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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TR 单男 绿帽奴 绿奴 夫妻奴 女朋友 妻子 老婆 情侣 戴绿帽烟消云散的绿影,第3小节

小说:NTR 单男 绿帽奴 绿奴 夫妻奴 女朋友 妻子 老婆 情侣 戴绿帽 2026-03-11 09:21 5hhhhh 6740 ℃

“霆深哥,你不知道,如烟姐她……她太欺负人了!”王红哽咽着,双手死死抓住顾霆深的裤腿,“她嫌我土,说我伺候人不干净,还说要赶我走!她以前不是这样的,自从咱们有钱了,她就变了,变得恶毒无比!她还……还骂我抢了她男人,说我就是个贱保姆!”

顾霆深的心如刀绞。他曾经那么爱柳如烟,从一无所有到如今的商业帝王,全靠她家族的资源和一路陪伴。可如今,听助理小李那些似是而非的汇报,再加上王红的哭诉,他越来越觉得柳如烟变了。变坏了。变得自私、恶毒,像个有钱的泼妇。她那些莫名其妙的“自毁”行为——去医美馆故意劣化容貌,皮肤松弛,眼袋肿胀,嘴唇被注得歪斜——在他看来,就是在作践自己,顺带作践他顾霆深的眼光。

“她自作自受。”顾霆深喃喃自语,将酒杯重重搁在桌上。助理小李推门进来,脸上带着谄媚的笑:“老板,王阿姨的事,您打算怎么处理?”

顾霆深冷笑一声:“教训教训她。让她知道,谁才是这个家的主人。”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小李,你去城东的废弃巷子,找几个最脏最丑的乞丐,再弄条野狗来。就说恐吓她一下,让她长长记性。别真动手,就吓唬吓唬。”

小李点头哈腰:“明白,老板。我这就去办。”他心里暗喜,王红给的钱可不少,这差事办好了,前途无量。

王红躲在厨房门外,听得一清二楚。她嘴角勾起一丝阴冷的笑,抹了把眼泪,迅速溜回自己的小房间。手机上,她早已联系好了那群乞丐——不是顾霆深找的那些,而是她额外雇的更狠、更脏的一伙。她给他们下了重金,承诺事成之后再加倍。还特意准备了春药,无色无味的强效货,能让最贞烈的女人变成荡妇。

“柳如烟,你不是喜欢刺激吗?不是爱被‘嫌弃出轨’的快感吗?”王红低声自语,眼中满是嫉妒的火焰,“老娘让你刺激个够!让你从豪门太太变成街头烂货!”

柳如烟此时正独自在卧室里,对着镜子涂抹着劣化后的妆容。她的脸已经不像从前那般精致,腮帮子被故意注了假体,显得臃肿;眼睛周围的黑眼圈是医美馆老板娘亲手“帮忙”弄的永久纹身,看起来像宿醉多年;嘴唇肥厚不均,笑起来歪斜可怖。可她喜欢这种感觉——被丈夫嫌弃,被人当作贱货的刺激。尤其是想到顾霆深如今对王红情深义重,那种绿帽的酸涩快感,让她夜不能寐。

手机震动,是顾霆深的消息:“今晚十点,城东废弃巷子,来见我。有话跟你说。”

柳如烟心跳加速。巷子?深夜?她咬唇一笑,脑海中浮现出无数绿帽幻想。或许霆深要跟她摊牌,要她滚蛋?或者……更刺激的惩罚?她没多想,换上一条紧身短裙,露出已经开始松弛的大腿,故意没穿内裤,喷了点廉价香水出门。

巷子深处,昏黄的路灯摇曳,空气中弥漫着垃圾和尿骚的臭味。五个乞丐蹲在墙角,个个衣衫褴褛,脸上布满污垢和疤痕。为首的老乞丐叫老黄,五十多岁,牙齿掉光了,下面那玩意儿因为多年风流债,早烂得不成样。还有瘦猴、胖子、大黑和小瘪三,一个比一个丑陋,一个比一个脏。旁边拴着一条杂种狗,黑毛纠结,眼睛血红,口水直流。

“嘿嘿,王姐给的药呢?”老黄搓着手,淫笑着问。王红半小时前已经来了,把一瓶矿泉水递给柳如烟——说是顾霆深让带的,说喝了再走。王红笑眯眯的:“如烟姐,霆深哥说你渴了,喝吧。”

柳如烟没疑心,一饮而尽。现在,春药开始发作,她的身体热得发烫,下身湿得一塌糊涂,脑子晕乎乎的,只剩原始的欲望。

她踉跄走进巷子:“霆深?你在哪儿?”

乞丐们交换眼神,老黄吹了声口哨:“哟,这不是顾大老板的豪门太太吗?柳如烟?哈哈,来来来,陪哥几个玩玩!”

柳如烟一愣,春药让她反应迟钝,但心底涌起一丝兴奋的颤栗。恐吓?霆深安排的?她故意装作害怕:“你们……你们是谁?滚开!”

瘦猴扑上来,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臭烘烘的嘴凑近:“滚?老子们是顾老板请来的!他说你这骚货太贱,得教训教训!看看你这张脸,肿得像猪头,怎么当上豪门太太的?靠下面吧?哈哈!”

柳如烟被推倒在地,短裙撩起,露出光溜溜的下身。春药让她双腿发软,她本想反抗,却发现身体在迎合。耻辱的快感如潮水涌来:“不……霆深,你在看吗?这……这就是你想要的?”

胖子撕开她的上衣,肥手揉捏着她劣化后的胸部,皮肤松松垮垮,像老太婆:“啧啧,这奶子怎么这么丑?顾老板瞎了眼娶你?老子们可是乞丐,玩你这种富太太,爽死了!你知道吗?老子有梅毒,花柳病一大堆,操完你,你这豪门太太就成烂婊子了,哈哈哈!”

柳如烟尖叫一声,但声音中夹杂着呻吟。梅毒?不治的性病?一丝不安闪过心头,可春药和绿帽幻想盖过了恐惧。她沉浸其中,耻辱如烈火焚身,却又奇异地快感爆棚:“啊……你们这些脏东西……霆深会看到的……他会恨我……”

大黑解开裤子,那根黑粗的家伙布满疮疤,直捅进去。柳如烟痛呼,却不由自主地扭腰:“哦……好脏……好贱……我就是贱货……”

乞丐们轮番上阵,老黄先来,他牙齿掉光,边舔边骂:“富太太?老子舔你这烂逼,你爽不爽?顾霆深知道你被乞丐操,会吐血吧?说,你是怎么爬上床的?用这张肿脸勾引的?”

柳如烟喘息着,心理扭曲的快感让她胡言乱语:“我……我陪他从穷光蛋到现在……可他现在爱王红那个贱保姆……啊……用力……”

瘦猴接着上,边抽插边吐口水在她脸上:“王红姐?她比你干净多了!你这土里土气的肿脸,活该被我们轮!老子艾滋都有点,你别想逃,染上了,一辈子烂掉!”

小瘪三年纪最小,却最狠,他拽着她的头发,从后面猛撞:“狗日的豪门太太,下面这么松,肯定被不少人操过吧?顾老板扔给你乞丐,就是让你知道自己多贱!”

轮到狗时,柳如烟已经神志恍惚。杂种狗被老黄牵来,闻到她下身的腥臊味,狂吠着扑上。狗舌头粗糙舔舐,她尖叫:“不……畜生……霆深,你看到了吗?我被狗……被狗操了……”

狗爪子挠破她的腿,粗鲁地顶撞,乞丐们大笑:“爽吧?富太太被野狗日,传出去你还怎么见人?”

过程持续了两个小时,柳如烟被翻来覆去,身上满是污秽、抓痕和咬伤。下身撕裂般疼痛,混着精液和狗涎流出。她躺在垃圾堆中,喘息着,脑中一片空白。耻辱快感如高潮余韵,可心底那丝不安越来越清晰:这超出掌控了。王红……她怎么会这么狠?只是恐吓,怎么变成这样?她隐约觉得,王红的手伸得太长。

乞丐们拍拍屁股走人,老黄扔下一句:“顾老板会来看你的,哈哈!”留下柳如烟瘫软在地。

不知过了多久,一辆破面包车开来,王红戴着口罩跳下,身后跟着黑心医生和两个护士——全是她花钱雇的地下黑诊所人。护士们看到柳如烟的下身,顿时捂嘴大笑:“哎哟,这烂货,被乞丐和狗轮成这样?下面肿得像烂桃子,黑乎乎的,还流脓!”

黑心医生是个秃顶老头,眯眼打量:“梅毒艾滋全中招了,不治之症。赶紧送诊所,刮干净,不然烂穿。”

柳如烟虚弱呻吟:“水……水……霆深呢?”

王红冷笑:“霆深哥忙着呢,不会来看你这贱货。姐妹们,抬走!”

医院是地下黑诊所,没人问津,更没家属陪伴。柳如烟被扔上手术台,四肢绑死。黑心医生戴上手套——没消毒,直接上手:“无麻醉,省钱。护士,按住她。”

护士甲是个胖女人,边按边骂:“活该!豪门太太?装什么清高,被狗操的婊子!看你这肿脸,丑八怪!”

手术刀切开下身,柳如烟痛得撕心裂肺,尖叫回荡在空荡荡的诊所:“啊——疼!麻醉……求你们……”

护士乙瘦如竹竿,戳她胸口:“叫什么叫?乞丐的脏东西全在里面,得刮出来!瞧瞧这烂逼,臭死了,性病烂成蜂窝煤!”

黑心医生粗暴刮治,血肉模糊,无消毒导致感染加剧。柳如烟痛昏过去又醒,醒了又昏。两个小时后,她被扔在病床上,身上裹着脏纱布,下身火烧般痛,病情已无挽救余地——梅毒直入骨髓,艾滋潜伏,注定慢性折磨至死。

王红在一旁假惺惺递水:“如烟姐,忍忍吧。霆深哥知道了一定心疼。”

柳如烟勉强睁眼,眼中闪过恨意。她忍痛摸出手机——刚才乞丐走时,老黄不小心掉的手机,她捡了,里面有王红雇他们的交易聊天记录:转账截图、春药照片、下药指示,全是证据。还有王红自己的聊天备份,不知怎么进了她的相册(王红故意留的把柄?不,是柳如烟之前偷录的王红自言自语,现在全有了)。

手指颤抖,她迅速删除所有记录。不能让霆深知道王红的狠毒……不,得留一手。但现在,她太虚弱。删完,她喘息着想:王红,你赢了这一局。可我柳如烟,不会就这么倒下。

门外,王红打电话给顾霆深:“霆深哥,如烟姐被吓坏了,送医院了。您……要来看看吗?”

顾霆深那边,声音温柔:“红红,别担心。我忙完就去。”

柳如烟听着,心如死灰。下一刻,黑心医生推门进来,拿着针管:“镇痛剂?省省吧,你这病,花再多钱也白搭。准备好,明天继续刮。”

她闭眼,泪滑落。报复的序曲,才刚拉开。而她体内的病毒,正悄然蔓延,等待着吞噬一切的时刻……

谎言的漩涡

顾霆深躺在宽大的kingsize床上,丝绸床单还残留着两人缠绵后的温热与汗渍。王红蜷缩在他怀里,雪白的肌肤在昏黄的台灯光芒下泛着柔光,她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脸颊上那抹满足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麝香味,那是他们激情释放后的余韵。顾霆深的手臂轻轻环着她的腰肢,指尖无意识地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游走,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柳如烟那张曾经让他魂牵梦萦的脸庞。

“霆深,你在想什么呢?”王红的声音软糯而娇媚,她抬起头,睫毛颤动着,像只小猫般蹭了蹭他的胸膛。她的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却伪装得天衣无缝。

顾霆深微微一怔,叹了口气:“没什么,就是忽然想起如烟。她这些天……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助理说她受伤了,我有点担心。”

王红的唇角微微一勾,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她坐起身子,薄被滑落,露出曲线玲珑的上身,她故意贴近他,声音带着一丝委屈:“霆深,你还想着她?她可不值得你操心啊。你知道吗?前几天她在医美馆里……居然那么饥渴,主动求着那些男人……求欢呢。”

顾霆深的身子猛地一僵,眼睛里原本的愧疚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震惊与厌恶。“你说什么?如烟她……主动求欢?”

王红点点头,装作不忍心说的样子,低垂眼帘:“是啊,我亲眼看到的。她被那些流氓围着,非但不反抗,还……还主动张开腿,求他们上她。霆深,你想想,她以前多高傲啊,现在为了刺激,竟然堕落到这个地步。我当时都看不下去了,心疼你这么多年对她的好,全白费了。”

顾霆深的脸色瞬间铁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脑海中浮现出柳如烟那张曾经绝美的脸,如今却在肮脏的场景中扭曲的模样。他的心底涌起一股恶心与愤怒,曾经的感激与爱意烟消云散,只剩下一团熊熊燃烧的厌恶之火。“该死的贱女人!她怎么能这样?老子拼死拼活给她打江山,她却在外面这么下贱!”

王红见火候已到,柔柔地抱住他,声音如泣如诉:“霆深,别气坏了身子。她自作自受,你现在有我陪着,就忘了吧。我会永远对你好的,不会像她那样背叛你。”

顾霆深一把将她压在身下,粗暴地吻了上去,所有的愤怒都化作更猛烈的占有欲。王红在心里暗笑,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中。

与此同时,王红并没有闲着。她早在几天前就准备好了那些精心剪辑的照片和视频——柳如烟在医美馆被轮奸的场景,画面模糊却足够刺激,柳如烟的脸被P得清晰无比,表情扭曲成享受的模样。王红戴上鸭舌帽,窝在顾霆深的别墅书房里,用几个匿名账号开始散播这些“猛料”。

先是富太太圈的那个高端微信群,王红用小号发进去:“姐妹们,看看这个!顾太太柳如烟,平时装得那么清高,原来私底下这么浪!被一群男人轮了,还叫得那么欢!”照片瞬间炸锅,群里顿时刷屏。

“天哪,这是如烟姐?不可能吧,她不是顾总的贤内助吗?”

“看这身材,这脸,不会是假的吧?但眼睛鼻子对得上啊!”

“太恶心了!我们圈子怎么有这种人?快退群吧,丢人现眼!”

消息如病毒般扩散,短短半天,柳如烟的名字在整个上流社交圈臭名远扬。那些曾经羡慕她美貌与地位的贵妇们,现在一个个避之如瘟神,电话不接,邀请函全撤。柳如烟的社交账号被刷屏辱骂,她的美颜滤镜照也被扒出来对比,确认是本人后,更是雪上加霜。

王红冷笑着,又把视频上传到暗网的几个成人论坛。标题醒目:《富豪娇妻自愿绿帽play,被黑鬼轮奸内射全记录》。视频里,柳如烟的身体被几个壮汉压住,她的自愿劣化外貌——隆过的鼻梁歪斜,注射失败的唇肿胀得像香肠,脸上的填充物让她看起来像个畸形的娃娃——在镜头下格外刺眼。暗网的观众们蜂拥而至,评论区一片污言秽语。

顾霆深的公司首当其冲。次日一早,股市开盘,他的“霆深集团”股价如过山车般直线下跌。新闻头条炸了:《顾霆深妻子柳如烟轮奸视频曝光,公司形象崩塌,股价蒸发10亿!》散户抛售,机构撤资,董事会紧急会议,顾霆深坐在办公室里,盯着电脑屏幕上跳水的K线图,额头青筋暴起。

“操他妈的!这个贱人,她想毁了我吗?”顾霆深一拳砸在桌子上,助理小李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小李是柳如烟当初扶持上位的年轻人,如今已被王红用重金收买,平日里没少在顾霆深耳边吹风。

“顾总,您别气。这事传得沸沸扬扬,柳总她……估计是故意的吧。助理我听说,她以前就爱玩这些,花钱找人拍视频自娱自乐。您想想,她家底那么厚,当年您一穷二白,她扶持您,不就是为了玩够了甩掉您吗?现在股价跌了,她还不是在别墅里逍遥?”

顾霆深喘着粗气,眼睛赤红:“对,她就是个毒妇!王红说得没错,她骨子里就是个婊子!”

晚上,顾霆深回到别墅,王红早已准备好烛光晚餐,穿着性感的蕾丝睡裙迎接他。她一见他气冲冲的样子,立刻柔声安慰:“霆深,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顾霆深一把抱住她,声音颤抖:“股价跌惨了,全是因为那个贱货的视频!她毁了我的一切,我他妈后悔死了,当年怎么就瞎了眼娶了她?她从有钱那一天起,就开始作践自己,现在还连累我!”

王红眼中闪过得逞的喜悦,抚摸着他的后背:“霆深,你终于看清她了。她不配做你的妻子,我才是那个陪你共患难的人。那些视频,我看过,她求着那些男人上她,眼睛里全是享受。你想想,你为她付出那么多,她却这样报答你……”

顾霆深越想越气,喃喃自语:“贱人,自作孽不可活。我当初感激她扶持,现在看来,全是她的阴谋。她有钱后就变了,恶毒、自私、淫荡……王红,你放心,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我会离婚娶你。”

王红甜甜一笑,心里却在盘算下一步。

柳如烟这几天一直窝在别墅的客房里,她的伤口还没好全,黑心医生给她注射的那些劣化药物,让她的脸肿胀不堪,嘴唇肥厚得像两根腊肠,鼻子歪斜,眼皮松弛。她照镜子时,看着镜中那个丑陋的女人,竟有种诡异的满足感。她的绿帽属性早已根深蒂固,这些天被轮奸的记忆,不仅没让她崩溃,反而让她夜夜回味,身体在疼痛中隐隐兴奋。名声扫地?那才刺激啊!那些富太太们以前巴结她,现在骂她贱货,她听着那些私信辱骂,竟觉得下体一阵湿热。

但表面上,她还得装委屈。今天顾霆深一回家,她就拖着虚弱的身子扑过去,泪眼婆娑:“霆深,你终于回来了!那些视频是假的,是王红陷害我!她那个贱婢嫉妒我,找人P的图,我有证据!”

顾霆深冷眼看着她,曾经的爱人如今在他眼里只剩恶心。那张劣化后的脸,让他胃里翻腾。“证据?什么证据?”

柳如烟从包里掏出手机,颤抖着手打开相册——里面本该有医美馆老板娘的聊天记录、王红的转账截图,但王红早派人黑了她的手机,所有证据一夜之间灰飞烟灭。柳如烟瞪大眼睛:“怎么……没了?霆深,你信我,王红她……”

顾霆深一把甩开她的手,厌恶地后退:“够了!证据没了,你还想狡辩?王红那么纯真清纯,怎么会陷害你?助理小李也说了,你以前就爱这些下三滥的玩意儿。富太太圈都炸了,公司股价跌了20%,你满意了?”

柳如烟还想争辩,顾霆深却忽然软下语气,扶住她:“如烟,别说了。你受伤了,先养伤吧。外面风头太紧,那些人渣媒体到处找你,你就先在地下隔间住几天,避避风头。我让人给你送饭,好好休息。”

柳如烟愣了愣,表面上点点头,心里却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感。地下隔间?那是个废弃的储藏室,潮湿阴暗,铁门一锁就是囚笼。但她不反抗,甚至有点期待。名声扫地,被丈夫厌弃囚禁,这种堕落的刺激,让她全身发烫。她想起那些轮奸男人粗鲁的喘息,顾霆深曾经的深情目光如今转为冷漠,一切都那么完美。她自愿劣化,就是为了享受这个过程啊!

顾霆深亲自带她下楼,推开地下室的铁门。里面只有一张简陋的铁床、一盏昏黄的灯泡,和一个马桶。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墙角有蜘蛛网。“如烟,你就委屈几天。等风头过了,我再接你出来。”他嘴上温柔,眼中却满是算计。

柳如烟蜷缩在床上,铁门“咔嗒”一声锁上。她摸着自己肿胀的脸,内心狂喜:终于……彻底堕落了。那些富太太的嘲笑、顾霆深的厌恶、王红的得逞,全是她想要的绿影漩涡。她甚至幻想着,顾霆深现在正和王红在床上翻云覆雨,那画面让她手指不由自主地滑向下身,轻柔摩挲。疼痛与快感交织,她低低呻吟:“霆深……你终于恨我了……好爽……”

门外,王红听着里面的动静,嘴角勾起冷笑。她转头对助理小李说:“干得不错,继续盯着她。下一个计划,该找黑心医生了。”

顾霆深上楼后,王红立刻缠上来:“霆深,她住进去了?”

“嗯,避风头。”顾霆深搂着她,吻上她的唇。

王红心里暗道:避风头?那是牢笼。她会慢慢毁掉柳如烟的一切,包括那残存的尊严。

地下室里,柳如烟听着楼上隐约传来的床板摇晃声,身体颤抖着达到高潮。她的眼睛里闪烁着病态的光芒,却不知,更深的黑暗即将吞噬她。

助理小李在别墅外抽着烟,给王红发消息:“老板娘,一切就绪。黑心医生明天到。”

而远处的医美馆,老板娘看着手机上的新闻,嫉妒地笑:“柳如烟,你也有今天?自毁成这样,活该!”

漩涡越转越急,柳如烟的绝望,还远未开始。

弃如敝履

顾霆深站在公司大厦的发布会大厅里,灯光刺眼,镁光灯如暴雨般倾泻而下。他身着笔挺的深灰色西装,领带一丝不苟,脸上是那副商场上练就的冷峻表情。台下记者云集,空气中弥漫着香水和汗水的混合味儿,嗡嗡的低语声像潮水般涌动。

“各位媒体朋友,”顾霆深的声音通过麦克风稳稳传出,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权威,“近日公司股价波动,源于一些私人丑闻的炒作。我在此澄清,我与柳如烟的婚姻已名存实亡。我们将离婚,她的行为已严重损害公司形象。为稳定股价,我会让她暂时避避风头,不再公开露面。”

话音刚落,全场哗然。记者们举起相机,闪光灯炸裂开来,有人高喊:“顾总,这是真的吗?柳如烟那些黑料是真的?”顾霆深微微颔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我不想多说,但事实胜于雄辩。公司会继续前行。”

发布会结束后,顾霆深回到办公室,助理小李推门进来,手里拿着平板,屏幕上已刷屏的热搜。“顾总,全网炸了。#顾霆深离婚# 第一,#柳如烟恶毒# 第三。股价开始回升了。”

顾霆深靠在真皮椅子上,点燃一支烟,吐出一口青雾。“好,就这样。让公关部继续推,买流量,引导舆论。”

与此同时,柳如烟窝在别墅的卧室里,手机屏幕映照着她那张依旧精致的脸庞。新闻推送一条条跳出,她的心跳加速,不是愤怒,而是某种隐秘的兴奋。地位被剥夺的感觉,像一股暖流从脊背爬上头顶。她咬着下唇,喃喃自语:“霆深,你终于开始嫌弃我了……这才是我想要的。”她回想这些年,从她动用家族资源拉他一把,到陪他从街头小摊起步,一步步爬到今天。他曾经的感激,如今化作厌恶,这转变让她身体微微颤抖。被丈夫公开抛弃,像一记耳光扇在脸上,却让她下身隐隐湿润。她享受这种自甘堕落的刺激,主动推动这一切,只为那份被遗弃的快感。

别墅外,王红推着清洁车进来。她穿着朴素的围裙,头发简单扎起,相貌虽不惊艳,却有股乡土的温婉劲儿。看到柳如烟,王红低头,声音柔柔的:“夫人,发布会我看了。顾总也是为了公司,您别太往心里去。”

柳如烟抬起头,笑了笑:“红姐,你懂我。霆深做得对,我就是个累赘。”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镜子里的自己依旧美艳,却已开始显露细微的疲态。王红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冷光,她继续擦拭着茶几,轻声说:“夫人,您这么美,顾总怎么会真不要您呢?不过那些网上说您……哎,我信您不是那样的人。”

柳如烟摆摆手:“红姐,别安慰我了。我知道霆深心里有你。你伺候他这些年,比我贴心多了。”她故意这么说,看着王红脸上的红晕,心里又是一阵悸动。王红慌忙摇头:“夫人说笑了,我就是个保姆。”但她的手指微微蜷紧,嫉妒如毒蛇在心底蠕动。

晚上,顾霆深回家时,已是深夜。柳如烟亲自下厨,做了他爱吃的红烧肉。饭桌上,她柔声问:“发布会的事,是为了公司吧?”顾霆深夹了块肉,嚼着,没抬头:“嗯。你避避风头,别再给我添乱。”他的语气冷淡,像在对一个下人说话。柳如烟的心猛地一跳,那疏离感让她脸颊发烫。她低头,声音颤颤:“霆深,我知道错了。你……你和红姐,挺好的。”顾霆深筷子一顿,抬头看她一眼,眼中闪过厌恶:“你少胡说。红姐是好人,不像你。”

柳如烟的呼吸急促起来,她夹紧双腿,强忍着那股冲动。“霆深,如果你想离婚,我签字。”顾霆深冷笑:“假离婚消息而已,先稳住股价。真离了,你一分钱都别想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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