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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逃跑的人鱼遇上了她的命中之人,第1小节

小说: 2026-03-11 09:21 5hhhhh 9070 ℃

城南,“醉月楼”。

这里是整个都城最奢华、也最神秘的销金窟。楼高三层,雕梁画栋,夜夜笙歌,达官显贵、富商巨贾络绎不绝。但真正让“醉月楼”在风月场中立于不败之地的,不是那些明面上的花魁红牌,而是一个只存在于顶级客人私密传闻中的“隐藏菜单”。

菜单最顶端,只有一个名字:雪琳。

关于雪琳的传闻很多。有人说她是塞外胡女,肌肤如雪,金发碧眼;有人说她是江南名妓,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还有人说她根本就不是人,是……鲛人。

但无论传闻如何,有一点是公认的:见雪琳一面,需要经过至少三位老客联名引荐,并预付黄金百两作为“诚意金”。而这百两黄金,只是敲门砖。若雪琳不满意,不愿同房,黄金不退,客人也只能悻悻而归。

即便如此,愿意一掷千金、只为求见一面的客人,依旧络绎不绝。

今夜,“醉月楼”三楼最深处的“听雪阁”,迎来了又一位客人。

阁内陈设极尽雅致。地上铺着厚厚的雪白绒毯,四角青铜兽首香炉吐出袅袅青烟,是清冷的梅香。临窗一张紫檀木榻,榻边设琴案,案上摆着一张古琴。最引人注目的是房间中央——那里没有地板,而是一个丈许见方的白玉水池,池水清澈见底,池底铺满莹白的细沙与珍珠。

此刻,池中正侧卧着一道身影。

那是一个女子。不,或许不该用“女子”来形容——她有着人类的上半身,但下半身,却是一条修长华丽、覆盖着纯白鳞片的鱼尾。

她的肌肤比最上等的羊脂玉还要白皙莹润,在池水的映衬下几乎透明。深紫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一部分浮在水面,如盛开的海藻。面容精致得近乎妖异,眉眼如画,鼻梁高挺,唇色是淡淡的粉,此刻正微微抿着,带着一丝慵懒与疏离。

最惊人的是她的身材。即便侧卧着,也能看出那惊人的曲线——胸前双峰饱满如熟透的蜜瓜,沉甸甸地压在池边,将轻薄的白色纱衣撑出惊心动魄的弧度,顶端两点嫣红在纱下若隐若现。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与饱满的臀胯、纯白的鱼尾形成流畅到极致的诱惑。

她叫秋雪琳。是“醉月楼”最大的秘密,也是最大的摇钱树。

此刻,她正闭着眼,鱼尾在水中轻轻摆动,尾鳍如薄纱般舒展,搅动一池碎光。

“雪琳姑娘,客人到了。”门外传来老鸨月娘恭敬的声音。

秋雪琳缓缓睁开眼。那是一双冰蓝色的眸子,如最清澈的冰川湖泊,冰冷,纯粹,不带丝毫温度。

“进来。”她的声音清泠,如冰珠落玉盘。

门被推开。月娘引着一个锦衣华服的年轻公子走了进来。那公子约莫二十出头,面容尚算英俊,但眼袋浮肿,脚步虚浮,一看就是纵欲过度的纨绔子弟。他身后还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护卫。

“雪琳姑娘,这位是户部侍郎家的三公子,赵元启赵公子。”月娘赔着笑介绍,“赵公子可是慕名已久,今日特来……”

“知道了,你下去吧。”秋雪琳打断她,目光甚至没看赵元启一眼。

月娘识趣地退下,关上了门。

赵元启站在池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池中秋雪琳那具惊心动魄的胴体,喉结剧烈滚动,呼吸都粗重了几分。他早就听说过“醉月楼”藏着一尾白鳞鲛人,美得惊天动地,但也傲得离谱。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这容貌,这身段,尤其是那条纯白的鱼尾……

“雪琳姑娘……”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发干,“在下赵元启,今日得见姑娘芳容,真是三生有幸……”

秋雪琳依旧侧卧着,冰蓝色的眸子淡淡扫了他一眼,随即移开,仿佛看的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

“赵公子花了百两黄金,就为了说这些废话?”她的声音没有起伏。

赵元启脸色一僵,但很快又堆起笑容:“自然不是。在下对姑娘倾慕已久,今日特来……求一夕之欢。”他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锦盒,打开,里面是一颗鸽蛋大小的夜明珠,在昏暗的室内散发着温润的光泽,“这是南海贡珠,价值连城,聊表心意。”

秋雪琳看都没看那珠子,鱼尾轻轻一摆,溅起几滴水花:“珠子留下,人,可以走了。”

赵元启笑容凝固:“姑娘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对你没兴趣。”秋雪琳终于正眼看他,冰蓝色的眸子里是毫不掩饰的淡漠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百两黄金是引荐费,规矩你该知道。我不愿意,钱不退,你请回。”

“你!”赵元启终于绷不住了,脸色涨红,“秋雪琳!你别给脸不要脸!本公子花了百两黄金,你就这样打发我?!”

“不然呢?”秋雪琳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近乎嘲讽的弧度,“赵公子以为,百两黄金就能买我秋雪琳的身子?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放肆!”赵元启勃然大怒,指着秋雪琳,“一个妓女,装什么清高!本公子今天还就要定你了!”

他回头对两个护卫吼道:“给我按住她!本公子今天就要在这池子里,好好尝尝这鲛人婊子的滋味!”

两个护卫对视一眼,有些犹豫——他们听说过雪琳姑娘的规矩,也听说过她背后似乎有靠山。但主子发话,他们不敢不从。

两人上前,就要下水。

秋雪琳眼中寒光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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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两个护卫的脚即将踏入水池的瞬间——

“哗啦!”

秋雪琳鱼尾猛地一摆,掀起大片水花,劈头盖脸浇了两人一身!与此同时,她双手在池边一撑,腰腹发力,整个人如游鱼般向后滑去,拉开了距离。

“还敢反抗?!”赵元启见状,更是怒火中烧,竟自己脱了外袍,就要亲自下水,“本公子今天非要办了你不可!”

他“噗通”一声跳进水池,水花四溅。池水不深,只到他腰部,但对秋雪琳而言,这深度足以让她灵活移动。

赵元启扑向秋雪琳,双手抓向她胸前那对诱人的巨乳。他眼中淫光闪烁,嘴角咧开猥琐的笑容:“让本公子摸摸,这鲛人的奶子,是不是比人类的更软更弹……”

秋雪琳眼中闪过冰冷的杀意。她腰肢一拧,鱼尾如鞭般横扫,狠狠抽向赵元启的腰腹!

“啪!”

一声闷响。赵元启被抽得踉跄后退,腰腹火辣辣地疼。但他毕竟是个成年男子,又是在水中,鱼尾的威力大打折扣,这一下并未造成太大伤害,反而激起了他的凶性。

“贱人!还敢打本公子!”他怒吼着再次扑上,这次学乖了,双手直接抓向秋雪琳的鱼尾——只要制住这条尾巴,她就无处可逃!

秋雪琳急忙摆动鱼尾想要躲开,但水池空间有限,赵元启又堵住了去路。眼看那双脏手就要抓住她纯白的尾鳍——

“刺啦!”

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

不是鱼尾被抓住,而是秋雪琳身上的白色纱衣,在挣扎中被赵元启扯住,生生撕裂!

轻薄的纱衣从肩头滑落,露出下面大片的雪白肌肤,以及……一件绣着银色水纹的月白色肚兜。

那肚兜显然也是特制的,面料柔软贴身,却遮不住那对巨乳惊人的规模。沉甸甸的乳肉从肚兜边缘溢出,形成深邃的沟壑,顶端两点嫣红在湿透的布料下清晰凸起,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抖。

“哈哈!果然好奶子!”赵元启眼睛都直了,伸手就抓向那对颤巍巍的乳峰!

秋雪琳又羞又怒,冰蓝色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慌乱。她双手护胸,鱼尾疯狂摆动,想要挣脱。但赵元启死死抓住她撕裂的衣襟,两人在水中扭打成一团。

水花四溅,喘息交织。

挣扎中,赵元启的手不可避免地碰到了秋雪琳的身体——腰肢,小腹,甚至……鱼尾根部。

“嗯……”秋雪琳浑身一颤,一声压抑的呻吟不受控制地逸出。

不是痛,而是……一种陌生的、尖锐的刺激。

鲛人的身体本就敏感,尤其是鱼尾根部那片区域,密布着感知水流和情欲的神经末梢。此刻被一个陌生男子粗暴地触碰、摩擦,那种感觉……

酥麻。刺痛。以及……更深层的、源自血脉的燥热。

秋雪琳能感觉到,自己鱼尾根部那片珍珠色的鳞瓣区域,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开合,温热的爱液缓缓渗出,融入池水中。

该死……发情了……

偏偏是这个时候!

秋雪琳又羞又急,挣扎得更剧烈。但越是挣扎,身体摩擦越是剧烈,情潮涌动得越快。她能清晰感觉到,胸前乳尖在湿透的肚兜下硬挺如石,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一阵阵尖锐的酥麻;花园中爱液分泌得更多了,甚至能感觉到黏滑的液体正顺着鳞片缝隙流下……

“哟?还湿了?”赵元启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异常,淫笑更盛,“看来你这鲛人婊子,身体比嘴诚实嘛!嘴上说不要,下面都流水了!”

“闭嘴!”秋雪琳羞愤欲绝,冰蓝色的眸子里燃起怒火。她不再保留,腰腹猛地发力,鱼尾如弹簧般弹起,狠狠撞向赵元启的下身!

“啊!”赵元启惨叫一声,捂着胯部踉跄后退,脸色煞白。这一下撞得不轻。

但秋雪琳自己也因用力过猛,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向后仰倒,“噗通”一声摔进水里。

赵元启缓过劲来,眼中凶光更盛。他扑上去,趁着秋雪琳还没浮起,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双手粗暴地撕扯她身上仅存的肚兜!

“刺啦——!”

肚兜系带被扯断,那件月白色的贴身小衣飘落水中。

霎时间,一对雪白浑圆、饱满如熟透蜜瓜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赵元启淫邪的目光下!

乳肉白得晃眼,顶端两点嫣红如熟透的樱桃,因情动和冰冷池水的刺激而硬挺凸起,乳晕是淡淡的粉,周围肌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沉甸甸的乳峰随着秋雪琳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荡出诱人的乳波。

“哈哈!果然极品!”赵元启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伸手就抓向那对颤巍巍的乳肉,用力揉捏!

“啊……放手!”秋雪琳尖叫,双手推拒,但力量悬殊,根本挣脱不开。胸前传来的粗暴揉捏,带来疼痛,却也带来更强烈的、扭曲的快感。她能感觉到,乳尖在他掌中变得更加硬挺敏感,甚至泌出少许乳白色的汁液——不是乳汁,是鲛人情动时特有的“潮露”。

更糟的是,身体被压制,鱼尾被赵元启用膝盖强行压住,鱼尾根部那片湿润的秘地完全暴露……

赵元启显然也注意到了。他低头,看向秋雪琳鱼尾根部——那里,珍珠色的鳞瓣已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缝隙,爱液正汩汩涌出,将周围的白鳞染得晶亮。

“啧啧,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女?”赵元启淫笑着,腾出一只手,探向那片禁地,“让本公子看看,鲛人的小穴,和人类的有什么不同……”

“不……不要碰那里!”秋雪琳声音带上了哭腔,那是真正的恐惧。

但赵元启的手指,已经分开了那两片娇嫩的鳞瓣,探入了温暖湿滑的甬道入口!

“啊——!!!”

秋雪琳发出一声尖锐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尖叫,身体猛地反弓!

太刺激了!陌生手指的侵入,粗暴的抠弄,混合着情潮的汹涌,让她瞬间被推上了高潮的边缘!鱼尾剧烈痉挛,尾鳍疯狂拍打水面;胸前双乳在他另一只手的揉捏下泌出更多潮露;生殖裂中爱液如泉涌,甚至喷溅出少许……

“哈哈!果然够骚!”赵元启感受到手指被湿滑紧致的肉壁紧紧包裹、吮吸,兴奋得眼睛发红。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黏滑的爱液。

然后,他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本来还想温柔点,既然你这么骚,本公子就不客气了!”他喘着粗气,释放出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对准那片泥泞不堪的入口,“今天,就让你这鲛人婊子尝尝,什么叫真男人的滋味!”

秋雪琳仰躺在水中,眼神涣散。高潮的余韵还未退去,身体依旧敏感颤抖。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的物体,正抵在自己最私密、最脆弱的入口……

绝望,如冰冷的潮水,淹没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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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赵元启腰身下沉,即将贯穿的瞬间——

秋雪琳涣散的冰蓝色眸子,骤然聚焦!

那里面,没有泪水,没有哀求,只有一片冰冷的、近乎疯狂的决绝!

她不再试图挣脱赵元启的压制,反而……主动迎了上去!

但不是迎合,而是——

她腰腹猛地向上挺起,鱼尾如弹簧般从水中弹起,不是抽打,不是撞击,而是……缠绕!

纯白的鱼尾如蟒蛇般,死死缠住了赵元启的腰身和双腿!鳞片乍起,肌肉绷紧,巨大的绞杀力让赵元启呼吸一窒!

“你……!”赵元启惊骇,想要挣扎,但鱼尾的力量远超他的想象。更可怕的是,秋雪琳的双手,不知何时已抓住了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进皮肉!

然后,她仰起头,对着赵元启的脖颈,张开了嘴。

不是亲吻,不是撕咬。

而是——

“啊——!!!”

又一声尖啸!但这一次,不是情动的呻吟,而是蕴含着恐怖声波攻击的“潮音啸”!而且,是近距离、对准耳膜的全力爆发!

“呃啊——!!!”

赵元启发出凄厉的惨叫,耳膜瞬间破裂,鲜血从耳孔中涌出!大脑如遭重锤,眼前发黑,意识几乎溃散!

他压制秋雪琳的力量骤然松懈。

就是现在!

秋雪琳眼中寒光爆射,缠绕的鱼尾猛地松开,随即如一道白色闪电,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抽向赵元启的太阳穴!

“砰——!!!”

沉闷的撞击声,如西瓜碎裂。

赵元启整个人被抽得横飞出去,重重撞在池边的白玉栏杆上,又弹回水中,溅起大片水花。他仰面浮在水上,双目圆睁,但瞳孔涣散,太阳穴凹陷下去一块,鲜血汩汩涌出,混合着池水,染红了一片。

不动了。

不知是昏死,还是……死了。

秋雪琳瘫在水中,大口喘息,浑身颤抖。方才那一击,耗尽了她所有力气,也让她本就敏感的身体,因极致的紧张与爆发,迎来了一个剧烈的高潮。

“呃……嗯啊……”

她仰着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发出一串破碎的、甜腻的呻吟。鱼尾在水中剧烈痉挛,尾鳍拍打;胸前双乳随着喘息剧烈起伏,乳尖泌出的潮露混合着汗水,顺着雪白的乳肉流淌;下半身更是爱液喷涌,将周围水域染上乳白的色泽。

高潮持续了十几息,才缓缓平息。

秋雪琳无力地浮在水中,冰蓝色的眸子望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杀了人。或者至少,重伤了人。

对方是户部侍郎的儿子。麻烦大了。

但她不后悔。比起被那种人渣侵犯、玷污,她宁愿杀人,然后……亡命天涯。

休息片刻,秋雪琳强撑着游到池边。她先检查了一下赵元启——还有微弱的呼吸,没死,但伤势极重,不及时救治恐怕也活不了多久。

她又看向门口——那两个护卫显然听到了动静,正在用力撞门,但“听雪阁”的门是特制的,厚重结实,一时半会儿撞不开。

必须立刻离开。

秋雪琳挣扎着爬出水池。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沾着水珠,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胸前巨乳随着动作晃动,乳尖依旧硬挺;爱液未干,顺着鳞片滴落,在雪白的地毯上留下深色水渍。

她顾不上羞耻,也顾不上擦拭。她爬到衣柜前,翻出一套备用的衣裙——不是纱衣,而是一套便于行动的深蓝色劲装,同样是特制的,下摆宽大如裙,可遮掩鱼尾。

她迅速穿上衣服,又用布条将鱼尾紧紧束起,勉强做出“双腿”的形状。虽然行动依旧不便,但至少能勉强“走”路。

然后,她打开窗——三楼,很高。但她没有犹豫。

她爬上窗台,回头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囚禁了她三年的华丽牢笼,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化为决绝。

纵身,跃下。

“噗通!”

不是落地的声音,而是落水声——“醉月楼”后,有一条连通城河的暗渠。

秋雪琳如鱼入水,瞬间消失在黑暗的水流中。

几乎同时,“听雪阁”的门被撞开。两个护卫冲进来,看到池中生死不知的赵元启,以及大开的窗户,脸色煞白。

“公子——!!!”

“快追!那鲛人跑了!”

但哪里还追得上?

秋雪琳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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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暗河水包裹全身,秋雪琳如鱼得水,纯白的鱼尾在水中舒展开来,轻轻摆动,便如箭矢般向前窜去。

水流湍急,方向难辨。但她顾不了那么多,只凭着鲛人天生的方向感,向着城外、向着更广阔的水域拼命游去。

身后,“醉月楼”的喧嚣与骚乱渐渐远去。但秋雪琳知道,追兵很快就会沿着河道搜索。户部侍郎的儿子在她手中重伤垂死,这滔天大祸,足以让整个大都的官府力量倾巢而出。

必须逃得更远,逃到他们找不到的地方。

她不知游了多久,直到肺中空气耗尽,才浮出水面换气。四周一片漆黑,只有月光洒在河面上,泛起粼粼波光。这里已是城外,两岸是茂密的芦苇丛,远处有零星灯火,应是某个村庄。

暂时安全了。

秋雪琳靠在岸边一块大石后,剧烈喘息。方才的逃亡消耗了她大量体力,加上之前与赵元启搏斗、情潮爆发,此刻已是强弩之末。

她低头看向自己——深蓝色的劲装湿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胸前那对巨乳沉甸甸地坠着,乳尖在湿透的布料下硬挺凸起,摩擦着粗糙的衣料,带来细微的刺痛与酥麻。鱼尾被布条束缚得难受,鳞片下渗出细密的“情露”,混合着河水,将周围染上淡淡的甜腥气息。

情潮还未完全退去。方才的生死搏杀、激烈逃亡,反而让那股燥热在体内持续燃烧,甚至……愈演愈烈。

该死……秋雪琳咬住下唇,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羞愤与无奈。鲛人的身体就是这样,一旦情潮被勾起,便如野火燎原,难以平息。尤其是在月圆之夜,在经历了剧烈刺激之后……

她需要……缓解。但在这荒郊野外,如何缓解?

难道要像野兽一样,在河滩上自渎?

秋雪琳脸颊发烫,摇了摇头,试图驱散这个羞耻的念头。她挣扎着爬上岸,解开束缚鱼尾的布条。纯白的鳞片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尾鳍如纱般摊开,在夜风中轻轻颤动。

她躺在柔软的沙滩上,仰望着夜空中的明月,试图让冰冷的夜风和身下的沙粒冷却燥热的身体。

但效果甚微。情潮如蚁噬骨,从小腹蔓延至四肢百骸。胸前双乳胀痛得厉害,乳尖硬得发疼;小花园更是泥泞一片,爱液不断渗出,将身下的沙粒都浸湿了。

“嗯……”一声压抑的呻吟逸出唇边。秋雪琳闭上眼,双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滚烫的小腹,指尖微微颤抖。

就在这时——

“谁在那里?”

一个清朗的男声,忽然从芦苇丛后传来!

秋雪琳浑身一僵,瞬间从情欲的迷雾中惊醒!她猛地翻身,鱼尾一摆,整个人如受惊的鱼般滑入水中,只露出眼睛,警惕地看向声音来源。

芦苇丛分开,一个身影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约莫二十五六岁的青年男子,一身青布劲装,身姿挺拔如松。他背着长剑,腰间挂着酒葫芦,面容俊朗,剑眉星目,气质洒脱中带着几分江湖人的不羁。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清澈明亮,如寒星般,在月光下闪着温润的光。

此刻,他正惊讶地看着水中的秋雪琳,目光从她湿漉漉的深紫色长发,扫过那双冰蓝色的、充满戒备的眼睛,最后落在那条露出水面的、纯白华丽的鱼尾上。

“鲛人?”他挑眉,声音里没有恐惧,没有贪婪,只有纯粹的好奇与……一丝惊艳。

秋雪琳没有回答,身体微微下沉,准备随时潜入深水区逃走。

“别怕,我没有恶意。”男子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无害,“我叫李文清,是个游历四方的剑客。路过此地,听到动静,所以过来看看。”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秋雪琳依旧潮红的脸颊和微微颤抖的身体上,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你……是不是受伤了?或者……需要帮助?”

他的声音温和,眼神清澈,与秋雪琳见过的所有男人都不同——没有淫邪,没有贪婪,只有真诚的关切。

秋雪琳心中微动,但警惕未消。她缓缓浮出水面更多,露出脖颈和肩膀,声音因紧张和情欲而沙哑:“你……不怕我?”

“怕?”李文清笑了,笑容干净爽朗,“为什么要怕?鲛人也是人,只不过长得不一样罢了。我游历天下,见过妖族、见过精怪,只要不为恶,都是天地生灵,有何可怕?”

这话让秋雪琳怔住了。三年来,她在“醉月楼”见惯了男人看她时那种赤裸裸的欲望与占有,仿佛她只是一件稀有的玩物。而眼前这个男子,却将她视为平等的“生灵”。

“你……”她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一阵夜风吹过,湿透的劲装紧贴身体,胸前那对巨乳的轮廓完全暴露,顶端两点嫣红在布料下清晰凸起。更糟的是,情潮因这突如其来的“观众”而再次涌动,爱液分泌加速,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顺着鳞片流下……

“嗯……”秋雪琳闷哼一声,腰肢不自觉地轻轻扭动,试图缓解那蚀骨的痒意。冰蓝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是情欲与羞耻交织的迷离。

李文清显然也注意到了她的异常。他目光扫过她潮红的脸颊、湿润的眼睛、微微起伏的胸脯,以及水下那条不安摆动的鱼尾,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不是欲望,而是……怜惜,与了然。

“你……”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是不是……情潮发作了?”

秋雪琳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你怎么知道?”

“我曾在一本古籍中读过关于鲛人的记载。”李文清坦然道,“鲛人天生情欲旺盛,尤以雌性为甚,月圆之夜或经历剧烈刺激后,易发情潮,需……缓解,否则伤身。”

他说得平静自然,没有半分猥琐,仿佛在讨论天气。

秋雪琳脸颊更红,低下头,不知该如何回应。被一个陌生男子如此直白地点破最私密、最羞耻的状态,让她既难堪,又奇异地……松了一口气。

至少,他理解。至少,他没有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她。

“我……”她声音细若蚊蚋,“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

“真的吗?”李文清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身体和额角的细汗,显然不信。他沉默片刻,忽然解下自己的外袍,走到水边,将袍子递给她,“水里凉,先上来吧。把衣服披上,我……我去那边生堆火,你暖和一下。”

他的动作自然,眼神坦荡,没有趁机靠近,没有多余的动作。

秋雪琳看着那件青色的外袍,又看向李文清清澈的眼睛,心中某个紧绷的弦,忽然松了。

她接过袍子,低声道:“谢谢。”

然后,她双手撑岸,腰腹发力,将沉重的鱼尾挪上岸。纯白的鳞片在月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尾鳍如纱般铺在沙滩上,美得惊心动魄。

李文清立刻转过身去,背对着她:“你慢慢来,我去生火。”

秋雪琳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暖意。她迅速用外袍裹住身体——袍子宽大,勉强能遮住胸前和鱼尾根部,但那条华丽的尾巴依旧露在外面。

“好……好了。”她轻声道。

李文清这才转身,走到不远处捡了些枯枝,熟练地生起一堆篝火。火光跳跃,驱散了夜色的寒凉,也映亮了两人的脸庞。

秋雪琳靠在火堆旁,温暖让她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但情潮并未退去,反而因温暖而更加蠢蠢欲动。她能感觉到,裂隙中爱液仍在渗出,将袍子下摆都浸湿了一小片。胸前双乳在袍子下胀痛,乳尖摩擦着粗糙的布料……

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去想。

“喝点酒吗?”李文清递过酒葫芦,“虽然不能解决问题,但至少能暖暖身子,放松一下。”

秋雪琳犹豫了一下,接过葫芦,仰头喝了一口。辛辣的液体滑入喉咙,带来一阵灼热,确实让她紧绷的神经松弛了些许。

“谢谢。”她将葫芦递回,冰蓝色的眸子在火光下显得柔和了许多,“你……为什么不走?不怕惹麻烦吗?”

“麻烦?”李文清笑了,笑容里带着江湖人的洒脱,“我李文清行走江湖,最不怕的就是麻烦。何况,帮助一个需要帮助的人,算什么麻烦?”

他顿了顿,看向秋雪琳:“倒是你,怎么会独自在这里?还……这个样子?”

秋雪琳沉默片刻,简略地将“醉月楼”的事说了一遍——当然,省略了那些羞耻的细节,只说自己不堪受辱,反抗伤人,逃亡至此。

李文清听完,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怒意:“户部侍郎的儿子?仗势欺人的纨绔子弟,该打!你做得对。”

他的支持,让秋雪琳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三年来,第一次有人对她说“你做得对”,而不是“你一个妓女装什么清高”。

“不过,”李文清话锋一转,“你伤了他,官府必定追查。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秋雪琳摇头,眼神黯淡:“不知道……或许,去南海吧。听说那里还有鲛人族群……”

“南海路途遥远,你一个人,又……”李文清目光扫过她的鱼尾,“行动不便,恐怕很难。”

秋雪琳抿唇不语。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

两人一时沉默,只有篝火噼啪作响。

情潮在酒精和温暖的催化下,再次汹涌起来。秋雪琳能感觉到,自己快要控制不住了。袍子下的身体滚烫,花园一片泥泞,胸前乳尖硬得发疼……

“嗯……”一声极轻的呻吟,还是逸了出来。

李文清看向她,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最终还是开口,声音温和:“雪琳姑娘,如果你……需要帮助,我可以……”

“不用!”秋雪琳猛地打断他,脸颊红得滴血,“我……我自己可以……”

她说着,双手不自觉地抓紧袍子,身体微微蜷缩,鱼尾不安地摆动。但那模样,怎么看都不像“可以”。

李文清叹了口气,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下,目光清澈而认真:“雪琳姑娘,我李文清虽非圣人,但也绝非乘人之危的小人。我帮你,不是要占你便宜,只是……不想看你这么难受。”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古籍记载,鲛人情潮若强行压抑,会损伤经脉,甚至危及性命。你方才经历搏杀逃亡,身心俱疲,若再强压情潮,恐有不测。”

秋雪琳怔怔地看着他。他的话,她其实知道。母亲曾告诉过她,鲛人情潮是天赋,也是诅咒。若不得缓解,轻则修为倒退,重则血脉逆冲,爆体而亡。

可是……要她主动开口,让一个陌生男子“帮忙”缓解情潮……

“我……”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冰蓝色的眸子里水光盈盈,是羞耻,是挣扎,也是……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渴望。

李文清看着她,忽然伸手,轻轻握住了她放在膝上的手。

他的手温暖干燥,带着练剑留下的薄茧,却异常温柔。

“如果你愿意,”他看着她,眼神坦荡,“我可以帮你。但如果你不愿意,我立刻离开,绝不纠缠。”

秋雪琳浑身一颤。手被他握着,那股温暖仿佛顺着血脉,流遍全身,让本就燥热的身体更加滚烫。

她能感觉到,爱液涌出更多了,甚至顺着鳞片滴落在沙滩上。胸前双乳在袍子下剧烈起伏,乳尖泌出少许潮露,将布料染湿。

身体在尖叫着渴望。而眼前这个男子,眼神清澈,态度尊重,与赵元启那种人渣天壤之别。

或许……或许可以……

秋雪琳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

她反手握住了李文清的手,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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篝火噼啪,月光如水。

秋雪琳躺在柔软的沙滩上,青色的外袍铺在身下,纯白的鱼尾在月光下完全舒展,鳞片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已褪去了湿透的劲装,全身赤裸,只有深紫色的长发如海藻般披散,遮掩着部分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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