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星野梨奈从小就是同班同学。

说出来可能没人信，这个肤色像刚冲绳旅行回来，身材修长紧致的运动少女，和我这个常年窝在教室里看书，白得像年糕的文静派，居然能成为无话不谈的好友。

梨奈是田径部的王牌，暑假也在坚持晨跑。而我？我的暑假由空调、冰茶、西瓜和没读完的小说构成。

我们唯一的共同点——

大概就是胸前这片平坦的、令人遗憾的领土。

高二暑假第三周，梨奈又跑到我家来蹭冰茶和NS。我们玩了会动森，觉得有点腻了，就窝在沙发上翻手机相册，看到上周去海边时的照片，她突然笑出声：

「麻衣，你这身学校泳装，简直和小学生参加游泳课一模一样。」

我瞥她一眼。照片里的我穿着蓝色连体泳衣，挺起胸也没什么起伏。

「说得好像你多有料似的。」我指着另一张，她穿着分体泳衣，像是一根包着布的椭圆柱体，「陪你在泳装店挑了半小时，最后买的不还是这件？你看旁边那个姐姐，随便穿个比基尼都好看。」

梨奈凑过来看，啧啧两声：「那也比你不敢穿要好。有本事你长成她那样呀。」

「我有每天都在喝牛奶，而且我发育比你晚，后面还会长的。」

「听说胸部是最早发育的呢，我看你还是早点认清现实。」

「你能不能少互相伤害一点！」我笑着扑过去，挠她的腰，我们闹作一团。最后，我率先体力不支，被她压在身下。

「不闹了不闹了……」还是被她捏了脸。

她看着我，眼珠子转了转，露出恶作剧前常有的表情。

「你说，如果我们只穿男生的泳裤去公共泳池，会被发现吗？」

我以为她在开玩笑。

「怎么可能不被发现？我们又不是真男生。」

「就是因为不是才有趣啊。」梨奈托着下巴，「平胸也有平胸的好处嘛。」

鬼使神差的，我开口了：

「那要不要试试？谁被发现或者害羞退缩，就请对方吃一周哈根达斯。事先说好，我要是赢了，要吃三个大球。」

说完我就后悔了。

这不像我会说的话。

但梨奈没给我反悔的机会：「成交！」

我们像两个疯子，两辆刹车坏掉的火车，说干就干，直冲到底。

梨奈的栗色长发是她最宝贝的，我的黑长发也是我的骄傲，谁都不想剪。于是我们冲去买了假发——她选了黑短直，我选了棕色的男生头。

接着是男款泳裤。纯黑，两侧有白色条纹，普普通通。

最后，为了伪装到底，我们还买了整套行头。梨奈套上宽大T恤，压低棒球帽，下身七分裤加运动凉鞋。修长的脚趾从凉鞋里露出来，少年气十足。

我防晒衣、长裤、运动鞋全副武装，只在包里塞了双人字拖准备回来换。

换好衣服对着镜子，我差点认不出自己。

镜子里的「男生」皮肤白白的，瘦瘦小小，黑色短发遮住半边眉毛。梨奈在旁边戳我：「还挺清秀嘛，小帅哥。」

「你也很帅啊，运动系。」

我们笑着出了门。

泳池门口，梨奈又抛出重磅炸弹：

「我们都扮成这样了，干脆——去男更衣室换吧？」

我心跳漏了一拍。

「你疯啦？」

「这个点人少，动作快点就没事。」她压低声音，表情像在策划什么惊天大案，「更有挑战性嘛！」

我该拉住她的。

但我没有。

票买好了。我们深吸一口气，昂首挺——好吧，挺着这片平坦的领土，走进了男更衣室。

里面空无一人。

梨奈动作麻利，三下五除二脱掉衣服套上泳裤。她本来身材就比我结实，肤色又深，穿上男款泳裤后意外地……和谐？如果不看脸，确实像个清瘦的少年。

我站在柜子前，手里攥着泳裤，犹豫了。

真的要在这里脱光，只穿一条泳裤吗？

「快点呀。」梨奈催我。

我咬咬牙，开始脱。

防晒衣、T恤、运动裤、内衣内裤……好不容易脱了个精光，我捏着泳裤，正打算套上。

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脚步声和说笑声。

我大脑一片空白。连地上的衣服都顾不上拿，直接闪到柜门后面，整个人缩成一团。

三个高大的男生走了进来。

他们二十出头的样子，晒成古铜色的皮肤，结实的身材，一边换衣服一边聊着——

「昨晚那妞，我跟你说，那身材真是绝了。就是一开始还在那装清纯，扭扭捏捏的不肯脱。」

「后来呢后来呢？」

「后来？当然是被我搞定了呗。」

「怎么搞定的？」

「嘿嘿……你猜。」

更衣室里顿时充满雄性荷尔蒙的气息，比学校里那些男生更加浓厚。下流的笑声在狭小空间里回荡。

我死死咬住嘴唇，小心翼翼地呼吸。透过柜门缝隙，我能看到梨奈坐在长凳上，强装镇定地摆弄泳镜。她的表情绷得很紧。

快走吧，求你们了。

但他们聊得兴起，有人甚至脱下裤子，做出极其猥琐的动作。

我闭上眼睛，踮着脚一动不动，屁股压在脚后跟上，很快脚趾就开始酸痛。

如果背后有摄像头，估计会拍到我光溜溜的屁股和脚底。

现在是在意这个的时候吗？要是他们走过来，我就彻底完蛋了。

趁他们不注意，我用极其别扭的姿势，一点一点穿上泳裤。

总算是……遮住了。

「嗯？」

突然，一个声音响起。

我透过缝隙看过去——其中一个男生弯腰，从地上捡起了什么。

是我的内衣。

「这谁的？」他举起来晃了晃。

梨奈抬起头，语气出人意料地平静：「不知道。」

「真的？」那男生打量她。

「真的，我进来的时候就在地上了。」

那男生眼珠滴溜溜直转，目光扫过梨奈的脸、脖子、胸口——

然后，他的视线越过梨奈，朝我这个方向扫了一眼。

我的心跳停了一拍。

他看到我了吗？是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那时候我还什么都没穿……但我现在穿着泳裤，是不是应该大方点出来比较自然？

正纠结之时，那人耸耸肩，把内衣扔回地上，做了个怪表情：「好吧。说不定……是谁把女朋友带进来了。」

三人哄笑起来，显然是想到什么香艳的画面。

「走吧，下水去。」

更衣室安静下来。

我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泳池是室内泳池，玻璃顶有防晒涂层，光线柔和，池水湛蓝，人不多——几个带孩子的老人，还有刚才那三个男生。

没有和我们年纪相仿的女生。

我有点紧张，感觉胸前凉飕飕的。

我套上防晒衣，在池边坐下，腿浸在水里。

「下来呀！」梨奈已经抱着游泳圈扑进水里，朝我泼水。

「等会儿。」

「你怎么还穿外套，这算犯规哦。」她游过来，趴在池边，压低声音，「再这样直接判你输了。」

「我觉得……那几个男生一直看我们。」我小声说，「有点想回去了。」

梨奈扭头瞥他们一眼，转回来时表情充满不屑：

「怕什么？刚才在更衣室听他们那些话，我就在想——凭什么他们可以光着身子胡说八道，我们就连和他们穿一样的泳衣都不行？」

「可是……」

她突然笑了。

那种熟悉的、恶作剧的笑。

下一秒，她抓住我的脚踝，开始挠我脚心。

「哈哈哈哈……别、别闹……」

我笑得浑身发软，想推开她的手，身体却失去平衡——

扑通。

整个人栽进池子里。

我手忙脚乱地拍打着浮上水面，鼻子因为呛水有点酸酸的。防晒衣湿了个透，贴在身上，感觉很不舒服。

「梨——奈——！」

我扑过去挠她，她笑着躲开。我们在水里闹成一团，你泼我我泼你，笑声在泳池上空回荡。

不知什么时候，羞耻感消失了。

微凉的池水滑过肌肤，和泡浴汤完全不同。水流温柔地贴着身体，泳裤随着动作轻轻摆动，有种奇异的开放感。

原来男生们游泳是这种感觉吗。

我们玩累了，靠着池壁喘气。

梨奈戳了戳我，做了一个双臂向上弓起的姿势。

「看，胸肌！」

我噗嗤笑了出来，用手点她的胸：「哪有胸肌，都是脂肪啦。不对，脂肪也不多。」

「哼哼，你也来一个。」梨奈扬起下巴。

「来就来。」

我也摆出和她相同的姿势。

「哈哈，好傻。」

梨奈坏笑着，突然伸手戳了一下我的乳头。

我像过电一样缩起身子。

「哼哼，还是不如我结实吧。」

她笑得更开心了。

「你又欠挠了是吧……」我作势要去呵她的痒。

突然，小腹一紧。

「……有点想上厕所。」

「去呗。」梨奈有恃无恐地笑。

「都怪你挠我脚心。」我瞪她一眼，爬上岸。

走到厕所门口，我下意识要进女厕。

「这是女厕。」

一个老阿姨从里面出来，笑呵呵地看着我。

「小伙子长得挺俊，眼神不太好啊？」

我脸腾地烧起来。

「对、对不起……」

天啊。

我现在是男生。

我只能硬着头皮走进男厕。

里面有两个隔间。一个门上贴着「维修中」，另一个门关着，里面传来放视频的声音。

我等了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

门纹丝不动。

小腹越来越胀。我咬着嘴唇，双腿夹紧，想偷偷溜去女厕。刚出门，一个老太太牵着小孙女走进去。

我只能折回男厕。

隔间里那人开始抽烟了。

不行了。

真的要不行了。

我四下张望。没人。

我背对门口，慢慢拉下泳裤。

然后——

站着。

腰拼命往前顶，双腿紧紧并拢，生怕有人从背后经过。

尿液倾泻而出的瞬间，我差点发出声音。

不是因为舒服。

是因为羞耻。

这是我出生以来第一次站着尿尿。

还是在男厕所里，近乎全裸地站着尿尿。如果这时候有人进来……如果那人出来的话……

哗啦啦，哗啦啦，我感觉我的膀胱像是攒了一辈子的尿。

快点，快点。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挤压着小腹。

水声渐渐变小，我也松了口气。

可就在这时。

「咔嚓。」

什么声音？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

隔间门开了。

我吓得魂飞魄散，连泳裤都顾不上拉，连滚带爬冲出厕所。

脚下一滑，差点摔倒。

剩下几滴尿液不知道洒在哪里。

我跑到走廊的拐角处，扶着墙，狼狈地拉上了泳裤。

回到泳池，我心跳还没平复。

「怎么这么久？」梨奈问。

「……突然又想上大的。」我撒谎。

我不敢告诉她。

接下来我们游了一会儿。窗外天色渐暗，玻璃顶透进来的光变成暖橙色。

梨奈说：「差不多该回去了吧？今天算平手，下次再来。」

我看看四周。

那几个男生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他们……回去了？」

「应该吧。」梨奈爬上岸，「别怕，更衣室有监控，他们能怎样？再等下去要关门了，你想在这儿过夜？」

她说得对。

我们回到男更衣室。

里面空无一人。

我松了口气，打开柜子——

空的。

衣服、鞋袜、包，全都不见了。

「梨奈……」我的声音在发抖。

她的柜子也是空的。

我们面面相觑。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

还有手机播放视频的声音。

「哟，回来了？」

我僵住了。

是那三个男生。

其中一个举着手机，屏幕里——

是男厕所。我背对镜头站着，泳裤褪到膝盖，腰往前顶，双腿并拢……

「拍得挺清楚，是不是？」那人晃了晃手机，「还有呢，要看看吗？」

梨奈挡在我面前：「你们想干什么？」

「没什么。」他收起手机，笑了笑，「就是想认识认识你们。」

更衣室的灯管发出轻微的嗡鸣。

我紧紧抓住梨奈的手。她的手心也是汗。

「我们想知道，两位小兄弟……还是说……小妹妹？」染着黄毛的一位说道，「来我们男更衣室，有何贵干呀？」

「我们……我们是男生。」梨奈压着嗓子说道。「把衣服还给我们。」

「还给你们？」另一个剃了寸头的男生扬起手，「你们说的衣服，是这个吗？」

他手里赫然是装着我们衣服的提包。

梨奈一个箭步上前，想要夺回包包，却被轻易躲过。

他毫无顾忌地打开包包，在里面翻找。

「啧啧，好可爱的内衣。」

他拎起一条白色内衣，那是我刚才掉在地上的。

我想起来了，之前拿着内衣问梨奈的也是他。

这个寸头，估计那时候就发现我们不是男生了！

他看向梨奈：「不是你的内衣，怎么会在这个包里？还是说，是她的？」

「还给我们。」梨奈一字一句地说。

「男生怎么会穿内衣呢？你们是男娘？」黄毛说完，自己嘿嘿笑了起来。

他笑得好猥琐。

我把梨奈的手攥得更紧了，脚趾不知什么时候也缩了起来。

「还给你们，也可以。」黄毛收了笑容，「我对男娘没有兴趣，只不过……」

他勾住身边另一个，也是最后一个男生的肩膀。

「我的这个朋友，他一直对男娘的下面比较好奇。」

那是三人中长得最帅的一个，留着斜刘海。

他肘了一下黄毛：「瞎说八道什么呢。」

可目光却死死地盯着我们……的裤裆。

我们当然不是男娘，可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要是真能从裤裆里掏出什么来，可能还更安全些。

黄毛懒懒地靠着柜门，甚至掏出了一支烟点上：「我也不为难你们，只要你们在我们面前把泳裤脱了，让我这个朋友看一眼，我就把衣服还给你们，怎么样？」

「还、还有照片……」我小声说道。

黄毛凶道：「少废话，脱还是不脱？」

「这里可是有监控的，你们……你们不能胁迫我们！」梨奈喊道，声音毫无底气。

「哈哈哈哈……」黄毛大笑起来，「你猜，这里的监控是归谁管？」

他举起手机，屏幕上正显示着监控画面。

我心中凉了半截。

「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虽然平了点，但屁股可是够翘。」

原来……原来真的被他们看到了。我躲在柜门后面，屁股朝着监控……

我的脸烧红起来。

「再问一次，你们自己脱，还是我们帮你脱？」

三双眼睛，像豺狼一样盯着我们。

我一只手护着胸，低着头沉默不语。

「好，我脱。」梨奈语气平静地说道。

我吃惊地看向她。

没等我反应过来，梨奈已经松开我的手，拇指勾住泳裤的边缘，开始慢慢往下拉。

「不要……」我用哀求的眼光看着三个男生，他们无动于衷，甚至饶有兴味。

梨奈脱下泳裤，赤条条地站着。

她的双腿之间自然什么都没有，只有那条细细的缝和稀疏的毛发。

我看到她的脸红了，身体也在颤抖。

黄毛和寸头靠近过来，我们下意识地往后退，直到靠上柜子，退无可退。

两人在我们前面半米的距离蹲下身子，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梨奈的私处，还故意做出一副寻找什么的表情。

「嗯……我怎么找不到欧金金在哪里呢？小兄弟，你的欧金金呢？」

「我、我已经按你们说的脱了，快把衣服还给我。」梨奈用手挡住下身。

「你是脱了，你身边这位还没脱呢。」

斜刘海也走了过来。

「不是男娘啊，没劲。」他说了一句，目光又转向我。

黄毛说道：「既然你不是男娘，那旁边这位一定是吧，快脱了，让哥哥看看。」

「她……她也不是。她是女生。」

「到底是不是，我们看了才知道，对不对？你已经骗了我们一次，没有信誉度了。」寸头一本正经地说。

可他们分明只是想让我们都脱光。

而梨奈一直在护着我。

我很感激她，可我们还是无路可逃。

我现在后悔万分，什么胜负，什么哈根达斯，都不重要了。我只想和梨奈一起马上离开。

「够了！」梨奈大叫一声，扑上去想要从寸头手中夺过装衣服的提包。

寸头显然也没想到她会突然袭击，两人扭作一团。

另外两人一开始也愣住了，但很快他们就反应过来，把梨奈从寸头身上拉下来。

「小兔崽子……下手真狠啊。」寸头的手臂已经被划了好几道血痕，疼得他龇牙咧嘴。

梨奈还在挣扎，可就算是运动社王牌，力量也抵不过两个健壮的男性。

「放开我！」梨奈双腿胡乱踢着，把拖鞋都甩飞了。

我被吓得呆立当场，眼睁睁看着他们用衣服把梨奈的双手捆住，再固定在墙上的挂钩上。

然后，黄毛和寸头一人握住梨奈的一只脚踝，向两边分开。

这次，她没有办法再护住自己的私处了。

我脑子一热，不知从哪来的勇气，哭喊道：「放开梨奈！」

说着，我就要冲上去，却被斜刘海从身后紧紧抱住。

「你身上好香啊……就算不是男娘，我也喜欢你。」

他身上有股刺鼻的香水味，闻着让我直犯恶心。

比起香水，他说的话让我更恶心。

「原来你叫小梨奈呀。」黄毛说着，将梨奈的腿分得更开，未被太阳晒过的粉白脚底朝着我，脚趾紧紧缩着，「小梨奈，你跑到我们的地盘上来，又是对我们撒谎，又是突然攻击我们，是不是该受到一点惩罚呢？」

梨奈闭上眼睛，露出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我想我此时的表情也是一样。

「别哭别哭，来，笑一个。」

说着，他和寸头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开始挠梨奈的脚心。

「啊哈哈哈哈……放开我……哈哈哈好痒……好痒呀……」

「吼？看起来你比你的朋友还要怕痒呀。」

他说得没错，梨奈确实比我还怕痒，还是一被挠痒就浑身无力的体质，因此我有时候也能用挠痒痒压制她。

「才……哈哈哈才没有……滚开啊哈哈哈……」

「小妹妹，刚刚我们可都看见了，你挠你朋友的脚心，害她跌进水里。我们这就帮她复仇，好不好？」

一点都不好。

可是我完全帮不上梨奈的忙，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挠脚心，狼狈地笑着。

这时，我注意到一件事。

梨奈的小腹正在一下一下地抽动着，不是因为笑，而是……在拼命忍耐什么。

我猛然想起，梨奈从进泳池开始就没上过厕所。

听说人要是一直被挠痒痒，就会失禁尿出来。

梨奈的挣扎变得剧烈起来，笑声中也多了几分哀求。

「快停下……嘻嘻嘻嘻别再挠了……要不行了呀……」

「你们……你们不要再挠了！复仇、复仇已经够了！」我拼命喊着。

黄毛丝毫不为所动，反而将梨奈的脚趾含在嘴里。他的动作很粗暴，挠得梨奈脚底都皱成一团，指甲每一下都挖得很深，发出「沙沙」的声音。寸头则是不断变换着挠痒的位置，哪里反应大，他就盯着哪里挠，几次梨奈的脚丫从他手里滑出去了，他就不紧不慢地再捞过来，继续挠刚才没挠完的弱点。

「不愧是JK的脚丫，就算是体育生也这么嫩啊。」

「你试试一直挠她脚跟上面那块肉，有惊喜哦。」

「嚯——一挠她就会张开脚趾诶，到底是太舒服还是太痒了啊。我看她差不多也快爽得尿出来了。小梨奈，不用忍住也可以哟，我挠我挠……」

梨奈完全变成了他们的玩具。

我闭上眼睛，梨奈的笑声、哭声像是在我耳边回响。

我睁开眼睛，梨奈抽动的小腹，快要决堤的膀胱掠夺着我的视线。

终于。

哗啦啦啦。

梨奈也和我一样失禁了。

只不过，刚刚的我要比她走运一点，好歹是没有被正面看到。

而梨奈却被三个男人强行把着双腿，盯着最私密的部位，哭喊着在最狼狈的状态下失禁了。

即便在女生中，她已经算是最勇敢，运动能力最拔尖的那一批，穿上男装，她几乎雌雄莫辨。可在真正的男人面前，她依旧只能被随意蹂躏。

凭什么……凭什么会这样……

我低着头，不敢看她的脸，只能听见低低的啜泣声。

「刚才那么硬气，结果一被挠脚心，上面和下面就一起流水啦。让我来看看，你下面是不是和上面一样硬。」黄毛毫不留情地嘲笑着梨奈，甚至开始解开裤带，却被寸头拦住了。

「还没成年，随便玩玩得了，别太过火。」

黄毛停下动作，撇了撇嘴，突然掏了一下寸头的裤裆，然后怪笑起来。

「嘿嘿，你硬得比我还厉害，就这么放她们走？还有一个没玩呢。」

「混蛋……」梨奈突然开口。

「你说什么？」

「你们这群混蛋……我要杀了你们……」梨奈抬起头，狠狠说道。

她脸上还挂着泪痕。

「嘴真硬啊，小姑娘。」黄毛丝毫没理会梨奈的狠话，反而不知道从哪儿又找来两根绳子，将梨奈的双脚向上高高抬起，绑在脑袋两侧的挂钩上。梨奈的柔韧度比我好得多，因此两腿能够被重力拉得笔直，可这样一来，也失去了最后能反抗的部位，将所有的弱点都暴露了出来。

绑好之后，黄毛拍拍梨奈的屁股，又在她私处摸了一把：「等会再来教训你。」

梨奈狠狠瞪了她一眼，扭动了一下腰，却完全挣不开束缚。

接着，他们三人一齐来到我面前。

斜刘海早已松开了我，可我没有梨奈那么勇敢。

我除了流泪和哭喊，什么都做不到。

「轮到你啦，男娘小姐。」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护着胸。

「你们、你们别过来……」

「还是刚才那个问题，你自己脱，还是我们帮你脱？」

梨奈还在叫喊着什么，可我已经顾不上听了。

「放了我……让我走吧……」

「看来男娘小姐是不愿意自己脱了，那好，我们也不为难人。」黄毛突然放松了语气，「只要你完成一个挑战，我就放你和你朋友走，怎么样？」

「什、什么挑战？」

黄毛看了寸头一眼。

「你之前不是问我，怎么让那个扭捏娘们乖乖挨操的吗？」

寸头嘿嘿一笑：「难道说……」

「没错，哥们这就教你。」

黄毛掐了手里的烟，蹲下身子，看着我的眼睛说：「你知道，女人为什么不能只穿泳裤游泳吗？」

「……」

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因为……女人的胸部非常敏感，稍微一摸就会浑身无力，更何况在水里游泳呢。」

不对。

他说的是歪理。

明明刚才我们游泳时，胸部并没有什么感觉。

「你……你说得不对。」

我忍不住反驳，却不知自己已经掉进他的陷阱。

「哦？那男娘小姐的意思是，你的胸部不敏感咯？也对，也对，毕竟你是男生嘛。」

「我……我没有这么说。」

「那好，话题回到刚才的挑战。既然男娘小姐这么大方地在泳池里露出胸部，那说明这里被随便摸也没有关系，对不对？」

我紧紧抿着嘴唇，不想回答。

「不说话，就当你默认了。下面宣布挑战规则：只要让我摸五分钟胸部，你没有求饶或者说出什么奇怪的话来，我就算你挑战成功，如何？」

「麻衣，不要答应他！呜呜……」

寸头从包里拿出一双袜子，将他们塞进了梨奈的嘴里。

那是我的袜子。

如果我再不做点什么，我和我的朋友就都要被他们彻底欺负了。

我点了点头。

「我同意。」

黄毛坐在长凳上，而我则是坐在他身上。

他让我把手向上伸，绕在他脖子后面。

「不许收回手，否则也算你输。」

他的声音从我耳边传来，听得我头皮发麻。

这个姿势……

胸前空落落的，腋下也空落落的。

很没有安全感。

「要来了哟。」

温热又粗糙的触感，覆上我的胸口。

他用手掌来回轻轻抚摸着，我能感觉自己的乳头在他手指之间的凹陷里跳动。

这、这是什么感觉……

痒痒的，麻麻的。

从胸口到背部，都像是要融化了一样。

为什么他就这么摸两下，我会觉得这么舒服？

不行……不能发出声音，不能让他得逞。

我紧咬着嘴唇，指甲也掐进自己的肉里。

疼痛让我稍稍清醒了一些。

可随即，黄毛的动作又变了。

他更用力地压住我的胸口，仅用食指和中指来回按着我的乳头。

按下，松开，按下，松开。

渐渐地，我感觉它们变得很硬，也变敏感了。

明明以前我自己摸的时候，它们只是小小软软的两颗，也没什么感觉。

可现在，它们在黄毛的手里，却像是我的某种开关。

只要一按，我就忍不住想夹紧双腿，喉咙里也想要叫出声音。

「怎么样，男娘小姐？乳头已经这么硬了，这才刚刚开始呢。」

「不……不怎么样……」

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奇怪。

梨奈那边又传来呜呜的声音，还有皮肤和墙面拍打的水声。

我余光瞥见寸头站在她身边，手不知道在摸她的哪个部位。

「还敢走神？看招！」

「呜啊——」

这、这是什么……！

身体比意识先发出了反应，随后我才知道，黄毛用力捏了一下我的乳头。

明明很疼，可比起疼，更让我在意的反而是一股强烈的快感。

「怎么样？现在投降还来得及哦。不然我就一直捏到你投降为止。」

说着，他又虚虚地捏住了我的两个乳头。

光是他手指的触感，就已经让我浑身发抖了。

可是我不能认输。

「才……才不会投降……」

「好，那么继续。」

我本以为他会继续捏我的乳头，正绷紧了身体等待。

可他却没有。

刚才的只是假动作。

他用四根手指拢起我脂肪少得可怜的胸部，让它们微微隆起出一个形状，然后食指飞快地在乳头上拨动。

「噫——不要……啊啊……」

这次不光是胸和背，就连脑袋也快要融化了……我感觉自己变得晕乎乎的，脚尖在不自觉中绷起，腰也扭动了起来。

「这就要去了吗……啧啧，这可比联谊的那个敏感多了呀。」

黄毛又怪笑起来，手上的动作突然停了。

「诶诶……？」

回过神来时，我才发现自己无意识地向前挺着胸。

「就这么想要吗，男娘小姐？」

黄毛的手完全离开了我的胸。

「不……不是的……呀！嘻嘻嘻……别摸那里……」

他的手指又跑到了我空门大开的腋下，我被他挠得忍不住想要缩回手，好痒好痒。

「现在缩回手也算输哦。」

「犯规……说哈哈哈……说好只摸胸的哈哈哈……」

我扭动着身体抗议。

「再摸下去，男娘小姐就要输啦。这不是让你放松一下嘛。」

「还有几分钟……」

「放心，才过了三分钟呢。既然不要休息，那我就继续了。这次可不会手下留情了哟。」

说完，他的手指回到了我的乳头上。

在今天之前，我从没想过自己的身体——作为女孩子的身体，竟然藏着这样能让人随意操控我情绪的部位。他想让我痒得笑出来，我就得笑，想让我舒服得哭出来，我就全身颤栗着流下泪水。

明明只是摸了几下胸而已。

明明只是用手指多拨弄了两下乳头而已。

明明只是用指甲刮了两下，再按了几下，然后又捏住往外扯了几下而已。

为什么我就已经不断在哀求了呢？

我根本就不想投降的。

可我的嘴巴却在说：「我投降……我投降呀……别一直那样摸呀呜呜……」

「那样是怎样？是这样……还是这样……」

黄毛每说一次，就变化一下手法，可每一种都让我欲罢不能，又到不了最顶点。

我已经投降了，为什么还这么不温不火地摸呢？

「我不知道……呜呜……」

就算投降了，我也说不出让他再激烈一点的话。

况且我的想法，他分明就清楚得很。

真是可恶的，狡诈的男人。

「奇怪。明明男娘小姐的泳裤应该早就干了呀，怎么摸上去这么湿呢？」

黄毛一只手摸向我的两腿之间，另一只手却还在用食指和中指夹住我一边的乳头，有一下没一下地往外扯着。

疯了。

舒服得要疯掉了。

我双手仍然死死挂在他的脖子上，不愿意收回来一点，仿佛在暗示再多拨弄几下。

「哈哈，看来她已经完全沦陷了呢。」

我听到斜刘海的声音。

「如何？我的手艺不错吧？」

「太厉害了，也教我两手呗。」

寸头走了过来。

「去去，我看你更喜欢那个体育生，你自己去研究她呗。」

黄毛把我的手从他脖子上卸下，我瘫软在他怀里。

「阿健，这个妞已经认输了，我也玩腻了，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我从烟熏味的怀抱，被转移到了浓烈香水味的怀抱。

斜刘海把我放到长凳上，慢慢褪下我的泳裤。

「哇哦，这个妞的屄可比那个体育生还要嫩，乳头还这么敏感，我真有点舍不得。」

我听到黄毛的声音。

「喂，不让操，那口交总可以吧？」

「随你。」不远处传来寸头含糊不清带着吸口水的声音。

「男娘小姐。」

他还是这么称呼我。

我感到一股浓浓的腥臭味传来。

「乖乖给我含住，我就再用乳头给你继续爽，怎么样？」

与此同时，下身传来温热的触感。

我忍不住将腰迎了上去，同时摸索着握住那根阳物，将它送到嘴里。

接着，乳头又传来熟悉的抚摸。

下面的小豆豆也在被快速地吮吸着。

「阿健，你还是那么喜欢舔屄……不得不说，你的口技比我厉害多了……」

我绷紧身子，疯狂地潮吹了。

「喂，也别光顾着玩体育生的脚了，我看这个小妞的脚也是极品啊……」

很快我就知道，脚趾和大腿根才是我最要命的敏感点。

「录像我都保存好了，下次，就让她们穿泳裤去海滩怎么样，我已经想好玩法了……」

还有下次吗……嗯嗯……如果也像这次这么舒服的话，只穿泳裤去沙滩也不是不可以……

黄毛支离破碎的声音不断传来，伴随的是不断改变的体位和玩弄的部位。我听不太真切，只有身体在诚实地做出反应。

等一切都平息之时，我发现自己和梨奈正拥在一起，乳头贴着乳头，下体贴着下体，嘴里还紧紧咬着那条男性泳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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