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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美人妈妈过年回乡,被打了一辈子光棍的老头打着驱鬼的名头骗脱胸罩交换内裤也就算了,二十分钟后那肥熟贞洁的子宫……大美人妈妈过年回乡,被打了一辈子光棍的老头打着驱鬼的名头骗脱胸罩交换内裤也就算了,二十分钟后那肥熟贞洁的子宫…… - 2,第2小节

小说:二十分钟后那肥熟贞洁的子宫……大美人妈妈过年回乡被打了一辈子光棍的老头打着驱鬼的名头骗脱胸罩交换内裤也就算了 2026-03-12 13:47 5hhhhh 1910 ℃

  冷不丁一次深磨。也可能连着两步都带磨,让她那条本就快要溃堤的防线彻底摸不着规律。

  跟打拳一个理儿。连着几记刺拳让对手习惯了节奏,突然一个勾拳打到意想不到的角度上。

  效果立竿见影。

  一个特别深的研磨冷不丁出现在连续四步常规颠簸后头,妈妈的身子弹了一下,跟触了电。

  雪白光滑的脊背急剧弓起,后脑勺往后一仰,露出修长白皙得跟天鹅脖颈,水润红艳的小嘴大大地张开。

  那两坨沉甸甸的大奶子白晃晃地在雾气里弹跳了两下,甩出两道勾人心魄的肉色弧线,奶尖硬邦邦红艳艳的,跟两颗熟透的红豆,在冷空气里挺得老高,那么大两坨奶子上头顶着那么小两点红,美得让人发疯。

  「噫……」出来了。

  一个完整清楚带颤音的浪叫。

  音量不算大,可在安静的山里头却格外销魂。

  妈妈自个儿被这声给吓着了。双手立刻从他肩膀上飞起来捂嘴,十根白净修长的手指紧紧扣在脸上,把嘴和鼻子全捂住了。

  可这样一来她就没手扶了,全身的稳当全靠三叔公那双枯瘦多茧的老手托着她肥嫩的臀底,和缠在他干柴腰上的两条大白腿。

  这也意味着她那两坨极品豪乳彻底没了遮挡。

  颤巍巍地裸露在雾气里,随着老头那歪歪扭扭的步子一上一下地颤,甩出一圈白花花的肉浪,从圆润饱满的根部荡到红艳挺立的尖上再荡回来,水滴形的丰满弧度在雾里画着淫靡到极致的轨迹,看得人口干舌燥。

  老头那双浑浊发黄的老眼珠子一亮,跟饿了三天的老鹰瞅见了肥兔子,张嘴,一口含住了左边那一颗。

  粉嫩的乳晕连带着那颗挺得老高、红艳得像颗小红豆的奶尖一起被吸进了他那张缺牙漏风的大嘴里。

  三叔公缺了好几颗门牙,剩下的牙和牙龈形成了一个粗糙得吓人的磨合面,他的舌头不灵巧,没年轻人那种花里胡哨的挑逗法,舔奶跟老牛吃草一个德行,宽厚的、带着灰黄舌苔的舌面大面积地碾过去,粗糙的舌苔跟猫舌头刮擦着那颗已经充血到极点、敏感到碰一下都要命的嫩奶头。

  那颗粉嫩娇小的奶头被他这张满是烟渍茶垢的脏嘴一刮就涨大了一圈,颜色从粉的变成深红的,像颗熟透了的山楂,硬邦邦立在他嘴里头。

  一吸一松,一吸一松,把那坨肥腻白嫩、颤巍巍的尖尖吸得拉长了半寸,松嘴的时候「啵」地弹回去,弹得满坨白花花的奶肉乱颤。

  一嘴黄牙口水顺着奶子丰满圆润的弧度往下淌,把那白腻腻、香喷喷、嫩得吹弹可破的水滴形大骚奶弄得亮晶晶、湿漉漉的。

  妈妈顿时撑不住了,胸口传上来的那股电流太猛了,在腰那儿跟下面那根磨人要命的老屌碾出来的另一股电流撞上了,两股电流在腰骶那块儿一汇合,炸成一团让她浑身发酥发麻的骚劲儿。

  她的手得去抓东西,啥都行。于是抓住了三叔公的头。

  双手插进他那几根油乎乎的稀毛里,纤细白嫩的指尖扣住了他那颗斑驳的头皮。

  三叔公被她那双嫩得跟水葱手指按着脑袋,老脸更深地埋进了那团奶香四溢的丰盈肉海之间。

  这对极品熟妇大奶从两边挤上来,把他那张黑黄枯瘦的猥琐老脸埋了个严严实实,几乎喘不上气来了,可喘气这事儿排在吃奶和磨穴后头。

  嘴里含着这丰满人妻又嫩又弹的肥美大奶头,塌陷的鼻梁埋在两坨巨乳中间那条深不见底的乳沟里,满鼻子都是成熟少妇那股子奶香味儿,馋得他的口水止不住地往外冒,黄兮兮的口水顺着奶肉雪白的弧度淌下去,把那一大片白嫩胸脯弄得湿漉漉的。

  一个糟老头子满是口水的丑脸埋在一对白嫩如脂的极品少妇酥胸之间,怎么看怎么恶心,可三叔公偏偏就是乐在其中,他这辈子最快活的时刻就是现在。

  走。走。磨。磨。走。磨。

  没规律的步子颠簸着。妈妈挂在他身上的丰腴肉体跟着弹来弹去,两对又大又白又软的奶肉夹着他那颗脑袋甩来甩去,白嫩平坦的小肚子一波一波地起伏,两瓣爆浆肥硕的雪白蜜桃臀在他干手掌上「啪嗒啪嗒」地拍。

  妈妈身上但凡多出来的那些肥肉,全在随着步子的起落各干各的。

  奶子往左甩的时候屁股往右弹,肚子上的白嫩肉浪还没平下去大腿上的又追上来,人跟一团被揉来揉去的白腻大面团,软到没有骨头。

  妈妈的嘴已经兜不住了,可她找着了个折中法子。开始大口大口地急喘,用喘气的气流盖住那些眼看就要从嗓子眼儿里滑出来的浪叫。

  「哈……哈……哈……」这喘气声在雾里传出去,远处的人要是听见了,兴许还能当成运功换气。

  可三叔公那双阅历丰富的老耳朵听出了那些急促喘息里头夹带的私货。

  有几个「哈」的尾巴上带了一丝升调颤音,三叔公乐了,嘴角在她那坨白嫩奶肉上歪了歪,心想得把这侄媳妇玩到够本才行。

  他嘿嘿一笑,之前走之字形,这会儿拐上了一段下坡路。

  山道上有一段大概十五度的缓坡,不长,也就二十来米。可这下坡,使得每一步落地身子的下沉幅度从之前的一厘米变成了两三厘米。

  这多出来的一两厘米,让妈妈这具六十公斤的肥美身子每一步都往那根老屌上狠狠地坐,泥泞不堪的的穴唇被自身的分量压着,沿着那根粗硬的肉柱往下滑,一直滑到底,滑到穴口被老头的卵蛋顶住才刹住车,下一步的颠簸又把她弹起来一截,再坐下去。

  一来一回,二人胯间挤出一股股的淫水,「噗叽噗叽」一声声,黏稠的液体从穴口跟屌根的缝儿里喷出来。

  妈妈在他怀里挣了一下,这一挣更像是肌肉的本能防御,子宫颈被反复叩击的保护性回缩,可在这个姿势底下重力是帮着入侵者的,她越挣扎那肥硕无比的大白腚就在他掌心里扭得越欢实,臀肉跟两团活面在他手里揉来揉去,结果越扭越往下坐,越坐那根东西就顶得越深。

  「嗯啊!」

  如假包换被操出来的叫床。清清楚楚,尾巴上拖着一丝让人骨头酥了的媚颤。

  那声从她那红润水嫩的小嘴里飞出去的一刹那,妈妈脸上的血色一秒之内从潮红切到煞白,本能地把那张俏脸埋进了他头发里。

  三叔公在她那对肥软香甜的大奶子中间闷声笑了一下。

  妈妈感觉到了那个笑。知道他笑啥,知道他赢了。可她拦不住。

  因为三叔公的脚步在下坡路上越来越快了。间隔缩短,频率上来,导致她的身子每秒钟得挨两到三次的重力冲击。

  「啪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咕叽咕叽」的淫水搅动声搅在一块儿,又热又紧、泛滥成灾的嫩穴每秒被那根肉桩贯穿两三次,粉嫩嫩的穴肉根本来不及收回去就又被顶开,只能任那根大屌在里头进进出出,把里面的骚汁搅得往外一个劲喷个没完。

  「嗯……不……哈……别……嗯……」妈妈已经放弃了全面封锁,退守到了音量控制的最后一道防线。

  只要声音够小,只要十五米外的人听不着就行。

  三叔公在下坡路走到一半的地方突然停住了。

  妈妈被这猛的一停搞懵了,丰满多汁的身子继续往下沉了最后一丝,然后坐到底。

  胯骨贴胯骨,那根老屌完整到不能再完整地嵌在她那肥嫩多汁的肚子里。

  紫黑的龟头顶端抵在一个她这辈子都没被碰着过的深度,宫口。

  三叔公站定了,只有他那干瘦的老胯在动,跟一盘石磨。

  一圈。

  两圈。

  三圈。

  每圈大约四秒。在这四秒里,那根粗硬狰狞的老屌龟头在她美穴最深处画出一个完整的圆,从前壁到右壁到后壁到左壁,碾过了所有的褶皱、所有的嫩肉。

  粗糙得像锉刀的龟头冠状沟在她最嫩最软、从没被男人碰过的深处穴肉上犁出一条圆形的轨迹,每碾过一个位置那片娇嫩如花瓣的穴肉就痉挛一下,往外喷一小股滚烫的骚汁。

  四秒转完一圈,妈妈体内最深处那一圈嫩如婴肤的穴肉就被这根丑东西完完整整地碾了一遍,跟磨盘碾谷子,一寸都不放过。

  妈妈的身子开始出现一种三叔公没见过的反应。

  人安静得反常。像暴风雨前那种令人心悸的死寂。

  她白嫩平坦的小腹上每一条肌肉的轮廓都绷了出来,大腿内侧那层白得发光的嫩肉在筛糠细颤,缠在他枯柴腰上的双腿越绞越紧,小腿肌肉硬得跟铁棍。

  那条满是淫水的肥嫩骚穴深处出现一波一波越来越急的痉挛,穴肉绞着他那根耀武扬威的老屌一吸一放一吸一放,每一次吸的力道都比上一次更狠更猛更贪,像是要把他整根吸进子宫里去。

  她的呼吸变成了一种怪得吓人的模式。吸气极长,呼气极短,像在往一个气球里头不停充气可就是不放气。

  胸腔越撑越大,两坨白得晃眼的肥奶随着吸气的动作高高隆起,又白又圆又挺地顶在他那张枯黄老脸眼前,红艳艳的奶尖硬得像两颗快要爆开的小炸弹。

  三叔公凭直觉知道。

  等了六十三年的那一刻,要来了。

  他做了最后一个动作。

  第四圈磨到前壁位置的时候不转了,停在那个精确的点上,用极其微小的幅度前后抖,狰狞的龟头就抵在她穴道前壁最敏感的那一小片嫩肉上,每秒四五次地密集弹击,那片嫩肉已经被磨得肿胀到了极点,比嘴唇还红还软还嫩,每一下轻弹都跟电击窜过她整条脊椎。

  四秒之后。

  妈妈那张白嫩红润的俏脸上嘴巴张到了最大。一双美目圆睁,水灵灵的瞳孔涣散,修长白皙的脖颈上青筋暴起。

  然后她干了一件出乎三叔公意料的事,把自己食指和中指塞进了自己嘴里,深到指根,堵住了嗓子眼。

  因为她知道接下来要从她嘴里出来的那个声音,不是那两片红艳饱满的嘴唇和银白贝齿能封锁住的。不用东西把出口堵住,她这辈子就完了。

  高潮在她堵住嗓子眼的那一刻到了。

  她白嫩丰腴的身子从脚趾头开始,跟通了高压电一样。一股浪潮从下头往上席卷,柔软得跟水蛇细腰猛烈地弹起又坐下,反复三次。

  每一次坐下去那两瓣大屁股都狠狠砸在三叔公干瘦嶙峋的胯骨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带着水声的肉体撞击,「啪叽」,「啪叽」,「啪叽」。

  两坨硕大无朋的大奶跟着猛弹,甩出来的奶浪大到连粉嫩嫩的乳晕都翻出来了。

  肚子里头的肌肉群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力道痉挛收缩,一波接一波,跟有只手在她肚子里头反复使劲攥。

  那条泛滥成灾的骚穴发了疯地绞,层层叠叠的嫩穴肉一圈一圈痉挛着往里吸,把那根插在里头的老屌箍得死紧死紧,同时从穴口跟屌根的缝儿里喷出一股又一股滚烫黏稠的淫液,浇得三叔公干瘦的老胯下一塌糊涂,白浊浓稠的骚汁顺着两人的大腿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碎石路面上,把脚底下的石子都打湿了一大片。

  三叔公被那股收缩力绞得两条罗圈腿的膝盖发软,踉跄一步,后背靠在了路边一棵松树上。

  粗糙的树皮刮着他那干瘦的后背,可他咬死了那几颗残牙,不动,让她自个儿在他身上完成潮吹。

  两只满是老茧的枯手托住那两瓣痉挛抽搐的肥嫩雪臀,干枯的手指深深陷进那白嫩丰腴到过分的臀肉里,感觉着那两团又软又烫、嫩得跟水豆腐一样的大屁股在他粗糙的掌心里疯了发抖,每一下抽搐都把肥嫩的臀肉从他指缝里挤出来一坨又弹回去。

  从妈妈被手指堵住的嗓子眼里传出了一种模糊到不像人声的闷响。跟一头被捂住了嘴的困兽在嚎,白嫩的手指把声带的振动压成了一团含混低沉的轰鸣。

  这声传出去十米就让浓雾给吞了。

  够了。

  痉挛持续了大约十五秒。

  然后跟退潮一样慢慢平了下去。

  妈妈的手指从那张红润水嫩的小嘴里抽出来的时候牵出一条银亮的涎线。

  两坨白得耀眼的大奶裸露在雾气里,一起一伏,红艳艳的奶尖浸得亮晶晶,刚刚被操到高潮的肥穴还在余震里头一下一下地抽搐着,绞着不知餍足的老屌轻轻地吮。

  穴口外头那两片被操得又红又肿的肥美肉唇跟两瓣熟透了流汁的水蜜桃,翻着嫩红的边儿朝外鼓,上头糊满了白沫子一样的淫液,黏稠得拉丝。

  她的头无力地耷下来。额头靠在三叔公灰黄斑秃的头顶上。

  脏兮兮的头发贴着她那汗湿的、白净如玉的额头。

  两个人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个细嫩一个嘶哑,热气在头顶上方汇成一团白雾。

  三叔公还硬着。

  那根丑得吓人的老屌还硬邦邦地插在她肚子里,纹丝没软。

  他不打算这会儿放。

  这顿饭才吃了一半。嘴里还有她那对极品大奶的味道,干枯的手掌上全是她那两瓣肥美雪臀的温度,老屌被她那条又软又烫、嫩得掐一把能流水的骚穴泡着,泡在她刚才高潮时喷出来的一肚子骚水里头。

  他舍不得出来,他这辈子等了六十三年才吃上这么一顿山珍海味,每一秒钟都得嚼烂了咽下去,舔干抹净了还不够。

  远处雾里头,爸爸的声音传过来,带着拿不准的担心。

  「三叔公,那个,法事还顺利不?」

  三叔公靠在松树上。

  妈妈挂在他身上,跟一具没了骨头的白嫩嫩肥嘟嘟软体,两坨硕大肥美、各自比他那颗灰黄老脑袋都大两圈儿的大奶,奶肉被挤得从两侧溢出来,溢到他腋窝底下都去了。

  热乎乎的奶皮子贴着他那张粗糙干瘪的老鸡皮,汗和体液黏在一起,发出一种湿答答的闷热,像拿两坨刚出锅的热糯米团子糊在了一块风干的老腊肉上。

  一百来斤白嫩丰腴、肥得每一处都在淌油冒汁儿的少妇嫩肉全部的分量,一丝不落地压在那根还插在她美穴里纹丝不动的老屌,和两只从底下托着她肥臀的枯手。

  他那根东西此刻在她体内一动不动,但并不是疲软了,恰恰相反,硬挺得像根铁桩子,被妈妈那条滚烫湿滑还不停一阵一阵地痉挛余震着的嫩穴裹了个严严实实。

  穴肉贴着布满肉棱和疙瘩的老屌杆子,每隔几秒就不由自主地「嘬」一下,又湿又紧又烫的蠕动感,像一张睡着了的婴儿小嘴巴在梦里无意识地咂巴,轻柔缓慢的吮吸感,相比刚才高潮时的强劲啄吸,更让得他整条老屌上的青筋都在突突跳。

  三叔公扬起扬起老脸,朝雾里回了一嗓子:

  「头道阳息过了!还有第二道和第三道!你急啥子!」

  声音洪亮得跟敲破铜锣,中气足得不像个六十三岁的干瘦老头子。

  也对,他底下那阳根正被一条全天底下最鲜嫩最多汁的极品熟女肥穴含着,龙精虎猛得能再活六十三年。

  然后他低下头,低到妈妈那只汗津津泛着层潮红的白嫩的小耳朵旁边。

  那只耳朵小巧精致,耳垂上还挂着一颗亮晶晶的小耳钉,大概是什么施华洛世奇还是什么牌子的,城里女人的讲究,耳廓上蒙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子,在雾气里泛着微光,三叔公把那张干裂的老嘴凑到她耳根,近到嘴唇几乎蹭到了那层细软的绒毛。

  然后吐出了一口腥臭热气,熏得那小片白嫩皮肤上的汗毛全竖了起来。

  「侄孙媳妇儿……歇够了没?还有两道呢。」

  他说着话,两只枯瘦的老手不老实了,往上挪了一寸。

  从原来托在臀底那个位置,沿着那两瓣汗津津、滑腻腻的肥美臀肉的弧面往上摸,摸到了最丰满最厚实的臀峰位置。

  十根像老树枝一样干枯粗糙、指关节粗得跟竹节老手,往那白嫩如凝脂的丰腴臀肉里狠狠一陷,咕唧,顿时陷进去得有寸把深,然后攥住了,攥了满满两大把。

  三叔公这辈子搬过石头、揉过面团、攥过刚从地里刨出来的大红薯,可没有哪样东西又烫又软又滑又弹,滑腻腻全是汗和从这位极品熟妇那小穴里淌下来糊了一屁股的黏稠骚水,他那老树皮掌心贴上去根本抓不住,只能让十根指头像钉耙齿子一样,狠狠楔进那层肥到没边儿的雪白臀肉里,然后狠狠揉了一把。

  白嫩嫩的臀肉顿时在他粗糙干裂的掌心里被揉得彻底变了形。

  左手那一瓣揉成了个椭圆,右手那一瓣被扭成了个歪梨,肥得流油的雪白嫩肉从他满是老茧和的黢黑指缝里「嘟噜噜」地溢出来,白到发光的嫩肉从干柴指间鼓出来一坨坨,然后松手,「嘟」的一声,弹回去的劲道大到他能感觉到那层厚实脂肪底下绑着的肌肉在「颤颤颤」地抖了好几下才停,跟拨了一下钟摆。

  他那双枯手还没过瘾,干瘦的老胯轻轻往前动了一下,幅度不大,一厘米都不到,可他那根还耀武扬威的老屌在妈妈那条还在高潮余震中痉挛不止、一阵一阵裹着绞着的骚穴里头往前顶了半寸,带动了屌柱上那些肉棱和死肉疙瘩磨了一磨,穴肉立刻本能地咬紧了一圈,「嘬」地一声,裹着那些凸起的棱和珠子收了回去。

  妈妈闭着眼睛,浓密的睫毛上泪水,像挂了一排细碎的小珍珠,红得跟熟透的樱桃嘴唇紧紧抿着,唇角往下撇着,面部的肌肉处于一种奇怪的状态,眉头紧锁、牙关紧咬,可是娇美的下颌在微微打颤。

  她没说话。

  只是那两条白嫩丰腴、肉感十足、从大腿根到脚踝每一寸都裹着一层厚实绵密脂肪的丰满大长腿,还缠在他那把干柴老腰上,没松开。

  不是不想松,而是那场高潮之后,肌群还处在痉挛后的不应期,又白又嫩又肥的大腿肉连收回来的力气都使不出,小巧脚踝在他腰后面还交叉扣着,十根脚趾半蜷半展,偶尔不自觉地抽搐一下。

  三叔公歇了大概半分钟。

  这半分钟里他什么正经事儿都没干,就靠在树上,托着妈妈那两瓣雪臀,像个乡下老农赶完集蹲在田埂上,手里头掂量着刚从地里刨出来的大冬瓜,左手掂一下左边那瓣,「沉。」

  右手掂一下右边那瓣,「嚯,也沉。」

  两只手来回交替着颠,一左一右、一左一右,掂着分量、品着手感、比着大小。

  每颠一下那两坨白花花肥嘟嘟的臀肉就跟着在他掌心里「嘟噜嘟噜」地晃,晃出来的肉浪从臀峰一路荡到大腿根上那层嫩得掐一把就渗蜜水的白肥肉上才停住。

  三叔公这辈子没睡过女人。那根东西从十四岁就是个祸害,粗得跟成年男人小臂,硬起来的时候,周长跟他自己干瘦的手腕差不了多少,耷拉下来能垂过大腿中线,硬起来之后从耻骨上方翘出去足有将近八寸长,像一根安在胯上的独臂,青筋,那不叫青筋了,那叫蟒蛇!

  紫黑色的粗壮血管从根部一路盘旋着绞到龟头底下,每一条都有筷子粗,充了血之后鼓得老高,在屌皮底下此起彼伏地突突跳着。

  六十三年,伺候它的就只有他自个儿那双手。

  种地砍柴搬石头抬棺材劈毛竹担石料,掌心茧子比牛皮还糙,十根指骨粗得跟竹节。就这么一双砂纸手,攥住。

  从根捋到头,从头捋到根。

  六十三年。如一日。

  屌柱上头原本该是光溜的皮,愣是被老茧手搓出了一圈一圈凸起的肉棱子,从屌根那个最粗壮的部位一路排上去,排到冠状沟底下那个收窄的位置,足足七八道。

  小指甲盖那么厚那么宽,绕着屌柱像螺纹盘了半圈到大半圈,棱子中间还鼓着好几颗硬邦邦的肉疙瘩,跟皮底下埋了珠子,在皮下头滚得动,推一下能偏半厘米再弹回,这是常年在同一个位置反复摩擦磨出来的死肉增生。

  整根屌柱的表皮被搓得又厚又粗又韧,颜色黑紫发亮,像根泡了几十年老卤汤的酱牛鞭。

  龟头更邪乎。那颗蘑菇脑袋本来就大得离谱,圆鼓鼓的,冠状沟以上的部分像一颗紫红色的大寿桃,拇指肚子天天在上头转着圈儿磨,愣是把龟头顶磨得跟镜面,又滑又硬,泛着层暗红油光。

  但冠状沟下那一圈翻边儿,因为每次撸到头拇指卡在沟里使劲捻,硬是被捻出了一圈核桃壳粗糙肉褶子,有的褶子尖端甚至往回翻了个卷儿,形成了一个倒钩状突起。

  这根东西要搁在正经场合,任哪个女人看一眼都得吓跑。又粗又长又丑,浑身上下全是棱子疙瘩肉褶子,活像从坟地里刨出来的什么邪物。

  但要论操女人,这根比任何一根正经鸡巴都要命。

  那些肉棱和疙瘩在穴肉里进进出出的时候,每一道棱每一颗珠子都会碾过穴壁上敏感的褶皱,碾的面积是普通屌的好几倍。

  普通男人的屌是根光棍儿,是根光溜溜的圆柱,进去出来就那么回事,穴壁上被刺激到的无非就是龟头经过时那一小圈接触面。

  三叔公这根是把从头到尾浑身长满了倒刺、凸点、螺纹和疙瘩的锉刀,每抽送一下,就等于从穴口一路打磨到穴底再打磨回来,穴壁上每一道嫩肉褶皱的每一个角落都逃不掉。

  再加上那颗龟头冠状沟底下那圈翻卷的粗肉褶子,往外抽的时候外翘的肉瓣子会翻转过来形成一个个倒钩,像鱼钩上的倒刺一样刮着穴肉往外拖。

  拖到穴口,两片肥嫩粉红的穴口唇肉会拽着跟出一截,翻成外翻的嫩红【嘟噜唇】,像嘴巴被人往外扒,等到再往里顶回去的时候那圈肉褶子又会翻转过来,带来截然不同的肏穴体验。

  说白了,六十三年没碰过女人的老光棍,拿一双砂纸手把自个儿的鸡巴盘成了一件名器。

  他老脸上两颗黄眼珠子骨碌碌一转。

  想起一个画面。

  九几年的事。他去镇上赶集,路边地摊上摆着花花绿绿的小册子,封面印着大眼睛的画片女人,两块钱一本,他一口气买了八本揣在军大衣内兜里带回山上。

  那些纸张粗糙得跟草纸小册子被他翻烂了,每一页都翻卷了边儿,油墨都叫他那双黑枯枯的手指摩挲模糊了。但有一页他记了一辈子。

  画的是一个光屁股矮胖男人扛着一个白花花的大奶女人走路。女人腿夹在男人腰上,男人那根画得比胳膊还粗的东西插在女人两腿中间。

  男人在走。

  每走一步女人就跟着颠一下,颠到最高点整根差点滑出来,然后男人停步,女人就靠自身重量「嗖」地往下坠,一口气把那根东西从头吞到根。

  女人嘴张成一个圆,画格旁边印着一排排感叹号。

  他在那些一个人的夜里头,一手举着那页翻烂的册子纸,一手攥着那根粗壮到畸形的老东西,盯着那幅画,从头到尾,从头到尾,撸到天昏地暗。

  从没敢想有一天能用在活人身上。

  「走了。」

  妈妈没反应过来,她那颗白净汗湿的脑袋还耷在他肩窝里,浓密的长发汗津津地贴着他干瘦发黑的鸡脖子。

  刚才那场高潮把她人抽空了,四肢软得像拆了骨头,眼皮沉得跟灌了铅,那具白嫩丰腴的肉体挂在他身上像一床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湿棉被,又重又软又烫。

  三叔公没等她,两只枯手往上一托,那两瓣肥到骇人听闻的雪白嫩臀被他满是老茧的掌心稳稳一兜,十指扣进了那层又弹又滑、厚实到不像话的肥臀肉里。

  干瘦嶙峋的胳膊上暴出来几根蚯蚓粗的青筋,从手背一路蹿到肘弯子。

  老腰一挺,「嘎巴」,人的重心从那棵松树转移到了他自个儿那两条罗圈老腿上,现在他一个人承受着自己那几十斤干柴加上妈妈那一百来斤肥嫩鲜肉的全部重量,对这双背过一百八十斤石料的腿来说,洒洒水。

  然后第一步。

  矮小精瘦的身子往前蹿出去半步,带着胯只往前移了半尺,可妈妈那百来斤肥软丰腴的身子因为惯性,在他猛然前蹿的那一瞬往后留了那么零点几秒,这一前一后的错位,让那根插在她肚子里的老屌,从她那条紧裹着不肯松嘴的肥穴里往外滑了大半截。

  「啵」!

  穴壁上那些被操得又肿又红又嫩的软肉像一百张贪吃的嘴巴同时在嘬着、箍着、不舍得松口,可一百来斤的惯性差距不是穴肉的吸力扛得住的。

  那根布满肉棱和疙瘩的粗壮屌柱从她那层滚烫泥泞的穴肉裹缠中被硬生生拔出来了大半,屌柱上那些肉棱子一道接一道地从穴口那圈绷得快炸的嫩肉环里往外碾过去,每碾过一道棱,穴口那两片肥嫩得跟剥了壳的荔枝肉外唇就被带着往外翻一截,翻出来一小圈水灵灵嫩红红的穴内壁肉,像嘴巴被人往外扒开了,然后「啵」地一声缩回去一点,紧接着下一道棱又碾出来,又翻一下。

  连着七八道棱子过了个遍,穴口的嫩肉唇被那些肉棱挨个翻了个底朝天。

  最后那颗硕大的龟头被拉到了穴口最窄处,那圈被倒钩状的冠沟肉褶子勾着的嫩肉被撑到了极限,「啵叽」一声清脆的水响,龟头连带着一大坨半透明的白浊黏液从穴口弹了出来半颗。

  浓稠得跟蛋清淫液在龟头和穴口之间拉出了好几根亮晶晶的银丝线,挂在穴口跟屌杆之间,冷风一吹,淫丝便颤颤巍巍地在雾气里晃。

  妈妈「嘶」地倒抽了口气,让她那双缠在他腰上,已经没什么力气的白嫩丰腴大长腿本能地猛绞了一下,大腿内侧那层嫩到透光的雪白肥肉箍住了他瘦干巴的老腰,两条大腿内侧那些滑腻腻、烫乎乎的肥肉「啪叽」拍在他腰侧那层粗糙的老皮上,箍得那肋骨都咯吱响。

  然后三叔公停了。

  「咔。」

  赤脚板扎死在碎石上,全身像拍了定身术,一丝不动。

  妈妈的身子因为惯性继续往下坠。

  六十多公斤白嫩丰腴的女体,连骨头带肉带那两坨沉得跟秤砣的大奶全部分量,顺着地心引力往下坠,坠到那根刚被抽出了大半截紫黑狰狞,满身棱子疙瘩正翘在半空中耀武扬威的老屌上。

  「噗叽!!!」

  整根!从头到根,一口到底!

  那声儿带着汁水四溅的质感,像往一个灌满了稠蜂蜜的窄口坛子里插进了一根擀面杖,蜜水被排开的体积不够了,从坛口「噗」地往外喷溅,溅出来的黏液打在坛子外壁上糊了一圈。

  妈妈穴口那些黏稠的淫液被这一记到底的猛贯挤得从穴口跟屌根的缝隙里四溅出来,打在三叔公干瘦的小腹上,糊了一塌糊涂。

  那颗龟头在她靠自身体重坐到底的那一刹,像颗炮弹撞进了她穴道最深最窄的那个角落,比刚才站桩磨的时候更深,坚硬如石的大蘑菇龟头顶面被搓了六十三年搓成镜面的角质层,不偏不倚地,砸在了她宫口那朵娇弱的小嘴上。

  妈妈的眼睛瞬间瞪到了最大,水灵灵的丹凤美目瞳孔缩成了针尖,白嫩到透光的纤长脖颈猛然后仰,两瓣红艳饱满的唇撑成了一个圆圆的「O」,像画册上画的那个「O」,但没声音,一丝声音都没有,好像声带被那一下子撞断了弦。

  整整两秒。

  两秒的静默。

  山里的雾不动,风不吹,虫不叫。只有穴口那些被撑到极限的嫩肉在「嘬嘬嘬」地无声蠕动,和两个人皮肉紧贴着的地方黏稠淫液冒细泡的「嗤嗤」声。

  「呜!」

  闷哼从咬得快碎的贝齿后面冲出来,片平坦白嫩蒙着一层细密汗珠子的小腹下,清晰得能看见肌束的轮廓,两条肥嘟嘟的丰满大腿往内猛夹,嫩得掐一把能出蜜水的雪白肥肉「啪」地合在一起把三叔公干瘦的老腰箍得骨头快碎了。

  十根白嫩脚趾全蜷成了两团,蜷到脚底心,脚背上那几根细细的筋绷得快从白嫩的皮底下蹦出来。

  三叔公嘴角往两边一扯,这才对味儿。

  他那根老屌被一双砂纸手盘了六十三年,整根从里到外钝得跟木桩子。

  刚才那种慢悠悠的磨盘活儿,搁他身上就跟拿鸡毛掸子挠老茧,挠一万下也到不了那个坎儿上。

  这一下,六十多公斤的肉身靠着重力往下一坠,那条骚穴从头到根一口闷到底,整根老屌被那层滚烫的穴肉像吞活食一口裹了个严严实实。

  先是穴口两片高潮过后肿胀得比平时厚了一圈的肥厚嫩唇「啵」地箍住了龟头底下那圈粗糙翻卷的冠沟肉褶子,搓了六十三年搓出来的倒刺状硬肉瓣子,挨个儿刮过穴口最窄最嫩最敏感的那一圈美肉,刮得那层被淫水泡得发了胀、嫩得像水豆腐穴口肉「唧」地一缩,直接传到了他龟头那圈冠状沟上,腰杆子当场一酥,两条罗圈老腿膝盖差点打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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