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桑落·尘缘尽

——以火灵儿视角书写《完美世界》第206话之后的故事

---

第一章 火桑林的最后一眼

火桑花又开了。

我站在茅屋前，望着那片殷红如火的桑林，风吹过时，花瓣纷纷扬扬落下来，有几瓣飘进我背着的竹篓里，落在那些刚摘下的火桑叶上。

三年了。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曾经只在琴弦上轻抚，只在御书房里翻阅奏折，如今却满是采桑时留下的细碎伤痕。指尖的茧子越来越厚，像我心中那道越来越深的疤。

“等我回来。”

“带你看尽世间璀璨。”

那少年的话还在耳边，可人呢？

我把竹篓放在屋角，走到茅屋后面的那座土坟前。没有墓碑，没有棺椁，里面只埋着一件少年的战衣——那是从下界传上来的消息，说他战死在鲲鹏巢的时候，我托人寻来的。

其实我不信。

三年了，我每天都在告诉自己，那个在百断山把我气得跳脚的小贼，那个在虚神界叫我“大胖子”的混蛋，那个在圣皇宫把我看光光的登徒子——他怎么可能会死？

他答应过我的。

可是……

我蹲下身，把坟头新长出的杂草一根根拔掉。火桑林的土地很软，像我此刻的心，一碰就陷下去一个坑。

“石昊，”我轻声说，“火桑花又开了。”

风把我的话吹散，没有人回应。

远处传来脚步声，我知道是谁来了。

“灵儿。”

父皇的声音比三年前苍老了许多。我回过头，看见他站在茅屋前，身上的皇袍已经洗得发白，那张曾经威严的脸此刻蜡黄如纸，嘴唇没有一点血色。

“父皇！”我连忙起身跑过去扶他，“您怎么出来了？大夫说您要卧床静养……”

“静养？”父皇苦笑，咳嗽了几声，“用什么养？拿什么药？”

我愣住了。

父皇从怀里掏出一个空空的药包，扔在地上。

“这三天，你每天出去采桑叶换钱，以为我不知道是拿去换药？”他看着我的眼睛，“那点钱，连一株最便宜的灵草都买不起。这三天你给我喝的，是你去药铺赊来的吧？”

我低下头，咬住嘴唇。

“灵儿，”父皇的手放在我肩上，那只手瘦得只剩下骨头，“别管我了。”

“不！”

“我是火皇，”他的声音忽然严厉起来，“曾经统御一国的皇！不是街边等死的乞丐！你这样一天天看着我苟延残喘，比让我死了还难受！”

我抬起头，眼泪已经模糊了视线。

“父皇，您是为了救他才受伤的……您若不是为了帮他抵挡那些追兵，您怎么会……”

“那是我愿意的。”父皇打断我，“那小子……我欣赏他。他是能走到巅峰的人，不应该死在那些宵小手里。灵儿，你没有选错人。”

“可他死了！”我终于喊出来，“他死了三年了！我等了他三年，从十五岁等到十八岁，等到火桑花开又落，落了又开，等到……”

我泣不成声。

父皇把我搂进怀里，像小时候那样拍着我的背。他身上有股腐朽的味道，那是生命正在流逝的气味。

“孩子，”他叹息着，“够了。”

“什么？”

“你已经仁至义尽了。”父皇说，“三年，对一个少女来说，已经是一生中最美好的三年。你没有亏欠任何人，包括他。”

我靠在他肩上，眼泪把他的衣襟浸湿了一片。

那天晚上，父皇的伤势突然恶化。

我跑遍离火城所有的药铺，跪着求那些掌柜，求他们赊给我一株续命的灵药。可是没有人肯。

“火国？下界来的那个火国？”一个掌柜冷笑，“早就亡国了。你们这些遗民，能活着就不错了，还想要灵药？”

“我可以做工！我可以给你们干活！”

“你？”他上下打量我，穿着粗布麻衣，背着竹篓，“一个采桑女，能干什么？去去去，别耽误我做生意。”

我跪在地上，抓着柜台边缘，指甲都嵌进了木头里。

“求求您……我父皇快死了……”

“死了就死了，”他不耐烦地挥手，“下界来的贱民，死一个少一个。”

那一刻，我真想杀了他。

但我不能。我身上没有任何法力了。末法时代降临，天地灵气枯竭，别说施展法术，连储物戒指都打不开。我现在，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采桑女。

不对，比采桑女还不如——我是黑户。

下界火国的户籍，在上界根本不认。我不能考功名，不能做生意，不能进任何正规的地方做工。我能做的，只有采桑叶卖给那些织坊，换来几个铜板，勉强糊口。

可那几个铜板，怎么够买灵药？

我从最后一家药铺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街上没有人，只有风吹着落叶从我脚边滚过。

我蹲在墙角，抱着膝盖，第一次感到绝望。

原来，当年在火国皇宫里，那个被众星捧月的小公主，那个只要说一句话就有人鞍前马后伺候的郡主，如今真的什么都不是了。

我抬起头，看着天边渐渐泛起的鱼肚白。

石昊，你在哪里？

你真的死了吗？

如果你还活着，你会让我这样无助吗？

可是，如果你真的死了，我该怎么办？

父皇说得对，我已经仁至义尽了。我等了你三年，从少女等到成年，从期待等到绝望。我还要等下去吗？等到父皇死在我怀里，等到我一个人在这陌生的上界，孤零零地活着？

我不能让父皇死。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救他。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再也压不下去。

第二章 绝境

第二天一早，我把家里最后一点值钱的东西——父皇当年赐给我的一套首饰——揣在怀里，去了离火城最大的青楼。

“醉欢楼”。

牌匾上的三个字金灿灿的，门口挂着红灯笼，即使在白天也透着一股暧昧的气息。

我在门口站了很久，攥着首饰的手心全是汗。

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从里面出来，看见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哟，这是谁家的姑娘？长得这么水灵，站在这儿干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走上前。

“我……我想……”

“想什么？”她上下打量我，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很久，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艳，“姑娘，你这相貌，这身段，可不像是普通人家的。”

“我是下界来的，”我说，“没有户籍。”

她的笑容淡了一些，皱起眉头：“黑户？”

“是。”

“那就难办了。”她摇摇头，“姑娘，不是我不帮你，是规矩。官府查得严，没有户籍的人，我们不能收。万一出了事，我这醉欢楼还要不要开了？”

“我可以不要工钱……”

“不是钱的问题。”她打断我，“是身份。你没有户籍，在我这儿就是黑工，被查到我们都要倒霉。”

我低下头，攥着首饰的手微微发抖。

“那……那有没有别的办法？”

她看着我，目光在我脸上又停留了一会儿，忽然叹了口气。

“姑娘，你这长相，这气质……说实话，我开了二十年青楼，没见过你这样的。你要是能上户籍，我直接捧你做花魁，日进斗金不是问题。可惜……”

她转身要走，我一把抓住她的袖子。

“求您了！”我跪下来，“我父皇快死了，需要钱买药！您让我做什么都行！”

她站住了，回头看着我。

我的膝盖跪在冰冷的石板上，清晨的露水浸透了粗布裤子，可我一点都感觉不到冷。

她沉默了很久，最后说：“起来吧。”

我站起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姑娘，你真的不怕吃苦？”

“不怕。”我说，“只要能救我父皇，我什么都不怕。”

她又看了我一会儿，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些说不清的东西。

“你跟我来。”

她带我进了醉欢楼，绕过前厅那些正在打扫的姑娘们，从后门出去，穿过一条狭长的巷子，来到一间偏僻的小屋前。

小屋很破旧，门板上全是裂纹，窗户用纸糊着，里面透出昏黄的光。

她推开门，里面坐着一个老妇人，满脸皱纹，眼睛浑浊，看起来像是瞎子。

“妈妈，”带我来的那个女人说，“有个姑娘……”

“我知道了。”老妇人打断她，那双浑浊的眼睛朝我的方向“看”过来，“姑娘，走近些。”

我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

她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脸，从额头到眉毛，从眼睛到鼻子，从脸颊到下巴。她的手指很粗糙，像树皮一样，可触感却异常敏锐。

“好相貌，”她说，“好骨相。天生的美人坯子。”

她松开手，靠在椅背上。

“姑娘，你是黑户？”

“是。”

“想卖身救父？”

“……是。”

她笑了，那笑容在这昏暗的屋子里显得格外诡异。

“好，有孝心。”她说，“不过我这儿有个规矩——不收黑户。但我可以给你指条别的路。”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那是一个巴掌大的圆盘，像是某种金属制成，上面刻满了我不认识的符文。圆盘中央镶嵌着一颗珠子，珠子里面隐隐有光芒流转。

“这东西，”她说，“可以让你穿越到你喜欢你的粉丝身边。”

“粉丝？”我不懂这个词。

“就是……喜欢你的人。”她解释，“在另一个世界，有很多人喜欢你。他们没见过你，却知道你的一切，喜欢你的样子，喜欢你的声音，喜欢你的一切。”

我听得似懂非懂。

“你可以去那个世界。”她说，“那里的人——尤其是男人——会很欢迎你。你可以……”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

“你可以让他们‘照顾’你。一次，五块钱。”

“五块？”我还是不懂。

“就是钱。”她说，“那个世界的钱。五块钱不多，但积少成多。你要是勤快些，一天下来也能挣不少。”

我听明白了。

她是让我去另一个世界，用自己的身体换钱。

“当然，”她继续说，“这东西有副作用。你穿越过去之后，身上的所有实力都会被封印——你现在还有法力吗？”

我摇摇头：“末法时代，用不出来。”

“那正好，封印不封印都一样。”她说，“但最重要的是，你必须得听你那个粉丝的任何命令。他让你做什么，你都不能反抗。不然，你以为这么好的东西，为什么轮得到你？”

我看着那个圆盘，沉默了很久。

“那个世界……是什么样的？”

“我不知道。”她说，“我没去过。但用过这东西的人都回来了，说那里的人对我们这个世界的姑娘很……热情。”

她的嘴角扯出一个古怪的弧度。

“姑娘，你想好了。去了那个世界，你就是最底层的人。没有身份，没有实力，没有反抗的余地。你唯一的资本，就是你这张脸，这具身体。你要用它换钱，救你父皇。”

我攥紧了拳头。

“我怎么把钱送回来？”

“每个月可以回来一次。”她说，“圆盘会自动送你回来一天，你拿钱买药，然后再回去。”

我低下头，想了很久。

父皇躺在茅屋里，连水都喝不进去的样子浮现在我眼前。他的咳嗽声，他枯瘦的手，他说“别管我了”时那双绝望的眼睛。

我抬起头。

“我去。”

老妇人点点头，把圆盘递给我。

“握住它，闭上眼睛，想着那些喜欢你的人。”

我照她说的做了。

圆盘在我掌心发烫，那些符文开始发光，珠子里的光芒越来越亮，最后——

我眼前一黑。

第三章 另一个世界

我是被一阵奇怪的味道熏醒的。

那是一种混杂着汗味、烟味、油腻味和某种我说不出的化学气味的刺鼻气息。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狭窄的床上，床单灰扑扑的，有几处发黄的污渍。

周围很暗，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挂在头顶，灯光照出这个房间的样子——

很小，很乱。

地上堆满了各种我看不懂的东西：方方正正的盒子，上面有会发光的屏幕；散落的衣服，全是男人的；吃了一半的碗筷，里面的残渣已经发霉；还有几个奇怪的塑料瓶子，上面印着我看不懂的文字。

然后我看见了他们。

十三个人。

挤在这个狭小的房间里，有的坐在地上，有的靠在墙边，有的半躺在床上。全是男人，全是中年，全都很胖。

他们穿着奇怪的衣服——松松垮垮的上衣，肥大的短裤，露着粗壮的腿。他们的脸上都有油光，头发乱糟糟的，眼睛却亮得惊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那一刻，我想逃。

可是圆盘已经从我掌心滑落，消失在空气里。我回不去了。

“卧槽……”

一个离我最近的男人喃喃地说，他嘴里蹦出的字眼我听不太懂，但那语气我能明白——是震惊，是不敢相信。

“真的是火灵儿？”

“国漫女神！我天天在手机上看的那个！”

“她怎么……怎么出现在咱们这儿？”

“我是不是在做梦？”

他们七嘴八舌地说起来，声音越来越大。我听不太懂他们在说什么，但我听懂了“火灵儿”这三个字——他们在叫我的名字。

老妇人说的是真的。这个世界，真的有人知道我，喜欢我。

“你……你们好。”

我开口了。声音有些发抖，我控制不住。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十三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盯着我的脸，盯着我的身体，盯着我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麻衣。

“她会说话！”

“声音好好听！”

“卧槽我的心跳得好快……”

又是七嘴八舌。

我深吸一口气，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疼，但这份疼能让我保持清醒。

我想起了老妇人教我的话。

“你们……要操逼吗？”

话说出口的那一刻，我脸烫得像火烧。这是什么词？我从来没说过这种话。可是老妇人说，在那个世界，要直接一点，他们才听得懂。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

然后，一个男人笑了，那笑声里带着某种兴奋。

“操！她说啥？操逼？”

“妈呀，我的女神说这种话……”

“太刺激了太刺激了！”

他们又闹起来，声音比刚才更大。

我站在那儿，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围观的野兽。不，不是野兽，是猎物。

“一次……一次一百块。”

我改了老妇人教的价。五块？太少了吧？父皇需要的药很贵，五块能买什么？

房间里又安静了。

“她说要钱？”

“一百块一次？不贵啊，兄弟们！”

“就是就是，这可是火灵儿！国漫女神！一百块一次，做梦都不敢这么想！”

我听懂了大概——他们愿意。

“那个……”我鼓起勇气继续说，“钱是其次的。只是……只是你喜欢我那么多年，工作又那么累……我犒劳你们一下。”

这些话是我自己想的。老妇人没教我，但我觉得应该这样说。

他们愣住了。

然后我听见有人吸鼻子的声音。

“妈呀，她好善良……”

“女神太暖了……”

“我哭了真的……”

我有点懵。他们怎么了？我没说什么啊？

“不过……”我咬咬嘴唇，“我第一次……不太会。你们可以……教我吗？”

“可以可以！”几个人同时喊出来。

“你们随意发挥，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就好。”我飞快地说完最后一句，低下头，“不过你们十三个人，一次不要来太多，最好一个一个来。不然……不然我会受不了的。”

安静。

然后是震耳欲聋的欢呼。

“好！好好好！一个一个来！”

“我先我先！”

“凭什么你先？我先看见的！”

“别吵别吵，人家说了，一个一个来，咱们排队！”

“对对对，排队！老张你最大，你先？”

那个被叫做“老张”的男人——就是离我最近的那个——挠挠头，咧嘴笑了。

“那……那我就不客气了。”

其他人开始往后挪，给他们让出空间。有人在翻找什么，我听见“套套”这个词，但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有人在用那个会发光的方盒子对着我，我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老张走到我面前。

他比我高不了多少，但很壮，肚子圆滚滚的，身上有股汗味和烟味混在一起的气息。他的眼睛很亮，盯着我看的时候，瞳孔里映出我的脸。

“灵儿女神，”他说，声音有点抖，“那我……开始了啊。”

我点点头。

他的手伸过来，先是碰到我的肩膀。他的手指很粗，很热，隔着粗布麻衣，我能感觉到那上面的汗意。

他在解我的衣服。

粗布麻衣的扣子很简单，他很快就解开了。衣服从肩上滑落，堆在脚边。

我感觉到凉意，还有那十三双眼睛的灼热。

“天……”

不知道是谁发出的声音。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雪白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胸前那一对花苞，还没有完全成熟，却已经盛开了。它们很白，顶端是浅浅的粉色，像火桑花初绽时的颜色。

“太美了……”

老张的手在发抖。

他的手伸向我的裤子——那是一条粗布裤子，也是洗得发白的。裤带是麻绳编的，他解了好几下才解开。

裤子也滑落了。

我站在那里，只穿着一条小小的亵裤。

老张蹲下去，手放在我的腿上。我的腿很长，很直，皮肤很滑。他的手从脚踝往上摸，经过小腿，经过膝盖，经过大腿，最后停在亵裤的边缘。

“操……”

又有人发出那种声音。

老张站起来，他的手绕到我身后，放在我的臀上。我的臀部很翘，像熟透的水蜜桃，他的手按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亵裤也被褪去了。

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十三双眼睛，像十三团火，烧在我身上每一个地方。

“可以……可以躺下吗？”老张问。

我点点头，躺在那张灰扑扑的床上。

床单的味道不好闻，但我顾不上那么多了。

老张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他的衣服很快脱完，露出那一身赘肉。然后我看见了他两腿之间的那个东西——

很大。

很粗。

顶端是紫红色的，像一颗硕大的蘑菇。它已经完全硬了，翘得很高，上面有青筋盘绕。

我吓了一跳。

我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在下界的时候，我虽然是公主，但这种事……没人教过我。

“别怕别怕，”老张看出我的紧张，“第一次会有点疼，忍一忍就好了。”

他爬上床，分开我的腿。

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我的双腿之间。那里是什么样子的？我不知道。但我能感觉到那里很湿，有液体正在流出来。

“灵儿，你下面真好看。”老张说，“像玉一样，浅粉色的，水水的……”

他伸出手，手指碰到那个地方。

很轻，很软。

我被那触感激得一颤，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放松，放松。”他说，“别紧张。”

他的手指在那里摸索着，找到一个小小的凸起，按了一下。

“啊……”

我忍不住叫出声。那感觉很奇怪，说不上是疼还是什么，像有一股电流从那里窜遍全身。

“这是阴蒂，”他说，“很敏感的地方。”

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他的手指继续动着，在那里揉着按着。我感觉身体越来越热，下面流出来的液体也越来越多。

然后他的手指换了地方，伸进那个正在流水的缝隙里。

“啊！”

这次是真的疼。他的手指硬硬的，捅进去的时候，我感觉像被什么东西撕裂了。

“疼……疼……”

“忍一忍，忍一忍，一会儿就不疼了。”

他的手指在里面动着，抽出来，又插进去，抽出来，又插进去。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的水，每一次也没有刚才那么疼了。

几分钟后，他把手指抽出来。

“好了，要进去了。”

他跪在我两腿之间，手里握着那个巨大的东西，对准了那个正在流水的缝隙。

“放松，深呼吸。”

我照做了。

然后，他往前一挺——

“啊——！”

那是一种剧烈的、撕裂般的疼痛。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劈开了，被那个巨大的东西强行撑开，撑到了极限。我能感觉到它一点一点地往里挤，每挤进去一点，疼就加剧一分。

“好疼……好疼……轻点……求你轻点……”

眼泪从我眼角滑落，我顾不上去擦。

“忍一忍，忍一忍。”老张喘着粗气，他的额头上全是汗，“第一次都这样，一会儿就好了。”

他没有停下来。

我能感觉到那个东西还在往里进，越来越深，越来越深。突然，它顶到了什么东西，那一下疼得我整个人都弹了起来。

“那是子宫口。”老张说，“到底了。”

他停在那里，让我适应。

过了一会儿，疼痛确实减轻了一些。我能感觉到那个东西在身体里的存在感——很胀，很满，好像把整个身体都填满了。

“还疼吗？”他问。

“……好一点了。”

“那我动了？”

我点点头。

他开始动。

一开始很慢，慢慢地抽出来，再慢慢地插进去。每一次都能感觉到那个东西刮过身体内部，带来一种又疼又麻的感觉。

慢慢地，那麻的感觉越来越强，疼的感觉越来越弱。

“啊……啊……”

我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但那声音自己就从喉咙里跑出来了。

“舒服了吗？”他问。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舒服。那种感觉很陌生，很怪，但又让人不想停下来。

“好像……好像有点……”

他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

那是他的身体撞在我腿上的声音。每一次撞击，那个东西就深深地捅进来，顶在最深处那个点上。

“啊！啊！啊！啊——”

我的叫声越来越大，自己都控制不住。

他的手开始揉我的胸。那两个花苞被他握在手里，用力地揉着捏着，指尖掐着顶端那两颗小小的凸起。

“别……别那么用力……疼……”

他松了些力道，但还在揉。

然后他俯下身，嘴贴上我的嘴。

他的舌头伸进来，在我嘴里搅动。有烟味，有口水的味道，还有一股淡淡的甜味——可能是他刚才吃的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是被动地张着嘴，让他的舌头在里面翻搅。

“嗯……嗯……”

下面还在动，嘴也被堵着，我感觉自己快喘不过气了。

他终于松开我的嘴，抬起头看我。

“灵儿女神，你的水真多。”他说，“屁股再翘高一点。”

我努力把腰往上抬，让臀部翘得更高些。

这个姿势让他的东西进得更深了，一下一下都顶在最里面，顶得我身体一颤一颤的。

“啊……啊……轻点……好疼……”

“忍一下，第一次有点疼是正常的。”他喘着粗气，“马上就好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十几分钟，可能更久——他突然停下来。

“还疼吗？”他问。

我感受了一下。

“好像……不是很疼了。好奇怪的感觉……”

他笑了。

“灵儿，我可以内射吗？”

内射？什么意思？我茫然地看着他。

“就是……射在里面。”他解释。

我明白了。

我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父皇需要钱。他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他开始动了，这次动得特别快，特别用力。我能感觉到那个东西在身体里跳动着，胀得更大更硬。

“啊……啊……啊——”

突然，他深深地捅进来，顶在最深处。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喷薄而出，冲进我身体最深处。

一股，又一股，又一股。

他射了很久，每一次都烫得我一哆嗦。

终于，他停下来，趴在我身上喘气。

我能感觉到那个东西在身体里慢慢变软，变小，然后滑了出去。

一股白色的液体从那个缝隙里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真爽……”他喃喃地说，“这辈子值了……”

他爬起来，下床。

“到我了到我了！”另一个人挤过来。

老张拍拍他的肩：“好好享受。”

新来的人比老张瘦一点，但也胖。他爬上床，看见我两腿之间那个正在流出白色液体的地方，眼睛更亮了。

“灵儿，刚才他射了好多啊。”他说，“你的小穴都被灌满了。”

我不懂他说的话，但我能看见那个地方确实在流东西出来。那里现在有点疼，有点肿，颜色好像也比刚才红了。

“来吧，换个姿势。”他说，“你趴着，屁股翘起来。”

我照做了。

他跪在我身后，手扶着我的腰。然后，我感觉到一个东西顶在那个缝隙上——比刚才那个好像更大一点。

“进去了啊。”

他猛地一挺——

“啊！”

我忍不住叫出声。刚才那个刚走，里面还很敏感，这一下进去，疼得我整个人都绷紧了。

他开始动。

这个姿势，他进得更深了，一下一下都能感觉到撞在最深处那个点上。疼，但疼里面又夹着一种奇怪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下坠，想要冲出来。

“啊……啊……等等……等等……”

“怎么了？”

“我……我好想尿尿……”

“忍住，”他说，“灵儿，我的时间还长着呢，你别尿啊。”

他动得更快了。

“啪、啪、啪、啪——”

他的身体撞在我屁股上的声音又脆又响。他的手绕到前面，抓住我的胸，用力地揉着。嘴里还喘着粗气，我能听见他喉咙里发出的“呼哧呼哧”的声音。

那种想尿的感觉越来越强，越来越强，最后——

“啊——！”

一股液体从我身体里冲出来，不是尿，是别的什么东西。透明的，滑滑的，淋在他正在抽插的东西上。

“卧槽，你潮吹了！”他惊喜地叫道，“灵儿女神你太棒了！”

我不知道什么叫潮吹，但那股液体喷出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软了，趴在床上，只剩下喘气的力气。

他还在动，还在插，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狠。

“啊……啊……啊……”

我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声音了，只能发出那种破碎的呻吟。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猛地一挺，停在我身体深处。

然后，又一波滚烫的液体冲进来。

他射了。

他趴在我背上喘气，汗水滴在我身上，又湿又热。

等他下去的时候，我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流出来。低头一看，白色的液体混着透明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但还没完。

第三个。

第四个。

第五个……

他们一个接一个地上来。

有的从前面，有的从后面，有的让我躺着，有的让我跪着，有的让我趴着。他们变换着各种姿势，每次都要射在我身体里。

我的下面越来越疼，越来越肿，可奇怪的是，那种舒服的感觉也越来越强。每次他们插进来的时候，我都会忍不住叫出声；每次他们射在里面的时候，那股滚烫的液体都会让我浑身发抖。

“啊……啊……啊……”

我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有时候，我会想起石昊。

想起百断山初遇时，那个把我气得跳脚的小贼。想起虚神界，他叫我“大胖子”时那张欠揍的脸。想起圣皇宫，他在涅槃池边把我看光光时那副呆样。想起火桑林，他抱着我说“等我回来”时那双认真的眼睛。

石昊，你在哪里？

你真的死了吗？

你知道我现在在做什么吗？

你知道我为了救父皇，正在被一群陌生的男人……

“日，跟老子做爱的时候还想那小混蛋？”

一个正在我身上动的男人忽然用力捅了一下，疼得我一哆嗦。

“不许想他！”他恶狠狠地说，“你现在是我们的人，是我们花了一百块一次操的女神！不许想别的男人！”

“对，不许想！”

“好好伺候我们！”

他们七嘴八舌地骂着，下面的动作却一刻没停。

我闭上眼，不再想了。

石昊，不管你是活着还是死了，我们都不可能了。

我现在……已经脏了。

第四章 沉沦

时间在这个狭小的房间里变得模糊。

我不知道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他们一个接一个地上来，射在里面，然后下去，换另一个人上来。

我的身体已经麻木了。

下面的疼痛还在，但已经不剧烈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感觉——像是整个身体都被撑开了，被填满了，被反复地进进出出。

他们每一次射的时候，那股滚烫的液体都会让我身体一颤。我能感觉到那些东西在身体里积着，存着，然后随着下一个人的动作流出来，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灵儿女神，你的小穴真舒服。”有人说，“又紧又滑，怎么操都不松。”

“是啊，比那些假人爽多了。”

“妈的，做梦都没想到能操到真的火灵儿。”

他们一边操一边说话，有些我听不懂，有些我能猜出大概意思。

“来，换个姿势，我要从后面。”

“该我了该我了，你都操了半小时了。”

“急什么，人家还没射呢。”

“那你快点，磨蹭什么呢？”

房间里很乱，有各种声音——他们粗重的喘息，他们身体碰撞的“啪啪”声，他们说话的声音，还有我自己的呻吟。

“啊……啊……啊……”

我的声音已经哑了，叫了太久，嗓子发干。

有人递给我一杯水。

“喝点，别渴着。”

我感激地看他一眼，接过水喝了几口。水是温的，带着点怪味，但总比没有好。

喝完水，那个人接过杯子放在一边，然后抬起我的腿，又插了进来。

“啊……”

我闭上眼，任由他在身上动着。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汗味，精液味，还有我和他们身体分泌物的味道混在一起。那味道很浓，浓到有点呛人，但闻久了，也习惯了。

不知过了多久，第十三个人终于射完了。

他从我身上爬起来，长舒一口气：“妈的，终于射干净了。”

我躺在那儿，一动也不想动。

小说相关章节：火灵儿穿越到现代犒劳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