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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欲的衍生第二十七章,第2小节

小说:母欲的衍生 2026-03-11 09:20 5hhhhh 6210 ℃

老妈的手掌不偏不倚地拍在了我的大腿外侧。这个动作,就和她平时在家里嫌我走路磨蹭,催促我快点去学习时的动作如出一辙。

没有言语,但这个举动里的催促意味已经再明显不过。

我愣了半秒,随即恍然大悟。那股抵在前端的阻力,正是通往她身体深处的最后一道大门。

我猛吸了一口气,双手死死抱紧她的腰肢,腰部向前缓慢又坚决地推进,龟头撑开闭合的软肉。

虽然通道口已经有了充分的润滑,但老妈的身体毕竟闲置了一段时间,那种紧致感在此刻显露无遗。

我的前端尺寸偏大,冠状沟的轮廓在进入的刹那,遇到了极大的包裹与阻力。四周的软肉严丝合缝地贴合上来,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壁垒。

“呃……”老妈的喉咙里溢出气音,抓住枕头边缘。

在龟头完全破开那道阻碍,进入到内里的通道时,她身体的防御本能被激活,大腿肌肉向后施加力量,臀部向后方形成了一个微弱的反向推力,试图延缓我继续深入的动作。

她没有出声让我慢点,但肢体语言里的抗拒已经传递了过来。

我感受到了她的不适应,我立即放缓了的速度,没有选择直撞,而是将腰部的动作切换成了以毫米为单位的寸进。

龟头在狭窄且温热的甬道内慢慢开拓。

与较大的龟头相比,我阴茎的柱体部分只比同龄人稍微粗上一圈。所以当冠状沟完全进入后,后续的推进变得相对顺利不少。

但那种被高温软肉全方位裹挟的顶级触感,依然让我的头皮发麻。每一次微小的探入,都能感觉到内壁的皱皮在柱体表面滑过。

“妈……我进来了……”我把脸埋在她的发丝间,声音因为潮涌般的快感而发颤。

老妈没有回话。随着我最后一次坚定的挺跨,小腹的耻骨结结实实地撞击在她的屁股肉上。

整根肉棒,没入根部。

在这个我们共同生日的凌晨,在这个远离家的快捷旅馆里,我终于完成了这场蓄谋已久的跨越,彻彻底底地回到了那个最初孕育我的地方。

我用心感受着这方生机勃勃的领地。十八年前,我正是从这里脱离母体,来到这个世界。而十八年后的今天,我又以男人的身份,携着最原始的冲动,重新回到了这里。这种生与死,母与子,男与女的交织,在这一晚达到了巅峰。

在破开最后一道阻碍实现彻底连接的那一秒,内部的真实触感以摧枯拉朽的姿态,将我脑海中所有关于男女之事的单薄理论碾得粉碎。

这对于一个十八岁毛头小子来说,刺激量远远超出了神经能够承受的阈值。

我原本还想借着这股冲劲,宣示自己作为成年男性的主导权。骨盆向后撤想要拉开距离,为接下来的抽插蓄力。

然而,仅是这向后退出的半寸,龟头冠处刮擦过阴道内壁的穴肉,那直冲天灵盖的酥麻直接摧毁了我的防线。

我连第一个完整的向前推进动作都还没来得及做出来,腰部就全然脱离了大脑的控制。

耻骨压在老妈的皮肉上,身体不受控制地打了两个摆子。下腹部深处传来无法逆转的收缩,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顺着马眼全数喷吐在那个幽深的尽头。

在这个蓄谋已久跨越了无数伦理道德才换来的历史性节点上,我的初次实战,以一种非常狼狈的方式,在不到十秒钟的时间里宣告结束。

老妈自然察觉到了体内的变化。

那些属于儿子的液体,温度比她内部的穴肉还要高出一些正在浇灌进自己的最深处。

黑暗中虽然看不清老妈的表情,但从她漏出的气息中,我听出了一丝讶异。

老妈的理智在短暂的错愕后快速回归。她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样嘲笑,反而像是松了口气。毕竟对于她来说,这种算不上正式开始的结束,或许是让这场荒唐事软着陆的最好方式。

她没有推开我,只是无奈地动了动身子,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意料之外的好笑。

“这就…完事了?”

她的话音里没带刺,反倒透着一股看自家孩子毛手毛脚打翻了碗一样的嗔怪和包容,

“瞧把你急的,跟没见过世面似的。”

老妈轻轻呼出一口气,不再严厉的架势,声音平稳下来:“行了,既然都….射了,就赶紧…拔出来吧。大半夜别折腾了,妈也困了,赶紧睡觉。”

她口吻里没有驱赶,更像是在教我怎么处理生活琐事一样,用特有的从容,化解了刚才那一瞬失控的尴尬。

我趴在她的背上,虽然脸红得发烫,但心里的紧张感被她这几句话语消解了大半。

这种“秒射”的战绩,对任何一个男性来说都是奇耻大辱。更何况对象是她。我刚才信誓旦旦地保证费尽心机地讨要,结果连两下都没撑过去就缴了械,这让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我绝对不愿意就这么抽出离开。

“妈我不要。”

我没有听从她的催促,而是将无赖的武器发挥到了极致。面对她让我拔出来睡觉的指令,我不退反进,环过侧腰,将身体贴合得更加紧密。

“丢死人了……”我把脸埋在她的发丝间,发出瓮声瓮气的抱怨,主动承认了自己的失败,以此来换取她的纵容,“妈,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碰了一下,脑子里一热就没忍住。”

“少废话,赶紧睡觉!”老妈显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她只想要尽快结束下面的接触。

“就不拔,我还没待够。”我像个买不到玩具就在地上撒泼的孩子,抛弃掉男人的颜面,“妈,你就让我放在里面。刚才太快了,我都没来得及好好感觉。我就这样靠着你,我不动,行不行?”

对于我这种没皮没脸的纠缠,老妈向来是缺乏免疫力的。

在她的潜意识里,我刚才那场短暂到可笑的侵入,大大削弱了这件事情本身的禁忌感和压迫性。一个连几秒钟都撑不到的小屁孩,似乎也构不成什么威胁。

“你这个赖皮狗,随了谁了真是。”

老妈无奈地啐了一句,虽然嘴上还在埋怨,但原本紧绷,准备将我排挤出去的穴内肌肉,已经放松了下来。

她放弃和我争辩,将脸重新转回墙壁的方向,默认了我不愿拔出的请求。

释放过后的疲软期如约而至。也就是俗称的贤者模式。

原本坚硬如铁的阴茎,在射精后失去了血液的支撑。体积在通道内缩小,变成了一滩失去攻击性的软肉。但由于我始终贴着她的背不肯拔出,那股刚刚喷薄而出尚未冷却的精液,被堵塞在了她体内的最深处。

没有流出来分毫。这些属于我的精液,此刻正充当着填充物的角色,填补了肉棒缩小后与内壁之间产生的间隙。那团软肉就浸泡在温暖的液面里感受着周围液体涌动。

这是一个很微妙且怪诞的状态。

我们像是两块贴错位置的拼图,在错误的地方维持着最深度的连接。为了化解“秒射”带来的难堪,也为了分散她对下半身相连的注意力,我开始在黑暗中没话找话,进行着一场尬聊。

“妈,你说我要是真考上外省的那个重点大学,你会不会想我?”我抛出一个最能戳中她心坎的话题。

“想你个头。你走了我清闲得很,不用天天给你洗衣服做饭,不用看你这张气人的脸。”老妈口是心非地怼了回来。

“我不信。你肯定天天在家里数日子盼着我放假。”我顺着她的话茬往下接,手在向上滑动,来到了她的胸前。

我没有进行带有情色意味的揉捏,只是将手放在在乳房上。

“把手拿开,老实点。”老妈在黑暗中出声警告。

“我没乱动,就是想摸着你。”我嘟囔着,手掌不仅没有撤离,还更加严实覆盖了上去。

老妈大概也是累极了,或者觉得在下半身还连在一起的情况下,追究上半身的动作显得有点多此一举。

我们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从高考的志愿,聊到父亲在外面跑车的辛苦,再聊到县里那些家长里短。

在这些不带情欲色彩的尬聊中,身体的本能却在暗流涌动。

疲软的鸡巴停留在高温的逼穴里。周遭的温度没有随时间推移而下降,反倒是因为两人的体温交互而变得越发滚烫。

老妈在说话时,腹腔的扩张带动着下面肌肉形成微小的牵扯。每一次内壁的收紧,都像是无形的按摩,作用在已经偃旗息鼓的柱身上。通道内部残留淫水混合着我刚才喷吐出的精液,形成绝佳的温床。

在这充满雌性气息的包裹下,年轻身体的恢复能力展露无遗。

短短的十来分钟过去。

原本软趴趴的肉团,开始重新吸纳血液。血管在阴道的压迫下重新扩张,体积以可以感知的速度发生着改变。

它在母亲的体内逐渐苏醒。

从疲软到半硬,再到完全重塑出粗壮的柱体形态。

重勃的肉棒,将原本产生空隙的通道再次撑满。

这种内部的体积变化,没有任何掩饰的可能。

老妈原本还在说着家里那台旧电视机经常闪雪花点的事,话音在感受到体内的异样后,突兀地断掉了。

“你……”

老妈只说了一个字,便将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她完全清楚身后发生了什么。那个刚才被她以为已经彻底泄了劲只当小孩一时冲动的小东西,此刻正完全违背了她的常识,以一种比之前更加嚣张的硬度,重新宣告它的存在。

我贴在她的背上,感受着内部再次被填满的充实感。

“妈。”我没有再用言语去铺垫,手掌在她胸前满抓了一把。

老妈没有喝止,也没有要求我拔出去擦干净。她在黑暗中的沉默,等同于一张无需签字的通行证。

我腰间向后拔出两寸的距离,将沾满混合淫液的肉棒带出一截,随后又借着腰力,坚决地送了回去。

抽插动作,正式开始。

因为有了第一次那草率的释放,我原本亢奋到极点的神经得到了短暂冷却。

现在的我,处于一种低敏感状态。肉棒虽然恢复了百分之百的硬度,但表皮传递回大脑的刺激感被大幅度削弱。这种生理上的迟钝,对于一个初尝禁果的小伙来说,等同于一张免死金牌。

我不再被那种随时可能喷发的失控感支配,拥有了充足的余地去控制进出的频率和力量。

我保持着匀速的节奏。每一次抽插,都能完全感知老妈体内的温度与纹理。

老妈还是背对着我,双手抓着床单,承受着身后传来的规律撞击。甬道内部的精淫混合物在抽插中起到了优良的润滑作用,进出的过程变得极为通畅。

但这种侧卧相拥的汤匙体位,很快就暴露出了物理层面上的局限性。

由于我的胸膛完全贴合着老妈的背部,双腿的摆放角度受到了很大限制。每一次向前挺跨,我的小腹都会提前撞击在她的臀肉上方,导致肉棒无法达到最理想的深入状态。龟头总是在距离最深处还差一点点的位置,就被迫停止了探索。

这种阻滞感在重复了数十次后,变成了一种让人抓心挠肝的遗憾。

我停止了腰部的前后运动,将肉棒暂时停留在她的阴道里。

“妈。”

老妈还是没有回话,只是在黑暗中用鼻腔发出一声微弱的疑问音。

“我这条胳膊被压得发麻了,使不上力气。”我避开了带有直白情欲的词汇,用最无害的理由来掩饰更换体位的意图。

“而且……我不想光贴着你的后背。”声音里带着不满,“这样背对着,感觉像隔着老远似的,不像亲母子。我想正面抱着你,我想趴在你怀里。我们换个姿势好不好?”

一个完全建立在“依赖”基础上的要求。没有命令式的要求,只有儿子向母亲寻求舒适度和安全感的撒娇。

在这长达十秒钟的停顿里,老妈的大脑里必然进行着激烈交锋。保持背对背的姿势,她还可以自欺欺人地假装这是一场不用面对面的荒诞梦境。一旦转过身来,胸膛贴着胸膛,呼吸交缠在一起,那就意味着将心理上的遮羞布撕碎。

但她终究还是对我这种没皮没脸的软弱无招架之力。

接着传来一声交织着无奈妥协的叹息。

老妈没有开口怒斥,也没有说半个字的同意,就用实际行动给出了答案。

她先是向前挪动,让我的肉棒顺势从她的阴道内滑落出来。失去包裹的鸡儿接触到凉空气,表面残留的体液快速降温。

紧接着,老妈在床上翻转身体。

她从侧卧的状态,转变成了平躺。双腿在被窝里自然地平放着,没有刻意并拢,也没有大幅度张开,就是维持着一个不设防的平躺姿态。

在这个过程中,她始终偏过头,视线避开我所在的区域,盯着床头柜方向的虚空。这已经是她作为一个母亲,在底线全无的状况下,所能维持的最后体面。

我立刻心领神会。

双手撑着床垫,我翻身跨过了她的双腿,以女下男上的姿态,跪伏在她的身体上方。

随后,我压低上半身,胸膛直接覆盖上去。

老妈的短袖早已经被脱掉扔在一旁。我的胸肌贴在她那无法忽视的巨乳上。脂肪在两人相互挤压下发生大面积变形,向四周摊开来。

我在她的正上方,双手小臂撑在她头部两侧的枕头上。

下半身的肉棒在两人大腿的缝隙间寻找着目标。

因为平躺的姿势改变了骨盆的倾斜角度。黑暗中我凭借着刚才侧卧时的模糊记忆,腰部向下压想将棒头送入温热的所在。

但我显然高估了自己的空间感。

充血的龟头并没有如愿以偿地陷入包围,而是滑到了大腿根内侧处,在那打了个滑。我又试着调整了一下角度,结果这次又太靠上,顶在了耻骨下方的阴毛边边,不得其门的瞎撞,让本来就躁动的气氛变得尤为尴尬。

“妈……”我停下胯下的乱动,“换了个姿势,我又找不着地儿了。”

老妈平躺在身下,原本都已经做好了承受的准备,结果等半天等来的又是这种笨拙的乱蹭。她原本为了掩盖羞耻而偏向一侧的头不得不转回来一点,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恨铁不成钢的声音。

“真是什么都干不好,还得我伺候你。”

她嘴里虽在抱怨,但纵容在黑暗中蔓延。

为了加速完结这让人脸红心跳的寻觅过程,老妈的手不得不再次伸了出来。这一次因为是面对面的姿势,她的动作比刚才侧卧反手时要顺手一些,但也更加羞耻。

掌心直截了当握住了那根乱晃的鸡巴,然后熟练地调整了一下角度,向下压低,对准了自己的穴口。

“最后一次,再找不着就别弄了。”她低声警告了一句,虽然是狠话,但语气里全是软的。

有了她的亲自导航,我不再迟疑,顺着她指引的方向向下发力,顺着湿滑的通道直捣黄龙。

老妈的下颌骨在进入的刹那用力咬合,牙齿陷入下唇的肉里。她的头部向后仰去,平躺的姿态让她体内原本处于收缩状态的通道在重力作用下发生了改变,容纳度比侧卧时有了显著的提升。

肉棒一路破开关卡。

但很快,新的局限性再次出现。

由于我整个上半身都平趴在老妈的身上,胸肌与硕乳,小腹与小腹完全贴死。这种零距离的贴合虽然带来了极大的心理满足,却在物理上锁死了腰部活动的空间。

我的耻骨压在腹部上方,骨盆的活动轴心被卡死。每一次抽插,只能依靠臀部微小的上下起伏来完成。进出的幅度被压缩到了可怜的三四厘米。

但这被局限在方寸之间的浅层抽插,却衍生出一种别样的亲密。

虽然无法大开大合地贯穿,但我的耻骨根部始终紧抵着老妈的阴道口。刚才没有清理的精液,混着体内源源不断分泌出的爱液,在狭窄的环境里被搅浑。它们充盈在每一道缝隙里,随着我每一次碾动,在两人的结合处挤压出靡乱的声音。

老妈就在我的正下方面对面地承受着,偏着头,呼吸虽然重了一点,但还没到可以发出那种难耐的声音。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忍耐这种黏腻的异样感,又像是在默认这种温存的亲密。

她的双手搭在我的腰间没有推拒,也没有像刚才那样抓紧床单,只是随着我上身的起落而搭在那里。这种默许的态度,比激烈的反应更让我心安。

这种浅尝辄止的抽插,让原本就处于低敏状态的我感到十分不满足。

我需要更长距离的冲刺,需要更深层次的开拓。

我停下了这毫无意义的摩擦。双臂在枕头两侧发力撑起整个上半身。

原本贴在一起的胸随之分离。我将小腿蜷缩起来,双膝跪在她的身体两侧。腰杆挺直,变成了一个标准的直立跪姿。

这个姿势的改变,让下半身的进入角度发生了根本性的翻转。

居高临下的视角让骨盆获得了自由的活动半径。我的双手滑落,分别握住老妈的大腿根。

老妈对我的突然直起身子感到了一丝惊慌。她搭在床单上的双手向上摸索,最终抓住了我的手腕,传递出一种不确定的抗拒。

我没有理会这阻拦。

腰部向后大幅度抽出,直到龟头的冠状退到肉环边缘。随后向前下方果断地一挺。

整根肉棒在没有阻隔的情况下,深深砸进了阴道的最深处。

“唔……”

老妈的眼皮跳动,一声闷哼从牙关里漏了出来。

这个深度的突破,哪怕以前夫妻生活再规律,但每具身体的构造和细节终究是不同。此刻,这根完全不同于丈夫的,而是属于儿子的肉棒,正强行根据它的形状重新丈量着母亲阴道里面的结构,且这陌生的充实与体位带来了深度的融合。

我松开了握着大腿的手,转而将双手撑在腰边床垫上,以此来固定重心。

规律的抽插正式拉开序幕。

由于前一次射精带来的贤者状态加持,我完全屏蔽了过度刺激导致的早泄风险。每一次向后撤出,都将肉棒拉至通道口,带出腥臊的体液;每一次向下抽送,都将重量全数压实在那个最深点。

床垫在有节奏的撞击下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老妈的精神被这声音拉紧。这家旅馆的建筑结构堪称简陋,墙体内部的隔音材料犹如虚设,在此前,隔壁那对男女的浪叫和撞击声,穿过墙面,一字不落地进了我们的耳朵。

这也成为了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作为一辈子循规蹈矩的长辈,她连和我做这种事都要用“母难日”这种借口来麻痹自己。如果在这个时候弄出太大的动静,让隔壁的人听见,那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母亲的尊严面子,在这一刻转化为了无限的隐忍。

她死咬下唇,力量大到表皮失去了血色,随着我抽插频率的加快,通道内壁的摩擦产出成倍快感。

快感在她的神经末梢积累,化作想要破喉而出的呻吟。

但她硬是将所有的声音压制在了喉中。

漆黑的房间里,我仿佛看到身下这个平日里对我大呼小叫的母亲,此刻为了顾及隔音,连一声完整的叫喊都不敢发出来,只能委屈地紧咬下唇承受我的撞击。

这种视觉缺失与心理上的双重反差,比所有高超技巧都更能激发男人的破坏欲。

我没有去体谅她的隐忍,反而利用她不敢发声的弱点,进一步加快了抽送。

抽送的频率从最初探索,提升到了大开合的冲刺。

肉棒在泥泞的通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耻骨与臀部的撞击,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啪啪的肉体拍击动静,被我刻意压制在两人身体结合之间,生怕漏出去半点。

黑暗剥夺了视觉,却放大了听触觉。

我虽然看不见老妈的脸,但听到床单发出的动静,足以说明她此刻正承受着怎样猛烈的生理冲击。

由于频率的加快和动作幅度的提升,在一次极为向后的抽离中,一个意外发生了。

我的腰向后发力过猛了!

滑溜的龟头在退到入口边缘地带时,没有及时刹车。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整根肉棒脱离了轨道,滑入到了空气中。

然后在惯性的作用下,柱体还在继续向前冲刺。

脱离了阴道内部的导向,肉棒擦过外部的嫩肉,越过阴唇的边界,直接穿过了上方阴毛,最后抵在了她小腹下方那个被称为三角区的耻骨位置上。

粗糙的阴毛刺在龟头上,那种触感与内部的湿软截然不同。

我即刻察觉到失误。抽插的动作被迫中断,刚才累积起来的连贯节奏被打断了。

“妈……”我停下动作,上半身重新趴伏下去,说道:“滑出来了。”

我没有为自己的莽撞道歉,反倒向身下的女人抱怨着这个技术上的失误。

我尝试着依靠自己的能力重新回到那个温热的深渊。

肉棒在黑暗中盲目地寻找着目标。

然而,在缺乏视觉定位且双手都用来支撑身体重心的情况下,单凭腰部的瞎晃,根本无法准确命中那个口子。

龟头在阴唇外沿上漫无目的地滑来滑去,一次次擦过那颗顶端的敏感阴蒂,又一次次从缝隙旁溜走,直接戳在大腿根。

这种不得要领的乱蹭,非但没有完成进入的任务,反而因为龟头不断擦过敏感的凸起,在外部制造出连绵不断的磨人刺激。

老妈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

这种隔靴搔痒般的弄法,比直接插进去还要折磨人。每一次无章法的摩擦都在撩拨着她的神经,她的腰肢甚至因为这种难以忍受的酸痒而颤抖。但即便如此,她那双原本应该伸过来帮忙的手,却依然抓着两侧的床单。

她铁了心要贯彻刚才那句“最后一次”的警告。哪怕身体已经快被这种乱蹭给弄得酥了,哪怕她明明只需要动动手指就能解决这不上不下的煎熬,她也绝不肯再自降身价去充当引路人。

她在赌气,也在守着那点可怜的架子。

“妈……”我小声试探了一句,但回应我的只有她压抑的鼻息。

我知道没戏了。如果这时候再不进去,恐怕她真的会因为失去耐心而直接把我踹下去。

黑暗中,我必须得自己找回去。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腰部暂停大幅度的乱撞,改为贴着皮肉的小范围挪动。

既然看不见,那就只能靠感觉。利用刚才滑出时留下的那道湿痕作为路标,我控制着下体,贴着她小腹下方的皮肤进行探索。

终于,在一次下压中,敏锐的冠状沟嵌在了那个陷下去的缝隙。那里比周遭都要湿润柔软,并且正在因为期待被填满而微微收缩。

就是这里了。

那种失而复得的确定感让我心头一松。我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用龟头在那磨了两下,确认已经完全对准了口子,不再有滑脱的风险。

紧接着,果断地向前插入。

熟悉的阻力再次出现,随后被毫无悬念地撑开。龟头破开后顺着阴道一路向下。当耻骨再次撞向皮肉上时,那份填满深渊的充实感,让我们两人的身体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长叹。

“又回来了,妈。”我小声呢喃着,重新调整好跪姿的重心。

先前的意外被打断,却并没有浇灭体内的燥热。在确认完全进入后,我立刻恢复了之前的抽插节奏。

这种女下男上的传教士体位,让每一次向下的贯穿都能够撞击在母亲的宫口处。

但我听不到明显的呻吟,耳边只有她因为忍耐而变得紊乱的鼻息,这让我很难感知她此刻正在承受着怎样的感觉。

白天的严母,此刻正一言不发地躺在身下,任由我用欲望去丈量她身体最深的区域。

这种在死寂中占有着自己主导长辈的反差,比所有视觉刺激都更能激发体内的背德感。

一种难言的征服感在胸腔里膨胀。

我继续加快了抽插频率,汗水顺着我的额头滑落,滴在她的巨乳上,带来一瞬的微凉,随即又被接踵而至的肉体撞击碾得碎末。

虽然看不见老妈的表情,但这完全依靠肢体传达的隐忍,反而成了最催情的春药,将这场乱伦背德推向了失控的边缘。

在这片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的夜色里,我能感受到老妈的体温,能摸到她的轮廓,却无法看到她此时的表情。我迫切地想要用眼睛去确认,去见证这个向来强势的女人,在沦陷时的真实模样。

我要把这荒唐且真实的一幕,永远烙印在视网膜上。

“妈,我想看看你。”

说着的同时我保持着肉棒迅速抽插的动作,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宣告了我的企图。

老妈显然意识到了我接下来要做什么。在黑暗中做这种事,已经是她心理承受的极限。如果有了光线的照射,所有的自欺欺人和掩耳盗铃都将无处遁形。

她顾不上隐忍,慌乱中的一只手想要去抓我的手。

“不要……不要开灯!”她的声音里带着真正的恐慌。

但她被下半身的撞击带走了太多的体力,动作因此迟缓而绵软。

我的右手已经先一步越过了她的头顶,精准摸索到了床头柜处的开关,那是能控制房间吸顶灯的总掣。

没带一丝犹豫,“啪嗒”一声开关响,光线刺破黑暗,照亮了床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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