚至还在悄悄溢出蜜汁。早已按捺不住的借着居高临下的势头,分开花唇捅了进去。

“哈啊——!”两个人都因为再一次的灵肉合一发出满足的喟叹。

妮可的双手死死扣住铁质护栏,划出了尖锐的声音。此刻身在户外,看着街上的夜生活热热闹闹,却被从身后暴力填满的快感瞬间击穿了她的神智。

“哲……唔……轻点……会被听到的……哈啊!”

哲不仅没因为妮可的求饶而收敛,反而像是要把这一整年的“怨气”都宣泄在那对颤颤巍巍的软肉上。他每挺腰重重撞击一次,大手便抡圆了对着那通红的丰臀狠狠扇下去!

“啪!”

“呜啊!疼……哲你轻点!”妮可被顶得整个人趴在护栏上,上半身探出去,胸前那对大奶子压在铁杆上疯狂摩擦。

“这一巴掌,打你上周拉着我开了一整天的录像带盲盒,结果连一张SR都没中,最后还全记在我的账上!”

“唔……那是、那是意外!是概率学欺负我!哈啊……慢点……”

“还没完!”哲狠狠咬着后槽牙,腰部发力,直捣花心,撞得妮可尖叫失声,“这一巴掌,打你半夜三点把我从被窝里拽出来,跑了三条街去吃另一家的拉面,结果你丫的竟然只是为了贪那个‘第二碗半价’的便宜!”

“啪——!”哲紧接着又是一记重响,打得那团软肉泛起一阵肉眼可见的波浪。

这一下打得妮可全身一颤,那种火辣辣的痛感混杂着下半身被撑开、被填满的极致快感,像是一股电流直冲大脑皮层,让她几乎要哭出来,却又爽得合不拢腿。

“那……那不是为了省钱……给狡兔屋发工资嘛……呜呜……你这个没良心的债主!”

妮可流着泪,却并非难过而是极乐。她贪婪地往后撅起屁股,主动吞吐着那根让她又爱又恨的粗长。肉欲的博弈让这位狡兔屋的老大彻底没了脾气。

“还有吗?债主大人……”妮可咬着红肿的下唇,在那股巨浪般的快感中回过头,眼里闪烁着挑衅,“把你心里……那些不满……全都狠狠塞进我的身体里啊……看我会不会……被你干得求饶!”

哲看着她那副既狼狈又放荡的模样,呼吸彻底变得粗重如兽。他猛地薅住那两根粉色的双马尾,迫使她后仰起脖子,对着那轮冷月展现出最卑微又最淫靡的姿态。

“啊!啊!啊!要去了!要变成哲的……了哈啊啊啊啊——”

晚风渐渐带走了激战后的燥热,只剩下汗水干透后的微凉和皮肤相贴的温润。妮可像一滩融化的粉色奶油,整个人瘫在哲宽阔的胸膛上,手指头都懒得勾动一下。

天台的地面上,两人就这样毫无遮掩地赤裸着,仰望着头顶那片碎钻般闪烁的星空。远处零号空洞巨大的轮廓在夜幕中起伏,明灭的能量光晕就像这座城市不安的脉搏一般。

“妮可,我爱你。”

哲的声音不再沙哑狂暴,而是带着一种沉稳与坚定——当然,也可以说是贤者时刻的作用。他侧过头吻了吻妮可汗湿的发鬓,语调温柔得让人心颤:“我不管走到哪里,去接什么样的任务,我都不会丢下你的。法厄同的绳索永远系在你身上。”

“突然变得……这么正经……我都不适应了……”

妮可闭着眼,感受着胸口传来的有力心跳。她把脸埋进哲的颈窝,声音像是一块含化的奶糖般软糯而娇憨,带着事后的慵懒和娇媚,“刚才是谁……一边数落我的罪状,一边啪啪打着我的屁股干我?现在装起纯情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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