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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就变强的扶她修士珮鸾用肉棒主宰世界(修仙,强奸,母女,超性能娘),第2小节

小说: 2026-03-12 13:47 5hhhhh 9720 ℃

在云雾缭绕的群山脚下,有个名叫青石村的小村落。这里的房屋低矮破旧,村民们面黄肌瘦,终日为生计奔波。珮鸾一家就住在村西头最简陋的茅屋里,屋顶的茅草常年修补,仍挡不住雨季的渗漏。

珮鸾的父亲叫李大山,母亲叫王秀娘。他们都是“仙人老爷”赵家的采药奴,每日天不亮就要背着竹篓上山,在陡峭的崖壁间寻找那些蕴含微弱灵气的草药。赵家是方圆百里唯一的修仙家族,家主赵老爷是个筑基初期的修士,在凡人眼中已是了不得的存在。他掌控着青石村及周边三个村落的生杀大权,村民们每年上交的粮食、药材若是不够分量,轻则鞭打,重则全家被赶进深山自生自灭。

珮鸾从小就记得父亲背上纵横交错的鞭痕。那是去年冬天,父亲在山中遇到暴雪,采到的冰心草少了三株,赵家的管事便用浸过盐水的藤条抽了他三十下。母亲跪在雪地里磕头求饶,额头都磕破了,那些穿着绸缎的仙人仆从却只是冷笑。

更深的记忆烙印在珮鸾七岁那年。

那是个晴朗的秋日,父亲像往常一样上山采药。珮鸾正在屋后帮母亲晾晒野菜,突然听见天际传来一声长啸,那声音震得她耳膜生疼。她抬头望去,只见一道金光自东方疾驰而来,停在村后那座名为“卧牛山”的上空。

那是个穿着金色道袍的中年男子,面容模糊在耀眼的光晕中。他凌空而立,衣袂飘飘,宛如神祇。

“此地灵脉虽微,却藏有一缕庚金之气。”男子的声音如同洪钟,回荡在天地间,“正好助我炼制本命飞剑。”

说罢,他抬起右脚,轻轻向下一踏。

没有巨响,没有震动,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寂静。然后,珮鸾看见了永生难忘的一幕——那座她父亲正在其中采药的卧牛山,那座她从小看到大、觉得巍峨无比的青山,就像沙堆般从山顶开始崩塌、粉碎。岩石化为齑粉,树木变成碎屑,整座山在几个呼吸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大坑洞。

珮鸾呆呆地站着,手里的野菜撒了一地。她看见母亲瘫倒在地,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嚎。她看见村里其他人跪伏在地,朝着天空磕头,口中念着“仙人饶命”。

金袍男子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山中有凡人。他伸手从坑洞中摄出一缕银白色的光芒,满意地点点头,化作金光消失在天际。

珮鸾的父亲李大山,连同山上其他十几个采药人,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消失了,连尸骨都没有留下。

那天晚上,母亲抱着珮鸾哭了整整一夜。七岁的珮鸾没有哭,她睁着眼睛看着茅草屋顶,脑海里反复回放着那座山消失的画面。一个念头在她心中生根发芽:原来在真正的强者眼中,普通人连蝼蚁都不如。蝼蚁被踩死时,踩它的人甚至不会感觉到。

她想修仙。

这个念头在接下来的七年里从未熄灭,却也无从实现。赵家垄断了修仙功法,哪怕是最基础的《引气诀》,也要十个下品灵石才能换取——那是珮鸾一家十年都攒不出的巨款。珮鸾偷偷观察过赵家那些旁系子弟练功,模仿他们的呼吸吐纳,却始终感受不到所谓的“灵气”。她试过在月夜打坐,试过对着朝阳呼吸,试过偷偷采集露水饮用,全都毫无作用。

她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珮鸾还知道自己身体有些特别。从记事起,她下身就比别的女孩多了一根东西。那东西平时软软的,缩在两腿之间,小便时才会露出。母亲王秀娘曾忧心忡忡地检查过,却也不知所以然。村里没有郎中,她们也不敢声张,只能当作是胎记般的异常。

信息闭塞的青石村无人知晓,珮鸾这种同时拥有完整女性生殖器官和男性阳具的体质,在浩瀚修仙界的历史中从未有过记载。她是独一无二的存在,是天道规则中一个意外的变数。

十四岁生日过后不久,珮鸾的身体开始出现变化。她的胸口微微隆起,腰肢变得纤细,皮肤也越发细腻。更明显的是,那根一直安静的肉棒,开始时不时地勃起,尤其是在清晨醒来时,硬邦邦地顶在裤子上,带来一种陌生的胀痛感。

一个闷热的午后,母亲去赵家交这个月的药材份额,珮鸾独自在家修补渔网。茅屋里很安静,只有窗外蝉鸣阵阵。不知怎的,她感觉下身那根东西又硬了起来,布料摩擦带来的刺激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犹豫了很久,终于放下手中的活计,走到里屋的草席边。心跳得很快,手心渗出细汗。她解开粗布裤带,褪下裤子,第一次真正仔细地观察自己这具特别的身体。

两腿之间,粉嫩的女性阴户上方,一根15厘米长的肉棒挺立着。它颜色偏粉,表面光滑,顶端的龟头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液体。珮鸾好奇地用手指碰了碰,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瞬间窜遍全身,让她忍不住轻哼出声。

她颤抖着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触感很奇妙,温热、坚硬,却又充满弹性。她学着记忆中偶然看见村里男孩玩耍时的动作,开始上下撸动。

第一下,快感就如潮水般涌来。

第二下,她感觉周围的空气似乎变得粘稠。

第三下,茅屋外忽然刮起大风,窗纸哗啦作响。

珮鸾没有停下。一种本能驱使着她,让她加快手上的动作。肉棒在掌心中摩擦,快感层层叠加,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正在咆哮,正在渴望释放。

然后,天地变色。

以青石村为中心,方圆数平方公里的灵气突然疯狂涌动。平日里稀薄到几乎无法感知的天地灵气,此刻如同百川归海,朝着珮鸾所在的茅屋汇聚。它们形成肉眼可见的淡青色气流,从门窗缝隙、从茅草屋顶、甚至从土地深处钻入,全部涌向珮鸾手中那根勃起的肉棒。

肉棒仿佛一个无底洞,贪婪地吞噬着一切灵气。珮鸾感觉到一股炽热的气流从龟头涌入,顺着肉棒进入她的身体,在她经脉中横冲直撞。那感觉既痛苦又愉悦,像是身体被撕裂又重组。她咬紧牙关,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肉棒已经涨大到20厘米长,颜色变得深红,青筋暴起。

“啊……啊啊……”

她控制不住地叫出声。体内,某种屏障被狂暴的灵气洪流冲垮了。练气期的门槛?不,那层薄膜在接触到这股力量的瞬间就粉碎了。灵气在她丹田中疯狂旋转、压缩,凝聚成液态的真元——这是筑基期的标志!

而且这过程没有停止。液态真元不断增多,不断精纯,从筑基初期一路飙升到中期,再到后期!珮鸾完全不知道这些境界的名称,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力量在每一寸血肉中滋生。

快感已经达到顶峰。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只能跪在草席上,一只手撑地,另一只手仍在疯狂套弄着那根滚烫的肉棒。汗水浸湿了她的粗布衣衫,勾勒出日渐成熟的身体曲线。她的意识模糊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和本能。

终于,在某个临界点,积蓄到极限的能量需要宣泄。

珮鸾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腰肢剧烈颤抖,肉棒在她手中猛烈搏动。下一秒,一道乳白色的光柱从龟头激射而出,那不是普通的精液,而是高度浓缩的灵力和生命精华的混合体。

“轰——!!!”

光柱击穿了茅屋的土墙,在墙上留下一个边缘光滑的圆洞,继续向外喷射。它划过院子,击碎篱笆,冲进邻居家的田地。泥土翻飞,岩石汽化,光柱所过之处,地面被犁出一道深达半米、宽约三米、长达三十余米的恐怖沟壑。沟壑边缘的土壤呈现出琉璃般的结晶状,那是被高温瞬间熔融后又冷却形成的。

射精持续了整整十息时间。当最后一股白浊液体从肉棒顶端滴落时,珮鸾瘫软在草席上,浑身湿透,大口喘着气。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荡漾,带来阵阵酥麻。

然后她注意到了身体的变化。

她抬起手,原本因常年劳作而粗糙、布满细小伤口的手掌,此刻皮肤白皙细腻,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手臂、腿部的线条变得更加修长优美。她挣扎着站起来,发现自己长高了,原本合身的裤子现在短了一截。

珮鸾走到屋里那面破铜镜前。镜中的少女让她愣住了。

那是她,又不是她。五官还是原来的轮廓,却精致了数倍:眉毛如远山含黛,眼睛似秋水含星,鼻梁挺翘,唇瓣嫣红。皮肤白里透红,找不到半点瑕疵。原本枯黄干燥的头发变得乌黑亮泽,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身材更是发生了惊人变化——胸部饱满挺翘,将粗布衣襟撑得紧绷;腰肢纤细,臀部圆润,整个人散发出一种青涩又诱人的魅力。

她低头看向双腿之间。那根肉棒已经软缩回去,尺寸似乎比之前大了一些,颜色更加粉嫩,表面隐隐有流光转动。

屋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惊呼声。是母亲王秀娘回来了,显然看到了院子里和邻居田地上的恐怖痕迹。

“鸾儿!鸾儿你没事吧?!”王秀娘冲进茅屋,声音带着哭腔。

当她看到站在镜前的女儿时,整个人呆住了,张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前的少女美得不真实,周身还萦绕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让她本能地想要跪拜。

“娘。”珮鸾转过身,声音也比以前清脆悦耳了许多,“我……我好像不一样了。”

王秀娘颤抖着走上前,仔细端详女儿,又看向墙上那个光滑的圆洞,以及屋外那道延伸至远方的沟壑。她突然想起多年前听过的传说——有些人生来就有仙缘,会在某个时刻觉醒,一飞冲天。

“鸾儿……”王秀娘抓住女儿的手,眼泪涌了出来,“你、你是不是……成仙人了?”

珮鸾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她不知道筑基后期在修仙界算什么水平,但她知道,整个青石村,甚至赵家那位老爷,都没有这样的气息。她握紧母亲的手,那双曾经因采药而粗糙皲裂的手,此刻在她掌中显得那么脆弱。

“娘。”珮鸾轻声说,目光望向窗外赵家所在的方向,“从今天起,没人能再欺负我们了。”

远处,赵家大宅深处,正在打坐的赵老爷猛地睁开眼睛,惊疑不定地望向村西头。刚才那一瞬间的灵气暴动和能量爆发,让他这个筑基初期的修士心惊胆战。

“那是……什么?”他喃喃自语,额角渗出冷汗。

而茅屋中,珮鸾扶着母亲坐下,开始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为何会这样,不知道那根肉棒到底是什么,不知道这种通过自慰就能提升修为的方式意味着什么。

但她知道一件事:这个世界,强者为尊。而现在,她似乎找到了一条成为强者的捷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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珮鸾站在破败的茅屋中,感受着体内奔涌的力量。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每一寸肌肉都充满爆发力,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周围灵气的轻微共鸣。她轻轻握拳,空气在掌心发出细微的爆鸣声。筑基后期,这是她从未想象过的境界,此刻却真实地存在于她的身体里。

她看向母亲,王秀娘还处在震惊中,双手紧紧抓着衣角,眼神里混杂着喜悦、恐惧和茫然。珮鸾走过去,握住母亲的手,那股温暖的真元自然流淌过去,滋润着母亲因常年劳作而受损的经脉。

“娘,你在这里等我。”珮鸾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我去赵家一趟。”

“鸾儿,别……”王秀娘下意识地想劝阻,但看到女儿眼中那抹冷光,话又咽了回去。她想起丈夫消失的那天,想起这些年受的欺辱,想起女儿身上发生的神迹。最终,她只是点点头,轻声说:“小心些。”

珮鸾转身走出茅屋。她没有修仙者的飞剑,没有法术,甚至不知道如何系统运用体内的真元。但她有力量,纯粹而狂暴的力量。

她迈开脚步。

第一步,脚下尘土飞扬,地面微微凹陷。

第二步,速度骤然加快,风声在耳边呼啸。

第三步、第四步……她的身影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在青石村的土路上疾驰。茅屋到赵家大宅原本需要走一刻钟的路程,她只用了十几个呼吸。

赵家大宅坐落在村子东头最好的位置,青砖高墙,朱红大门,门口还立着两尊石狮子。两个穿着灰色短打的守门仆从正靠在门边打盹,听到风声才迷迷糊糊睁开眼。

他们看见一个美得不似凡人的少女站在门前,粗布衣衫难掩其绝色姿容,周身还萦绕着令人心悸的气息。其中一个仆从揉了揉眼睛,以为是哪家小姐,正要开口询问——

珮鸾甚至没有看他们。她抬起右手,五指轻轻握拢,然后对着那扇厚重的朱红大门,隔空一拳,空气压缩、爆裂,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透明冲击波。

“轰隆——!!!”

两扇实木包铁的大门如同纸糊般炸开,木屑铁片四溅,门框周围的墙体龟裂崩塌。冲击波去势不减,将门后的照壁也轰出一个大洞。尘土飞扬中,珮鸾迈步跨过门槛,走进这座她父母为之劳作半生、却从未被允许进入的宅院。

尖叫声响起。丫鬟、仆从四处奔逃,有人大喊“敌袭”,有人瘫软在地。几个穿着劲装的护院提着刀冲过来,他们是赵家培养的武者,其中两人甚至摸到了练气期的门槛。

珮鸾看都没看他们。她继续向前走,那些护院刚靠近她三米范围,就被无形的气墙弹飞,撞在墙壁、假山上,筋断骨折,吐血倒地。

她走过前院,所过之处,地面开裂,花木摧折,亭台楼阁的瓦片簌簌落下。有赵家的旁系子弟试图施展法术,火球、水箭朝她飞来,却在距离她身体一米处自动湮灭,连她的衣角都碰不到。

太弱了。

珮鸾心中浮现这个念头。这些人在她眼中,就像孩童挥舞木棍,毫无威胁。她甚至懒得动手杀他们,她要找的是赵老爷,那个筑基初期的修士,那个掌控青石村生杀大权的人,那个间接导致她父亲死亡的帮凶。

“何方狂徒,敢闯我赵府!”

一声怒喝从内院传来。只见一个穿着锦袍的中年男子疾奔而出,正是赵老爷赵永昌。他原本在静室打坐,被外面的动静惊扰,此刻看到满目疮痍的宅院,又惊又怒。但当他的神识扫过珮鸾时,脸色瞬间变了。

筑基后期!

而且气息浑厚凝实,远非普通筑基后期可比!

赵永昌心中骇然。他修行近六十年,靠着祖传功法和资源堆砌,才勉强踏入筑基初期,此后寸步难进。眼前这少女看起来不过十四五岁,怎么可能是筑基后期?但那股压迫感做不得假,那是境界上的绝对压制。

“这位仙子……”赵永昌强行压下怒火,挤出一丝笑容,“不知赵某何处得罪,还请明示。若是为财,赵某愿……”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珮鸾动了。

她的动作快得超出赵永昌的反应极限。前一瞬还在十米开外,下一瞬已经出现在他面前,一只白皙纤细的手掌扼住了他的喉咙,将他整个人提离地面。

“赵老狗。”珮鸾盯着他因窒息而涨红的脸,声音冰冷刺骨,“你还记得七年前的卧牛山吗?”

赵永昌瞳孔收缩。他当然记得,那年有位至少是金丹期的大能路过,一脚踏平了卧牛山,取走了山中庚金之气。当时在山中采药的十几个凡人全死了,包括李大山。事后赵家赔了每户十两银子——对他来说,那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你是李大山的……”赵永昌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珮鸾手指收紧,真元涌动,就要捏碎他的喉咙。

生死关头,赵永昌眼中闪过狠色。他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胸前一块玉佩骤然爆发出刺目金光。那是一次性的护身法宝,是他花大财所得,能抵挡金丹期以下修士的全力一击,只能用一次,是他最大的保命底牌。

金光形成护罩,将珮鸾的手震开。赵永昌趁机挣脱,踉跄后退,又喷出一口血——强行催动法宝,加上精血损耗,让他元气大伤。

“仙子饶命!”赵永昌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赵某愿奉上全部家产,灵石、功法、丹药,全都给您!只求饶我一命!”

珮鸾看着自己微微发麻的手掌,又看向那逐渐消散的金光护罩,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被更深的杀意取代。

“我不要你的家业。”她一步步走向赵永昌,“我只要你的命。”

赵永昌绝望了。他猛地跳起,抽出一把长剑,灌注全部真元,施展出毕生最强的一招“流光剑诀”。剑身泛起青芒,化作七道剑影,从不同角度刺向珮鸾。

这是他压箱底的绝学,曾凭此招斩杀过同阶修士。

珮鸾停下脚步,看着那七道袭来的剑影。在她眼中,这些剑影速度慢得可笑,轨迹清晰可见。她甚至没有防御,只是抬起右手,食指轻轻点出。

指尖与最先到达的剑尖相触。

“叮——”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精钢打造的长剑从剑尖开始,寸寸碎裂,一直蔓延到剑柄。那七道剑影随之溃散。珮鸾的食指继续向前,点在赵永昌的眉心。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赵永昌的表情凝固在惊恐与难以置信之间。然后,他的身体软软倒下,眉心处有一个细小的红点,脑内已经被真元震成浆糊。筑基初期的赵家家主,就这样死在一个十四岁少女的随手一指之下。

珮鸾收回手,看着地上的尸体。没有想象中的快意,只有一种空荡荡的平静。原来杀人这么简单,原来复仇这么容易。她抬头看向四周,那些躲在远处偷看的赵家人、仆从,此刻全都面无人色,瑟瑟发抖。

就在这时,几声凄厉的哭喊从内院方向传来。

“爸爸!”

三个年轻女子跌跌撞撞地跑出来。她们是赵永昌的三个女儿:大女儿赵清婉,十九岁,已许配给邻镇一个修仙家族;二女儿赵清雅,十七岁,性格活泼骄纵;小女儿赵清柔,十五岁,胆小怯懦。

三个女儿都继承了母亲的美貌,又因修仙家族的滋养,个个肌肤胜雪,容貌姣好。大女儿清婉身材高挑,胸前饱满,腰肢纤细,此刻穿着一身淡青色长裙,更显温婉气质;二女儿清雅身段玲珑,双腿修长,鹅黄色衣裙衬得她娇艳动人;小女儿清柔则娇小可爱,楚楚可怜。

此刻她们看到父亲的尸体,全都花容失色。大女儿清婉直接跪倒在地,朝着珮鸾磕头,额头撞在青石板上砰砰作响:“仙子饶命!仙子饶命!父亲得罪了您,但我们是无辜的,求您放过我们!”

二女儿清雅尖叫一声,转身就往后院跑,裙摆飞扬,露出白皙的小腿。

小女儿清柔瘫坐在地,哭得梨花带雨,手脚并用地想爬向父亲的尸体,却被吓得浑身发软,动弹不得。

珮鸾的目光扫过这三个女子。她本来的计划很简单:杀掉赵永昌和几个为虎作伥的管事,然后带着母亲离开青石村,去更大的世界寻找修炼之法。她没想过要牵连女眷,更没想过要折磨她们。

但是——

她的身体深处,那根一直安静蛰伏的肉棒,突然跳动了一下。

紧接着,一股炽热的暖流从下腹升起,迅速蔓延全身。珮鸾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呼吸微微急促。她这才意识到,从她离开茅屋到现在,不过短短一刻钟时间,但体内那股因自慰而觉醒的欲望,并没有随着射精而平息,反而在杀戮的刺激下,悄然滋长。

扶她的体质,性欲远超常人百倍。而她的肉棒又刚刚经历了第一次觉醒,吞噬了海量灵气,正处于极度活跃的状态。之前她全神贯注于复仇,暂时压制了这股冲动,但现在大仇得报,精神松懈,再加上眼前三个美貌女子惊恐无助的模样——

某种原始的、暴虐的欲望被点燃了。

珮鸾咬住下唇,试图用意志力压制身体的反应。但肉棒已经不受控制地勃起,硬邦邦地顶在粗布裤子上,带来阵阵胀痛和难以言喻的渴望。她双腿微微发颤,小穴深处渗出湿滑的液体,浸透了单薄的亵裤。

“不许动。”

她低喝一声,声音带着压抑的沙哑。

正在磕头的赵清婉僵住了,伏在地上不敢抬头。瘫坐在地的赵清柔也停止哭泣,惊恐地看着她。

只有二女儿赵清雅,已经被恐惧冲昏了头脑,听到声音反而跑得更快,眼看就要转过回廊。

一股烦躁的情绪涌上珮鸾心头。她不喜欢被违逆,尤其是在这种身体失控的时候。她抬起右手,随意挥出一股锋利气浪。

“噗嗤——”

血光迸现。

已经跑到二十米外的赵清雅惨叫一声,双腿自膝盖以下齐齐断裂。她扑倒在地,断肢处鲜血喷涌,染红了鹅黄色的衣裙。剧痛让她发出凄厉的哀嚎,在地上翻滚挣扎。

珮鸾缓步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失去双腿的女子。赵清雅脸色惨白如纸,汗水混着泪水糊了满脸,原本娇艳的容貌此刻扭曲变形。她抬头看向珮鸾,眼中满是恐惧和哀求。

“我说了,不许动。”珮鸾的声音冰冷,听不出情绪,“再动,死。”

赵清雅立刻不敢再挣扎,只是咬着嘴唇,发出压抑的呜咽,身体因疼痛而剧烈颤抖。

珮鸾转过身,看向还跪在地上的赵清婉和瘫坐的赵清柔。她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最后定格在赵清婉因磕头而散乱的衣襟上——那里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

肉棒又跳动了一下,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将裤裆浸湿了一小块。

珮鸾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躁动的身体,但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和女子身上的馨香混合在一起,反而让欲望更加汹涌。她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不对劲,但那种渴望是如此强烈,强烈到几乎要淹没理智。

她走到赵清婉面前,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赵清婉被迫与珮鸾对视。她看到眼前这绝美少女眼中翻涌的欲望,一种原始、贪婪的占有欲。她本能地感到恐惧,身体开始发抖。

“你……”珮鸾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沙哑,“起来。”

赵清婉不敢违抗,颤抖着站起身。她的身高比珮鸾略高,但此刻佝偻着身子,显得卑微而脆弱。

珮鸾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从苍白的脸,到颤抖的唇,到起伏的胸口,再到纤细的腰肢和裙摆下若隐若现的小腿。每看一处,体内的火焰就旺盛一分。

她突然伸手,抓住赵清婉的衣襟,用力一扯。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庭院中格外刺耳。淡青色长裙从领口被撕开,露出里面绣着荷花的肚兜和一大片雪白的肌肤。赵清婉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眼中泪水滚落。

珮鸾没有停下。她又抓住赵清婉的裙子,再次撕扯。粗布衣衫在她筑基后期的力量面前如同薄纸,几下就被撕成碎片,散落在地。

转眼间,赵清婉就近乎全裸地站在庭院中,只剩下肚兜和亵裤勉强遮住要害。她双手抱胸,双腿紧并,羞耻和恐惧让她浑身泛起粉红色,眼泪止不住地流。

珮鸾盯着这具成熟美丽的女性胴体,呼吸越发粗重。她能闻到对方身上传来的处子幽香,能看到那因恐惧而挺立的乳头将肚兜顶出两个凸点,能感受到自己下体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痛,急需宣泄。

她转头看向瘫坐在地的赵清柔。这个小女儿已经吓傻了,呆呆地看着姐姐被撕光衣服,连哭都忘了。

“你,”珮鸾指着赵清柔,“过来。”

赵清柔浑身一颤,眼泪又涌了出来,却不敢不动。她手脚并用地爬过来,在珮鸾脚边停下,像只受惊的小动物。

珮鸾弯腰,同样撕掉了她的衣裙。十五岁的少女身体刚刚发育,不如姐姐丰满,却有种青涩的诱惑。赵清柔蜷缩成一团,小声啜泣。

最后,珮鸾看向断了双腿的赵清雅。这女子已经因失血过多而意识模糊,但还强撑着不敢昏过去。

珮鸾走过去,将她残破的衣裙也撕开。失去双腿的躯体显得残缺而凄美,鲜血与雪白肌肤形成刺目的对比。

三个赵家女儿,此刻以三种不同的姿态,近乎全裸地暴露在庭院中,暴露在珮鸾眼前,暴露在那些躲藏在角落、却不敢出声的赵家人眼中。

珮鸾站直身体,环视这三具美丽的肉体。她的肉棒在裤裆中搏动,小穴湿滑一片,欲望已经积累到顶点。理智告诉她不应该这样做,但身体的本能咆哮着要占有、要征服、要宣泄。

她伸手解开自己的裤带。

粗布裤子滑落在地,露出那双修长白皙的腿,以及双腿之间那根尺寸惊人的粉红色肉棒。它完全勃起,长度超过20厘米,粗如儿臂,青筋盘绕,龟头饱满圆润,顶端的小孔正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

赵清婉看到这根肉棒,眼睛瞪大,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她从未见过女人有这种东西,更没见过如此雄伟的阳具。恐惧中混杂着一种荒谬感。

珮鸾没有解释,也不需要解释。她走到赵清婉面前,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拉近。另一只手扯掉她最后的遮羞布——那件绣花肚兜。

一对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乳头是娇嫩的粉红色,因寒冷和恐惧而挺立着。

珮鸾低头看着这对美乳,然后抬头看向赵清婉惊恐的脸。

“跪下。”她命令道。

赵清婉颤抖着跪下来,视线正好与那根怒张的肉棒平齐。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一种奇异的清香。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无助地看着珮鸾。

珮鸾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将她的脸推向自己的胯下。

“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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珮鸾的目光扫过庭院四周那些躲藏在廊柱后、假山旁的身影。她能感受到那些惊恐的目光,能听到压抑的抽泣和牙齿打颤的声音。一股烦躁涌上心头——她不喜欢被人围观,尤其是在这种时候。

一个穿着绸缎的中年男人从回廊的阴影里探出头,那是赵家的管事赵福,平日里没少克扣采药人的工钱。他吓得脸色惨白,双腿发软,正想悄悄爬走。

珮鸾随手一挥,一道气刃破空而去。

“噗嗤”一声,赵福的脑袋从脖子上滚落,无头尸体喷着血倒在地上。鲜血溅在旁边的柱子上,顺着木纹往下淌。

“滚!”珮鸾的声音冰冷,在庭院中回荡,“再让我看到谁还在这里,这就是下场!”

那些躲藏的人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往外逃。脚步声、碰撞声、压抑的哭喊声混成一片,转眼间整个庭院就只剩下珮鸾和赵家三个女儿,以及地上赵老爷和管事的尸体。

安静了。

珮鸾重新将注意力转回跪在面前的赵清婉。这个十九岁的女子此刻浑身赤裸,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双手撑地,仰着头,脸上满是泪痕。她的嘴唇微微颤抖,视线恐惧地盯着那根近在咫尺的粗大肉棒。

肉棒已经完全勃起,长度超过20厘米,粗得像婴儿的手臂,粉红色的柱身上青筋盘绕,龟头饱满圆润,顶端的小孔正渗出透明的粘液,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奇异的清香弥漫开来,钻进赵清婉的鼻腔。

“含住。”珮鸾重复道,声音里带着不耐烦的沙哑,“别让我说第三遍。”

赵清婉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她知道反抗只有死路一条,父亲和管事的尸体就在不远处。她颤抖着张开嘴,慢慢凑近那根可怕的巨物。

温热的触感传来。肉棒的前端碰到了她的嘴唇,那股浓烈的气息更重了。赵清婉强忍着恶心和恐惧,将龟头含入口中。口腔被瞬间填满,她甚至无法完全含住,龟头顶到了上颚,带来一阵不适。

“全部含进去。”珮鸾按住她的后脑,用力往前一压。

“唔——!”

赵清婉发出被噎住的声音。粗大的肉棒强行撑开她的口腔,挤过喉咙,直插进深喉。她的嘴巴被撑到极限,嘴角撕裂,鲜血混着唾液流下来。喉咙被异物侵入,带来强烈的呕吐感,但她不敢吐,只能强忍着,眼泪哗哗地流。

珮鸾感受到口腔内壁的温热和紧致,那种包裹感让她舒服得眯起眼睛。她开始前后摆动腰部,肉棒在赵清婉的嘴里抽插起来。

“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响起。肉棒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唾液,每次插入都顶到喉咙深处。赵清婉被迫仰着头,任由这根巨物在自己嘴里进进出出。她的脸颊被撑得鼓起,眼睛翻白,呼吸艰难,只能从鼻子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珮鸾越插越快。快感从肉棒传来,沿着脊椎窜遍全身。她一只手按着赵清婉的后脑,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控制着抽插的节奏和深度。

“对……就是这样……”珮鸾喘息着,声音变得淫荡,“你的嘴……很会吸……”

赵清婉根本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喉咙火辣辣地疼,嘴巴酸得发麻,窒息感一阵阵袭来。她本能地用手拍打珮鸾的大腿,想要让对方停下,但那点力道对筑基后期的珮鸾来说就像挠痒痒。

就在这时,异变发生了。

珮鸾感觉到周围的空气又开始变得粘稠。以她为中心,方圆数百米内的灵气再次疯狂涌动,朝着她的身体汇聚,全部涌向她正在抽插的肉棒!

肉棒仿佛变成了一个漩涡的中心,贪婪地吞噬着一切灵气。那些淡青色的气流从龟头涌入,顺着柱身进入珮鸾体内,在她经脉中奔腾、转化、压缩。

“啊……啊啊啊!”

珮鸾仰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这种快感比之前自慰时强烈十倍!修为提升带来的灵魂颤栗,与肉体的极致快感结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疯狂的愉悦。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境界在飙升,筑基后期的瓶颈开始松动,真元变得更加凝实、浑厚。

而她的肉棒,也在灵气的灌注下发生了变化。

它开始膨胀。

原本就粗大的柱身变得更粗,青筋更加凸起,颜色从粉红转向深红。长度也在增加,从20厘米涨到25厘米,再到30厘米!龟头变得更大更圆,顶端的小孔张开,不断渗出粘稠的前列腺液。

“唔唔唔——!!!”

赵清婉的嘴巴被撑到了极限。她的下颌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声,嘴角撕裂得更厉害,鲜血直流。牙齿被坚硬的肉棒撞到,几颗门牙当场碎裂,碎片混着血水被她咽了下去。喉咙更是被撑得几乎要裂开,每一次插入都像要把她的脖子捅穿。

她痛苦地挣扎,双手拼命拍打珮鸾的大腿,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但珮鸾完全沉浸在快感中,根本不在意她的痛苦,反而抽插得更加猛烈。

“好爽……你的嘴……好紧……”珮鸾喘息着,腰部疯狂摆动,“吸……用力吸……”

肉棒在肿胀到极致后,终于达到了临界点。珮鸾感觉到那股熟悉的爆发感从脊椎根部升起,沿着肉棒一路冲向顶端。她要射了。

但就在这一刻,残存的理智让她意识到一个问题——如果就这样射在赵清婉嘴里,以她普通人的身体,绝对会被炸成碎片。

珮鸾看着脚下这个痛苦不堪的女子。赵清婉已经翻着白眼,意识模糊,嘴角和下巴全是血,模样凄惨无比。珮鸾心中闪过一丝犹豫,在射精的瞬间,珮鸾强行控制住大部分能量,只释放了一小部分。

即便如此,那也足够恐怖。

“噗嗤——!!!”

巨量的精液从龟头喷射而出,灌入赵清婉的喉咙。那不是普通的精液,而是混合了高度浓缩灵力的生命精华,每一滴都蕴含着狂暴的能量。

“咕噜……咕噜……”

赵清婉的喉咙被精液强行撑开,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精液冲进她的胃,撑满她的肠道,小腹很快隆起得像临产的孕妇。她的皮肤被撑得透明,能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

“呃……呃……”

赵清婉发出窒息的声音,眼睛瞪得老大,眼球布满血丝。她感觉自己的肚子快要炸开了,剧痛从腹部蔓延到全身。精液还在不断灌入,肚子越胀越大,皮肤开始出现细小的裂痕,渗出丝丝血迹。

终于,射精结束了。

珮鸾抽出肉棒,带出一大股混着血和精液的粘稠液体。赵清婉瘫倒在地,双手抱着鼓胀的肚子,痛苦地蜷缩成一团。她的嘴巴合不拢,精液混着血水从嘴角不断流出,滴在青石板上。肚子高高隆起,皮肤绷得发亮,仿佛随时会爆开。她还有意识,但已经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微弱的喘息。

珮鸾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射精后它并没有软下去,反而因为吸收了更多灵气而变得更加粗壮坚硬,长度稳定在30厘米左右,粗得像成年男人的手腕。龟头红得发亮,不断滴落粘液。

快感还在体内回荡,欲望丝毫没有减退,反而更加旺盛。珮鸾舔了舔嘴唇,目光转向下一个目标——断了双腿的二女儿赵清雅。

这个十七岁的女子此刻躺在血泊中,双腿自膝盖以下消失,断肢处已经不再流血,但脸色苍白如纸。她看到姐姐的惨状,吓得浑身发抖,想要爬走,却因为失去双腿而动弹不得。

珮鸾走过去,抓住赵清雅的头发,将她拖到庭院中央。赵清雅发出凄厉的尖叫,双手胡乱挥舞,但毫无作用。

“不……不要……求求你……”赵清雅哭喊着,眼泪混着脸上的血污,“我错了……我不该跑……求求你放过我……”

珮鸾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她将赵清雅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地上。然后分开她那双还完好的大腿,露出腿间粉嫩的阴户。因为恐惧和失血,那里已经湿漉漉一片,不知道是爱液还是失禁的尿液。

“你的小穴……”珮鸾盯着那处秘地,呼吸粗重,“看起来比她的嘴更紧……”

她跪下来,将自己那根粗大得可怕的肉棒对准赵清雅的阴户。龟头抵在穴口,轻轻摩擦,带出更多粘液。

“不……不要……那里……进不去的……”赵清雅惊恐地摇头,“太大了……会裂开的……”

“闭嘴。”珮鸾冷冷地说,腰部用力一挺。

“啊——!!!”

凄厉到极点的惨叫响彻庭院。

30厘米长、手腕粗的肉棒强行挤开狭窄的阴道口,撕裂处女膜,插进赵清雅的身体。阴部被撑到极限,粉嫩的肉唇向外翻开,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鲜血瞬间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青石板上汇成一滩。

赵清雅疼得浑身痉挛,双手死死抓住地面,指甲都抠断了。她的眼睛瞪得几乎要凸出来,嘴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嘶哑的抽气声。

珮鸾感受到阴道内壁极致的紧致和温热。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让她舒服得呻吟出声。她开始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鲜血和爱液。

“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声音。肉棒在狭窄的阴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子宫颈,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翻卷的嫩肉。赵清雅的小腹被顶得凸起,能看到肉棒在里面运动的轮廓。

“好紧……夹得我好爽……”珮鸾喘息着,双手抓住赵清雅的乳房,用力揉捏,“叫啊……怎么不叫了?”

赵清雅已经叫不出来了。极致的疼痛让她意识模糊,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她的身体本能地痉挛,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反而让珮鸾更加兴奋。

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珮鸾完全沉浸在肉欲中,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摆动。肉棒在阴道里进出,带出的液体从最初的鲜红逐渐变成粉红,最后变成乳白色——那是爱液、血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

赵清雅的阴道被彻底撑开,原本紧致的嫩肉变得红肿外翻,像一朵被暴力摧残的花。子宫颈被一次次撞击,已经开始松动。

终于,珮鸾再次达到了高潮。

“给我接好了!”珮鸾低吼一声,腰部狠狠一顶,肉棒深深插入,龟头顶开子宫颈,直接插进了子宫。

“噗——!!!”

比之前更加巨量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赵清雅的子宫。脆弱的子宫壁无法承受这种冲击,当场爆裂。精液混合着破碎的组织和鲜血从阴道口喷涌而出,流了一地。

赵清雅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眼睛翻白,彻底昏死过去。她的肚子微微鼓起,里面充满了精液和血水。阴道口还在不断流出乳白色的液体,混合着丝丝血迹。

珮鸾抽出肉棒,带出一大股粘稠的混合物。她低头看着昏迷的赵清雅,又看看自己依旧坚挺的肉棒,欲望丝毫没有得到满足,反而因为这两次宣泄而更加旺盛。

她转头看向最后一个小女儿赵清柔。

这个十五岁的少女已经吓傻了,呆呆地看着两个姐姐的惨状,连哭都忘了。她蜷缩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浑身发抖。

珮鸾站起身,朝着她走去。

肉棒在腿间晃动,沾满了鲜血和爱液,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

珮鸾的目光落在最小的赵清柔身上。这个十五岁的少女蜷缩在青石板上,浑身赤裸,皮肤因恐惧而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她看着两个姐姐的惨状,已经吓得连哭都不会了,只是呆呆地睁大眼睛,瞳孔涣散,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到你了。”珮鸾的声音沙哑而充满欲望。她走过去,抓住赵清柔纤细的脚踝,将她拖到庭院中央。少女的身体在粗糙的石板上摩擦,留下淡淡的血痕,但她毫无反应,像是已经失去了灵魂。

珮鸾将赵清柔翻过来,让她趴在地上。少女的臀部小巧圆润,皮肤白皙细腻,两瓣臀肉之间,那个粉嫩的菊穴微微收缩着,因为恐惧而一张一合。珮鸾盯着那里,肉棒又跳动了一下,顶端渗出更多粘液。

她跪下来,将自己那根粗大得可怕的肉棒抵在菊穴口。龟头沾满了之前两个姐姐的体液和血液,此刻正摩擦着那处紧闭的入口。

“不……不要……”赵清柔终于有了反应,她微弱地挣扎,声音细若蚊蚋,“那里……脏……”

“闭嘴。”珮鸾冷冷地说,腰部用力一挺。

“啊——!!!”

凄厉的惨叫比前两个姐姐更加尖锐。30厘米长、手腕粗的肉棒强行挤开从未被侵入过的菊穴,撕裂括约肌,插进直肠。鲜血瞬间涌出,顺着大腿流下。赵清柔疼得浑身痉挛,双手死死抠住地面,指甲全部翻折,指尖血肉模糊。

珮鸾感受到菊穴极致的紧致和火热。那种被紧紧箍住的感觉让她舒服得仰头呻吟。她开始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鲜血和破碎的肠壁组织。

“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声混合着肉体撕裂的声音。肉棒在狭窄的直肠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翻卷的嫩肉和血沫。赵清柔的小腹被顶得凸起,能看到肉棒在里面运动的轮廓。

就在这时,周围的灵气再次疯狂涌动!

这一次比前两次更加猛烈!以珮鸾为中心,方圆数公里内的灵气如同海啸般汇聚而来,形成肉眼可见的青色漩涡。灵气从四面八方涌入她的身体,全部涌向她正在抽插的肉棒!

“啊啊啊——!!!”

珮鸾发出近乎疯狂的呻吟。快感如火山爆发般席卷全身,修为以恐怖的速度飙升。筑基后期的瓶颈瞬间冲破,真元在丹田中疯狂旋转、压缩,凝聚成一颗虚幻的金丹雏形!

金丹初期!

但这还没有结束。灵气继续涌入,金丹迅速凝实、壮大,从虚幻变得真实,从米粒大小涨到鸡蛋大小,表面浮现出玄奥的纹路。

金丹中期!

珮鸾完全失去了理智。极致的快感和力量提升的愉悦淹没了她所有的意识。她只知道抽插,更用力地抽插,更深入地抽插。

“给我开!”珮鸾嘶吼着,腰部用尽全力一顶。

“噗嗤——!!!”

肉棒突破了直肠的尽头,捅穿了肠壁,继续向上,捅穿了腹腔隔膜,直接插进了胃部!赵清柔的腹部被从内部捅穿,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搅碎了肠子,捅破了脏器。

“呃……”赵清柔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了。她的眼睛瞪到极限,眼球布满血丝,嘴巴张到最大,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剧痛让她瞬间昏死过去,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瘫软。

但珮鸾没有停下。她继续抽插,肉棒在赵清柔破碎的腹腔里进出,带出破碎的内脏组织和鲜血。每一次插入都顶到胃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粘稠的血浆。

灵气还在疯狂涌入。珮鸾的修为稳固在金丹中期,肉棒因为吸收了海量灵气而变得更加粗壮坚硬,长度涨到35厘米,粗得像成年男人的小腿。龟头红得发紫,不断滴落混合着灵力的粘液。

终于,高潮再次来临。

这一次,失去理智的珮鸾完全忘记了控制力度。

“给我全部接住!”珮鸾嘶吼着,腰部狠狠一顶,肉棒深深插入赵清柔破碎的腹腔,龟头顶到了胸腔隔膜。然后——

“轰——!!!”

比前两次加起来还要恐怖的精液喷射而出。那不是普通的射精,而是一场爆炸!

高度浓缩的灵力和生命精华混合在一起,以毁灭性的力量从龟头喷射而出,灌入赵清柔破碎的腹腔。脆弱的肉体根本无法承受这种冲击,腹部当场炸开!

“砰——!!!”

血肉横飞。

赵清柔的整个腹部炸成碎片,肠子、脏器、碎肉四处飞溅,在庭院中下起一场血雨。精液去势不减,向上喷射,击穿了屋顶,将瓦片和椽子轰成齑粉,继续向上,冲上天空,将低垂的云层轰出一个直径数百米的巨大空洞!

阳光从空洞中洒下,照在满目疮痍的庭院中。

珮鸾喘着粗气,缓缓抽出肉棒。肉棒上沾满了碎肉、鲜血和内脏组织,看起来恐怖而淫靡。她低头看向赵清柔——这个十五岁的少女此刻只剩下上半身还算完整,从腰部以下全部消失,炸开的断口处能看到破碎的脊椎和流出的脏器。唯一的万幸是,精液爆炸的方向偏上,心脏和肺部虽然受损,但还没有完全粉碎。

赵清柔还有微弱的呼吸,胸腔微微起伏。她还能活一分钟,也许两分钟,但死亡已经注定。

珮鸾站直身体,感受着体内的变化。金丹中期的修为稳固而强大,真元如江河般在经脉中奔腾。她的身体也发生了变化——身高又长高了五厘米,胸围变得更加丰满,臀部更加圆润翘挺,腰肢却更加纤细。皮肤白皙如雪,找不到半点瑕疵,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妖艳而危险的美。

她低头看着自己沾满鲜血和精液的双手,又看看那根依旧坚挺的肉棒。一丝愧疚从心底闪过——这三个女子本是无辜的,她们只是赵永昌的女儿。

但很快,那丝愧疚就消失了,被更强烈的欲望和野心取代。

这个世界,强者为尊。她有了这根肉棒,有了这种通过性交就能提升修为的能力,她将征服一切。赵家三姐妹?只是开始。她要更多,更强,更美的女人,她要通过这根肉棒,登上修仙界的巅峰。

珮鸾转身,赤裸着身体,迈步走出赵家庭院。她的脚步很稳,腰肢摆动间带着诱人的韵律,那根沾满血肉的粗大肉棒在腿间晃动,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她没有回头看一眼那三个濒死的女子,没有理会满地的尸体和废墟。她就这样走了,走向更广阔的世界,走向她用肉棒征服天下的道路。

--

几十年后。

修仙界流传着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传说——有三个姐妹,修为提升速度快得匪夷所思,短短几十年就从凡人一路飙升到炼虚期。她们行事狠辣,摧毁同级修士如砍瓜切菜,游荡在各个秘境和遗迹中,寻找修炼所需的法宝和素材。

大姐赵清婉,容貌温婉,身材丰腴,擅长音律攻击。她的歌声能让人神魂颠倒,在愉悦中死去。

二姐赵清雅,虽然双腿俱断,只能坐在特制的法宝轮椅上,但凭借一手出神入化的隔空仙法,能千里之外取人首级。她的眼神冰冷,看人就像看死人。

三妹赵清柔,容貌娇小可爱,却最是心狠手辣。她喜欢将敌人慢慢折磨致死,听着他们的哀嚎取乐。

三姐妹形影不离,所到之处,血流成河。她们似乎在寻找什么,每到一处就会逼问当地修士,打听一个人的下落。

没有人知道她们在找谁,只知道那个人对她们来说非常重要。

--

一处隐秘的秘境深处。

这里布置得奢华而淫靡。地上铺着厚厚的妖兽皮毛,墙上挂着闪烁的夜明珠,空气中弥漫着催情的熏香。三个赤裸的女子纠缠在一起,发出阵阵淫靡的呻吟。

赵清婉仰躺在地上,双腿大张。赵清雅坐在轮椅上,俯身舔舐着她湿润的阴户。赵清柔则跪在赵清婉头边,将自己的阴户凑到姐姐嘴边。

“嗯……清雅……舔深一点……”赵清婉喘息着,双手抓住赵清雅的头发,“对……就是那里……”

赵清雅抬起头,嘴角挂着晶莹的爱液。她虽然失去了双腿,但上半身依旧丰满诱人,乳房随着动作晃动。她看向赵清婉,眼中没有情欲,只有一种深沉的执念。

“大姐,”赵清雅的声音冰冷,“我们找了这么多年,还是找不到她。”

赵清婉脸上的愉悦瞬间消失。她推开赵清柔,坐起身,三姐妹围坐在一起。她们的身体上都布满了各种伤痕——那是修炼邪功和与人厮杀留下的印记,但那些伤痕非但没有破坏她们的美貌,反而增添了一种危险而诱人的魅力。

“珮鸾大人……”赵清婉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她一定还活着,而且一定变得更强了。”

“我想找到她。”赵清柔咬着嘴唇,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小腹上一道狰狞的伤疤——那是当年被炸开腹部留下的,那股毁灭的精液同时带来了新生,将腹部重新粘合,但疤痕永远无法消除,“我想亲手向她报仇。”

“报仇?”赵清雅冷笑,“清柔,你说谎的时候,下面会流更多水。”

赵清柔的脸红了。确实,她的阴户此刻正不断渗出爱液,滴在兽皮上。她无法否认,每次提到珮鸾,她的身体就会产生强烈的反应。

赵清婉叹了口气,伸手抚摸两个妹妹的头发:“我们都一样。恨她,但也渴望她。那根肉棒……那种被彻底征服、被填满、被摧毁的感觉……”

三姐妹沉默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而淫靡的气氛。

过了许久,赵清雅低声说:“我想再感受一次。想再次被那根大肉棒插入,想再次被灌满,想再次在极致的痛苦和快感中提升修为。”

“我也是。”赵清柔的声音带着哭腔,“这些年,我们找了那么多男人,但我们的身体拒绝他们的插入。他们的肉棒太小,太弱,射出来的精液像清水一样。”

赵清婉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几十年前那个下午的画面——那根粗大得可怕的肉棒,那股狂暴的力量,那种被彻底支配的恐惧和……愉悦。

“我们会找到她的。”赵清婉睁开眼睛,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等我们突破到合体期,就去中州。那里有最强大的情报网络,一定能找到珮鸾大人的下落。”

“然后呢?”赵清柔问。

“然后……”赵清婉舔了舔嘴唇,“我们要让她后悔当年没有杀死我们。我们要用尽一切手段,逼她再次操我们,用那根肉棒填满我们,让我们变得更强。等我们突破到大乘期,甚至真仙境……”

“就杀了她?”赵清雅问。

赵清婉笑了,笑容妖艳而危险:“不。我们要永远把她留在身边,让她那根肉棒只属于我们三姐妹。我们要每天都被她操,每天都被她灌满,每天都能提升修为。”

三姐妹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渴望和疯狂。

她们再次纠缠在一起,互相舔舐、抚摸、插入。赵清雅虽然失去了双腿,但她的手指和舌头异常灵活,在姐姐和妹妹的身上游走。赵清柔则骑在赵清婉脸上,用阴户摩擦姐姐的嘴唇。

淫靡的呻吟在秘境中回荡。

“啊……清雅……你的手指……好厉害……”

“大姐……舔我……像当年珮鸾大人的肉棒那样……用力……”

“清柔……你的小穴……好紧……”

但在这些淫声浪语中,三姐妹心中都回荡着同一个名字,同一个执念。

珮鸾大人。

等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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