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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是被路人意外插入心爱舰娘处女小穴灌精受种的苦逼指挥官,第1小节

小说: 2026-03-11 09:22 5hhhhh 9220 ℃

指挥官站在卧室中央,心跳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和自己心仪已久的舰娘——腓特烈大帝,走到这一步。

空气里弥漫着她身上那股成熟、浓郁又带着淡淡雌性荷尔蒙的香气,红色纱网从天花板垂落,像一层薄薄的血色雾,将整个房间染得暧昧而危险。

腓特烈斜倚在宽大的床上,黑色长发如瀑布般披散,红色的肚兜堪堪遮住那对沉甸甸的乳峰,乳尖在薄布下若隐若现。

她双腿大张,膝盖微屈,脚踝处系着细细的金链,随着她故意晃动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那条红色肚兜下摆被她自己撩起,露出平坦的小腹,再往下,是稀疏却修剪得极整齐的黑色阴毛,毛尖上挂着晶亮的水珠——那是她刚才用手指在自己穴口反复揉弄留下的痕迹。

两片肥厚的阴唇已经完全充血绽开,中间那道细缝湿得发亮,不断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吞咽空气。

“孩子……”腓特烈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母性的温柔与毫不掩饰的淫靡。

“快来,夺走妈妈的第一次吧……妈妈这里,已经等得发疼了……”

指挥官喉结滚动,迅速扯掉衬衫,裤子半褪到膝盖,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性器弹了出来,直直指向前方。他膝盖一软,几乎要扑上去——

就在这一刻。

轰隆!

头顶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整块实木地板像被巨力撕开般裂开,一道人影裹挟着木屑、灰尘和汗臭味,从天而降!

“操——!”

伴随着一声粗野的惊叫,一个浑身大汗、穿着脏兮兮工装短裤的光头壮汉,直接砸了下来。

他叫阿宝。

就是昨天指挥官在街边随手找的、专门做木地板嵌合的装修工。身高接近一米九,肩膀宽得像堵墙,小腹却鼓出一个圆滚滚的啤酒肚,此刻满身汗水在灯光下反光,像涂了一层油。

而最致命的是——

阿宝刚才一直在楼上干活,一边嵌地板一边戴着耳机听黄色小说,正听到高潮部分,裤裆里那根东西早就硬得发紫,顶着短裤支起一个夸张的帐篷。

于是,当他整个人砸下来的瞬间,裤子被勾走,那根粗得吓人、青筋暴绽、龟头紫黑发亮的肉棒,恰好、不偏不倚、对准了腓特烈大张的双腿中央——

噗滋!!

一声黏腻到极点的水声。

粗硕的阴茎整根没入。

腓特烈猛地仰起头,雪白的脖颈绷成一道弧线,红唇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短促而颤抖的“啊——”。

那根异物太粗、太烫、太硬,硬生生把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处女穴撑到极限。两片阴唇被极致撑薄,几乎透明,边缘被挤得发白。交合处瞬间涌出一缕鲜红的处子血,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淌下,在红色纱网上晕开一小片刺目的颜色。

阿宝也懵了。

他双手撑在腓特烈身体两侧,本能想爬起来,却发现——

拔不出来。

完全拔不出来。

那穴肉像活过来一样,死死箍住他的肉棒,里面仿佛形成了真空,每一次试图后撤,都带出大量淫水,却又立刻被吸回去,咕啾咕啾作响。腓特烈修长的双腿无意识地缠上了阿宝汗津津的腰,脚踝上的金链叮当作响,像某种淫靡的伴奏。

“欸……欸?!这、这他妈是怎么回事?!”阿宝满脸通红,又惊又慌又爽,粗喘着看向指挥官。

“哥、哥们儿……我真不是故意的!这地板它自己塌的!我、我拔不出来啊!”

指挥官呆立在原地。

裤子还挂在膝盖上,勃起的性器在空气中颤颤巍巍。

他眼睁睁看着,隔着那层薄薄的红色纱网……

自己心心念念的腓特烈大帝,此刻被一个满身汗臭的装修工死死压在身下,那根比自己粗了整整一圈的丑陋肉棒,整根埋在她从未被人碰过的圣洁花穴里,随着阿宝每一次慌乱的耸动,都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和丝丝血迹。

腓特烈颤抖着抬起手,纤细的手指抓住了阿宝油亮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肉里。

她眼角泛泪,声音却带着一种破碎的、近乎哭腔的媚意:

“……好、好粗……妈妈的第一次……被、被这样一根脏东西……给、给夺走了……”

指挥官的脑子一片空白。

他不知道。

这只是开始。

他的“特殊体质”,在这一刻,第一次向他露出了獠牙。

指挥官的视野仿佛被一层血雾笼罩。他猛地拉开那层红色纱网帘子,动作粗暴得几乎撕裂了布料。眼前的一切,让他如坠冰窟,却又燃烧起一股无法抑制的怒火。

腓特烈大帝——他的“妈妈”,那个高贵、成熟、如女王般存在的舰娘,此刻正被一个满身汗臭的装修工阿宝死死压在身下。

她的黑色长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红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雪白的双腿无力地缠在阿宝的腰间,那对丰满的乳峰在红色肚兜下剧烈起伏,随着阿宝每一次慌乱的耸动而晃荡出诱人的弧度。

阿宝那根粗陋的肉棒,此刻正整根埋在她紧致的花穴里。交合处一片狼藉,处子血混着淫水淌下,染湿了床单。

阿宝的啤酒肚压在她的小腹上,汗水一滴滴落在她光滑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污秽的痕迹。

“操!你又是谁?!滚开!滚开!”指挥官终于回过神来,怒吼着扑上前去。

他抓住阿宝的肩膀,用力往后拽,但阿宝那庞大的身躯像座山一样纹丝不动。指挥官的指甲嵌入阿宝油亮的皮肤,却只换来对方一声痛苦的闷哼。

“哥们儿!哥们儿别拽啊!疼!疼死老子了!”阿宝满脸通红,汗如雨下。

他试图爬起,双手撑在床上,但下身却像被钉死了一样。每次他用力后撤,那根肉棒都会从腓特烈的穴口滑出几分,露出湿淋淋的茎身,但龟头刚到穴口边缘,就卡住了。

里面仿佛有股强大的吸力,死死箍住不放。阿宝的腰部不由自主地摆动起来,不是故意,而是本能在驱使他——每一次后撤失败,都会让他不由得往前顶一下,以缓解那股紧致的压迫感。

“噗滋……咕啾……”黏腻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阿宝的肉棒在腓特烈的穴里进进出出,却始终无法完全拔出。她的阴唇被撑边缘泛红,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更多泡沫般的淫液。

腓特烈的身体颤抖着,纤细的手指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她试图闭紧双腿,但阿宝的体重压得她动弹不得。

“啊……哈……这、这东西……太、太粗了……”腓特烈的声音破碎而媚人,带着一丝嫌弃,却又夹杂着无法掩饰的快感。

她的红唇咬得发白,眼角泛起泪光。“孩子……妈妈……妈妈的第一次……被、被这个脏兮兮的家伙……夺走了……呜……”

指挥官的眼睛红了。他冲上前,拳头砸在阿宝的背上。

“你给我滚!这是我的女人!我的!”但阿宝只是晃了晃身子,继续喘着粗气摆动腰部。

他的肉棒在腓特烈的穴里抽送得越来越顺滑,那股“真空”般的吸力仿佛在适应他的尺寸,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啪啪”的撞击声,阿宝的囊袋拍打在她雪白的臀肉上,留下红印。

“哥们儿,我真拔不出来啊!这……这下面像吸盘一样!老子也想走,可它不让啊!”阿宝一边解释,一边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节奏。他的啤酒肚在腓特烈的小腹上摩擦,汗水混着她的体液,发出湿滑的声响。

腓特烈的双腿无意识地收紧,脚踝的金链叮当作响,像在为这场意外的交合伴奏。

指挥官气得发抖。他绕到床边,试图从侧面拉开阿宝,但每一次用力,只会让阿宝的肉棒更深地顶入几分。腓特烈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她的乳峰在肚兜下剧烈晃动,乳尖硬得顶起布料。

“啊……不、不行……妈妈的里面……被、被撑坏了……孩子……帮、帮帮妈妈……”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那么诱人。指挥官的心如刀绞,他跪在床边,抓住腓特烈的双手。

“妈妈……坚持住,我、我来帮你拔出来!”他用力拉扯她的手臂,想把她从阿宝身下拽开。

“对、对!哥们儿你拉前面,我从后面拔!”阿宝喘着气,双手抓住腓特烈的腰肢,用力往后撤。

他的肉棒缓缓滑出,茎身露出大半,湿淋淋的青筋暴绽,龟头卡在穴口边缘,腓特烈的阴唇被拉扯得变形,发出“咕啾”的吸吮声。

“拔……拔出来……啊……”腓特烈颤抖着,配合着指挥官的拉力。但那股吸力太强了,阿宝的龟头像被真空吸附住,每往外拔一分,都需要极大的力气。

指挥官的脸涨红,腓特烈的指甲嵌入他的掌心。

“用力!一、二、三!”指挥官喊道,两人同时发力。阿宝的肉棒眼看就要完全脱离,但就在龟头即将滑出的那一瞬——

“操!夹得我发疼,忍不住了!”阿宝突然一声低吼,他的腰部控制不住,本能地往前一顶。

肉棒“噗滋”一声,回弹般整根没入,甚至比之前更深!龟头硬生生撬开了腓特烈紧致的宫颈,顶进了子宫深处。

“啊啊啊——!”腓特烈尖叫出声,她的腰肢弓起,雪白的脖颈后仰,泪水从眼角滑落。子宫被异物入侵的剧痛与快感交织,让她全身痉挛。

她的穴肉疯狂收缩,死死箍住入侵者,阿宝的肉棒在里面跳动着,龟头卡在宫颈口,像钩子一样勾住不放。

“妈妈!妈妈你怎么样?!”指挥官慌了,他松开手,爬上床,抱住腓特烈的上身。但她的身体在颤抖,艳唇大张,发出连绵不绝的淫叫:“啊……哈……进、进到里面了……妈妈的子宫……被、被这根脏鸡巴……撬开了……呜……好深……好烫……”

阿宝也爽得直抽气,他的啤酒肚压在她的小腹上,能感觉到龟头被子宫壁包裹的紧致。

“哥们儿……这、这太他妈紧了……老子真不是故意的……但它、它自己往里钻啊!”

指挥官的怒火几乎要烧毁理智,但他看到腓特烈痛苦却又带着一丝迷离的表情,只能咬牙道:“再、再试一次!这次慢慢来!”

他们又试了几次。指挥官拉着腓特烈的双手,阿宝从后面用力拔。每次肉棒滑出大半,龟头卡在穴口,腓特烈的阴唇被拉扯得发红,她的声音越来越媚:“啊……别、别拔……不、不对……拔出来……妈妈的里面……有点疼……呜……”

但每到关键时刻,两人的控制力就会崩溃。回弹的插入一次比一次深,龟头反复撬弄子宫口,直到完全嵌入。

腓特烈的淫叫声越来越高亢,她一直嫌弃着:“这、这根脏东西……臭烘烘的……妈妈讨厌……啊……可是……为什么……这么舒服……高、高潮了……啊啊啊——!”

她的身体第一次痉挛起来,高潮如潮水般涌来。穴肉疯狂蠕动,喷出大量淫水,浇在阿宝的肉棒上。她的双腿死死缠住阿宝的腰,脚踝的金链乱响。

指挥官眼睁睁看着她眼角泛泪,红唇咬住,却又忍不住叫出声:“妈妈的子宫……被、被勾住了……拔不出来了……孩子……妈妈……妈妈被干得……要坏掉了……”

高潮后,腓特烈软绵绵地瘫在床上,但那股吸力依旧。指挥官绝望地想,也许得换个姿势。

他咽了口唾沫,道:“让、让她坐起来试试。阿宝,你躺下,让她自己起来。”

阿宝喘着气,点点头。他翻身躺下,双手扶着腓特烈的腰,将她拉起。她的身体像布娃娃一样被摆弄,黑色长发披散在肩上,肚兜凌乱地挂着,露出大半个乳峰。阿宝的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里面,龟头勾在子宫口。

腓特烈坐在阿宝身上,双膝跪在床两侧。她试图起身,双手撑在阿宝的啤酒肚上,用力往上抬。但每次起身一半,那被勾住的子宫就会传来一股拉扯的痛感,促使她不由自主地坐回去。

“啪”的一声,臀肉撞在阿宝的胯部,肉棒整根没入,龟头直顶子宫壁。

“啊……不、不行……坐、坐不下去了……呜……每次起来……子宫就、就拉着妈妈坐下……看起来……像、像妈妈在主动骑……骑这根脏鸡巴一样……”腓特烈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那么淫靡。

她一直嫌弃着阿宝的肉棒:“臭……汗臭味……这么粗陋……妈妈的穴……被、被玷污了……”

但她的身体却在高潮连连,每坐下去一次,就喷出一股淫水,高潮的余韵让她颤抖不止。

指挥官跪在旁边,看着这一切。他的性器依旧硬着,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腓特烈一次次“主动”坐下,臀部在阿宝的胯上磨蹭,发出“啪啪”的声响。

她的乳峰晃荡着,乳尖在空气中划出弧线。阿宝爽得直哼哼,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上她的腰:“妹子……你这下面……太会吸了……老子快忍不住了……但、但不能射啊!射进去……就完了啊!”

他们试了无数次。腓特烈起身、坐下,反复循环,看起来就像她在贪婪地索求那根肉棒。

她的淫叫声充斥房间:“啊……又、又高潮了……妈妈的子宫……被、被这家伙的龟头……勾着……拔不出来了……孩子……救救妈妈……呜……可是……好舒服……讨厌……妈妈讨厌这根鸡巴……却、却停不下来……”

指挥官的心在滴血。他试图帮忙,从后面抱住腓特烈,用力往上抬。但每次她起身一半,子宫的拉扯就会让她滑落回去,肉棒“噗滋”一声顶入更深。

她的身体越来越热,肌肤泛起潮红,汗水混着阿宝的汗臭味,空气里都是淫靡的气味

三人折腾了许久。直到腓特烈的穴肉适应了阿宝的尺寸,每一次坐下都带出更多淫水,她的高潮一波接一波,声音从嫌弃转为破碎的媚叫:“粗……太粗了……妈妈的里面……被撑满了……啊……又来了……高潮……妈妈又要高潮了……”

阿宝的肉棒在里面跳动着,却始终没到极限。

指挥官终于忍不住了,他咬牙道:“换姿势!这样不行……让她站起来,我在前面扶着她,你从后面……试试能不能拔出来!”

阿宝满头大汗,眼睛都红了:“行……行!哥们儿你说啥就是啥……老子快憋炸了……”

两人合力把腓特烈大帝从阿宝身上抱起来。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指挥官赶紧从正面抱住她,让她上半身靠在自己胸前。

腓特烈大帝的丰满乳峰紧紧压在他赤裸的胸膛上,乳尖摩擦着他的皮肤,烫得他浑身一颤。

她红唇微张,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孩子……妈妈……妈妈对不起你……可是……妈妈的下面……好痒……好想要……呜……”

指挥官心如刀绞,却只能紧紧抱住她,双手环住她纤细的腰:“妈妈,坚持住……我在这儿……我陪着你……”

阿宝从后面站起,那根依旧硬得发紫、沾满淫水和处子血的粗长肉棒高高翘着,龟头紫黑发亮,青筋暴绽。

他双手抓住腓特烈大帝肥美的臀肉,用力往两边掰开,露出那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骚穴。穴口一张一合,里面不断往外冒着白浊的泡沫,像在邀请他再次插入。

“妹子……我来了……”阿宝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噗滋!!!

粗硕的肉棒再次整根没入,直捣花心。腓特烈大帝猛地仰起头,雪白的脖颈绷成一道完美的弧线,红唇大张,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啊啊啊——!!!好深……又进来了……妈妈的子宫……又被这根脏东西……顶开了……!”

她的上半身完全靠在指挥官身上,双臂无力地环住他的脖子,指甲深深嵌入他的后背。

指挥官能清晰感觉到她每一次被撞击时身体的颤抖,那对乳峰在他胸前挤压变形,乳尖硬硬地戳着他。阿宝从后面开始疯狂打桩,每一下都又狠又深,“啪啪啪啪”的撞击声响彻整个卧室。他的啤酒肚拍打在她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一个个红印,汗水飞溅。

“拔……拔不出来……啊……每次想拔……子宫就被勾住……又……回去了……”腓特烈大帝哭着说,声音却带着浓浓的快感。她试图踮起脚尖,想让阿宝的肉棒滑出一点,可每当龟头快要退出穴口,那股恐怖的真空吸力就猛地一扯,把她整个人往后拉,肉棒“噗滋”一声再次整根捅进子宫口。

指挥官急得满头大汗,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她嘴边,想让她咬住缓解疼痛:“妈妈,咬我的手指……忍着点……”

腓特烈大帝迷离的红眸看向他,眼角泪水滚滚,却乖乖张开红唇,含住了他的两根手指。她的舌头柔软湿热,像小蛇一样缠绕着他的手指,轻轻舔弄、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她一边含着他的手指,一边含情脉脉地看着他,声音含糊却满是愧疚:“呜……孩子……妈妈……妈妈对不起你……妈妈的第一次……本该是你的……可是……这根鸡巴……太粗了……太烫了……妈妈的里面……被操得好舒服……啊……又顶到子宫了……呜呜……妈妈好贱……明明讨厌这臭男人的汗臭味……却……却停不下来……孩子……原谅妈妈……好吗……?”

她的舌头更用力地舔着他的手指,口水顺着他的手掌往下淌。那双红唇包裹着他的手指,一吸一吐,像在给他口交。

指挥官的鸡巴硬得发痛,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妈妈”被阿宝从后面疯狂后入,每一下都撞得她身体前倾,乳峰在他胸前乱晃。

阿宝越操越猛,双手死死扣住她肥美的臀肉,指痕深深陷入软肉里:“操!这骚穴……越夹越紧……妹子你里面……像长了小嘴一样……在吸老子的龟头……老子要射了……要射了啊!”

“不要……别射进去……妈妈……妈妈还没准备好……呜……可是……好深……子宫……子宫要被灌满了……”腓特烈大帝含着指挥官的手指,哭着摇头,却又忍不住把屁股往后翘,主动迎合阿宝的撞击。

她的穴肉疯狂收缩,一波又一波高潮让她全身痉挛,淫水像失禁一样喷出来,浇得阿宝的囊袋湿淋淋的。

指挥官抱着她,声音颤抖:“妈妈……我在这儿……我陪着你……你……你舒服就……就叫出来吧……”

腓特烈大帝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却把指挥官的手指含得更深,舌头疯狂舔弄:“孩子……妈妈爱你……妈妈最爱你了……可是……这根鸡巴……操得妈妈……要飞起来了……啊……又高潮了……妈妈又要高潮了……啊啊啊啊——!!!”

她全身猛地绷紧,子宫口死死咬住阿宝的龟头,穴肉像无数小嘴一样吮吸。阿宝终于忍不住了,他怒吼一声,双手抱住她肥美的臀肉,用力往自己胯下按,把整根肉棒连根没入,最粗最烫的龟头硬生生挤开宫颈,彻底顶进了子宫深处!

“操!!射了!!老子全射给你!!!”

滚烫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一股一股,足足射了十几发,每一发都直冲子宫最深处。

腓特烈大帝的肚子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被灌得满满当当。她的眼睛瞬间失焦,红唇大张,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啊啊啊……好烫……子宫……子宫被灌满了……妈妈……妈妈被路人的精液……受种了……呜呜呜……孩子……对不起……妈妈……妈妈怀上别人的孩子了……可是……好舒服……妈妈……要被操坏了……”

阿宝抱着她的肥臀,死死顶住,一滴不剩地射完。直到他的鸡巴逐渐疲软,才“啵”的一声,从她红肿的穴口滑了出来。大量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水,像决堤一样从她穴里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形成一滩淫靡的水洼。

腓特烈大帝的身体彻底失去力气,像一滩软泥一样往前倒。指挥官赶紧抱紧她,把她横抱起来:“妈妈!妈妈你没事吧?”

她神志已经不清,眼睛半闭,嘴角还挂着口水,喃喃道:“孩子……妈妈……好累……好满……子宫……里面的……还跳着……”

指挥官红着眼睛,转头对阿宝怒吼:“滚!马上滚出去!别让我再看到你!”

阿宝裤子都没提好,鸡巴还滴着精液,狼狈地往外跑:“哥们儿……我真不是故意的……这地板我不要钱了……我走我走……”

门“砰”的一声关上。指挥官把腓特烈大帝轻轻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住她汗湿的身体。他跪在床边,轻轻吻她的额头,抚摸她凌乱的黑发:“妈妈……没事了……我在这儿……我永远陪着你……”

腓特烈大帝迷迷糊糊地抓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声音微弱却满是温柔:“孩子……妈妈爱你……别恨妈妈……妈妈……只是……太舒服了……”

那一夜,指挥官守了她一整夜。

……

几天后。

铁血宿舍区,腓特烈大帝的房间。

她站在镜子前,穿着一身严谨的军装,黑色长发整齐地盘起,脸上没有了往日的妩媚,只有深深的疲惫与自责。她轻轻抚摸自己的小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被灌满的胀痛感。

“……我已经不干净了。”她低声自语,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被一个陌生男人……夺走了第一次,还……还被灌了那么多精液……我怎么配再留在孩子身边……”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桌上的出击申请表,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前线……塞壬战场……那里需要我。至少……我还能为孩子战斗……”

当天下午,腓特烈大帝就登上了前往前线的运输舰。临走前,她只给指挥官留了一封简短的信:

“孩子,妈妈去前线了。别担心妈妈,妈妈会好好保护自己。妈妈……永远爱你。请……忘记那天的事吧。”

指挥官捏着信纸,手指发白,眼眶通红。他站在港口,看着运输舰渐渐远去,心里的空洞越来越大。

“妈妈……”

他喃喃自语,拳头握得发紧。

愤怒,却在这一刻,像野火一样烧得更旺。

他需要发泄。他迫切地需要另一个舰娘,来填补这个空洞。

他的目光,缓缓转向了重樱宿舍的方向。

那里,有一位温柔、成熟、身材丰满到极致的狐狸娘——

信浓。

指挥官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却又炙热的光芒。

“信浓……这次……我一定要……得吃!”

指挥官推开重樱宿舍的木门时,空气里飘来淡淡的樱花与檀香混合的味道。

信浓的房间在二楼最深处,推拉门半掩,月光从露台洒进来,像一层薄薄的银纱。

他已经努力了整整两周。

每天清晨,他都会准时出现在信浓的窗外,捧着一碗亲手熬的红豆粥,轻声唤道:“信浓,早安。今天天气很好,要不要一起去神社散步?”

起初,信浓只是从窗帘后淡淡应一声:“嗯……妾身谢过汝的心意。”声音慵懒,像刚睡醒的猫,连个正脸都不肯给。

但指挥官不气馁。

中午他送来刚蒸好的鲷鱼饭团,傍晚又拎着从外面买回的和果子,晚上则在庭院里摆一小桌清酒,陪她看月。信浓起初只是坐在廊下,膝上摊开一本古籍,偶尔抬眼看他一眼。那双琥珀色的狐眸总是带着三分倦意、三分审视、四分若有若无的笑意。

“汝……倒是执着。”第十天晚上,她终于多说了几个字。

指挥官立刻抓住机会,诚恳道:“因为信浓值得我用心。”

她合上书,纤长的白丝手指轻轻敲了敲封面,声音低柔却带着古韵:“……痴儿。”

从那天起,她开始回应得更多。

第十二天,她主动邀他一同赏樱。第十三天,她让他帮她梳理长发,指尖偶尔擦过他的手背,像羽毛扫过心尖。第十四天,她在庭院里教他折纸灯笼,宽大的和服袖子滑落,露出雪白圆润的肩头,指挥官的呼吸当场乱了。

第十五天清晨,信浓终于在早餐时,轻轻说了那句让指挥官心脏几乎停跳的话:

“汝……可愿日日伴妾身左右?”

指挥官差点把筷子掉地上。他猛地抬头,看见信浓低垂着长睫,耳尖却染上极淡的粉。

从那天起,两人形影不离。

信浓身高186,比指挥官高出整整14厘米。每当她穿着那身浅绯色和服,裙摆堪堪过膝,下面是一双过膝白丝,包裹着修长肥润的美腿,对比大腿,脚踝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折断,脚背弧度优美得像艺术品。走路时,白丝与木屐碰撞,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指挥官每次听见都觉得下腹一紧。

她喜欢把长发松松挽起,几缕银白发丝垂在胸前,随着呼吸微微晃动。那对被和服紧紧束缚却依旧呼之欲出的巨乳,每当她弯腰或转身,都会晃出惊心动魄的弧度。指挥官无数次在心里呐喊:想把她按倒,想撕开那层白丝,想把脸埋进她胸口,想听她用那种古雅的嗓音在他耳边喘息。

可他忍住了。

他想让她心甘情愿。

直到今天。

黄昏时分,指挥官端着一盘刚烤好的栗子糕,敲响了信浓的房门。

“信浓,我进来了。”

里面传来一声轻嗯。

推开门,夕阳余晖从露台大片倾泻进来,把整个房间染成温暖的金橙色。

信浓正侧躺在飘窗的软榻上。

她换下了白天那身正式和服,只穿了一件极薄的月白色寝衣,领口松松垮垮,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两团饱满的乳肉被挤得向上隆起,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乳尖在薄布下隐约可见两点樱红。

下身更要命——

她似乎没穿内裤,只有一双过膝白丝袜,丝袜边缘镶着半圈细腻的白色蕾丝,像花瓣一样贴在她大腿根。两条修长美腿慵懒地屈起,脚掌抵在飘窗的白色蕾丝缎带上,脚趾无意识地蜷了蜷,脚心那一抹若隐若现的粉嫩,几乎让指挥官当场失控。

她手上也戴着同款白丝手套,五指修长,指尖轻轻捏着一卷书,却明显没在看。银白长发散在榻上,像一泓月光。

看见指挥官进来,她微微侧头,琥珀色的狐眸半睁半闭,声音带着睡意与慵懒:“汝来了……妾身正有些倦了。”

指挥官喉结剧烈滚动,把盘子放在小几上,声音发哑:“我、我给你带了栗子糕……你最喜欢的。”

信浓唇角弯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伸出一只戴着白丝手套的手,朝他勾了勾:“过来。”

指挥官几乎是扑过去的。

他跪在飘窗边,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低头看她。信浓抬眼与他对视,那双狐眸此刻水光潋滟,像盛满了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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