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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美人妈妈过年回乡,被打了一辈子光棍的老头打着驱鬼的名头骗脱胸罩交换内裤也就算了,二十分钟后那肥熟贞洁的子宫……大美人妈妈过年回乡,被打了一辈子光棍的老头打着驱鬼的名头骗脱胸罩交换内裤也就算了,二十分钟后那肥熟贞洁的子宫…… - 1,第2小节

小说:二十分钟后那肥熟贞洁的子宫……大美人妈妈过年回乡被打了一辈子光棍的老头打着驱鬼的名头骗脱胸罩交换内裤也就算了 2026-03-12 13:47 5hhhhh 7960 ℃

  他说「没外人」三个字的时候,往三叔公那边飘了一眼。

  三叔公正蹲在石头上,一双弓腿蛤蟆叉开,精瘦矮小的身板缩在那件洗得发白的军大衣里,半闭着眼,旱烟叼在嘴角,一副事不关己的姿态,可我看的清楚,那两道半闭的眼缝底下,两颗小眼珠子,一眨不眨地钉在这边。

  妈妈盯着爸爸看了三秒,月光打在她脸上,雪白的皮肤泛着一层冷玉光泽,高挺的鼻梁投下一道淡影,衬得那两片红嘟嘟的唇更加水灵灵地鲜艳。

  然后笑了。

  我记得很清楚,是那种气到极致之后下来的笑,红润润的嘴角往上提了提,没到眼睛,丹凤眼里那层薄薄的水光反而更亮了一点,她认识爸爸十年了,太清楚这个矬吧男人什么德性。

  「行。」

  她一把拉开羽绒外套的拉链,唰地扯下来,带着一股赌气的狠劲,砸进爸爸怀里。

  「拿好了。」

  三叔公半闭的眼皮,在拉链声响起的那一瞬间,几不可察地跳了一下。

  寒风灌进来的瞬间,妈妈打了个哆嗦,咬着牙没吭声,白生生的下巴往上一抬,那是她逞强时的老毛病,越难受下巴昂得越高,那张白玉脸蛋就越倔。

  外套底下,是一件黑色高领修身羊绒衫。

  料子薄得跟纸,软趴趴地贴在身上。高领从下巴裹到锁骨,把一段白得发光的天鹅脖子勒出纤细的弧度,青筋在薄皮底下隐隐透出来,像白玉里嵌了两根碧丝线,但从锁骨再往下。

  我当时九岁,不懂什么叫身材,不懂什么叫曲线。

  但我记得三叔公的旱烟差点从嘴里掉出来。

  从锁骨下方开始,突然就鼓了起来,像是胸口底下塞了两只吹圆了的气球,把薄薄的黑色面料撑得满满当当,弧度最高的位置,针织纹路都被拉宽了。

  然后从顶点往下,一路丰肥圆润地收下去,到底缘有一道极分明的线,上面鼓、下面凹,像两瓣熟透了的白蜜瓜挂在胸前,沉甸甸地坠着,却没垮,硬撑着一种肥圆弧度。

  冷风一打,乳尖在三秒之内从半挺变成完全挺立。

  含苞的花骨朵,「噗」地就涨开了,从覆盆子变成铆钉,硬邦邦地从黑色毛衣上戳出来,圆钝饱满得像两颗红葡萄按在了布面上。

  妈妈自己也感觉到了,脸在半秒之内从冻白变成了烧红。她下意识双臂环胸,想把那两个嚣张的凸起挡住。

  「不能挡!阳气要散发出去!你把胳膊拢在胸口,不等于又堵上了么?」

  妈妈动作僵住了,两条胳膊悬在半空,不上不下,两坨肥奶被小臂挤得往中间拱起,在领口下面顶出一道更夸张的弧线,乳沟的轮廓隔着毛衣都隐隐透了出来,但三叔公那句话把她钉在了原地。

  她盯着三叔公,目光里有怒意,有不屑,还有一丝我长大后才辨认出来的羞耻。

  但她还是把胳膊放下了,两条手臂垂回身体两侧的过程中,那对没了遮挡的肥胸在薄毛衣底下「弹」了一下,然后安静悬在那里,随着愤怒加快的呼吸一起一伏。

  就在外套脱掉的瞬间,另一样东西也被释放了出来。

  妈妈走了两个多小时的山路,一身香汗,被厚重的羽绒外套闷了一路。

  那个白嫩丰腴的身子在外套里头就跟个蒸笼,热气无处散发,全部锁住,反复蒸煮、酝酿,现在掀开了蒸笼盖子,「轰」地一下。

  三叔公鼻翼翕动,一下,两下,三下像一条闻到了肉味的老狗,鼻翼抽搐得越来越快越来越贪,那张皱巴巴的老脸上两个鼻孔一张一缩,把妈妈身上蒸出来的味儿拼了命往肺里抽。

  喉结滚了一回,吞口水的声音大得连我都听见了。

  「咳。」他赶紧别过头,用旱烟遮住半张脸。

  但转头的瞬间他对爸爸使了个眼色,爸爸愣愣凑过去。

  三叔公压着嗓子,嘴唇几乎不动:「看见没?看见没?」

  气声多过实声,从牙缝里往外挤的,「这就是纯阴之体!道家讲,女子以坤为体、以水为性。纯阴之体的奶子就跟盛满阴水的玉壶壶满则实,实则不坠!普通娘们儿的咪咪,那是半壶水,晃晃荡荡早晚得洒。你家那口子这个……满壶啊!阴气充盈到了极点!你小子好福气啊!」

  他说这番话时唾沫横飞,嘴角甚至挂了一丝涎水。爸爸听得一愣一愣,不由往妈妈胸口瞟了一眼又飞快收回来。

  「你看那两个尖尖看到没?纯阴之体那地方常年充盈不消!寻常骚娘们儿的奶头,冷了才硬,热了就趴窝了,软叽叽耷拉拉没个精神气。你媳妇那两颗你自个儿想想是不是永远半硬着的?嗯?大热天躺在被窝里那两粒也支棱着?」

  爸爸鼠眼瞪大了一瞬,拼命点头,点得脖子都快断了。

  「这是阴气外溢的表征!阴气从奶尖子往外冒呢!这种肥奶子就算脱了奶罩也不会垮你信不信?我跟你说,这种体质的骚娘们儿,一百个里未必出一个,那奶子跟灌了蜜又沉又挺又圆,从闺女时候鼓起来就没塌过你小子睡了十年还不知道自己睡的是啥宝贝?」

  爸爸使劲点头。

  妈妈背对着他们没听到,但女人的直觉告诉她那两个男人在嘀咕关于她的什么下三路的东西。她的肩胛骨绷紧了,圆润的后背在薄毛衣底下绷出了清晰的蝴蝶骨。

  「嗯……果然。这雾,淡了一些。」

  我抬头看了看。

  还真是。

  刚才三五米外就是白茫茫一片,现在能看到七八米远了。歪脖子柳树后面更远处的山路轮廓,隐隐约约浮了出来,像是一幅被水浸湿的水墨画正在慢慢显影。

  爸爸也注意到了,惊喜道:「真管用啊叔公!」

  三叔公捋了捋下巴上的胡茬,眼珠子在半闭的眼缝里骨碌碌地转,不停地往妈妈胸口那两道鲜明饱胀的弧线上飘。

  「管用是管用,但还不够。」

  妈妈正搓着胳膊取暖,听到这话,动作停了。

  「还不够?」

  「这雾淡了但没散。说明阳气是透出来了一点,但还被压着。」

  三叔公蹙着眉,语气凝重,「问题出在你这毛衣虽然薄,但贴身穿着还是有一层隔断。而且……」

  他犹豫了一下,目光很精准地落在了妈妈胸前。

  「你里面,还穿了层东西吧?」

  话音刚落我低头一看,鞋底湿了。干燥的泥土山路开始渗水,从缝隙里慢慢洇出来,像地底有什么东西翻了个身,把沤了几百年的阴水挤上来。

  妈妈往后退了一步,水跟过来。

  三叔公脸色刷地变了,这回不是装的。

  「阴泉上涌!阴气还在聚!再不加快卸甲散阴,今晚走不走得出去都两说!」

  爸爸脸绿了。

  「叔公,怎么办?您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束胸之物。」

  「什么?」

  「奶,罩,子!」

  三叔公字字笃定,「钢圈兜着肩带束着,把胸膛的阳气全锁在里面。一件毛衣加一件奶罩,阳气一丝也透不出来,阴阳能流通得了么?」

  「你让我脱胸罩?」

  「我说的是道理~」

  「滚!」

  妈妈转身去拿爸爸怀里的外套。

  「杏儿杏儿你别……」爸爸慌了一把拉住。

  「建军,你这叔公让我当着你们面脱胸罩,你叫我别急?」妈妈甩开他手,眼眶泛红,「你是不是有病?」

  「不是当面脱!你可以背过去嘛从毛衣里面摘下来,连毛衣都不用脱……」

  就在这时,所有人都听见了。

  辨不清男声女声,辨不清说的什么,像一群人在脚底下两三米深处窃窃私语。

  「嘶嘶」「簌簌」,此起彼伏。

  妈妈的手指终于也开始抖了。

  「妈。」我开口了,「妈妈,我好累。我害怕。」

  妈妈低头看我,眼眶红了一圈,又抬头扫了一圈:贴地的白雾、脚下的阴水、远处飘动的磷火、灭掉的蜡烛、以及那棵见了四五回的歪脖子柳树拧着脖子,在暮色里像一个正在看她的人。

  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转过去。你们两个都转过去。」

  三叔公和爸爸立刻转身。但三叔公转了大概一百六十度,余下的二十度,刚好够余光从眼角扫到身后。

  我没转。妈妈没叫我转。我是孩子,在她眼里大概没有性别。

  白嫩嫩的指尖撩起羊绒衫下摆露出一截白腻到发光的腰腹,那片肉皮像剥了壳的荔枝,水灵灵白生生,上面有一道极浅的妊娠纹,然后整只手掌没入衣服底下。

  咔哒。咔哒。咔哒。

  三声过后,我看见妈妈胸前的羊绒衫往前弹了一大截「嘭」地一声闷响,不是夸张,是真的「嘭」了像两头被关在笼子里的肥猪同时撞开了笼门。

  那两坨被三排金属钩子勒了一整天的沉甸甸的肥奶子,瞬间得到释放,从压扁的状态炸成了天然的形态。

  胸廓的轮廓在那一瞬膨胀了至少一号更浑圆、更肆无忌惮,沉甸甸先坠了一下,又弹回来,在面料底下颤了好几颤,像两团嫩豆腐从模子里倒出来,「噗叽噗叽」颤着抖着,好一会儿才勉强稳住。

  然后她两只手交替着从袖口把肩带一根根抽出来。

  肩带露出来时我看清了颜色:烟灰紫。深沉高级的紫,带着一种暗哑的熟女色气。

  她从领口把文胸扯出来带动领口往下拉了一大截,「唰」地露出一大片白腻的锁骨和胸口嫩肉,白得像牛奶洗了十年,泛着珍珠的润泽然后领口弹回去,「啪」地拍在那片嫩皮上。

  「拿着。」她把文胸递给身后的爸爸。

  爸爸接的时候,三叔公刚好「不经意」地回头完全看到了那件奶罩。

  真丝软杯,薄雾紫,没有海绵垫,没有钢圈,什么支撑都没有。罩杯的每一寸弧度完全是靠妈妈那对肥美大奶本身撑出来的。

  内衣圈管这种叫「信任杯」,得对自己的奶有绝对信心才敢穿,因为它只是薄薄贴上去,把底下的一切忠实映射出来。

  空了的罩杯塌软成两片丝绸,垂在爸爸手里。但有个细节让三叔公的目光粘住了:罩杯正中央,乳尖顶过的位置,有一个无法复原的小凸点。

  不大,红豆粒的大小,但真丝纤维在这里被日复一日地从里面顶着撑着,比周围薄了一点亮了一点,永久拉伸变形,那是妈妈那两颗永远半挺着的肥硬奶头,在这层真丝上盖了十几个小时的私章。

  三叔公的瞳孔放大了一倍。

  罩杯大得离谱,每只能覆住成年男人张开的手掌还有余。肩带很宽细带子根本勒不住那两坨肥肉。

  搭扣三排四扣,密匝匝的金属钩子在雾里闪光。寻常女人两排就够,三排四扣是专门给这种「重型军火」准备的。

  裸粉色内衬上,奶尖对应处有一片浅色渍痕,罩杯内侧浸着一层细密潮气,妈妈的肥奶被这层零点三毫米的真丝封了一整天,蒸出了一层温热薄汗,化成了一种浓郁的奶潮气。

  三叔公喉结滚了一回,嘴唇抿了抿,又滚了一回。

  「我说……把那个……给我。」

  「啥?」爸爸没反应过来。

  「那个,奶罩子,给我。」

  「给你?」妈妈转过身来。

  没有了文胸束缚的胸部在毛衣里面晃了一下。

  不,不是一下。

  是颤了好几颤才停住。那两团饱满的轮廓失去了仅有的一层真丝软杯贴合,在薄薄的羊绒面料下向左,向右,又弹回来,然后是更小幅度的震颤,涟漪一样从胸尖荡到根部。

  黑色毛衣的面料忠实地记录了每一帧晃动,那两个弧面像是活物一般在布料底下颤抖。

  然后骇人的事出现了那对大奶没掉下去。四十出头的女人,哺过乳,那么骇人的肥大尺寸,脱了奶罩该塌下去才对。

  但妈妈那对肥乳只弹颤了几下就稳稳悬在胸前,呈现一种介于半球与水滴之间的天然美态,上半球饱满隆起,下缘是完美的抛物线,从锁骨下方圆润地鼓出来,到顶点微微上翘,再一路圆滑收回腰线。

  毛衣突然变得过于单薄了。没了罩杯那零点三毫米的遮挡,呼吸都引发胸口近乎夸张的起伏,深色乳晕透过黑色针织纹路雾蒙蒙地透出一圈暗影。

  那两颗永远半挺的肥奶头失去了最后的缓冲,以毫不含蓄的姿态顶出来,圆钝饱满的肉粒在黑色毛衣上形成两个葡萄般的凸起。

  一股浓郁的气味在外套脱掉时就释放了一部分,但那只是前奏。

  现在文胸也脱了,那个封闭了妈妈胸口一整天的贴身衣物被移除了,被它锁了一天的气息像是开了闸。

  奶香。不是比喻。真真切切的甜腻气息,从妈妈那两坨刚获得自由的豪乳上蒸腾出来汗水混着体味被体温煨了一天,温热甜腻、浓稠到几乎有了实体,像有人在冬夜的冷风里打翻了一大杯热牛奶。

  三叔公站在下风口,那股奶香味扑在他脸上。他脸颊浮起一层不正常的红,跟裤裆里的变化几乎同步。我当时不懂,但确实注意到三叔公左腿内侧有一道凸起在缓缓变粗。从胯根延伸到大腿中段,像裤管里塞了根擀面杖,末端一个拳头状的圆凸微微搏动回缩,鼓起,回缩像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呼吸。

  我当时九岁,不知道那么大的是什么。但我记住了。

  「给你?凭什么?」

  「做法。」

  三叔公艰难地咽了口口水「咕」的一声,「纯阴之体的贴身之物,尤其是这种紧贴膻中穴的束胸衣物,上面沾满了至阴之气。拿来做法器的引子,可以把这一带聚着的阴气往外引。我拿你这文胸做引子,阴气就来吸它吸它就不吸咱们了鬼打墙自然就松了。」

  他摸出一叠黄纸符,在手里抖了抖,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你们城里人不懂这些。跳大神用的引子,得是阴气最重的东西。你这文胸贴在胸口穿了一整天,沾满了你的元阴之气,正好。」

  他说「贴在胸口」四个字的时候,视线极其精准地往妈妈毛衣下面那两个正在微微起伏的弧面上瞟了一下。

  妈妈看着他那张布满褶子的老脸,嘴角抽了一下,但她没说话。因为这会儿鞋子已经湿透了,冰水漫过了鞋面,浸到了脚踝。

  从地底渗上来的阴水比刚才更多了,山路中间汇成了一条浅浅的暗流,发出「汩汩」的声响。

  地底的低语声也没停。反倒比刚才更清晰了。「嘶嘶簌簌」的,像是有什么东西贴着地底在爬,一边爬一边喃喃自语。

  「……建军。」

  爸爸哆嗦了一下:「嗯?」

  「给他。」

  爸爸如释重负,赶紧把那件薄雾紫的真丝文胸递了过去。

  三叔公手指一碰到奶兜内侧那层裸粉色衬面,人就跟被电了定住了。

  妈妈刚扒下来还不到一分钟,那层薄得跟蝉翼双层真丝里衬还冒着热乎气儿,裹着一层腻滋滋的闷汗,全窝在罩杯底弧那一圈最深的兜里头,黏答答的,一按一个湿印子。三叔公那满是老茧的指腹刚压上去,那股子又潮又烫的骚热就隔着一层几乎等于没有的料子,一股脑地渗进了他的皮肉里。

  然后他的指尖鬼使神差地摸到了奶兜正中间,一个微微拱起来的小肉坑。

  那是被妈妈那颗肥嘟嘟的奶粒常年顶出来的。真丝纤维在那个位置被磨得比旁边薄了一层,软塌塌的,鼓着一个小小的肉弹窝。

  三叔公的指腹搓上去缩回来又搓上去又缩回来。来来回回,跟被滚油烫了又馋得舍不得撒手。

  最后他飞快地一把攥住了整只奶兜。

  五根枯柴手指陷进了那只沉甸甸的罩杯里,凑到鼻子底下,一股子极淡的奶膻味混着没散尽的体温热气,像一团看不见的软肉糊在了他脸上。

  三叔公深深吸了一口。

  吸得老长老长。

  ——三叔公一手举着那件薄雾紫的真丝奶罩,一手攥着黄纸符,开始绕歪脖子柳树转圈。

  脚步一步一顿,踩在烂泥上「啪嗒啪嗒」响。嘴里念念有词,腔调拖得老长,偶尔蹦出几个字:「天灵灵」「地灵灵」「急急如律令」标准的跳大神套路。

  但有些含糊的部分,我竖起耳朵细听,隐约觉得他嘟囔的是「三七二十一、四八三十二」,声音太低不敢肯定。

  他转圈时有个动作引起了我注意上半身纹丝不动,全靠腰胯带腿在走。

  灰布褂底下竖脊肌绷得跟钢缆,腰椎那块活动幅度大得吓人上头稳如磐石,下头健步如飞。那种运动方式,几十年挑粪锄地铸出来的功能性老腰。

  转到第三圈,他举奶罩的手往上一扬那对肥硕的奶兜在昏黑天色里划出一道薄雾紫的弧线,「啪」地扣在了自己秃瓢上。

  两只鼓囊囊的罩杯一左一右歪歪斜斜罩在光头顶上,活像两顶紫色钢盔。宽肩带在两侧晃晃悠悠耷拉着。

  妈妈的脸抽了一下。

  但三叔公正经到了极点。闭眼念词愈发急促第四圈、第五圈奶罩在脑袋上颠来晃去,终于在第五圈结尾滑了下来。

  滑的路线特别刁:从头顶到额前,再耷拉到脸上,一只奶兜盖住了鼻子和左眼,另一只兜住嘴和下巴。他没伸手扶一口叼住了。

  牙齿咬着罩杯边沿。那只奶兜的内衬裸粉色真丝、沾满了妈妈肥奶上闷出来的奶香味的那一面,严丝合缝贴在他的鼻子和嘴皮子上。奶粒顶出来的那个小肉坑,不偏不倚抵在鼻翼上。

  然后他用力吸了一大口。

  整只奶兜面料被吸得瘪下去,紧紧箍在他脸上,把残留在纤维里的奶香味、熟妇汗味,还有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一个成熟女人胸口隐秘的肉味一股脑灌进了肺腑深处。

  脚步没停。叼着奶兜接着转。第六圈。第七圈。

  但诡异的事发生了。

  雾在散。真的在散。

  每绕一圈,四周白雾就被拨开一层。十米。十五米。二十米。远处山路越来越清楚。脚底阴水也在退。

  爸爸看呆了。妈妈抿着嘴一言不发,但眼底闪过一丝动摇。

  三叔公转完七圈停下,一把扯下脸上的奶罩,大口喘着粗气。满头满脸全是汗,两颊潮红那种红不像累出来的,倒像醉出来的。

  「成了成了……」

  他把奶罩攥在手心,啧啧啧地咂着嘴,回味吞了口唾沫,「果然。纯阴至宝。引阴之力,不同凡响哩。」

  他说「纯阴至宝」的时候,大拇指在罩杯内侧那个被肥奶粒顶出来的小肉坑上,又鬼使神差地来回搓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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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雾散了大半,但没全散。

  远处的山路和杉树林轮廓都露出来了,可岔路口那边还蒙着一层薄白。脚底的阴水也退了七七八八,只剩些烂泥地在渗。

  三叔公皱眉四下打量,显然也觉得只成了半截。

  就在这时,妈妈弯腰去擦鞋,弯腰刹那,三叔公恰好看了个全景。

  鲨鱼裤被两瓣肥臀绞成了一根细绳,内裤早就被那两坨弹颤颤的蜜桃臀吞成了一线天。

  弯腰加分腿的姿势下,腿心隔着一层裤子印得明明白白,那嘟起来肉乎乎的,跟浮雕一样从面料上凸出来。

  三叔公的目光钉在那儿,僵了大概三秒。

  然后他的舌头慢慢从右嘴角拖到了左嘴角,湿漉漉的。

  妈妈直起身的时候,他的视线已经挪开了。但我看得清楚这老头的表情变了。

  因为我也看到了。

  两片鼓起来左右对称的丰腴弧线,在裆缝正中汇成一条深深的压痕,又厚又饱,不是普通女人模模糊糊,凑近了才看得出的小沟,而是鲜明肥美,像一对张开翅膀的蝴蝶,蜜唇的轮廓隔着一层紧绷的裤子也毫不含糊地凸在那儿,中缝被勒得快陷进了肉里头,把那只「蝴蝶」一劈两半。

  这个轮廓之所以如此显眼,是因为妈妈的骨盆比常人前倾了那么几度,导致那片三角地带天生就翘着。通俗点说,别的女人两腿间的东西是夹藏着的,她的则是往撅着,向外展示。

  弯腰下去,角度更大。整只「肥蝴蝶」在腿根后方完完整整地现了原形,两片翅膀鼓鼓胀胀,肉感十足,中缝绷得几乎快陷进那道水蜜蜜的肉沟里去。

  三叔公立刻凑到爸爸耳朵边。

  「坏了坏了坏了!纯阴之体的第二特征,『锁精蝴蝶骨』!」

  「道家讲,女子下丹田在脐下三寸。纯阴之体的丹田比常人靠前靠下,骨盆天生外翻,阴气不往里收,全往外溢!打个比方普通人那口锅正着放,水漏不了;她这口锅是歪的,骚水哗哗往外泼!怪不得坟山的阴气全被她那个位置勾过来了!」

  三叔公一拍大腿,表情痛心疾首:「必须堵住!必须拿纯阳之物贴在那个地方把阴气压回去!光一个奶兜子不够得换下面那条!」

  爸爸已经被唬得五迷三道,连忙转头看妈妈。

  妈妈背对着他们,肩膀在微微发抖,分不清是冷还是气。

  她感觉到了,那道目光黏在什么位置上,她心里门儿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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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叔公缓缓转过来,表情沉了下去,严肃里头,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兜不住的馋相。

  「还差一步。」

  妈妈眉心一跳:「又差?」

  三叔公没急着接。重新点上旱烟,深深吸了一口,吐出来。

  然后他开始讲故事了。

  「你们怕是不知道你们三叔公我,打了一辈子光棍。」

  爸爸愣了下:「这……我知道啊。」

  「你知道个屁!」烟杆往地上一戳,「我这辈子不是讨不到婆娘!年轻时候十里八村的俊后生,提亲的踏破门槛!但我不能讨!」

  他郑重其事拍了拍自己干巴巴的胸口。

  「周德顺,六十三年,未近女色。一次都没有!」

  空气安静了两秒。

  说实话,我信。

  倒不是信他年轻时多有魅力,纯粹是看他今晚对着一件奶兜子如痴如醉、又闻又舔又叼的那个馋劲儿,确实像个一辈子没沾过荤腥的老光棍。

  「你们年轻人不懂,一辈子不沾女人的男人,那是『甲子元阳不破体』!六十年一甲子,老汉我打了六十三年光棍,比一甲子还多出三年!比和尚都干净!」

  说到这儿他满嘴黄牙一龇,嘿嘿嘿地笑。

  「所以我这一身纯阳之气,走到哪儿都像盏灯。刚才那奶兜子是至阴之物,我是纯阳之体,阴阳碰一块儿互相激荡,雾才散得那么快。」

  爸爸疯狂点头。

  「但是!」三叔公语气忽然一沉,「光在上头激荡不够。」

  竖起一根手指,慢慢往下指。

  「上路通了。下路还堵着呢。」

  「下路?」

  「就是两腿之间,贴身之物上头附的阴气,比胸口那件浓十倍不止。」

  压低了嗓门,朝妈妈那头瞟了一眼。

  「更何况她还有『锁精蝴蝶骨』。骨盆外翻,骚水外溢,下丹田那个位置的贴身衣物上头沤的阴气,是寻常女人的十倍百倍!」

  阴森森的坟地,歪脖子的柳树,远处明灭的磷火,配上他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在这个特定的场景底下,还真有那么几分「高人」的味道。

  尤其是对我爸这种山沟沟里长大的农村娃来说,简直是降维打击。

  「要从根破鬼打墙,上下两路必须全通。」

  三叔公声音愈发压低,「阴阳互换。以纯阳贴纯阴,以纯阴贴纯阳,大周天一转,通通自破。」

  爸爸点头如捣蒜。

  「所以」三叔公收住了话头。

  他的目光稳稳地落在妈妈身上。

  「贴身之物,交换穿戴。她的我穿,我的她穿。」

  顿了顿。

  「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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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的脸色白。红。铁青。三秒之内完成了这三种颜色的转换。

  「周!德!顺!」

  她连名带姓地喊了出来。

  「你让我穿你的内裤?」

  三叔公眨了眨眼。

  「对啊。」

  「不要脸的老东西,」妈妈伸手就去揪三叔公的领子。

  爸爸从后面抱住了她的腰。

  「杏儿!杏儿冷静!」

  「你放开我!」

  「你先冷静」

  「老流氓!」

  妈妈挣扎着,没了文胸束缚的胸部在毛衣里剧烈晃动,黑色羊绒衫的面料在胸口被甩出了大幅度的波浪,「老流氓!满嘴胡说八道!老光棍!他就是想!!!」

  「我老汉好心好意」

  「你闭嘴!!!」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山路上回荡,惊起了远处杉树林里一群归巢的乌鸦。鸦群「呱呱」叫着冲上铁锈色的天空。

  我站在旁边,看着妈妈挣扎,看着爸爸满头大汗地抱着她,看着三叔公一脸无辜地叼着旱烟。

  然后地底的声音又来了。

  从脚底下传上来的,连绵不断的呜呜声,像是有人把一群人的嘴捂住了。

  「唔……唔唔……唔唔唔……」

  妈妈的挣扎停了,为脚下的水又涨了。冰凉的暗水一秒钟的功夫漫到了脚踝,雾往回聚。视野从二十几米缩回了十几米,杉树林模糊了,岔路口消失了。

  而最恐怖的雾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黑色的影子,好几个。在白雾翻涌的边缘,缓缓飘移。

  「……」

  妈妈的脸白了,沉默。很长的沉默。

  黑水漫过了脚踝。地底的哭声此起彼伏。雾越来越浓。那些影子越来越近。

  山风灌过来「呜」吹得妈妈那件黑色高领羊绒衫紧紧贴在身上。那件衫子本来就是紧身款,被风一压,完全成了她上半身的第二层皮。

  没了文胸的束缚,那两坨硕大饱满的巨乳在寒风里发颤,两团肥嫩得快要从衣料里挤出来的白肉像两只被关在笼子里受了惊的兔子,扑腾乱窜。

  乳尖的轮廓在薄羊绒表面鲜明极了,两颗激得挺硬的奶头从柔软的衣料上支棱出来,顶出两个尖尖的小帐篷,连乳晕的边缘都隐约能看到,在黑色面料底下像两枚暗色的铜钱。

  她抱着我的肩膀,咬着下唇。

  「……有没有别的办法?」

  「没有。」

  沉默了五秒。

  「……你那条内裤,干净吗?」

  三叔公愣了一下,干咳一声:「今早换的。」

  今早换的。妈的,今早换的。就是说这条裤衩子上才腌了一天的汗味儿和屌根子的骚气,比他那些个穿半个月不换的存货已经算「干净」了。

  妈妈闭上了眼。

  「建军。」

  「啊。」

  「你记住今天。」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爸爸的脸瞬间惨白。

  「……转过去。」妈妈深吸了一口气。

  「都转过去。」

  三叔公和爸爸转过身。三叔公的转身角度又是那个微妙的一百六十度。

  「辰辰,你也转过去。」

  我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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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后传来声音。

  先是鞋子从脚上脱落的「啪」。

  「嘶~」这声音拉得极慢极长,我已经有画面感了。

  那条把妈妈下半身勒得像真空包装的黑色哑光鲨鱼裤,正在艰难地,一寸一寸从那具丰腴入骨、膏脂饱满的熟透肉体上剥离。

  八面弹力纤维像蚂蟥吸盘,箍着她那两根灌满了脂膏的雪白肉柱,箍得面料纹路都在腿肉上压出了细密的菱形网格印。

  每一寸面料褪下的过程都是一场白嫩肥肉的暴动。

  从腰线开始,「嘶~」从她那截掐得过来的细腰上退下去,露出一截白嫩得晃眼的腰身,继续往下到了胯部「崩~」的一声箍了一整天的丰腴胯肉终于从黑色的桎梏里炸出来,两扇白花花、肥嘟嘟的胯肉弹出来的一瞬间颤了一下。

  继续往下到了臀部,这是最艰难的一段,因为那两瓣硕大圆鼓的熟妇蜜桃臀是整条裤子最紧的地方,面料在这里承受的压力大到纤维都在哀鸣。

  「嘶嘶」每褪下一寸,就有一截白得晃眼的臀肉从黑色面料的边缘鼓出来,像挤奶油花,白嫩的臀肉因为长时间受压之后突然释放而充血泛红,白里透粉的颜色在空气里颤巍巍地抖动。

  再往下,两根圆润如玉柱的大腿腿肉被面料退过去的时候「啵」了一声,像拔吸盘,面料吸着腿肉,腿肉被拉起一截又「啪」地弹回去,弹回去的时候那截白嫩丰腴的大腿肉剧烈地晃了一下,像抖果冻,白色的肉浪从大腿正面一直荡到后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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