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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珑难·琉璃劫玉身易失,第1小节

小说:玲珑难·琉璃劫 2026-03-11 09:23 5hhhhh 3980 ℃

  冷。然后疼。

  他长吐了口浊气,想抬手揉额头,手臂却沉得抬不起来。

  不对劲。

  很不对劲。

  不是手臂沉。

  而是……胸口沉?

  份量感陌生得让人心慌,沉甸甸的压着呼吸,像有两个羊皮的暖水袋压在胸口,随着每一次吸气微微下坠,呼气时又缓缓弹起。

  「这是什么?」

  阿福猛地睁开眼睛。

  眼前是一处布置清雅的石室。

  烛火幽幽,影影绰绰。

  空气中混着苔藓和淡淡的檀香,闻着像是……庙里的香火?

  「这是什么地方?」

  「夫人呢?那魔教道人呢?」

  他撑起身子。

  这问题没有答案,这动作让他愣了愣神。

  手按在身下,触感厚实柔软,丝面滑溜溜的凉。

  不是柴房的干草,也不会是驿站的石板。

  是锦褥。

  两手一抓,手指陷进去,能感觉到底下铺着好几层。

  他再低头看自己的手。

  月白色的袖口沾着暗红的污渍,是血。绣着金线云纹的布料大多破损不堪,从手腕到手肘裂开好几道口子,露出底下的……

  皮肤?

  阿福呼吸顿住了。

  这手?

  他颤抖着把双手凑到眼前。

  手指纤长,骨节匀称,腕骨玲珑,线条优美……连指甲也修剪得圆润整齐。皮肤更是白得像刚挤出的羊奶,在烛光下又滑又亮。

  指腹柔软,纹理清晰。

  手腕内侧的淡青色血管在近乎透明的皮肤下隐隐可见。

  可他的手明明长满厚茧,还留着冻疮的伤疤。

  这……这绝不是他的手!

  他忽的坐起身。

  胸前两团沉甸甸的事物随着动作剧烈一晃,撞在一起,软软的互相挤压,从衣襟敞开的缝隙里溢出来更多。月白色劲装里的诃子松散得快要兜不住了,系带松了一根,前面也滑脱了半截。

  阿福只一低头,便看见了一副雪山巍峨峡谷幽邃的美景。

  雪白的乳肉从诃子上缘溢出,饱满得像是倒扣在胸口的玉碗。

  顶端一点嫣红半遮半掩。

  他呼吸急促时,便微微颤动,恍惚间似是熟透的蛇莓挂在枝头轻颤。

  他忘不掉夫人在月光下身似流云的身形。更忘不掉……被绳索束缚跪坐在地上袒胸露乳的夫人。

  现在那奶子竟长在自己的身上?

  不是梦。

  更不是幻想。

  道人说的都是真的,命格相合是真的,阴阳移魂大法也是真的。

  夫人的身子,也是真的!

  呼吸牵动着心跳,在胸口中擂鼓鸣金。

  阿福颤抖着将手滑向胸口,指尖触到皮肤的瞬间令他浑身一颤。

  滑,且软。

  像最上等的丝绸浸了温水,又像剥了壳的荔枝肉,细腻得让人心头发紧。不是面团死板的软,是活的,指尖按下去,白玉般的软肉微微凹陷,弹性十足,松手时立刻回弹,颤巍巍晃出目眩眼花的乳波。

  他又摸向那点嫣红。

  仅仅只是一瞬,暖流忽的从小腹窜上来,直冲天灵盖。

  “啊——”

  他轻呼一声,手指像烫到般缩回来。

  可那酥酥麻麻的感觉还在。

  自乳尖蔓延到全身,仿佛无数只蚂蚁在皮肤下游走。下腹深处有什么东西热起来,湿湿热热,暖暖呼呼,既陌生又撩人心弦。

  阿福大口喘息,埋着头仔细打量这身子。

  月白劲装破烂不堪,衣襟大开,诃子半褪,雪白的乳球似遮非掩。

  往下看。

  透明如蝉翼的冰蚕丝紧裹着双腿,自步生莲中延伸直至没入裙底。

  左腿膝盖处破了个洞,丝线散开,勾出细丝。右腿大腿内侧也被磨破了,露出底下更白的肌肤,白得像雪,光泽如玉。

  他试着动了动腿。

  冰蚕丝摩擦的声音很轻,窸窸窣窣的像是只给他一人听的私语。

  颇具弹性的布料紧贴着皮肤每一处弧度,滑溜溜的凉,却又随着体温慢慢暖起来,破损处的丝线刮着肌肤,带来细微的刺痒感。

  对了,脚上还穿着鞋。

  是步生莲。

  从前连看一眼都觉得僭越的物件,此刻却真真切切的穿在身上。

  真所谓祸兮福所兮。

  本以为夫人轻飘飘一句话就决定了自己的生死。

  可现在呢?

  月白色缎面,鞋跟足有三寸高的步生莲,就这么精巧合身的穿在自己身上,阿福回想起将车踏擦得反出人影的时候,回想起夫人踩着这双步生莲踏出车厢,一步一摇,步步生莲,一时之间竟有些恍惚。

  他晃了晃双腿,鞋跟碰在一起发出“哒哒”的声音。

  真好听。

  阿福撑起身子试着站起来。

  三寸鞋跟稳稳扎在地上,足弓被撑起,小腿的线条绷紧。

  这鞋……竟穿着不累?

  可刚站直,胸前一对白玉的团子又是一沉,晃得他身子前倾,差点摔倒。他慌忙伸手托住,双手正好捧住那一对梦寐以求的丰硕。

  软肉从指缝溢出。

  沉甸甸,温乎乎,软糯糯,弹嘟嘟。

  他脸烧起来,手却舍不得放开。

  慢慢揉捏,感受细细感受那份量,慢慢品尝那弹性。

  乳肉在掌心变换形状,顶端那点嫣红随着揉搓渐渐挺立,硬得像小石子。每捏一下,就有酥麻感窜遍全身,小腹往下湿热更甚。

  阿福喘着粗气走到石室角落。

  那里有面铜镜,蒙着灰。他用手擦了擦,镜面映出一个人影。

  他愣住了。

  镜子里的人是冷月璃,名剑山庄的主母,曾经高高在上的叶夫人。

  仅惊鸿一瞥过的绝美容颜,此刻清晰的映在镜中。

  鹅蛋脸,眸含光,远山黛眉,眼尾微挑,鼻梁高挺,唇形饱满嫣红。

  俏生生的脸上沾了几点干涸的血渍,发髻稍散乱,几缕发丝贴在颈侧。

  似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又似红颜祸水的狐媚。

  阿福抬手,摸向镜子。

  镜中人也抬手。

  指尖与指尖相触,触到冰凉的镜面。

  “这是……我?”

  他听见了自己的声音,清泠如昆仑融雪,颤抖似三月杨柳。

  他转了个身。

  镜中的美人也跟着转身。

  月白色劲装虽有破损,仍紧贴着身体,勾勒着每一寸曲线。腰细得不盈一握,臀却浑圆饱满,被冰蚕胫衣包裹的肌肤真叫人雾里看花。

  阿福低头看自己,又抬头看镜子。

  看看镜子,又看看自己。

  他笑了。

  开始时还很压抑,接着声音越来越大,笑得浑身都在颤抖,笑得花枝乱颤,几近癫狂。

  “哈哈……哈哈哈……”

  他杂役阿福成了高高在上,美若天仙,连仰望都不敢的主母夫人。

  笑着笑着他收了声,抬起素手,五指张开又握紧。

  皮肤下隐隐有琉璃光泽流转。

  定是那明玉功。

  沉下心来,他能感觉到体内有股清凉的气流在自行运转,气流从丹田升起,沿着经脉游走,所过之处,疲惫和疼痛都在快速消退。

  就连脑子也清醒得可怕。

  以前想不明白的事,记不清楚的人,此刻都清晰起来。

  他似是忽的想明白了,明白了赵刚为什么总欺负他,明白了李妈话里藏着什么暗示,也明白了夫人下车时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玲珑体琉璃身。

  不止是身子,连脑子都变了。

  阿福走到石室中央,试着迈步学冷月璃平日的走姿。

  第一圈,踉跄。

  胸前太重,腰太细,腿太长,鞋跟太高。

  他身子前倾,差点摔倒。

  第二圈,稳了些。

  脑子里清晰浮现出冷月璃的样子,挺胸,收腹,提臀,迈腿。

  鞋跟敲击石板,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第三圈,第四圈……越走越顺。

  这身子仿佛有自己的记忆。

  该怎么站,怎么走,怎么转身,骨子里自己就知道。

  腰肢自然扭动,臀波荡漾,胸前的两团乳球随着步伐有节奏地晃动。

  晃啊晃啊,摇啊摇啊。

  倒也有几分冷月璃摇曳生姿,步步生莲的滋味。

  “哈哈哈哈……”

  少年心性的阿福故意摇着屁股,抖着双乳,学着冷月璃的走姿。

  忽的抬手,凌空出掌。

  真气瞬息间凝练,玲珑玉掌拍出气浪,指尖带风。

  他又转身,莲步行至镜前。

  真美啊。

  镜子里的女人,忽的抬手按在自己胸前。

  丰硕的双乳被攥在手里揉捏,用力的蹂躏,像要确认这是真的。

  乳肉在掌下变形,又回弹。

  渐渐地,喘气声愈发的急促,他终是对着镜子慢慢解开衣襟。月白色的劲装落叶般飘落脚边,诃子系带全松,布料滑堆在腰间。

  胸前一对雪乳彻底如玉兔般欢脱出来,是那样的饱满浑圆,高耸挺翘。

  阿福双手托住,掂了掂。

  真沉。

  可这沉甸甸的感觉,让他心里涌起莫名的满足。他低头,看着那深壑的乳沟,看着乳肉随着呼吸起伏,看着顶端两点嫣红微微颤动。

  他凑近深吸一口气。

  冷梅香。

  混着汗味,微微血腥,还有……女人特有诱人的体香。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胸口。

  有种说不出的味道,直叫人心猿意马。

  再也忍住了,他低吟一声。

  手指顺着腰肢往下滑,再往下,直至触到从未有过的柔软凹陷时,他心里猛地一空。本该有个东西的地方,现在却空了。

  这种缺失感让他恐慌,可下一秒……指尖按到某处带来的酥麻,那份从未体验的柔软,立马将这点恐慌冲的七零八落。

  只低头一看。

  冰蚕胫衣丝线细密,透过近乎透明的冰蚕丝网,饱满的阴阜,微微隆起的弧度,绽开的褶皱,以及中间一道细缝全都一览无余。

  将手指按上去。

  滑溜溜的冰蚕胫衣摩擦着私处,他按着那处,轻轻揉搓。

  酥麻感瞬间炸开。

  比揉胸更强烈十倍百倍。

  湿湿热热的热流从小腹处涌出来,很快浸透了冰蚕胫衣的裆部。他手指能感觉到那里的湿润,温热,还有微微的搏动。

  “啊啊……”

  他仰起头,张着嘴,拉着暧昧的长音。

  “啊啊啊啊……哦!”

  手指加重力道,隔着蚕丝按压揉弄。

  丝线摩擦着敏感处,带来细微的刺痛,却又混合着强烈的快感。两点殷红在镜中是那样的吸睛,随着他粗重的呼吸微微颤动。

  他另一只手摸向胸前,捏住一颗乳尖。

  揉搓,拉扯。

  两处快感叠加,加倍,如海浪般一波波拍击岸堤。

  他腿软了,人酥了,魂儿差点飞了。

  靠着墙滑坐下去,冰蚕胫衣摩擦石板发出窸窣声。

  他岔开腿,往下看。

  裆部已湿了一片,深色的水渍在透明冰蚕丝上格外显眼。他甚至能看见底下那处粉嫩的轮廓,能无比清晰的感觉到那里的热度。

  手指隔着丝网继续揉捻玩弄。

  快感越来越强。

  他张着嘴,喘着粗气,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胸口,顺着乳沟往下滑。他眼睛里水汽弥漫,视线模糊,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要到了……」

  「就要……」

  “玩得可还尽兴?”

  声音从石室门口传来。

  阿福浑身一僵,像是升仙时被人拉回凡尘。

  可他全不敢气恼,也不敢质问,只因他已听出那声音的主人。

  阴阳道人。

  赐予他这一切的人。

  他僵在那缓缓转头看向门口,手指还停在裆部,不敢有动作。

  阴阳道人站在门口,斜倚着门框,双手抱胸,似笑非笑。

  狭长的眼睛在扫着他的浑身上下,确切来说,是冷月璃的躯体。从散乱的头发,到裸露的双乳,再到湿透的冰蚕胫衣裆部。

  阿福慌忙拢起衣襟,想遮住胸口。

  可劲装早脱了,诃子滑落,遮了这边漏那边,白花花的乳肉好大一片。

  他手忙脚乱,脸涨得通红。

  虽在这张脸上,娇羞的红晕只让肌肤更添妩媚艳色。

  他声音发抖,吞吐道:“上、上仙……”

  明明是冷月璃清冷的嗓音,却带着阿福的怯懦。

  道人迈着四方步,走进来。

  脚步声很轻,在石室里格外清晰,他在阿福面前停下,蹲下身。

  阿福缩了缩脖子,不敢看他。

  道人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怎么,害羞了?”道人笑道。

  道人用手指摩挲着他下巴滑嫩的肌肤,道:“刚才不是玩得挺欢?”

  阿福辩解道:“我……我没有……”

  可话到一半,声音虚得连他自己都不信。

  道人手指下滑,划过脖颈,停在锁骨上,道:“没有?那这是什么?”

  指尖再往下按在他胸口,正好按在一颗嫣红上。

  阿福身子发颤。

  那乳尖本就硬着,被这么一按,酥麻感直冲小腹。

  “啊……”

  他轻叫一声,身子往后缩。

  道人反而加重力道,揉搓那颗乳尖。

  “嗯……”

  阿福咬住嘴唇,可呻吟还是漏出来。

  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前挺进,让乳肉蹭着道人的手。

  道人笑道:“瞧,这身子多诚实。”

  另一只手也伸过来,握住另一只白玉团子用力揉捏。

  道人继续道:“早就听闻玲珑体琉璃身的敏感度是常人的十倍百倍。今日一见果真如此。只是轻轻一碰,就湿成这样。”

  阿福低头看着,咬着唇感受。

  任由两颗乳球在道人粗糙的大手下被揉搓成各种形状,乳肉溢出,顶端嫣红挺立,倒真有点像过年时刚出蒸笼的点红大馒头。

  这时,冰蚕裆部更湿了,水渍扩散开。

  他羞得想死。

  可身子……很舒服。

  太舒服了。

  他带着哭腔,哀求道:“上仙……别……”

  道人“呵”了一声,松开手。

  阿福瘫坐在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雪乳晃出肉浪。

  道人道:“起来。”

  阿福只得扶着墙慢慢站起身子,面若桃花,视线不知道该落在何处。

  道人围着他转了一圈,目光似刮骨刀,刮过他每一寸肌肤。

  道人道:“转过去。”

  阿福默默转身,面向墙壁。

  玲珑体琉璃身让他能清晰感知到道人的目光,甚至是目光中夹带着的毫不掩饰的情欲,以及欣赏,从上到下的细细凝视。

  道人又道:“腰挺直。”

  阿福挺直腰。

  这姿势让臀更翘,腰更细,背脊线条流畅。

  冰蚕胫衣包裹下的臀肉饱满浑圆,中间那道沟壑深陷。

  道人道:“转回来。”

  阿福转回来,低着头。

  道人伸手,托起他下巴,道:“看着本座。”

  阿福抬起眼。

  道人的眼睛很近,很近。阿福甚至能看见瞳孔里自己的倒影,一个散乱头发,潮红脸颊,迷离眼神,裸露的胸脯的女人。

  道人问道:“知道本座为什么救你吗?”

  阿福连忙摇头。

  道人笑道:“因为你命贱。贱到骨子里了,卑到魂魄里了。给你一块碎银,你能记一辈子。给你一口饭吃,你能当牛做马。”

  手指划过他脸颊,带来细细的痒。

  道人道:“可那女人呢?她给过你什么?除了那点施舍,还有什么?她把你当下人,当蝼蚁,不高兴了就能打死你。要不是本座,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埋在驿站后院,烂成泥。”

  阿福嘴唇哆嗦。

  道人压低声音,蛊惑道:“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你是她。你是冷月璃,你是名剑山庄的主母,江湖第一美人,明玉功七层的高手。”

  他顿了顿,又道:“这身子,这身份,这武功……都是你的了。”

  阿福喉咙滚动,暗吞口水。

  道人接着道:“只要你听本座的话。助我圣教渗入名剑山庄。事成之后,你永远是冷月璃,享尽荣华富贵,受万人跪拜。”

  阿福发着颤道:“可……可是……夫人她……原来的夫人……”

  道人嗤笑道:“她?她现在是你。是个杂役,武功全失,瘦小肮脏。她能怎么办?自杀?那正好,身子彻底归你了。她舍得死吗?”

  阿福愣住了。

  道人替他回答:“她舍不得。她有丈夫,有儿女,有名剑山庄的一切。她还想换回来,还想夺回属于她的人生。所以她不但不会死,还会帮你,帮你扮演好‘冷月璃’,因为只有这样,她才有机会换回来。”

  道人手指按在他的朱唇上,悄声道:“明白了吗?你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她教你,你扮演,你们互相需要。”

  阿福消化着这些话。

  脑子很清明,是这身子的好处,他能想明白利害关系。

  道人是对的。

  夫人不会这么简单去死,她会主动找自己合作。

  那么……?

  阿福道:“我……我愿意。谢上仙造化之恩。”

  他跪下,磕了三个响头。额头触地时,胸前先是沉甸甸地一晃,乳肉撞在一起,软糯的触感让这身子又是一颤。

  道人扶他起来,色眯眯的上下打量着,笑道:“光说谢可不够。本座给了你一场造化,你是不是该……报答报答?”

  阿福心里一紧。

  他看见道人眼中赤裸裸的欲望,他知道道人想要什么,却还是要问。

  他声音发颤:“上仙想……想要什么?”

  道人道:“你说呢?这身子,本座也想尝尝。”

  手指下滑,握住一只乳球,放肆的揉捏。

  阿福本能的想躲,可道人的手像铁钳,箍得他生疼。乳肉在掌中被揉搓变形,顶端嫣红被指尖拨弄,酥麻感一波波涌上来。

  他哀求道:“别……”

  道人凑近,热气喷在他耳边:“别什么?得了冷月璃的身子,还想学冷月璃的性子?冷月璃这身子,本座早就想尝尝了。所谓的玲珑体琉璃身,绝世炉鼎……今日倒是要测测深浅。”

  另一只手滑到他腿间,隔着湿透的蚕丝按在私处。

  阿福“啊”地尖叫,身子弓起。

  手指隔着蚕丝揉弄着褶皱中凸起的一点,好似南海鲛人的珍珠,道人笑道:“瞧,湿得更厉害了。这身子,可比你诚实多了。”

  阿福喘着气,眼泪流下来。

  羞耻,恶心,恐惧……可身子却在回应。蚕丝裆部湿透,布料紧贴着敏感处,随着揉弄带来强烈的快感。乳尖硬挺,乳肉胀痛。

  他哭出来:“上仙……求您……”

  少年心性在女人的快感中被一点点摧毁,他无法反抗。

  道人手指的力道加重,淫笑道:“求我什么?求我轻点?还是重点?”

  阿福咬着唇,说不出话了,因一张嘴就会有呻吟漏出来。

  道人忽的松手,退后一步,道:“跪下。”

  阿福腿发软,跪倒在地。

  蚕丝膝盖触到冰冷石板,破损处的散丝刮着皮肤。

  道人解开腰带。

  裤子滑落。

  裆下那东西弹出来,粗大,紫红,青筋暴起,顶端渗着粘液。

  阿福瞪大眼睛,喉咙发干。

  道人手指抓住他头发,道:“伺候好了,本座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他连连摇头,道:“我……我不会……”

  道人冷声道:“不会就学。一回生,二回熟。”

  阿福被按着往前,跪在道人两腿之间。

  那东西凑到嘴边,腥膻味扑面而来,他胃里翻腾,想吐。

  道人命令道:“舔。”

  由不得阿福情不情愿,心中作何感想。

  盯着矗在眼前的狰狞玩意,阿福的思绪却渐渐飘远。

  他回想起年幼时父亲带他去山上采果的那天。天那么蓝,蓝的一尘不染,水这样绿,绿的像一块翡翠。阿福骑在父亲背上,清凉的风不断吹拂耳畔,父亲边走边告诉他上山的路,阿福听着听着,睡着了。

  等醒来的时候,父亲拿着一颗熟透的李子递给他。

  真是好大一颗李子啊。

  暗红红的李子,滑溜溜的李子,他的小手都没法抓住,一口下去舔上去那口感……热,硬,滑。粘液咸腥,味道冲鼻。难道坏了吗?

  并非。

  他一抬眼,眼前的男人不是父亲,是道人。

  道人正睥睨着他,命令道:“吃进去。”

  他下意识的想干呕,可道人按着他后脑,强迫他含进去。

  道人道:“深点。”

  阿福张大嘴,那东西顶进来,塞满口腔,抵到喉咙。

  他眼泪一下涌出来。

  道人抓着他头发,开始抽动。

  一下,两下。

  粗大的东西在嘴里进出,摩擦着口腔内壁,顶到喉咙深处。阿福喘不过气,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混着眼泪,滴在胸口。

  他能听见喉咙里发出的“咕噜”声,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嘴里胀大,能尝到那股咸腥味。

  恶心。

  太恶心了。

  可身子……却在兴奋。

  裆部湿得更厉害,私处阵阵收缩,快感从小腹涌上来。

  乳尖硬挺,随着抽插动作微微颤动。

  道人动作越来越快。

  阿福被顶得前后摇晃,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晃着,乳肉划出白浪。

  口水糊了满脸,眼翻白,喉间只剩“唔唔”闷响。

  道人闷哼一声。

  滚烫的粘液冲进喉咙,呛得阿福咳嗽。

  可道人按着他,不许他吐出来,厉声道:“咽下去。”

  阿福含着满嘴腥膻,眼泪直流。

  “咽!”

  他两眼一闭,粘液滑过喉咙,滚烫,咸腥,一路烧到胃里。

  道人把那玩意抽出来。

  阿福趴在地上,咳嗽,干呕,口水混着阳精从嘴角流出来拉着银丝。

  可还不够。

  道人提起他,扔到石床上。

  锦褥柔软,他的人陷了进去。道人压上来,撕开他丝袜裆部。

  “嗤啦——”

  冰蚕丝裂开的声音清脆。裆部被撕开一个大洞,私处彻底暴露。粉嫩的肉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嫩肉,随着呼吸微微翕动。

  阿福想并拢腿,可道人按着他膝盖,分开。

  道人将那东西抵在入口,道:“好好看,看这身子是怎么被肏的。”

  阿福别过头。

  道人掐住他下巴,强迫道:“看着。”

  阿福瞪大眼睛。

  他看见那根青筋暴起,又粗又长的东西抵在腿间。

  看见顶端挤开两片花瓣,慢慢陷进去。

  好撑。

  “呃……”

  他闷哼一声。

  粗大的东西挤开紧致的肉壁,一寸寸往里顶。每进一分,就带来被撑开般的胀痛,可痛里又夹杂着强烈的快感。

  他哭出来:“啊……疼……”

  道人笑道:“疼?这才哪到哪。”

  但见他腰用力一挺,整根没入。

  阿福猛仰起头,张大嘴,却发不出声音。

  他能感受到那东西在体内跳动,能感受到蜜穴紧紧裹着那东西,能感受到娟娟热流,直至撞上某个柔软深处,带来一阵阵战栗。

  快感如烟花升空,然后猛地炸开。

  “啊……啊……”

  朱唇轻启,呻吟声不受控制。

  不是他想喊,是这身子在叫。

  他身子弓起,脚趾蜷缩,丝袜破损处的散丝刮着床单。

  道人开始抽动。

  起初很慢,每一下都顶到最深。粗大的东西摩擦着肉壁,带来强烈的摩擦感。湿滑的液体被带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流,浸湿锦褥。

  阿福张着嘴,喘着气。

  快感太强了——!!

  比刚才自己拨弄的时候强了百倍。

  每一下冲撞都撞在敏感点上,酥麻感一波波涌来,累积,叠加。身子酥软得提不起劲儿,随着冲撞摇晃,乳肉乱颤,臀波荡漾。

  “啊……啊哈……”

  呻吟,喘息,娇呵,那真是千娇百媚,酥软入骨。

  道人加快速度。

  那东西在体内快速进出,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肉壁被摩擦得发烫,充实,满足,每一下都带来强烈的快感。

  阿福眼神涣散。

  他看见道人在他身上起伏,看见自己胸脯晃动的白浪,看见冰蚕丝被撕开的裆部,看见私处被一条巨龙进进出出,带出咕叽水声。

  身为男性的自我认知让他感到无比羞耻。

  可女人的快感压倒了一切。

  他的腿缠上道人的腰,冰蚕丝摩擦着道人的皮肤。手臂搂住道人的脖子,将道人的头埋进雪山的中央,身子迎合着冲撞。

  他哀求道:“上仙……啊上仙……再……再重点……”

  道人动作更猛,笑道:“道爷我满足你这骚蹄子。”

  阿福被顶得往上窜,头撞到床头。

  可顾也不上这那的,快感已经淹没理智。他偏头,忽的看见镜子里的自己,脸颊绯红,眼神涣散,嘴角挂着口水,呻吟声又媚又浪。

  这是我?

  ……夫人?

  我是……夫人?

  他意识到自己是江湖第一美人,意识到冷月璃的玲珑身子正在他的拥有下,像个荡妇一样被压在床上,被魔教道人狠狠入肏。

  这份认知让他愈发的兴奋。

  快感累积,堆积,可就在这时,道人忽然停下。

  阿福茫然看着道人,两腿夹紧道人的腰,生怕他把那宝贝拔出来。

  他声音带着娇叹和哀怨,软软道:“……嗯哼……上仙?”

  道人声音低沉,道:“此为「阴阳和合诀」。乃我门仙法。专采阴补阳,你运转明玉功时,阴柔真气自会引动我阳气入体,阴阳交融,于你功力有裨益,于我……更是大补。”

  阿福不懂,可身子自动照做。

  清凉的真气从丹田升起,沿着经脉游走。

  道人的宝贝还插在里面,随着真气运转,一股灼热的气流从交合处涌进来,与明玉功的阴柔真气交融。

  冷热交织。

  阿福浑身颤抖不止。

  这种感觉……真是无法形容!

  像冰火在体内碰撞,炸开,化作无数细小的电流,窜遍周身筋脉。快感竟比刚才还要强烈十倍百倍,如海啸般一波波涌来,没有尽头。

  道人又开始抽插。

  这一次,每一下都带着真气。

  阿福感觉自己在飞。

  身子轻飘飘的,魂儿也轻飘飘的。

  眼前发白,耳边嗡鸣,只有下腹那处强烈的快感真实存在。他痴呆般张着嘴,眼睛翻白,瞳孔涣散,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胸口。

  马上就要来了。

  马上就……!!

  尖鸣着飞上天的烟花。

  轰——炸开——!!

  化作一夜盛开的冷梅。

  他身子剧烈颤抖,尖叫着:“啊——啊啊啊——”

  高潮来得极其猛烈。

  像被抛上云端,又重重摔下,像跳进岩浆,又钻入冰山。肉壁剧烈收缩,绞紧那根宝贝,湿热的爱液涌出来,浸透了两人交合处。

  道人低吼一声,也到了。

  滚烫的元阳冲蛮横进体内,与明玉功真气交融。

  阿福浑身痉挛,眼前发黑,几乎晕过去。

  许久。

  道人抽出来,带出一股混着爱液的白浊。

  阿福瘫在床上,像一滩烂泥。

  他胸口剧烈起伏,乳肉晃个不停。腿间一片狼藉,湿漉漉,还在微微抽搐。私处暴露在外,粉嫩的肉唇微张,缓缓流出白浊的精液。

  他喘着气,呆呆望着石壁,嘴角挂着口水也混着精液,拉出一条银丝。

  眼泪糊了满脸,头发粘在颊边。

  他眼神空洞,似是还沉浸在那余韵当中,飘飘欲仙。

  道人穿好衣服,站在床边看他。

  直至阿福眼神逐渐清明。

  道人道:“记住了。等你回了名剑山庄,本座会以秘法联系于你,届时你来约定地点寻我。你我双修,能助你稳固魂魄。到时候,本座会告诉你该做些什么,如何当着内应,助我圣教渗入名剑山庄。”

  阿福低眉顺目,道:“是。上仙。”

  道人俯身,手指划过阿福的胸口,挑逗那一颗嫣红,又道:“好好当你的江湖第一美人,做得好,这身子永远都是你的。”

  阿福喃喃道:“……我的。”

  道人转身离开。

  石室门关上。

  阿福躺在锦褥上,许久没动。

  他抬起手,看着这只属于冷月璃的手。

  指尖还在颤抖。

  身上满是“切磋”过后的痕迹。

  雪乳上印着清晰的指痕,大腿内侧有因撞击留下的淤青,私处红肿淌着精液与爱液混合的粘稠汁液,冰蚕丝的裆部被撕了个大口。

  可体内……

  那股灼热的真气还在,与明玉功的阴柔真气交融,在经脉里缓缓流动。

  每流经一处,就带来细微的快感。

  他闭上眼。

  脑子里回荡着道人的话。

  「好好当你的江湖第一美人。」

  他慢慢蜷起身子,手指摸向腿间,私处。

  还湿着呢。

  汁液顺着腿根往下流,指尖按上去,轻轻一按就有酥麻感窜上来。

  他又呻吟一声,腿夹紧。

  月光从石室高处的小窗照进来,落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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